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南村華戀】不願面對的事實
《牢籠中的囚鳥們 ~從【仙境】開始,向命運發起抗爭~》 · YeetedSushi · 6682 字
咔嚓——
「…!醫生,媽媽怎麼樣了?」
「手術成功了,華戀小姐。多虧日向小姐輸血給首領,她才脫離了危險期」
太好了。
我好擔心她會出事…
「不過,首領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所以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和你們見面了」
「這樣啊…千夏姐呢?」
「她因爲捐了很多血,現在正躺在病牀上休息。等下我會讓護士把她轉移到普通病房。讓她休息幾個小時後,應該就能恢復過來了」
「謝謝您,醫生!」
「沒什麼,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末日的時候,沒有什麼謝或不謝的。我們醫療部隊只希望接下來不會再有人死去,所以盡了全力罷了」
另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主治醫生微微對我笑了笑後,就向我們揮揮手轉身離去了。
◇
「千夏姐!」
「你已經從醫生那裏聽說了吧?手術成功了噢~」
「嗯,太感謝你了!」
「呵呵,任誰看到別人陷入危機,都會這樣做的啦~」
現在千夏姐正虛弱地躺在病牀上。
「你想喫點什麼嗎?我去買給你」
「現在我的確有點餓呢…可以幫我買蛋包飯嗎?我很久沒喫了,很想念食堂裏的那個味道」
「好,我現在就去買」
「等等,老大」
待會兒…
「什麼稀奇?」
「嗚…算了,再這樣唉聲嘆氣也沒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也正因如此,我並不清楚她當初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被媽媽救上【方舟】的。
「是啊」
呵呵,果然媽媽就像個救世主一樣呢。
「是沒問題,只是有點稀奇呢」
「快點啦,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
只不過,他們的手裏居然還提着好幾大袋的食物。
如今又過了三天,陽葵難得一大早就敲響我的房門,想約我一起去探望媽媽。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當初我被四隻狼人圍攻的時候,把我救出來的人就是首領耶?要不是她,我早就沒命了…所以去探望她,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以後我絕對要跟着他們去買東西…
唉…
「可以嗎?」
「是啊…能和這羣可靠的人成爲隊友,真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要是我再仔細檢查一遍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我跟千夏姐看到食物的分量都嚇傻了。
「喲,華戀!要一起去探望首領嗎?今天好像是恢復探望的日子吧?」
就切點蘋果給她喫吧。
「是是~馬上就好~」
怪不得【方舟】上的所有人都那麼敬重媽媽。
「戀醬,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們都沒發現還有潛淵獸潛伏在附近」
「原來還有這種事…?」
大約十多分鐘後,小隊裏的其他成員才終於回到病房。
「我們有一羣好隊友呢」
「當然沒問題。走吧,大家」
「當然沒問題。你的班次由我來補上就行,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說到底,還是因爲潛淵獸的生物特性太剋制小地精的技能了。要是它當時在地下的淺層徘徊的話,小地精說他一定能夠偵察到對方的行蹤。他估計也很自責吧…」
科爾貝斯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後,其他人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跟着他一起離開了病房。
最後我們九人一起在病房裏狂喫,才硬是把那些食物全部塞下肚。
——————
就在我打算離開房間的時候,科爾貝斯叫住了我。
隨後,我們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在那之後,我順手從小冰箱裏拿了幾顆蘋果,一併帶去探望媽媽。
「麻煩你給我五分鐘。我要洗漱,等我一下」
「你居然會主動過來叫我一起去探望媽媽,還真是稀奇呢」
陽葵平時很少提起自己的過去。
「話說回來,今晚的巡邏得交給你們來替我輪班了。剛剛醫生要我暫時不要太勉強亂動,需要多休息」
「我們去買就好了,你留在這裏陪夜鶯吧」
「的確,只能說種種因素導致這種結果吧。時機實在太差了」
絕對!
◇
「…,……」
「…!」
靠近病房門口的時候,我們聽見裏面有兩個人在交談的聲音。
一段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媽媽。
另一個人…
噢,這個聲音…應該是醫療室裏的護士小姐。
咚咚咚——
「…慌了一下呢。在那之後,我們已經替您教訓那個差點說溜嘴的實習醫生了」
…?
她們兩人好像沒注意到我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聊着。
先進門再說吧。
「失禮了…」
咔嚓——
「謝謝你。關於華戀不是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還請你們一定要保密。那孩子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估計會大受打擊吧…」
「欸?」
「「…!?」」
一聽見我的聲音,媽媽和護士都嚇得立刻看向我。
下一秒,蘋果從我手中滑落,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而我的思緒,也在那一刻徹底跌入了谷底。
「等等,華戀!剛剛那是誤會…」
那是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麻煩了啊…我不太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安慰別人啊…」
途中,我們打倒了十多隻異世界入侵者,以及一隻爆蛛。
「沒辦法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平常都是出門隨便晃一晃,再順手幹翻幾隻怪物來轉換情緒的…應該會有效吧?大概?」
「怎麼?」
「這樣啊…」
我覺得,這應該只對你有效噢?
「哈?」
直到午餐時間,我和千夏姐纔回去【方舟】。
不過…
「好,決定了。走,我們去巡邏吧」
「我也不是在怪這個提議很不好啦…謝謝你的好意,我們走吧」
一想到剛纔媽媽那副既震驚又愧疚、彷彿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的表情,我的眼淚就差點又湧了出來。
只有這句話,一直迴盪在我的腦子裏。
沒想到我一直擔心着的事情居然成真了。
可我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下意識拍開她伸過來的手,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病房。
我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千夏姐搔了搔頭,難得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原來她是這樣的人嗎?
是一種和血肉之主一樣,擁有麻煩生物特性的怪物。
「剛剛大概是這樣吧…嗚嗚…」
怎麼會這樣…
窒息感。
結果我反而因此止住了眼淚,真讓人笑不出來…
順帶一提,她剛纔突然從角落探出頭來的時候,還害我嚇了一大跳。
陽葵似乎原本打算安慰我。
「呃…華戀…」
『華戀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逃到艦橋附近一個沒人的角落,忍不住放聲大哭。
「嗚嗚…」
「沒關係…反正不管你說什麼,這種痛苦也不可能因爲幾句話就消失…」
沒想到從小把自己照顧大的人,居然不是我的親生媽媽。
「我真的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它會不斷釋放出大量會自爆的小蜘蛛。
爆蛛是一種蜘蛛型的怪物。
「就當作是出去散散步嘛。說不定換個環境,心情也會好一點。到時候再順手把那些可能會靠近機場的怪物打倒,當作疏解壓力也挺不錯吧?」
我們小隊的醫療人員也太肌肉腦了…
「噗…不會安慰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
前兩天科爾貝斯說的那番話,雖然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我在心裏還是有些擔憂。
千夏姐正好也在附近吹風,所以她聽見動靜後,立刻就過來查看情況。
嗚嗚…
不過,我也是從這一天開始,再也沒有和媽媽說過一句話。
就算媽媽來找我,我也會找個藉口逃走。
因爲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她…
我需要一點時間。
至於還需要多久,我就說不清楚了…
◇
「你們兩個…突然玩消失是鬧哪樣啦!?無線電也沒開,你們知道所有人有多擔心你們嗎!?現在好了…玩膩了,終於知道回來了?」
「「對…對不起…」」
由於千夏姐突然約我去散散心,所以我們沒有帶上無線電就直接出門,甚至連其他人也忘了通知一聲。
結果一回到【方舟】,我們就捱罵了。
沒錯。
我們兩人一起被陽葵罵了。
平時遇到事情的時候,一般都是由我或千夏姐其中一人負責控制局面。
可這次,我們兩個卻變成闖禍的那一方。
所以該怎麼說呢…
感覺還挺新鮮的?
「還笑!?」
「呵呵,我們在散心途中還幹掉了十三隻狼人噢?很厲害對吧?地球上又少了十三個垃圾呢~」
「我的天…只有華戀一個人負責戰鬥嗎?」
「沒有啦,我也有加入戰鬥。有這種好事,我怎麼可能不參一腳啊?」
「這句話是能從一個醫療人員的嘴裏說出來的嗎!?平時也就算了,這種時候你這個醫療人員爲什麼還要參與戰鬥啊!?」
回想起來…剛纔確實有出現好幾次只要我再慢一步,千夏姐就會被那些小爆蛛炸傷的情況呢…
啊哈哈哈…
「雪狐小隊,前來報到」
真是的…
「呵呵,別客氣啦。你可是我們的老大欸」
我真的得認真反省…
這羣人居然是我的隊友,我未免也太幸福了吧。
不過,因爲這點小事就不去聽簡報的話,感覺也不太好。
——————
「既然都指定了雪狐小隊,那肯定是個很重要的任務吧。別讓她等太久了,我們快走吧」
科爾貝斯考慮到我跟媽媽見面或許會很尷尬,於是才這樣提議道。
「「「「「「「「瞭解~」」」」」」」」
「謝謝你,水晶球…」
至於千夏姐,她只是普通地邊跑邊開槍。
她一臉「我知道錯了,但下次還敢」的樣子傻笑着,看起來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把陽葵氣得差點當場發瘋。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們了。
每當千夏姐被小爆蛛包圍時,我就會立刻從空中飛過去,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多虧了星星銀元,現場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下來了。
「謝謝你,科爾貝斯」
只有處在上下級的立場,我才能好好面對媽媽吧…
真的…
「話說,雖然現在提這個有點不合時宜……但剛剛首領又委託了我們一項任務。怎麼辦,老大?如果你現在不想參加任務說明會的話,也可以讓小隊裏的其他人代替你出席。首領等下不會親自到場。她會待在病房裏,通過視頻通話向作戰室說明任務內容」
然後,我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重複着同樣的做法,直到終於打倒爆蛛母體爲止。
「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這副表情,你就會知道我爲什麼會那麼說嘍?」
「星星銀元,爲什麼我就算了啊!?」
聽我說到這裏,陽葵氣到忍不住笑了出來。
「話說回來,我們還解決了一隻爆蛛喔。它當時就在離【方舟】不遠的地方徘徊,所以我們發現之後,就馬上想辦法把它處理掉了」
其實,我只是看準了爆蛛只能在地面爬行,根本無法攻擊到飛在空中的我,纔會在發現它之後,提議和千夏姐聯手把它幹掉。
下次再偷溜出去的話,我就得更謹慎一點了。
「嗚哇…那個會放出一大堆行走炸彈的爆蛛?就憑你們兩個?其中一個還是醫療人員?真的假的?我的老天鵝…你們兩個還能四肢健全地回來,真是老天保佑…」
「那個…天鵝湖,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你隨時都可以告訴我們噢?」
真是太感謝他們的體貼了…
「嘿嘿~看到那些渣滓,我的拳頭就忍不住了嘛」
「「是!」」
「華…嗯,謝謝你們那麼快就趕來報到了,雪狐小隊的各位。天鵝湖還有夜鶯也是。能看到你們平安歸來,比什麼都重要」
「…沒關係的,我跟你們一起去」
「是嗎?那好吧」
「別這樣,我是你的晚輩啊…」
我已經在認真反省了。
千夏姐早就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好了啦,好了啦。夜鶯就算了,至少天鵝湖看起來有認真在反省,你就暫且放過她吧」
他們看起來應該都知道早上發生什麼事了呢。
媽媽失去的那隻手已經裝上了義肢。
可是從畫面中可以看出,她還沒完全習慣那隻新的手。
每當她笨拙地試圖操作義肢時,我的內心就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一樣,痛得幾乎快要滴血…
「那麼,讓我們直接進入任務的說明環節吧。請大家看這裏」
隨後,畫面上出現了一顆巨大的…球體?
這是某種建築物嗎?
「這是…?」
「它實際上是一座城市規模的超巨大遊樂園。內部設有各種居住設施、商店街、飲食街,以及各式各樣的遊樂設施。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那個球體,其實就是包覆整座遊樂園的外牆。異世界入侵發生時,我過去的幾位朋友正好在那裏,以主辦方的身份參加開幕典禮」
等等…
作爲主辦單位!?
難道媽媽以前認識大富豪嗎?
「當時在異世界入侵發生後,我的朋友…艾倫立刻將那座遊樂園當成一座巨大的堡壘,用來儘可能保護所有參加開幕典禮的人。也正因如此,遊樂園纔會變成你們現在所看到的樣子。呵呵,不過…這多半也是莉莉絲的指示吧」
那可是一整座城欸…?
哇噢,這也太厲害了!
「當時,我判斷自己最好和他們分開行動。所以我沒有搭上最後一班前往遊樂園的車,而是選擇和幾名同伴留在外面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去奪取【方舟】。總而言之,那座巨型建築物裏,存在着日本當時倖存下來的最後一批人類」
原來我們不是地球上的最後一批倖存者!
還有其他人活着…!
「我已經派了遊隼小隊駐紮在遊樂園附近。等到那座遊樂園的外牆打開的時候,他們就能第一時間接應裏面的同伴了。呵呵…真希望能早點迎來和他們重逢的那一天呢」
怪不得過去每當我和媽媽聊起人類未來的時候,她總是能露出那麼篤定的表情。
她一直告訴我,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們和遊隼小隊完成交接之後,只需要在那裏直接駐紮、負責巡邏和警戒周邊,並觀察外牆的動靜就好了嗎?除此之外,不需要執行其他任務嗎?」
不然我要是在【方舟】上遇到媽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心裏好過一些之後,你一定要去跟首領好好聊一聊,知道嗎?希望你別等到失去了重要的人後,才意識到她對你的重要性」
在一陣尷尬的氣氛下,媽媽匆匆忙忙掛斷了通訊。
「那…我這幾天還得繼續在病房裏休息,就先掛了…」
「是的,天鵝湖。現階段,我只需要你們駐紮在那裏,負責警戒周邊並監視外牆的動靜。至於原本駐紮在當地的遊隼小隊,他們將返回【方舟】休養」
「…天鵝湖,你剛剛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問的?」
可是到最後,那些話始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我大概猜得到她剛剛想說什麼吧。只是我暫時不想和她談那件事,所以下意識就…」
通訊結束後,鐵爐打開了作戰室裏的燈。
她的嘴巴微微開合了幾次,像是想對我說些什麼。
隨後他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開口向我搭話了。
「真可靠呢。這樣就行了」
我們似乎需要駐紮在那附近很長一段時間。
我曾經從別人那裏聽說過,媽媽和她過去的同伴全都是一羣科研精英。
但…
不過,這似乎比以往的任務都還來得更輕鬆的樣子呢?
這樣的安排反而對我來說剛剛好。
「遵命,首領」
在鐵爐的帶動下,其他人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大概就是這個位置吧。根據現有情報,遊隼小隊目前還無法判斷那些反應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我想…或許是培養反擊戰力的計劃即將接近尾聲,所以內部纔會突然出現動作。因此,我想委託雪狐小隊的各位。在兩天後,也就是【方舟】完成最後一輪檢查之後,請搭乘【方舟】前往當地與遊隼小隊進行任務交接。之後,請你們在距離外牆一段距離的城市周邊進行巡邏和警戒」
媽媽突然沉默了下來。
「任務的簡報就到此爲止。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也罷。
一個月…
媽媽指着接近外牆頂端的某處,接着畫面開始放大。
但我從來沒想過,就連我們用來反擊入侵者的這股力量也是他們留給我們的。
聽起來…
「任務將會持續多久?」
「咳咳…話題稍微扯遠了。接下來,我會繼續說明這次想委託雪狐小隊執行的任務。前不久,一名遊隼小隊的偵察員在遊樂園外牆附近執行偵察任務時,發現外牆上出現了大量疑似電子設備的反應」
「明白了。雪狐小隊接下來會爲任務做好準備,隨時都能出發執行任務」
「…」
原來是這樣啊…
「很好。那我們接下來是原地解散嗎?還是說,你們想開個作戰會議?我今天還挺得空的」
「我明白的。謝謝你的忠告,鐵爐」
「那個…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不,沒別的事情了。請大家不要勉強自己,絕對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真的一定要給我平安歸來噢?」
咔嚓——
畫面上還是光滑的金屬外牆,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順帶一提。異世界入侵發生不久,那些出現在你們身上的紋章,也是遊樂園裏的同伴們完成我們的畢生研究後,賦予你們的祝福。那是一種…希望人類能夠奮起反抗的祝福」
「任務會持續到遊隼小隊的休整期結束爲止。時間大約是一個月左右。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們駐紮在那裏待命。所以…請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
最後,我們決定先前往會議室,在那裏詳細討論接下來那項任務的事情。
…
其實鐵爐也不是因爲想對我說教,纔對我說剛剛那些話的。
他曾經也是個有家庭的一家之主。
但是他和妻子之間的相處似乎出了點問題,所以他鮮少回家,幾乎天天都泡在酒吧裏喝酒。
我聽小地精說過,鐵爐和他的妻子對教育女兒的方針似乎有衝突,所以兩夫妻在家經常吵架。
某一天,他在酒吧喝得爛醉,還動手打了到酒吧接他回家的妻子。
結果兩人之間的摩擦加劇,兩夫妻很快就鬧離婚。
之後嘛…
他的妻子就帶着五歲大的女兒回孃家住了。
『千萬別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噢?他真的很自責,甚至有段時間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否則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小地精在最後,還這樣補充道。
剛成立雪狐小隊的時候,我們時不時就會聊起彼此的往事。
他和鐵爐從以前就是朋友了,所以纔不希望我不小心在話題上踩雷。
因爲之後還發生了很多令人遺憾的事…
這一點,還是以後再說吧。
總而言之,鐵爐在過去失去了太多,也看透了許多事物。
因此剛剛他纔會很認真地要求我一定要重視媽媽,免得以後纔來後悔。
可我最後還是逃避了。
…我覺得自己還沒做好準備去面對這些事。
等我從駐紮任務歸來之後,一定會好好跟媽媽聊一聊的…嗯。
我只能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埋在土裏,試圖暫時迴避那些會讓人痛苦的事實。
我知道這是不行的,所以…
再等一個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