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Q感質變,感Q變質
《我的戀愛對象竟然是自己的精神克隆體?!》 · cwert65533 · 番外短篇 · 2513 字
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另一個自己的呢?
這個問題兩人回答不上來。不過回想起當初的一些故事,似乎感情的進度條就是這樣一點點被拖動的。
發現自己開始在乎對方,大概是在一個雨天。
「匡彥?匡——彥——」見局面大勢已去,映敲下GG,習慣性地呼喚起本體的名字。
摘下耳機看向一旁空蕩蕩的座位,映纔想起來輪到那傢伙出門買菜和生活用品去了。但是看着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纔對啊……
她望向窗外,才發現雨幕籠罩了這個城市,雨勢甚至大到看不清對面的樓房。手機的天氣預報顯示,這場醞釀已久的暴雨可能會持續到凌晨。
「哈哈,這孫子估計沒想到碰上雨傘都不頂用的暴風雨了吧?」映先是冒出對好兄弟特有的幸災樂禍念頭,「估計明天可以不用上學了,可以呆在家裏看城市海景咯。」
隨即她心裏一緊,想起來之前他生病時的對話。
總之……反正……我很高興能照顧……能和你待在一起的……
糟糕,心在痛。爲什麼呢?不管了。
「……媽的,你爹我就救你這一回!」映狠狠一咬牙,「絕不是因爲其他什麼的。」
她立刻打開熱水器,毫不猶豫地穿上雨衣雨靴,抱起另一件更大的雨衣衝出了家門。
沿着去超市的路一直狂奔,映氣喘吁吁地在半路上的一處屋檐底下看見了正在伸手出去試探雨勢的匡彥——他正在很嚴肅地思考要不要再做一回漂流城的水鬼。
還好,他沒淋雨……映鬆了口氣。
「人倒黴喝涼水亦塞牙,咱今兒出門就下雨~」匡彥充分吸取上次發燒的教訓,先找到一個地方暫避大自然的鋒芒。看着這番景象,他倒是還能怡然自樂地哼上一句。
然而看到氣象局發來的短信,他意識到這場暴風雨不會那麼快離開這裏。嘆了口氣,正準備橫過手機看看比賽的直播,卻突然想到還有一人在家裏默默等他回來。
「看來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他深吸一口氣,「就是怕這袋東西被淋壞啊。」
匡彥已經做好再次發燒的覺悟了。
「等下,那是……」
街角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伴着「啪嗒啪嗒」的踩水聲。
「快跑,女人好可怕……」雖然明白這是生理本能,匡彥還是心有餘悸地感嘆了一句。離開那個環境之後,本就沒有多少的慾念立刻消散,身體也隨之平靜下來。
映一離開他的懷抱,匡彥就強行剋制着自己的動作,儘量不顯異常地站起身來,走進廁所,將水龍頭開到最大。
「話說今天是不是砍鬼的刀第四季完結啊?」被匡彥的感慨勾動念頭,映一拍腦袋問道。
「哼哼……」映滿意地笑笑,隨手抱起一隻購物袋走進雨裏。「日落西山紅霞飛,一,二!」
看到半夜,坐在身邊的映大概是困了,她側躺在匡彥的大腿上,發出幾乎要睡着時的平穩呼吸聲。
……
「你們便利店做的爆米花?」
「嗯……」映軟綿綿地抱着匡彥的脖子,頭埋在他的胸前,「兄弟,你好香啊……嗅嗅嗅嗅嗅……」
「人間極樂莫過於此啊……」匡彥雙腳伸直成V字,手墊在腦後。
「……快休息吧。」匡彥此刻滿臉通紅,他扶着半睡半醒的映躺回牀上,給她蓋好被子。
「晚安。」
匡彥張了張嘴,最後千言萬語化成一聲有些顫抖的「謝謝。」
眼看心經就要打完,映的手機如同救命一般響起。於是她坐起身子去摸索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
他專注地伸手,將映逐漸留長的頭髮攏至耳後,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臉上不自覺露出的柔和笑意。明明臉上已經沒有亂跑的頭髮了,匡彥的手指還是慢慢劃過她的鬢角,彷彿這一瞬間幾乎要成爲永恆。
「咦,我睡着了?」片尾曲響起,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在匡彥的幫助下坐起身來。
「哈啊?」映報以白眼。
「看來待會下班後要抓緊時間回去看看了。」
「喂,沙耶香,什麼事?」
「別動……」映調整了一下坐姿,躺的很是愜意「你這身肉不緊繃的話倒是比沙發舒服。」
「謝你個頭,叫爹!」映沒好氣地把雨衣丟給他,「這波輔助遊走速度你給幾分?」
「嗯……安。」
映提着一張坐墊跨過匡彥的一條腿,在他面前蹲下。她一言不發地戳了戳匡彥的肚子和胸口,隨後滿意地將坐墊放在他兩腿之間,轉身躺在匡彥胸前,兩腳搭在他的小腿上。
而他的另一隻手此時正在手機上——
回到電腦前盤腿坐下,映還在打着電話,似乎是在電話裏在線指導如何寫數學作業的事情。匡彥暗自鬆了口氣。
「滿分!義父在上,絕對滿分!」匡彥擦擦眼角,手忙腳亂地套上雨衣。
「算了,沒事……」匡彥嘆了口氣,將所有想法壓在心底。
第二天,匡彥試探着向映提起昨晚的事。
匡彥感動得差點推金山倒玉柱了。雨衣籠罩下的映看起來身形更加嬌小。因爲一路狂奔和尋找,喘着粗氣,小臉一片蒼白。雨水和汗水打溼了她的劉海,粘在額前。看着她從懷中掏出還帶着一點暖意的皺巴巴的雨衣,那句「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怎麼都說不出來。
「我怎麼成沙發了……?」匡彥大腦過載了好一陣子,才試探性地戳了戳映的肩膀。
下次不能再叉開腿坐着,不然又要被那個毫無防備的傢伙當成人肉沙發。洗臉的同時,匡彥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把變成女生的兄弟當成慾望的目標,更何況這是自己的分身呢。
什麼是兄弟?
「我想想……」
匡彥抱着另一袋東西,哭笑不得:「現在哪來的日落啊?」
「你真的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嗎?」
「今日的風兒甚是喧囂啊……」走在橋上,匡彥想起了那句經典臺詞。
匡彥的心思根本沒在激烈的打鬥場面上,他靜靜低頭看着那張安靜的睡臉,幾根長髮搭在瑩潤的臉頰,鼻尖縈繞着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的香氣——混合着一點令匡彥沉醉的氣息。
「好好好……」
回家後,兩人立刻將電腦屏幕搬到地上,背靠牀鋪,拉上窗簾,席地而坐。周圍放滿了各種零食和兩大瓶可樂。
「你別管,要不就換碟。」
「我們可是攢了好久再打算一口氣看完……要不要去買點零食?」
「正合我意!」映興奮起來,「我要喫門口那家店的慕斯,嗯,還有……」
「對對!還有呢?」
糟了,我爲什麼在笑?我剛纔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匡彥回過神來,「那個,困了就先休息吧,明天再看,好嗎?」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
匡彥依言不動,他也不敢動,不然映將察覺到他用手強行壓住了劍拔弩張的地方。
這就是兄弟啊!
發現自己開始喜歡對方,大概是在一個大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