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王位繼承戰拉開序幕!
《我想成爲影之強者》 · 逢澤大介 · 1.4萬 字
(本章翻譯由天禪子提供)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時隔百年的王位繼承戰要開始啦——!!』
世界樹的腳下回蕩着薩拉曼的吶喊聲。
我們一衆參賽者完成了身體檢查,此刻正在魔導門前列隊等候着。
『主持人當然是本大爺,在百年前的王位繼承戰中殺入最終三人之列的傳說中的魔劍士,赤色洞窟的薩拉曼大人是也!!首先就讓我們最後的來確認一下規則吧!』
隨即魔導水晶球上開始浮現出了淺顯易懂的規則說明。
『今日舉行的預選賽會將候選人縮減至三十人,一週後將會開啓正賽決出優勝者。參賽者若是失去戰鬥能力,或是離開指定戰鬥區域超過一定時間便會被淘汰!另外指定戰鬥區域會隨時間流逝不斷縮小這點還請務必注意!嚴禁自帶任何武器與防具,只允許使用在戰鬥區域內撿拾到的物品!參賽者在戰鬥區域內還會受到其他的限制。譬如魔力限制。爲了不讓參賽者不受魔力量高低的影響,所有人的魔力上限都會被統一限制!除此之外,在世界樹之中能夠獲取各式各樣的魔道具!熟練掌握這些被賦予了對繼承戰有益機能的魔道具便是通往勝利的關鍵!只要擊敗強敵、解開謎題、滿足特定條件,就能入手更爲強力的魔導道具——』
參賽者們一邊聽着薩拉曼講解規則,意念按照所屬派系各自聚集在一起進行起了最後的確認。
所以說我和拉拉諾婭這邊就是隻有兩人在進行着作戰的確認了。
「那麼就來對『我們在王位繼承戰中獲勝的最強的最強計劃』進行一下最後的確認吧。」
拉拉諾婭語氣雀躍地說道。
「嗯。」
「前期的話就先避免與那些大勢力產生紛爭,專心尋找寶箱並打倒那些弱小勢力,趁機收集強力的古遺物。」
「嗯,我明白。」
「若是遭遇了大型勢力我們的第一選擇就是逃走。真要出手的話就等到決定勝負的終盤,在三大勢力互相爭鬥消耗了自身戰力之後再行動。趁他們精疲力竭狼狽不堪之時,我們再用強力的古遺物發動奇襲,將他們一舉擊潰拿下優勝。」
「要是能這麼順利就好了呢。」
「和師父在一起的話,總覺得一定會順利的。」
拉拉諾婭微微一笑。
『——總而言之,開戰的時刻終於到了!你們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嗎?按照抽籤順序在門前排好隊!』
一扇閃耀着的魔導門矗立在我們眼前。
一邊說着,拉拉諾婭一邊伸手撫上石臺,緩緩注入了魔力。
伴隨着薩拉曼的高聲吶喊,候選人與騎士們便兩兩牽手,陸續向着魔導門中縱身躍入。
我開始思索起了魔力受限狀態下的探敵方法。
左側的大門是藍的,右側大門則是紅的。
緊接着我握住了那柄泛着黯淡光澤的劍柄。
祕銀的劍身至今依舊保有着光澤,只是一些微小的劃痕與捲刃之處還是很顯眼的。
在林間行進了片刻之後,魔導球上浮現出了一行文字。
「只要打通迷宮就能拿到古遺物了對吧?」
說着便將其中一個行囊遞給了我。

包裏放着小刀、水和口糧,還有一枚鑲嵌着魔導球的手環。
「看來我們是第一個到的呢。」
「嗯……啊,算是吧。」
「正是如此。有了它的話就沒法再單純依靠魔力量來在戰鬥中分出高下了。魔導球裏還有着實時顯示王位繼承戰相關情報的功能。」
那幫傢伙還真幹了啊。
「原來如此。」
「呼。」
「「來一場究極的惡作劇吧——」」
「吼。」
強化聽力的話固然能夠探查周遭,可若是強化過度反而會被雜音淹沒變得排不上用場。這個只能限定在近距離使用呢。
大概往下走了三十多級臺階。
「這裏是世界樹的……中層呢。」
「最先拿到古遺物的人能夠獲得極大的優勢。我們就趁其他人還沒來趕緊把這裏攻略掉吧。」
「從現在起所有的戰鬥行爲都將被允許了。還請務必小心行事。」
我立即給出了回答並伸手推開了門。
「沒事的,沒事的。」
「附近就有一處迷宮。在比賽開始的同時肯定會有不少參賽者往聚集過來的。」
「這個是師父的那份哦。」
「那麼,就選紅色了。」
「比賽會在七點準時開啓。在那之前沒有戴好手環的人會直接被判爲失去資格哦。」
「師父,您怎麼臉色這麼嚴肅。難道說您注意到了嗎?」
「我們到了。」
感知他人的魔力也是,一旦提升了精度與射程的話魔力的消耗便會十分嚴苛。同樣只能限於近距離。
「我去取來。」
『那麼,王位繼承戰正式開始啦——————!!』
數不盡的世界樹根系從原定裝的穹頂之上垂落而下。世界樹的樹根彼此纏繞,些許朝陽的光芒從遙遠的上方灑落而下。
我和拉拉諾婭牽起了手,互相對視了一眼。
隨後一同點了點頭。
至於原子雷達,更是直接就會被對手感知到。所以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佈滿青苔的石板小徑靜謐悠遠,搭配上世界樹根系的粗獷豪放,共同構築出了一片充滿幻想風的空間。
所謂的遊戲正因爲是站在同等條件下的對決纔有意思。
「呼姆……確實如此呢。」
「是這樣呢。世界樹分爲上層、中層、下層三個部分,預選賽中會用到的只有中層和下層。據王位繼承戰的研究者所說,從中層開局的參賽者生存率要比下層高出不少呢。」
「藍色大門難度較低能夠獲得普通獎勵,紅色大門難度極高能夠獲得貴重的獎勵,是這樣寫的呢。」
「等,師父您再謹慎一點啊——!」
我不由得低聲感慨道。
「……真美啊。」
「知道了。」
行動越是迅猛,從遠處看過來就越容易察覺到違和感。
「總之我們就先往迷宮那邊進發吧。」
「等、等一下啊師父,按照王位繼承戰完全攻略指南所寫,紅色這邊的難度可是相當高的啊!」
輕點兩下呼出地圖,滑動便會移動視角,拖拽則是縮放大小……這個操作方式該不會是。想到這裏我不由的調查起了這件古遺物,然後便發現了寫在上面的「由三越商會提供技術支持」這麼一行小字。
「請戴上手環吧。」
被染上了朝陽之色的雲海與世界樹交融在一處,宛如鋪開了一幅絕美的畫作。
「武之迷宮?」
「我們是以最快速度將其攻略掉呢,還是守在迷宮外面埋伏,坐等其他的什麼人先去攻略呢。」
拉拉諾婭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那麼,開始吧。」
拉拉諾婭悄悄比了個勝利手勢,小聲嘀咕了一句「運氣還不錯呢」。
「這裏似乎是武之迷宮呢。」
眼前是一間石砌的小屋。房間正中央立着一座石臺,房間的深處則是一扇雙開的大門。
「這個高度就只是中層而已嗎。」
順着拉拉諾婭所指的方向望去,那裏確實有一柄祕銀之劍被世界樹的根系包裹在其中。
「哦……」
沿着石制的通道前行了片刻,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空間。
在眼前展開的,是一片絕美的雲海。
並沒有發出提示音。想來是爲了避免當事人因爲聲音被旁人察覺到位置吧。
「原來如此。當前的參賽者是一百一十二人嗎。哦,變成一百一十四人了。」
我輕輕蹬地,縱身躍到世界樹根上,步履輕快地攀行而上。
石階上完全沒有旁人走過的痕跡。
「我贊成。」
說完這句話,我們便一同跳入了魔導大門之中。
「據傳承記載,三根巨大的世界樹樹根纏繞之處沉睡着一柄祕銀之劍……找,找到了!」
「這是……類似於初始裝備的東西吧。」
「這就是用來限制魔力的古遺物嗎。」
「我拿到的是手斧。開局的武器都是隨機分配的。」
「這裏……說不定是在往昔的王位繼承戰中,某位後來登基爲王的精靈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呢。」
雖說除此之外還有無視手環的限制,以及使用其他各種各樣的絕技的選擇,不過目前還是遵守一下規則,好好享受這個難得的舞臺吧。
「只要向石臺之中注入魔力深處的大門便會開啓,試煉也將隨之開始。」
「接下來要怎麼做?」
「當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先用魔導球來確認一下地圖吧。」
「還有五分鐘嗎。現在可以進行移動嗎?」
「也就是說這裏是要考驗我們的戰力是嗎。」
稍稍稍微一用力那把劍便被拔了出來。還好並不是那種只有勇者才能拔出的劍呢。
由於需要一邊警戒四周一邊前行,所以我們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快。
拉拉諾婭雖然鼓起了臉頰,但還是跟在我身後進入了紅色的大門之中。
於是我們便斂去了氣息,沿着昏暗的石階緩步往下走去。
我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
說罷,拉拉諾婭開始教起了我魔導球的操作方式。
踏入魔導門的候選人會被隨機傳送到世界樹的任意位置。我們的抽籤序號是57號,可以說是個不好也不壞的位次。
「是的。根據研究最先攻略迷宮的人會佔據很大的優勢。只不過掉落的不一定是戰鬥類的古遺物就是了。」
緊接着雙開大門便泛起了光芒。
說罷我們便進入了世界樹那枝葉繁茂的森林之中,快步朝着迷宮的方向前行了起來。
『從現在起王位繼承戰正式開啓』
緊接着她撿起了掉落在腳邊的兩個行囊。
拉拉諾婭所指的方向有着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
拉拉諾婭開口說道。
「真是的!」
按她所說戴上了之後,我立刻有了一種魔力被某種力量壓制住的感覺。
「迷宮分爲兩種,一種考驗武力的武之迷宮,還有一種考驗智謀的智之迷宮。」
隨後很快就輪到了我們。
無論自身將氣息掩蓋得多麼徹底,草木、泥土與空氣都會隨之產生動靜。
「看着就是一柄普通的祕銀劍……這就是迷宮的獎勵嗎?」
「並不是。這只是在遙遠過去的王位繼承戰中遺留下來的一把普通的祕銀劍。雖擁有歷史價值,卻並非古遺物。」
不知何時也跟了上來的拉拉諾婭開口解釋道。
「也就是說,只是被人忘在這裏的東西嗎……不過還是有歷史價值的對吧。」
「若是這柄劍真是傳說之中的那樣物品的話,在拍賣會起碼能拍出一億澤尼……」
「這把劍就由我來用吧。拉拉諾婭你肯定還能拿到更好的古遺物。」
我抱着劍與拉拉諾婭拉開了距離。
「誒,哦,那就按您說的來吧。」
「話說回來,那個所謂的試煉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啊。」
「據傳承所言,古時的先王曾在此地與一頭魔物進行了戰鬥。」
「吼。」
「當時他失去了佩劍,守護他的騎士也倒下了,最後只剩赤手空拳的先王一人。」
「呼姆。」
「王借用了騎士的佩劍,歷經一番慘烈的鏖戰終於打倒了魔物。然後經過了漫長的歲月,那頭魔物漸漸被世界樹的根系所吞沒……」
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周遭的世界樹樹根竟開始微微震顫了起來。
我心頭掠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於是便向後退了一步。
「那頭魔物是什麼?」
「是地龍。」
一股腐臭氣息在四周瀰漫開來。
緊接着世界樹的根系宛若擁有自我意識一般開始蠕動了起來。
拉拉諾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陷入了沉思。
「在魔力受限的舞臺之上,日積月累的招式技藝纔是制勝關鍵。這恰好是我最擅長的領域。」
「這就是,魔力受限的滋味嗎……」
那是極致的銳利,薄得彷彿一碰就會崩碎。眼下姑且就先就這樣好了。
「那麼,就稍微動用一點技巧好了。」
我始終停留在地龍的攻防距離之內,接連揮出了第二劍,第三劍。
「……不過來嗎?」
地龍的心臟不住的滴落着體液,轉身便想要逃竄。
「當然。師父您真的全程只用了最低限度的魔力呢。」
「我不想只是在身後望着師父的背影。我想要站在您的身旁。若是能在王位繼承戰結束之前擁有了能夠與您並肩的實力……師父您會認可我嗎?」
根據手感來看確實命中了。
「理想的魔力操控……竟然能擁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我輕輕地在足底灌注了魔力,瞬間完成了壓縮與釋放,以此獲得了爆發的推進力。
「那麼,怎麼做好呢。」
一股力量被壓制的不快感覺湧上了心頭。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的掌心,彷彿那裏有着什麼東西一般。
就這樣一味的劈斬消耗固然可行,但想要靠這樣造成致命傷未免太過耗時了。
「看我自己……」
依靠魔力進行大規模破壞的打法變得很難實行,之後或許應該更加重視小規模的技巧來進行戰鬥。
我拔出了那把祕銀之劍。
伴隨着充滿威嚇的咆哮對方揮出了它的利爪。
應該是明白了這裏不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吧。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憤怒的龍吼聲響徹了四周。
「是嗎。」
「若是沒有魔力限制的話應該就不用費這麼大勁了吧。」
然後與我拉開了一段距離迂迴盤旋了起來。
鋒利度完全足夠。
「好臭啊。」
「地龍遺骸……難道說是殭屍龍嗎。」
拉拉諾婭慌忙的跑了過來。
暫且就以那裏爲目標吧。
那很明顯是龍的悲鳴聲。
然而劍身的長度終究不夠。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龍發出了淒厲的哀嚎,它的嘴中與心臟同時湧出大量體液,瘋狂的掙扎着。
我以極限距離避開了它的下顎。
世界樹的樹根,與一具龐大的龍之骸骨糾纏在了一起。伴隨着咔嚓咔嚓掙斷樹根的聲響,那東西緩緩的動了起來,它用它那渾濁發白的瞳孔看向了我們。
我俯身從龍尾下方閃身穿過,將長劍插進斷裂肋骨的縫隙之中。
「偶爾會這樣,不必在意。對了,剛纔的戰鬥你都看清了嗎?」
拉拉諾婭握緊手斧說道。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
六下、七下、八下……直到第九下我的劍鋒才終於抵達了心臟。
雖然沒能直接將其斬斷,卻也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然而我與龍的速度相比實在是相差太多了。
與此同時,我將魔力注入了祕銀之劍順勢朝着地龍劈斬而去。
「這背後的基礎理論我也教過拉拉諾婭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故意令自己的腳步虛浮身形踉蹌了一下。
拉拉諾婭一副安下心來的樣子露出了微笑。
「我想要完成這場究極的惡作劇。但是,卻也並非僅僅如此而已。我想要讓所有人認可我的力量,認可我的存在。在見識了師父的力量之後我才意識到了這件事。」
拉拉諾婭來回打量了一下我與地龍遺骸,隨後緩緩向後退去。
魔力在她掌心匯聚,迸發出噼啪的爆裂聲響。
「但是,如果就像現在這樣拿下優勝的話是不會有人認可我的。大家只會覺得我是個幸運的擁有了師父您這麼一位騎士的主君而已。所以說繼續就這樣下去的話是不行的。若是不將從師父您這裏學到的這個技術鑽研透徹,化爲屬於我自己的力量的話……」
「那麼,就換我上吧。」
我趁勢進一步突進揮劍劈向它腕部的關節。
「啊,那當然了。」
「……我知道了。」
「魔力的壓縮與解放。無論是在清醒之時,還是睡夢之中,我都一直在潛心錘鍊着魔力。就像師父所說的那樣,一直練到大腦快要燒壞的極限爲止。」
我觀察着地龍,發現在它的軀幹深處,腐爛的皮肉與骨骼的縫隙之間,有一處彙集了魔力的臟器。
在那之後,地龍的下顎爲了將我吞噬而伸了過來。
震得耳膜發麻的刺耳震動,再加上撲面而來的濃烈惡臭令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與它拉開了距離然後收劍入鞘。
好了,也差不多該開始我的演技了。
這無疑是她自身天賦,再加上對於力量的執着共同鑄就的結果。
「好了。」
「難道說,那個是……」
「當然我也明白這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吼。」
「那我該做些什麼?」
但是,依舊還是太淺了。
我輕輕蹬地向前衝出,從容踏入了地龍的攻擊範圍。
『古老的試煉已被攻克。遵循與古之王的盟約,將賜予攻略者與之配的獎勵。』
已經結束了。
低頭望着在地上打着滾的地龍實在說不上多有趣。
「當然是打倒它。」
腐爛的血肉與體液四處飛濺。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若是繼續這樣不下些功夫只是一味的揮劍的話,根本發揮不出原本的威力。
它用它那凹陷的雙眼死死盯着我的長劍發出了一陣低吟。
我將纏繞在劍身的魔力不斷壓縮,令其凝練得如同利刃一般。
「呼姆。」
追上了逃竄的地龍,藉着衝勢一劍狠狠刺出。
「您沒事吧?」
接下來只需靜靜看着這頭龍走向死亡即可。
我以最小幅度的動作躲開了這一擊,並擦肩而過的瞬間斬向了它的利爪。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舊傷忽然發作令我有些腳步不穩而已。」
就在這時,周遭忽然響起一陣充滿機械感的播報聲。
粗壯的肋骨無法一劍斬斷,我便對着同一位置接連斬出第二劍、第三劍,終於將其切斷。
「我在想若是師父認真出手的話,就算沒有我說不定也能穩穩拿下冠軍呢。」
但也正是拜此所賜,我更加了解了魔力受限狀態下的戰鬥方式。
「離遠一點。」
兩根利爪被我如同切黃油一般輕易斬斷。
不,那不僅僅是樹根而已。
想必那就是它的心臟了。
拉拉諾婭滿眼擔憂地望着我,卻沒有再多追問。
我彈開了襲來的利爪,避開了猙獰的獠牙,揮劍劈向了地龍的肋骨。
一下、兩下、三下。
然而,我的劍鋒僅僅只在地龍的鱗片上留下一道淺淺傷痕而已。
我順勢旋動手腕,從內部徹底撕裂了它的心臟。
或許正因如此,古遺物才更加的能夠發光發熱吧。
「怎麼了嗎?」
地龍遺骸的動作停了下來。
「師父?」
拉拉諾婭話音落下的瞬間,地龍遺骸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聲。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緊接着半空之中驟然浮現出一片光芒,一柄劍從中浮現而出。
那把劍仿若受到了牽引一般,輕輕落到了拉拉諾婭的右手之中。
「這就是試煉的獎勵……嗎?」
拉拉諾婭有些困惑的說道。
這也難怪。
那柄劍看起來就只是一把有些骯髒而又簡陋的劍而已。
「這麼看來……一點也不像什麼古遺物呢。完全感受不到絲毫魔力的流動啊。」
「按理來說攻克了高難度的試煉,應該會掉落強力的古遺物纔對啊。」
拉拉諾婭輕輕揮動了一下那柄髒兮兮的劍。
「是搞錯了嗎。要不我把我的劍借你用吧?」
「用起來意外的挺順手呢。」
她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又接連揮了兩下劍。
「一把誰也看不上的、髒兮兮的劍。我很中意它。」
「那就好。」
於是我們二人就這麼離開了試煉的房間。
拉拉諾婭正要走出迷宮,卻在聽到了納佐諾那像是在提醒一般的話語之後停下了腳步。
「我想你應該也清楚,不要輕易去到外面。」
隱約能夠感知到外界的氣息,他是在告訴自己外面正有人在埋伏着。
對方雖拼命的隱匿了行蹤,但是如今拉拉諾婭的話是不會看漏他們的。
「一共有四個人。應該是同一派系組隊前來的。」
拉拉諾婭重新擺好劍勢然後直接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那麼他們留下的裝備我們就可以隨意取用了呢。」
「還差十人。如果是從最遠的地方開始向這裏移動的話,光是趕路就要花費一小時以上。」
第二人舉起了細劍剛想突刺過來,便同樣的被一劍了結了。
看清拉拉諾婭容貌的男子終於注意到了對方是誰。
能像這樣被對方信任並靜靜守望着令她心底滿是歡喜。
「我們的騎士,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
「抱歉,讓你見笑了。陽之泉的拉拉諾婭殿下還請聽一下我的提議。」
拉拉諾婭的聲調陡然低沉幾分。
穿過紅色的大門,他們回到迷宮最初的房間。
「果然開局階段弱小勢力被淘汰的格外明顯呢。不過三大派系之中的王弟派也已經摺損了六人。」
呼呼,拉拉諾婭得意地輕哼了一聲。
「……成長了呢。」
一邊這麼說着,拉拉諾婭一邊操作起手環上附帶着的魔導球。
於是我們便暫時一同確認起了這份擊殺記錄。
「就算如此也不能在這裏白白損耗戰力把!」
「謝謝您。」
失去騎士庇護的兩名主君不由得向後退去。
「就這麼辦吧。」
她很確信如果是他的話解決這種對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人跑到哪去了!? 」
「那我們就在此處留下暗號前往下一處匯合點吧。」
襲擊者慌忙環顧起了四周。
「其中四個都是被你解決的呢。」
「……說的也是呢。」
「二十分鐘後將會制定接下來的戰鬥範圍,再過五分鐘,結界圈就會朝着指定範圍開始收縮。」
「既然擊殺記錄會被公開,恐怕對方會對此做出反應呢。」
拉拉諾婭一邊這麼說着一邊望向了納佐諾眼睛。
兩名轉瞬之間便被她逼近至身前一劍斬落。倒地的二人化作了點點光粒被傳送去了其他的某處。
雖然沒弄懂他說的「一模一樣」是指什麼,但看到納佐諾一副瞭然的神情拉拉諾婭便判斷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這片藍色區域就是現在的戰鬥範圍嗎。」
「庫……但是,這樣一來事後要被旁人怎麼說啊……」
在他身旁,他的騎士的薩基沙正閉目靜立於此。在他腰間佩劍的劍鞘之上還殘留着未曾擦拭乾淨的血跡。
「我還差得遠呢。」
拉拉諾婭隱在微暗的陰影之中拔出了劍來。
「以師父您的實力想必輕輕鬆鬆就能解決……但是這一次還請交給我來。」
「我纔不要。」
「眼下的話儘量保存實力,前去與奧托特里昂大人的主力部隊會合纔是最優先的事項。」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拉拉諾婭早已對納佐諾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深信不疑。
「吼。阿爾弗雷德現在是兩殺。」
「喂,你冷靜一點!」
「失去戰鬥能力就會被傳送走嗎。真有意思。」
抱臂倚在牆邊的納佐諾開口說道。
「找到了!」
「我們的騎士,居然敗給了這種混血……」
在那上面清晰的顯示着,五分鐘前拉拉諾婭擊殺了四人的記錄。
就這樣兩人便暫時在此處休息了起來。
「原來如此,簡直一模一樣啊……」
兩人皆是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化作光粒消散無蹤了。只留下他們隨身物件散落一地。
話音未落,拉拉諾婭已然在一瞬之間拉近了距離。
「他天生就是這副神情。我的提議是,能否在此放我們一馬呢。」
「對於會合之前就先折損數人的王弟派來說形勢相當嚴峻啊。」
「這怎麼冷靜得下來!這樣下去,我們可是會淪爲王弟派的笑柄啊!」
隨着時間的流逝王弟派的人馬也都陸續匯聚而來。他們在途中回收了不少的古遺物,此刻正圍繞着這些物件商議着後續的計劃。
「什麼!? 」
「開賽還不到三十分鐘,人數已經從一百五十四人銳減到一百一十人了。」
臉色漲紅的瞪視着這邊的男子只得如此說道。
「他們會被傳送到醫務室。那種程度的傷勢的話還有得救呢。」
拉拉諾婭握緊了手中的劍鼓起勁來。
「在身後,快躲開!!」
「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還有人沒到嗎?」
「像這樣……再這樣,好了這樣就能查看擊殺記錄了!」
「太慢了哦。」
奧托特里昂此刻正在世界樹中層的一處名爲艾德之泉的地方待機。
之後便喝了些水並短暫的休整了片刻。
在立體的世界樹地圖上,以藍色球體的形式標註出了當前的戰鬥範圍。
腳步剛踏出的一瞬,便有左側的短劍與右側的長槍同時朝她揮來。
「你這傢伙,見識一下我們王弟派的尊嚴啊啊啊啊!? 」
「不、不是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有一個提議不知你可否一聽?」
奧托特里昂開口問道。
「雖說如此但這四個人幾乎都是初始裝備。全都收着只會徒增負擔,咱們只回收有用的物件就行。」
「那麼,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也正因如此,能被納佐諾託付獨自對付這四名對手她心中滿是欣喜。
第一人甚至沒來得及舉起武器便被一劍斬倒。
「怎麼可能。」
「是又如何?」
「我要上了。做好覺悟了嗎?」
「這座迷宮已經被我們攻略完畢所以暫時還算安全。不如我們就在下一次劃定區域之前,一邊在附近搜尋古遺物一邊等待如何。」
拉拉諾婭露出了一抹自然的微笑。
「穩居擊殺榜首呢。聽說拿下擊殺榜首的人,更容易刷出強力魔道具呢。」
兩人分頭行動,只回收了他們的水與口糧。
「有什麼不滿的嗎?」
其中一人緊緊地盯視着拉拉諾婭。
「貝雅託麗克絲已經六殺了。」
一名參與了商議的精靈幹部回答道。
拉拉諾婭當即斷然回絕。
拉拉諾婭操作着手環調出了地圖。
「說的也是呢……那麼久先來確認一下魔導球吧。」
然而,此時的拉拉諾婭早已不在原地了。兩道兵刃就這麼揮了個空。
拉拉諾婭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要怎麼做?」
「旁邊這位看起來似乎是一臉不滿的表情呢。」
「是我贏了呢。」
「我纔不要。」
「……好快!」
另外兩個沒有參加襲擊的人這才察覺到她但卻也爲時已晚。
納佐諾望向了兩人消失的那片空間。
「喔,這還真是厲害呢!」
「希望別被記恨上啊。再過二十分鐘就會劃定接下來的戰鬥範圍了。」
「……你難不成是,拉拉諾婭嗎?」
「剛開始的階段本就是淘汰人數最快的時候呢。」
「我知道了。」
「當然不會讓你白白放過我們!以拉拉諾婭殿下的這等實力,在我們與奧托特里昂大人本隊會合之後,說不定可以與你結成同盟呢。這樣一來我們甚至有可能將強力的古遺物讓渡給你。對於如今尚未與任何勢力結盟的拉拉諾婭殿下您而言,我想這應該是個相當不錯的提議吧……?」
「不,關於這件事的話……」
另一名精靈幹部有些爲難的開口說道。
「怎麼了?」
「就在剛剛,已經有六人被確定淘汰出局了。」
「你說什麼?」
奧托特里昂的眉頭猛地一跳。
雖然原本就有預想過開局就會折損些許人手,但沒想到竟然會一下子損失六人之多。
「是栽在誰手裏了?是改革派的真司在搗亂,還是三越派的阿爾弗雷德……」
「有兩人是敗在了阿爾弗雷德手上。」
「果然是他。我就說這羣不懂規矩的外人……那麼,剩下四人呢?」
奧托特里昂看起來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煩躁了。
「這,他們是被……」
「怎麼了,快說啊。」
被奧托特里昂狠狠一瞪,精靈幹部只得臉色鐵青的回話。
「是,是敗給了陽之泉的拉拉諾婭……」
「你是說……拉拉諾婭。」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奧托特里昂的神情與聲音同時褪去了所有感情色彩。
「你是說我們派系的人居然被那個混血幹掉了嗎。而且,還是四人。」
「是、是的……」
「……你們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嗎?」
阿爾弗雷德朝不遠處的櫻出聲問道。
他咬牙切齒從嘴裏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已將一組敵對勢力擊潰。在那之後順帶回收了一件古遺物。」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道。
櫻壓低聲音說道。
「迪亞波羅斯教團。」
出言搭話的是一位髮色如幽深清泉般的男子……其實是女扮男裝的伊普西隆。
這個薩基沙對於奧托特里昂根本沒有半分忠心可言。
若是爲了追求穩妥,這件事應該交給薩基沙纔是。可若是把王弟派的最強戰力耗費在搜尋拉拉諾婭這件事上,這顯然也太不值當了。
想到這裏,奧托特里昂將視線轉回了塞康達利這邊。
伊普西隆挑起眉頭說道。
他用旁人聽不見的聲音呢喃道。
畢竟他自幼便作爲奧托特里昂的騎士與對方共同經歷了漫長的時光。
接過古遺物的他,在一瞬之間迅速的地瞪了薩基沙一眼。
「是,定不辱命。」
「此外,還有一種可能性。」
奧托特里昂一邊說着一邊不斷揮拳打去。
「又或者說,他是個被歷史抹去了存在的人。而且,還是個擁有着足以瞞過我們的眼睛的隱蔽能力的強者。」
他略顯難受地按着胸口說道。
伊普西隆有些心虛地辯解道。
「這項任務,還請務必交給我來負責。」
「扭扭捏捏的說些矯情的話,未免也太難看了。」
「我回來了。」
「拉拉諾婭……那位少女嗎。」
「真沒想到竟然變得這麼強了……拉拉諾婭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快了。」
那個某天突然現身,搶走自己騎士地位的男人。
然而對方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那邊閉目養神。
「拉拉諾婭她似乎打倒了四名王弟派的參賽者及其騎士。」
「喂,拿幾件古遺物分給塞康達利。」
「薩基沙……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循聲望去,原來是伊普西隆踩斷了一根細枝。
「辛苦你了,貝塔奧。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出什麼事了嗎?」
短暫沉默過後,櫻垂下眼眸緩緩說道。
「從今往後,旁人都會因爲被區區混血連敗四人這件事,將我奧托特里昂視作笑柄。」
貝塔奧開口說道。
「……奧托特里昂大人,在已經摺損了六人的情況下貿然的大幅更改計劃實在太過無謀——」
「你覺得這樣就能結束了嗎!到底想往我臉上抹多少黑啊……!」
「那個,雖然有點難以啓齒,胸部……不對,是我的胸肌被衣物勒得太緊了稍微有些難受。」
「你們覺得關於此人來歷有着那些可能性呢?」
咔嚓,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對於不知不覺間便奪走了奧托特里昂全部信賴的薩基沙,他的內心不可能毫無嫉妒之情。
「我一定會爲您取下拉拉諾婭的項上人頭。還請准許我單獨行動。」
「發生什麼了嗎?」
「這麼說來,他的目的難道是要向國家復仇嗎。」
伊普西隆說道。
「或許是個常年與世隔絕,從不與人接觸的怪人吧。」
有着一頭銀髮與淚痣的男子——也就是是女扮男裝的貝塔現身了。
「阿爾弗雷德大人,接下來的戰鬥範圍已經劃定好了。」
塞康達利收回了目光轉身離去。
阿爾弗雷德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
「是。」
他低頭領命道。
爲了回應他的怒意,一名男子走上前來。
貝塔奧歪了歪腦袋。
但是比起嫉妒,賽康達利對於此人更多的是懷疑。
主動請纓的,正是奧托特里昂的前任騎士塞康達利。他也作爲王弟派幹部的騎士參加了這次的繼承戰。
這名精靈幹部話還沒說完,就被奧托特里昂一記重拳打在臉上飛了出去。
「呼姆……」
「我、我其實多多少少也有些難受的好吧!!少在那小瞧我了!」
「呼姆,也就是說我的魔力操控不夠成熟對吧。唯獨在這件事上不得不說伊普西隆你確實做的很完美呢。胸口實在是難受的遭不住啊。」
「塞康達利嗎。」
「……這個國家歷史十分悠久。往昔有不少人遭受過不公的迫害。也有許多人被埋葬於黑暗之中。心懷怨恨之人絕對不會只有一兩個而已呢。」
奧托特里昂擦了擦自己那染血的拳頭然後下令道。
「關於他的事我們雖然還在持續進行着調查,但是完全找不到他入境之前的任何蹤跡。見過他的人、知曉他底細的人,竟然一個都找不到。」
這番暴行一直持續到那名精靈再也動彈不得才停了下來。
阿爾弗雷德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來。

屈辱之感湧上臉龐,他也只能咬緊牙關強忍了下來。
「倘若真是如此的話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不管是圖謀報復國家,還是打算利用拉拉諾婭。」
「怪,怪里怪氣是什麼意思啊。我是真的覺得憋得難受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你這……說到底伊普西隆你明明也應該會覺得拘束的難受纔對,爲什麼沒有像我這樣感到不舒服呢。」
「唔……請您,饒恕……咕啊」
阿爾弗雷德話音落下,周遭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麼權衡下來果然還是應該交給塞康達利。
他很清楚奧托特里昂剛剛的目光之中所含的深意。也很明白對方是經過了怎樣的考量纔將這件差事交給了自己。
「好吧。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許失敗。務必給我殺了她。」
「這雖然算是一個偏樂觀的猜測了,不過真希望只是這樣而已呢。」
貝塔扭了扭身子侷促地說道。
「櫻大人,接下來的戰鬥範圍距離這邊稍微有些遠。我們要不要提前動身前往那邊?」
貝塔奧回應道。
「非常感謝。」
在遞來的古遺物中,也包含着能夠遠距離互通意念的古遺物在。此類道具在迷宮掉落率不低使用率也極高。
兩人立刻端正身姿安分了下來。
「是什麼?」
「我一定會……取下拉拉諾婭的項上人頭。」
「我也不知道。只是,讓一個連你們都查不出半點底細的人一直待在拉拉諾婭身邊,實在是讓我有些不安。」
「我、我是(女性口吻)……不對,那是因爲我(男性口吻)和貝塔奧不一樣,有着緻密的魔力控制。」
「務必把她給我找出來。一旦發現……立刻殺掉。」
「蒐集到可用的古遺物的話立刻進行聯絡。別搞砸了。」
奧托特里昂用他那彷彿能夠殺人一般的目光瞪視着眼前的一衆幹部然後開口說道。
正因爲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忠誠,賽康達利才能察覺得到。這個男人很危險。
「說的也是,就交給你安排了。」
眼下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贏回那位大人的信賴。
「辛苦了,伊普西隆。出去偵察的貝塔奧回來了嗎?」
奧托特里昂若無其事地將目光投向了薩基沙那邊。
「哎呀,我也真是的居然不小心把樹枝給踩斷了。不過誰讓旁邊站着個怪里怪氣的傢伙呢。」
「你到底在在生氣什麼。我明明是在誇你啊。」
「是那個納佐諾・塞涅做的嗎?」
賽康達利那緊緊握住的雙拳有些微微發顫。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吧。」
「……給我把搜尋那個混血孽種加進行動計劃之中。」
阿爾弗雷德站在世界樹的枝幹上俯瞰着下方的茫茫雲海。
「……!」
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話,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夠抹除自身痕跡、瞞過我們探查、並且參與王位繼承戰的人。如果說他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確實……我們直到現在也還沒能確定到底誰纔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相關人員。」
「如果他真是教團之人,那麼這份僞裝實在太過完美了。直到現在都將我們所有人都蒙在了鼓裏。」
「如果他隸屬於教團,那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或許是想利用拉拉諾婭達成什麼企圖把。倘若拉拉諾婭的蛻變真是教團之人所爲……那麼她很可能是被人用了某種危險的藥。」
「就是你們之前提到的那種藥吧。在得到龐大魔力的同時付出代價……」
櫻的面容因悲痛而變得有些扭曲。
「那麼我們就順着對這個國家抱有怨恨之人、以及迪亞波羅斯教團這兩條線索,重新對納佐諾・塞涅展開調查吧。」
「拜託你們了。要是那個男人對拉拉諾婭做了什麼殘忍的勾當的話……我是絕不會饒恕他的。」
「我知道了。另外,我還有件有些在意的事……」
貝塔奧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垂下了視線。
「在意的事?」
「在我的家鄉有着這樣一個傳說。據說很久以前在故鄉的深山之中,有着一座傳承着一脈單傳的暗殺劍術的隱世村落。他們作爲暗部而工作着,專門在暗中葬送那些危害國家之人……」
「這傳聞,我也有聽過。從前似乎確實有着一個作爲暗部專門處理這些髒活的組織。只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便銷聲匿跡了。」
櫻一副忽然想起了什麼的神情開口說道。
「相傳距今正好兩百年之前,深山之中曾發生過一場大火。火勢熄滅之後,在那座本應空無一人的那座被燒燬的山上,卻發現了大量被燒燬的屋舍與無數的屍體。而且,那些屍體之上全都有着被什麼人斬擊過的痕跡……」
「那是暗王時代的事了吧。相關記錄大量遺失,不妙的傳聞也一直未曾斷絕。」
「如果真是那個使用暗殺劍術的組織的末裔的話,想要隱匿行蹤、僞裝實力可就是易如反掌了呢……貝塔奧、伊普西隆。你們將那些被抹消的記錄也納入考量之中再去深入調查一番。現在距離那場山火正好過去了整整兩百年,但願這只是單純的巧合……」
阿爾弗雷德將視線轉向櫻這邊繼續說道。
「在這之後,就用回收二來的的通信用古遺物來進行聯絡。各自注意提防竊聽。那麼,作戰開始。」
阿爾弗雷德話音落下,幾人便迅速的四散離去了。
伊普西隆說道。
「教團遲早會忍不住露出破綻的。我們就這麼將他們逼出來吧。」
「是。」
「雖然存在着一些不確定因素,不過我們在王位繼承戰中的行動方針並沒有改變。沒問題吧。」
「好的。那麼首先就讓我們來見識一下三大派系的手段吧。」
「由東西兩方逐步削減三大派系的戰力。一點點,一點點的蠶食他們。」
「知道了。」
貝塔奧說道。
阿爾弗雷德面帶憂色的說道。
「接下來我們將要兵分兩路。我與櫻大人往東邊,貝塔奧和伊普西隆往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