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話 二葉醬想玩排七
《雖然我孤獨又陰角,但我的女朋友可愛到爆炸》 · スタジオ.T · 1493 字
學姐如輕煙般消逝。
不,甚至不能比作輕煙,她的位置上沒有絲毫可以證明她存在過的痕跡。
彷彿從一開始,就不曾有任何人坐在那裏。
「鷺之宮助手。」
剝不學姐起身,對鷺之宮作出指示。
「清點撲克牌的張數。」
她一面說着,一面確認了窗戶和門都處於完全鎖住的狀態。
「這個房間設有隱藏門嗎?」
「哪可能會有。」
「那就能百分百確定是消失了。」
牀下、櫥櫃裏,我們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能找到學姐。
她不見了。
我突然渾身發冷。
「學姐到底去哪兒了?」
「不清楚,我猜是被扭曲的空間波及了。」
「被波及……怎麼會這樣。」
扭曲的空間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肉眼又看不見,也沒有出現什麼特異現象。
「剛纔……人不都還在這的嗎?一個大活人根本不可能憑空消失……」
「但她的確消失了。」
「可……」
「大概有五成可能會回來。」
「……你是說……」
她在確認房門關緊之後,開口說道。
「也不是沒有先例。」
鷺之宮叫了我一聲。
他們究竟在聊些什麼,我聽不太懂。
「什麼意思……她有可能回不來?」
面對我的詰問,剝不學姐眉間緊蹙。
「只要學姐能回來,就沒有問題了。」
「她拿着的東西沒有跟着消失。」
心中只有焦慮感在不斷膨脹。
剝不學姐帶着我們離開房間,並帶上房門。
身旁的剝不學姐問道。
「排七還沒玩完呢……」
假如我推門一看,學姐不在裏面的話。
我那作睡衣打扮的女朋友一臉茫然地對我們說。
「這下就真的五五開了。」
「……我說,你們在外面幹嘛呢?」
「浴室……」
可就在我伸出手,打算再次握住門把時,房門從內側緩緩開了道縫。
光是思考學姐的去處就已經耗幹了我的心力。
但我臉上卻止不住地淌下汗水。
我鬆開門把,做好心理準備,深呼吸了一次。
「……對。」
我按捺不住自己躁動的心,握住門把,卻提不起勇氣推開那扇門。
實驗內容爲將一隻貓、一個裝有氰化氫氣體的玻璃燒瓶和鐳255裝進同一個箱子。箱內設有監控器,當監控器探測到衰變粒子時,玻璃燒瓶將被打破,貓會被氰化氫氣體毒死。實驗進行一段時間後,箱中的貓將處於既死又活的疊加態(對於箱外世界而言),直到箱子被打開。
剝不學姐聽完我的描述,似乎從中抓住了某個關鍵點,微微頷首。
「眼見爲實。」
「放寬心,學姐的情況屬於會回來那種……應該是這樣沒錯。」
「鍾白。」
剝不學姐喚了一聲鷺之宮。
握着門把的手微微顫抖。
我對他們講述了一遍昨天在更衣間發生的事。
[1]薛定諤的貓:奧地利物理學家薛定諤提出的思想實驗。
「浴室的門是關着的?」
學姐從門縫處向外窺探。
我心亂如麻,跟不上他們的思路。
「多少張?」
「……不用。」
剝不學姐嘴裏唸叨着「新發現啊」,手抵下巴,開始苦苦思索。
「……算上鬼牌,正好53張。」
實在是太荒唐了。
「總之,我想了解一下之前那次的情況。」
「應該說此刻她存在或不存在。」
「照這樣看,場地的狀態或許有影響。我們先出去。」
「二葉……學姐。」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學姐就此人間蒸發這種事,我不能接受,她又不是遭遇了某種事故或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是嗎,三船二葉的手牌被移到我們各自的手牌裏了。」
「除非打開房門,否則無法確定她在或不在,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我怕得不願多想。
「這種事怎樣都行。」
「如此一來,三船二葉就成了薛定諤的貓。」
[1]
「學姐會回來的對吧。」
該思想實驗的本意是批駁當時的哥本哈根詮釋(1935年),試圖證明描述量子態所倚賴的量子理論尚有瑕疵,如今卻成爲詮釋量子力學的試金石。(摘自中文維基)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要換我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