第217話 啪嗒啪嗒抵達S級
《附體轉生炮灰角色♂的我絕對不會放棄TS![精翻版]》 · 不破ふわる · 4081 字
在凍結的世界中,兩人對峙着。
曾是至強之人。
以及,至強的複製品。
足以改變這場戰局的兩者,互相凝視着一動不動。
(是在龍子那裏寄宿的孩子吧。我記得,是S級的複製體)
蕾在原地一步也未移動。
然而,無論計算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一個答案。
尼可滿臉笑容地看着星詠之杖展示出來的一扇視窗。
她那身制服有幾處破損,還被燒焦了。
因爲她知道,一旦說出來,那傢伙就會得意忘形。
「……放開我。這種時候可不是鬧內訌的時候。不快點去救美夢醬就糟了」
「……布丁?」
「自由……?在本大人看來,你不過是隻受驚的小鹿。你,被什麼驅使着?」
龍子說着,比了個剪刀手。
即便如此。
「……誒?」
星詠之杖立即干涉了克羅瑪全境。
是在回味布丁的味道嗎,蕾閉着眼點了點頭。
事實上,涅深信自己有能力收束這局面。
「但是……沒必要我一個人去吧?奈老師和我都是一樣的。說什麼只有一個人能成爲英雄,那種想法是錯誤的。不是獨自一人,要大家一起去拯救纔對。」
「……咦?」
「所以說啊……!」
這種事,她是知道的。
就在試圖發動異能的瞬間,涅的四肢早已被凍結。
9;龍子……你來了啊」
即使在這種狀況下,她的笑容也一如往常,毫無改變。
「呃——咳咳。讓克羅瑪選舉管理委員會的各位久等了。接下來,那個,呃……誒,真的要這麼說出作戰代號嗎?」
它僅以凱的魔力爲目標,追蹤着她的位置。
「嗯,走吧!」
「布丁。」
涅望着那樣的少女,聲音因焦躁而顫抖着說道。
她早在很久以前就明白,這場事件的源頭正是自己。
不過,僅僅只是注視着涅而已。
「我既不是英雄也不是什麼別的,拯救不了世界。但是,如果能和誰一起的話,說不定就能拯救。所以――」
「哎呀,你也是英雄了呢。龍子」
「不,就是我的事!除此之外還有誰能來啊,這種狀況下能自由行動的只有我了吧!S級的孩子們不是一直被拖住腳步了嗎!」
(是在龍子那裏寄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是受傷了嗎」
所以,我刻意壓低聲音,確保她聽不見。
彷彿宣告使命已終,涅的身體脫力了。
龍子這麼說着,咧開嘴笑了笑。
龍子溫柔地拭去淚水,臉上浮現微笑。
9;對吧,龍子!」
這正是因爲是一直看着龍子的奈才明白的。
被從後面戳了一下,龍子破罐破摔地開口:「啊——真是的!」
是在知道的基礎上,認爲這麼做纔是最好的選擇。
然後,捧起了涅的臉頰。
蕾不停地點頭。
9;……你不是受傷了嗎」
「那當然得去啊?六波羅先生跟我說「我這邊也忙得要死嗷!別給我聯繫了嗷!」,而且瑞希也不回消息,塔塔莉也已讀不回……。就我一個人有空只能我去了唄」
在蕾的身後,展開雙翼的龍降落在現場。
「誰管你」
涅抓住那隻手飛躍而上,巴爾特烏斯隨即騰空而起。
9;……啊」
「這怎麼看都是照那個所謂的指揮者的意思在走不是嗎。即使沒有本大人一百億的IQ也看得出來。這是爲了引你出來而策劃的大戲。在這裏你單獨前往本身,就意味着敗北啊」
「你還沉溺於過去啊,真可悲。涅,此刻映在你眼中的是什麼」
這個事件的解決已然確定。
「Bravo^^ 哎呀,真是太棒了呢。人類,真是BIGLOVE。」
「那個任務不屬於你」
涅緊咬着後槽牙。
「所以,能請你一起來嗎?」
「龍子,快點。本小姐的睡眠時間就快到了。別爲這種無聊事磨蹭。」
點頭的涅臉上,已不再有迷茫。
那是發自內心悲痛欲絕的吶喊。
可是,哪兒都沒有蹤影。
關於使用冰凍異能的,另一位至強存在。
束縛被解開,涅差點摔倒,龍子握住了她的手。
蕾看着因急躁而重新架起細劍的涅,不屑地哼了一聲。
若非被冰所束縛,她恐怕已當場癱倒在地。
「……誒?本小姐也要去嗎?本來現在可是午睡時間的啊」
即便如此,只要能救美夢,涅就別無所求。
「……如果你誤會了,我就告訴你好了。爲了救出美夢醬,需要聖域使者。在這個地方能自由活動,並且有可能成爲聖域使者的人類,只有一個人。」
視野開闊的前方,藍着臉的龍子站在那裏。
「對本大人來說就是重要的事。也就是說,對世界而言也是重要的事」
那過於平凡的聲音說着這話,慌慌張張地湊近了。
哪怕,這意味着否定她自身的存在。
――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麼呢。
「……哈?」
說到底,奈什麼都沒有拯救。
但,或許正因如此,涅才能坦率地點頭吧。
「哈哈……真拿你沒辦法啊」
「我這邊,可是有布丁作賭注的。是接下來一週裏,龍子用龍位繼承製作出的絕品布丁。一天三份哦!早中晚三頓!」
但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但是……沒必要我一個人去吧?奈老師和我都是一樣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巴爾特烏斯隨即騰空而起。
「是可憐兮兮向你求助的人們嗎?不對吧。每個人,都在爲了解決問題而奔波。想着讓你一個人解決一切的傢伙,根本不存在!」
因爲現在的她,並非獨自一人。
蕾打了個響指,擊碎了束縛着涅的冰塊。
從其背上跳下的少女,是奈所熟知的女孩。
伴隨着某種自暴自棄的話語,視野被淚水扭曲。
看到她那副樣子,奈明白了。
「正因爲由我來解決,纔有意義啊」
「走吧。正好,我也想破壞那座塔來着!從日照權的角度來說!」
回過神來,至今爲止籠罩着腦袋的疼痛和焦慮感都已消失。
然後,連接到某處的通訊後,清了清嗓子。
怎麼飛走的? 爲什麼會在天上?
一如既往,帶着些許不可靠的笑容。
(又是這樣,靠我救不了……。真不甘心啊)
「好了,接下來該看看手忙腳亂的搭檔了呢^^。像這樣輪流攝取不同的美少女,運算迴路就能安定下來呢^^」
只在心裏想想,絕不會說出口。
「太拙劣了。憑那點實力,連向本大人您拔刀都做不到吧」
涅在與之對峙的瞬間,便已開始計算讓蕾無力的方法。
「不許趁我不在的時候和漂亮姑娘做什麼……!至少給我錄個影像留下來啊!」
這麼說着,涅摸了摸龍子的頭。
然後,將劍尖對準了涅。
「……放開我。這種時候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玩――!?」
「不是龍子你去嗎?」
「不行不行不行!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去啊!哎,你是教師對吧!?教師難道要見死不救嗎!?我可要去向理事長告密了哦!?」
「皇家作戰計劃第一號,現在開始!」
「社會派幼女?」
「我有祕密武器!黛雅學生會長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準備了作戰方案!」
星詠之杖在那裏看到的景象是――
「搭檔!? 你、你到底去哪兒了……!」
學者祕密創造出的那個存在,此刻正作爲異常體開始在棋盤上肆虐。
「嘖,口氣還挺大嘛。不乖乖聽老師的話可不行哦?」
「哎呀,有這麼個不成器的弟子,真是抱歉」
在瓦礫之上,星詠之杖一邊鼓着掌,一邊目送龍子一行人起飛。
這眼淚,是詛咒自己無力的淚水。
因爲現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哈?」
「這怎麼看都是照那個所謂的指揮者的意思在走不是嗎。即使沒有本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內訌的時候。不快點去救美夢醬就糟了」
星詠之杖優雅地點着頭,一邊享用着下午茶,彷彿在觀賞戲劇。
「然後,我們怎麼幹掉它?」
說着,蕾在手中凝聚出冰之劍。
眼下,他是最享受這個狀況的人了。
(這樣下去贏不了……!明明我現在根本沒時間耗在這種事上……!)
早已從龍子那裏聽說了。
如果是龍子的話,絕對會救出美夢,解決事件的吧。
視野開闊的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藍着臉的龍子站在那裏。
9;我來了哦。因爲我覺得您絕對會幹蠢事嘛。奈老師,意外地挺細膩呢。酒醒的時候又很消極。我也知道,您還把十年前的事放在心上。這可不是顯而易見的地雷嘛」
這麼說着,龍子打開了視窗。
「開什麼玩――!?」
「飛走了? 和……除了我之外的傢伙?」
「誰知道呢。本大人才是中心。世界就該按本大人的意願來」
(光是破解就需要三十手。之後還要從中推導出結果,真是費勁)
「變得可靠起來了啊」
宛若落幕的演員,涅闔上了雙眼。
星詠之杖慌忙環顧四周。
騎在巴爾特烏斯上的龍子,向涅伸出手。
9;啊,這點傷沒事的。我看起來這樣好歹也是個S級,而且――我是您的大弟子嘛」
「首席弟子在說啥呢」
「就爲了那種事來妨礙我……」
「你啊,沒理由阻止我吧。安心啦。很快就會解決的」
過去幹涉過整個克羅瑪的經歷,加上對凱近乎病態的愛意,在這一刻賦予了星詠之杖與艾娜同等的感知能力。
「我明白了……那麼,你就去吧。路上小心」
接着,她從身後高速接近並呼喚了那個名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心。世界就該按本大人的意願來」
9;――當然!」
9;這樣啊。已經沒我出場的份了。……哈哈哈,不知怎麼的,反而覺得安心了」
再加上,指揮者那張似曾相識的面孔。
它乾脆省去了這些疑問——比如到底是不是在飛——直接手忙腳亂地更改了監視魔法陣的座標。
蕾不假思索地駁回了那番話。
「啊。連本大人也不得不承認。那傢伙,做點心異常地拿手。僅僅這點就足以超越本大人了吧」
「龍子說得對,涅」
與十年前相似的狀況,唯一能動用的最高戰力之一。
然而,蕾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不久,它就像被彈開一樣,望向天空。
「只是害怕了吧。本大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唷。」
蕾交叉雙臂,以仁王立的姿勢如此喊道。
「――誒,就我一個人去嗎!?」
「這、這是……!」
看着她的樣子,龍子苦笑着繼續說道。
涅在倦怠感中想着。
「好啦,我們走吧,兩位」
那雙眼睛,是冰冷漠然之物。
「真是愚蠢。身爲教師,竟會先迷失自我。」
一邊互相開着玩笑,涅追隨着走向巴爾提烏斯的兩人的背影。
「確實啊。明擺着只有你能動。簡直像是爲你量身打造的舞臺。對於讓過去的英雄閃耀來說再合適不過了吧」
「……如果你誤會了,我就告訴你好了。爲了救出美夢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的複製品。
「住手。否則就砍了你」
(怎麼想,被召喚的都應該是我吧)
「……那你說,要我見死不救嗎?又像、那個時候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