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住院睡不着的時候想到的一點創意
《我的戀愛對象竟然是自己的精神克隆體?!》 · cwert65533 · 3324 字
(先寫兩章小故事找一下手感,明天繼續更新主線)
一覺醒來,身體裏好像充滿了澎湃的力量。映頓時感覺全身戰力狂增、猛增、勁增!
吔!他猛地翻身躍起,卻發現自己的褲襠下面多了什麼東西......或者說是重新出現了什麼。
等下,我記得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一個女孩的身上了啊......難不成之前三年多自己是在做夢不成?娃兒我着相了?
低頭打量着陌生又熟悉的身體,映用力握緊拳頭,差點淚流滿面——
「老孃......不對,老子又回來了!哈哈哈哈哈......」
「不是,大早上不睡覺你發什麼神經?」身後,熟悉的柔軟嗓音聽起來不太高興,大概是自己大喊大叫擾人清夢了。
「哈哈哈,匡彥,你看我,你看......欸?」映——或者說現在應該重新叫他匡彥,不過爲了讀者看起來不暈,姑且暫時還是叫他映——方纔意識到,似乎本體和穿越過去的靈魂在一覺醒來之後調換了位置。
「等下,你......我......啊?!」又呆愣了片刻,匡彥此時才發現自己變成了女兒身,而映正在一臉茫然地看着自己。
「喂喂,這是什麼情況?」重新啓動了思考程序,匡彥面對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終於體會到了映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時的感受。
「我還想問問你呢,怎麼我這就回來了,你又跑過去了?」映試圖操縱從前的身子在牀上擺出鴨子坐的姿勢,卻發現韌帶扯得生疼。於是他認真回憶了片刻以前自己是怎麼坐的,重新盤腿,雙手撐着腳踝慢慢坐好。當了三年多的女生,映已經逐漸習慣了一些不同的生活方式。
「誰當匡彥倒是無所謂......不過......」匡彥低下頭,卻被映捧住臉掰了回來。
「不許看!你個變態!」匡彥聽着這豪放的嗓音如此怒斥自己,起了一串雞皮疙瘩......
「咦,萬一以後變不回來了,那我怎麼辦呢?一輩子都不能看嗎?」她無辜地眨眨眼。
「......」映閉眼深呼吸了幾下,隨後他臉色微紅地別開腦袋,賭氣般道:「隨你,想看就看吧。」
「算了,我覺得還是要找到這次互換身體的原因纔是。」匡彥已經進入了主腦網絡計算的狀態,她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支着左手,手指慢慢搓着下巴。這個平時看起來很普通的動作,卻意外戳中了映的萌點。他忍不住舉起本體的手機,悄悄拍了一張照片。
「話說,我們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有做過什麼事情嗎?」匡彥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面前的匡彥軀體,而映此時正一臉可疑的笑容,欣賞起了自己的身體。不得不說,他此刻莫名多了些猥瑣的氣質。
「好像沒有呢......就是正常的打完遊戲、洗漱、玩一下手機什麼的。」映撓了撓頭,「難不成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
「開什麼玩笑,老子睡得比你還香啊,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夜襲了我。」匡彥瞪眼指着映,不過此刻她這樣的舉動壓根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看起來相當......可愛。
「......」映竟然臉紅了,並且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雖然一個身材壯實的男大學生表現出這種樣子很讓人冷汗直流就是了。
「哎,可惜這老頭上週提車跑路了。」匡彥感到惋惜,「退休咯。」
「咳......所以你都做了什麼?」笑完之後,匡彥看着差不多要惱羞成怒的映,輕咳一聲。
「這倒不是,後面我們又做了幾次測試,發現這傢伙喝酒是把自己的上下限都給擴張到很離譜的程度......也就是說那天晚上純屬我們幾個運氣好,抽中了全盛姿態的誠吾。」
「……那我要先在自己額頭上畫烏龜咯?」映摸摸自己的頭頂。
「......牛逼。」
匡彥一愣,隨後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
然而映還要快她一步,已經用粗糙有力的左手握着匡彥的右手,然後有些不熟練地十指相扣。
「意思是你以前還有過類似的......?!」匡彥再一次無語了,這傢伙今天是要化身自爆卡車給自己帶來各種意義上的衝擊,以讓自己在精神上死亡吧?
兩人白天在家裏照常打打遊戲,匡彥此刻算是重新走了一遍當初映的道路,感受了映剛剛穿越時的各種困難。理所當然的,她也被折騰得不輕。除了對身體的不熟悉導致很多事情錯漏百出,還有......自己會在不經意間觸碰一些生理上不同的部位,這讓她很是苦惱。
「郵電部詩人了。」映贊同地連連點頭,「上單這狀態不如讓誠吾上。」
「算了,萬一換不回來,我也要試着習慣當女生的生活啊。」她用力反握着映的手,笑了笑,「對了,記得叫我佐川映哦?」
「哈啊——」映站在門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用力揮拳幾下,「穿越回來的感覺真好啊,現在好像選中了自己的本命英雄一樣。」
「什麼事?......那個,我還沒準備好!不算!」
「放心,絕對不會口誤的。」
「看樣子這種機會不會少的,到時候咱們就要互相頂號了。」
「呃......對不起!那個......我......」
「總有休息的那一天吧?你可一定要跟我一起來海邊賣防曬油——如果那時候還有人需要這東西的話。」匡彥笑了笑。
「也就是湊到胸口聞聞,然後又開始聞你的鼻息而已......因爲感覺很香很安心啊......」映難堪地看着一旁,因爲匡彥現在已經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樣。
「聽起來像個象龜。」匡彥聳聳肩,「不過確實聽起來很誘人。」
「然後才發現,這傢伙喝酒之後,有時候連鼠標在哪裏都找不見。」
「......映。」
「喫點啥呢……」映看了看熟悉的小巷子,可那裏已經沒有一位熟悉的光頭大爺。
一個這麼可愛的女生因爲覺得他的味道聞着很舒服,就趁睡着的時候跑來......匡彥現在感覺已經不只是臉紅了,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發熱,甚至要燒起來,發出「警告,警告」的聲音。
匡彥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某種情緒沖垮了。
「還得給他灌點酒。」匡彥嗦着碗裏的烏冬麪,含混不清道,「這波如果換之前全班旅遊那天晚上喝醉的誠吾那種水準,真拿下了。」
白天的激戰之後,華燈初上。兩人看了看一整頁的綠色,滿意地離開電腦前,決定開一頓慶功宴。
「......對不起。」早餐桌上,映突然道歉道,「那個......我下次不會......」
「人家只是換個地方擺攤……跑去南方海灘上賣防曬油然後再當個半吊子拉麪師傅什麼的。」映收回目光,「過上了我們夢中的生活啊。」
「然後?」
「所以,觸發條件是映聞着匡彥的味道入睡?」勉強收拾起理智,匡彥總結出了一個奇怪的答案。
「嘿嘿......」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反正你肯定需要嘛。」映壞笑着捏住她的臉,「如果你沒能換回來的話。」
好在有映這個已經當過三年多女生的人在指引,匡彥才迅速重新掌握了新的身體。
「嗯......確實如此。」匡彥低頭看了看自己嬌小的雙手,思考着要不要像平時一樣牽着映。
「話說這傢伙真有那麼古怪?喝醉了更厲害嗎......」
映委屈地眨眨眼,「什麼夜襲......夜襲你不能算污人清白......情侶!......女孩子的事情,能算騷擾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一毫米也是距離」,什麼「都會犯的錯」之類的,急赤白臉的樣子引得匡彥大笑起來,房間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喂喂,你不會真的......」匡彥傻眼了,「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究其一生都在尋找自己的水坑啊。只是我們能不能找到還是個未知數。」雖然嘴上這樣說着,映的語氣卻沒有多少羨慕,「我們這種人一生註定要倒在追尋那個理想的道路上,所以也就是說說而已啦。」
「沒事,你高興就好。」匡彥對這些事情倒是不以爲意,反正都是......情侶間的事情,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她此刻正在關注着昨天晚上比賽的錄播。 「哎,看這半決賽下半場,總感覺這兩支隊伍有一個能晉級就渾身難受。」
「誰知道呢?不過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舉動啊......怎麼那時候我就沒有和你交換身體?」映眨眨眼。
「呵,信不信待會我在你肚皮上畫東西?」匡彥揮舞着小拳頭示威,「你就等着吧。」
「反正現在畫了也是你身上的,今晚可別被我弄哭出來。」映冷笑一聲,「現在我在自己身上,你可要想清楚。」
「那個……有話好好說嘛。」匡彥沉默了一下,訕笑道,「可能明天咱們又換回來了呢?」
「你別管,反正今晚……你先給我等着。」映哼哼道。
第二天,映腰痠背痛地從牀上爬起來,看着面前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匡彥,突然爲自己昨天的決定感到後悔。
「你還別說,昨天互換一天還蠻有意思的。」匡彥當然已經換回自己的身體,他取笑了一會映,樂呵呵地穿好衣服跑去做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