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在前夜祭中潛藏於影!
《我想成爲影之強者》 · 逢澤大介 · 1.3萬 字
本章翻譯由天禪子提供)
今天是王位繼承戰的前夜祭。
「哦,這還真是厲害啊……」
我抬頭望着被燈光裝點得無比華美的世界樹忍不住感嘆道。
高聳入雲的巨木與鬱鬱蔥蔥的枝葉,五彩斑斕的魔導之光在漆黑的夜幕畫布之上映照着。
我雖然對這種所謂的絕景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這樣的一副景象觀賞一番也絕對不虧。
「好厲害啊……!」
在我身邊的拉拉諾婭也驚訝的張大了嘴。
在這燈火通明的世界樹的腳下,王位繼承戰的參賽者與相關人員們全都聚集於此,大家此刻正一邊喝着麥酒與葡萄酒一邊享用着美食。
「啊,請給我兩杯葡萄汁。」
我叫住了精靈服務員,要了兩杯果汁。
一杯是我的,另一杯給拉拉諾婭。
「真好喝……」
不愧是精靈的葡萄汁,味道濃郁又十分順口。
「呼,果然說道宴席就得喝呢!」
拉拉諾婭習以爲常地將果汁咕嘟咕嘟的一飲而盡。
「說起來拉拉諾婭你是在王宮裏長大的呢。」
「是啊,因爲都沒人願意跟我說話所以我以前就總是一個人喝這個打發時間。」
「啊,這樣啊。」
總覺得聽到了一個微妙的有些不該問的話題,不過反正她本人也是一臉笑容所以應該也不要緊吧。
「……來了。」
但他的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這個阿爾弗雷德到底是什麼來頭。
「介紹的有些遲了呢。這位就是我的騎士阿爾弗雷德。」
向那邊看去,只見身着禮服的肯度大叔此刻剛剛走進會場。在他的身邊的那位應該是他的女兒吧。
他有着銀灰色的頭髮,臉頰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勻稱結實的身材,再配上一把滄桑粗糲的鬍鬚。
「我小的時候也接受了他的鍛鍊。」
由於現在已經是王位繼承戰的前一天了,所以此刻基本上就是一種最終調整階段的感覺,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考慮。
「這樣啊。我還在想你心裏會不會有什麼芥蒂所以一直很擔心呢。」
就在我準備動身時,會場的入口突然騷動了起來。
「那就好。仙藏她可是在精靈中能排進前五的魔劍士,我小時候也受過他不少指點呢。」
入口處能看見美麗庭院的席位屬於保守派,熱鬧喧囂的中心地帶是改革派,最靠近世界樹的深處席位是王弟派,剩下的小派系則零散分佈在空位上,拉拉諾婭如此說明道。
「許久未見了……奧托特里昂大人。」(譯名稍微改一下)
「放輕鬆就好。我們會帶你走向王座,你只需要保持從容的風範就夠了。」
那些小派系的精靈們知道『三越派』還沒和任何勢力結成同盟,所以也有不少人抱着碰運氣的心態想要上前搭話。
這時,拉拉諾婭開口說道。
奧托特里昂那張端正的面容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如此說道。
沒有任何人認識的魔劍士阿爾弗雷德。
櫻踏入會場的瞬間,四面八方投來的衆多視線就令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阿爾弗雷德低聲說道。
他輕輕舒了口氣,露出一抹微笑。
在大家的議論之中,比起遠之清流三越商會這邊的話題反倒是壓倒性的多。既然如此的話那乾脆直接叫『三越派』不就好了。但是這樣一來又會有人因爲像這樣輕視王位繼承人成何體統兒皺起眉頭。於是乎這個稱呼方式直至今日也沒能定下。
「那位就是肯度大人的騎士。」
走在櫻旁邊的,是阿爾法……不對,是穿着無尾禮服的帥哥阿爾弗雷德。
「聽聞早已淡出表舞臺的遠之清流要參加王位繼承戰的時候,我還真是喫了一驚……是想來試試自己的本事嗎?」
「是啊,近來大家都誇我的劍術進步神速呢……」
像這樣邊看着世界樹邊喝,感覺葡萄汁的味道都變得特別起來了。
在這之中行動最爲活躍的就是那些小派系了。
拉拉諾婭的眼睛裏閃爍着憧憬的光芒。
「就是當年導致遠之清流淡出的那件事……」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位繼承權的第六位,遠之清流的櫻。
「哪裏的話,奧托特里昂大人會有這樣的顧慮也是理所當然的。」
被他這麼一點破,櫻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緊張。她輕輕吐了口氣,卸下了身上緊繃的力量。
他彷彿什麼都看穿了一般,櫻由此察覺到了自己和歲數相差不多的阿爾弗雷德之間的差距。
我又要了一杯葡萄汁,抬頭望向了美麗的世界樹。
況且她也清楚,這些視線裏有一半以上都落在了走在她身旁的阿爾弗雷德身上。
她穿着一身和粉色頭髮十分相稱的禮服。明明因該是和拉拉諾婭同歲,卻舉止從容自帶一股威嚴的氣場。
「吼。」
「只擺出個了不起的空架子,和什麼都不會的擺設沒什麼兩樣。」
「因爲發生了很多事,所以遠之清流也藉此機會休養生息了一段時間而已。並無其他用意。」
「能像這樣做出回應就已經足夠了。」
他優雅地行了一禮,用那張宛如雕刻般俊美的臉龐面對着奧托特里昂。
他們很快便遭到了保守派的人羣輪番的請安攻勢。
也就是說是該叫『遠之清流派』,還是叫『三越派』這個問題。
「好久不見了,遠之清流的櫻。」
到底誰會第一個上前搭話呢。不如說到底該不該主動上前搭話啊。就在這微妙的試探中,一名精靈動了起來。
櫻出言打斷了奧托特里昂的話語。
而且早已淡出表舞臺的遠之清流,又爲何突然要來參加這次的王位繼承戰。
阿爾弗雷德上前一步。
櫻的眉頭紋絲不動的如此回答道。
騷動瞬間蔓延開來。
總之,這個神祕的『三越派』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周圍先是陷入一瞬的寂靜,隨後有什麼人壓低了聲音說出了那個派系的名字。
「總覺得,有種沉重的壓迫感啊。」
主動搭話的,是一位容貌端正的精靈。
說回正題,除了櫻和阿爾弗雷德之外,在他們身後衆多遠之清流的相關人員以及三越商會的職員也緊跟着入場了。
看上去極具厚重感。像個好萊塢影星一般。
「保守派的肯度大人來了……」
「很久沒參加社交場合了,你也會覺得懷念嗎?」
「不過這樣的話,我反而對於遠之清流爲何要參加王位繼承戰一事有些疑問了。這麼說來,我聽說你們和那個最近話題度拉滿的商會聯手了,難道是和他們有關嗎……」
「好了,觀望似乎也要結束了。要來了……」
「如您所說。阿什格雷大人是一位兩百四十八歲的精靈劍豪。他出身於戰場,沒有向任何人學過劍術,完全是靠實戰打磨出的自己的流派。儘管如此他依舊憑此戰勝了衆多在名門學習劍術的將領!」
奧托特里昂露出爽朗的笑容致歉道。
「是啊,這既是精靈的優點……」
「敢問,您說的過去的事是指什麼?」
「原來如此。」
可話又說回來,真正有實力的魔劍士又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遠之清流與三越商會聯手的消息早已傳開,可是這個派系到底該叫什麼,大家一直沒有定下來。
奧托特里昂的目光就在此時第一次看向了阿爾弗雷德。
「不管過去了多少年也沒有改變,這些精靈的老面孔……」
「我之名爲阿爾弗雷德。奧托特里昂大人的活躍事蹟在下早已如雷貫耳。」
在他們身後,是隆和另一位沒見過的魔劍士。
「看來是我瞎操心了,還請見諒。」
他們很清楚僅靠自己單打獨鬥是贏不了王位繼承戰的,因此他們要麼在忙着和其他派系結盟,要麼就乾脆放棄了尋求勝利轉而加入三大派系的旗下,忙得不可開交。
「喂,三越派來了!」
那就是,從未在社交場合露過面的『那個派系』的存在。
「……絕對沒有這種事。」
櫻也壓低了聲音回應道。
第一個主動與三越派接觸的,是那個身爲先王阿諾里昂的弟弟被託付了遺書的男人。
阿爾弗雷德掃視着會場,像是想起了過去的情景。
最後由於稱其爲『三越派』的人佔了多數,於是便暫定爲『三越派』了。
按理說王位繼承權在櫻身上,所以叫『遠之清流派』纔是理所當然的。但最近風頭正盛的三越商會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會場裏頓時泛起一陣騷動。
好了,差不多也該去拿點喫的了。
遠之清流早已淡出社交界許久。絕不能在這裏被人小瞧,想到這裏她便繃緊了神情。
奧托特里昂的語調變得低沉了下來。
「你還真是嚴格呢,明明也有不少親近的人不是嗎。」
不愧是長命種的精靈,其底蘊之重不是人類能比的呢。
老實說我覺得怎麼都行,但在精靈看來這似乎是件相當重要的事。
「再來一杯。」
這陣仗自然立馬便完美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挺好的,託您的福。他老人家劍依舊凌厲不減,至今還在和年輕人一起堅持鍛鍊。」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那可是三越商會和遠之清流,他們絕不可能讓一個普通魔劍士來擔任騎士。
這樣一看,便能很容易的看出會場分別屬於幾個派系了。
阿爾弗雷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順着阿爾弗雷德的視線向前看去,一名精靈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是在介意過去的事呢。」
「上一次和遠之清流的人在社交場合說話,已經是多久之前了。櫻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仙藏長老身體還好嗎。」
所有人都在掂量着,這位由三越商會選出的騎士究竟有幾斤幾兩。
「也是讓這個國家腐朽的根源呢。」
上次見面時我還擔心僞裝會被識破,現在看來可以放心了。之前扮作約翰・史密斯的時候一見面就露餡這件事讓我好好的反省了一下。這次我的僞裝堪稱完美,就算是德爾塔來了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看穿了。
「沒見過的面孔啊。只要是有本事的魔劍士我應該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纔對。」
奧托特里昂從頭到腳打量着阿爾弗雷德的外表。
「在下作爲魔劍士還不過是個初出茅廬之人。再加上此前一直在四處流浪,奧托特里昂大人不認識我也很正常。」
阿爾弗雷德笑着說道。
「我可不覺得三越商會會挑一個不成熟的魔劍士。你作爲魔劍士參加過正式比賽嗎?」
「很遺憾,我並沒有學過什麼正統的劍法。」
「野路子嗎。沒有參加過正式比賽,也沒有所屬的流派。三越商會爲什麼會選你這樣的人……」
奧托特里昂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只是有些被過譽了而已。」
阿爾弗雷德臉上浮現出了微笑。
「我想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大家都對你十分好奇,三越商會挑選的這個無名魔劍士實力究竟如何。搞不好你會成爲這裏的焦點呢……」
奧托特里昂像是要將對方的實力看透一般目不轉睛的盯着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卻只是保持着微笑一言不發。
「不如,就在這裏讓大家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如此說罷,一名魔劍士從奧托特里昂的身後走了出來。
「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男人是我以前的騎士。不如就用一場模擬對戰來給這場夜會添點餘興如何。」
「您說笑了。我的實力,等明天王位繼承戰開始,您自然就能看到了。」
阿爾弗雷德拒絕之後,奧托特里昂眯起眼睛湊近了過來。
「不好意思,不確定要素可得消除纔行呢。」
他用壓低聲音說道。
奧托特里昂面帶爽朗的笑容指示着在場人員開始了模擬戰的準備。
「所有陣營都是在爲了贏得王位繼承戰而制定着策略。如果三越商會的魔劍士真有能打敗塞康達利的實力的話,那麼爲明天而準備的戰略便會有所動搖。奧托特里昂大人也真是大膽啊……」
阿爾弗雷德只是隨意地提着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睜睜的看着那充滿威力的一擊逼近而來。
「你們覺得誰會贏?」
拉拉諾婭一臉驚訝地說道。
「肯度大人您覺得誰會贏呢?」
「……那就按你說的接受這場比試吧。」
會場的桌子被搬到了邊上,一個簡易的模擬戰會場就這麼形成了。
我一邊啃着烤雞,一邊對比着那兩名魔劍士。
環顧四周,能發現周圍的精靈們都在一邊打量着他們一邊低聲的交談着。
「怎麼會……」
塞康達利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周圍的精靈們騷動了起來。似乎是對於保守派的代表主動和我們搭話感到相當意外。
話音剛落,塞康達利便動了起來。
阿爾弗雷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說到這裏,拉拉諾婭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一臉認真地看向了阿爾弗雷德。
「櫻大人,無妨。不過是宴會上的餘興罷了。」
櫻轉頭看向奧托特里昂開口說道。
然後他開始將海量的魔力注入劍中。
「沒事的。而且,在這個場合再起爭執的話對我們也不是好事……」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裏的友方很少。
「說明他們是就是警惕到了這種程度呢。看來那道遺詔應該是假的。王弟派恐怕也沒多少餘裕了吧。不過,這個叫阿爾弗雷德的魔劍士真的很強嗎?」
「他們想看的是我們的實力。既然想看,那就給他們看好了。」
肯度不由得低呼出聲。
「而且,既然師父您說阿爾弗雷德會贏,那肯定就是這樣了。」
阿爾弗雷德依舊保持着自然的站姿漏出了微笑。
塞康達利開口說道。
「遠之清流的櫻,不過是場宴會上的餘興節目你在慌什麼。」
阿爾弗雷德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會後悔的。」
塞康達利問道。
「現在的我已經能夠明白了。阿爾弗雷德周身那股被充分錘鍊過的氣場……」
「你的劍,已經不會再碰到我第二次了。」
櫻說完之後我也跟着補充了一句「我也一樣」。
「在王位繼承戰前一天暴露底牌,肯定會被對手有針對性地制定對策的。」
「奧托特里昂大人,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困擾。阿爾弗雷德是我的騎士,有什麼事理應先和我商量纔對——」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吼……」
「可是……!」
然而,那一劍卻斬了個空。
我這麼一說,拉拉諾婭立馬鼓起了臉頰。
「畢竟還不知道那個阿爾弗雷德的實力,所以我也說不準。不過,要是塞康達利真的輸了,那麼王位繼承戰可就要變得相當混亂了。」
「當然是阿爾弗雷德先生。」
「我可沒打算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正常打的話,肯定是阿爾弗雷德贏。」
塞康達利在突出了一口氣的同時斬擊而出。
就連四周的空氣也都因爲這股魔力的密度嗶哩嗶哩的震動了起來。
「這可是難得的餘興節目。那樣做了可就沒意思了。」
然後再我們身旁坐下的正是保守派的代表肯度。
「只要能打出一場漂亮的戰鬥就不錯了。要是真贏了的話整個勢力格局可就要大變樣了。」
塞康達利和阿爾弗雷德此刻已經站在了場中,手裏拿着磨平了刃口的練習劍面對面站定。
「爲什麼,不斬下去。」
「以前的我肯定會這麼說的。但是現在……」
「好像要進行模擬對戰了呢。」
畢竟遠之清流已經離開表舞臺很久了,而三越商會又是來自國外的勢力。
他的速度之快令肯度都說了一聲「又變強了嗎」。
阿爾弗雷德輕輕沉下腰,擺出了拳術的架勢。
「您說混亂,這是指什麼?」
這次,換成阿爾弗雷德打斷了櫻的話。
「你覺得有所保留的情況下能打贏的了曾是奧托特里昂大人騎士的魔劍士嗎?」
「是嗎。這樣的話,我也」
他以流暢的魔力操作進行加速加速,瞬間拉近了與對手的距離。
阿爾弗雷德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過是餘興而已,塞康達利大人。」
肯度低聲呢喃道。
「你明明隨時都能斬下來的不是嗎。爲什麼,不動手呢。」
那絕不是什麼飽含善意的視線。眼下這個場合的這種氛圍,就算不明說出來也能很自然的傳達過來。
就在這時,我們旁邊的座位有些不自然的空了出來。
「師父您覺得誰會贏?」
如此說罷,阿爾弗雷德令手中的劍掉落而下。
肯度看向正在準備模擬戰的奧托特里昂,輕輕嘆了口氣。
「我說過的吧,只不過是餘興而已。」
阿爾弗雷德壓低了聲音說道。
精靈們七嘴八舌地說着自己的預想。
櫻感到有些頭疼,忍不住按住了太陽穴。
「那個魔劍士要和阿爾弗……雷德打嗎?」
「拜此所賜今晚的夜會應該會相當熱鬧吧。」
塞康達利那咬緊了的牙關發出了咯咯的聲響,他迅速向着阿爾弗雷德轉過身去。
「嗯……你們覺得塞康達利會輸嗎,有點意思。」
哐噹一聲,那道聲音不可思議地在會場裏迴盪開來。
「有膽量,也有才幹……但是這太危險了。」
「您對阿爾弗雷德還真是有信心呢。奧托特里昂大人的前騎士可是那位塞康達利大人啊。他可是位在正式比賽拿過無數冠軍,與劍神和劍聖都進行過數次交手的,可以稱得上是精靈中的代表的魔劍士啊。」
作爲她對手的那個魔劍士雖然也不差,但和阿爾法比起來還是有些相形見絀了。
他眯起了自己那雙藍色的眼瞳,然後就在下一個瞬間。
「……您把王位繼承戰前一天的模擬戰叫做簡單的餘興嗎——」
「居然敢主動向三越派發起模擬戰,還真是大膽啊。」
而阿爾弗雷德卻只是在他身後凝視着他什麼也沒做。
「那麼,比試開始!!」
當然,櫻也能理解他們。
「那麼,也就是說拉拉諾婭你覺得這位塞康達利先生會贏是嗎。」
阿爾弗雷德沉默地看了奧托特里昂片刻。就在阿爾弗雷德準備開口回應時,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精靈們圍繞着這邊移動了起來。我拿起一杯蘋果汁,拉拉諾婭拿着葡萄汁,順利搶到了前排的位置。
「——」
在場的精靈們都對這樣的展開感到興奮不已互相交談了起來。
「哼,我雖然不瞭解什麼三越商會,但若是讓他們如此輕易地就打入我們精靈之國可就麻煩了。得向他們彰顯一下我們的威嚴纔行。」
「櫻大人,您也只是見識過我實力的冰山一角而已。」
肯度抱着胳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喝——!」
被身後的阿爾弗雷德控制住的他,只能保持這副將劍揮出的姿態動彈不得。
塞康達利的一擊眼看就要命中阿爾弗雷德的脖頸了。
「嗯,雖然我也並不覺得三越商會會選中一個弱者,但是他的對手可是那位塞康達利大人。想贏怕是很難吧。」
而作爲當事人的奧托特里昂,則是自信滿滿地高聲喊道。
「差不多要開始了。」
「既然你說劍碰不到你的話,那我就用拳頭來奉陪好了。」
阿爾弗雷德說道。
塞康達利的臉漲得通紅,周身的魔力瞬間爆發開來。
「別開玩笑了——」
塞康達利一邊瘋狂的地釋放着魔力,一邊朝逼近而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纔更快,恐怕這次是動真格了。
然而阿爾弗雷德依舊一臉輕鬆的表情,在賽康達利的劍刃即將擊中的瞬間躲開了。
砰的一聲,響起了一道如同爆裂般的脆響。
「啊……?」
鮮血從塞康達利的鼻中滴落,啪嗒啪嗒的弄髒了下方的地面。
阿爾弗雷德輕輕晃了晃自己的左拳。
「一個簡單的問候。」
緊接着又是一拳。
這一記有着塞康達利的眼睛完全跟不上的速度的拳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下顎之上。
「唔——!」
即使眼睛沒能看清,但他似乎還是對這即將到來的衝擊做出了防備。
塞康達利雖被擊中但仍舊維持着意識清醒。
然而緊接着,第二發、第三發的左拳就接連精準擊中了他的下顎。
塞康達利的身體猛地一歪。
「哦哦哦哦哦哦!」
「你是早就看穿了阿爾弗雷德閣下的實力了嗎,還是說明知他有此等實力依然覺得自己能贏嗎。」
「那麼,你說的警惕是指什麼呢。」
嘴角帶着笑意的奧托特里昂,朝着結束了戰鬥的兩人走了過來。
「你有這份心意我很高興,不過現在我倒是有點難爲情了。這樣下去的話怕是會有人會小瞧我們呢。你說對吧,塞康達利。」
「他也是一位無愧於奧托特里昂大人前任騎士之名的魔劍士。若您看得盡興那便是我的榮幸。」
他的身形高挑,留着一頭黑色長髮,眼側有一道醒目的傷疤。
奧托特里昂一邊笑着一邊拍了拍塞康達利的肩膀。
看來派系之中也有着各種各樣的隱情呢。
肯度看着我說道。
「啊,那就拜託了。不過握手就不必了,我可不想被周圍的人察覺呢。」
「在籍籍無名這一點上,納佐諾閣下也是一樣的呢。」
「對於阿爾弗雷德閣下和那個薩基沙,你似乎完全沒有產生警惕呢。」
身旁的肯度搭話道。
嗯,應該是吧。
「不愧是三越商會選出的騎士! 居然只用拳頭就將我的『前任騎士』塞康達利給擊敗了!」
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塞康達利正在瞪着薩基沙。
我瞥了一眼拉拉諾婭,把話題拋給了她。
環視了一下會場,奧托特里昂和櫻似乎也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便分別了。
我雖然出言否認了,但是肯度的目光卻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看向了我。
「奧托特里昂大人會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任命爲騎士真是相當奇怪呢。」
「啊……」
「但願如此吧。正好,機會難得—— 就讓我來介紹一下我的現任騎士把!」
阿爾弗雷德的右拳在距離他鼻尖分毫之處停住了。
「明天還要早起,我就先告辭了。」
「我們保守派不會在預賽中,針對陽之泉的拉拉諾婭和她的騎士納佐諾・塞涅。作爲交換也希望你們不要針對我們。」
肯度帶着手下們離開了會場。
塞康達利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身與前夜祭格格不入的裝扮讓不少人皺起了眉頭。
「什麼——」
阿爾弗雷德盯着那道劍刃,用右肘磕向了劍身。
「根據傳聞他在模擬戰裏壓倒性的擊敗了塞康達利,還壓下了所有反對者的聲音。不過,這種級別的強者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呢。」
薩基沙用平靜的聲音開口說道。
「呼姆……」
薩基沙那銳利的紅色眼瞳緊緊盯住了阿爾弗雷德。
「或許是吧。認識我的人已經一個也不剩了……只有我的記憶之中還留有着那些過往……」
「果然納佐諾閣下的過去…… 不,這種場合不該問這些呢。」
隨後,會場被短暫的寂靜所籠罩。
他臉色通紅鮮血飛濺,但仍舊揮劍發起了反擊。
「希望你在正式比賽上手下留情。」
肯度一臉難以釋懷的樣子嘆了口氣。
阿爾弗雷德的左拳砸在了目瞪口呆的塞康達利的臉上。
能在塞康達利的劍速下精準的用右肘彈開攻擊,實在是相當具有觀賞性的炫技。
一句小聲的嘀咕傳入耳中。
「他是極劍的薩基沙。這個人也從沒參加過任何正式比賽。據說大約一百年前,他曾拜劍神爲師,但是完全沒有人記得他。從來歷不明這點來看她和阿爾弗雷德閣下倒是挺像的……不過,他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
「塞康達利就這麼被輕易的幹掉了嗎……那種級別的魔劍士居然一直籍籍無名,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啪、啪、啪 —— 一個人的掌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哪有這回事……」
「這也正是說明,對方確實擁有着值得讓他這麼做的實力吧。」
我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啊、啊啊……」
「不,我們的理念和主張都不一樣。只是約定互不攻擊而已,並非同盟那樣的合作關係。」
拉拉諾婭有些緊張地回應道。
「真沒想到居然會被徒手的對手單方面碾壓呢。」
但他絲毫不在意這些視線,神色自若地站到了奧托特里昂身邊。
就在那一瞬間,塞康達利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是那一拳終究還是沒有打到塞康達利身上。
「對於我們這種弱小派系來說怎麼看都只有好處吧。」
從剛纔起就有些在意了,那個名叫薩基沙的男人,即便是在一衆有着頂尖水準的精靈魔劍士之中,也有着一種高人一截的氣場。
「這樣就足夠了吧。不過是場餘興而已。」
肯度和其他一些眼睛能跟得上這輪攻防的實力者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肯度有些尷尬地收回了話頭。
「嗯。那傢伙成爲奧托特里昂大人的騎士不過是半個月前的事。雖然這應當是爲了王位繼承戰而做出的調整,不過在王位繼承戰來臨之際將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提拔爲騎士,實在是相當大膽呢。」
「我明白了,這個提議我們接受。」
話音落下的同時,塞康達利像脫力了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這樣啊……師父您怎麼看?」
「你的意思是?」
「對我來說,比起阿爾弗雷德閣下反而是納佐諾閣下你更讓任感到可怕呢。也正因爲如此,我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那是注入了密度驚人的魔力的一擊。
「……別太得意忘形了。」
奧托特里昂用冰冷的聲音低語道。
「你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吧。」
「你怎麼看阿爾弗雷德閣下的實力?」
「是啊,從他的動作中仍舊能看得出用劍時的習慣。」
一記直衝天際的上勾拳將他的臉向上打去,緊接着,一記收尾的右拳向着他那毫無防備的臉上轟了過去。
兩人帶着笑意握了握手。
他用誇張的語氣特意強調了『前任騎士』這個詞。
「非,非常抱歉……」
阿爾弗雷德與走到他身邊的櫻一同向對方行禮致意。
「那個,我可以把這看做同盟的提議嗎?」
「是啊,我也很喫驚。」
說完,肯度和拉拉諾婭互相點了點頭。
「他的拳法相當不錯呢。」
奧托特里昂瞥了一眼塞康達利,隨即便張開雙臂吸引了全場觀衆的目光。
「……這,這次的王位繼承戰上我一定會挽回顏面的!」
「世界是很廣闊的,總有些不爲人知的強者在隱藏着自己不是嗎。」
劍被彈開向上斬了個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阿爾弗雷德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應。
我輕輕的露出了微笑如此答道。
「……又多了個不能掉以輕心的對手呢。那個叫薩基沙的魔劍士也很讓人在意。」
觀衆們預想了慘烈的結局,會場裏響起了一陣悲鳴聲。
緊接着,一名魔劍士踏着厚重的皮靴發出沉悶的聲響走了過來。
但是他沒有倒下。
「看來塞康達利還沒能讓你盡興啊。」
「話說回來,納佐諾閣下你好像一點都沒有感到警惕啊。」
「不,沒有那回事。」
「彼此彼此。」
「——實在是精彩!」
被他這麼一說,我便像是望向着遠方一般眯起了眼睛。
拉拉諾婭說道。
「那還真是,太高看我了呢。」
「奧托特里昂大人在很多方面都很反對安諾里昂大人的政策。雖然沒有到精靈至上主義的程度,但他的思想確實是相當排外的。我本以爲他和外界的聯繫並不算多……不過在這裏想這些也是無濟於事呢。」
「……畢竟只是餘興而已。」
「但他的本職應該是用劍的吧。」
阿爾弗雷德也正面接下了他的視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觀衆們則是一擁而上,圍到阿爾弗雷德身邊向他搭起話來。
「剛纔的戰鬥真是精彩。速度快得就連我都只能勉強跟上――」
「這次的王位繼承戰,我們派系會派出兩名習得了賈克塞流真傳的魔劍士參賽,不嫌棄的話希望能讓阿爾弗雷德閣下您來擔任賈克塞流的首席――」
「阿爾弗雷德閣下您成家了嗎?如果可以的話請讓小女――」
「我們家可是老字號的商會,要是三越商會有拓展生意的打算,我們可以在流通方面祝你們一臂之力。請務必給我們一個與三越商會的會長一同用餐的機會――」
不管是好是壞,他都已經成了全場的焦點。
不過,王位繼承戰還沒開始就變得這麼引人注目,這充其量只是二流的做法。
真正的一流,是要先埋下伏筆,再一點點的展露出自己一鱗半爪的實力。
沒錯――就像納佐諾・塞涅那樣。
「……」
回過神來會場裏的餐點都已經被收走,取而代之的則是擺滿了甜點。
前夜祭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哎呀呀!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混血的拉拉諾婭嗎。」
肯度剛一離開,一個陌生的精靈就向拉拉諾亞搭起了話來。
他的臉上掛着輕佻的笑容,身後跟着一羣跟班。
原來如此,看來他是早就在找尋搭話的時機了。
「是改革派的科邦……」
拉拉諾婭皺起眉頭,眯着眼看向了他。
「自打你離開王宮已經過了很久了呢。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
來人正是遠之清流的櫻。
「你會像現在這般開花結果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只是碰巧的,這個契機剛好是我罷了。」
科邦彷彿在用眼神踐踏我一般將我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我並沒有學過什麼值得誇耀的劍術。硬要說的話就是自成一派吧。」
我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手,卻被他華麗地無視了。
在前夜祭會場裏除了警備人員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許佩劍。但是地位較高的貴族會被默許攜帶防身用的短劍來參加。
聽到這話科邦愉快的嗤笑了起來。
鮮血從他那歪斜的鼻子裏一滴滴落了下來。
「簡直像是虛假的一樣……我居然贏了。」
「就算動用了遠之清流和三越商會的情報網,也沒能查清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你要多加小心啊。」
他有些慌亂地環顧起了四周……然後在目光定格至一處時露出了些許害怕的表情。
「纔不是這樣!多虧了師父,我才迎來了人生中最大的成長!只要有您在——」
科邦羞恥得滿臉通紅。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着向自己逼近而來的短劍。
「你就是拉拉諾婭的騎士嗎?」
「……還想繼續嗎?」
哼的一聲,拉拉諾婭別過了臉。
櫻的眼角泛起淚光低下了頭來。
「你沒事吧拉拉諾婭?」
「這些人侮辱了我的騎士,還想用短劍砍傷我。」
科邦的眉毛挑了起來,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信不信我把你打得連人都沒法見……現在道歉的話還來得及。」
「誒,看着你那樣熱衷於劍術,我也忍不住在教學之中投入了熱情呢。」
拉拉諾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這樣呢。剛纔的閃避很漂亮。」
「拉拉諾婭……」
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該道歉的是你!你侮辱了師父,現在立刻給我道歉!」
「我……會去參加王位繼承戰的。」
「處於這樣立場的人,居然要參加決定下一任國王的繼承戰……不會吧,你應該不會幹出這種蠢事的吧?」
「陽之泉的拉拉諾婭。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罷如何。」
拉拉諾婭的禮服被劃開一道口子。她那白皙的肌膚雖然露了出來,卻不見半分傷痕。
拉拉諾婭的踢擊停在了科邦的鼻尖之前。
當然,拉拉諾婭和我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一名俊美的精靈帶着溫和的笑容走了過來。
「真,真司大人……!」
科邦有些不快地皺起了眉。
科邦打斷了拉拉諾婭的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再次之上,碰巧又加上了我的技巧與之融合,她終於迎來了花開的時刻。
這麼說完之後真司便帶着跟班們離開了。臨走時,科邦用充滿恨意的目光向着拉拉諾婭瞪了過來……
「我沒有退出的打算,我會參加的。」
「我的話很難理解嗎。沒辦法啊,爲了讓你這種下賤的人也能聽懂我就說的明白一點吧。我是說,你這傢伙給我立刻退出王位繼承戰。」
隨後藉着奪下短劍的勢頭,她一個轉身踢出了一記後旋踢。
話音未落,科邦已經從懷裏掏出了短劍。
「……你這傢伙!」
「我變強了……多虧了我的師父。」
就在這時,一名精靈少女小跑着過來打斷了拉拉諾婭的話。
「庫……真司大人,非常抱歉!」
科邦一行人慌忙道起歉來。
「那是當然的。」
「是啊,在沒人看見的地方,你確實有將年幼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打倒在地。」
「是的。」
她神色凝重地開口。
他們的這種反應正是我想要的。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心裏卻悄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你這個混血,竟然也敢侮辱我!」
「呵……自成一派麼,這可真是有意思!想必一定是揮舞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劍法吧,我還真想見識一下呢!喂,你們也很好奇吧?」
「我只是在指導那些沒覺悟的半吊子罷了……對了對了,我以前也指導過你呢。」
櫻將嚴峻的目投向了我。
她令距離逼至極限,然後後撤一步側身閃避開來。
「小時候的我什麼都做不到……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拉拉諾婭語氣堅定地答道。
科邦慌忙擦去鼻血向對方行了一禮。
「是我這邊的人給你添麻煩了嗎。」
「不是的。我是,憑着自己的意志決定參加王位繼承戰的。師父他只是在幫我而已。」
「吼……哪裏不一樣了?」
「你是,被這個男人慫恿的嗎?」
「沒必要擔心。我,已經變強了。」
「我看到你被改革派的人纏上了……我很擔心你。」
「我也會參加這次的王位繼承戰。你要是敢參加的話我一定將你找出來……用最殘酷、最屈辱的方式殺了你。我有這個覺悟也有這個實力。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吧?」
她的魔力控制也很出色。
「……不許侮辱師父的劍!你知道師父是懷着怎樣的心意打磨來打磨自己的劍術的嗎……你們這種人,根本連師父的邊都碰不到!!」
她用那雙眼睛細緻觀察着我的動作,如魚得水般的迅速掌握了技巧。
拉拉諾婭也放下了抬起的腳。
「我沒在問你。」
拉拉諾婭再次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拉拉諾婭精準的控制着手腕關節,纏住並奪下了短劍。
「我是納佐諾・塞涅。請多指教。」
說完他便和跟班們一起嗤笑起來。
「沒見過也沒聽過。你是什麼流派的?」
「拉拉諾婭……看來你是認真的,打算參加王位繼承戰呢。」
但是短劍被奪走了的他,似乎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反擊的手段了。
「不許你說師父的壞話!」
「好久不見了,陽之泉的拉拉諾婭。你和我派系的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科邦的臉也漲紅了。
不知爲何,拉拉諾婭氣得滿臉通紅。
「沒問題。」
說完,他死死的瞪視着拉拉諾婭。
這便是拉拉諾婭才能的冰山一角。
拉拉諾婭有些不快地開口道。
真司用銳利的視線瞪了科邦一眼。
「我記得你是以前當過父親大人護衛的強者呢。也知道你用那份力量將多少同僚打的再起不能。」
你們倆都先冷靜一下啊。
「我聽說,你居然大言不慚地要來參加王位繼承戰。就是因爲你們這骯髒的陽之泉血脈,安諾里昂大人的改革纔會半途而廢。這一切,都是你們母女的錯……」
劍刃的軌跡被避開了。
會場之中,說着「那個混血……」的唾罵聲與「剛剛那一幕你看見了嗎?」的竊竊私語混雜在了一起。
她就這麼以毫釐之差躲開了。
「――嘖」
拉拉諾婭如此說道。
「哦呀哦呀,今晚的宴會可真是熱鬧啊。」
拉拉諾婭一邊這麼說着一邊舉起了從科邦手裏奪下的短劍。
「遠之清流的櫻……有什麼事嗎?」
「被弄壞的禮服,我之後會賠給你的。」
在此之前,她一直獨自一人揮劍練習。那雖然是效率極低的修行,卻也正因這不斷重複的基礎練習讓她打下了無比堅實的底子。
「真,真司大人,這是有原因的——!」
不過,如果是現在的拉拉諾婭應該沒問題的吧。
「……我們走吧,師父。明天還要早起呢。」
於是我就這麼被拉拉諾婭牽着手,提前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