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春天是啓程的季節!
《我想成爲影之強者》 · 逢澤大介 · 7325 字
(本章翻譯由天禪子提供)
結業式結束之後,我站在屋頂俯瞰着下方的學園。
這是一個隱隱透着春日氣息的午後。
學生們此刻正滿懷着對於春假的期待陸續離校中。
「春天,總是會讓我想起與戰友的生離死別…… 直到現在,我的心依然留在那場激烈而虛幻的戰火之中…… 庫,舊傷又疼起來了……!」
俯瞰着那些安穩度日的學生們,追憶着往昔露出了悲傷微笑的我——真是完美。
春假結束之後,我就要升上二年級了。
修洛和賈伽也勉強躲過了留級。
然而姐姐卻留級了。該死。
春假期間,父親和母親打算來王都探視姐姐的病情。
「說實話,真是麻煩死了」
明明是難得的春假,憑什麼要我在這照顧家人啊。真是完全無法理解。
按照預定父親和母親明天應該就會抵達米德加爾王都了。
因此我已經決定好了今天就離開王都。
「在宿舍留封信應該就夠了吧。話說,春假該去哪兒玩呢……」
奧利雅納王國雖然不久前纔剛去過,但是聽說最近好像又熱鬧起來了。
獸人的國家我也還沒正經的去過,也還不錯呢。
貝加爾達帝國和都市國家羣好像也很有意思,越過大海之後的另一邊……
「嗯?」
就在這時,一隻鴿子飛了過來,停在了我的肩上。
男人如此說道。
「你爲什麼會知道我是候選人……!? 」
而在這之中,有一家商會最近可以說是備受矚目。
「看來你們是被純血派僱傭的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你們之中竟然還有人類真是稀奇呢」
他們的店門口永遠排着長隊,排隊幾小時才能進店已經成了常態。
「但周圍的人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呢。你的這頭黑髮,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着王家血統的精靈。你的母親到底是和哪個男人生下的你啊?」
我把信撕得粉碎然後握緊了拳頭。
少女本以爲,三越商會一向都在避免與精靈之國產生瓜葛。可事實卻是,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沒想到,三越商會居然會介入這次的王位繼承戰。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將魔力注入了劍中。
不,也有可能只是爲了出名而已。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王位繼承權第 84 位,混血的拉拉諾婭醬」
是僅僅依靠着名氣呢,還是真的隱藏着貨真價實的實力呢。
拉拉諾婭的臉扭曲了起來。
「喂喂,你這小鬼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是要幹什麼呢?」
「請、請不要這樣!你、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在基薩納加犯罪的話可是會演變成國際問題的……!」
她那烏黑的頭髮因滿是灰塵而變成了灰色。紫色的眼眸黯淡無神,眼睛之下有着濃重的黑眼圈。
「――庫」
「我是陽之泉的拉拉諾婭…… 是精靈之王安諾里昂與陽之泉的艾諾雅的女兒。纔不是什麼混血!」
「但的你似乎並沒有受過正規的劍術指導吧?放棄吧。野路子是贏不了我的」
如此喃喃自語着的,是一個穿着破舊衣服的精靈少女。
伴隨着這麼一聲粗俗的聲音,四個男人圍了上來。
「庫……」
「相比之下,我就……」
「這種事……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我說了…… 不要碰我!」
「再怎麼落魄也還是王位繼承候選人啊,是我太輕敵了」
但是,對方並不是一個僅僅憑藉着憤怒的斬擊便能打倒的對手,這一點她也很清楚。
拉拉諾婭也將魔力注入了劍中,不過就算不論魔力的量,其質感也是明顯遜色於對方。
男人冷靜地拔出了劍。
那就是三越商會。
嘴上這麼說着,身後的人類便要上前架住少女。
完全就是事件將要發生的預兆啊!
「嘛,你想怎麼說是你的自由。不過啊,像你這樣的混血也來摻和王位繼承戰,這對於一些人來說似乎是無法容忍之事呢」
信上是阿爾法的親筆留言。
三越商會的實力到底有何種程度呢。
少女將視線投向了那些人類。
「這一招,剛纔已經見過了」
但是男人只是後退了半步就躲開了。
「不許你侮辱我的母親!」
『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前些天精靈之國的國王突然去世了。雖然對外宣稱他是病死的,但總覺得有些可疑呢。很快就要開始決定下任國王的王位繼承戰了。那幫傢伙肯定也會在背後搞鬼的吧。這次我也打算親自過去一趟。機會難得你要不要也來看看?我們也久違的一起喫個飯吧。店名的話是 ——』
「我是陽之泉的拉拉諾婭…… 纔不是什麼混血!」
少女扯了扯嘴角,如此自嘲道。
以及王位繼承戰和暗中行動的人們……
「父親大人…… 母親大人…… 我一定會贏下王位繼承戰的……」
精靈的交易都市基薩納加 —— 這裏是精靈之國裏唯一一處允許精靈以外的種族自由出入的城市。
她走進了一條小巷,靠在那裏的建築物上仰望着天空。
「但是,真的會有人願意當我這種人的騎士嗎……」
它的腳上綁着一封信。
啪嗒一聲…… 一滴淚水滴落在了水窪裏。
在基薩納加主幹道上的黃金地段,開着一家極盡奢華、富麗堂皇的店鋪。靠着精準抓住了精靈心理的營銷手段,他們僅僅數年時間就成長爲了這個國家最具聲望的商會。
正如她所說,在基薩納加犯罪是會收到嚴厲的處罰的。
拉拉諾婭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時揮劍砍了過去。
這個突如其來出現的黑馬,讓各個陣營都動搖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三越商會現在可以說是絕對的焦點。
少女低下了頭,有些落寞地喃喃自語道。
「請放心,我用的是刀背……」
少女俯視着昏倒在地的男人如此說道。
然而少女的劍卻再度發出了銳利的聲響,就這麼揮砍而出。
但是這一擊,卻徒勞地劈了個空。
「我也是王位繼承人候選這種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的吧……」
「要是能像在其他國家時那樣賣更多商品的話,我也就能買得起了」
自己那落魄骯髒的樣子,倒映在了石板路的水窪之中。
她甩開了男人的手,轉身的同時拔出了劍來。
「呃啊……!? 」
「在這種地方,一個精靈的小鬼一個人待着多危險啊?還是讓我們來保護你吧」
啪嗒,啪嗒,淚水一滴接一滴的落下。
他們之中有精靈也混雜着人類,這即使是在基薩納加也是相當少見的組合。
「我們有精靈朋友罩着所以不用擔心。來吧,給我乖乖聽話!」
「庫,你……!喂,大哥,該怎麼辦啊?」
一旦被抓,等待他們的將是鉅額賠償和強制遣返,以及返回本國之後的監禁受刑。但是即便如此,拐賣精靈作爲奴隸的組織仍舊層出不窮,這在精靈之國也屢屢成爲問題。
就在這時 ——。
「怎,怎麼搞的啊這傢伙,我可沒聽說會是這種情況啊……」
那凝練的魔力,已經摸到了一流的門檻。看來是個相當有實力的人。
國王暴斃。
「就只是個小混混罷了。就你的年齡而言,這個身手也是相當不錯的了。肯定是經過了嚴苛的鍛鍊吧。劍可是不會說謊的」
「太慢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
「說起來,三越商會似乎也要在王位繼承戰中推出候選人了呢…… 真是讓人意外啊」
「出發吧!」
帶頭的精靈咧嘴一笑,抓住了少女的肩膀。
「這、這個小鬼!」
「就是這個!」
精靈的魔道具和工藝品都極其珍貴,在任何國家都能賣出高價。因此基薩納加可以說是一座匯聚了全世界商人的充滿活力的都市。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股魔力,絕對不是普通的魔劍士能夠擁有的東西」
三越商會只針對超富裕階層,只售賣高價的稀有商品。他們雖然在精靈之國獲得了壓倒性的支持,卻並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業務擴張。
「記得父親好像說過這叫品牌建設呢……」
這也難怪,他們的店鋪的規模其實意外地不算大。
與這番話語的內容之豪邁相比,她的聲音卻是毫無底氣。
男人們一邊後退,一邊看向帶頭的男人。沒想到他竟然也是一位精靈。
她再次在猛地向前踏出的同時向前揮劍,這是拉拉諾婭最擅長的招式。
被稱爲拉拉諾婭的精靈少女,用她那紫色的眼眸瞪了過來。
我與鴿子一同從屋頂之上飛了出去。
「精靈和人類不同,全員都有着成爲魔劍士的資質…… 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誰知道呢。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的話,就不會喫苦頭了。別看我這樣其實還挺同情你的處境的」
「你是阿爾法的傳信鴿吧……」
叮叮,伴隨着這道聲音兩把刀的刀刃掉落在地。
伴隨着痛苦的悲鳴,男人的身體彎成了弓形。
精靈之國。
「哦喲,好險啊。年紀不大倒是挺厲害的,就是有些用力過猛了呢」
雖然仔細端詳的話她可以稱得上是個非常漂亮的少女,但這副髒兮兮的樣子可以說已經和貧民窟的流浪漢沒什麼兩樣了。
下一瞬間,少女動了起來。
左右包圍着她的男人們拔出了刀。
一邊這麼嘀咕着,少女一邊有些難爲情地走到路邊,藏起了自己那狼狽的身影。
她抬頭望了望三越商會的店鋪,輕輕嘆了口氣。
男人後仰身體躲開了拉拉諾婭的一擊。
明明剛纔還要後退半步,這次卻只是後仰就躲過了。
這個距離,剛好是反擊能打到的範圍。
下一瞬間,衝擊貫穿了拉拉諾婭的腹部。
「呀啊!」
男人的膝蓋頂在了她的心窩之上。
「我的武器可不是劍啊」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笑了起來。
拉拉諾婭捂着肚子無力地跪倒在地。
但就在她的膝蓋碰到地面的瞬間,拉拉諾婭的身影消失了。
「什麼!? 」
男人的臉上首次出現了焦慮之色。
他迅速向後跳開,與這邊拉開了距離。
男人的視野之中終於捕捉到了拉拉諾婭的身影 —— 在下方。
拉拉諾婭的身體低到近乎貼着地面,就這麼衝了過來。
她藉着這股勢頭刺出了這一劍。
已經來不及防禦了。
「嘁」
男人咂了下舌,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側過身去避開了要害。
那是一位有着一頭自然捲曲的深棕色頭髮,同色的眼眸之中帶着幾分慵懶的俊秀青年。他的身材不胖不瘦,腰間只掛着一把廉價的劍。
拉拉諾婭雖然不由得想要這般吐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救救我……!」
「我只是想從這裏路過而已。這又不是什麼什麼無理取鬧的過分要求」
他縱身躍下的同時揮劍橫掃而來。
「這裏明明是公共道路吧。你們有拿到使用許可嗎?」
「不好意思,這也是我的工作呢。」
「……少在那裏羅裏吧嗦了!你想被殺掉嗎!? 」
而站在他們中央的那位青年依舊面露着微笑。
「咕啊…… 咳!」
男人們粗暴地將拉拉諾婭拘束了起來。
「說得也是呢。那就趕緊辦完吧 —— 救出即將被擄走的同族,這件要事。」
他單手拄着劍嘆了口氣。
「庫……」
「那可太遺憾了。」
伴隨着咚的一聲悶響,拉拉諾婭被狠狠擊飛了出去。
「什、什麼!? 」
這傢伙,根本什麼都不懂吧!?
「請、請小心…… 這個男人,他很強。」
就在這時,小巷裏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救,救救我……!」
他們以熟練的動作封死了他的退路,用匕首狠狠朝青年刺去。
如此嘟囔着的,是那位唯一倖存的領頭的精靈。
三擊。
「知、知道了…… 喂,你過去吧」
他的聲音裏,沒有絲毫危機感。
這般速度,以魔劍士的標準而言並不算快。
「不、不要……」
精靈青年的魔力平平,出劍速度也普通,動作雖然流暢,卻終究沒有超出普通魔劍士的範疇。
兩邊互相都舉起了劍。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少女微弱的呼喊聲。
匕首隻是劃過了空氣,青年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了。
對方舉起了匕首威脅道。
青年如是說道。
不過是一位隨處可見的精靈旅人。
「只要你放了那女孩,我就饒你一命。」
男人皺着眉忍痛說道。
叮,伴隨着這麼一聲的響起拉拉諾婭的劍飛舞在了天空之上。
領頭男子說道。
青年瞟了一眼拉拉諾婭微笑着回應道。
男人俯視着被打倒在地的少女喃喃自語道。
「我可不想再惹多餘的麻煩了」
他那沉穩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
說出這句話的,是有些疑惑的歪着頭的頭目男子。

「麻煩你們了」
他的此刻的那股魔力的波動甚至能讓皮膚感到陣陣刺痛。
「沒、沒問題嗎,大哥?」
「喂,給我老實點!」
那副神情不知爲何透着一股異樣。
男人們拿起了束縛工具將拉拉諾婭團團圍住。
青年臉上露出了更加爲難的微笑。
他雖面露難色,卻絲毫沒有畏縮。
青年面露困擾的笑容拔劍出鞘。
「喂,小哥,你剛纔不是說在趕時間嗎?就這麼慢悠悠地走真的沒問題?」
男人們被斬中了喉嚨,口吐鮮血相繼斃命。
「不好意思我有些趕時間呢……」
「…… 喂,讓他過去吧」
他始終警惕地緊盯着青年。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頭領發話了。
一旦那名頭目男子全力出手,這個青年撐不過幾秒就會被殺死吧。二者之間就是有着此種程度的實力差距。
男人們遲了一瞬才拔出匕首,朝着那位青年襲去。
領頭的男子對着停下了腳步的青年搭起話來。
青年輕飄飄地這麼說了一句,然後繼續緩緩邁步前行。
但是要斬殺這些根本不是魔劍士的人卻也已是綽綽有餘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去辦你的事吧。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魔力總量也好,戰鬥熟練度也好,他都已經達到了一流的水準。
那道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
啪嗒、啪嗒、啪嗒 —— 那雙廉價的靴子再次摩擦起了石板路。
「我知道的。」
「喂,你們幾個趕緊把這傢伙控制住」
「真是的,實在是個不划算的買賣啊」
「在上面!」
拉拉諾婭強着忍疼痛向青年出聲提醒道。
青年停下了腳步。
「喂,小哥。要是不想喫苦頭的話就繞路走吧」
剛纔與拉拉諾婭對峙時,想必他是爲了不殺死她刻意手下留情了吧。
「我有要事在身,所以必須儘快趕路纔行。」
然而,發出驚呼聲的,卻是男人們這邊。
「竟然還敢還手呢……!」
「啊、是!」
緊接着,這次輪到男人揮劍砍下。
「不好意思,能讓我過去嗎」
路過此處的是一位精靈青年。
啪嗒、啪嗒、啪嗒 —— 一陣廉價的靴子摩擦着石板路的聲音響起。
男人們紛紛走向一旁讓出了路來。
兩擊。
「真是搞不懂呢……」
「…… 呀嘞呀嘞,真傷腦筋啊。能不能給我額外加錢啊」
拉拉諾婭痛苦地呻吟着。
一擊。
與之相對,那名頭目男人卻是截然不同。
拉拉諾婭的突刺劃破了男人的皮肉,卻沒有刺中要害。
抬頭望去,發現青年正站在屋頂之上。
緊接着,數把匕首盡數刺入了青年體內 —— 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拉拉諾婭呆然的看向了自己那把斷了刃的劍,而男子則是揮動劍柄將她打飛了出去。
說出這句話的青年的視線落在了被捆綁的拉拉諾婭身上。
「我們這邊正忙着呢。走別的路去」
「這傢伙!」
「不好意思啊,不過我好歹也是個魔劍士呢。」
青年露出些許困擾的神色說道。
男人們迅速的像是要擋住拉拉諾婭的似得站起身來瞪視着這位青年。
「你這傢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是個普通魔劍士而已。不管是魔力的總量、質量,還是劍術都是如此。可偏偏,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誒」
青年有些漠不關心地應道。
「雖然作爲魔劍士算是比較平庸,也不像是幹慣了髒活的樣子。可是殺人的手法卻相當利落呢。這幫傢伙,全被幹淨利落地斬中了喉嚨……」
聽到對方指出的這一點拉拉諾婭猛地一驚。
確實,所有斃命的男人都是喉部被一刀斬斷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殺人那普通魔劍士也能做到。但要在那一瞬之間如此乾脆利落地同時斬中所有人的喉嚨可絕非易事。
「而且,你殺起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殺了這麼多人,居然半分動搖都沒有。換做普通人,多少都會有些反應吧…… 你這傢伙,至今爲止到底殺過多少人?」
頭目用銳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青年。
「誰知道呢…… 只是爲了活下去做了些必要之事而已呢。」
「嘛,不打算老實說出來嗎。我叫隆。你小子叫什麼?」
「我是納佐諾・塞涅(諧音爲神祕青年),一個四處漂泊旅行的流浪精靈。」
「納佐諾・塞涅先生,能不能就此收手呢?」
隆緊盯着納佐諾・塞涅,開口說道。
「…… 這是商量的要求呢。」
青年微笑着回應道。
「真可惜啊。」
隆舉起了劍緊緊盯着對面的青年。
海量的魔力湧入劍中,拉拉諾婭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這是何等的,魔力……!」
隆一邊死死的盯着着納佐諾一邊向後退去。
他咂了一下舌便縱身躍上樓頂,以驚人的速度逃之夭夭了。
「只是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會把劍弄斷!你以爲我們之間的魔力差距有多大啊!」
「難道說你只用了微乎其微的魔力就震斷了我的劍嗎……」
叮 ——!
他像是握着救命稻草一般舉着那柄斷裂的劍,然後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 就在這時。
聽了隆的話,拉拉諾婭在內心深處深表贊同。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雙方之間的技量差距可能已經大到了無法估量的地步了。隆的警惕此刻已然攀升到了頂點。
「只是接下了這一擊而已。」
納佐諾・塞涅微笑着反問道。
隆的反應速度極快。
這原本是爲了告誡那些只注重魔力卻荒廢技術的鍛鍊的魔劍士而存在的一句話。
「你做了什麼……!」
伴隨着一道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一柄劍應聲折斷了。
「把武器放下老實一點。我們有話要問你們。」
但也正因如此,那份違和感才愈發強烈。
拉拉諾婭就這麼保持着被束縛的狀態抬頭望向了天空。
緊張感再度攀升了起來。
斷裂的是隆的那把劍。
下一瞬間,隆一口氣縮短了二人之間的距離,揮出了他那灌注了龐然魔力的劍刃橫掃而去。
這下麻煩了呢。
「怎……怎麼會……!」
衛兵們立刻緊隨着隆追了過去。
那股刺痛肌膚的死寂,徹底籠罩了整條小巷。
「騙人的吧……」
隆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着自己那把斷裂的劍。
納佐諾・塞涅勉強做出了反應,可他的劍上卻只是附着了微乎其微的魔力。
從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屬於強者的氣場。
隆冷不丁地開口說到。
隆,還有拉拉諾婭,都如此認定。
拉拉諾婭也呆然地喃喃自語道。
在這股節節攀升的緊張感中,納佐諾・塞涅卻依舊鬆鬆垮垮地持劍與其對峙。
而拉拉諾婭與納佐諾・塞涅,也立即便被衛兵們團團圍住。
「嘖。」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纔會更加深刻地明白魔力量的重要性。
只是像那樣鬆鬆散散地持劍而立。
納佐諾・塞涅即使身處於這般絕對劣勢的局面之下,卻依然沒有絲毫的緊張。
—— 不可能接的下這一擊的!
正如隆所說的那樣。
「站住!別跑!」
當然,隆和拉拉諾婭都早已將技術磨練到了極致。
「在你看起來是這樣的嗎?」
在那般懸殊的魔力差距之下隆的劍竟然會斷裂,這可以說是令人根本無法想象的事。
伴隨着這聲喝止,基薩納加的衛兵們飛奔而來。
倘若隆從一開始就全力出手,拉拉諾婭恐怕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已早早殞命了吧。
小巷之中到處都是鮮血,被一劍封喉的屍體七橫八豎的躺了一地。
在面色嚴峻的衛兵催促之下,納佐諾・塞涅乖乖地扔下了劍。
「你這傢伙,壓根沒覺得自己會輸吧。」
「喂,你們幾個!在這裏幹什麼呢!!」
「這份從容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暗藏着絕招……」
納佐諾神色平靜地說道。
「光靠魔力是決定不了勝負的。這是魔劍士入門時就該學到的道理。」
隆一邊保持着警惕一邊緩緩拉近着與納佐諾的距離。
「那就來確認一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