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畫風清奇的夏日祭
《我的戀愛對象竟然是自己的精神克隆體?!》 · cwert65533 · 3827 字
(請假直面天命是一回事,但是我還是先把存稿發出來再說吧……)
暑假尾聲,作爲社交恐怖分子的沙耶香當然不會當個悶葫蘆。經過一番呼朋喚友,高二B班的衆人再一次相聚了——在網絡上。
「下面有請——團支書,小泉正志講話!」
「呱唧呱唧呱唧……」稀稀落落的掌聲在班羣聊天室裏響起。不是大家不捧場,而是因爲男生們在不久前組織了一場某遊戲的決鬥賽事,整個W中竟然有近百人報名。而昨晚正是賽事收官的日子,漫長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多......因此很多人都沒睡醒。
比賽地點選在了遊戲地圖中某座會出現黑夜騎士的大橋,在用抽籤選擇主客場後,以入侵主場世界的方式進行對決。經過一晚上的激烈角逐,正志、千亞西、匡彥、映以及其他同學進入了雙敗制淘汰賽階段。
值得一提的是,某位團支書同志非常可恥地以復讀法術的方式橫掃一衆純良的PVE玩家從小組賽一路進入了16強,這導致很多同學在比賽開始前向他投擲附繩糞便壺......
臭名遠揚.jpg
似乎是上天註定要讓同學們制裁這位復讀犬,正志竟然和各位帶着魂5審美的大隻佬們分到了同一個半區。一個身着白色巫師帽和長裙的角色在一堆頭頂南瓜、身材彷彿米其林輪胎人,並且手持大太刀或特大劍的玩家中顯得分外詭異。
此刻,那些血紅色的身影紛紛鎖定了勾指主人,也就是......這個半區唯一一個畫風不太對勁的人。
正志滿頭冷汗:「唏,可以和解嗎?」
匡彥以及一衆被複讀法爺折磨得怨氣滿腹的同學:「哈,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罷。」
就這樣,技術強、心態強、頭盔強、胸甲強、腿甲強、護手強、法杖強、智力強、信仰強、法術強、禱告強......總之十六強的正志被衆人輪番凌辱,慘烈出局,止步十六強。
「善惡到頭終有報啊......」匡彥和映如是感慨。
「正志的繁文縟節疑似有點多了。」本次大賽第四,同是B班的松浪浩史推了推眼鏡。
「你也好不到哪去,復讀戰技的傢伙。」誠吾看起來對這位淘汰了自己的人怨念很大,「天天惦記你那個(和諧)的挑戰巨人,我又沒裝逼,怎麼一直在天上......」
「是不是沒見過黑手?」周明擠眉弄眼。
「好了,題外話到此爲止。」沙耶香重重清了下嗓子,將話題拐回夏日祭的遊玩上。
今年的夏日祭貌似會在T市人民公園搞一個燈會……至於爲什麼是燈會就要問一下那些領導們了。
「我有個好點子。」衆人正興致勃勃地討論時,匡彥悄悄斷開麥克風,湊到映耳邊低聲說。
「不會是那個吧?」映指了指某個還放在角落的搞怪頭套。
……
「……是不是還缺一個露滴?」
映滿臉「原來如此」的笑容繞着匡彥踱方步打轉,彷彿在說自己果然對這種東西沒有抵抗力。
「什麼?」
據說W中的前輩阿宅中曾有過令人兩眼一黑的玩法。具體內容就是一羣人在會場裏的公園道路上游行,領唱扛着音響高唱某動漫的片頭曲,直到「あなたのその胸の中」這句,身後衆人紛紛跳起,倒地,然後再追着主唱跑......這羣精神病甚至引來了執勤的警察,因爲阿宅們張牙舞爪追逐主唱的行爲被驚恐的路人誤認爲是保護傘公司真的打過來了......
「並非漫展……」兩人想到這幅場面,搖頭嘆息。
「你的臉怎麼紅了?」映狐疑地看着匡彥這幅表現。
「我女王快生了。」
愛麗絲:我當年都沒見過這樣的變種
此時,B班衆人已經商定了集結時間、地點。並且同學們當中有不少人像匡彥一樣準備整一波大的,或者抽象的活——
「......盔甲太重了,我現在這身板穿不了。」映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瑩潤的臉頰,看向一旁。光是這個動作,就讓匡彥差點被可愛得背過氣去。
明明眼前的映甚至都沒有畫上嚴格意義上的妝容,只是簡單地塗抹了一些由幾位朋友推薦的各種......不知道什麼東西,匡彥都覺得現在的她真是容光煥發。
也許到那天就會有人在空地上表演一套完整的……取消?
紅皇后:你們人類略微出手就是我們人工智能無法達到的極限了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快要拉絲了。
「怎麼又黃了?」
謝爾蓋·弗拉基米爾: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再次快速地瞟了一眼映,隨後心虛地扭開腦袋。
「(鳥語花香),我黃不黃跟你有關係嗎?是不是自認爲高人一等了?小(和諧)崽子,等下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噩夢纏繞!」
「說重點!」
夏日祭當天下午,映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和服,還戴着棕褐色的貓耳,白皙的長筒襪包裹着緊緻而勻稱的雙腿,腳踩一對踩起來咯吱作響的木屐。
「知我者佐川映也。」匡彥滿意地點頭。
隨着參與者逐漸增多,這個聊天室甚至還引來了W中附近其他幾個學校的注意,最終演變成了一場魂類遊戲的大雜燴。
在這之後,喜歡搞怪的W中學生就開始將復現經典和聖地巡禮作爲暑期必須完成的項目之一。今年也不例外,本期的主題經過同學們深(腦)思(袋)熟(一)慮(抽)的討論之後......決定在人民公園中心湖的一座橋上覆刻不久前那場單挑錦標賽的場景——當然,場地的申請和使用都是通過合規途徑進行的。
想到之前他穿上頭套的樣子,映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逝,隨後捂住嘴。
並不是說這套着裝不合適,而是......太合適了,是某人看到就開始渾身發熱的程度,而且......這傢伙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這些衣服?
「等下,你這身是什麼意思?」匡彥愣在原地眨眨眼,「一姬?」
匡彥的CPU陷入了過載。
「雀魂也是魂!」映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精神煥發!」匡彥啪地一個立正。
「啊對的對的……不對不對,對的……啊不對……」
兩人都沒察覺到,他們此刻的眼神是那樣的柔和,充滿情意——
對視良久,匡彥才恍然驚覺,慌忙撇開眼神:「那個,我先下去開車……」
眼見匡彥因爲被識破心思有些惱羞成怒,映得意地笑起來。看到這純粹而美好的笑臉,匡彥那假造的滿面怒容立刻就維持不住了。
「你跟我同一個女王?」
「走吧。」映不知爲何,笑得更開心了,上前兩步牽着他的手。
「笑什麼呢?」匡彥白了她一眼。
「吱嘎——」隨着刺耳的剎車聲,一輛滿是塵土的粗獷越野甩尾停在公園門口。
映扶着差點掉下來的貓耳,看向窗外,門口已經聚集起不少等着活動開始的遊客們。
「這裏這裏!」沙耶香從人堆裏蹦起來向他們招手。
「這……」看到穿着臃腫盔甲的匡彥牽着一位非常可愛的女孩子下了車,衆人眨了眨眼。
這對情侶的畫風怎麼不太一樣啊!
「按照她的意思,雀魂也是魂嘛。」匡彥費力地聳聳肩,扛着那個用泡沫和膠合板製作的山妖大劍向下一指,寬大的劍身壓迫空氣,發出沉重的悶響。
「wc哥們玩這麼帥!」周圍幾個同樣披掛整齊的年輕人兩眼放光地圍了上來,至於一旁可愛的映……被他們無視了。
遠處,某位索爾城第一高手心有所感,回過頭來。
空氣瞬間凝固了,幾人如臨大敵地看向緩步走來的失鄉騎士,甚至有人原地拍了個黃金樹立誓的禱告動作。
「(大段儒雅隨和),這盔甲重死我了,當時也沒說這套東西是真傢伙啊。」
失鄉騎士罵罵咧咧地摘下頭盔……果然是誠吾。
一個化妝成葦名一心的中年大叔敲了敲他的肩甲,發出清脆的當當聲。
「我宣佈你是今天最硬核的coser。」大叔無語地看着誠吾,「不會那把劍也是真的吧,等會過不了安檢哦?」
「只是個殼子而已。」誠吾摸了摸劍刃,細看之下果然和盔甲有着截然不同的塑料質感。
「話說回來,周明那小子呢?」映發現少了一人。
「不知道,這小子神神祕祕地拎着一個大袋子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誠吾乾脆連肢體動作都免了,他將長劍拄在地上休息,「說等會要嚇我們一跳什麼的……」
「啊?」
匡彥撓了撓頭,他……還是沒下定決心將頭套拿出來。
已經到齊的衆人走到原定計劃的長橋邊,此時天色漸晚,周圍略有昏暗,但還沒點起燈火。
旁邊的草叢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音,隨後一個慘白麪孔、長了十幾隻手腳的……不知道什麼生物在地上扭曲爬行着衝向衆人。
「喫我居合斬!」大叔掏出火銃。
「嗤嗤嗤嗤……」周圍衆人盡皆扭過頭去,發出強忍着憋回胸腔的笑聲。
那隻不可名狀的生物在衆人面前停了下來,從懷裏掏出一截粉筆和一張箴言牌放在地上,並刷刷寫下一行字。
「呃……」眞理兩眼一翻,倒在宏一懷裏。
「henshin!」他寶相莊嚴(大概)地戴上白金之子的頭套,從映手中接過雙手大劍,跳進草叢。「周——明——!」
匡彥沉思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麼枷鎖,他解開書袋的包裝——
「前有可愛的傢伙。」
千亞西老魔……眉頭一皺,將衆人護至身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學們發出慘叫。
「嗷哦哦哦哦!」那人被匡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隨後它原地轉了兩圈,陰暗地爬回草叢。
匡彥掃視一圈。因爲天氣實在炎熱,他將那套臃腫的盔甲卸了下來——裏面還是經典的白背心大褲衩。但不知道爲什麼,頭套還是穩穩地待在脖子上面。
「喂喂喂阿彥,這裏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映大驚失色,連忙想要攔住他,但……已經遲了。
「我看這傢伙纔是真沒有在乎的人了。」匡彥……還戴着那個頭套,看向已經恢復直立行走的不可名狀生物,或者說現在應該叫他周明。
「話說……噗嗤……你爲什麼不把這頭套也摘下來?」正志瞟了他一眼,再次強行扭過頭去,不然他就會成爲第一個沒繃住的人。
周明摘下面具,揉着腰滿臉幽怨地無言看向匡彥。
「我有種預感,如果摘下頭套,我的一世英名都將化爲流水……」匡彥搖了搖頭,結果頭套畫着臉的部分扭了一百八十度,直指脖子後面去,於是就站在他背後的映瞬間爆笑出聲。
「好好好我道歉,是我坐得太準了。」匡彥舉手投降。
「惹啊!」映向後一跳,搶過匡彥的雙手超大劍對準接肢貴族。
這下,所有人徹底繃不住了。
匡彥一言不發地掏出手機準備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