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薩維斯視角】10年前 2
《轉生了的大聖女,拼死隱瞞自己的聖女身份[Web版]》 · 十夜 · 3055 字
王室成員必須與聖女結婚。
但是,身爲王的兄長不只如此,還被賦予了與最優秀的聖女,也就是首席聖女結婚的義務。
這是在出生前就決定好的規矩。
兄長應該也明白這一點,卻偏偏希望與身爲弱小聖女的青梅竹馬柯萊特結婚。
考慮到柯萊特的能力,她應該不可能被選爲首席聖女。
因爲這件事在任何人眼中都顯而易見,母親絕對不認同兩人的婚姻。
母親有着身爲首席聖女的矜持。
所以,我原本以爲要讓她接受柯萊特很困難,但兄長卻以決意的表情向我宣言:
老實說,我不明白兄長的心情。
兄長向我詢問讓柯萊特成爲王妃的方法,我便提出了自己能想到的現實方法。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接受兄長的話。
「變更『王必須與首席聖女結婚』的規則。實際上,兄長需要的只是『與聖女結婚』。儘管如此,卻將結婚對象限定爲首席聖女,是爲了彰顯王的權威,所以沒必要拘泥於這一點。」
說完,母親走向房間深處的架子。
「薩維斯,歡迎回來。啊啊,讓我確認你平安無事。」
母親見狀,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們,然後往我們的杯子裏倒入新的紅茶,催促我們說下去。
母親微笑着將頭髮撥到後面。
「謝謝你,薩維斯!」
迪塔爾聖國是教會大本營大聖堂所在的國家,擁有衆多優秀的聖女。
如果想要幫助,只要擁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夥伴或優秀的部下就好,應該不需要向戀人尋求那種職責。
「母……母親?」
我作爲騎士團總長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迪塔爾聖國向我發出了支援請求。
母親像唱歌一樣地說着,微微一笑。
「……西里爾?」
然而,途中我收到了訃告。
因此,他的動作欠缺精彩,我也無法完全掩護他,一名騎士爲了保護我而身受重傷。
母親應該會答應我的請求,治療受傷的騎士吧。我一邊這麼想,一邊準備結束話題,卻發現話都說不出來,停下了動作。
因此,王必須與聖女結婚。
「藥效似乎完全起作用了呢。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對吧?」
希爾大受打擊,剛聽到消息時連劍都握不住,但他並不希望脫離戰線。
母親坐在椅子上,正在寫些什麼,她露出開心的表情站起來,朝我伸出雙手。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專注於眼前該做的事,這樣或許會更輕鬆。我尊重希爾的意願。
也知道他長年爲此煩惱。
母親總是爲了我的安全而操心,我出戰的時候,她總是爲了隨時能治療我而保留魔力。
我本來就沒有拒絕的選項,於是帶着希爾前往聖國。
於是,母親覺得有趣地揚起嘴角。
「母親,我沒事。但是,我有騎士需要治療。」
但是,當時我心想,母親應該能治好他的腳。
我一邊壓抑着胸口湧起的不祥預感,一邊呼喚母親,母親則露出一如往常的溫和笑容。
雖然我這麼想,但兄長斷言柯萊特是唯一的救贖。
母親說完,用雙手夾住我的臉,仔細端詳。
「吶,薩維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邊移動視線看向母親的杯子,發現杯子是空的。
「爲了今天討伐了迪塔爾聖國的龍的你們,我來泡杯特別的茶吧」
我帶着受傷的騎士,迅速返回納維王國。
每次從戰鬥中回來,母親都會仔細確認我的臉上有沒有受傷。
「吶,薩維斯,要怎麼做我才能成爲完美的聖女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想,一邊準備結束話題,卻發現話都說不出來,停下了動作。
那隻眼睛的顏色,和我擅自認定的顏色不同。
但是,需要的僅此而已。
以及杯子發出響亮的聲音摔破,卻沒有任何人來收拾。
納維王國最南端的沙薩蘭德發生爭端,希爾的雙親因此去世。
因此,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們的杯子裏倒入新的紅茶,催促我們說下去。
這時,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母親的右眼。
看着爽朗地向我道謝的兄長,我便覺得希望與聖女結婚的兄長未來會充滿幸福。
騎士這個職業似乎很適合我,我對自己作爲守護人們的盾牌而感到自豪。
這時我才發現,總是隨侍在母親身邊的近衛騎士,沒有在房間裏待命。
「不愧是兩位優秀的騎士。喝了兩杯紅茶,竟然還能保持意識。」
但是,母親應該也喝了紅茶。我一邊回想,一邊移動視線看向母親的杯子,發現杯子是空的。
因爲一心想着要讓母親治療騎士,我太晚才發現自己全身麻痹,不光是嘴,連手和腳都難以動彈。
我和西里爾默默接過遞來的杯子,因爲有些着急,一口氣喝光了。
所以,只要柯萊特是聖女,方法應該要多少有多少。
我搞不懂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拼命想動起顫抖的手,這時身旁的西里爾手上的杯子掉到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我正準備喝紅茶呢。先一起喝杯紅茶,再詳細說給我聽吧」
「沒錯,我的右眼是藍色的。紅髮和金瞳纔是大聖女的風格。因爲我是完美的聖女,你不覺得這隻右眼和我不相稱嗎?」
一回到王城,我便與西里爾一同造訪母親。
母親時不時應和我,認真地聽我說。
聽到這句話,我確信母親在紅茶里加了什麼。
隨着「首席聖女應該留遮住單眼的髮型」這句話,母親總是遮住的右眼露了出來。
然後,母親在我們面前親自泡了紅茶。
因此,我認爲這次肯定也一樣。
扭曲的親子關係沒有得到改善,希爾就失去了雙親,因此他似乎無法整理好自己的感情。但就算在任務途中離開聖國,趕往雙親的墓碑,我也不認爲希爾的心能平靜下來。
「吶,薩維斯,我的右眼是什麼顏色?」
「母親,我回來了!」
我向母親說明了爲了保護我而受傷的騎士。
「呵呵呵,雖然沒說過,但我身爲聖女,擁有特別的力量。麻痹藥之類的東西對我完全無效。」
因此,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應該不可能被選爲首席聖女。
「薩維斯,王是孤獨的!爲了正確地持續處於那個地位,需要有能夠信任的人在身邊!對我來說,那個人就是柯萊特。」
說完,母親直直地注視着我。
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的心。
我轉頭一看,西里爾正用顫抖的手抓住桌子,但手臂似乎無法順利活動。
因爲這是常有的事,我一動不動任由母親擺佈。
母親見狀,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說着,微微一笑。
內容是大聖堂附近有龍棲息,希望我方前去討伐。
「先喝吧。暖暖身子」
而且,實際上無論我受了什麼傷,她都會幫我治療。
戰鬥後,我重新確認騎士的傷勢,他的腳踝以下被壓爛,任誰來看都知道應該要截肢。
母親像唱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的杯子裏倒入新的紅茶,催促我們說下去。
我好不容易叫出他的名字,西里爾抬起頭,但他的臉色蒼白,彷彿領悟到了什麼,緊咬的嘴脣滲出鮮血。
我知道希爾的家庭環境很複雜。
母親應該會答應我的請求,治療受傷的騎士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步走進母親的房間。
因此,我露出笑容,鼓勵兄長說:「請加油。」
另一方面,我17歲時,正式就任騎士團的最高職位總長。
說實話,我覺得沒時間喝茶了,但我知道母親很重視自己的步調,所以和西里爾一起默默坐到椅子上。
希爾勇敢地回到了戰場,但他的表現不可能像平時那樣。
當母親的視線從臉移到身體時,我開口說道。
我無法將逐漸湧上心頭的可怕推測化爲言語,只是默默地注視着母親。
王家的心臟被打入了木樁。
母親微微一笑,舉起一隻手。
同時希爾也成爲了第一騎士團長,作爲最親近的部下幫助我。
我在門口大聲喊道,大步走進母親的房間。
儘管從未見過,但因爲母親的左眼是金色,我擅自認爲右眼也是金色。
我這麼想,提出幾個具體方案後,兄長的表情便亮了起來。
因此,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們的杯子裏倒入新的紅茶,催促我們說下去。
「所以,到底是誰需要治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