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挺身而出的匡彥
《我的戀愛對象竟然是自己的精神克隆體?!》 · cwert65533 · 2134 字
映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慎,居然被三個混混堵在了巷子裏,理由當然是映那相當可愛的外表。不過哭泣或絕望的束手就擒並不是她的選項,此刻她將混混調戲和淫褻的話語當做耳旁風,集中精神思量起自己能調用的武力和逃跑方法。
三人正在步步緊逼,明顯快要到了手下見真章的地步,然而就在此時——
「我說三位,你們如此爲難她是否不太合適。」平淡的聲音從三人的背後響起,趁着他們發愣的間隙,一個戴着平光眼鏡、看上去斯文清秀的高中生快步穿過三人走到了映的身側。
「你算老幾啊小鬼?! 」
「滾開,不長眼的東西!」
見好事被攪局,兩名跟班這樣呵斥。
「她是我女朋友,所以這事情我得管。」匡彥的聲音依舊很溫和,彷彿面前不是滿身戾氣的混混,而是和他討論數學問題的同學。
三名混混對視了一眼,突然滿懷惡意地大笑起來。
「這樣吧,你女朋友走,咱們單獨聊聊。」佔據了絕對心理優勢的混混頭子用一種施捨的語氣吩咐道。當然,說完這句話之後,如果這女生因爲害怕想穿過他們跑出去,那便是任由挾持,而那位男生將在他愛人的面前喪盡尊嚴,這是三人經常做的事情。
「請恕我拒絕。」匡彥微微一笑,摘下眼鏡,解開衣領,將領帶纏在拳頭上,然後挽起校服的袖子,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
那兩名跟班眼睛一瞪,就要動手,領頭卻心頭一震,以一個不明顯的動作制止了他們,此時他心中念頭正在急轉。
他們欺凌過的人很多,像這樣逞英雄的男學生也有不少,可那男生並沒有像其他人直接將女生拽到身後擺出破綻百出的格鬥姿勢耍帥,只是將左手按在女生的肩膀上,略微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面對三名凶神惡煞的混混,男生此刻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起伏。這對一個普通高中生來說明顯就不正常。而且此刻這自稱她男朋友的學生微微側身,雙腳前後開立,和領頭混混完美保持了兩臂距離。右手則是拄在腰側,隨時可以抽出不知道什麼武器,甚至很可能就是他腰間的鋼頭皮帶。如果不是巧合,只能說明眼前這人就算不是老鳥,也一定接受過格鬥的教導。
更難以接受的是,那人的女朋友在調整站姿之後就立在男子左前側半步,右手持書袋,左手抽出一支開蓋的筆。雖然目前看上去沒有對立舉動,但領頭的知道,一旦動手,書袋和筆就會變成可以打出顱腦損傷的流星錘和針對五官的飛鏢。
再看看那男生解開的衣領下隆起的斜方肌、鬥牛犬般的脖頸和擁有優美線條的前臂。
這哪是什麼斯文清秀的細弱男高?
別開玩笑了!
二對三,怎麼看自己都沒有絕對速勝的把握。纏鬥在一起只會不斷加大被警察逮捕的概率,自己也絕對會在三輪甚至更多的武器的攻擊之下受傷。
對峙了片刻,見路口處開始有羣衆注意到了這裏的異樣,混混頭子狠狠啐了一口,帶人轉頭離開了小巷。
「合作愉快。」映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爲什麼不能是芝士雙拼?」在穿越成女生之後,映的口味也開始出現轉變。
「好吧……」映臉色一紅,這傢伙說話還是這麼直白得令人害羞!
「不行,你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把他們三個挑斷手腳澆進水泥樁都還不起。」匡彥雖然也有一身橫練肌肉無用武之地的遺憾,但想起這種可能性,眼中登時寒光一閃。「反正他們也跑不掉。」
「呵,無恥的泰倫市長也好意思在這裏叫喚。」
「哈哈……」映想起本體小時候的各種光輝歷史,不由得開懷大笑,但再想起父母和現在的自己,激昂的情緒消散了不少。
父親是餐飲起家,老頭年輕時可不是什麼和氣生財的年代,有一定的武力才能保證自己的店面不被欺負得太過分。而母親以前是一線刑警,雖然體力和身材不再,卻也將一些東西記在骨子裏頭。
匡彥年幼時受到這方面的教導就是「合理使用不同級別的暴力保護自己」和「有劍不用與無劍可用是兩碼事」,當然還夾雜着一點老爹喝醉之後口無遮攔時講過的「尊嚴只在劍鋒之上」這等話。因此匡彥對處理矛盾衝突還算能保持一個有禮有節的態度,雖然在某些人看來未免有些強硬和跋扈。沒想到到了今天還能再次派上用場,而且是雙倍的實踐——男女混合雙打,雖然沒打成。
「咱們去完成購物計劃吧,再加一份海鮮披薩!」匡彥對兩人能完美處理一起危機感到欣慰,提出了額外的獎勵。
就這樣忘掉了剛纔遭遇混混的不愉快,兩人的爭執聲逐漸遠去。
「不服你也可以玩城市化嘛~狗了,會防。略略略……」匡彥做了個鬼臉,惹的映撲哧一聲。看着身邊露出這樣可愛笑容的她,匡彥一時間覺得披薩的口味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不對,這是原則問題,就像可樂喝百事還是可口一樣嚴肅!
「敲翻一個再跑絕對沒問題,就是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纔跟他們多玩一下。」話是這樣說,可映心裏還是有暖意流淌。如此心意相通,步調一致的伴侶,相互絕對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怎麼不讓人放心。
「這傢伙倒是靈醒,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匡彥當然對這等藏頭露尾無惡不作的混混深惡痛絕,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並開始考慮是否要通過家裏來處置這些人。
「什麼上次?」映開始裝糊塗。
「其實我們剛纔直接動手的話勝算很大。」映居然有些惋惜的意思,「手上有傢伙說話就是硬氣。」
「還多虧當年爹媽的培養啊。」匡彥感慨道。
「喂喂,上次你說下份披薩是我來決定的啊!」匡彥嚷嚷道。
「呵,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匡彥的冷笑明顯帶着一點不屑,「其實你自己應付也不成問題吧?」
「大主教打輸了不認賬是吧……神聖的艾爾裏面怎麼會有你這種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