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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193——

《机动战士高达W 无尽的华尔兹》 · 隅泽克之 · 8058 字

十三岁的卡特尔开始对自己有那么多姊姊感到好奇。

他缠着经常出人家里的人以及温拿家的家庭医生问东问西,这才知道原来朝夕相处的姊姊们是试管婴儿。

其实,这个时期外面的世界普遍产生一种歧视试管婴儿的风潮。

由于殖民地人找不到可引以为做的事迹,索性把从母体出生的事实当成是值得夸耀的身份,并且嘲笑那些从试管出生的人是违反自然之下的产物。

可是这些人却忘了,自己的母亲也是利用这种违反自然、控制DNA的技术所生出来的小孩。

卡特尔也陷人了这股风潮之中。

当他得知姊姊是试管婴儿,想当然尔,以为自己也是从试管出生的。

因为他知道,过去温拿家的女人是无法生育的。

卡特尔感到愤恨不平,更无法原谅父亲的作为。

(什么试管婴儿嘛!根本就是在做实验!)

(为了延续温拿家的血脉,不惜制造试管婴儿,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待!)

(这种人工的生命,一点价值也没有!)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出身感到悲哀,也替姊姊们的命运抱不平。

渐渐地,卡特尔越来越无法忍受待在温拿家,他甚至认为和不尊重生命的人共住一个屋檐下是件羞耻的事情。

卡特尔和父亲的争执日趋严重,在几次激烈的争吵后,他离家了。

他要让父亲了解——即使是人工的生命,也有自我的意志。

最后,他决定逃到地球。

(就是因为人类移民太空,所以才有试管婴儿……)

(要是大家都生活在地球上就好了……)

同时有另一种声音从心底响起。

突然,荧幕上出现一张陌生的脸孔。

「地球快到了,卡特尔少爷……」

「我们是马格亚那克队!」

卡特尔瞥了他们两人一眼,冷冷的说:

一般来说,由于从地球发射太空梭的燃料费相当昂贵。基于成本昂贵,除了劳工(强迫性质的)之外,这里的所需物资几乎都是从殖民地补充的。

「很抱歉,我这个人跟粪土一样没有什么价值,恐怕无法当人质……」

「你是人质,等我们离开之后再放了你。」

说完便静静的阖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四艘MS的运输船从后面急速接近。

「敢不从的话,休怪我们无情!」

面对这群不速之客,太空梭驾驶显得有点紧张。

他开出的条件是,只要让这里的劳工顺利返回地球,就放卡特尔回去。

通讯室的荧幕上出现了温拿先生凝重的脸。

「嗯…」

「马格亚那克?」

每一艘船上都刻有「温拿家」的家微。

卡特尔没有理会。

「温拿家的物资你们尽管拿去用吧……」

「我是卡特尔拉巴伯温拿……」

「你们要做什么?是来带卡特尔少爷回去的吗?」

「……是他派你来的吧?」

拉席得表情严肃的说。

拉席得号令手下的三十九名成员:

(他到底要怎么整我才甘心!)

卡特尔仍然一副桀做不驯的态度。

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同一个班次的旅客都取消订位,船上的旅客只有他和保镖两个人。

就在太空梭逐渐接近地球时,那位奉命前来监视的保镖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拉席得站在荧幕前,与他进行交涉。

(管他的……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他在睡觉?」

「是啊,虽说他很可能成为温拿家的下一任当家,不过……」

将来这些资源都将为地球所使用。

保镖也忍不住开口了。

由于这艘太空梭属于温拿家所有,因此这样的安排可说轻而易举。

副驾驶想起刚才卡特尔冷淡的眼光,继续说:

「我正好休假几天,想去地球一趟呢……」

「唉呀,是卡特尔少爷……您要上哪儿呀?」

「动作快!必须趁联合军来之前离开这里!」

(哪有人离家出走还带着保镖的……)

温拿先生二话不说马上就答应了。

温拿家的船只在这里的信誉相当不错,所以太空校和马格亚那克队的运输船很顺利的进港。

不过,并不是因为同情卡特尔的遭遇。

☆☆☆

「像我这样的人,要制造几个都可以……」

拉席得把卡特尔带到荧幕前面。

卡特尔正坐在一艘开往地球的太空梭里。

「不、不,纯粹是巧合,少爷……」

马格亚那克队一下船,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制伏了联合军的监视兵。

「无聊的星球……还不就是一些自然生成的苔藓聚集的地方……」

「你、你们是谁?」

「干我何事……」

他说出内心的伤痛:

这是马格亚那克小队和卡特尔初次见面。不过,双方对彼此都没有留下好印象。

正驾驶露出一脸轻蔑,仿佛想说那家伙根本不了解普通人的心情……。

驾驶只得乖乖听命,按照指示改变航向。

「我是说,没有人爱我,我也不爱别人,而且……」

站在他背后的卡特尔开口:

卡特尔没有措理。

「那些人好像是来抢太空梭的……现在我们正朝资源卫星MO—Ⅲ飞去。」

听到他这么说,拉席得一伙人的神情突然变得黯淡。

「有何贵干?」

「你们的太空梭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乖乖地跟我们走!」

「有什么事吗?」

在AC193年的这时候,NE3-Ⅲ上还有许多未开采的资源。

「我们不会告诉你名字的,小子!」

他勉强说服了自己。

地点——L4殖民地群·宇宙机场。

「你说什么?」

其实,这些人是在联合军的监视下,被迫留在此地以极低廉的工资开采矿产。

运输船和太空梭终于飞抵资源卫星MO-Ⅲ。

当然,在这里采矿的工人都是从地球上来的。他们大都是一些三业游民或是反联合的思想犯。

卡特尔冷笑地说。

「你们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他那种瞧不起人的态度……实在令人生气。」

因为他的护照上写的是卡特尔·拉巴伯·温拿,所以很快就通过了海关的检查。

副驾驶将情况转告给正在操纵太空梭的正驾驶。

(即使这样,也比我现在这个样子要好得多了……)

明明是离家出走,却还使用温拿家的姓氏,他感到有点后悔。

奥达站到卡特尔面前,一脸不屑。

「能不能让我和我儿子说说话……」

「我想小睡一会儿,到了之后记得叫我一声。」

从窗外看去,湛蓝色的地球散发着无限的生命热力。

「哼、遇到他这种从试管出生的人,我们也只有认了……」

「谢啦……」

「嗯……」

保镖又赶紧装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不过,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孩,想法还不成熟。当他坐到窗边的位置时,温拿家的保镖很快就出现在邻座。

他们的目的是要解放这里的劳工,并利用运输船和温拿家的太空梭把他们全部送回地球。

「您说该怎么办?卡特尔少爷……」

「知道了……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啊?」

运输船很快就把太空梭团团围住。

倒不是卡特尔的命不值钱,而是温拿他本身也认同马格亚那克小队的立场。

(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住在那么美丽的星球上吗?)

尽管卡特尔心里气得牙痒痒,不过表面上还是隐忍不发。他决定在看到地球之前不再开口说话。

他央求着。

这回卡特尔总算有反应了。

卡特尔感到十分不悦。

太空梭顺利地朝地球方向航行。

其实,即使人质不是卡特尔,温拿先生也会这么做。

温拿先生突然踌躇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又开口:

副驾驶赶紧向温拿家少主报告情况:

「好吧……」

「你想说什么?」

「卡特尔,你怎么会在那里?」

温拿先生的表情十分严肃。

卡特尔不屑的回了一句:

「怎么?温拿家的工具自己跑掉了,你很吃惊吗?」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这时,卡特尔胸中积压的愤怒顿时爆发了。

「你为了温拿家的方便,制造了我和姊姊们!你只是想要乖乖听话的工具罢了!」

看到卡特尔愤恨的神情,温拿先生不禁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因为年轻,所以叛逆。

因为单纯,所以压抑不住满腔的愤怒。

当年坚持利用控制DNA繁衍后代的他,也曾和自己的儿子一样,违抗家人的命令。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能怨谁呢?

不过,他对于这种动辄以「离家出走」来表示内心不满的方式还是非常不以为然。

「我会向你证明,像我这种人也是有思想、可以独立行动的!」

「所以你才想去地球?」

「不行吗?」

如果卡特尔真的站在温拿先生面前,想必少不了挨一顿痛打。

虽然温拿先生无法亲自动手,不过还是有人自动代劳。

原本站在一旁的拉席得扳过卡特尔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朝他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我还是去帮忙吧……)

另一发擦过卡特尔的肩膀。

其实,这名工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自称H教授的科学家。

作战时,指挥者的言行必须展现振奋士气的气魄。比方说「出发吧!」

卡特尔说。

卡特尔见状大喊「危险!」,随即向拉席得扑过去。

「是……」

此时,一名工人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混蛋……不要管我,快准备迎击……」

「好!展开全面攻击!」

犹达手拿着枪跑向自己的MS,想要驾着它逃跑。

「我跟你一样,也是从试管出生的……」

马格亚那克队的成员也感到一阵错愕。

犹达毫无悔意的顶了回去:

拉席得当下就明了出了什么事。

一发子弹正好击中拉席得的胸膛。

「好!我们一定要阻止联合军的追击行动!」

「这个时代可怜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大概想要普渡众生吧。」

「联合军怎么会知道这里?」

卡特尔顿时哑口无言。

「我们又没拜托他们,他们却自动跑来帮忙。」

这句话仿佛给卡特尔当头棒喝。

奥达冲上前,甩了犹达一巴掌。

里欧部队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对MO—Ⅲ发动攻势。

「原来是你出卖了我们!」

「他们都是一群心地善良的好人……」

而朝着地球方向的起降区,则有数艘大型太空船鱼贯似地起飞。

不过,他的魄力却略嫌不足。

「这里是伊斯卡利欧,现在要传送我们所在的位置。」

正当他这么决定时,突然发觉背后好像有人,而且正在使用无线电通讯,连通话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是……」

就在这时候,犹达松开了捆在身上的绳索,抢走奥达腰间上的配枪。

「他们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唔……」

「我没事的……你们的队长比较要紧……先救他吧……」

拉席得看到他身边站着一名被捆绑的马格亚那克队员。

卡特尔好奇地转头看他。

「就跟你一样。」

马格亚那克队的队员在一旁点头。

拉席得继续说:

不过,阿布多尔和亚福马特已经先一步对准他开枪了。

「咦?」

眼看满载劳工的船只就要离港,没想到竟在这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没什么……我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

从拉席得和卡特尔身上,都可以看到所谓「人溺己溺」的高尚情操。

「队长!」

「尊严?」

「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当头棒喝、完全地挫败了。

资源卫星MO—Ⅲ周围已经被联合军的里欧部队团团包围。

(这小子的眼神和队长一模一样……)

「我们是地球圈统一联合宇宙军,你们不要再做无谓抵抗,乖乖地投降吧!就算你们握有人质也没有用,我们一样会发动攻击的!」

卡特尔把那个人用的通讯机交给拉席得。

拉席得向帮了他们大忙的卡特尔致谢。

拉席得瞪了他一眼。

卡特尔终于了解自己的失败之处。过去他完全否定人工生命的价值,对此他感到非常羞耻。

「看你们的了!」。

「看样子,他们好像无意投降……」

「唔!」

「你们少了一个人……」

他们准备随时出动迎击。

(总是先考虑到别人,不顾自己……)

卡特尔认真的说。

联合军接到通报后,一面派遣载有MS的输送船队赶往资源卫星MO—Ⅲ,一方面试图劝降马格亚那克队。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卡特尔不敢居功,只说:

「你这个混帐!」

(尊严……?)

他踉跄地爬起,手捣着肿起的脸颊忿忿的说:

「你要不要紧?小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呢……」

「住手!这家伙已经不是我们的兄弟,不值得我们白费力气……」

他说话时神采奕奕,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奥达注意到卡特尔的伤势,关心地问:

犹达从MS的梯子上掉落地面,当场毙命。

「哼、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有闲工夫陪你们做大善人!」

拉席得压住伤日,痛苦地说:

难怪联合军那么快就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

「嗯,所以他们才会自称『马格亚那克(家族)』。」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不过你也活得太没尊严了吧……」

马格亚那克的队员围绕在伤重的拉席得身边。

劳工们—一地被安排搭上太空船。

「就是这个……」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奥达一把抓起他的领襟,正要下手时却被阿布多尔制止了。

「还有几艘太空船尚未起飞?」

「马格亚那克的人都是从试管出生的吗?」

「嗯,马格亚那克队的人认为,能来到这个世界是一种造化,必须要有尊严的活着……」

(谁希罕那玩意儿……)

刹时,现场枪声大作。

不过,其中有一架却迟迟没有动静。

驼背的H教授说完话便起身离去。

那个人叫犹达,就是他向联合军通风报信的。

留在原处的卡特尔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如那个人所说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不过他倒是很支持马格亚那克队所做的事。

马格亚那克队的MS在港口的起降区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出动迎击。

卡特尔整个人向后弹了出去。

「他们那些人真是奇怪……」

可是奥达在这方面的表现似乎弱了一点……

「我也不知道……那个叫拉席得的男人说是为了『尊严』。」

卡特尔默默在一旁观看,虽然他也想帮忙,可是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H教授盯着卡特尔那张被揍得发红的脸。

「来了!」

「还有一艘!」

拉席得下令即刻驶离港口,并紧急准备四十架MS。

由于拉席得负伤过重,暂时由奥达代理队长坐镇指挥。

「大家准备好了吗?对方有上百架的里欧啊!」

「我方只有三十八架MS,每个人至少得对付三架!」

当然,他也尽最大的努力了。

就在马格亚那克队正要出击时,卡特尔先一步挡在奥达面前。

「请等一下!」

他的肩膀和胸膛裹着绷带,那是刚才所受的枪伤。

「你要做什么!快闪开!」奥达大喊。

「我也要去!是我没有把那个男人绑好,我应该要负责!」

「不要胡说了,这件事……唉呀、少啰唆!我们可不是去玩的!」

「我要上战场!我想和『马格亚那克』并肩作战啊!」他恳求着。

「我要证明我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我希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啊!」

「闪开!否则我踩死你!」

奥达发出最后通牒。

「等等、奥达!那小子是认真的……」

阿布多尔即时出面制止。

「小子,你会驾驶MS吗?」他问。

「看我的吧!」

卡特尔自信满满的回答。

驾驶MS本来就是温拿家的「必修科目」。

奥达拿不定主意,只得紧急联络拉席得,向他请示意见。

通常人在战斗的时候,精神必定处于极度亢旧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晰的战略视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队长冲锋陷阵的英姿,队员们的士气为之大振,个个变成了骁勇善战的斗士。

所谓「O式系统」,就是在战斗中把战场上的各项资料做即时演算,并将得到的庞大预测数据直接传送给驾驶员的一种操控系统。

「不过,请不要叫我『先生』了,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队长呢!」

「难道你们不想回地球了吗?快点走!」

——去地球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寻找真实的自己——

说完,他便驾着指挥机,全速冲向敌人的阵营。

阿布多尔看到这一幕,当场愣住了。

「遵命!」

他和「O式系统」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目的。

其实,卡特尔是在观察敌军动向后才下达指令的,而且他所做的判断,精确度之高简直就像在作战室里看着地图下达一样。

队员们全部点头赞成,没有人反对。

「今后,我们都要改口叫他『卡特尔少爷』……这是命令。」

不仅如此,他还一面战斗一面指挥整体作战。

卡特尔的大脑也可以完成如此繁复的运算。

在卡特尔正确无误的指挥下,队员们展现绝佳的团队合作,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壁垒。

「知道了!」

——和这位值得骄傲的兄弟一起并肩作战——

「地球」

更令人佩服的是,他居然能一面战斗一面指挥现场作战。

他驾着队长的指挥机,飞向大空。

「O式」会为了达到绝对胜利,不惜牺牲驾驶员的生命。卡特尔正好相反,即使失败,也会为了降低对方的伤亡而继续作战。

「够了,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卡特尔戴着护目镜,冷静的说:

(在地球,一定可以找到真正的自己……)

看到这么庞大的阵容,连奥达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么展开了。

拉席得坚决要求马格亚那克的弟兄遵守这个规定。

「把我的护目镜交给他吧……」

亚福马特也同意地点头。

「是啊,他身上还带着伤呢……」

「知道了!大家请马上撤退……剩下的由我来收拾就行了!」

奥达毫不犹豫地服从年轻领队的指示:

「小子,你可别太逞强……」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战士!」

卡特尔笑着收下了护目镜。

奥达把护目镜丢给了卡特尔。

「难道,你们还不承认我是『马格亚那克』的一员吗?」

语毕,随即驾着指挥机冲向里欧的阵营。

「这件事不用您命令,我们也会这么做的。」

队员们齐声反对,不过却遭到卡特尔大声斥喝:

「嗯。他可是我们马格亚那克队的大恩人呢。」

「那个人?」

再来就是这一次了。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

马格亚那克队其他的队员也紧跟在后。

他知道马格亚那克队的故乡是地球。他们是一群被联合军强迫离开家园到外太空来的受害者。

「第三小队、确保撤退的路线!」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制造「O式系统」是这么可怕的武器。

卡特尔笑着点点头。

「如果我们能平安回到地球,都是那个人的功劳……」

卡特尔闭上双眼,想像着那一幅幅的美景。

正当大伙欢欣鼓舞之际,拉席得也传来通知:

去年那时,卡特尔驾着「飞冀O式」的疯狂作为,是因为他被「O式系统」给吞噬,完全失去了自我所导致的。

(没问题的……以那小子的技术,对付那几架里欧绝对绰绰有余……)

「当然承认!所以才要请你跟我们一起去地球……」

「奥达先生,你率领突击队绕到右翼!我会把敌人逼到那边去的!」

其实对他而言,已经不再需要「O式系统」这样的装置了。

「你是说卡特尔那小子?」

不过,他心里早已另有打算了。

换句话说,卡特尔的这项「天赋」是非常人所能拥有的。

虽说这是第三次到地球,不过他的信念还是没有改变。

卡特尔接到通知后,对马格亚那克队下达指示:

「那里有山、有海、有沙漠,还有广阔的天空,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徜徉其中……」

「护目镜」是马格亚那克队队长的证明。如今把它交给卡特尔,就表示

拉席得出现在荧幕上,胸口上的伤令人触目惊心。

他接受了卡特尔的好意,下令马格亚那克队撤退。

「敌人还剩二十多架呢……」

「大家辛苦了,最后一艘太空船已经放航了,你们可以撤退了!」

「什么?」

对于卡特尔的英勇行为,拉席得深深的感动。

「虽然不知道还要过几年,但是……我一定会去地球找你们的……在这之前,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卡特尔和奥达的联手出击果然达到效果,一举歼灭了将近四分之三的里欧部队。

「多亏那小子,我才能捡回这条命……」

「那家伙简直不要命了……」

「是!」

「所以?」

「真美……我好想去。」

这是他第三度造访地球了。

说完,便冲向里欧阵营。

在一片弹影火光中,卡特尔的座机身中数弹,却依然英勇奋战,击落一架又一架的里欧。

以数量上来说,现在马格亚那克队已经占了上风。

两年后,也就是AC195年,他们和卡特尔再度重逢。当时,卡特尔为了「流星作战」,驾着他的沙漠钢弹降落地球。

马格亚那克队的队员也都尽全力配合队长的调度。

「第二小队散开、掩护第一小队!」

「你去驾驶队长的指挥机吧!」

这时,拉席得出现在卡特尔的荧幕上;

「知道了!」

「是啊,现在那小子……不,卡特尔少爷已经是我们的偶像了呢。」

「……那我走了!」

里欧部队无力招架,只得逐步撤离MO—Ⅲ附近的空域。

马格亚那克队的队员个个面带微笑,他们期待来日能再和卡特尔共赴沙场。

目前他们还剩拉席得和犹达的两架MS。他不知道该让卡特尔驾驶哪一架,或者不让他参加战斗……。

「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了。」

第一次是为了「流星作战」的任务。

☆☆☆

「第一小队朝中央的集结部队开炮!」

上百架的里欧部队就像大片的星海一般,将整个MO—Ⅲ包围的滴水不漏。

「知道了!」

奥达兴奋地说。

卡特尔站在资源卫星里,回想着地球的种种。

不过,后来他的能力凌驾「O式」之上,所以没有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第二次是和希洛一起到山克王国。

他有这种预感。

当然,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只是这个预感从未消失过。

现在,马格亚那克队既没有同行,当初和他们邂逅的资源卫星MO—Ⅲ也已经消失了(此时卡特尔尚不知道这件事)。

再者,现在的情况和当时也大不相同。

唯一没有改变的就只有「尊严」了。

不、还有他的忠实战友沙漠钢弹。

卡特尔决定驾着「她」参加地球保卫战。

「看到了!」

他大叫起来。

就在遥远的彼方,出现了一颗小小的蓝色光点。

那就是地球。

以距离来计算的话,大概再二十七小时就可以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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