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网译)

第三章 香水

《少女奇案》 · 西条阳 · 4.8万 字

「感觉,好厉害啊」

白濑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情侣座」

那是被救了之后的事。

我们决定暂且在漫画咖啡厅过夜。虽然任何地方都禁止未成年人在深夜使用漫画咖啡馆,但这是个人经营的店,没有检查。

因为没有其他房间空着,就被带到了情侣专用的单间,气氛比想象中还要暧昧。进去的瞬间,我也不由得漏出感叹。

「是床诶……」

虽然有显示器和钥匙袋,但占据空间的,怎么说呢,基本上是床。只能这么做了——不由得有这种感觉。

「嘛,比较适合睡觉吧」

白濑同学双手抱住膝盖,坐着去,脸红红的。穿着便服,短裤的下面是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以同样的姿势坐了下来。

白濑同学用余光留意着我说道。

「有点,紧张呢……」

「为什么!? 」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因为,要在这种地方和夏目君共度一晚啊」

白濑同学害羞地挪了挪身子,紧贴着我。然后——。

「做羞羞的事?」白濑同学抬眼问道。

「诶,诶诶~~!!」

一边惊讶,一边不由得看向白濑同学的胸部和她那滋润的粉红嘴唇。

「但,但是,白濑同学是认真的吗?不是在骗我?」

「让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如果时间长的话,我先去拿饮料吧」

「诶~!? 」

的确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自己的名字被报道为绑匪,被舆论严厉谴责。我想为至今为止看到那些冤罪的新闻道歉。

「你觉得是因为相信谁才舍弃的?」

「因为,我会帮忙的」

「算了」

那样也没关系,白濑同学说道。

然后我说了到目前为止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夏目君帮了我,白濑同学说道。

「等会,诶,诶~~!? 」

从夜见坂市到东京,乘坐既有铁道线路和新干线需要两个半小时,考虑到从那里到法院的行程,需要三个小时。

「毕竟做的很好」

事情就这样了,总之先睡了。

「那,请多多关照一周哦」

「到处都是警察。无论是车站还是出租车乘车处。夜见坂市好像被封锁了」

「这话,很多人都说过」

风町好像很疲惫,马上就睡着了。

白濑同学问道。「嗯」,我点了点头。我不单单是在看漫画。

清楚的知道舆论优先考虑什么,反应如何。

白濑恢复平时清爽的样子。

「喜欢的不得了,但也有自己的人设在,觉得太沉重的话会被讨厌的就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其实超想立刻和那个男生交往,可是那个男生还有其他关系很好的女人。哎~,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只看我吧~总是有这样的心情不能自已。」

「我想只是原版的波奇太郎会揣度风町的心思而已哦~」

「因为智慧和勇气也是两倍。双倍福利」

《因涉嫌绑架少女而通缉夜见坂高中的男学生夏目幸路》

毕竟对方是个庞大的团体。组织,权力,政治,那种力量在起作用。至今为止,完全没有意识到。那种无理取闹的力量竟指向自己。

「我还以为是卷入了事件中呢」

「那么,你想和我亲热吗?」

我和风町只能在漫画咖啡馆的单间里。这样一来,就只能看漫画了,白濑同学带来的漫画堆在一旁,正看着漫画呢。我趴在床上看,风町把头枕在我的背上看。

「……是我」

「是啊」

三个人以川字躺下。中间是风町。

「想!」

【不需要少年法。骚扰,个人信息也公开吧】

「咕欸~!!」

问题是如何不引人注目地前往法院。如果被杀手发现,或者被人举报,被警察抓住,肯定就去不了了。

行李箱嘎吱嘎吱地晃动。然后啪的一声倒下后,锁被打开。从里面出来的是风町。因为我们把风町藏在行李箱里移动了。

为了救少女,警察局长做出了艰难的判断,像美谈一样被撰写。大众对新闻的评论也相当积极。

好,白濑同学满意地笑了。

「好难啊」

【女小学生的生命更重要】

这么说,机会正是现在。

「你有什么主意吗?」

不,确实总觉得会变成一起行动,但是协助我们太危险了。

「我认为这也和白濑同学拥有过的能力有关」

「波奇太郎只跟我一个人亲近」

「嗯」

「白濑同学,像刚刚的杀手一样的家伙来了不少人。而且很简单的就能被冤枉成犯罪。对方就是那种人啊」

「夏目君有智慧和勇气」

【犯罪者不需要人权】

能力的表现,基本上都是由于内心的创伤、心理创伤。雪见说过,对自己讨厌的事物做出过激的反应,从而获得超能力,这是病娇才会做的事。

白濑同学说道。

「我是真心喜欢夏目。连风町的能力都不起作用」

「没关系」

从第二天开始准备。审判日期是10月31日,意外地是万圣节前夜,正好是白濑同学答应成为白猫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能做这么多大事的那种权力,给人自视渺小的恐怖。

「说到能力,你还记得我放弃能力的条件是什么吗?」

我和风町不能出门。所以让白濑同学看看外面的情况。

风町一出来,就拼命地拉着从我的项圈延伸出来的绳子。

我想大喊一声,喂!现在正是发挥反权力、反政府的心情,倡导阴谋论的时候。虽是有这种感觉,但是女小学生,而且事关长相可爱的女孩子的性命问题。这个男高中生被冤枉或被人设计的可能性似乎是被抛于脑后。

「如果在这里不帮助夏目而害夏目死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也让我帮忙吧」

长相和名字都被公开地指认为通缉犯的报道。通缉一个未成年?少年法哪去了?感觉背后有鬼。不知为何,虽然好像违反了了法律,但也写好了关于那一点的说明。

白濑同学在新闻上看到我模糊的视频,以为我又被卷入了什么事件,于是在寻找我。

「但对于现在进行时的那个,没有注意到呢」

白濑同学看着我的脸说。

「你不是觉得有能力的女孩子都有心理障碍吗?」

「诶?」

风町把我拉到房间的角落,紧紧抱住我。

总而言之,优先保护被绑架的风町。虽然多少有些无视被认为是加害者的高中生的人权,但是如果强行解释法律的话就勉强可以了。

「~~~~!!~~~~!!」

「那个女孩子啊,如果和那个男生拥抱或亲吻的话,真的会满脑子关于那个男生的事,喜欢喜欢喜欢超幸福,一辈子都喜欢那个男生。那个男生,会不喜欢那种女孩吗?」

白濑同学说。

从风町的视角来看,是把头放在波奇太郎的背上看漫画的场面。肯定和原版的波奇太郎也是这种感觉吧。

「波奇太郎不会那样做的!」

「该怎么办呢?」

白濑同学曾经也和月子和风町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能干涉他人意识的能力,所以对以风町的项圈和书包为特征来诱导人的认知和意识的能力产生耐性也不奇怪。我是这么想的。但——。

「虽然很高兴······」

「这次是作为狗受欢迎就是了」

而且,白濑同学一边展示手机一边说。

我打开房间里的电脑,然后访问新闻网站。看到头条新闻不由得叫了出来

「一个有心理缺陷的女孩子,第一次相信别人会怎么样?而且还是个男生?」

我想起去年冬天发生的事,说道。

「虽然我在课堂上学到了人权是为了保护个人免受政府和权力的霸道」

「带风町去东京的法院。但是可能会很难办」

「夏目君还是很受小孩子欢迎呢」

「即便如此,还是很放松啊~」

被从白濑同学身边拉开。

白濑同学把两杯咖啡和一杯哈密瓜苏打放在托盘上回来了。当然,哈密瓜苏打水是风町的。

山根新药事件,风町成为审判的证人,杀手大举蜂拥而至,还有被怀疑是萝莉控的我变成了替罪羊。

「相信别人」

「是宅急便」

「估计……会喜欢上吧。或者说,会期待这个男生喜欢自己」

肯定是啊,白濑继续说。

准确地说呢,白濑同学继续说道。

「没有我的话,什么地方都联系不上吧?」

确实如此。因为被位置信息识别了,所以我把手机扔掉了。关掉GPS的话也许没问题,但更应该小心谨慎了。

只考虑时间的话,还挺充裕的。

「确实拿点饮料过来好一些」

「但是,对方背后的势力可能太大了······」

「会喜欢的吧」

「变成不得了的事件了呢」

「我知道。但是,这次我想帮助夏目君。」

考虑到准备开始是在二十五号,审判是三十一号上午十点,期限大约有六天。

外出回来的白濑同学说。

「不要诱惑波奇太郎!」

「宅急便?」

「车站和道路都被监视着。所以把风町装在纸箱里,直接用快递寄到东京」

风町露出「诶诶~!!」这样的表情,但我还是先继续说明。

「如果白濑同学把纸箱拿到便利店的话,谁也不会目击风町。然后白濑同学找个时间去东京签收风町」

我在显示器上播放法院的影像。

「审判当天,记者中可能有杀手。在法院入口就能轻而易举的瞄准风町」

「那该怎么办?」

「所以用这个」

我指着视频中法院地面上的下水井盖。

「想法来自于电影啊~」

「但是通过下水道从地下进入法院用地不久安全了吗?」

作战名为《宅急送东京地下你好作战》。

但是,白濑同学一脸「嗯~」的表情。

「用纸箱搬运的话,把行李放在上面会不会很麻烦?也担心温度什么的」

而且,白濑同学先生好像有话说不出口。

「到东京的话,最快也要等到第二天。这期间呢」

「食物的话,一起放进纸箱里吧」

「不是那样,两天一夜一直待在纸箱里。那个,不是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吗」

「啊,那样的话」

我拿出一个空的塑料瓶。「哎诶~!」风町的表情变样了。白濑同学变成了「哼」表情。

「爱情旅馆不是很好吗?」

「如果是酒店的话,预约的时候必须使用大人的名字,漫画咖啡馆不知道像这里一样不需要确认年龄。但爱情旅馆的话,不就没问题了吗?」

「我和小铃会分别拿上的,如果发生什么的话,就用味道来追踪吧」

「对不起!对不起!」

「是的,驳回。可能会有寄大件行李的方法,但驳回用快递的方法!」

一边做着那种事,一边选择了波奇太郎觉得很好闻的,能用嗅觉轻易追踪的香水。

就这样,搬家大作战开始了,和白濑同学一起选择了搬家公司。最快28号可以搬家,就预约了那天。

「惩罚!惩罚!」

「心跳个不停呢」

「别这样~」

「汗的味道,需要试试能不能分辨出来吗?」

风町一副惊讶的样子,盯着白濑同学说道。

「这个,可是相当好的品牌哦?」

「那,对我能使用能力吗?」

说到底迷彩只限于他人或物品。而且迷彩的内容也只有使用项圈的狗和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与其说是能力的极限,不如说是风町的象征性图标,目前为止好像只能让这些产生影响。

那是二十七号傍晚的事。

人类的移动方式会受到警惕,所以作为行李来搬运。对方想要找到的是人,所以在那点做文章应该是个好主意。

小学生的白濑同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非常感动。

周五课长几乎把笔记本当作日程簿使用,日历页面上写着出差的计划。

白濑同学说道。

二十八日上午从夜见坂市出发,当天傍晚到达东京。审判是三十一号的上午,也就是需要一个可以消磨时间的地方。

二十五号开始,我们赶紧开始准备。

白濑同学完全变成了小学生的样子。整体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女孩子。露出肩膀的浅蓝色连衣裙,细腻的细发,到脚踝的白色袜子。

咻咻地喷洒着我讨厌的香水的风町。在嚓嚓叫地我。顺便说一下,那个品牌的字母标志令人印象深刻。

我走近风町说道。

我说道。

当然,风町也一起住。但是,风町在洗澡的时候,只有我和白濑同学两个人。发生什么事也不奇怪。

开车到东京用不了十二个小时。

本想看手机的邮件,但是手机被锁住了。我翻动着笔记本,寻找密码的线索

「但是,观点并不坏」

于是,躲在漫画咖啡馆的单间里等待着28日搬家作战实行的日子。但是,并不是单纯地在看漫画。

「嗯」

在纸箱上打个气孔,放在集装箱里。上厕所也是,进入高速交流道的时候,说想确认一下行李,让白濑同学把我从集装箱里拿出来再放回去就行了。

「我会喷香水的,要记住那个香味吗?」

「白濑同学,真是大胆啊~」

白濑同学和风町牵着手,并肩而行。

「模特事务所在东京吧」

「你是故意的吧」

「我来搬家的话,不会露出马脚吧?夏目君也可以进纸箱里一起走」

风町的书包背在抱枕上的话会是风町的假身,让人背的话好像会变成小学生。这点也许能操作。至少,当白濑同学被发现是我们的合作者时,背着书包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影。

于是白濑同学回家一次,带着很多香水回来了。都装在箱子里未开封的。做模特儿的话好像随时都能拿到。

说白了如果在集装箱里,能让纸箱从里面打开的话,就有可能可以自由地移动,舒适地度过这段旅程。

从钱包里的驾照也知道了生日,试了一下。然而解不开。翻开笔记本,看看有没有其他与数字罗列相关的信息。

白濑先生是香奈儿,风町是克洛伊。两者都很优雅,香味很好闻。风町似乎也很喜欢成熟的克洛伊的香水。

敲敲按键搜索一下。

风町递过书包。白濑同学背上它的瞬间。

「搬家」

「这是对波奇太郎的惩罚」

「这个波奇太郎,打算做让我做羞耻的事!」

也被白濑同学敲头了。

「但是不是有比快递更好的方法嘛。非常自然地搬运大件行李的方法」

「这味道,讨厌!」

「说到底这种尺寸可以用快递寄出去吗?」

于是风町从白濑同学那里接过香水瓶,朝着我的脸吹了过来。

虽然年纪小,但很成熟。

「我也是人的时候,也觉得闻起来很香。肯定是原版的波奇太郎讨厌的味道」

「风町,体重是多少?」

漫画咖啡馆的单间,风町在一旁看漫画,我翻开了皮质笔记本的书页。这是那个叫《星期五课长》的上班族杀手拿着的笔记本。在那个时侯,白濑同学把他打倒后,风町从书包里拿出玻璃纸胶带,把他手脚缠绕了起来。放在路边,把西装口袋里的笔记本、钱包和手机都偷走了。

类似于往那个地址去搬家。为了表现出搬家的感觉,把自己房间的床,书架之类的也运过去。

「波奇太郎好好告诉我喜欢和讨厌的味道」

如果说我们还有其他可以对抗权力和杀手的手段的话,果然还是风町的能力。扭曲他人认知的「迷彩」能力。

「~~~~!!」

虽然对让铃酱有一些不良教育,白濑同学说道。

有一个,非常让我讨厌的香水。虽然香味很好闻,但是闻一下脑子都发晕。

「嘎嘎~!」

「是吧~」

「关系真好啊~」

「谢谢······」

风町脸色通红,把双肩书包砸向我的头。

「但是,搬家的地址怎么办?现在想租房子好像也来不及了」

搬家的话和宅急便不一样,没有重量限制,也可以控制放在集装箱里的行李量。最重要的是,不经过配送中心,所以一天就能到。

「好,好激动啊!」

因为害怕手机的位置信息被曝光,就关闭了手机的电源。只有在尝试锁定号码的时候才会打开电源,然后马上关机。

「之后再去事务所说弄错了,然后道歉就行了」

除了搬家作战之外,还有没有办法瞒过杀手和警察,我们三个人一起头脑风暴。

显示器上显示了简单的尺寸表,其中最大的行李也在两百厘米,三十千克以内,二百厘米倒还好说——。

「那就做个好孩子」

白濑同学抚摸着风町的头。

「小铃不能变成狗吗?」

「自从成为波奇太郎之后,嗅觉总感觉变得很敏锐。能分辨出白濑同学和风町的味道,分开的时候也能找到」

「什么方法?」

白濑同学说,风町嗯嗯地点头。

风町这么说着,决定寻找我的嗅觉容易反应的香味。依次从箱子里拿出香水,在空中喷洒。

「不能好好利用气味吗?」

「没关系的」

杀手应该收到了某种委托和指令,我要确认一下这点。

说着这样的话,风町怯怯地说道。

竟然一起去爱情旅馆——

在耳朵旁边喘着气,背脊一阵快感游走。

听见的瞬间,风町红着脸拍了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嚎叫。看样子有三十千克以上。嗯,理所当然的事。

「应该有什么线索的啊~」

我一问,白濑同学就干脆利落地回答了。

白濑同学的作战是,混在搬家的行李里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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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町被白濑同学问到,摇了摇头。

「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这下我们是好朋友了」

然后白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好像因为被想闻汗味而生气。

如果选择搬家的人也能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起移动的个人营业的搬家店,在行进中也可以陪着风町。

白濑同学出了搬家的钱。毕竟是模特,比普通的高中生更有钱。就那样准备好了。

风町这么说着,除了克洛伊之外,还把我讨厌的香水也好好地塞进书包里了。

「好,好可爱······」

就这样能力验证也结束了,只能等待预定搬家日的二十八号的早晨。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风町是懂得感谢的小学五年级学生。

我正苦恼着。

咔嚓咔嚓,门被稍稍打开,白濑同学往房间里看。穿着制服。白濑同学好好地去高中上课,放学后就来这里,按照这样的循环生活。

然而——

「对不起,我弄错房间了」

白濑同学以见到陌生人的举止那样说着,关上了门。然后从脚步声可以感觉到,走进了隔壁的单间。也就是说另外租了房间。

怎么回事,好像发生了很麻烦的事。直觉告诉我,是不能直接进入这个房间的状况。

「风町,别出声哦」

我把头一次看青年漫画就沉迷其中的风町披上毯子藏起来。然后打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确认没有人之后,静静地走出房间。我已经变成波奇太郎了,即使是最坏的情况被人发现了,也只会被打然后被赶出去。

我一边躲在书架后,一边看着接待处的情况,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和店员对话。

「能告诉我刚才来的那个孩子的入住信息吗?」

两人组的男人出示了警察手册。一个人像打橄榄球一样的体格,剃光头。另一个是身材苗条,眼神敏锐的男人。

「两个小时套餐,原来如此」

白濑同学好像老老实实地出示了学生证,以白濑由美的身份租了房间。我们住的房间是用假名租的,所以不会马上被发现的。

「总之我们也先租个房间吧?」

身材苗条的男人说道,大个子点了点头。看来大个子的身份更高。

「不过真是费时费力费钱的搜查呢」

「别说废话」

「······对不起」

两人组各自进入不同的单间。趁着那功夫,我也回房间里去。过了一会儿,白濑同学从单间里出来了。我微微打开门,从缝隙中看情况。

白濑同学去书架后,身材苗条的男人也从房间里出来,在饮料吧里制作可乐和柠檬水混合的神秘饮料,并若无其事地观察白濑同学。

从大家的留言中可以猜到,为了洗清我的嫌疑,每个学生都带了两名警察。真是不得了的数量。

真是令人咋舌的人海战术。

世良先生请客,所以去了路旁的餐馆。我选了炸猪排咖喱,世良先生选择了天妇罗乌冬面。

「是吗!? 」

[B]

「吃点饭吧。不能疲劳驾驶,肚子也饿了」

脑中闪过在漫画咖啡馆里身材苗条的男人说的话。

「记忆被抹去了。取决于政府。冲绳的基地不是美军基地。那里有捕获的UFO——」

八月事件的最高潮。

「啊,这是……」

对着电话接线员说道。

「我已经干了二十年刑警了」

避开这样的对话,把行李箱放在集装箱里,卡车出发了,驶上高速公路。

「没有上司,也没有组织规则。但是却能帮到别人的感觉很厉害。毕竟要带着沉重的行李搬到很远的地方」

然后世良先生讲述脱离工作岗位,做个人搬家业者的理由。

「喂,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

是跟着白濑同学的二人组。

大个子说道。世良动弹不得。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傍晚就能到达东京了。

「不过真是费时费力费钱的搜查呢」

搬家从业者世良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粗犷大叔。据说五年前辞去了上班族的职务,开始干个人搬家。而且——

不知不觉中,两个男人坐在正前方,各自吃着拉面。

「我啊,原来见过UFO······」

「我是夏目幸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夏日的约定在心里总是散发着强烈的光辉。

「你相信着心中的正确」

小卡车开上高速公路,向东京驶去。白濑同学和我们分头行动。

「大叔闭嘴吧」

我们事先决定了在发生不可预见的情况而无法进行搬家作战时会采取什么行动。这就是B计划。

没错。丢人现眼也好,对方势力庞大也罢,只要我相信那是对的,就必须去做。因为正确性不会因对方或大或小改变。

如果是世良的话,也许可以让我们安全地去东京。我这么想道。就在这时。

二十七号晚上,白濑同学没有和我说话,从漫画咖啡馆出来后直接回家去了。

「啊啊,是山田先生吧」

路上,不小心摔倒了行李箱,不知道是不是锁太松了,盖子稍微打开了一点,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风町。匆匆忙忙地环顾四周,好在没人经过。

「抓嫌犯的诀窍是全力以赴做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当本部长通知要跟踪学校的所有学生时,许多刑警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搜查会议结束后,大家都说做那种事没有意义」

因为如果对方权势显赫的话,最好认为通话记录和邮件的交流也全部被监视着。

这样就需要想其他的办法了,我把白濑同学的手机放进投币式储物柜里,然后向车站的环形交叉路口走去。

世良一边开着一辆小卡车,一边热情洋溢地说话。我不禁想到,如果对这个人说出我们遭遇的状况,他会信的吧。

但我没那么想,大个子继续说道。

世良先生叫我山田。是白濑同学告诉他的假名。

一点联络都没有。

「不要做太显眼的事情啊」

在柜台接下料理,在长方形的大桌子旁和世良并排坐着吃。

白濑同学把时代剧的漫画放回架子上,拿着新的一卷回到了房间。

「很看重啊,那个行李箱」

离审判期还有三天的28日上午,我坐在搬家卡车的副驾驶座上。

「你长这样子啊」

「没有哦~」

写着世良搬家中心的卡车停了下来,我和坐在驾驶座上的世良打了招呼。

然后摘下被风町绑上的项圈。这样我就已经在世人中一览无余了。萝莉控绑架犯,夏目幸路。

世良先生,以一副「我懂」的面孔那样说道。好像是这么解释的想要搬家,又在搬家前取消了的事。

估计这个男人并不是执行正义的警察。虽然是独断和偏见,但是把可乐和柠檬汁混在一起的人相当危险。

「山田君见过UFO吗?」

「放在货架上不是更好吗?」

我从后视镜和侧窗看向周围。因为是工作日的白天,大部分都是运输公司的卡车和像是企业车的白色轿车。即没发现警车,也没有被特定车辆跟踪的迹象。

在这个空隙,我偷偷溜到书架上,把白濑同学放回去,又被身材苗条的男人检查过的时代剧漫画拿起来。

世良插话道。

所以我相信了白濑同学,实行了B计划。

如果搬家作战难以实行的话,白濑同学会告诉业者她不能搬家。钱还是按原样支付的,所以作为替代把人给送过去,事先就决定这样交涉。白濑同学对谈判得心应手。

「不要害羞哦。不难看哦。虽然不及我年轻时侯就是了」

「请给我通知负责山根新药事件的所有检察官。不管是被全国曝光,还是留下幼女绑架犯的污名,我也一定会带风町去东京。所以,千万不要放弃审判」

风町就读小学的学生们也很有可能被做同样的事情。

「没关系。只要有爱,总会有办法的。在东京要加油哦,去接她就行了」

世良先生来搭话。

这条信息是白濑同学发来的,只能切换到B计划的情况。

一边和世良进行那样的阴谋论对话,卡车继续前行。然后,到了正午。

白濑同学也对此发表了评论。

说完了,我把电话切断。如果电话接线员是厚生劳动大臣那派的话,这句话是无法传达的。所以必须以其他方式告诉提起这个诉讼的我方检察官,风町正在前往东京。不然,庭审很可能被取消。

白濑同学有模特工作用和私人用两台手机。其中一台在我这里,但没发过消息,电话也不打一个。

是个沉迷于阴谋论的叔叔。

哥哥的话此刻又复活了。

身材苗条的男人抓住世良的头发。然后就那样把世良先生的脸砸在桌子上。

27号晚上和风町一起在漫画咖啡馆度过。到了早上,我戴着帽子和眼镜,甚至戴着口罩遮住了脸,在接待处支付了迄今为止连续住宿的钱,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去了车站前的环岛。那里是和搬家公司见面的地方。

我是个笨蛋也说不定。

身材苗条的男人拿着白濑同学放回来的漫画,翻开书页确认,然后又放回书架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吃饭的时候,把口罩往下移了。急忙戴上口罩也是奇怪的行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

但是——。

世良先生看着我的脸,也没有意识到我是被通缉的高中生。

白濑同学的手机最好不要再使用了。和我的手机一样,应该放在投币式储物柜里。但最后,我拨通了检察厅的电话。

没错。

因为记事本上只写了一个字母。

「想那个对吧,就是私奔?」

毕竟和不良哥哥谈话只有那一次,而且那个不良哥哥在车祸中死去,已经不在了。

这肯定是给我的信息。虽然白濑同学在监视之下是不利因素,但并不是只有白濑同学被特别注意,这一点是积极的。也就是说,我和白濑同学的联系和藏匿风町的事情还没有被发现。

「突然啊。把这家伙的行李箱踢飞脚。好可疑的二人组啊。那么就是那个吧,到处去消除看到外星人的记忆之类——」

白濑同学被那两名拿着警察证的男人跟踪,与其说是锁定了白濑同学,不如说是把我就读的学校的所有学生都列为了目标。用白濑同学的手机看了一下SNS,发现同一所学校的学生都统一写着被警察相关人员跟踪。

但是,在我脑海中闪过的是小学五年级时遇到的不良哥哥。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夏季自由研究《杀人百科全书》,其实是为了杀害罪犯的正义笔记本。然后告诉我他能看到别人心灵的颜色,说我有一颗正确的心。

光皮封面和纸质封面之间,里面有一张纸条。身材苗条的男人好像没有注意到白濑同学放的纸条。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濑同学夹着的东西吧。还有写着的内容的意义也不明不白。

「不就是在稍微伸展一下吗?」

B计划,就是我一边暴露自己一边把风町送到东京,牺牲自我的作战。

「世界正被共济会所支配着。总理大臣和美国总统都是共济会会员」

虽然戴着帽子戴着眼镜,但如果找我的家伙们仔细看的话,马上就能发现我是夏目幸路了。

「难道世良先生是不看电视或新闻的人吗?」

「怎么可能看呢?电视和新闻都只播放为了给市民洗脑的宣传」

大个子说。

说实话,我有点想投降了。对方有能力调动这么多人和组织。稍微有点局促,但单凭个人的力量打不赢的。我这么想道。

「这么认知的吧?但是你见过UFO」

「看过电影吧?共济会的标志以肉眼看不见的程度插入其中,这就叫辅助效应。为了不违背共济会,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洗脑了」

「就算丢人现眼我也要干」

世良看着我的脸说。

大个子说着,从桌子底下伸手到我放在脚下的行李箱里,拉向自己。我刚想站起身拿回来,就被狠狠地踢了膝盖,被迫坐下。那种踢法既冷静又毫不留情,藏着威压、暴力夹杂着痛苦。

「确实大部分学生都无关紧要吧。但是仅有一个人可能与嫌疑人有联系。所以我没有偷工减料」

【看来全校学生都被人跟踪着】

大个子不高兴地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

「白濑由美与搬家公司取得联系的事情很快就被调查出来了。高中生办理搬家手续很正常吗?从那里开始」

我拿起眼前的咖喱猪排盘,扔到大男人的脸上。然后拿回行李箱,向出口跑去。

下一瞬间。

响起了肚子咕噜一般轰鸣声,我正对着的出口的玻璃碎成了碎片。往背后一看,身材苗条的男人正朝着这边开枪

「你在开什么枪!」

大个子怒吼。但苗条的男人只吹了吹风。

「我知道有射杀许可。啊,各位,没关系,我们是警察」

这么简单就开枪太不正常了。

我一边被提醒自己被卷入的事态的严重性,一边抱着行李箱跑到餐馆外。我知道大楼后面有楼梯。从那里应该可以下到高速公路。

可是刚要迈出一步,脸就栽在了地上。从后面被大个子刑警扑倒了。

装有风町的行李箱在地上滑动,锁打开,风町被甩了出去。

风町翻滚的尽头是苗条男。苗条男踩在风町的背上,将枪口对准了她的小脑袋。

「喂,你在干什么」

抓住我的大个子刑警对着苗条男说。

「不要用枪指着孩子!」

大个子刑警随后还询问了身材苗条的男人拿着的枪。因为那把枪不是警察采用的款式。

「真烦啊」

「·······你,真的是矢代吗?」

大个子刑警说道。苗条男好像叫矢代。

白濑她们就这样去东京,潜伏到31日。在此期间,夏目继续逃跑。

在开始移动的新干线中,风町说道。

「叫由美就可以了」

「勇气之后会追上来的」

「竟然连这家伙都在一起」

「白濑姐姐也——」

计划B,是夏目带着假风町露出行踪,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的作战。

「之后?」

「夏目君是那样的性格,我放着小铃不管」

「相信别人。因为我一个人,谁都不相信」

「这样啊」

白濑在从夜见坂市出发之前,在月子家门口停了下来。那时,把什么东西放在了玄关前。「虽然你说京野小姐会帮忙的,但是······」

「在医院里,成为朋友的人被杀害了,我很害怕。如果我在的话,全班同学也会死吧」

「去年的圣诞节下了大雪吧?雪堆积得有点高,死不了。普通地在雪地里着陆,我真傻啊~一边想着,看见夏目君抱着我晕倒了。看着那张脸的话——」

「没,没事吧?」

当然,白濑对依靠待在安全区的月子也有犹豫,自己的心情也认为不要把她卷入其中比较好。

手指扣在扳机上。

「从那以后就只顾着夏目君了。想成为恋人,想每晚在通话状态下睡觉,但是,夏目君有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的女孩子」

「那方面,还是要公平竞争吧」

脑子里当然知道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但是,想象了一下,就无法去学校了。

等待警察咬上夏目,过了中午确认了夜见坂市里的监视人员明显减少后,白濑带着风町坐电车去了终点站,就这样坐上了新干线。

「在睡觉吗?」

听到「喜欢」这个词,风町脸蛋发红。白濑爽快地笑着说道。

「肯定,不是因为有勇气才能做些什么,而是做了某事之后,才意识到那就是勇气啊。在去做的时候肯定很投入」

「·········去学校的话就会消失」

仿佛是感情缺失的感觉。

「笑不出来吧?」

白濑由美坐在开往东京的新干线的三人座位中间。戴着假发,长发飘飘,用口罩遮住脸。隔壁靠窗的座位上坐着同样戴着大号的斗篷帽遮住脸的风町。

「由美酱这样可以接受吗?」

杀害没有做任何坏事的小学生女孩。察觉到我对此责难的目光,矢代露出卑微的表情。

笑不出来。

「那个啊,或许会」

发车铃响,车门关闭,新干线开始缓慢移动。

以牺牲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代价,获得了克服这个困难状况的能力。使用那个的副作用会变得笑不出来。相反,当找回喜欢的东西时,能力就会消失。

「好像做的不错嘛」

白濑在那个「什么东西」上,写下了现在发生了什么事的详细笔记。没有写希望她做什么。是想要让月子做她想做的事就好。但是,相信知道详情之后,她一定会帮忙的。

然后看了看车厢里的电子揭示板,在速报上播放了新闻。

「小铃肯定是,通过献出最喜欢的学校,取而代之的是得到了那个力量啊」

==============================================================

「京野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那么,在法庭上作证后去学校吧。那样的话,全部都解决了哦」

紧张的时刻。因为如果自己的行动被发现而被抓住的话,就应该是这个时间点。但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新干线加速了,即使环顾车厢内,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工薪族。

「是喜欢同一个人的竞争对手吧······?不让两个人靠近比较好······」

「由美酱,也有能力吧」

矢代把枪口从风町对准我。

「嗯。超过信任地喜欢上了」

「莫非,从一开始就死了吗?」

对呀—,白濑回道。

现在也只是想一想,风町的手就微微颤抖着。

白濑这样分析了风町的代偿能力。

「你也好这家伙也好运气都不怎么样嘛。别摆出那种表情啊。就像是遭遇了交通事故。地球依旧正常运转」

「我不敢再去学校了」

「是的哦,以两种方式被录用,以第一名的成绩从警察学校毕业,经过派出所工作后被分配到刑事科,然后在你手下努力工作的矢代。总是被麻将吞噬金钱的矢代哟」

白濑说完,风町以「说不定是这样」回应。

「莫非,是京野小姐吗?」

「感受到了责任啊」

枪声响起。

「但是,京野小姐本人不想被那样对待。因为喜欢的人遭遇了危险啊?即使自己会遇到危险,也绝对想去帮忙的吧,正是在这时候,才更想留在喜欢的人身边。京野小姐绝对会这么想的」

【目击失踪的小学生·风町铃被目击——】

「还能再去学校吗······」

怎么做到的,风町这么问道。白濑羞涩的回答道。

「嗯。从不去学校的时候开始,就不能笑了,也能使用能力了」

「对不起」

风町说。

「一个人呆着的话,不会再有那种悲伤的感觉了······所以不想再去上学了。我并没有勇气」

「我也有家人。不去好好完成工作、守住我的生活是不行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风町思考少许,然后向白濑提问。

早上,假装上学,向车站的环岛走去。途中,夏目滚着行李箱走着。夏目假装偶然地把行李箱弄倒,确认到在内部的风町被看到了。

在那之前好像很喜欢学校。

至少在到达下一站之前是安全的。

明明是射中了子弹的。

风町面色有些惊讶,点了点头,「嗯」。

风町问道。

据报道,在中部地区的某个车站附近,风町和绑匪夏目被目击到了。

白濑察觉到这个少女始终没有露出过笑容。

「是真真正正的警察,现在也按照组织的命令行动着呢。虽然是跳过本部长的命令。你不知道吧」

「消除能力,好像很难」

没错,夏目放在行李箱里的是背着书包的枕头做成的诱饵风町。

「我啊,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对所有的事都感觉到厌烦,从教会的尖塔上跳下来了」

「消除能力的话,会变得很爱笑的吧。消除的方法,你知道的吧?」

还没来得及说住手呢,枪声响了两次。

矢代把枪口对准风町的头。

风町抱着放在膝盖上的书包。夏目为了做诱饵带了一个,所以上午特意又买了一个。

「自从能使用能力后,快乐的心情不知道从哪里来。即使有应该有趣的事情,总觉得好像是别人的事······」

白濑在校门前折返,向着漫画咖啡馆附近的巷子里走去。然后,从电线杆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用斗篷帽遮住脸的风町。

所以白濑在月子家的玄关上,留下了能追踪到夏目的东西。

白濑说道。

白濑好像在和同龄的朋友打交道,「没事的」这么说道。

毕竟,白濑继续说道

骑在我背上的大个子刑警倒在我身边。眉间流着血,空洞的眼睛映照着我的脸。真是乱七八糟。虽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都超出了想象,情感处理没有跟上事态。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夏目君,白濑说道。

但很快,矢代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因为风町完全没有反应。

矢代将枪口抵在风町的眉间,这次扳动了三次扳机。枪声也是三次。但风町的脸还是一尘不染。

说着,将趴在地上的风町翻过来。明明后脑勺应该被两颗子弹击中了,风町却一脸平静地闭着眼睛。

「诶诶~!」

「然后啊,夏目君为了救我也一起从上面跳下来了」

「嗯。到达东京后,不潜伏到三十一号不行,去法院之前好像也会有阻碍之类的吧?京野小姐的话会借我们一臂之力的,我这么认为」

「把你卷进去了」

白濑边说着「没关系的」边抚摸着风町的脑袋。

矢代一脸惊讶地,反复看了看自己的枪。我趁机跑过去,捡起行李箱,像白濑同学一样打向一脸困惑的矢代的侧脑。

使用代偿能力有副作用。预知未来的代价是在床上睡不着觉,使用火焰辐射能力的话身体会发情。而风町获得了迷彩能力,取而代之的是——。

「能力消失的条件是什么?」

风町知道京野月子的名字是有原因的。

「是个很酷的女孩子。而且,是绝对不会放任小铃这样的孩子的类型。夏目君这次不想让她卷入其中,所以尽量不联系她」

去学校的时候,那个跟着白濑的男人二人组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已经去追踪夏目了。

「而且,虽然很懊恼,但我没有战斗的力量。为了守护小铃,有京野小姐在的话,心里就踏实了」

马上赶到东京的哦,白濑握着风町的手说道。

「所以不用担心。没问题的」

白濑鼓励风町。明明年纪还小却处于如此困难的状况。

「等一切都结束了,一起去买衣服吧。去原宿之类的地方看看?」

「要,要去!」

风町咬牙切齿地回答。

「可丽饼也要吃吗?」

「要吃!」

多么和谐的对话时光啊。

「啊~终于找到了。新干线的座位很烦啊~」

是个年轻、像猫一样的男人。好像是三人座的靠过道的位置。然后男人正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边的风町,哦哦地喊了一声。

「戴着帽子也能看出来啊。毕竟是张难忘的脸蛋」

果然我很幸运啊,男人目中无人地笑着说道。然后看着白濑像打招呼一样举起了手。

「我的名字是【幸运】,是个杀手」

===============================================================================

在错综复杂的住宅区疯狂逃窜。

把行李箱敲进了追上高速路旁餐馆的警察矢代的侧脑。然后马上回收了诱饵风町,塞进行李箱里,跑下楼梯离开高速公路,下到普路。

我是诱饵,索性连脸都不掩饰,向东京走去,牛肉盖饭连锁店和二手车经销商的店铺排成一排,开始走上干路。

出乎意料的是警察的行动速度。很快从远处传来警笛声。更令我惊讶的是,警察毫不留情地开枪了。

只是,令人为难的是,我失去了诱饵风町。这样一来,敌人就会开始另外寻找风町。作为诱饵的作用减半了。

可怕的是,它只是实现另一个目标的手段。他们想妨碍风町的证词,但是因为想让灭口看起来与审判无关,所以编造了幼女绑架事件,打算在那其中抹除事实。

女孩子让我加油,不努力可不行。不能沮丧,也绝不允许投降。

《诱拐犯高中生,在名古屋被目击——》

我面对的是巨大的力量,障碍被不断扫平,我这个存在过去和未来好像不断地被改写。

夜晚的繁华街,下班回家的打工人,约会的恋人,补习班回来的高中生,酒吧的接待,我在那样的人群间奔跑。

心几乎都碎了。即便如此,之所以能动起来,是因为事先下定决心要做出这样的行动。到三十一为止,持续作为诱饵逃跑。

继女学生之后,麦克风对准了男老师。

我对着无数的照相机大喊道。

我赶紧折返回去。不要戴眼镜,不要戴帽子。必须再找到其他能藏住脸的东西。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类型。感觉有点阴暗吗。小学的时候,在暑假的自由研究中制作了杀人笔记带过来······是的,总结了杀人方法的那个」

但是最要命的是,对那个女学生和男老师都没见过的人而言的。

那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像工作人员的人立刻把月子拉到画面外面,直播立刻被打掉,摄像机被放回了演播室。

就算输了也被允许的对手。并不是说我的努力不够。对方太强大了。所以,已经变得轻松了——。

我觉得,这话,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

「这是阴谋!我被陷害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有想杀风町灭口的家伙!」

是月子。

带着警察那样奔跑,路上的人也注意到我,用手机开始拍视频。

往下看是单向四车道的道路。

被冷酷无情地、缜密地捆住。

「基本上是个好学生。只是在意的是……之前的暑假,有去当学业志愿者。嗯嗯,是的,是去小学教小学生体育的课外活动,那时候和女学生有过度的肢体接触被家长抱怨说——」

从高速路旁的餐馆开始,一边走一边跑,累的不行,打算在这里歇一口气。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车站前的繁华街。我想买个不同设计的帽子,但是看到十字路口的拐角站着两个警察,我赶紧往回走。肯定在很多地方把守吧。繁华街的话,监控录像也可能会实时被检查。

我不会压抑着声音哭泣。不会因为对方势力庞大而屈服。

来自电视里。夜见坂高中的校门前直播,把接受采访的冒牌男老师推开,一个女学生对着屏幕喊道。

但是,那已经足够了。

全力疾驰地跑上天桥。从后面追来的警察们。从另一边,像机动队一样拿着盾牌戴着头盔的家伙蜂拥而至。

如果扮演对方所要求的角色,入狱后也许可以度过余生。

就像说的那样,那是呐喊。面对权力之类的夸张情绪,就像棒球部的女孩模仿在甲子园手里拿着扩音器为选手加油的感觉。

把手搭在门上,准备进店里。这时,店里的显示器映入眼帘。

已经,足够了吧。不是做的很好了吗。

月子好像就在旁边。

「加油!」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

「加油,加油!」

我到最后依然相信我的正确性。

是的,我并不孤单。疲惫无影无踪。

不是生气,也不是心烦意乱。

正在播放关于我的新闻。

「来吧,东京,看看吧!和平!」

我还是高中生,我的世界果然还是教室和学校之类的,最终结局果然还是月子。

但是比起那种事,开枪的是身着制服的警察,更冲击我的是警察双手拿着的像电影里一样的霰弹枪。

一般来说,即使学生出现问题,学校相关人员也不会接受采访。理论上会被教导不要回答问题。

在桥上被夹击的样子,我虽然什么都没想过,但是这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在电影里讲得很清楚。

「看啊,我要去东京!害怕的是你们!害怕全部被曝光,整晚都在颤抖!」

诱拐犯和警察的追踪剧,肯定在几分钟后就会出现在SNS上。

想到那种事,就变得懦弱了。这几天在漫画咖啡馆睡觉,今天又一直在逃窜,身体疼的不行,疲劳也到了极限。

归根到底,我快要放弃了。从报道来看,风町还没有被找到。也就是说安全到达了东京吧。

察觉到就开始跑了。扔掉眼镜。奔向繁华街的主街。当然,马上站在十字路口和拐角处的警察们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赶紧追上来。

刚要从干线道路进入小巷,背后响起了轰鸣声,那一瞬间手里拿着的行李箱就碎了。剩下的只有把手,里面的抱枕和书包都破烂不堪。诱饵风町已经不能用了。

找到肮脏的储藏室,挪开打扫用具往里走,坐在里面稍稍喘口气。

否定阴谋论更时髦一些,最重要的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这种事情,相信才奇怪呢。

「加油,不要输!加油!」

历史课上老师说过。国家发生什么大事件,或是诬陷其他组织或某人的事件有很多。什么什么事件啊,帐什么的爆炸事件啊。

但是,话语确确实实的传达到了我的内心深处。像被添了一把柴一样,我心里火焰升腾着。

自行车店的店员注意到我站在门口,笑着走过来。

这么想着,这个时候。

即便如此,还是屏住呼吸,打了个盹。

我已经够本了吧。剩下的就交给白濑同学和风町,在被杀之前投降的话,也许可以饶我一命。

好奇怪啊。

《少女奇案》2(网译) 第三章 香水插图(1)
《少女奇案》 · 2(网译) · 第三章 香水 · 第1张插图

「加油,不要输!」

必须以杀手和警察都赶不上的速度继续奔跑。

但是不了解地图,跑来跑去的话肯定会被找到的,心想总之要出乎意料才行,越过围墙进入民宅的庭院。然后,又越过围墙,沿着没有路的路走,走到住宅区,感觉躲在这里就高枕无忧了。

「加油,不要输,加油」

随干线道路延申的大型家电量贩店的窗户,展示的电视上播放着新闻视频。

我知道了啊,少女诱拐犯也行。也会去坐牢。所以请不要杀我。

报道了路旁餐馆的监控录像。上面戴着帽子和眼镜的部分被着重放大。

我大喊大叫。不是给拍照的人看的。是在上传SNS后,对着看那个视频的人中的一部分人喊的。

他们真的想把我变成一个少女诱拐犯。

我朝着逃走的繁华街走去。在这里退下的话,我就不是我了。

但是能在便利店或服装店购物吗?

虽然被陷害了,但是那里没有对我的惡意和感情,正因为如此才让我痛感对方的庞大和我的渺小。

我真觉得我处在如画铺展的阴谋论之中。

有种想大喊的心情。

据说是以学生和监护人为对象,在学校召开说明会之后。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进入住宅区的小巷,总之只要有转弯就拐弯,让追赶的警察看不到身影。

难道不是被社会所抹杀吗?

在尘土飞扬的仓库里,试着睡一会儿。但是,不行。每当听到脚步声时,就会变得紧张。

经常会有这样的特辑,说暗杀肯尼迪的杀手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声音传来了。

连这样的新闻都在流传,就算能让风町站在证言台上,我也会有归处吗?

而且好像还是直播。

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该去哪儿?

他们只会认为我是消除风町的恰到好处的做戏工具吧。一定是那样抓住个体的。在自己的权力面前,一个男高中生就像灰尘一样。不,别说在想,根本就没意识到吧。

一切都被安排好了,被抬了出来。

被揭露的只是那些事件,国家和当权者会不会一个接一个地继续做这种事呢。

「唔哦~!!萝莉控的灵魂~!!」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又上了干线道路。看了标志,我现在好像在名古屋市内。

我又要重新开始移动。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的话,就会逐渐被包围,真的无处可逃。考虑计划B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要一直保持移动。

每当我稍微往前走一点,一直盯着的警察就会找到我并追赶我,追赶我的人数越来越多。

背后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回头一看,花瓶碎了,我立即抬头看去,OL从大楼的窗户里冷冷地看着。失落的主妇!比起这种心情,先为了再跑快点而挥舞手臂。

「绝对,绝对会去的!十月三十一日,我一定会把风町带走到法院去!绝对,让她出现在证言台上!」

然而,在电视机的另一边,学生和老师都在喋喋不休。而且微妙地都在说我不是个好人。

月子正直的眼眸。

这么想的时候,看到了路边的自行车店。看起来很快的自行车在店门口排成一排。这样的话也许能逃掉。钱的话多少有些。因为白濑同学当模特挣来攒的钱,原封不动地全让我拿着。

我只是,运气不好被选为做戏的道具而已。

走着走着,心跳渐渐加速。不会输的。什么倒霉,什么无可奈何,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但,总觉得,无所谓吧。

一定是仅凭计算,仅凭属性找到了我。

我通勤的夜见坂高中的女学生在接受采访。

我把脚搭在天桥的栏杆上,然后跳下去。身体一瞬间飘了起来,下一刻就落在了公交车的顶棚上。

「我好帅~!!」

已经彪肾上腺素了。想着就这样去东京吧,但公交车还没跑一百米就在红灯前停了。】

「诶,诶~!!」

在我还不知所措的时候,在天桥上的警察和机动队从楼梯上跑下来,警车的警笛声也渐渐靠近。

我先从公交车的屋顶上下来,在人行道上,边被路人用照相机拍照边姑且找一个看起来没什么人气的地方,然后走进巷子里。

情况和白天没有丝毫改变。反而越来越差了。

但我提高了嗓门。

这并不是完全放下紧张的不经大脑的行动。这是为了在三十一日获胜而不得不采取的行动。

尽管如此,在那之后如何逃跑并没有明确的计划。

一边想着该怎么办啊~,一边想到必须再找个藏身之所,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没做过地形勘察,在这么宽的道上躲起来根本不可能,刚想到这。

一辆卡车开过来,在我面前急刹车。

熟悉的卡车。

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的是,是的,是世良先生。

「喂,快上车」

「诶?这个」

我吓了一跳。世良先生,你在干嘛?站在我这边?不,不麻烦吗?很烦人吧,我搭便车的话会被警察追赶,不如说在路旁餐馆就被那个恶毒的警察矢代一时兴起把头摔在桌子上,没关系吗?真的好吗?

一边咕噜咕噜地想着这样的事,一边用愚蠢的语气说。

「可以的吗~!? 」

「肯定没问题吧」

刹那间,白濑怦然大笑。因为受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冷漠和尖锐的感情。花了点时间才知道那是第一次感觉到杀意。

幸运又放松地开始说话。

根据事先调查的情报,亚裔业主在同样是亚裔游客来的时候借出。公寓大部分是普通居民,禁止像住宿设施一样使用,也应该没有旅游业的许可。

「好,好帅~!!」

有很多树,是个可以野餐的大公园。

住宿的地方是民宿。外国游客来旅游时使用的那种。

白濑的话里含着些微谴责的意志。对此,幸运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都包含了同样具有攻击性的意志。

「我去东京做只有我才能做的事。幸运就在名古屋追上那个长得跟狗一样的叫夏目地高中生吧」

「我的运气很厉害。接受委托的话,即使什么都不做,委托也会随意达成。运气站在我这边啊。我是杀手,所以经常杀人。但是,即使我不杀,结果也不会改变。有一次,有个家伙想从我身边逃走,结果就在我面前被车撞了。总是那样的感觉,世界会围着我转」

长途跋涉累得不行,所以饭后马上轮流洗澡,决定睡觉。只有一张床,正要一起钻进被窝里,穿着睡衣的风町脸色通红。

「师傅们不是也去名古屋吗?」

风町是喜欢时尚的女孩子,所以在编头发和拍照的时候,时间就过去了。

啊?那是小铃的杀手形象吗?

风町的身体,只有在睡觉前才暖洋洋的。

上床后,风町还在扭扭捏捏,那是还想撒娇的小学五年级学生,白濑紧紧地抱着她,抚摸她的头,脸上露出沉闷的神情。

视频中播放了金毛犬的主人感叹爱犬被绑架被杀害的样子。

白濑想起了那个时候。

打算到三十一号为止一直待在这个民宿的房间里。食物买了不少,点心也买了一堆。

「波奇太郎,为了保护我死掉了」

白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是个杀手啊?」

白濑听说夏目说过在河床上自称幸运的杀手认错了风町,误杀了作为小学生的另外的杀手,于是决定先顺其自然。

「小铃会没事的」

「哇,我知道了!」

喃喃自语之后,幸运「 嗯?」地点了点头。

还打算以这种幸运风格进行。

「倒霉啊。但是没办法。因为我会拥有所有的幸运。从很久以前就那样了。无论多么鲁莽,都不会死。有那种人吧?相反,站在我另一边的人倒霉。收到委托的时候,风町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去到法院。当然,我是杀手嘛,会好好地去杀掉风町」

「大地君······那个拿着枪的小学生······」

「肯定是诱饵」

白濑等人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来到了这里。

好像从委托人的秘书那里收到了邮件。

「没事的」

风町一说,幸运就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说对方是小学生这种像是道德老师的话······真的是杀手吗?」

「经纪人都有吗?师傅真厉害~」

【连续发生金毛杀戮事件!】

「你也是杀手吗?」

「那个,不奇怪吗?对于杀手来说,没有在那之上要紧事了吧」

白濑觉得那个幸运确实很了不起。无论是河床还是这趟新干线都遇到了风町。

在广电节目中编排了那样的特辑。不管怎么说,这几天在东京都内的公园里,有好几只金毛被杀害了。

当然不是杀手啦,当然不能这么说。

「哎呀,人不一样也被骂了。师傅人也不好呐。如果知道的话,告诉我就好了。竟然在考验我」

嗯,风町点头道。然而——

也就是说是相当灰色的民宿,但多亏了这一点,不需要检查身份证等,非常适合藏身。

「世良搬家中心会把行李送到目的地。这就是工作」

白濑像是在哄风町一样说道。

令人惊讶的是,幸运还没有确认作为暗杀对象的风町的脸。

到达东京站后,白濑她们在超市买食物,马上向变成民宿的房间走去。在普通公寓的一个房间里,放着电视、床和冰箱。

小铃,在想逗对方发笑的时候,要是对方不笑,就会一直到笑出来为止一直重复地类型耶……

幸运的眼中蕴含着一丝疑惑,刚刚的攻击性又孕育出来。

「真是幸运啊」

白濑一边感受着脊背发凉的东西一边思考的时候。

这样说着的世良先生的脸不是阴谋论者的中年人,总觉得是个非常不错的大人。

「吸、吸溜哦哦哦哦哦哦!」

考虑到风町可能会很无聊,但那也没关系。

大概是觉得反应很平淡吧,风町再次舔了舔剪刀的刀刃。

三十号的清晨。

而风町饲养的波奇太郎的犬种就是金毛犬。

白濑想了想才回答道。

幸运的右手指尖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那个口袋里的肿块,如果知道对方是杀手的话,谁都能想象那是一把折叠刀。

「但、但是~」

「我们没有和那件事有关·······」

「但是,这次不用强行杀掉」

风町慢慢地打开书包,从铅笔盒里取出剪刀。然后一边瞪着眼睛,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剪刀的刀刃。

白濑想道。

二十八号下午,在新干线上遇到杀手幸运的时候,本来以为完蛋了。

结果,幸运在名古屋下车,白濑他们平安到达了东京。

白濑语气稍微变得冷淡,说道。

白濑一说,笑容从幸运的脸上消失了。

随后幸运看向白濑。

风町装出师傅的样子问道,幸运得意地点点头,「嗯嗯」

坐新干线,也是这个原因。

从来没听过金毛杀手这种事。报道这样的事件,是为了引出隐藏的风町。

「经纪人」

「我很认真的,所以才这样往那边去」

===============================================================

「怎么了?不都是女孩子嘛」

「对方是小学生哟?」

风町红着脸颊说。

「从夏目这个名字来看,当然是男人了。果然加入「夏」这个汉字,所以应该是像蓝天一样清爽的家伙吧。不,但那之后还有「目」在。叫夏目的话,就两说了。出乎意料地感觉是个愚蠢的家伙」

看了风町的脸之后,幸运说道。

离审判还有一天。

该怎么回答呢?

当然,也不知道夏目的长相。虽然附有图片,但是文件没有被打开。

「什么意思?」

对着注视着电视一脸悲伤的风町,白濑说道。

「你啊」

白濑点了点头。

幸运说,这次也会这样,所以风町不会站在证言台上。

白濑带着高尔夫球和望远镜,和风町一起在东京都内的大楼的屋顶上。从那里可以俯瞰公园。

风町忍着眼泪说。好像是另外三名证人被袭击之后的事。

「竟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微笑师傅」

「幸运还不知道风町长什么样吗?」

风町一脸惊讶。

「为什么是内衣~!? 」

「我睡觉的时候只有内衣啊」

发生问题事在为了了解夏目的动向,看电视的时候。

「因为来找我的委托是9;千万不要让风町站在证言台上9;。你知道我委托的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吗?」

但是,这个笨拙的杀手演技,好像被幸运狠狠地打动了。

「因为我很幸运嘛。不需要那种准备。对方会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的。」

「在名古屋发现了那个叫夏目的高中生吧?收到联系说那家伙带着风町的对吧」

事先知道厨具齐全,白濑到了房间后,做了奶油蛋糕和汤,和风町一起吃了。

虽然二十九号都呆在房间里,但是对白濑拿着的秋装表现出兴趣,穿上后觉得光是那样就很开心了。

每次发现金毛的尸体是经过公园上班的上班族,在那之前,清晨跑步者奔跑的时候没有金毛的尸体。也就是说,据报道,凶手在早上的短时间内会当场杀死金毛犬,或者运送尸体到此处。顺便说一下,凶器都是枪,子弹从眉间射入。

「要杀死风町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我在公园傍晚散步。本以为波奇太郎不会叫······」

波奇太郎总是很乖巧,但那时候突然暴燥,随着风町不小心放开拴绳,猛地跑起来,跳进了公园的树林里。

然后听到了波奇太郎的嚎叫声和枪声。

「我害怕得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树林里一片寂静,风町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波奇太郎被射穿了眉间而死。

但是没有单纯地死掉。波奇太郎的嘴被染得通红。是瞄准风町的刺客的血。獠牙上戴着破损的黑色皮手套。

「波奇太郎保护了我」

根据幸运在河床上说的信息,风町在医院成为朋友的三个人,上班族真嗣,高中生敦也,女大学生美琪被叫做「电影院」的杀手袭击了。

电影店理所当然地也瞄准了风町吧。然后被波奇太郎击退了。

「这些金毛猎犬的事件是谎言吧?只是为了引我出来而已。所以,金毛猎犬们都很好吧?」

风町为了让自己好受点这么说道。

白濑稍稍想了想才说。

「明天早上,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吧?」

「可以吗?」

「嗯。反正必须要出去一次」

现在,风町失踪了。白濑认为有必要告诉检察官出庭。

考虑到迄今为止,检察院内部也有可能是厚生劳动大臣方面的人。

本来因为起诉了,想认为组织负责人的检察官总长是站在己方这边的,但是根据白濑调查,审判有「一事不理」的原则。

这是不允许对判决确定的案件再次起诉。确实,因杀人被判无罪的人,在那之后,直到被判有罪为止,如果因为同样的事情反复被起诉的话,是没有尽头的。换句话说,这种一事不理是保护人权的原则。

另一方面,也有可以像蜥蜴断尾一样使用。

「好厉害啊。对方是杀手吧?」

白濑手里拿着弯曲的高尔夫球杆。

「大声谈论正义的人有求饶的倾向。光是写在SNS上就觉得对世界做出了贡献,甚至连钱都不给。他们在自己的意识中,缺乏身体上的执行力。所以与执行力伴生的权力带来的不公正是不会停止的」

「站在权力斗争的另一边的人会站在你这边吗?」

受了住院都不为过的伤,因此森田检察官很有可能站在这边的。

从检察官的立场来看,也已经看到烦了。

「对」

「是啊。从利益关系来看,是无论如何都渴望风町铃证词的人」

总之不可靠。从早上开始就想喝酒,把零钱掉在自动贩卖机下面,然后在地上爬来爬去。但是,这个男人就是杀死波奇太郎的「电影院」的可能性是不可忽视的。

「这个医院是由具有执行力的对抗势力保护的吗?」

「一会儿让部下去吧。我不认为会有什么东西会与幕后黑手有关」

说实话,白濑久违地松了一口气。无助的高中生和小学生,一直有一种面对巨大力量的感觉。但是,不管什么理由,也有想要保护自己的大人。这么一想,感觉肩膀上卸下了负担。

「就算我站在你这边,也最好认为所有的检察官都被监视了。如果风町铃不小心与检察官接触的话,就会被敌人盯上」

看过去有两辆货车类型的警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而在车厢前,有二十名打扮成特种部队的警察排成一排。

「来到这里应该很辛苦吧。但是放心。你来接待处的时候已经联系了。请看窗外」

人在真正痛苦的时候,被帮助自己的存在所鼓励,无条件地寻求帮助。就像在沙漠中找到绿洲一样。

「由美酱,怎么样了?」

这就是森田检察官的计划。车做得相当结实,玻璃也是防弹的,上车的话就安全了。

不顾疑惑的森田,白濑将卷在他手上的绷带剥开。

「那么······这里也很危险吗?」

白濑一脸淡然地回应。

人们漠不关心。

「东京都内有安全屋。带上风町君,移动到那里,在他们的保护下度过一晚,到了早上就用那辆车在通往法院的相关人员专用道上一路畅通」

「不是因为正义感」

白濑把从男人钱包里拿出来的驾照给了森田检察官。

「只是被钱拜托了而已。说带着狗去演戏」

「轻轻地敲了一下?」

这是引诱风町的众多装置之一。风町会来还是不会来,那些家伙也应该预料到基本上不会来,也不会每次都想要杀狗。毕竟风町在东京也是因为对方没法确定的信息。

「请让我确认一下」

「嗯!」

「确实如此······」

「他们站在我们这边。稍微筛选了一下」

那一半算是白濑的愿望,但这个假设似乎是正确的,不到一个小时,男人带着狗从公园出来了。与此同时,跑者、老人、无家可归者也从公园离开了。

「风町铃来东京了啊。但是,没有带来这里」

「诶?」

想在那儿悠闲地睡觉。从这几天的紧张状态来看,白濑无可奈何地想着那种事。

「肯定是大意了」

「那么,进入正题吧」

「只是想用虚假的新闻引诱我们去公园,所以没必要特意杀狗」

电梯在一楼,朝着入口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没错」

「那家伙,是一个人。戴着针织帽的男的」

「诶?」

森田检察官的语气始终是平淡的。无论是说正义的人,还是不公正的权力,都没有感情。感觉是在谈论世界就是这样的经验和观察的结果。

检察官可能是为了这么做而允许起诉的。

去吧,森田检察官说道。

而且那个看法被证实了。

「也就是说——」

那是拥有权力的政治家的特权,但也因为是政治家,敌人也不少,森田检查官说道。

森田检察官说。

被风町问道,白濑回答。

「嗯」

就山根新药事件而言,没有让厚生劳动大臣登场,只有山根教授他们有罪就结束了。那样的话,山根新药事件基本上不会再被审理,厚生劳动大臣逃掉的可能性会变高。

森田检察官使用了政敌这个词。

「风町君的下落还不用说。万一被窃听的话,会被抢先一步。上车后,你来指示。诀窍是多次使诈,然后绕远路」

「不,这里很安全。从这个意义上说,选择我算运气不错」

白濑想了想,想见一下森田检察官。

但是,白濑还是停滞不前。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可能是因为她对作用于人的意识的能力的后遗症,对别人的意志和行动变得敏感,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必须保护风町的责任感。

「是吗?」

白濑在访问医院的时候,把风町放回了民宿的房间。

森田检察官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穿鞋,踉踉跄跄地把手放在茶几上。

然后森田检察官在床上坐起来,戴着放在茶几上的黑框眼镜。

「虽然不太像」

这样才对,森田检察官说道。

「厚生劳动大臣是所谓的国王制造者、修复者那种人物。在选区谁参选,哪些企业获得土地开发许可,在负责国际活动的广告代理店的选拔中,他也可以行使影响力」

综上所述,第二天,三十日清晨,白濑和风町从大楼的屋顶用望远镜眺望公园。

「啊啊。而且那边更值得信赖。谈论正确性的人到了行动的阶段,什么都不做是世间常态」

「诶~!? 」

森田检察官是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人。头和胳膊上缠着绷带,一副受伤的人的样子。只是服装还是西装。白濑在接待处转达了来访,隔着内线被告知想要换衣服的时间。是认真的性格吧。而且,只要从事检察官这个职业,就能从脸上看到智慧和严厉。

白濑用望远镜捕捉着男人的动作。带着狗,以一副没有特别警惕周围的样子离开场地。

「小狗,没事吧?」

森田检察官看向白濑的高尔夫球杆。歪歪扭扭的。

白濑抓住了森田的左手。

「干掉那家伙吧」

为了束缚男人,风町使用了放在书包里的玻璃纸胶带。像往常一样,把四肢一圈一圈地卷起来。汪汪嚎叫的金毛猎犬一看到风町就变乖了。

该相信谁呢?

「就是这么回事。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安逸」

在病房里,森田检察官一脸惊讶地说。

「没事吧!? 」

男人是那样说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那样的话,如果公园里有杀手的话,肯定在周围的跑者和流浪汉之间吧。

「有人在跑步」

「明天去见森田检察官吧。在那之前咱们去稍微去公园看看吧。如果从远处看是个陷阱就什么都不做。如果金毛真的要被杀死的话······是啊,吵吵吵嚷嚷地叫别人想办法。这样可以吗?」

「原来如此。是警惕着我也是大臣那边的人」

结果,男人是不温不火的戏子,手枪也是玩具。金毛犬是他养的狗,正担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主人。

「所以,你真的干掉了!? 」

不管怎么说,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由濑停下了脚步。

「我和小铃,把那个家伙干掉」

男人不像是杀手的样子,不过在那个时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白濑在男人走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时,从后面用高尔夫球杆敲了下他的后背。不知为何总觉得不是杀手,所以轻轻地敲了一下,男人却夸张地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森田检察官在风町的宅邸被烧毁的第二天,打算去见风町,但是在酒店被人袭击而受伤。现在好像回到东京,在经常就诊的医院住院。

暴露的手背上有几处深红色的圆形伤痕。用刀子什么的做不出来的伤痕形状。白濑知道这种伤口。

根据白濑的看法,这个跑步者也不是普通人,而是有组织地瞄准风町的人之一。不仅仅是跑步者。白濑一边用望远镜眺望着公园,一边想着那拄着拐杖散步的老人,做伸展运动的主妇,从昨晚开始醉醺醺地睡在睡的上班族,所有人会不会都是共犯。

肯定,如果因新闻上钩的风町进入公园的话,会被在场的所有人包围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把帽子压得很低的男人带着金毛来到公园的喷泉前。然后把枪口对准了金毛犬,在人们能看到的位置。

「啊,没关系。好不容易证人来到了东京。我也不能躺在床上」

「谢谢」

既然是安全屋,那应该很安全吧。

在那之后,白濑跟着戴着针织帽的男人。是个年轻男人。他带着金毛,一边走在酒吧街上,一边看着站着酒吧的招牌。现在还是早上,所以并没有开门。

「所以有很多吃冷饭的企业和政治家,其中也有很多拥有相应力量的人。这就叫政敌。他们企图让厚生劳动大臣倒台」

风町露出不安的表情,白濑说没事。

「很轻。我没什么力气。请看,这个又白又细的胳膊」

白濑稍微想了想说道。

离开病房,坐上电梯。

走在前面的森田的背影也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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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咬伤。

狗的齿痕。

波奇太郎为了保护主人而留下的伤。

和森田视线交错。

【电影院】就是这家伙。

瞬间,白濑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挥向森田。森田躲开它,绕到白濑的背后,用一只左臂掐住了白濑的脖子。

有绝对的力量差异存在。

白濑再怎么挣扎,粗壮的胳膊也分毫未动。

森田从容地用右手拿着手机,开始拍摄痛苦的白濑的脸。

「我本想成为电影导演的」

森田说道。

「但这是一个艰难的行业。更何况不赚钱。我有个当电影导演的朋友,只拍了一部电影,一直作为助理导演在很多现场兜兜转转。总是斜眼看着那家伙,我作为检察官工作,偶尔做个杀手」

做想做的事,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是只有一次的人生吗。

认真对待那些话,年轻时也有充满烦恼的夜,森田说道。

白濑被勒住了脖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是在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不是自己。这是为了使命而做的事。我想做的事情,我喜欢的事情,我的人生,我,我,我,我,我,主语都是我,那个世界不只有自己。但是或者就意味着和其他人存在的社会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以严格的精神性确实地实行被赋予的东西,从而获得他人的信任是作为人活着的本质。森田徐徐道来。

「现在,我得到了大臣的深厚信任。不能辜负他的信任。能告诉我风町铃在哪里吗?」

「怎么可能告诉你······」

森田加强绞杀的力量。巧妙地意识不会昏迷,被控制在只能感到痛苦的程度。即便如此——。

世良依然主张阴谋论,但,也许,他其实很聪明。

「沿着普路走吧。高速和干线道路都有检查站。虽然要花些时间,但要是走山路和乡间小路的话,就没有监控摄像头了」

世良先生一边看着路边倒塌的柏青哥店一边说道。

「从九回二死开始逆转满垒本垒打」

森田说白濑的自白毫无意义,再次加强了手臂的力量。

「很容易理解哦」

那里有被子弹击中的痕迹。逃跑的时候被人开枪了。

选择了走乡间小路和山路,所以人迹罕至,也没有车经过。这是最近最平稳的时光了。

世良先生还没有被警方掌握,也没有被通缉,所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动。

「总觉得,对不起」

递给我的是纽约扬基队的棒球帽。

据说从日本最有名的最高学府毕业后,作为职业组入厅了。

「嘛,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诶,诶诶~!? 」

「没有从幕后支配世界的组织。也没有外星人。什么都怪美国也不好」

大型运输公司让几个司机过劳死。也发生了事故。作为监督机关的国土交通省调查了那家公司,打算进行行政处分。但是马上,大牌政治家到霞关来了之后,突然,行政处分被冻结,公司没有被追究责任。

「风町不是这么想的吗?」

但是,世良先生说道,他知道有一种更现实、更令人失望的社会结构,就像从阴谋论中删去浪漫一样。

「新任时,因为要在现场积累经验而被分配到管辖,执行了监视选举运动的任务。热心的他,注意到当地当权者正在分发钱财进行不正当的集票,并收集了证据提交了。但是从上面返回来的,是停止搜查的命令」

世良先生一边挠头一边说。

「简直是被当作恐怖分子对待啊。共济会总这样做事」

白濑在痛苦中祈祷。

阴谋论什么的基本都是臆想啦,世良先生说道。

我在世良先生的手机上查看新闻和SNS。没什么改变,我还是个变态少女诱拐犯。

「你是这个」

(注:《这个杀手不太冷》)

在变成那样之前,世良先生顺便去了乡间道路中间的家居中心,买了大量的东西

快哭出来的表情。

所以当政治家行使权力时,不公正就几乎被忽视了。

我不想再失去朋友了。

「没错。我一直憧憬着啊」

明明说得那么热情洋溢,却突然否定了阴谋论。

颤抖着的脚。

有射钉子的指甲枪,还有感觉有什么用的大金属链条和挂锁。

我从副驾驶座下来,帮忙取下卡车上盖着的滑车座椅。

世良先生因此从乡下来到东京,进入东京的大学,通过考试,作为官僚在霞关开始工作了。

「已经早上了哦~」

「为什么是球棒?」

医院的停车场,车的后面——

但是,在那里看到的与理想相去甚远。

虽然那种类似武器的东西很显眼,但最笨重的是大量的露营用品。

风町现身了。

世良先生的同窗里好像有成为警察官僚的人。

「山根新药事件与制药公司的股价、药事批准等困难的事情有关系吧?相比之下,可爱的小女孩被绑架杀害的事件更容易理解。世人会往那边跳,他们很清楚」

白濑说道。

「那是人设啦。成为天真无邪地谈论阴谋论的叔叔」

「风町!你在吧!不出来的话,我就把这个女人的脖子弄断了!」

世良先生伸出手来,我把手机还给他。世良先生接过手机,直接扔到窗外。

「打本垒打吧」

「有必要吧。对方拿着枪哦」

森田说道。

在三十一日,没能把风町带到法院的时候。

「夏目君会想办法的……」

在家居中心买完东西后,向着东京进发。

「我说过我辞职了吗。准确地说,不是上班族而是官僚。在霞关的省厅侍奉」

「变成那样的时候就等到那时再去思考。现在只考虑去东京的事吧」

然而——。

如果负责的官僚咬牙抵抗,或者记者追查那件事的话,那些人的亲属会发生不幸,或者在某些情况下当事人会遭遇事故。

被在驾驶座上的世良摇晃着身体。

帐篷、睡袋、灯笼、酒精灯、烧烤套装、木炭、钓鱼工具和大量罐头。就好像从现在开始为了在无人岛生活做准备一样。

「把世良先生牵扯进来······」

「不像个小鬼吗?我也很喜欢看电影啊~」

卡车的号码和集装箱上的世良搬家中心的字样上都涂上了泥。从救我开始就是这个状态了。要仔细考虑之后的事。

那个时候,我还是少女诱拐犯,对方还是手握大权。一旦被抓到就会被封口杀死,所以活着就只能继续逃跑。

我在卡车的副驾驶座上戴着洋基队的帽子,以防万一把金属球棒夹在腿中间。

所以朋友由我来保护。

也有消息称风町是审判的证人。虽然没有提到厚生劳动大臣的名字,但也有提到作为被告的山根教授和夜见坂市长所属的地区政党为了不进行不利的证词而进行幼女绑架事件的说法。但是那些言论被「好好,阴谋论辛苦了」「我爸爸退休后也沉迷于阴谋论」之类的聪明、冷酷的人无视了。

昨晚,在名古屋市内从天桥上跳下来,被警察追赶,被世良先生救了。在那之后,卡车跑来跑去,到了这个人迹罕至像废弃物处理场一样的地方。

世良先生一边说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查看他买来的东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属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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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濑的祈祷并没有传达到。

在货斗上打开它们。

「警察也不例外」

「我要出发了,来帮我一下」

世良套上针织帽,戴上圆框太阳镜。

「你不知道小铃在哪里。如果我不说的话,剩下的夏目君会想办法的」

我道歉道。

世良看着集装箱后面的车门说道。

「没关系。因为这是我为自己做的」

概念暂且不谈,穿成那样当然是为了乔装后遮住脸。

「如果是那种心理状态的话,就不会乖乖地在隐蔽处等着。肯定会溜出去,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能帮得到你,应该处于可以注视着你的位置。不要气馁。要不要试试?」

「风町铃是那种对朋友有特殊感情的人。还有,最近失去了朋友。你以为把风町藏起来了吧,风町会认为自己在安全圈呆着,让你一个人来这里可以吗?」

审判是31日,现在是29日。虽然我觉得这种准备是没有必要的,但也觉得会有需要用到这些东西的情况。

「有一部杀手帮助少女的电影。那个杀手在工作的时候,会这样戴针织帽和墨镜」

「真的开枪了」

于是就没有反对的人存在了。

在山里,铁渣和废料堆积如山的场地内。

就这样,世良先生和我到东京的卡车之旅开始了。

「卡车救了你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所以我想车型迟早会被确定的」

「你不了解风町铃」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接受。所以好像拿着证据资料,包括搜查受到压力在内,打算向外界公布。但是好像没这么做。

森田当场大声喊道。

希望她能呆在民宿的房间里。就算如果跟着来的话,希望就这样躲起来。不用在意我。只考虑自己的安全就行。毕竟还是小学生的女孩子。没有必要肩负那种责任。

不能出来。

「共济会吗?」

不,世良先生摇了摇头。

「高中的时候,我读了《官僚们的夏天》小说。是经济高速成长时期为了发展国家而汗流浃背的官僚的故事。我当时觉得帅呆了。让国家富饶,让大家幸福。不是很棒吗」

现在是29号的早上。世良先生认为,即使不能加速或绕道,三十号也能进入东京。

世良先生说。

森田露出胜利的笑容。

「针织帽和太阳镜?」

「我差不多也要被锁定了吧。从卡车的外观中找出型号,询问所有车主,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

世良先生是个身材矮胖的大叔。但是,年轻的时候应该很聪明。

「权力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官僚什么的都是政治家和经济界的大佬啊」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卡车上盖上蓝色塑料布,把它藏了起来,在车厢里睡着了。

「朋友被逮捕了哦。涉嫌对女人施暴。真是完美的时机」

当然,世良先生有怀疑过。这是冤枉,被陷害了。

「我想先见一下作为受害者的女人。但是,根本没有。确实有户口和住民票。但是那个地址没有人住的迹象」

世良先生从户籍上找出了她应该上过的小学,还让那个同年级的人看了毕业相册。

「没有对吧」

「不,有的。在毕业相册里写着那个女受害人的照片和名字」

然而——

「毕业相册是新的。明明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却像昨天装订的一样新。看到给我看相簿的人假笑的样子,我打心底里发怵。不管拜访这个小学的哪一个毕业生,肯定都会挂着同样的笑容,给我看同样的新相册」

不久之后,世良先生从省厅退休,在老家呆了三年后,开始从事个人搬家行业。

「我逃跑了。抛弃朋友逃跑了。那家伙服完刑后,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遭遇了什么,世良先生心知肚明。

「我啊,这次不想再输了。已经不想再逃了。我想好好做我认为正确的事。就像读了《官僚们的夏天》的高中时代那样」

所以,才这么说了。

「你要打出本垒打。对方确实很强大。可以说是九回二死。但是不要放弃。一直努力到最后,在最后一刻打出逆转满垒本垒打」

(注:「九回两死」指的是在第九局比赛中,双方比分相同,都只剩下两个出局数的情况,这时,比赛通常被认为是平局,但实际上,比赛的结果仍然取决于接下来的几个关键球)

二十九号几乎一直在行进。

途中,沿路有一家像民宅一样的餐厅,在那里吃饭。刚开始很焦虑会不会被发现,但是耳朵不好使的奶奶一个人管理着,看起来没问题。

我吃了炸猪排盖饭,世良先生则吃了咖喱。

夜里也要开车,所以世良先生找到了可以停车的地方,小睡片刻。在倒塌的旅馆建筑的阴凉处,林道深处的空间。世良睡着的时候,我起身守着周围。如果被人看到的话,就要叫醒世良先生进行转移。

就这样,卡车继续前进,三十号的傍晚进入了神奈川县。入夜后会到东京的。

「事到如今还……」

「反正大臣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给他两三发就听话了哦」

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金属球棒,矢代说道。

「不,没有那个必要」

我的作战是这样的。

「让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你个傻逼」

就是这么回事。一般来说,不是认真面对就能赢的对手。

「把头子厚生劳动大臣打飞就行了。用暴力,来让他听话。梆梆的打爆他」

矢代好像真的生气了,什么也没说就把枪对准我的脸。

广播新闻报道说,为了在神奈川举行的补充选举的应援演说,厚生劳动大臣进入了选举事务所。

和聪明的家伙进行智商比拼也不可能赢,和那种家伙吵架也绝对会输,即使想让世人站在自己这边,大多数人也会站在有权威的一边,这是世间常态。那么,我们能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

坐在驾驶座上,世良先生问道。

显然一副柔弱风格的事务员男女,举起了枪。有的从胸口口袋里拿出小枪,也有人拿出机枪。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辆白色轿车从旁边冲了过来,就朝着我所在的副驾驶座。

矢代好像是那种一生气就默默行动的类型。

手指扣在扳机上。

「哦!」

「别小看我~」

矢代默默地用枪指着她。毫不留情的男人。立刻扣动扳机。但是——。

「感觉作战的IQ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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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系统地、毫无感情地做那种事情。这种事一定在世上一直存在着,今后也会有。对此感情用事也无能为力。

那么,该怎么办呢。

眼前闪过两三次线香烟火般的火光,子弹最终也够不到我。

「世良先生!」

里面的房间里也出现了像SP怪一样的大汉们。那也正常啊,正这么想着,马上就开枪了,我们用卡车作为盾牌躲起来。

「喂」

世良先生和我为了驱除恐惧而呐喊。

在这之中,可以看到逃到里面房间的背影。

世良露出略显悲伤的表情后,温柔地笑着说道。

不可思议的冲击袭来,视野被吹飞了起来。

突然,枪声停了。

轮胎发出声音滑行。

「雪见?」

「就是那家伙!」

为什么会看见雪见呢,我想着。在夏天遇见的的,拥有预知能力的,什么都能完美完成的哥特猫萝莉。但是很快,我意识到那个女孩子并不是雪见。虽然有点相似,但气氛和细节不同。

睁开眼睛,周围无数的枪口指着我。然后矢代拿着枪正对着我的眉头。

摆放着不倒翁、挂着必胜横幅的事务所内,事务员和支援者之类的,穿西装的男女一共有6人。

「那,你要去哪儿?我推荐北海道。渔船的话,即使没有确认身份证也会雇佣。也有宿舍在,所以也许可以整形后躲起来生活——」

那个小学生女孩一脸不高兴地走过来,把抓住我的SP中的一个踢飞了。以为对手是小学生而放松警惕的SP向后倒下。

「你是笨蛋吧」

世良先生看着马路说道。虽然单向一车道不是很大的路,但是有很多车通行,在夜见坂市的话这交通量可以称之为主干道。人行道上有人往来,交通量大,所以左右两边也有商店分布。

在干道的尽头,能看到一座大楼。窗户里漏出亮光。一楼是选举办公室。

另一个SP想要抓住她。因为还是小学生,所以像指导学生的老师一样的精神状态,那个男人的脸也被小学生踢开了。

「矢代先生」

我把矢代扔了出去。矢代滚到地板上,我想马上扑上去,但是被左右夹击的SP抓住了。

卡车爬上人行道,驶向占地,突入前面的停车场,试图打通入口。就在这个时候。

世良先生脚踩油门。

矢代踢向我的脸。踢中了鼻子,最近流出了温热的东西。

「从这里开始必须要做好觉悟」

即使有人发现选举舞弊,也可以用压力迫使他们停止调查,如果被谴责的话,可以制造虚构的暴力事件,创造出本应不存在的女性受害者,让那些想做正确事情的人闭嘴。

我闭上眼睛。

世良先生又朝着选举事务所踩下油门。轮胎发出嘎吱嘎吱地响声。渐渐地靠近建筑物,车的前部部分打破玻璃门插入的瞬间,矢代的轿车又追撞到我所在的副驾驶座上,选举事务所内两台车蜂拥而入。

「有什么事的话,就从卡车下来赶紧跑。不用在意我」

世良先生说道,我拿着球棒,世良先生手拿指甲枪从车里跳了出来。不管谁追上来,只要抓住大臣就行了。

「去选举事务所」

飞到旁边的不是视野,是卡车。

这次,我恰好被选中成为了那只蚂蚁。

就像将棋对局时,为了获胜而去杀对手。但是,如果我输了将棋,人生就会完蛋。那样的话,现在只能从这方面寻求出路了。

三十号晚上八点。

矢代把轿车倒回去。准备再次冲过来。

用双手抓住踢过来的脚。我不是笨蛋,不想被冤枉成诱拐犯,也不想沉默地看着风町被杀。

总之对方有能力做出社会上肮脏龌蹉的行为。

不断的枪声和墙壁上开洞飞舞的粉尘。破碎的荧光灯。还有——。

我想到的主意是——。

选举事务所的大楼越来越近,我的身体僵硬起来。

我指着收音机。

过了一会儿又一枪,再一枪。咦?这么想着。我,被击中了还有意识呢。

用卡车冲进选举事务所。绑架大臣用金属球棒打他,让他忏悔,停止正在做的事。

「想要杀死阁僚之类的」

「对方拥有无比的力量。对于那种家伙,用审判、警察这种正当的方式是不可能赢的。当然,也不认为能逃掉」

我连大臣的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从邻县到东京的路上没有空的路。要是有那样的地方,大家都会想走。

「这可不是学校啊,你个蠢蛋」

「没错」

从早上开始,卡车持续开了三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对方拥有强大的组织力和权力。对此,这边市以个人为单位的游击战,人数也很少,能做到的事情有限。

「但是智力胜负的话,对方会更擅长的······我相信你小子!」

对大象踩着蚂蚁走来走去,生气也是无济于事。

每次看到派出所或警察局都很紧张。而且不仅仅是警察。前方行驶的汽车,在路上行走的行人中也可能混杂着杀手。

往白轿车的驾驶座上一看,一个身材苗条的男人握着方向盘。有印象的人。是恶德警察矢代。在路旁餐馆,射杀了上司老刑警的家伙。

世良先生说道。

「暴力~!? 」

对方规模太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现在只能接受它了。

有权,有钱,脑子又灵光,战胜有众多亲信的对手的方法。

被卡车撞坏的墙壁那里,一个小学女生站立着。黑发及肩,红色书包,瞳孔锐利。

「是的。全力以赴拿下事务所,把他抓起来吧」

卡车沿着道路前进。

在女孩的眼前,它变成了火花落下,无法触及分毫。

所以接受这个情况,承认对方的庞大,我得出的结论是——。

「没办法。就算到了东京,我也不知道风町在哪里,也无能为力。明天,到法院前,本来想通过拦截可能会来妨碍的杀手来协助的,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或者说,我觉得就算我在那里也赢不了杀手」

「我们不要去东京了吧」

随心所欲地对我一顿乱踢。

「我可不是笨蛋~!!」

睁开眼睛一看,矢代一脸疑惑地看着枪。然后又用枪指着我,两三次地扣动扳机。枪声响起。然而——。

「真的就这样冲进去吗?」

《少女奇案》2(网译) 第三章 香水插图(2)
《少女奇案》 · 2(网译) · 第三章 香水 · 第2张插图

但是,下一瞬间。

「嘛,这样啊。也确实」

「大臣,不胖就是了」

「也不是要杀掉。只是想给他点教训哦」

不一会枪声就响了。

拿着机枪的秘书一样的女人,正用枪指着入口。

「暴力!」

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想抓住小学生,都冲了过去。瞬间,以女小学生为中心掀起了热浪的冲击。

在场的所有人,我和世良学生也咕噜咕噜地往后滚。

「为什么连我们也~」

一边说着,一边坐起来看过去,已经没有小学生的样子了。

相对的,站在那里的是——。

穿着制服的月子。

好像把书包脱下,放在了脚边。

「那个,难道是风町的书包吗?」

我问道,月子点了点头。

「白濑同学放在我家前面了」

好像在早上要出门的时候,书包和纸条就在玄关前。书包是有风町能力寄宿的书包,笔记上详细记载了现在发生的事情。

背着书包成为小学生,没有被监视就从夜见坂市离开了。

「但是为什么在这里?」

「我看了笔记后想了想。最坏的家伙是厚生什么的大臣,所以把这家伙干掉就可以了」

「······我觉得白濑同学是希望月子的能力能守护风町」

月子一脸平静,什么也没回答。

「再加上······审判和证词之类的,感觉很复杂搞不懂啊。要守护风町的话,厚生劳动大臣就会被打败的哦~」

月子脸蛋发红。

「我,我······」

在地上翻滚的矢代又举枪准备开枪。

老人给我们看了他的手机。

戴着罗宋帽的男人,用枪指着她们。

夏目的球棒对此发出强烈的,不要耍小聪明的信息。

但是森田似乎一开始就知道夏目不会同意自己指定的时间。

如果有人把枪拿出来,就用高踢踢向他的手,把枪踢开,即使被人从后面夹住,也用双脚踢正面的敌人,同时用头撞向后面的家伙。

森田只是采取了最开始提出极端提案的常见手法。

里面站着一个不胖也不秃,脊背挺拔有尊严的老人。虽然很看上去坦坦荡荡,但额头微微出汗。

当然了。

【如果能保障大臣的安全的话,就保障风町铃和白濑由美的安全吧。如果伤害了大臣,就拷问这些家伙并杀死她们。拷问的手法,可是很残忍的】

从那里开卡车的话,早上十点就能到法院吧。

一边想着那种事情,新人女警到达了现场。

森田好像掌握了代偿能力的情报。可能是看到了在拘束大臣时夏目和月子大闹的影像。

森田说着,开始商量交换人质的地点和时间。

大量的警车也跟着来了,下来了二十人左右装备齐全的特种部队队员。他们按照部署,快步进入废墟。好像已经安排好了。

小货车沿着山路前进,到达了森林中的废弃医院。

就这样,森田自己打向自己的脸。然后朝着空荡荡的空间摆出战斗姿势后,像被打了一样在地上翻滚。像是以虚构的存在作为对手在演独角戏。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把白濑和风町扔进废墟顶层的房间后,森田说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风町开口了。

森田先指定了时间。

我和月子正要靠近的时候。

月子一边含着眼泪,一边暴揍对手。嗯,我觉得月子会这么说。虽然明白,但我还是希望月子呆在安全的地方。已经不想让她再有少女时期那种恐怖的回忆了。

「觉得会帮助你们吧」

审判开庭是明天十点,十一点解放也来不及了。审判不会一次性结束,但到下次审判至少要空出一个月。面对一个月就能做这么多事的家伙,不觉得能逃得掉。

如果确定是诱拐犯的话,就要加班了,至少不希望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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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握住球棒。风町和白濑同学会被杀。只是想象那个场面,身体里愤怒就喷薄而出,平时做不到的事情也很容易做到。

矢代想捡起掉在地上的机枪,我用球棒打在他背后阻止。

「如果京野月子运用火焰辐射能力走到这,我就假装是来救你们的正义检察官来接近她吧。让人以为是己方,从背后刺伤。那时的人毫无防备。不管拥有多么厉害的能力都无所谓」

「因为我现在很生气!」

【彼此都陷入了僵局啊】

没有交换人质的打算。

「这妨碍公务执行罪」

=====================================================================

月子说道。

确实,普通的装备是无法匹敌的」

在矢代倒下的同时,月子也独自压制了其他家伙。

那位小学生和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卡车的货斗,卡车发出快要坏掉的引擎声出发了。

「别他妈给我在这打情骂俏啊!」

但我是个杀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开始在房间里安装照相机。森田是称为「电影院」的杀手,要拍摄杀人的场面。

白濑和风町一起被带到了神奈川县森林中的废弃医院顶层。

「闭嘴~!!这边可是被通缉为幼女诱拐犯,现在才增加一两个不明所以的罪名,真不像话啊~!」

「你是······」

「知道了,凌晨两点吧」

「我冷静地思考了!」

打算确保大臣安全后,当场处理掉。

「你看,对方就是这些敌人,很危险的」

指定交换场所的是神奈川县内的废弃医院。

「住手,不要伤害大臣。伤到这家伙的脸也没关系么」

对这种莫名其表的组合,女警只是愣住了。

生气的对象不是拿着枪的敌人,好像是我。

正等着看会发生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森田通过手机开始谈判。对方好像是夏目,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夏目把厚生劳动大臣当了人质。

月子的眼眸发红。刹那间,矢代的枪融化了。

瞬间,通过手机的声音听到了老人的呻吟声。因为白濑被蒙住了眼睛,只能用声音了解情况。

房间好像是院长室,沾满了灰尘,有破烂的曾经是高级皮革制的沙发。白濑和风町被迫坐在那里。

「明天上午十一点」

月子强得不讲理。在使用能力期间,头发和瞳孔变红的时候身体能力应该也会提高。

「是这种感觉吗」

我和月子对视一眼,向里面的房间跑去。

在医院的用地内,检察官森田抓住了风町一行。本以为会当场被杀,但是森田的手机接到了电话,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把白濑和风町放回了医院里。

也就是说,在交换人质之后,打算以五五开的条件进行最终决战。

一个保险杠凹陷的卡车正在慢速行驶。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副驾驶座上好像很不妙的,坐着一个头上蒙着布的人。很明显带有犯罪性质。

屏幕中映出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风町和白濑。眼睛被蒙住,双手被绑在身后。

「交换人质吧」

从森田的慌张和通话内容中得知,夏目用金属球棒砸了大臣的小腿。

月子对拿着机枪的秘书风女人一边跳过去膝撞一边说道。

人质交换必须在能赶上庭审的时间进行,否则夏目他们没有未来可言。

「喂~!!」

女警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入口破破烂烂的选举事务所里出现了背着红色书包的小学生女孩和一只金毛犬。

我对着矢代的脸来了个手下留情地本垒打。

「也想想我的心情吧!」

也就是,向眼前这位老人的脑袋挥出球棒。

好像能拍出好戏,说着,森田又靠近镜头,调整角度。

「把大臣给,打飞」

这样一来,对方就会提出理所当然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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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妥协的就到此为止。不能指定东京都内。在东京都内的话,离法院太近了,对你们太有利了」

我和月子同时踢开沉重的木门进入房间。

夏目他们被解放后,带着风町前往东京。森田他们会从旁阻碍。

收到汽车撞向选举事务所的消息后,在附近派出所工作的新人女警骑着滑板车前往现场。真的觉得很烦。因为本部的无线电说可能有幼女诱拐犯的高中生。

「不,我不想把月子牵扯进来」

即使被投技掷出去,抓住对方的胸口不松手,一起翻滚,接着惯性反过来把对手扔出去。

蒙上眼睛,被迫坐在椅子上。

【大臣和这两个人,交换人质吧】

「现在的大臣,可不是秃头啊!你们这帮人,都不看新闻吗!? 我担心日本的未来哟!」

西装被弄脏,衬衫被撕破后,森田无敌地笑了。

「反正大臣是秃头的老头子吧?抓住头发瞪着他的话,会听话的」

画面里的男人说道。

「你敢动风町和白濑同学一下试试。我们会杀了大臣。我和你们不一样,虽然没干过这种事,但是她俩发生什么,我说到做到」

对手是训练有素的SP也能进行格斗战。

「电影院」

我挥舞着球棒说道。但我不像月子那么强,没什么作用。

但是,肯定是我消失不见更加可怕吧。

「说这种话啊,那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所以夏目一个人在我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消失不见了啊」

知道了,夏目答应道,通话结束了。

之后白濑和风町一起被放在小货车上,在车上颠簸了三个小时左右。没有被蒙上眼睛,手脚也没有被束缚。对森田而言白濑和风町没有半点威胁。

「为止的力量。虽然一时难以置信,但也有把夜见坂民俗博物馆用火焰切成圆形的记录。

【不要伤害大臣】

脸颊上,有种尖锐的东西碰到的感觉。

「······对不起」

而且那种感情好像传到了画面的另一边。

「我们现在在东京都内。准备后移动到那里需要时间。不是坏事吧」

「京野月子。不是有火焰放射能力嘛」

「所谓杀手就是刺客。不是战争家。倒不如说,是趁其不备杀掉正常战斗的话会输的强者的存在。原本是武力和权力都低人一等的人使用的手段哟」

世良先生从后面喊道。

「是啊。不是自己自称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起来,我正在做的是导演兼演员。电影院的话,不就是只考虑赚钱的无良制片人吗」

「杀了波奇太郎······」

「那个金毛猎犬吗」

森田一脸苦涩。

「没想到被狗咬手是那么不愉快的事情啊。唉,虽然子弹射进去的时候心情很舒服。真是用凄惨的声音嘶鸣。痉挛,终究是狗的感觉。也没有拍摄的价值」

风町的脸上染上愤怒。

「小铃!」

白濑没有制止,风町用书包殴打森田。

森田轻轻躲开,踩了上去。

风町被绊了一下,砰的一声从前面一下子倒了下去。然后——

「呜,呜,呜呜」

风町终于哭了出来。

「呜哇~!!」

爱犬被杀害,被嘲笑,真是受尽了委屈吧。平时不怎么表露感情的少女,眼泪扑簌簌地流个不停。

「向波奇太郎道歉~!!」

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东西乱扔出去。竖笛、笔记本、塑料铅笔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被洒出来,香水瓶掉在森田的脚边摔碎了。

「小铃!」

白濑跑向风町,抱住了她。风町在臂弯里嚎啕大哭,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濑瞪着森田说道。

「你做的事情,京野同学马上就能看穿」

我一坐到卡车后面,我就问她没事吧。意思是说,不像平时一样消除副作用也可以了吧。

月子这么说了。但是——。

把那件事向月子说明了。

「这个,是杀手拿着的东西」

「夏目幸路吗」

从潜伏在漫画咖啡馆的时候开始,只要有时间就会各种尝试。

「不,月子没说让我碰你嘛」

我摆弄的手机是白濑同学在巷子里打倒的杀手「周五课长」的。

「话说回来,夏目难道不想和我说话吗?」

「我爸爸总是用我的生日作为密码呢~」

「明明是认真地在说~」

名字和属性罗列在一起。暗杀的对象。

可是月子的脸也红了。副作用是很明显。

我查看手机上的邮件。用密码锁定的附件。打开这种文件的密码会用别的邮件发送过来,我找了一下,那个「别的邮件」也找到了。

「天才······我是,天才!」

月本玲二0;检察总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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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前四个人是在法庭中想说什么的人?」

「那么,缓刑也可以,但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说吧」

在选举事务所里,月子用尽了火焰辐射能力。能力的使用伴随着副作用。月子的副作用是剧烈的发情。

「咕噜噜噜噜噜」

「是我的功劳!不是夏目的啊!是我做的!我,我,我!」

伴随着「辛苦了」的吆喝声,想要杀死风町的上班族杀手。

「我不会让变态碰的,暂缓执行~」

「诶~!」

「那个啊——」

「那么,你为什么生气啊?」

竹本進0;审判长1;

「这也是真伪不明的情报——」

所以我是普通的男高中生,也想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月子又是个美人,所以就不装酷,坦率地说出来。

「天才!天才!天才!」

「不明白吗!? 」

「风町酱是那个小学生女孩吧?」

「!」

东条淳也0;高中生男子1;

「诶~!」

「啊~!!」

月子生气好像是因为别的理由。

三木绫子0;女大学生1;

月子用惊愕的表情看着我。

月子更生气了。

齐藤得树0;左陪席1;

「杀手也接受委托工作,手机上可能有什么线索吧。隔着电话联系的家伙的真面目之类的。但最初就没办法打开锁」

森田似乎对假装自己人从背后刺杀的作战相当有信心。

「闭嘴~」

「我生气了」

「嗯」

然后再次开始操作手机。

月子在那里喊叫。

在卡车的后面,和月子面对面坐着。

「总之现在不行!缓刑缓刑缓刑!直到夏目能明白我生气的理由为止!」

「是吗?」

月子不高兴地点点头。

把附件的锁也解开,查看内容,结果是——。

「············嗯」

白濑视线上移,稍微想了想又说道。

冈田礼子0;检察官1;

「还有,明明好久没见了,还一直在玩手机!」

「果然夏目,是个十足的萝莉控啊······是个萝莉控啊!」

我想起了被周五科长用枪指着的时候。说女儿上高中后要花钱。这么想着查看笔记本,日历上写着女儿的生日。把那个数字输进手机里——。

月子,我真的在很多时候都忍住了。

【没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反正下次也会使用能力吧,在那之后也可以】

变成了这种情况。

「那我稍微有点事要做」

「京野月子和夏目幸路,两个人一起,好像会变得更蠢」

我从他那里抢走了手机和笔记本,想看有什么线索,但是一直打不开手机的锁。

「还给我,我的乐福鞋!」

「明明风町酱都能给我饲料」

「真是难以置信!在你自己明白之前,我不会和夏目说话!」

「对不起,我道歉了吧。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会好好告诉月子的」

发情的月子很有色气。现在还是红着脸,从短裙伸出来的白嫩大腿在摩擦扭动。最重要的是,我的手还记得月子的触感。

林由纪子0;右陪席1;

「这不是和我说了一大堆嘛」

「月子的身体,好想触摸啊」

「虽然是即时的调查报告,但是京野月子在小学的6年间,一直在通信簿上写着,要冷静地好好思考」

「原来如此」

「把我的副作用也抛在不管了······」

「啊,成功了」

如果说了不想摸的话,也会因此发脾气的吧~。

驾驶座上有世良先生,让被拘留在副驾驶座上的大臣坐着。

森田边看手机边说。

「啊~!不是那个意思~」

「夏目这个变态!」

「心情好点了吧~」

山田川隆0;检察事务官1;

月子脸色通红,脱下脚上的乐福鞋扔了过来。

「那个,是男生被女生说的最头疼的话」

月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道。

「夏目······夏目君会看穿的!」

月子说道,我点点头。

通过手机,被蒙面男子提议交换人质。正在去那个指定的地方的路上。但是,有个令人困扰的事。

明明都好久没见了,坐在旁边也可以的,但是面对面地瞪着我。

月子是超级暴躁的咕噜咕噜模式。

「诶!? 」

迷迷糊糊的月子,噗嗤一声站起来。稍微愣了一下之后,提高了嗓音。

向井真嗣0;上班族1;

「就是因为夏目不懂,所以才生气那么说的,体察一下啊!」

「这手机是什么啊」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压制副作用的时候,月子会傲娇的状态变得顺从,皮肤也会变得很光滑,拥抱起来软绵绵的,绝妙的喘息,湿漉漉的,还会压在我的腰上,虽然我一直在忍耐,但这样的女孩子在我的怀里真的太幸福了。

月子毫无顾忌地回答。

「这是,暗杀的名单」

风町铃0;女小学生1;

我拿着乐福鞋去月子旁边,给她穿上。月子一站起来就移动到刚刚我坐的另一边。

名单上还有其他一些检察官的名字。搜索了一下名字-。

「已经死了不少······」

有很多关于事故和病死的报道。

「检察事务官山田川先生也······」

据说是在法院附近的日比谷公园的公共厕所里掐着脖子自杀的。

「检察官总长月本先生和检察官冈田先生好像没事啊」

「在杀手名单上绝对是站在己方的」

「啊,就是这么回事」

确实有站在我这边的。庭审进行的话,正义就会得到执行。

「通过人质交换来帮助风町,带他去检察官月本他们那里就行了」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

「没有森田检察官的名字啊」

「那是谁?」

「来接风町结果受伤的检察官」

「唔嗯」

月子像是思索一般把手放在下巴上说。

「是不是忘记把他列入名单了?我也在做购物笔记的时候,绝对,会忘记一两个没记笔记的」

「我也是~」

突然觉得敌人也是人啊。

「貌似是被敌人弄伤的人,不要怀疑啊」

而且也确实如此,月子厉害得一塌糊涂。一个接一个地收拾掉我用嗅觉找到的特种部队队员。

月子做这些事就和晚上去散步一般。

「我第一次可是交给了夏目,明明交给了夏目!」

说着,月子扭扭捏捏的。

「我对夏目很生气。别和我说话!」

在那里,月子的脸噗噗地鼓了起来。

「不管什么家伙来,干掉他就行了」

「抽签的时候,我们成了一对,我很害怕……所以,夏目,握住了我的手」

月子的副作用相当严重。明明不是在与敌人苦战,却喘不过气来,步伐渐渐变慢了。

「却和白濑同学一起逃跑了~!!」

「先回去解决副作用吧。哪怕只是稍微减轻一点也许」

从烟幕中冲出两名特种部队的队员。月子随便挥挥胳膊,就产生了火焰的冲击波,连同烟幕一起吹走。

过了一会,月子变得老实了,满脸通红地向我撒娇。是副作用时的月子顺从版本。

「反正,反正和白濑先同学做了吧!做了各种各样的事了吧!」

子弹在空中变成火花落下。那种程度的话,月子好像不用刻意就能自动完成。

「·······真的吗?」

凌晨两点,卡车到达了神奈川县山区的废弃医院遗址。

「风町啊」

「夏目······想摸我吗?」

「只要月子可以的话·······再多摸摸你吧?很辛苦吧?」

「月子,不是吕布就是本多忠胜吧」

我按照他指定的那样,把大臣放进那个房间,然后关上门。然后用世良先生在家居卖场买的链条和挂锁锁住滑动门。

「不仅仅是白濑同学!还有新的小萝莉!」

「啊啊」

走廊的尽头可以看到那个房间的门,但是左右各房间都能闻到很多队员的气味。如果能使用能力的话还好,但是如果因为副作用而不能动弹的话,即使是月子也不堪一击。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月子生气的理由,但是,如果让副作用保持原样,让月子发生什么事的话,那样才更糟糕吧」

「月子——」

「前台柜台后面」

「别在这调情了!」

「哎呀~好好相处吧~!」

月子狠狠地瞪着我。

「说着很刺激的事啊!」

「那里怎么了?」

月子在我的怀抱里······轻易地去了。

应该是火球直接击中了吧,头盔和夜视护目镜都碎了,喷出泡沫晕了过去。

「不,我什么都没做啊」

目视什么都无法确认。但是——

我为了阻止月子而抱紧她。那一刻。

自从成为波奇太郎以来,我的嗅觉变得敏锐起来。

我紧紧抱住月子。月子漏出甜美的喘息声。

「不……啊……呜……嗯……」

「有人在」

月子将手举过手,机枪燃烧起来,爆炸了。敌人因为冲击向后滚去。

「是第一次牵手就是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温柔哦」

一个金属筒滚到我脚边,冒出白烟。是为了夺取视线的发烟筒。

月子我和不高兴的月子一起,拖着脸上蒙着布的厚生劳动大臣走进了大楼。让世良先生在卡车上等待,以便随时可以逃跑。

「可是,明明有我在……」

「晚上在校舍里试胆那次?」

「啊!」

建筑物耸立在郁郁葱葱的森林深处。把卡车停在裂开的沥青停车场。

水滴顺着雪白的大腿滑下。

「是啊。在这种状况下怀疑加重了啊」

月子还有种莫名湿润的氛围感。

「你是想和雪见一起建立萝莉牧场吧」

「呜呜……现在稍微平静下来了······之后在帮助风町酱和白濑同学之后在帮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和我愉快交流的月子,脸上露出了「啊」的表情。

「嗯。所以明明有副作用的,不要勉强哦」

月子慢慢地在右手上做了一个火球,对着柜台放了出去。月子的火焰放射能力不仅可以燃烧,还可以产生火焰的冲击波,火焰切割等多种多样的形式。

她缩成一团,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颤抖着。

看来月子生气的原因是我和白濑同学在一起。

虽然我这么说,但月子说着「没关系」,就那样继续前进。

把门里面的队员用火柱吹飞,如果有人发起近身格斗就来个回身踢,如果手榴弹滚到脚边爆炸,就在自己周围引起更大的爆炸来保护自己。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总觉得,抱歉」

「呐,夏目,你还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吗?」

=======================================================================

「被夏目摸了,第一次。话说回来,和男生肢体接触也是第一次」

这栋楼里肯定还潜伏着特种部队。

「月子对我很重要」

月子眯着眼睛看柜台。

「好,走吧」

我跑向月子——

敌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机枪从左右房间出来。

这次是刚速球,当它弯成直角飞进柜台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巨响,一个特种部队队员模样的男人倒下了。

「我还没有原谅夏目,还正在生气!」

「啊啊。森田检察官是同伴!」

「诶~生气的是那里~!? 」

快点去救她们两个吧,月子在走廊上,一边走一边说道。

「说不想让我暴露在危险中就理我远远的~和白濑同学在一起~,一起住在漫画咖啡馆~!」

在选举事务所的对话中,风町和白濑同学被告知在顶层最里面的院长室的房间里。

「像鬼屋一样啊~」

说着,哼地一声扭过头。

「这样·······太狡猾了········用身体······让人听话」

生气好像还在持续。可是——。

「不去也没事的」

知道我和白濑同学什么都没做,月子的愤怒就好像已经缓解了。一边呼出湿漉漉的气息,一边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我从背后抱着月子,月子不由自主把腰压在我身上。

「不想交换人质吗?」

但不是所有事都很顺利。

然后终于到了顶楼的时候,手撑着墙壁停了下来。

「怎么了!? 」

「嗯,想摸」

「…………」

拿着这个挂锁的钥匙去顶楼,交换风町和白濑同学的钥匙。

穿过破碎的玻璃门,就是通话中那个神秘男子所说的小房间。

月子泪眼汪汪地说。这期间也有副作用,所以在我的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后我们一吵,特种部队队员出来开枪。

「明明有我在,却和别的女孩子做那种事」

托她的福,我才能一眨眼的功夫往里走,爬上楼梯。

「嗯。那个时候也走在这么黑暗的走廊上吧」

借着手电筒的光,打算进入建筑物深处。就在这时。

「别碰我」

月子好像终于溢出了感情,哇哇地说道。

「萝莉牧场是什么啊!? 」

「刚才也说过,对我而言,月子非常重要」

「怎么办?去拿大臣?」

「比起白濑同学更想摸我?」

「这,嘛」

月子明显发情了,滚烫的体温传来,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把手放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另一只手手指在大腿上移动。

「啊……夏目……夏目……」

月子发出甜美的娇喘。

特种部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冲锋,但是靠近的瞬间就着火了,扔掉装备一边火烧屁股一边逃窜。

「夏目·········现在不行哦······还不行······」

在裙子中,指尖伸向大腿处内裤的边界。只是到那,我的指尖就感到湿润。

断断续续的枪声,火焰在视野边缘弹跳,但我现在只注视着月子。

「夏目……那里不行……啊……嗯……」

用湿润的瞳孔注视着我,一边把腰压在我身上。

「夏目,对不起。我变得不高兴」

「我也对月子默不作声,对不起」

「那么,就这样和好吧」

和变坦率地月子额头相贴。

啊?这个感觉不错吧?感觉可以了?这么想着。

那个吧,就是吵架后和好,然后就能乘胜追击的,那种吧。

「我要是交了女朋友,就不会看上别的女孩子了」

「是吗?」

重装备的家伙一边发出沉重的声音一边靠近,自顾自地燃烧着,但现在不是时候。现在,是决胜之时。

=======================================================================

夏目幸路和京野月子两人,正为了解除白濑和风町的束缚而苦战。

那种天真的想法立刻就被抛弃了。

原本以为检察官的工作就是在法律面前伸张正义,但事实并非如此。成为新任检察官后不久,等待森田的是政界和商界的压力。

「月子」

我所想的美丽世界!人间应贯彻正道!

叔叔大喊道。

政治家用虚构的投资故事进行诈骗,上市企业社长的愚蠢儿子犯了性犯罪,也因为各种压力无法起诉。

说着那样的话,两人都毫无防备的背对着森田。

至少在森田的眼里是这样。

「呜~!!」

森田那之后把尸体处理掉了。如果没有尸体就很难成为案件。

「诶~」

很遗憾没能起诉我呢。

不起诉的几天后的晚上,在离开检察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不是偶然。是从对面来见自己的。

森田被逼得走投无路。他们甚至可以用钱来行使暴力。

把坏人全部干掉,等这次事件结束后再考虑,月子说道。

森田选择以杀人作为手段是很自然的。非常合理。

因为这就是生存。

「嗯~!嗯~!」

「我,我是检察官森田!风町铃在法庭上作证需要我!」

我说道,月子害羞地转过身去。

夜深了,谁也没看到。

但是森田并没有因此而绝望。

「夏目是萝莉控的危险男人,所以最好不要在一起哦」

「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帮你解开」

自称检察官森田后,两人立刻就认为自己是同伴了。

这不是那个嘛,千年一遇的坦率月子嘛。这样的话应该也能给我奖励,感觉超棒的啊。

厚生劳动大臣很重视森田,森田也回应了他的期待。森田渐渐提高了作为杀手的手腕,不知不觉就成了厚生劳动大臣的怀刀。

我们这不是完全开始了嘛,刚想到这,月子就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京野月子的火焰放射能力确实令人惊叹。一对一决斗的话是赢不了的。但是,如果是突如其来的话就不一样了。

女人嘲讽道。她似乎不喜欢森田在侦讯时的态度。

趁着月子没改变主意,必须赶紧行动。

森田想象道。

特种部队的队员还剩一名。那家伙拿着枪,用枪指着不知怎么的破烂不堪的西装大叔。

从那以后,森田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无法通过法律或协商解决时,就会使用暴力。这是为了消除现代社会不合理的手段。

白濑同学正想说什么,但是嘴里被布塞住了。

而那双闪耀着红色光芒的瞳孔,在击败SWAT队长的时候恢复了原样。也就是说,能力在关闭中。作为证据,这样用枪指着也不会着火。变成这样只是一个女高中生罢了。

我有一种想唔哦哦哦哦的心情,月子也有呜嗯嗯嗯嗯的感觉。

为了陷害检察机关而四处嗅探的记者,施加压力的政治家,在隔壁房间一直吵到深夜的富哥大学生,全都消失了。

首先在后脑勺来一发,然后在心脏的位置也来一发。

我跨过倒下的队员们,快步沿着走廊前进。然后打开最里面的委员长室的门,看到风町和白濑同学被蒙住眼睛绑在后面的沙发上。

这是森田最喜欢的话。还有,正如那句话所暗示的那样,森田开始工作。既不是对自己遭受的不合理的报复,也不是为了正义和自由等天真的理由。

吵吵嚷嚷的不过是如了别人的愿,在SNS上发言简直是愚蠢透顶。

「夏目」

森田在检察厅前,冷静地掐住脖子杀害了女人。

话说回来,月子一边嫉妒白濑同学和风町,但还是先说要先帮助她们两个——

大家,听我说!喂,这么想的啊!? 我要随心所欲地改变世界!

【电影院】

杀得掉。

「而且,首先要帮助风町酱和白濑同学」

「不,对手被绑住的家伙只能这么做啊」

我更用力地抱住月子,拉近嘴唇。

把剩下的子弹全部沿着人体正中线打到要害处吧。

在所谓的权力者面前,普通人是无能为力的。很容易被简简单单的「做掉」。检察官和法律也毫无意义。

被这家伙搅得团团转。

「就算是我作为女朋友也会尽心尽力的……也会给男朋友很多好处……」

那个时候帮助森田的就是现在的厚生劳动大臣。大臣把委托杀死森田的人,送到了森田面前。

总之,为了解放他们俩,正要靠近的时候。

在京野月子倒在地上之前,干掉旁边的夏目幸路。

森田的第一次杀的是被判不被起诉的女人。那个女人开车把老人撞倒了。性格易怒,对在狭窄的道路中间摇晃着走着的老人感到烦躁,就以按喇叭也没响为由,猛踩下油门。

森田思考着。

森田转着脖子做伸展运动。

「白濑同学,讨厌着呢。讨厌被夏目碰!」

森田看了一眼藏在背阴处准备迎接大结局的相机。微微点亮的红灯。好像运转得很正常。会成为相当不错的胶片吧。

「果然现在还不行。成为恋人要……」

接受了现实。什么都不懂的自己还是个孩子,不谙世事。

「哈啊啊啊啊~?」

从战斗来看,京野月子好像也有自动放火的能力。但那只是使用能力的时候,也就是在瞳孔发红的时候。

「~~!~~!」

但是,回头看向这边,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

【我正想帮忙呢!】

彻头彻尾地。

「别动!」

「呜~!呜~!」

月子扭扭捏捏的。

如果想改变现实,就不要叫嚷,要默默地自己实行。

「你,你,帮帮我!」

在可以认定蓄意杀人的案件,森田准备以杀人罪起诉时。但是有一天,我向检察厅本厅一看,证据和笔录都不见了。然后被当时的检察官总长说了。

京野月子无忧无虑地说。

说着,月子离开了我的身体。

「夏目······」

「等下夏目!为什么趁乱偷摸白濑同学的身子啊!」

风町一边看着森田一边想发出声音。因为从破烂不堪的西装下面,拿出了带消音器的手枪。但是那个信息没能传达到。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森田杀死那个人的时候,森田的命运就注定了。

「我会杀了这家伙!」

「我也是~。不擅长解开固结啊~」

就像情报说的那样蠢,森田想着。

一边说着,一边把下腹压了过来。

掌权者可以自由行事,这是世间的真相,要想在其中舒适地生活,就必须参与并取得权利游戏的胜利。否则,就会变成只会对社会倾诉不满的人。世间不好,国家不好。

特种部队的队员都躺在走廊里,没有其他气味。到医院院长室为止都没有阻碍。

「快点走吧」

「月子好温柔啊」

把事件忘掉吧。

是这样啊。女人父母是地方的地主,向政党捐了不少款。

毕竟,在日本每年都会大量失踪申报。有个人不见了,警察也见怪不怪。

「解不开啊~!」

顾名思义,森田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杀手。本来是拍电影的。但是他意识到那样不能养活自己,放弃了梦想,参加了司法考试,成为了检察官。

「副作用还剩下很多,救了她们俩之后·····要尽情地安慰我······我的身体·········」

夏目幸路这么说着,京野月子踢向了正准备举枪瞄准的SWAT队长的胯下。虽然对队长做了坏事,但多亏了他,计划很顺利。

好像在大声哭诉。多么可怜。

然而,暴力是不同的。诉求和正义无法触及,但只有暴力能触及他们。暴力是弱者唯一被允许的强大武器。

但是,消灭施加压力的政治家是很麻烦的。那个政治家的亲戚没有依靠警察,而是派了幕后工作人员开始寻找犯人。

我毫不在意地走近白濑同学。我是想帮助她们俩,然后和月子做愉快的事想做得不得了,大叔什么的真的无所谓。

所以森田彻头彻尾地执着于胜利。既然放弃了电影导演的梦想,至少要在这个世界上继续赢下去。

多亏如此,对森田而言在这世上生存变得轻而易举。变强的话就不会有不讲道理的遭遇,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如愿以偿。压力也消失了。

但是,有个问题出现了。

就是山根新药事件。这样一来,如果大臣失势的话,自己也会破灭的。在漫长的年月中,大臣和森田变成了一莲托生的关系。如果失去作为后盾的大臣的话,就会有怀恨在心的人来杀森田吧。

所以这次,森田也彻头彻尾地好好工作了。杀了作为目击者的上班族,杀了高中生。从购物中心的立体停车场推下去的女大学生虽然还活着但也昏迷不醒,但这样也好。与其全员都死掉,不如活着一个人,这样也能掩人耳目。在医院也安排了杀手护士,只要她一恢复意识,就可以马上杀了她,即使她恢复意识,只要在庭审结束后,就没问题。

问题出现在小学生风町铃身上。

本以为可以简单地杀掉,结果陷入一番苦战。手被狗咬伤,最不正常的就是眼前的夏目幸路。

「像白濑同学这种可爱的女孩子是不会喜欢夏目这种人的哦~!」

「哎呀~我觉得也有可能不是这样的哦~」

在杀死风町时,为了使大众视线从庭审证人这一属性转移开所准备的,只是为了栽赃的男高中生。

但是这个家伙却让风町从完全封锁所的夜见坂市里逃出,潜伏在东京。

不会?森田想道。

这个愚蠢的男人,才是应该最先杀掉的吗?

但是森田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想,拥有火焰放射能力的京野月子,危险性更高。

彻头彻尾地。就像最初想的那样,杀了京野月子,然后是夏目幸路。两人收拾好后,在杀掉风町铃和白濑由美。

为了能确实解决掉,更进一步,靠近京野月子的后背。

而就在森田准备将枪口对准头部的时候。

森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因为夏目幸路——

「反过来········要试试欺负我吗?」

「反过来!? 」

他们一边保护大臣,一边坐面包车撤退了。

明明差一点就结束了。

「你拿到杀戮名单了吗······」

「嗯。变成白猫的我,被夏目君强行这么做。我喜欢夏目君,所以明明被勉强着也会用甜甜的声音开心地喵喵叫出来」

不,森田注意到了。

「直觉吗」

「怎么样?要不要多欺负我一点?」

夏目说道。

夏目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京野月子还没看懂情况。但是——。

这个,我知道。那个吧,在等着我吻她。

「然后,你被喷到的香水是——」

太好了。就在心里洋溢着安心感的时候。白濑同学用感慨万千的表情抱着我。

我的手,不顾自已意愿动了起来,想要抱住白濑同学。是的,和我的意志无关。一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如果被白濑同学这样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就算再怎么讨厌也会这样做。

这个——

「对不起,已经忍不了了。因为,因为早已经喜欢上了」

森田也知道被扔到脚边摔碎的香水的牌子。字母排列组成的特色品牌标志。

夏目幸路似乎完全看穿了森田的真实身份。

「额,这,这——」

「不……讨厌」

被那样的女孩子救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结果还是被森田逃走了啊」

「什么都可以!? 」

都是夏目君不好,白濑说道。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森田想起了风町一边哭着一边把书包里的东西扔过来的时候。香水瓶在脚下裂开,西装裤子上沾了一点。那时候的香味可能还残留着

站起来的白濑同学,盯着自己脚下

难道,那是故意不扔的吗?

「对不起,让你做了危险的事」

「毕竟,这样被你救了,肯定会喜欢上的嘛。我本来就很喜欢你,如果在这样子对我,我当然忍受不了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白濑同学睁开了眼睛。用湿漉漉的眼眸,央求地看着我。

「我直球也完全没问题!? 」

「总觉得······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啊」

风町紧紧抓住我的腰。好像非常害怕。

「风町啊,带了两个香水。你应该注意到的」

「没办法」

「讨厌吗?」

啊,这么想着的瞬间,就像猫一样扑了上来。

森田咬牙切齿。

「就这样,把我当成夏目君的东西不就行了吗?那样的话,我的身心肯定都会成为夏目君的所有物」

「我已经把能力耗尽了」

然后白濑同学沉思了一会儿,露出调皮的表情,凑近脸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气息刺激着我的耳朵。

我抚摸风町的头。只有今晚是立场逆转。然后,带着这种状态的风町一起,这次解除了白濑同学的束缚。

「为什么知道」

「不会,因为夏目君会来救我的,我一直相信着」

不知何时回过头来。

瘫坐的月子发出「啊~!啊~!」的喊声。

月子不高兴地说。

「等,诶,等下——」

即便如此,森田还是冷静地控制姿势,试图用左手去捡枪。但是那只手也打中了。

「诶,我吗?」

但那时风町已经乱了阵脚。所以,把手伸进书包里的时候,手指没碰到,也没确认它的存在,只是忘了扔而已。

脸颊通红的白濑同学不肯和我对视。

白濑同学那充满存在感的胸部压在我身上。但是,不仅仅是这样。一边踮着脚趾,一边把下腹的位置也使劲的压过来。

月子好像也到了极限,气喘吁吁地呆在原地。虽然必须要做点什么缓解副作用,但首要任务是解放她们两个,想到这先解开了风町的束缚。

「那是波奇太郎讨厌的味道。风町是用气味在向我发送信号哦!这家伙是个讨厌的家伙!」

正当我如此感动之时,白濑同学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歪着头。

「很开心吗!」

「这个检察官啊,真是个坏人啊。是想骗人的,不好的家伙」

白濑同学的浅粉色薄唇。我被允许触碰那里。

「香水怎么了?」

「没事了,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除了脚下破碎的香水之外,书包里还残留着另一种香水。

然后,一脸惬意地从窗边回来,瘫软在原地。

《少女奇案》2(网译) 第三章 香水插图(3)
《少女奇案》 · 2(网译) · 第三章 香水 · 第3张插图

月子说道,我点了点头。

「我啊,要是夏目君的话可以的哦……什么都……可以」

「你现在,一副察觉到了的表情啊」

月子发动火焰放射能力把子弹都烧光了,但是队员一边开枪一边跑向森田,抱着森田从窗户跳了下去。

持枪的右手剧痛,被金属球棒打到,枪掉了。

正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才发现月子在废弃大楼的窗外,向夜空放出了一个特大的火球。咚,咚,咚,又接连三发地让火球爆炸。

「嗯~嗯,虽然我变成白猫诱惑夏目也挺好的,但那样的话未免太直球了」

该怎么说好呢·······女孩子,总觉得,好棒!

「总之,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森田脱口而出。

「诶?怎么了?诶?诶?」

白濑同学真是个好女孩。明明逃跑也无关紧要,就算这样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也要好好守护风町。

向外看去,大臣也被几名队员保护着。虽然被关在小房间里锁着,但在外墙上打了个洞。从一开始就打算那么做吧。

森田确实看到了。书包里剩下的是克洛伊的香水。

就这样,我的手正要碰到白濑同学的时候——。

「风町是演技派啊。简直能骗到真正的杀手啊」

通往天堂的大门完全打开了。在这里抱住白濑同学亲吻的话,绝对会很舒服。香味也很好闻,贴在我身上的感觉也好棒,不仅如此,在那之上更多的事也能——。

「dolce&gabbana的香水啊!!」

这家伙,可能已经习惯了修罗场,森田心想。

「克洛伊的香水吗······」

「你不明白吗?」

「我的鼻子很灵巧」

「看那种东西也没什么用」

「那,你先在这里抱着亲我一下吧。就好像我是夏目君的所有物一样紧紧地抱着我哦」

「诶,怎么了?」

「想要……欺负!」

就因为这个香水。

说罢,抬头看着我,把全身都压过来。白濑同学就这样闭上眼睛,抬起下巴。

「不是的。味道啊,味道。你被风町喷了香水吧」

月子踢中股间的特种部队队长的家伙起身来,持枪乱射一通。

「嗯……」

我想象着。只穿着内衣匍匐在床上,戴着耳朵和尾巴,一边喵喵地叫一边迷乱着的白濑同学。

这么说完,白濑同学闭上眼睛,抬起下巴。

「风町没有给你喷的香水,香味宜人」

「副作用太严重了,夏目,现在马上想想办法」

「京野同学……」

白濑同学一脸惊愕地说道。

「这样是不是有点耍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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