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病弱狀態的匡彥
《我的戀愛對象竟然是自己的精神克隆體?!》 · cwert65533 · 2666 字
夏季的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生活細節上較爲粗糙的匡彥自然容易被這突變的天氣襲擊。他拎着購物袋像落湯雞一般衝回家裏時,免不得遭到映一頓無情嘲笑。
「看看是誰回來了?一個漂流城的水鬼……」
「幸不辱命……」匡彥喘着粗氣,揚了揚手中完好無損的遊戲卡帶包裝,「趕快把手柄端上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不換身衣服?」
「……管他呢。」匡彥乾脆把上身溼掉的衣服一脫扔進洗衣機,赤膊在沙發前坐下,又隨手抹了一把水漉漉的凌亂頭髮,「時間緊任務重,趕緊開打。」
兩人在電視屏幕前激戰到晚上九點多才想起來要煮點泡麪喫,匡彥在她準備晚餐時剛好去淋浴間洗個熱水澡。兩人草草解決晚餐,便疲憊地坐到牀上。
「啊——嚏!」匡彥虎軀一震,「誰在罵我?」
「真是豪邁的噴嚏啊。」映抬起腳將匡彥的臉蹬向一側,「記得轉頭。」
匡彥抓住她的腳踝塞回被子,然後又轉過頭去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呃啊……空調溫度得高一點。」他揉了揉鼻子鑽進被窩。
「凍不死你。」映伸手緊了緊他被子的邊角。
第二天,匡彥卻沒有按時起牀——這當然不是因爲他真的凍死了,而是昨晚一系列作死行爲導致的感冒。也許他太久沒有生過病,這一次發燒的攻勢來得格外迅猛。
映醒來後,習慣性地看向身邊的匡彥,發現他正平躺着,雙眼無神地看着天花板。賴牀很常見,但兩眼睜圓地賴牀怎麼看都很奇怪,於是映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喂,呆子,好燙……嗯?你發燒了?」
「沒事,扶我起來,我還能……」回過神來的匡彥試圖強撐着坐直身體,隨後就頭暈目眩地倒回牀上。
「你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啊。」映擔憂地看着他,走向衛生間,「我幫你請假一天,好好休息。」
「怎麼迴旋鏢打過來了……」額頭蓋上溼毛巾的匡彥苦笑,「前兩天才說如果你休息了我就要去抄筆記來着。」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年少時向前開的一槍……」
「倒也沒那麼誇張,總之我以後還是少立flag吧。」
「行了,你先躺好。」
「演技不錯啊,怎麼在外面就擺着那樣的死人臉?」
匡彥眨眨眼,沒想到自己的反問讓映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擁有同樣的記憶,匡彥當然清楚自己是最不願意讓別人受累的,他慌忙擺手。
「……你醒了?」映驚訝地回過頭,「感覺好點了嗎?」她拽住匡彥,額頭相抵。匡彥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略微冰涼的光滑皮膚和自己親密接觸——
這個說法聽起來並沒有什麼說服力,更加像是已經破罐破摔的態度。映苦笑一聲,用頭頂了一下匡彥的胸口。
他伸手揉着映的臉作爲還擊,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分身的臉蛋摸起來手感真的很好。正當他神遊物外時,映出聲打斷了匡彥的發呆。
「還好意思說我生活上像個廢柴,你也忘記帶傘了吧?」
「說這個不苟言笑的死宅學霸居然會解凍,有種整個一年級期間被你欺騙的感覺。」
「失策……」映趕緊道歉,「這下大家又要對你擠眉弄眼了。」
匡彥嘴巴一癟,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惹得映壞笑着對他的臉上下其手。可惜匡彥身形勁健,面龐沒什麼贅肉可供揉捏,因此映饒有興致地玩了一下本體之後也只好放棄了。
「喂,你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好像也是呢,自從咱公開表示有女朋友開始。」
「啊……對不起!」匡彥慌忙鬆開手,看到映發紅的臉頰,大概是自己手勁太大導致的。
「誒!? 」匡彥大腦死機了。
「我還以爲白天會下雨呢。」望向窗外的雨幕,映伸了個懶腰。
「萬千傷疤,多一道又何妨……(一口橘子)(槍擊)(刀砍)(火燒)海洋之災 已經超越神了!」
「沒事就好,冰箱裏有喫的,我現在給你煮吧。」映鬆了一口氣,隨即臉色一變,看向靜默的聊天頻道,「壞了。」
「好過分的評價……」
「我還在想如果下雨了,要不要去學校接你來着。」匡彥喝了一口高湯。
「噗……」
「然後你也生病了怎麼辦?」
「哎,真是廢柴生活……我現在和老師說一聲,先去給你帶感冒藥回來吧。」
「不要緊,來照顧生病的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嗎?」匡彥嘆氣,「形象什麼的我倒是不太在意了。」
十幾分鍾後,匡彥喫下藥片,坐在窗戶邊目送換上校服的映小跑着消失在陰沉的街道拐角,而她剛纔脫下的便服就隨意扔在牀角。見狀,匡彥無奈地搖搖頭,先是感嘆了一句映身材之貧瘠,然後將這幾件女裝疊好收進衣櫥,又撿起並收攏牆角的傘。
「那個,我真沒事了。」他連忙拉開距離,輕咳一聲,「不過保險起見,還是不要靠太近的好。」
「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迴旋鏢……」
看着映氣呼呼走進廚房的背影,匡彥訕訕地撓了撓頭。
見映還是低頭不語,匡彥在懊悔的同時更是說不出話。
「你不也是……」
「什麼時候了……」他看着下班高峯期車水馬龍的街道,又看了看牀邊一道蜷縮在電競椅上的身影。
沒等匡彥開口,她就穿上便裝急匆匆出門去了。
「他們都說什麼了?」
此時,兩人聽到一陣嘹亮的咕嚕聲。
「……」映一時語塞,眼前的傢伙體格之健壯可以說超過大多數同齡人,雖然說今天感冒的有多方面因素的結合,但她不敢保證自己這小身板淋雨跑回來不會也重蹈覆轍。到時候就是病人與護士身份互換的局面了。
匡彥則是趕緊關閉了電腦的麥克風,聽着四人在屏幕那頭驚呼這是什麼情況,映居然跑到匡彥家裏去了。
「你……我……別生氣了好嗎?那個……」
「當我沒有長腳嗎?」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沒那麼嬌氣。」
映輕輕揉了下匡彥凌亂的頭髮,起身在壁櫥裏翻找了好一會,纔想起來本體沒有在家準備藥物的習慣。
在充足的睡眠加上藥物作用下,匡彥在醒來時體溫已經恢復正常,只是身體還略感虛弱。
「(和諧)讓老子拆個塔呀!!!」映終於在極端的劣勢之下短暫失去了情緒管理,嚎叫起來。
「你好菜啊。」映毫不留情地對着麥克風瘋狂輸出,「永恩玩不明白可以(彬彬有禮)選石頭人的……什麼我2-4,不是來幫上被你害的?還(儒雅隨和)回頭給人家續一個血怒,我前期抓下收兩個頭那麼大優勢(鳥語花香)一波抓上、一波先鋒團全丟光了……」
想起幾天前的經歷,他低笑一聲,自言自語:
匡彥悄無聲息地站到她背後,看着黑白屏幕裏對方五人正在水晶前跳舞。誠吾作爲隊內的神經刀選手,發揮忽上忽下是常態。不過匡彥看到結算面板研發i7輸出四位數的幽默雙刀人,最終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
「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啦。」她低聲道。
「笨蛋……」映突然抽出手,轉過身去,因爲她的臉也已經開始發燒了。「謝謝。」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呃,應該說今天辛苦你了纔對。而且,而且……」自己的嘴開始笨到解釋不清,他乾脆轉身握住映的手。「總之……反正……我很高興能照顧……能和你待在一起的。」
映用力甩了甩頭,隨後朝匡彥胸口打了一拳。不過以他的體格來說這並沒有造成太多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