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項圈的法則》 · douyueling · 7524 字
紅馬家的浴室不是很大,但有一個浴缸,所以離人很喜歡在裏面游泳。在醫院裏的時候,她似乎沒有機會使用到浴缸。所以現在每當洗澡,都一定會用浴缸泡澡……不,是游泳。紅馬不怎麼用浴缸。雖然覺得她浪費水,但也隨她去了。
“哇啊啊洗澡啦!”
在進到浴室後,離人就乾脆地脫光了衣服,好像要去海邊一樣張開雙臂,奔放地跑向浴缸放水。紅馬對她的奔放無語,因爲至今以來一直在醫院當米蟲,所以她好像對男女之別沒什麼意識。
但紅馬就不同了,姑且也是個青春期男生。雖然已經和離人發生過關係了,但說起來兩人其實都沒認識多久。
紅馬連和母親都沒有一起洗過澡,事到如今反而躊躇起來。但看離人都乾脆脫光了,感覺也沒必要扭扭捏捏,所以結果紅馬也乾脆地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
“你看你看,我能浮起來哦!已經不會再沉下去了!”
一旁的離人在浴缸裏放滿水後,整個人跳進浴缸裏,興奮地在裏面遊動。她體型嬌小,就算整個人漂浮在浴缸裏也沒有問題。
但她至今一直住院,當然沒有學過游泳了。雖然現在會遊了,但她也是後來才學會游泳的。
最初她用浴缸游泳的時候,有一次在浴缸裏溺水了。要不是紅馬及時發現了她,她現在早就已經溺水身亡了。
之後她雖然慢慢學會浮在水面上了,但紅馬讓她控制游泳的時間,她也每次都表面上答應得勤快,卻沒一次遵守過。
“我和你說過,現在泡澡要控制在十分鐘之內了吧?”
雖然她想玩也無所謂,但沒心情奉陪她。早知道就不要一起洗澡了,紅馬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明明是被引誘了進來的,有種被仙人跳了的感覺。
但現在再離開浴室也有點太蠢了,所以只能繼續洗下去,洗完就這樣出浴室也可以,但爲什麼會覺得有點不甘心呢?
離人沒有發現紅馬的不爽,依然在踢水,她興奮地拉着浴缸邊緣,雖然說要和紅馬做,但感覺完全就像個第一次去游泳池的小學生一樣。雖然因爲她整個人都浮在水面上,所以看不見胸部,但白皙的背部一覽無遺。臀部和大腿也都飛濺着水花。小歸小,該有的全都有,隱藏在水面下的胸部也不小,離人露出誒嘿嘿的放鬆表情,敷衍一旁淋浴的紅馬,
“欸~~~才十分鐘~~太短了吧~~”
“你又不是鴨子,不需要水吧。想玩可以去玩其他東西啊。”
“但我從來沒有去過泳池啊!泳池也是像這樣的嗎?應該比這裏要更大吧!”
離人因爲至今一直都在醫院裏生活,所以沒接觸過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她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而紅馬就是負責奉陪她的人。紅馬一邊在身上塗上肥皂,一邊敷衍地回答,
“那個嘛,畢竟人要多得多。雖然我也沒怎麼去過。”
紅馬不喜歡扎堆,而且忙碌於生計,所以只在學校泳池遊過泳。
離人用下巴靠在浴缸邊緣看着洗身體的紅馬,
“但之前不是都不戴的嘛?”
如果真的爲未出生的孩子着想,就不應該讓他出生。現在也應該立刻收手,馬上離開浴室纔對。
離人怯生生地回頭說,
“你肯定養不活他的。a的話也就算了,如果是o的話,一定只會變成包袱。”
“我只是擔心自己會被你拖累而已。”
“當然要戴吧。”
“不要,我很忙。”
“……紅馬,你是在擔心我嗎?”
離人和受到社會壓迫而產子的其他o不同,她是爲了平息自己的發情期,不然她或許就要死了。那麼與其看着她死,不如讓她和a做愛然後懷孕生子還比較好,這種說法也有一點道理吧。和其他o不同,她是在醫院的建議下才和a結合,但事與願違地生下孩子這點卻毫無不同。
“不過我也能活到能有孩子的一天啊……之前想都沒想過啊,光是能活下來就已經拼盡全力了,現在感覺好運已經用光了。”
紅馬本來還能以因爲對方是我媽所以我只能順從做藉口,但現在他又受到了離人的信息素吸引,所以現在根本無法斷言自己在面對一個o時能保有多少理性。哪怕面對血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確定要素太多了,根本無法預測。
“誒~好可惜!”
“那我要進去了。”
“啊?完全不怕。”
“如果是爲了延命也就算了,現在隨便和男人上牀搞出的孩子,難道不會覺得很可憐嗎,這只是不負責任吧?”
一把拉起溼漉漉的離人的手臂,調轉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面坐着,離人哇哦地大叫,閉着眼睛摔到了紅馬身上,瞬間香氣撲鼻。紅馬硬是抬起她的下巴,聞着她的脖子。信息素在擴散,迷得人頭暈眼花。
“是啊,如果做好心理準備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討厭的話就打倒我逃跑吧。”
離人做着多餘的解釋,但身體很明顯會躲避紅馬的觸碰。想起以前總是那麼粗暴地對待她,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離人生下了o,他肯定是受不了的。到時他一定會落荒而逃,把孩子丟給離人一個人照顧。這也就算了,如果留在身邊的話,萬一將來有一天紅馬的信息素也對離人生下的o起作用的話,到時看着那個o,紅馬還能熟視無睹嗎?亂倫也要有個限度。
離人張了張嘴,最終把下巴靠在紅馬肩膀上,
“因爲感覺我總是在給你添麻煩~”
“啊嗯。”
而且對a和o來說,這或許是正常的。事實證明,a和o之間即使沒有感情也很容易生出孩子。
離人歪歪頭,
“好吧,但是謝謝你~”
又不聽人話,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a的紅馬有着很多不能向o的離人說出口的話,他最害怕的其實是自己,一旦發起情來就完全不能控制,只會傷害o。紅馬雖然討厭o,但卻不想傷害o。而且對象是離人,她也不僅僅是一個o。
母親也沒有把紅馬送走,一個人想盡辦法養大了,紅馬也不知道哪種結局比較好,但不管有過多少次後悔和厭惡,最終他還是慶幸能在母親身邊長大,果然孩子還是應該自己養大吧。
“跨坐到我身上來。”
孩子又不會自己長大,是要人養大的。就算是不得已生出來的,也要負上責任。如果離人真的生下了紅馬的孩子,到時紅馬還能乾脆地說和我無關,然後就把孩子送走嗎?就算有相關設施,但真的能一送了之嗎?就算紅馬願意,離人也不願意的吧。
雖然嘴上頭頭是道,但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懂,不過她下面已經完全溼了,一邊揉着她的胸部一邊用手指插進去,她就溼得更厲害了。
“別廢話了,快坐到我身上來。”
如果離人生下了o,到時她可能也沒辦法給與孩子更好的條件。更別提紅馬了,紅馬雖然是a,但現在還在努力求生中。
“所以我不會生出孩子。”
但現在她父母已經不在了,她也需要依靠陌生的a才能存活。如果用光了錢的話,那她就連自保的手段都沒有了。
但是想做,事到如今也沒法矇混了。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厭惡,離人在o裏面還算好的,她還有錢可以住院治療,住不起院的o數不勝數,就像紅馬的母親。
“事到如今?”
今天不是爲了控制住離人的發情期才做的,那麼紅馬想怎麼做都行吧?之前爲所欲爲是因爲不爽和o做愛,今天溫柔一點也不是不行?但原本紅馬也不可能會想做這種事,雖然屈服的自己很丟臉,但離人是真心爲紅馬着想才提出要做的吧?明明知道會很痛,她也義無反顧,現在還是不是想傷害她,已經不知道了。
“以前是爲了發情期,現在能比嗎?”
“啊~”
就算腦子裏知道不應該做,但現在紅馬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了。a的本能壓住了理性,剛纔明明都把害處一個個排列出來了,結果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如果說以前是爲了治療,那現在只是爲了泄慾,不能相提並論,離人也是知道的吧,但她似乎不怎麼在乎其中的區別。
離人在浴缸裏坐正說,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挑逗她的下面,她馬上悶哼一聲。
離人拉長的抱怨聲在浴室上空迴響,但她也沒有死纏爛打,而是繼續踢水,
不能否認這種可能,不如說太有可能了。孩子會跟隨父母一方的性別,o有一半幾率會生出o。
“原來你知道啊?那和我的孩子算什麼?”
離人好像不知道該不該抱住紅馬的頭,兩條手臂在半空猶豫了一下,但最終抱了上來,好像安撫孩子一般,撫摸着紅馬的後腦勺。紅馬覺得不好意思,在她懷裏掙扎了一下,她也沒有放手。
之前做都是紅馬單方面地壓迫她,現在第一次讓她騎在紅馬身上,她似乎有點猶豫該如何採取行動,但她的身體讓紅馬覺得很舒服。溫度適宜的浴室中,水滑溜溜地盈滿兩人之間,離人的身體軟乎得簡直不像人類,皮膚摸起來細膩又光滑。之前還覺得她有點太瘦了,現在抱着卻好像感受不到骨頭,胸部也很有存在感,好像水球一樣彈性十足。一旦揉捏她的胸部,離人就會驚嚇地顫抖。
“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o會生產,很大的概率是因爲被強姦。被信息素控制,沉迷於交配,對象只要是a誰都可以,因爲真心相愛而結合的情況幾乎沒有。
這麼嚴苛的條件下,就算是和有愛的對象都要考慮再三,何況兩人還只是炮友關係了。
就算不亂倫,o的一生也註定不可能普通。發情期就是那麼不講道理。
“那現在是……啊我知道了。”
腦海裏浮現剛剛在醫院裏和醫生的對話,福利設施是專門爲了o被迫生下的孩子準備的,證明類似的情況數不勝數,這已經變成了一種社會現象,就算不願意面對,但這些全都是現實的話題。
“呃我和紅馬是……”
嚇了一跳的離人在近距離看着紅馬回答,
“至少戴套了,以防萬一了吧。”
“如果我有了孩子,那個孩子也會是和我一樣的下場嗎?”
“欸……但你不是討厭看到我的臉嗎?”
紅馬瞥了離人一眼。
“啊……呃會普通地高興?”
畢竟也同居了一星期了,多少變熟悉了點。紅馬已經不再把離人單純地當做一個賴上自己的o對待,而是把她看作同居中的倉鼠。
“如果有了孩子,你準備怎麼辦?”
“…………”
離人因爲至今在醫院生活不知世事,所以才滿不在乎。
“呃你戴套了?”
如果這樣的她再有了孩子的話,後果可以想象。
“是啊,你真的很麻煩。”
“你會害怕我嗎?”
在紅馬也進入浴缸後,她就不再游泳了,而是雙手抱膝地蜷縮了起來。最初紅馬坐在她身後,抱着她的腰身,把她抱在膝蓋上愛撫。但因爲有水的阻隔,總感覺不足夠。
如果將來紅馬和自己的孩子又有姦情的話……與其變成那樣可悲的結局,一開始就拋棄他還比較好。
“又怎麼了。”
“但是,套子不是百分百的吧?”
“啊,我不是討厭,只是有點嚇到。”
“這樣啊,在擔心我啊。”
紅馬的母親在發情的時候,幾乎不會對紅馬說話,紅馬甚至無法問出自己是不是和父親長得很像。
“這我當然知道。”
“我知道了,那麼不做了?”
但和倉鼠做這種事也很奇怪,行爲上像倉鼠,身體卻很有女人味,反而讓人慾罷不能。
“一般來說,孩子是要在相愛的情況下才會生下來的。”
紅馬把從外面帶進來的保險套撕開,在戴套的時候,離人迷迷糊糊地問道,
“紅、紅馬?”
但變成那樣的話,離人該怎麼辦?離人肯定捨不得拋棄的。但一個o要養另一個o,困難程度簡直不敢相信。a的紅馬直到初中爲止,也是依靠着o的母親過活。更別提無法獨立的o了,或許離人會爲了養孩子,落到和紅馬母親一樣的地步。紅馬就算討厭o,也不想看見離人變得那麼悲慘。
想不通,不論是離人的想法,還是自己的想法。腦子因爲信息素渾濁起來,就好像眼前的水面一樣不斷盪漾。
“欸爲什麼?”
就知道她會這麼回答,她好像什麼都沒有想過。但哪有那麼簡單呢。離人垂下眼簾,喃喃自語,
離人的過去早就聽說過了,雖然之前不知道,但也猜到她的父母是a和o的組合,雖然不知道她父母是不是因爲愛而結合,但她會那麼天真也是因爲被父母愛護着過來的吧。
“我們是a和o,不是戀人吧,你是不是忘記了?”
“我不是討厭你的臉,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臉。”
“抱歉。”
“欸我不想打紅馬,紅馬想做什麼都可以。沒關係,我能聽得懂紅馬的話。”
“嗚嗚嗚。”
就算在浴室裏,離人依然戴着項圈。身上卻一絲不掛,有種意想不到的色情感。
“我的爸爸媽媽也是a和o,但卻很恩愛,所以我在以前完全不覺得生爲o有什麼不好的,但在發情期到了後,體驗到了發情期的痛苦,再加上爸爸媽媽去世了,我也變成了一個人,只能在醫院裏接受治療……”
然後紅馬討厭o,更害怕o。
“有機會一起去嘛~~”
她本來被說活不過二十歲,現在或許覺得已經滿足了,對她來說孩子就是未來的象徵吧,但紅馬沒那麼單純。
“欸~~~”
邊說着邊躲閃,好像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似得。這大概是無意識的行爲吧,突然覺得很無趣,但這也是紅馬自作自受。也不是想反省,但卻要比以前更在意離人的反應了。
“啊?”
“有孩子又不是什麼好事。”
離人眨了眨眼睛,亮晶晶的水珠沾在她的睫毛上,離人思考了一下後,有些寂寞地說道,
“是啊,如果生出o的話,不論男女,他都會爲發情期所苦,而且將來很可能也會繼續懷孕生子,繼續生出o,過着悲慘的一生。”
發出好像小孩子一樣的應答聲,一直抱着這邊的離人繼續撫摸着紅馬的後腦勺,她真的聽懂了嗎?不會是睡着了吧。
抱着離人的腰,往上抬起她的大腿,因爲有水的阻隔,感覺找不到位置,然而離人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紅馬折騰她。她果然睡着了吧?
“幹嘛?”
還以爲她睡着了,但她馬上又好像狗一樣聞着紅馬的脖子。
“這裏……有味道……”
“是信息素吧。你的味道太濃了,所以我也被你引誘,開始擴散信息素了。”
“聞起來好香……”
a和o都對信息素很敏感,但聽說適配度越高的一對,越會覺得對方的味道好聞。
紅馬也覺得離人的味道很好聞,他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想要標記她。
所謂標記,就是咬破對方的脖子,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對方的性腺。
這麼一來a就能完全霸佔o,會改變o的信息素,讓其信息素變得排斥其他a。這麼一來以後就算是再慾火焚身,這個o也只能和標記他的a做愛,否則會引發嘔吐發燒等一系列排斥反應,重則會死……這個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但不管是多麼誇大其詞,紅馬也絕對不會標記o,萬一他死了,這個標記也不會解除的。在他死後,那個o要怎麼辦?他負不起這個責任,主宰一個o的一輩子。
然而一旦抱離人,紅馬的決心就會一次次被衝擊,總有種想要標記她的衝動。還好離人戴着項圈,不然或許在第一次的時候,紅馬就已經咬她了吧。
現在離人也嗅着紅馬的脖子,露出意亂情迷的表情。
“你不會想要咬我吧?”
o是沒法給a標記的,只有a能標記o。但作爲親密的證明,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咬痕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離人嚇了一跳,連忙撤開身體,好像撥浪鼓一樣搖頭,一時間水珠飛散。
她或許是覺得自己只是個喫閒飯的,兩人也不是情侶,所以害怕被認爲對紅馬有獨佔欲吧。但紅馬其實並沒有覺得不快。
紅馬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想要留下咬痕的衝動。雖然不會說出來,但現在紅馬也在忍着不咬她脖子,不標記她的衝動。
“想咬就咬在看不見的地方,否則很難解釋清楚。”
現在還沒有無關者知道兩人同居的事,如果被看到了身上有咬痕,絕對會被追問個不停。
“唔……”
這種的只是幻覺,其中並沒有感情。不管是多麼的慾火焚身,感到意亂情迷,也不過是信息素帶來的錯覺罷了。
“啊!弄痛你了?!”
所以這個問題的回答,紅馬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離人。
紅馬不一會兒也射精了,就算戴了套,直接射在裏面也會有懷孕的風險,這次不是爲了平息離人的發情,沒必要冒風險,但已經意亂情迷到注意不到這個問題了。
明明只是a和o之間無節制的行爲,不知道她爲什麼要說出這種話。
用浴巾把離人包裹起來帶回客廳,放在沙發上後,離人睜開朦朧的眼睛,看着在她面前擦自己頭髮的紅馬,
然而現在身邊出現的還是o。
紅馬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後,稍稍放開了離人。水流在兩人之間搖擺,身上的汗水也彷彿瀑布般滑落了。明明結束了,但感覺胸口好像有一團明火在燒一樣,餘燼還在明滅,不能隨着射精就此熄滅。
離人驚訝地看着紅馬,紅馬抬起她的下巴,
她好像在做夢一樣歪了歪頭,抱起雙腿,把下巴撐在膝蓋上說,
“我現在覺得很幸福……這是爲什麼呢?”
無視離人的抗拒,一邊接吻一邊插進去,感受到了超乎尋常的柔軟和熱度,離人好像已經到極限了,馬上就高潮了,趴在紅馬肩頭哈哈喘息。
“紅馬?”
離人彆扭地說道,紅馬無視她,往上頂了一下,她馬上就夾緊了,渾身酥麻地嗯嗯喘息。
被堵住嘴巴的離人好像無法呼吸般,閉着眼睛張大了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一咬住她的舌頭,她就好像只小動物般抖個不停。
“唔……嗯……紅、紅馬……?”
“給你咬也可以,雖然我是絕對不會咬你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比起第一次和離人做的時候,現在要覺得更舒服,更熾熱。今天也不是必須做的,如果是以前的紅馬,絕對會拒絕的。
“但一點都不痛欸,只覺得很舒服……嗯……不要……那裏太……”
“幹嘛。”
“爲什麼要這麼說。”
這是多麼的諷刺,好像在訴說着無法違抗的命運一般。本來還能把世間的配對論當玩笑,死都不想被o吸引,結果還是無法違抗o的信息素嗎?然而如果真的僅僅只是炮友的話,也就不會感到糾結了吧。
但一旦被用擔心的表情看着,就沒法拒絕了。沒有拒絕,這就是答案了。自己已經被吸引了,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本以爲只要不靠近就能逃脫o的魔力,結果還是弄得這個慘狀嗎?
第二次高潮的離人發出甜膩的呻吟,緊緊摟着紅馬的脖子。裏面不斷絞緊着,她的呼吸熾熱得彷彿會讓人灼傷,全身瀰漫着彷彿自然成熟得恰到好處的香甜水果的香氣。之前她一直喊痛的時候,從來不曾有過這麼高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似乎是太舒服了,但同時也消耗了體力。信息素也在一瞬間極速擴散開來後,在下一秒就迅速消失了。紅馬不由得有些惋惜,他還想沉浸在那份馥郁的香氣裏。
“別說話,舌頭伸出來。”
“不舒服嗎?”
這份心情離人是無法理解的吧,她只是單純地把心情說出來罷了。對自幼在醫院長大的她來說,紅馬就是她的第一個對象了。就算不論信息素的影響,她會變得依賴紅馬或許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就像當初對紅馬來說的母親那樣。
這邊也沒閒着,一邊拉着離人的乳頭,讓離人發出甜膩的喘息聲,一邊摸着離人脖子上的項圈。
乖巧地點點頭後,離人趴在紅馬胸口。她似乎已經忍不住了,不斷用舌頭舔舐着,然後用牙齒輕咬着紅馬的胸間。
“可惡……”
這是兩人間第一次接吻,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在遇到離人之前,紅馬想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o接吻。他甚至無法想象自己有伴侶的樣子。
被離人好像小狗喝水一樣挑逗,心跳更加加速了,體溫也上升了吧,信息素就更不用說了,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等、等等,紅馬……好奇怪……”
但她比以前的紅馬還要懵懂無知。紅馬不希望她真的對自己動情。不希望她體驗到像自己這般複雜的心情。把一切都當做是信息素的影響還比較簡單。
但曾幾何時,紅馬也有過懵懂無知的時期,那時的他或許也覺得幸福過吧。但之後就失去了那份幸福。然後他就變得討厭甚至是憎惡o。
“等、等一下……”
“欸可以嗎??”
聽見紅馬低語的離人連忙一臉驚慌地拉開距離,紅馬掐着她的脖子拉近她,堵住她的嘴脣。
“很舒服啦!但這樣我撐不住的……而且你你怎麼好像變得有點奇怪?”
“爲、爲什麼要這麼激烈……等等……我不行了……”
無視離人的一切抵抗,抱着她的腰往裏面頂,浴缸裏的水聲不斷響着,隨着兩人的動作嘩啦啦地往外流。
做到最後離人已經精疲力盡了,如果是以前肯定把她一個人扔在牀上了,但現在要是扔下她,難保她不會遇難,所以把她抱着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