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其三 傾訴的戀Q，竟是毒藥

那一天，我想起了那個夢的後續

藍色曼陀羅，謊言與虛僞將其埋葬

我是神明的孩子

在神明的培養下，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我啊，終於知道了，如何去見那個傢伙

毀掉這個故事，我的噩夢，我所厭惡的世界，這樣，他就能好好看着我了吧？

於是，我那扇木製門緩緩打開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那是一個身穿制服的少女，大概初中生的年紀，一頭黑髮和他面對陌生人的眼神，和他一摸一樣

「你好，我叫星野香子，你哥哥的……什麼呢？」

「誒？哥哥的……」

「比朋友更近一點，也還不是戀人……」

「誒！！！哥哥在學校有這樣的女性同伴嗎？」

那小傢伙的驚訝表情都和他一樣，看來是沒差了，不過唯一疑惑的是爲什麼他一次也不曾提起我，連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將手放在了身後，面帶微笑地低着腦袋觀察着她

「那個，進來坐……我、我去叫哥哥」

「好的，麻煩你了」

我嘴上應答着，目光卻焦距在了玄關前的黃色傘上

……

沒過一會，他衣衫不整地下來了

在這之前，還有幾天的時間，被學業壓榨，是我們的 日常

「那麼，百坂合小姐又瞭解多少？」

可是，這樣的事只持續到第一節課堂

漫步在上學路上的我們，是升起不久的朝陽

她靜靜地注視着我，兩隻藍寶石般的眼睛似乎能讓人陷進去，這樣的百坂合，活脫脫像一個告密的精靈

稍微有點興趣，但他不肯多說，那也沒辦法

我沒有接受她的說辭，因爲很無厘頭

「現在是中午12點13分，也不算早」

「問題當然有，也不是香子小姐能解決的，還請你隨意發揮，老闆說，故事是否精彩，全看你的點睛之筆了」

我和她是在樓頂遇見的

「小香又聽見嗎，總感覺有些奇怪「

爸爸媽媽早上就上班了，現在家裏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在。步雨是這樣解釋的

一切似乎纔剛開始，我期待着柊時子會如期而至

在這期間，必須想辦法控制住她纔行

我更常呆的地方是圖書室，而不是教學樓頂——那裏是被禁止進入的

不，倒不如說，她在等的人就是我

她的花漸漸地聽不清楚，只看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長長的走廊

結果，她沒有赴約……

「時間也不早了，多謝你提醒，不過有一點可以透露給你哦，傾訴戀情的花最終不會迴歸大地，而是……「

要論命運的扳機是否打開，我認爲，這是我們故事的第二章

一定，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他了吧？

通過迂迴，我纔有和她談論的資本，畢竟，我知道的東西可能比她還少

我爲此憤懣，他們的存在，如同他們在我夢想上踩了一腳

老闆？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有更值得我做的事

「今天的課程安排得很滿啊，小香，我們是不是太可憐了「

不想把這些情緒流露出來，便只好默不作聲

是嗎？可是，校規是用來限制你們學校的學生的，我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爲什麼要遵守

我明白，他的祕密被人踐踏的心情，所以，我才認爲那些人是亂起八糟的東西

她不可能知道，我是否會到這裏來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因爲我的任性而發火，明明我說了很過分的話

踏着冒着青煙的瀝青路，在路口，我以賞花爲邀約

如果說，神明愚弄我的話，這場準備無疑是竹籃打水

「很抱歉，我也沒有太多能說得出口的信息，還有太多假設沒能證實」

能讓她這麼高興，我的回答也有一定價值了

這麼說來，百坂合的形象很抽象啊，基本可以確定，她只是爲了推動劇情而存在的角色

我要破壞這個故事，雖然目地沒變，可百坂合的話讓我看清現實

就算到這一步，那傢伙也不肯補充嗎？

比小說中淪陷的女主還要喜歡。我補充着（香子徹底進化成謎語人了）

於是，回過神來，我就已經身處辦公室

就算現在猶豫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時間不多了，放學後，故事將會迎來高潮

雖然後來弄清處了整件事的緣由，可是，我還是沒明白，自己當時爲何如此煩躁

能將歪理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這不是任性，是什麼？

如果柊時子沒來赴約，我又該怎麼辦？

她沒有說話，但卻在告訴我，這個世界的虛假，那個世界的真實

「爲了我一個配角，反而這麼大費周章嗎，我可不認爲自己有這樣的價值」

可你還是來了，不是嗎？

校規還有規定，非本校學生不得進入學校

所以，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確實不是我們的學生，也沒有像她這麼任性的傢伙

「在此之前，香子小姐，我想問你，對那些事瞭解多少？」

我自顧自地無視掉朋友的關心，現在，我心情糟透了

我想，試着安慰一下正在頹廢中的他，這樣一來自己也能得到安慰了吧？

不要試圖踏入自己並不存在的領域，離我遠一點

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將目光擱置在桌子上

眼下沒在做其他準備，我只能寄希望於她的天真

不過，這些話還是咽回肚子比較好

我的回答是：喜歡哦

家裏的擺件很整齊，不像是兩個孩子居住的地方，應該是和父母一起的

放學後呢？我想，那是沒必要的憂慮

「我知道，不過，我不知道怎麼見到他哦，畢竟，我也沒見過他啊」

前不久還在否定與內耗中度過的我得知這個消息，心中的慾望止不住地擴大

我和她對上了視線，足足幾秒，她藍色瞳孔裏散發的是難以撼動的執着

今天，沒能去圖書室……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露出了「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

根本不需要懷疑

她還告訴我，父母經常早出晚歸，家裏大部分時間都只有自己和哥哥

這樣一想，我臉上的蒼白一覽無餘也不奇怪，自我意識過剩，往往會出大問題

可是，柊時子不來赴約的場景，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沒有比這更難過的事了吧

「看來你還沒意識到啊，我是不是稍微來早了一點」

早上的朝陽褪去昨日殘留的雨衣，浪漫的天空下是三人並肩而行的倩影

「讓我猜猜，會不會有傻子會隨便被陌生人約到不會有人來的樓頂」

我沒必要爲了故事的前進而跟着向前

斯巴拉西，原來那個世界真的存在

如果說，至今爲止所發生的事都是故事，那麼，我想，一定這故事中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

四下無人，我從書包中翻出，給這故事的毒藥

是喜歡哦，特別地喜歡，最喜歡了

「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他談」

噢，天哪，百坂合小姐。您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可是，我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聽着他嘴上的謝謝，連他的內心都觸摸不到

「看起來你真的很着急，破壞通往樓頂的門，是要做什麼呢？」

你或許不來纔是我期望的

……

沒料到我會突然來訪，他倒是難爲情的一方

我，將情緒釋放在老師的身上

一名橫空出世的少女，出現在我的故事中

我搶先到達了學校

沒有鳥鳴，沒有微風，沒有動漫中一切絢麗的景色，大地，將色彩交給了觀衆

隨着她的離開，我原本的想法也隨之改變

不期待一擊必勝，反而主動讓步，於是，我贏下他的週六

她的話像是在告誡我：

因爲那個男生，相坂步夢

那傢伙，肯定會僞善到底吧？

……

對了，香子姐姐喜歡哥哥嗎？她私下裏這麼問過我

「其實，我以前也像你們一樣，任性得不像話」

眼前的就是我們的語文老師

「老闆認爲，過多陳述世界觀會造成讀者興趣下降，若有若無的世界觀的觀感或許會更好，當然，這只是一次比較成功的嘗試」

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初中生，自稱百坂合，卻像是早有預謀地在空無一人的地方等我

現在的我能將這一切坦率地說出口，都是他地功勞

最終，我還是選擇相信自己，踏着空蕩的臺階，在午休結束前的最後一刻回到了教室

百坂合小姐好像是窺探了我的心事那樣，唯獨一直在賣關子，這點很可疑

「我知道，自己有點過火了，我向你們道歉」

「老師的意思是我們任性？」

「哈哈哈，雖然這麼說也沒錯，可是還請你別過分揣測。我的意思是，自己也有當小說家的夢想」

當小說家？如果我沒猜錯，老師是個有故事的人

可是，什麼人在小說中能有故事呢？

「當時我嘛，年輕氣盛，想着只要是自己，就能在作家中闖出一條路，於是，毅然決然地投入小說創作中」

「可是嘛，對於沒有任何閱歷的年輕人來講，我們的小說始終無法更加深入，僅僅停留在「能看」的位置。年輕嘛，有很多的想法，一切內容全源自想象是不行的，那樣缺乏真情實感」

「當時的我還不明白這一切，認爲自己的小說明明那麼有趣，可爲什麼沒有人看呢，於是，在自我懷疑和養活自己的阻礙下，我敗給了生活」

「後來還算幸運，還好我是師範類專業畢業，只需要考個教師資格證，再加上自己有個在學校工作的朋友，纔有了這份工作」

「啊哈哈，說得有些多了，嘛，偶爾也想有個傾訴的對象，不過，說這麼多還是想告訴你，一定要有正確的認知再決定如何去做，我不想你們走上我的舊路，這纔是我的初衷」

老師將快要遮住眼睛的頭髮撩到耳後，目光中，卻是不盡的柔和

或許，她是個好老師也說不定

「那麼，香子同學，回去後，替我向步夢同學道歉」

她的身影逐漸遠離，影子將地面拉得很長很長……

……

我到底有好好了解過相坂步夢這個角色嗎？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寫小說這件事

難道之前，只是我單方面的一廂情願嗎

原來，自己也和那些亂起八糟的東西差不多了

我、我還能補救，我不想變成那樣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我還沒有放棄

我將手中的黃色傘扔到她的面前，然而她只是用銳利的目光將我盯住

這時，她也來到了我的不遠處

可是，我爲什麼會在自己家？

或許，我早已經將你當作我的所有物，我的東西，從來都不允許他人染指

她趁着我到卡在桌子的空隙時，一腳將我踢開

她的臉漸漸變得通紅，可是，她又如何甘心

因爲，我沒有輸的理由

我將拿着刀走進了廚房，用火將刀身炙烤，然後按在傷口上

「可惜，你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這個英雄輪不到你來當吧？我本來想一點一點地來，將你們這些別有用心的禍害慢慢驅逐，最好是別被他發現的好，如今，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

於是，明知道詩鳥也在的我邀請他一起賞煙火

「步夢很花心呢，我曾經問過他喜歡柊嗎，可是他否定了。結果呢，他還是背叛了我，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我

「我打算就在這裏動手，你有做好被我殺掉的準備了嗎？」

她的笑容漸漸扭曲，被她這樣盯着，連我都後背發涼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只需要處理的是柊時子的屍體

「我只是來帶話的，你做的這些，什麼都改變不了」

好在，血止住了

你卻沒意識到，看着你享受着初戀帶來的甜蜜，看着你沉醉在名爲柊時子而不是星野香子的溫柔鄉，我的憤怒，終於還是爆發了

終於，你們兩個一起去了天台，你向她給予了告白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腦，我差點沒能堅持住暈過去

她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她快速朝我靠近，我出於本能的感到恐懼，向後退着

「呵呵呵，班長也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亂碰吧？」

話沒有說完，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股很強的吸力，將我的意識帶入黑暗

我從牀上驚起，想要問完沒問完的問題

她只是往後退，直至退到後背抵住桌子，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好冷漠哦，我是特地來安慰你的哦」

她的臉色瞬間有些蒼白

無論我多麼努力，即使破壞了劇本重新寫一遍就好

……

「沒想到你真的會幹這種事呢」

好在，我曾經練過跆拳道，身體素質比平常人強一點

天平已經朝一邊傾斜，故事的發展讓我焦躁

「你這個……瘋子……」

終於，結束了吧？

雖說是僥倖，但躲過了她的致命一擊

你，背叛了我？

「或許，我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哦」

「那邊足夠了嗎？在我看來依然不夠呢」

「啊啦，小香醒了，看來，你失敗了呢」

本以爲勝負已定，然而，刀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我忍着每走一步都會帶來的劇烈疼痛，推開了房間門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

終於，隨着她的手漸漸無力，我在這場戰鬥中勝利了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呢，可是，在你動手之前，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我現在，也是相當生氣呢」

「你以前，沒有用刀捅過人的經歷吧？自然不知道用多大的力氣」

於是，柊時子向後退去，而我，手上拿着刀，不必心急，因爲，她的身後是死角

抓到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是我的母親

看來，今晚我們只能活一個，但我一點都不害怕

所以，我這不是根本什麼都做不到嗎

穿着冬裝的百坂合小姐站在我剛踏過的門檻上

雙腿開始發軟顫抖，我該怎麼辦？有什麼能殺掉她的辦法嗎？

可是，柊時子插足了我們之間的約會

於是，明知道梅花已落的我邀請他一起看梅花

「香子同學？你知道擅闖民宅是犯罪嗎？」

我咬緊牙關，忍住疼痛，死命的勒住她的脖子

我看準機會拼盡全力朝電線撲去，爲自己爭取唯一的機會

刀鋒正目露兇光地看着我

「是啊，難道，你連我也要幹掉嗎？」

可是，這並不是一件那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此時的我正像一隻待捕的羔羊，明明幾秒鐘之前立場相反

我只是想，多一點時間和你在一起啊，我想更好的瞭解你啊

「原來如此，失算了……」

外面下雪了啊

「你爲什麼在這裏？」

我必須馬上止血

即使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可真當我親眼見證了它的發生，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她將插在桌子上的刀拔出來，全身透露着殺氣

這種事早就無所謂了，今晚，我想將這一切都結束

好在，我注意到自己退到離電視不遠處，一根足夠長的電線裸露在外

我一直都知道，教室裏，大家面前的不是真正的柊時子，而現在，眼前流露着殺氣的人，恐怕纔是真正的她

「香子同學呢？你是喜歡步夢君的吧？那天我看見了哦，你和步夢君參加煙火晚會，真好呢，我也想和步夢君一起看煙火來着，可那天在步夢君身邊的是香子同學而不是我呢——恨得我好像殺了你呢，香子同學」

她顯然認出了那把傘，也猜到了我爲何而來

命運像是有一這麼安排

於是，她右手的刀插在了我的腰上

我猛然加快腳步，一個俯衝，拉近了我和她的距離，手中的刀，更是同時朝她腹部捅去

看來，是一直在等我

「所以，你只會用蠻力，這麼做的話，很容易就躲開了，那麼，我再問你一遍，你考慮過動手的後果嗎？」

原來，她早就視我爲眼中釘

「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

對不起，接下來我會好好補救的，請等等我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陷入了迷茫

「這句話該我說纔對吧？你果然是步夢身邊的害蟲」

「你是指——步夢君嗎？」

我想要將你從她手上搶過來，我想將你束縛住，讓你再也不能從我身邊離開

我將她吊在房間裏，僞裝成自殺的模樣

「這是你的東西吧？」（終於來了，我的兩個女主正面碰撞，前面都是避開寫的，因爲兩病嬌相見難免會見血）

果然，我們連想法都是一樣的呢

這是現實嗎？還是夢？

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會被這場雪掩埋

我苦笑地看着她，是啊，我已經沒有那個力氣幹這種事了

可是，百坂合告訴我梅花是我的歸宿

這個世界，只剩絕望

「……」

終於抓住了她的破綻，我用電線狠狠地勒住她的脖子，使出了全身力氣

我從腰間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刀

我知道，那天遲早要來

「你都看到了？」

「那種東西在幹掉你之後再考慮吧，或者，在你試圖向他搭話時，就該考慮清楚「

「因爲，小說能重寫嘛……」

不，不一定，即使是神明，也會厭倦，只要我不斷破壞，直到他親自出面阻止我……

於是，我再次走向柊時子家

……

第一次， 我用電線勒死了她

第二次， 我終於用刀捅死了她

第三次， 我插中了她的腹部

第四次， 我割破了她的喉嚨

……

第六十次，步夢趕上了時間，我，也殺死了步夢

……

第一百二十二次，我已經要瘋了

第一百二十三次，我對他，再也下不了手，於是，我將刀對準了自己

……

沒有止境的循環着，這麼痛心疾首的經歷是我這輩子的惡夢了吧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不是死掉纔好

可是，我已經承受了這麼多，沒能成功的話，我不甘心吶！

最後，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你問我後不後悔

我笑你早知當初

這樣的書，你寫出來了

「老師，冬天真的能開出紫丁香嗎？」

「小孩子就別問了，你先去找店員姐姐」

「那是很多很多個日夜以前的故事了……「

「聽說老師一直沒找女朋友，是在等紫丁香的花開，花開了就能找到女朋友嗎？」

……

「這個是——我們是來買花慶祝開學的，用不上那樣的花「

我祈禱着，在這遼闊世界的一隅，她能看見，並向她贖罪

而我，只是悄悄地帶着那盆藍色的花，走向了前臺

小男孩指着一盆藍色的花問道

……

小女孩捧起一盆紫丁香，朝着不遠處的一道身影跑去

「老師是想向我傾訴嗎，好高興，我們邊走邊說吧」

「哦，那這盆又是什麼花啊？」

即使這樣，你還願意聽我向你傾訴嗎？

……

金色頭髮，焦糖色眼睛，十分引人注目

……

「哦，知道了」

你知道嗎，我的戀情，是朵有毒的花

「那麼，下次，帶你去一片臘梅林吧，正好，想給你講一下梅花的故事……」

「老師，我還想知道更多的花的故事……」

「誒？爲什麼？」

「很遺憾，紫丁香的花期是四到六月，但是，我也見過十二月的紫丁香」

毒死了自己，毒死了步夢和柊時子不知多少個輪迴

她對我來說，不只是一盆較爲豔麗的花

「那是，不可能的，因爲紫丁香是大家的，而我的早就已經不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