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话 因为我一直有在自己练习啊
《虽然我孤独又阴角,但我的女朋友可爱到爆炸》 · スタジオ.T · 1721 字
「会长真是个死心眼啊。无论你选哪一张,都一定会抽到鬼牌。」
「不可能,这只是单纯的二选一。」
游戏来到了一牌决胜负的赛点,目前战况十分胶着。鹭之宫和剥不学姐互相盯着对方的手牌,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
「来,你的茶。」
说自己口渴了的学姐去客厅拿了几瓶茶饮回来。她灌了一口茶,愣愣地说。
「这局没完没了啊。」
「给我看困了。」
「只能说棋逢对手。」
「你们两个局外人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鹭之宫死死盯着手牌,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把可是玩真的。此处既是岩流岛,又是罗马斗兽场,也是剑栏沙场。」
[1]
「竟然把别人的房间说得跟龙潭虎穴似的……」
「赢下这场,我就能向剥不会长报一箭之仇了。」
剥不学姐貌似抽到了鬼牌,她面有难色,洗了洗手牌又展开。
「打从高一开始,我就总是在收拾她整出来的那些烂摊子。」
「……退出研究会不就成了。」
对于学姐这一番话,他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这么做……决定了,我就靠这张牌决胜负。」
鹭之宫伸手去摸右边的牌,剥不学姐见状,立刻两眼放光。
「你确定?」
鹭之宫将剥不学姐逼到墙边,启动打脸一号,杆上的手掌开始旋转。
没有一点征兆。
「在心理战中输给别人的感觉如何啊?」
鹭之宫冷笑出声。
能听见牌与牌之间摩擦的声音。
鹭之宫先是确认了扑克牌的牌面,随后摆出胜利姿势,高声叫道。
「我可不会上当,这只是单纯的二选一……你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的。」
「只要能和7连上就行?」
于是剥不学姐打出一张黑桃8,然后轮到学姐。
坐我旁边的鹭之宫也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学姐坐过的地方。
「哼哼哼。」
「感觉好痛,还是别玩什么惩罚游戏了。」
[2]排七:一种起源于日本的纸牌游戏。
他用力一抽,将牌拿在手中。
「学姐?」
「爽啊——!我赢了——!」
「现在到我了。」
「啊——!!」
「赢了。」
只有一个人,只有剥不学姐冷静地,
我抬起头,没见到学姐的人。
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学姐对倒地不起的鹭之宫说。
「说实话,不甘心。」
「凌晨1点34分。」
注意到时,眼前已然空无一人。
「为、为什么……」
「大意了。」
「和会长不同,我是很体贴的。就让你尝尝中等功率的滋味吧。」
「……这是哪门子的赢了啊。」
剥不学姐满脸不甘,鹭之宫则笑眯眯地看着这样的她。
「没错。」
剥不学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鹭之宫,同时一个雀跃。
[1]岩流岛:据传为宫本武藏与佐佐木小次郎决斗之地。
「三船二叶,消失。」
「……我戳。」
摩擦声消失了。
剥不学姐一收回打脸棒,鹭之宫便当场倒地。
发生什么事了?
间不容发之际,剥不学姐从怀里掏出另一根打脸棒。
学姐将扑克牌拢成一叠,洗好之后就给所有人发牌。
「打脸棒不止一根,我手上的是改良型打脸二号。」
「……深有体会。」
罗马斗兽场:原名弗莱文圆形剧场,意大利知名地标建筑。建于公元72-82年间,是古罗马时期最大的圆形斗兽场。现仅存遗迹位于意大利罗马市中心。
「那接下来就玩排七吧,不带惩罚的。排七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因为我一直有在自己练习啊。」
[2]
然而学姐没有出牌。
「真的假的。」
「……我确定。」
剑栏之战:又称卡姆兰战役,传说中亚瑟王的最后一战。亚瑟王在此战中杀死了叛乱的莫德雷德,自己却也身负重伤死去。目前这场战役的真实性和具体地点都存疑。
道出了眼下发生的现实。
这一轮从上一把的输家剥不学姐开始。
「你之前选右拿到了鬼牌,再次选右的概率微乎其微。」
直到刚才她还坐在这里,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从刚才输掉的人开始顺时针出牌。」
大脑一片空白。
「坚持初心方为上策,就它了!」
鹭之宫全身窜过电流,发出一声惨叫。其惨状不忍直视。
「……唔。」
「明明……是我赢了。」
她翻看起自己的手牌。
鹭之宫仔细打量剥不学姐的手牌,喉咙一动,捏住右边的扑克牌。
鹭之宫手持嗡嗡作响且不停旋转的打脸一号,缓步走近剥不学姐。
「行了,惩罚时间到。」
他将手牌砸到弃牌堆上,手舞足蹈起来。胜过剥不学姐一事似乎令鹭之宫尤为喜悦,他露出了至今从未见过的清爽笑容。
「不过本来也是鹭之宫你先提出要加惩罚,都是自作自受。」
鹭之宫,力竭退场。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