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純白的夏日,重啓M麗的人生
《無名的野火》 · 島村雨村 · 6672 字
我做了一個夢,那是名爲日常的夢...
8月10日
夢裏,我如同往常般踏出家門,忙忙碌碌的趕往公交站臺。途中撞倒了一名放氣球的男孩,男孩看着氣球飛遠,哭了,可是這不是我能阻止的,於是不顧背後孩子父母的喊叫跑向站臺。搭上車,終於可以放鬆下來,淺淺的深呼吸一下,回想昨天夜裏看過的劇。摸摸兜裏才發現一直用來做選擇的硬幣丟了,是剛纔跑掉的嗎,真煩呀。中途上來了一個女生,有點胖,但穿着寬鬆的衣服而看不出來,整體仍是一個形態美好的妙齡少女。雖然沒有化妝,但她皮膚仍然比我的白上許多,兩鬢輕輕地留着兩縷黑髮,只看臉的話無疑稱得上美人之稱。與她對上視線,迅速地將頭扭了過來,看向窗外,全然沒有心思觀察窗外的景色。
「梓先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還是在這裏,這也太巧了吧,哈哈」
女子張開她微微淡白的雙脣說着,我因爲慌張一時沒有意識到是在對我講話,仍裝做百無聊賴的看着窗外。
「梓先生?您在聽我說話嗎?」
啊,是在叫我嗎?嗯,這年頭重名的很多吧。
我微微偷瞄了女子一眼,她正用那與潔白的臉頰形成對比的黑眸,可愛的注視着我。
「啊,是在叫我嗎?」
「不然呢?」
「你認錯人了吧,我們好像沒有見過」
「您是寄河梓對吧?」
「是我,不對,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今天早上你幫我時告訴我的呀,你忘了嗎?唔...絕對不會認錯的。」
「好吧,看來是這樣的呢。」
是這樣子嗎,我怎麼不記得我做過什麼好事
我拼命的回想,想不起來。算了反正也無聊,就看看她想幹嘛吧,即使是騙子的話,能和這種美女聊天也不喫虧呀。
「那個我能坐在這邊嗎?」
「當然,反正也沒人」
「嗯......」
「你還真是自戀呢。」
「你這是耍流氓哦。」
「對了,梓先生,這枚硬幣還給你,非常感謝你早上的幫忙。」
「啊,沒想到會有這種情節」
「沒必要一直這樣叫啦,直接叫我梓,我也不介意的」
「什麼呀,今天早上你還在問我呢真是的。」
出了電影院,碰見了一個到處找包的女子。
「梓,真的很謝謝你,以後如果還能相見的話,就太好了,今天我真的很開心。」
「嘁,你小子嘴越來越利索,怎麼樣?那個大胸的女人找到了嗎?」
老人不屑一顧的看了我一眼,又瞄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對話結束,老人掂起包離去。
小婭將一頂美麗的帽子遞到我手中。
「什麼事?小婭。」
「女孩子爲什麼要送你戒指?難道是因爲你長的太漂亮了?」
「梓,謝謝,日後再見了。」
女子抬起頭來轉過來,笑着面對我。惹得我不得挪開視線
「這個...」
「哦,原來是耍流氓啊!那看來只能幻想一下。」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一直做一個正直的人。」
最後我們喫完了晚飯,一同坐車回了家。在我們今天相遇的那個站臺前,我們害羞的交換了聯繫方式。
「誒,不好嗎?」
「啊不不是,這是男人的本能,對...與我無關,抱歉。話說,爲什麼又變成梓先生了?」
「果然不該選歐美電影的,不過我相信這種程度的對梓君來說算不了什麼吧。」
同時,自己也帶上了一頂。
小婭擁抱了我,之後轉身跑向公交站臺,邊跑邊對我揮手,我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措不及防,內心從未動搖到如此地步,這時我才意識到,我今天臉紅的次數是不是要更多些呢?好丟人啊,現在我大概像個蘋果吧,希望夕陽能遮蓋住這些。
看着小婭遠去的背影,摸了摸手中的帽子,心跳透過帽子傳來。
「有想象能力是好事,不過幻想也要適度哦」
小婭笑着說
「也是呢,我就說梓是正直的人吧。」
「什麼?不會吧?看來我要保護好自己了。是這種意思嗎?」
身旁的小婭,聽到這時,情緒從剛纔的害羞一下子變得冷靜。我知道她正在背後凝視着我。
「不,不是的」
「啊不是的,就梓君這個性格,估計以後也不會找我玩了吧?因爲像你這樣的人,或許只會把溫柔留給你親近的人呢」
電影院前,小婭問我要不要去看?雖然我已經有一點意思到了,但我仍不是很能相信
不知道是哪個優秀市民,能有幸幫助了這樣的女子,而且看來那個市民一定做的很好,而且還長的很像我,而且還和我重名......
「哎呀,您太恭維了。雖然她就是這麼說的。但總感覺,嗯,她就是覺得我好看才送的。」
雖然理解不了,但眼前的景象,讓我入了迷,小婭沒有抬頭看,但夕陽下,我的心緊緊注視着她的美麗,不覺看得入了神,如果她問我在看什麼怎麼辦?總不能告訴小婭,因爲看她入了迷吧。
「是這樣啊,可能吧...那麼我們變親近不就好了?」
「抱歉,我的錯。我真的只是很想和小婭成爲好朋友」
「真是的,隨便說這種話,自己卻意識不到。」
那天小婭帶我去喫了飯,之後還爲我買了衣服甜品等許多禮物。我們在這個小鎮中轉來轉去。
「這可以嗎」「有什麼不行的這可是我的一份心意,難道你要拒絕嗎?」「那好吧」
「梓先生這樣很猥瑣呢。」
「我請您喫飯吧,順便買些東西當謝禮」
「嗯,畢竟都有聯繫方式嘛,想見的話隨時都會見呀。」
我向她大聲的說
「可能你認錯人了吧?還是你老年癡呆,已經記不清了。這年代,長得像的重名的人越來越多了。」
女子裝作害羞謙虛,驕傲的說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結婚,不要亂想啊,這是之前在音樂交流會上,一個女孩子送我的。」
「這好嗎,就像...」
「嘻嘻,剛纔你是不是在想什麼色色的事?」
「就像約會一樣,是嗎?」
直到到站,女子也沒同意我唱歌的請求,她說,雖然是要感謝我,但唱歌她很難在這種情況下唱出來的。多次請求後仍無果,我也放棄了。
不知爲何,女子顯得十分害羞。巧的是這枚硬幣和我丟的那枚硬幣一模一樣連日期都一樣,於是就不管那些收下了。只能爲原來幫助這名女子的好心人悲哀了,同時也獻上我真誠的感謝和敬意。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用一枚硬幣去幫助他人呢?
「那這樣吧,我允許你擅自把這當成一次約會,就當作是給你的最後一份謝禮嘍,十分感謝您的出手相助,梓君。不進去的話,我們就此訣別吧!」
突如其來的激情戲,讓我們兩個都十分尷尬
真的,現在人好有錢。果然,眼前這名女子就是漂亮的能讓女孩子都爲之動容。
「不要說的好像我很熟練一樣,我也是男人好吧!天知道上頭了,會做出什麼事情?指不定會以搜查身體的名義去搜你的身吶。」
「呦!女朋友嗎?」
「嗯,還行吧。」
小婭在我猶豫時說了出來
小婭又笑了。
女孩露出驕傲卻略顯羞澀的表情。
「沒有,我絕對沒有。」
「好,好吧。梓君?」
喫過飯出來,碰到了一個熟人
小婭極力的裝作自然,耳朵卻在白色上泛起了紅
說完,小婭喫了一口爆米花,扭過頭去,電影的光映襯着她美麗的顏色,動人的臉頰吸引着我去偷瞄。
「不不,能讓這樣的女孩子猜測我的思想,我就榮幸至極了。」小婭發出了長久的笑聲。
「啊,這樣啊!沒事喲」
「啊不不,剛剛在說什麼?看電影嗎?快點啊,等什麼?」
「哎呀,真的不是的,現在的老年人怎麼就解釋不清呢?」
「算了,問了也白問,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害羞呢?」
小雅又笑了
女子沒有看我微微勾了一點頭,看着戒指,藉此我能正當的看向女子的臉。仔細看清後才發現,白的令人動容。
「啊,真是的,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笨蛋。」
小婭扶住帽子,抬頭望着我。
「唔...」
「你還會唱歌嗎。」
「什麼你說什麼大胸的女人,不要污衊我呀。」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空氣中凝顯着尷尬,她多次的扭過頭來,想說些什麼,我止不住的偷瞄,壓抑內心的慌亂。
「好看嗎?」小婭帶着買來的帽子問我。
喔,好大的胸。
小婭又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可能讓你失望了,我想的絕對比你想的要更色。
「梓先生...」
「嗯,是的,我音樂可是九級呢。」
小婭似乎注視到了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又馬上朝我看來,露出尷尬的笑容。
「嗯,再見嘍。」
小婭雙手掩着帽子,隨着一陣風颳來,帽子被風吹得晃動。小婭仰起頭來享受這陣風帶來的清涼,同時,胸前的豐滿也挺了起來,讓我無法平淡的享受風景,不僅向那慾望之處投去目光。
「你手上的戒指是?」
直到回家二人才突然發現,雙方的手機中早已存有對方的號碼。
...
*
清晨起牀,剛纔的夢境,感覺仍然若隱若現。夢會有這麼真實的感覺嗎?看了一眼手機
8月10日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我忙上前查看
【小婭】無通話記錄
什麼情況?沒有通話記錄,爲什麼會打到我這?而且我還存了對方的名字,等等,小婭,那不是夢中的女孩嗎?怎麼回事?難道說那不是夢是現實嗎?如果是夢的話,爲什麼會有她的聯繫方式呢?對了,是現實的話就說的通了,雖然交換了聯繫方式,但還沒打過電話,對,就是這樣。
正當我懷着開心的心情,接通時,對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但卻是那樣的脆弱,無力。
「抱歉...請救救我...我在...天橋下...」
「請問您是?是小婭嗎?這是怎麼啦?你等着,我馬上就來」
「這個電話...?你是...?」
「我是梓呀,不認識我了嗎?」
「梓?......」
對方虛弱的念着我的名字,隨後便沒有了聲音,無論我怎樣呼喊,電話那頭仍沒傳來回音。
我立刻奪門而出,卻沒想到撞上了放氣球的男孩,男孩哭了,母親聞聲而來,我不顧他們的喊叫,徑直朝天橋跑去。因爲天橋很近,沒有打車的必要。
跑的途中心緒萬千,但卻突然想到“昨天是幾號呀?記不清了。快點,再跑快點。”
我氣喘吁吁的站在溝旁,一個潔白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躺在污泥中...
之後我將她送到醫院,她向我解釋了事情的經過,並對我表示感謝。
但看她的態度,怎麼也不像認識我的樣子,就像失憶了一樣。
「真的很謝謝您,您叫什麼名字?」
之後,我去了老師家中,老師是一箇中年男人,教我一些小魔術,小雜技類的街頭表演。
女子羞澀的低下頭擦了擦淚水。
「是要我可憐你一輩子嗎?」
「嗯,下次再見。」
女子開始哭泣,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被子上,
杏拿出一頂帽子送給了我,杏說就當作見面禮,我則將自己的手錶送給了杏。月光下帽子很美。看向身旁,一時竟不知是杏白皙手腕上的表,還是月光下的杏美麗。
「這樣的女孩子,你糟蹋的還不夠多嗎?用得着問我。」
「什麼?怎麼突然這樣說?」
突然想起夢中我在電影院前見過那個女孩,去那再找找吧!
「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該說你很老實嗎?總之,感謝相助,再見了。」
「好了,結束了!去吧!好好的生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而且能做的很好。」
「那得看你的表現嘍,可不要弄得到最後讓我可憐你呀。」
不對,應該說是繼續進行我的人生,或是說,是重啓我之前那美麗的人生。
「嗚,這樣很沒說服力的呢」
「哈哈,不是的,我知道父親是意外死亡了,我收到通知了,我難過,只是因爲畢竟父親死了,對吧。」
「如果是正面,你就乖乖實實的振作起來,老老實實的去上班,努力的讓他人改變對你的印象,或者直接了當的對她們說出真相,然後再大方的辭職」
「嗯,謝謝了,梓先生真的很有趣呢。」
「那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拋硬幣怎麼樣?」
「哦,哦,那個呀我見過。我見她急急忙忙的往市內跑去了,那可真是個好孩子,可不能讓你小子給糟蹋了。還是說已經做過了?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桃色事件,你小子就是不老實。」
隨後在公園旁,我見到了我的老熟人
什麼情況?難道那真的只是夢?
「那如果是背面呢?」
「梓,真的很感謝你,以後好好交往吧!」
「喲小子,這麼早,又在發情嗎?可不是每一個妹子都會只看你那副皮囊,就會屁顛屁顛的跑來向你示好的。」
在回家的分岔路口,杏喊住了我,月光下,美麗的杏正要開口。
「那個,您...」
「哈哈,梓先生真是有趣呢!」
「杏小姐,您相信我了嗎?」
剛纔的男孩也是,這老頭也是總感覺有些熟悉呢......
「梓先生,如果您沒事的話,可以請您聽聽我的話嗎?」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羞恥的話語,於是我就先一步告別而去。
「好了,開始吧!」
之後我主動提出了交換聯繫方式的請求。
「抱歉,我們有見過嗎?」
「用得着嫉妒你?想當年,老子年輕的時候......」
「是說,我有幸能擁有站在杏小姐身邊的機會嗎?」
「啊,不是的,不是的。你看我...」
「嘻嘻,那再見啦。」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看着這樣美麗的女子哭泣,我沒有辦法,什麼都不做。現在那些複雜的事情就不要想了,現在有更重要的
這是女孩笑了
「你在說什麼?不是在和你說這些,我是在很正經的問你。」
突然,女子開始哭泣
「啊,原來是這樣,不不,我並不是感到開心,我只是想...哎呀,抱歉父親死了,一定很難過吧。」
昨天或者是夢中,那老頭對我說過,我在找一個巨乳女孩,現在不就是這樣嗎?不會有這種巧合吧?
唔...忘了問了,如果她沒見過我的話,爲什麼會有我的號碼呢?我記得她好像說是慌忙之中隨便按了一個吧。唉,想不透。
「算了,問你個事,有沒有見過一個穿灰色上衣的女人?個子比我矮一些,長的很漂亮,戴眼鏡。」
「還有什麼特徵嗎?我想想。」
「沒事,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個夏日,如果用顏色描述的話,或許就是純白色。沒有留下什麼污點,更沒存在什麼意義。明天會怎樣呢?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大概會和某些人重新開始吧。
「啊,那也太可憐了吧?」
「梓先生,真是怪呢。好呀,要怎麼玩呢?」
「爲什麼不再去嘗試一下?沒有人對你說什麼,對吧?這一切可能都只是你自己的猜測,去吧,再去努力一下」
「是是是,您當年最帥了,不知道那虛僞的歷史,你還要說多久?」
「嘁,你這小子嘴越來越利索了。」
果然,電影院後的一段路上,女孩正灰心喪氣的走着。在看到我時驚訝的說不出話,剛想跑,被我抓住了手
「嗯,歐派很大。」
「嗯,我不想梓先生離開,有些喫虧啊。」
「是背面的話,就當我沒說,那麼我不會再煩婭小姐,會當場離開。」
「抱歉,我沒有惡意,這個包是你的吧?我們可以做下來談談嗎?」「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我錯了,我絕對不說出去。」
「你不認識我嗎?」
「可憐嗎?不錯耶,那能不能請杏小姐帶着美麗的同情之心?直到我死時也依舊在我的身旁呢。」
之後我們在咖啡廳詳細的交流了,我向杏說了,我和她父親的關係,以及過去她父親帶我走南闖北的日子。隨後我就給杏展示了幾招,杏兩眼發光的看着連連叫好。杏也沒有埋怨我,還感謝我及時的報了警。之後,他向我講述了她和父親的關係很好,只不過是父親執意要出走,所以他們沒有生活在一起。果然很符合老師的性格呢。之後我們從過去聊向未來,聊聊兩個人的工作,聊到二人的喜好,意外的相同。老師真的是很少提到他的可愛的女兒呢。之後我們在月光的小路上散着步,聊天仍然暢快地進行着,上次這麼開心的和女性交流是什麼時候呢?
老爺子快樂的笑了,掂着包走去。
「嗯,可以的。」
隨着我往上拋的動作,小婭抬頭向上望去,但硬幣並未飛出去,仍在我手中。出乎小婭意料,我將手中的硬幣用力的直接拍到小婭面前的腿上,所以毫無疑問是正面。小婭不解卻又震驚的看着我。
「哦,那個,我叫寄河梓,你呢?」
上一次與小婭相見,小婭說過,有一個和我同名同姓,長的很像的男人,幫助了她,而且是用硬幣...該不會這麼巧吧?還是說那個人是我?
「杏,叫我杏就行了。」
但隨後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老師死在了家中,我準備報警,可看着老師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裏,總覺得有些不妥,於是便去拿來內衣爲老師穿上。就在我艱難的作業時,老師的女兒推門而入,對於眼前的景象,女子足足震驚了幾秒鐘,之後在我開口解釋前尖叫了起來,丟下包跑了。
「你個老不正經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嫉妒我的話就直說。」
「對,沒錯!接下來我就會像那爛大街的橋段一樣,讓你鼓舞起來,可能我說不出什麼高雅的話語,但我有振奮人心的自信!」
「現在我在的公司呀,我平時一直是默默無聞的,大家都欺負我。但我也在做着一個很大的工程,只要完成,所有人都會對我另眼相看。但那天夜裏,有人盜取了我的成果,無疑是另一個小組的人,藉此,他們先我一步完成了。或許爲了讓我永無翻身之地,他們開始散播我的謠言,在公司裏,我更抬不起頭了,或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我。今天早上,我發現車子的剎車壞了,但當時已經晚了,所以就出事了。沒想到他們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之後得去找老師的女兒吧,先把包還給她,再向她解釋事情的經過,啊,真是的”
晚上回到家中,發現硬幣丟了。啊,對了,是那時候送給小婭了吧。今天是8月10號嗎?總感覺纔看過一次這個日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躺到牀上,思索良久,又進入到了睡夢中。恍惚中,我夢見了一頂帽子,一頂掛在衣架上,如此顯眼的充滿魅力的帽子,毫無疑問的,那是一個更顯美麗的女孩子送給我的……
唉,忘了老師還有個女兒。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先報警吧,等警察來了再向警察解釋。經過複雜的程序後,我暫時排除了嫌疑,老師被定義爲意外死亡。
「叫我小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