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來爲王位繼承戰做準備吧!
《我想成爲影之強者》 · 逢澤大介 · 7757 字
(本章翻譯由天禪子提供)
直插天際的世界樹,以及在山麓間形成的巨大魔法都市。
這裏便是精靈之國的首都聖樹界。
「這裏就是首都聖樹界嗎……」
我呆呆地仰望着世界樹喃喃自語道。
不是,這也太厲害了。
巨木一直延伸到雲層之上,完全望不到頂端。
實在是太有幻想風了,簡直是令人歎爲觀止。
世界樹自不必說,這座充斥着高級古遺物的魔法都市也同樣非常棒。
璀璨的街燈流光溢彩,像是自動扶梯般的魔道具運載着精靈們往返於世界樹之間。
早知道是這麼有趣的一座城市的話真該早點來纔是。
「師父,您是第一次來首都嗎?」
拉拉諾婭歪着頭問道。
「不,只是覺得和我在的時候相比變了不少呢。」
「啊,是這樣啊。和過去相比,確實變了很多呢。畢竟安諾里昂大人當年可是相當積極的推進了城市的再開發呢。」
拉拉諾婭有些落寞的眺望着這座父親打造的都市。
「那麼。我們走吧。」
我們穿過城門走進了街頭。
「變化很大吧?」
「啊,完全看不出當年的影子了。」
「我會好好考慮的。」
一片充滿善意的議論聲擴散了開來。
拉拉諾婭有些不快的皺起了眉。
「難不成是那個混血的拉拉諾婭?」
拉拉諾婭堅定地反駁道。
職員一邊戰戰兢兢地看向這邊一邊說道。
說着,他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那是一種習慣於令人服從的、極具壓迫感的聲線。
在那周圍聚集了不少精靈,他們此刻正再仰望着那發光的球體談笑風生。
「他叫納佐諾・塞涅。別看這樣他可是位一流的魔劍士哦。」
這些議論聲起初只是竊竊私語,隨後他們的音量逐漸變大傳遍整間大廳。
拉拉諾婭避開人羣走進了一條小巷。走了沒多久,一座塔狀的建築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肯度的宅邸坐落在遠離主幹道的幽靜的高級住宅區。穿過被魔道具的光芒照亮的大門,拉拉諾婭和納佐諾走進了宅邸。
「你就是混血的拉拉諾婭嗎。」
原來如此,那就是三大勢力之一的『保守派』的候選人。
他的視線將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推開大門之後變能看到裏面有近百名精靈正在忙碌的工作着。
「那個,按照規定我們不能向不相關的人透露這些……」
「這是由精靈中最高級的傢俱工匠,搭配了三越商會的最新材料所打造的特製品。坐上去就像是在雲端之上對吧。」
拉拉諾婭東張西望地確認了一下四周之後便走進了建築內部。
拉拉諾婭向接待處的女性打了個招呼,取到了號碼牌。
「是這樣嗎。畢竟大家都把你叫做混血的拉拉諾婭呢。看來是我搞錯了。失禮了,陽之泉的拉拉諾婭。」
「那就請你到我的宅邸做客吧。有些話在這裏說也不太方便。」
「也就是說,你打算參加王位繼承戰嗎。」
如此說罷,肯度便帶着一衆軍人離開了房間。
「陽之泉的拉拉諾婭。關於你來登記騎士一事是真的嗎。」
「大家,都過得很富裕啊。」
「混血的拉拉諾婭來這裏登記的事是真的嗎?」
「等等,這麼說的話旁邊的男人就是拉拉諾婭的騎士嗎?」
「我們正在辦理手續。」
「有些話不喝的話沒法說出口呢。」
「難怪在外界精靈的魔道具變得越來越多了,原來是因爲這個嗎。嗯,那是什麼?」
「我說,那個女孩……」
就在這時,大門敞開,一羣全副武裝的精靈走了進來。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精靈,而且各個身上的衣着都是光鮮亮麗的。這無疑是富裕的證明。
「好想要這個。正好能放進影之實力者套組裏……」
那鬆軟舒適的沙發令納佐諾的眉毛不由得微動了一下。
拉拉諾婭代替我回答道。
拉拉諾婭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登記結束之後就沒問題。」
拉拉諾婭用眼神向我確認了之後點了點頭。
肯度臉上浮起一抹淺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 這不是肯度大人嗎,今日到此不知有何貴幹?」
「我已說明過了來意。混血的拉拉諾婭在哪?」
肯度看向了我。
「你們參加王位繼承戰,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這點你應該明白的吧?」
房間裏除了他們三人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人在。令人意外的是,肯度並沒有讓護衛的魔劍士進入這個房間。
我東張西望地打量着四周隨口說道。
「真是一位心繫精靈、重視傳統的大人呢。我早在王位繼承戰開始前,就捐獻了十萬澤尼。不管怎麼說若是保守派沒有拿下勝利可就傷腦筋了。」
兩人都給出了拒絕。
「正是如此。」
「沒什麼,只是覺得沙發挺不錯的。」
肯度淡然的再次重複了自己的來意。
「輪到我們的號就會喊我們了。」
雖說確實是有保密義務,但他那眼神早就暴露了一切。甚至讓人懷疑,他就是故意往這看的。
「放輕鬆點就好。」
「眼下還是先不喝了。」
「因爲首都裏有很多精靈都從事着魔道具相關的工作。以前雖然也有但並沒有達到過這種程度,這都是安諾里昂大人推動魔道具開發並擴大了與人類和獸人之間的貿易的結果。」
「是,是保守派的第一候選人肯度大人。」
「不管是從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來說,這都是一個揚名的機會啊。」
「這、這我當然知道。」
「錯不了的。我之前在王宮工作過,所以有見過她。」
在肯度那彷彿帶刺的視線的注視下,拉拉諾婭顯得有些狼狽。
「沒事,誰都有弄錯的時候。」
「原來如此,我理解。」
「是這樣呢。師父,我們差不多該去登記了。再晚一會兒辦事處就要關門了。」
但是對於拉拉諾婭來說這裏依然不是一個可以放鬆警惕的環境。
「她要參加王位繼承戰的傳聞居然是真的嗎。這是何等的不知廉恥。」
我伸手指向了懸浮在大街之上的那個巨大球體。
「哈。」
「你身邊的就是你的騎士嗎。」
「你說什麼?」
「沒錯呢。要是能在大屏幕上大放異彩的話就能一戰成名。聽說這次大會就有不少人是衝着這個目的來參賽的。」
「這是何等凜然而又魁梧的身姿,果然只有肯度大人才配坐上王位。」
肯度沒有絲毫反省的如此說道。
「這麼說,會有超過一萬人同時在這裏進行觀戰嗎。」
「找個地方坐下等吧。」
一名壯年精靈開口說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等乃是是保守派,而我是這一派的代表。我們恪守傳統,一心爲這個國家的繁榮着想。」
「那是將魔導球巨大化後懸浮在空中的裝置。從廣場的觀衆席或是周邊的餐飲店觀看這顆魔導球、大家一同欣賞其中的內容,是最近的流行趨勢。王位繼承戰按照預定也將會在那裏進行現場直播。」
肯度一邊得意地說着,一邊爲自己倒上了紅酒。
拉拉諾婭以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接受了對方的謝罪。
「從沒見過的精靈。你叫什麼名字?」
拉拉諾婭身體一顫緊接着做出了反應。
「你當然有這項權利。所以我纔會這樣問你。你在清楚了這樣做意味着與我們敵對之後仍舊打算參加王位繼承戰是嗎。」
「這次的王位繼承戰局勢十分混亂。想必我們雙方,都有屬於各自的考量吧。在這之後,能給我些時間嗎?」
肯度以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即朝着拉拉諾婭這邊走了過來。
「……從沒聽過這號人物。」
嘛,果然如此呢。
「我還不能喝酒。」
兩人被領進了一間裝飾極盡奢華的會客室。
「我記得騎士的登記……確實是在這裏呢。」
肯度看上去有些輕蔑的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了。
「要不要喝點?」
一位看上去像是負責人的職員一副慌張的模樣向肯度低下了頭。
「嗚,這個嘛……」
我和拉拉諾婭在靠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牆邊還有不少和我們一樣在等候的精靈,其中幾個人在看到拉拉諾婭的面容後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是、是的。」
「我,我是陽之泉的拉拉諾婭!纔不是什麼混血!」
「是嗎。以後總有機會喝的。」
「活得越久,揹負的多餘的東西就越多。有時候,我甚至會羨慕那些只能度過短短一生的人類。」
在端坐於上座的沙發上的肯度的敦促下,拉拉諾婭和納佐諾也跟着坐下了。
「我、我有參賽的權利!」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接着嘴中突兀的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關於艾諾雅的事,我很抱歉。」
「欸……?」
拉拉諾婭一時沒能理解他在說什麼。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將我母親逼到這種地步的人不就是你嗎!? 」
「是這樣呢。我很瞭解艾諾雅,她絕不是那種會做出不貞之事的女人。」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還要血口噴人說我是混血!」
「這就是政治。」
說完這句話,肯度再次抿了一口紅酒。
「安諾里昂陛下太心急了。精靈的時間流動的十分緩慢。過快的變化對於精靈來說是一劑毒藥。我等只是希望能夠稍微打斷王的腳步而已。」
「你、你只是因爲這種理由就污衊母親嗎?就爲了這個,讓母親受盡折磨!? 」
「……我很抱歉。」
「我現在就殺了你!!都是因爲你母親她才!!」
「住手,拉拉諾婭。」
納佐諾攔下了準備拔出劍來的拉拉諾婭。
「別攔着我!都是因爲這傢伙——!!」
「要動手的話就在王位繼承戰上動手。若是在這裏鬧出了事,一切就都泡湯了。」
「庫……我知道了。」
她咬着牙鬆開了握劍的手。
「我很抱歉。」
「呼,你是想讓我相信這種話嗎?」
「嗯,看清了呀。畢竟我每天都在看嘛。」
先移開目光的是肯度。
隆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你,你突然說這些我怎麼可能就這麼相信!就算這真的是事實,你跟我們說這些又有什麼目的!? 」
納佐諾代替已經目瞪口呆的拉拉諾婭開口問道。
肯度輕笑一聲,重新看向納佐諾。
「我的家鄉已經不在了。記得我的人,肯定也都不在了。所以我纔會回來。」
若是他停下的再遲一點,肯度的腦袋毫無疑問就要搬家了。
「哎,真的可以嗎?」
「開玩笑的。看來聽從你的勸告是正確的選擇。」
「等到她沒用了就會被直接滅口。你是叫納佐諾・塞涅對吧。我本以爲你就是屬於這種情況,所以對你進行了調查。但你似乎並沒有與任何勢力進行接觸的痕跡呢。」
「只是將劍斬斷了而已。」
「說的也是呢。」
「你這傢伙……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隆,動手。」
肯度的劍在出鞘的途中停了下來。
「因爲僱我的就是這位肯度大人啊。」
「喲,好久不見啊。」
「你,你是……!」
「最好不要這樣做呢,老爺。」
「一來,陽之泉的拉拉諾婭參加王位繼承戰對我們來說太礙事了。二來,我擔心她可能會被其他參賽者利用。」
「哦……連你也比不上嗎?」
肯度的手緩緩撫上了劍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這個男人會在這裏!」
「比如爲了噁心我們保守派,隨便給她介紹個騎士將她推上臺面吧。」
「沒錯,納佐諾・塞涅。看不透啊……你的實力,我完全看不透。我自認劍術也不差,但……真動起手來,有幾成勝算呢?」
「怎麼會,我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那樣。」
「陽之泉的拉拉諾婭……你,看清了嗎?」
「原來如此,確實有這種可能呢。」
「就是這麼回事。是我下令讓這個男人去綁架陽之泉的拉拉諾婭的。我本打算直到王位繼承戰結束爲止都讓你老老實實待在我的別墅裏的,結果半路上有人攪局,計劃失敗了。」
拉拉諾婭有些生氣地說道。
拉拉諾婭的表情變得劍拔弩張。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那是自然。畢竟我一直旅行在外呢。」
「你以爲道歉就能被原諒嗎。」
「……有點喝多了呢。」
「正是如此。拉拉諾婭她很有天賦,恐怕在場的人裏,沒人能比得上她。」
「原來如此……被歷史抹去的劍術一族……若是這樣的話,不……還不能確定。」
隆急得連連搖頭。
她完全跟不上眼前的展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納佐諾將劍收回了鞘中。
肯度瞪了過去,而納佐諾則是微微一笑。
「別提了。我不過是個玷污了師父招牌的不成熟的傢伙罷了。」
「所以你纔會把我們請到這宅子裏來。你的目的是我嗎?」
「什——!」
「那麼……拉拉諾婭。」
「陽之泉的拉拉諾婭。隨你去吧。我等已經不會再阻止你們參賽了。」
肯度再次道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僵持了片刻,一股無聲的緊張感籠罩了整個房間。
肯度的喉嚨深處傳來了笑聲。
隆厲聲阻止道。
肯度看向了隆,隆則是一臉不甘地開口說道。
「不不不,老爺,這我可做不到啊,這跟咱們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啊!」
隆的臉上掛着輕浮的笑看向了肯度。
肯度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肯度笑着收起了劍。
「沒人知道你們的底細。恐怕任何人都會輕視你們,掉以輕心把。到了正賽之時其他陣營手忙腳亂的樣子已經浮現在我眼前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
「……我們已經抓住了暗中之人的線索,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真相大白了。因此對我們來說,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期。絕對不能在這裏功虧一簣。所以,我想盡可能排除不確定因素。進來吧,隆。」
他勉強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肯度用嚴峻的目光看向了拉拉諾婭。
「拉拉諾婭,你有看清楚我是什麼時候拔劍的嗎?」
肯度只是這樣問道。
「什麼意思?」
被肯度叫到了名字,一名精靈青年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信不信由你。不過,我不打算再說更多了。」
「可能會被利用是指什麼?」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我也根本沒想到艾諾雅她會被殺。」
「能讓這個男人說出這種話可不容易。別看他現在這副慫樣,他以前可是被劍神當做親傳弟子來培養的天才。」
「我也是個魔劍士。遇到這麼個奇特的魔劍士忍不住想探探深淺。就當是酒桌上的玩笑,容我一試。」
「我這點本事算不了什麼。不過是個被激烈的時代洪流吞沒並沉寂的傢伙罷了。說到底我的劍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不是我們。在那之後我們一直在獨自進行調查。從安諾里昂陛下的死,到王位繼承戰的整個過程,全都是有人在暗中介入……!」
「……請吧。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的話。」
「呼。不過,這小子看劍的眼光是無需質疑的。既然是連隆都視作危險的魔劍士,我也不能在此之上再貿然動手了。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就這麼放着不管。」
「難道不是你們做的嗎?」
「……是想說我配不上嗎?」
「你的出身也是個謎,沒有任何人知道你是誰。你到底是哪裏人?」
「……你什麼時候拔的劍?」
「就在那時,我們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進行着操控。有股勢力爲了爲了將安諾里昂陛下逼入絕境煽動了民衆,令這場騷動越鬧越大。」
「今天能瞭解你們二人的根底真是莫大的收穫。」
納佐諾似乎是確信了這一點,於是開口問道。
他已經無法再繼續將其拔出了。
「你做好覺悟了嗎?」
在世界樹腳下,被視爲王都頂級地段的地方,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宅邸。
「那個,就在肯度大人拔劍後的瞬間。您一下子就拔出劍來架在了肯度大人的脖子上……不對,師父,哇,快把劍收起來啊!? 這這這,這可是會演變成不得了的情況的!」
「這傢伙難得給我提了個忠告,說對你動手太危險了。」
因爲納佐諾的劍不知何時已經架在了肯度的脖子上。
「讓我連自己是怎麼輸的都沒搞明白的,你還是頭一個。」
納佐諾歪了歪頭。
「竟然……不僅速度快,連氣息也完全沒有察覺到。竟然強到如此程度……」
那位笑着開口的青年,正是之前試圖綁架拉拉諾婭的那夥人的頭目。
肯度的臉頰流下一滴冷汗。
「瞭解了我們算是收穫嗎?」
「強逼你說出來也未嘗不可。」
「怎、怎麼了嗎。」
肯度將銳利的目光投向了納佐諾,而納佐諾只是輕輕聳了聳肩露出了一絲苦笑。
說罷,肯度拔出劍來。
納佐諾輕描淡寫地說到。
「啊,但你最好再好好想想。想想潛伏在這個國家的魔頭,想想誰才配得上揹負起這個國家。」
拉拉諾婭低下頭斟酌着回應的話語。但是無論夠了多久,她都始終沒能說出下一句話。
「世界還真大啊。我完全不知道精靈之中還有你這樣的魔劍士。聽你剛纔的話,是你在教這丫頭練劍?」
納佐諾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轉頭看向了拉拉諾婭。
魔道具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美麗的庭院與世界樹,這幅景色美得如同一幅畫。
雖然已是深夜但宅邸之中的燈火依舊沒有熄滅,而幾道黑影此時正在居高臨下地注視着它。
「唔……再靠近的話就要被探測到了。」
伊塔看着那個小型魔道具低聲說道。
「這裏就是極限了嗎。沒想到能靠得這麼近呢。」
有着一頭銀髮與淚痣的貝塔盯視着宅邸說道。
「若是對敵方的探知魔道具進行干擾乃至破壞,就能更進一步……」
伊塔打算從懷裏拿出新的魔道具來。
「住手。今天只是來觀望一下情況而已。」
開口的是一頭金髮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阿爾法。
「難得有機會試試新做的魔道具……」
「干擾或是破壞的行徑會引起長老會的警覺。到時候想要摸清他們的動向就更麻煩了。」
阿爾法說道。
「長老會……從遙遠的過去開始就對精靈的政治有着巨大影響力的組織。最初只是爲了表彰爲精靈之國立下巨大功績之人而設立的榮譽職位,如今他們的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各個領域之中……」
髮色如深邃泉水般的美女伊普西隆開口道。
「我從小就常聽到長老會這個名字。他們在精靈之國就是這樣一個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但是,實際上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有着何種程度的影響力,這些幾乎全都籠罩在謎團之中。」
阿爾法面色凝重地說道。

「小時候我只把那個當做是榮譽頭銜,心裏想着,那裏無非就是些了不起的老爺爺老奶奶。」
貝塔開口道。
「他們現在到底算是精靈族名譽的象徵……還是已經淪爲腐敗與權利的象徵了呢……話說,那裏到底正在上演着怎樣的對話呢。」
「長老會每月都會召開一次例行會議,但最近幾乎每天都在開臨時會議。就算王位繼承戰之前局勢緊張這點是可以理解的,但這頻率也太不正常了。」
伊塔嘟囔着這麼說完,一個類似擴音器的魔道具立刻發出了光芒。
阿爾法露出了一抹淺笑。
伊普西隆輕聲嘀咕着,衆人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投向了宅邸。
『別急,先觀察清楚再說……是與這股大勢抗衡,還是就這麼被其吞噬萬劫不復……』
「也有可能是他們在忌憚三越商會的影響力。」
伊普西隆說道。
「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對方相當不簡單啊。」
『呼,最好別出什麼岔子……沙沙……和他們的約定……』
伊塔有些喫驚的說道。
「試作型竊聽魔道具27號準備完畢……現在開始進行竊聽……」
貝塔一邊投去了銳利的視線一邊說道。
阿爾法說完,幾人立刻朝着不同的方向四散而去。
阿爾法等人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宅邸頂層的窗戶透出着燈光,其中隱約方映出了幾道人影。
伊普西隆說道。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起了魔道具裏傳來的聲音。
貝塔說道。
伊普西隆話音剛落,所有人都轉過了身去。
「分頭撤退吧。」
「27號使用的是極難被探測到的波長所以沒問題……而且,已經晚了……」
阿爾法說道。
伊普西隆慌忙想要阻止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吧。雖然有點危險……」
『那麼,無需改變……三越商會那邊怎麼處理?』
「難道說……暴露了?」
「根據89號傳來報告,有個酷似迪亞波羅斯教團幹部的人,與長老會進行了接觸。不過報告裏只說過一次,也有可能是認錯人了……」
魔道具裏傳來了混雜着雜音的聲音。
『等等……似乎有老鼠混進來了。』
「不管怎麼說,只要櫻能通過王位繼承戰的預選長老會也就不能再無視我們了。不用我們這邊着急他們也會主動來接觸櫻的。」
『或許該給他們點警告,免得計劃受到影響……』
「就算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們最近也在頻繁的和各個派系的實力者會面。我本來還想着要是櫻也收到了邀請的話我們就趁機混進去……不過很遺憾,看來他們沒把她當成有力的候選人呢。」
『咔咔……王位繼承戰的候選人終於……滋滋……三越商會的參戰雖然屬於是意料之外,但大體上還能按原計劃推進……』
「給,給我等一下啊伊塔!不是都說了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戒所以暫且先不要行動嗎——!」
貝塔保持着警戒的態勢說道。
「那就是劍神呢。都好好記住……」
話音剛落,宅邸的窗戶突然打開,一位老人探出頭來看向了這邊。
『真是的,這種事……沙沙……喂,怎麼了嗎劍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