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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動戰士高達W 冰結的淚滴》 · 隅澤克之 · 7745 字
網譯版 轉自 blog.hjenglish./ntcace
無言的前奏曲
MC-0022 WINTER
我要趕到老師·張那裏去。
在這個Borealis洋[1]的海上,雖說地球化改造[2]成功了,氣溫仍是維持在零下20度的嚴寒,到處是白色的暴風雪。這與其說是雪,其實是包含着空氣的微粒子結成的鑽石樣的冰雹所構成的暴風。
現在仍然敲打着這艘在洋上疾馳的長距離高速氣墊艇『VOYAGE』的窗戶,這白色的暴風雪,幾乎把視線都給遮住了。
“凱西[キャシィ]準佐,距離PREVENTER基地還有五公里,但還是需要兩小時”
操舵手特爾·西克特利[テール·ヒコトリィ]大尉,用報告以及抱怨的聲音說到。
仔細盯着邊上的光學顯示器上航海圖的撒凱·馬薩卡斯[サカイ·マサカズ]艇長,焦急於副顯示器上時刻不停變化的天氣圖,竦着肩。
“比預定到達時間晚15分左右,不,是沒有想到北極冠的氣候會這麼糟”
“知道了,辛苦了”
我的聲音只聽得到像自言自語那樣的嘟噥。如此的嚴寒,嘴脣在顫抖,裏面的牙齒都不能咬在一起。
但是,這裏曾經有過零下九十度的記錄。所以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的。
“但是不趕快的話”
必須儘早將這個世界的火種熄滅纔行。
我是凱西 波[キャシィ·ポォ]準佐。
隸屬於地球圈統一國家·總統直轄的祕密情報部PREVENTER。
所謂PREVENTER,通常被稱爲『滅火的風』,進行着維持地球圈和平以及廢除武器等任務的特務機關。
我帶到這裏的Memeory File的微型芯片是地球圈統一國家總統多洛西·T·卡塔羅尼亞[ドロシー·T·カタロニア]發送過來的。
我早已想到記載在這個芯片裏的內容是用來發動Operation Mythos[神話作戰]的。
而且,將僅有的『和平的希望』這句話也捨棄掉,纔可以稍微讓心裏平衡些。
我等無不墜落,也包括這手
不,反過來想的話,如此靠近宇宙這個完全拒絕生命的絕對存在,
殖民衛星建造的目的是什麼呢?
在現實前面,理想只是夢而已。
稱爲人類的這擁有巨大力量的生物,甚至準備考慮如何來管理一個行星。
就行星規模來說,生物的生存只是一瞬間的事。後面的事。
這份錄像就是關於此的。
流過的血和淚,只不過是儀式的裝飾罷了。
但是,這並不需要經過『勝利者』的手。
sommer TK[5]
作爲其象徵的AC歷『After y』,在開創了新的時代後,也已有兩百年的時間了,
說到AC195年,正是地球圈人類戰爭做悲痛的時刻。該年夏天記錄下來的這個第一個文件,
文章開頭是引用舊世紀奧地利詩人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的詩『秋』。明明是夏天,卻回想起秋天這件事的確是個謎,而且,這首詩在最後加上兩行字後,又被手寫的修改線給劃掉了。讓人不得不覺得其中另有深意。
R·M·里爾克『秋』[4]
唯有一人,將這墜落
樹葉落了下來、落了下來
——能改變歷史的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迪奧』這個名字稍微有些無法理解。
好像自遙遠彼方天空的樂園中衰敗
宇宙奪去了更多的生命。
這樣的悲哀,人類不會忘記,但是,人類絕不會放棄戰爭。
AC195年的九月的新學期,L4殖民衛星羣的R09935的州立高中裏,
如今,殖民衛星相繼有了軍事的傾向。因爲地球沒有被忘記。
受折磨於這不成熟的孤獨感的心理原因,就可以解釋了。
但是,人類不是在向這個模擬空間索取無理的要求嗎?
AC-195 AUTUMN
就算是同時代的人物,從歷史的觀點來看,把他們看作是不同的人會比較妥當。
在宇宙中,也有可以從零開始和令人心醉的時代吧。
在這個黑暗的時代裏,給一絲的光明,必須出現一位能指明前進道路的人。
帶着否定的姿態落了下來
破壞是人類無法拋棄的情感。
虛僞的生活空間。
即使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中,也完全孤立於在此之前以及之後的時代,不得不說是悲傷與痛苦的時代。
其中的語言,記錄者,被保存的場所以及保存的方法都截然不同。關聯性以及接點只有那麼一個。
停滯變成了緩慢的衰退。
落入寂靜的黑暗
擁有新的大地成爲可能。
看看其他,他在一切之中
在地球圈的各地引發起戰爭,陷大多數的民衆於貧困、飢餓以及流血的境地。
羽翼還未豐滿就飛上了宇宙,人類仍然徘徊在黑暗中的理由由此可以想到。
但是很難相信殖民衛星,不,人類,會將地球忘記。
這個時代,在寂寥的黑暗中。
錄像的內容如下——
他們的頭上雖然太陽總是璀璨的閃耀着,但好像已經完全忘卻了其存在,
但是,米利亞爾特和託雷斯,在那個時候,還沒有接點。(最初兩人的接點,可以認爲是在EVE WARS的時候)
這個時代裏爲數不多的統治者們,在進行着幾乎毫無意義的權力鬥爭。以大義和維持秩序爲藉口,
簡直可以說像是那在廣大無邊宇宙中被遺棄的地球一樣,可以形容爲沒有去處的迷途的孩子吧。
越如此覺得,越會持續這惰性的紛爭,漸漸的麻木,將『非正常』當作『正常』。
地球的美是偉大的。
『太陽系內將萬物生息化爲可能的行星,這就是地球。
已經放棄了嗎。
必須拉起他的手,帶他走向正確的道路。
在地球與月球的重力均衡點,位於拉格朗日點上建立起來的新世界:人造居住空間——宇宙殖民地[Space y]。
在每一夜,
殖民衛星的開發技術,會給地球帶來什麼地球最最需要的技術是軍事力。
但人類仍然沒有從黑暗的時代裏走出來。
是因爲戰爭的關係吧。
完全沒變,只會這種直接的說話方式。
通常的History Bank裏面,不要說他們的名字了,就連『高達』這樣的名字都沒有記錄,只有被稱爲『G』這樣的無機質的形式編號,在之後的地球圈,也沒有傳說一樣的故事流傳下來。
“你既然也是PREVENTER裏的一員,有必要事先看下這些文件到達之前用眼睛看看。”
虛僞的和平主義。
這個文章如下:
但是,我無法判斷這是什麼意思。只是,名爲米利亞爾特·匹斯克拉福特[ミリアルド·ビーストクラフト]的高達駕駛員,確實活躍於這個時代,恐怕,我估計寫下這篇文章的是託雷斯·克修雷納達[トレーズ·クシュリナーダ]吧。
人類在前世紀的後期離開地球飛向了宇宙。
變革不是必要的嗎。
戰爭和爭執不會結束。確實,只要看過到目前爲止的歷史就會明白這個事實。
自己的生命不受到自然的威脅,擁有着超越地球的穩定性。
但是,這只不過是大地母親·地球的模擬空間而已。
他在讀一篇以殖民衛星與地球的關係爲主題的作文(給人一種更可以說是論文的印象)
這個文件,並不是篇文章而是作爲一份錄像保存下來的。
我馬上把這個報告發送到了北極冠的PREVENTER基地,但老師·張指示我把另外在管理地球圈統一國家圖書的History Bank舊數據庫裏的三個文件下載下來一起帶過去。
將視線從刺眼的光芒中移開,把自己關在狹小的地球圈的殼中。
After y195年,在宇宙殖民地的開發中,人類由於豐富的資源以及培育出來的技術,
讓人不得不這麼想的無意義的文件。
可以認爲是託雷斯·克修雷納達(Treize Khushrenada)的首字母『TK』爲簽名。
無論這是多麼微弱的光,無論是多麼沾滿鮮血的行爲,哭累了的迷途孩子,
無比溫柔的握在手心
只有『敗者』——
那就是現在的我們能夠看到的唯一的真人高達駕駛員了。
沉重的地球從衆星中
按照這三個文件的古老程度來排下來,是記載於AC195的夏和秋,以及次年AC196春的內容。
聽說了爲了讓在地球圈的人類的生活更加豐富而開發的技術。
不知止步的發展,看上去好像給人類許下了永久生存的約定。
搭乘於高達尼姆合金製成的機動戰士高達上的優秀駕駛員們。
離開地球也有幾十萬公里。
人們的眼眶裏,悲傷的眼淚不住的流下來。
一個名爲『迪奧·麥克斯韋爾』的少年轉學到這裏。
來自於勝利的統治,會再一次招致權力的爭奪,再一次重演戰爭的歷史。
AC-195 SUMMER
將飛向宇宙的意願停了下來,將時代完全的停滯了下來。
直到那時才知道自己是那麼的孤獨。即使作爲根據地最近的天體月球,
僅存的這個共同點是Gundam Pilot[高達駕駛員]這個關鍵詞。
加上拘泥於『敗者』這個字眼。以此爲根據可以想定不是託雷斯本人寫的。
進行隱祕人物的話,通常應該用假名纔對。
反正,人類能考慮到的事情,什麼也沒變。人類進入宇宙的這些歲月白過了。
是用德語[3]寫下來的,與其說是日記或者傳記,更像是信或者小論文似的內容。
當說起怎麼會陷入這種局面的時候,如果是這個時代的支配者,說不定會大言不慚的說道
下一個文件疑點很多。
就算被稱爲『被封印的記錄』也不奇怪,給人以和歷史這個表面舞臺毫無關係的存在這種印象。
當時,根據流傳的謠言來說,他們幾乎都是少年,爲了執行祕密任務,經常潛入學校以及不停的轉學。
以德語單詞『夏[sommer]』和
因爲攝像機是放置在教室的最後面,無法清晰的把臉拍下來。如果此人真的是『迪奧』的話,
無論如何,最後人類在這個近百年的時間裏,簡直不自覺的進行着戰爭,
(這種舊世紀的數據,到底會有什麼用呢)
也曾有過只能靠戰爭來訴說的時代轉折點。
爲了和平而戰這種掉色的漂亮話,過去,可曾是多次被高喊的流行口號啊[6]
殖民衛星聲稱爲了和平才擁有軍備。
和地球完全沒有區別。
是因爲流過了太多的血而造成的意識的抬頭吧——』
名爲『迪奧』的少年讀到這裏的時候,被老師制止住,要求回到最後的座位上。
攝像機拍到了這個少年的報告用紙,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
這張紙上完全沒寫有像是文章的東西。
完全是張白紙。
可能他在臺上把所想到的東西,簡直像是朗誦一樣的說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種想法,可以想象成是對當時風潮的一種批判。
但是在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身上,竟然能思考出如此廣闊的視野,實在令人驚歎。
此外,最後的一頁紙,被風吹了一下,可以撇到一眼。
可以看到像是寫有結論的幾行字。
將畫面靜止所看到的,內容如下。
『——那麼,人類,爲什麼,會爭鬥呢?
也許在爭鬥中才有存在的意義。
爭鬥中的人類纔會有充實感。
而且爭鬥中的人類會矇蔽雙眼對此視而不見也是事實——』[7]
這是我隨便的猜想,果然,這個少年,不是『迪奧·麥克斯韋爾』。
好像真的在笑。
還有一個,就是有不把人作爲個體,而是作爲集團去貼上標籤的傾向』
『······嗯』
現在『睡美人』還封印在人工冬眠用冷凍膠囊內。
『要瞄準到什麼時候啊』
『是莎莉的女兒啊』
這樣說着,神父和少年在我面前通過,朝老師·張那邊靠近。
撒凱艇長溫和的說道
『雖然會逃跑,會躲避,但絕不會說假話的神父·麥克斯韋爾[9]·····這個,眼神比較兇的小鬼,是我的兒子,
我也沒法看到這份文件吧。
爲什麼我的母親沒有擔當這個任務還是個謎。
『他的名字······恩,是我想出來的名字』
只能聽見聲音。
只是,好不容易能判斷出的是,一個相當高齡的老人在和莉莉娜·多莉安說話。
『············』
『確實,你們的理想是將跨越了幾個世紀的憎恨連鎖暫時的切斷。
這個文件裏談到了這個核心部分。
可以認爲恐怕是這個代號爲『希羅·尤爾』的高達駕駛員成功完成了這個兵器的爆破任務吧。
在七色的光環後閃耀着光芒。
補充一點,AC196年春,這個時間,殖民衛星側和地球側說是在和平狀態也沒問題。
在想着怎麼可能,但確實聽到了這樣的細語。
『我是神父·麥克斯韋爾[Father Mawell]』,和少年相反,這個神父始終在那裏和藹的微笑着。
『凱茜準佐,久等了。』
完全沒有感到氣息。
『其實,僅僅將武器拋棄,將士兵封印起來,能實現完全和平的理想嗎?』
『真的,好像你媽媽啊。』
我解除了好幾重安全認證後,接受完DNA掃描,來到了火星支局長室。
突然想到,有可能是和這個莉莉娜·多莉安對話的老人。
剛纔說話的是那個神父。
『············』
是瑪莉梅麗亞[マリメイア]造反前八個月左右的時候。
緊迫的同時完成了瞄準。
無畏的視線閃着光。
『············』
AC196年當時,母親果然隸屬於地球圈統一國家的組織『PREVENTER』。
『還沒有,接下來會很困難啊』
『人類的心靈,有着兩大頑疾。一個是跨越世代也要去傳達復仇的衝動。
『幸苦了···』
『············』
『你給希羅······給他了一個新的任務。這個情報沒有錯吧?』
『這個問題,等你先回答完我的問題再問比較好』
我回過去的同時將小搶舉了起來。
『這個結果,能想到會發生什麼事吧·······』
老師·張,是留在這個基地裏面唯一的一個人。
噶嘰的一聲,木製的椅子發出了轉向的聲音。
設計圖上的簽名寫着『J』,無法判斷是誰製作的。
『恩······虛張聲勢的話,不認爲是個好名字吧?』
『那個傢伙說出來的話啊·······』
『可以了吧······』
被我用槍對着,也完全沒動。就這點來看,這兩人不是簡單人物。
這個星球的重力,只有地球和殖民衛星的三分之一。步幅超過預期的大,能非常愉快跑動。
『被你笑話也沒關係,但我是真心的如此考慮的』
這個文件在PREVENTER內部也屬於Top Secret一類。沒有支局長老師·張的特別許可的話。
『············』
聲音是從老人開始的——。
『你是誰?』
『希羅·尤爾』
『但是,本來,人們不得不全力面對的,不是對立的敵人,而是阻擋在面前的困難』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印象。
母親的臉和聲音都沒有被保存在這個文件裏。而且,也無法判斷莉莉娜·多莉安會見的對象是誰。
很遺憾,在沒有資料可以佐證的情況下,什麼也做不了。
『······想去死嗎?』
是高達駕駛員中的其中一人。這件事,就算是極密事項,也只有PREVENTER裏面的人才知道。
而且,在這個文件中,莉莉娜·多莉安和老人提到的『希羅·尤爾』[ヒイロ·ユイ]這個名字,
『······是······』
在你們構築的和平的影子裏,『希羅·尤爾』這個抑制力,是必須的。』
老人的身體發出搖動的聲音。
我啪的一下轉了過去。
『老師·張,『神話作戰』的許可下來了。請讓『極光公主』覺醒吧』
『到達PREVENTER火星支局北極冠基地。總算按照預定時間到達了。』
但是,不管怎樣,這麼古老的數據,是最爲發動這次作戰的必要條件,我最終還是沒有想到。
恐怕會想到,是不是其他的高達駕駛員的這種可能性。
『現在,希羅在執行破壞接近完成的地球攻擊用殖民衛星炮的任務······
打開最後一扇門後,穿着深藍立領中國服的老師·張,等在那邊。
記錄保存者『莎莉·波』[サリィ·ポォ]。
這個文件,還附帶了個其他的數據。
『無論在什麼時代,什麼場合下——』
但是,高喊着構成理想的和平主義的集團們,卻不允許任何的意見不一』
這個任務內容,和現在PREVENTER在做的基本一致。
窗外白色的暴風雪停了下來。
AC-196 SPRING
是我母親的名字。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那邊站着的是穿着黑色神父裝的步入高齡的男人,還有一個將長髮三捆編在一起的少年。
是那個莉莉娜·多莉安[リリーナ·ドーリアン]當外務次官的時候在擔當護衛任務吧。
『是Number One哦。超過了我的預期·······即使有任何的障礙,也不知道放棄。』
『所以,才計劃將火星地球化嗎······』
西克特利大尉,將長距離高速氣墊艇『VOYAGE』的推力放緩的同時說到。
在當時,並沒有開發地球攻擊用殖民衛星炮的記錄留下來。
被給予和過去傳說中那個殖民衛星指導者一樣的名字作爲代號的少年。
『果真,人類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嗎?』
能聽到老人那嘲笑似的呼吸聲。
雖然當時的任務內容詳情不明,但根據這裏保存的聲音來判斷,
『人工冬眠用膠囊』的設計圖及其操作手冊。
我迅速的從接舷口來到了基地中心。
少年以不爽的表情盯着我,被槍瞄準的厭惡感直接的顯露了出來。
記錄這段影像的場所不明,和其他文件一樣,無法判斷日期時間。
能聽到莉莉娜的沉重的嘆息
三個文件中,唯一隻有這個文件和多洛西總統的命令文件關係最大。
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吧,或者是內容高度機密的原因,影像只有雪花(Sandstrom)的狀態
微暗的天空裏可以看見猶如冰潔的淚滴[frozen teardrop]的火星第二衛星『Deimos』[8],
想來,可能還是剛剛成立的組織還沒有進入到行動階段吧。
『謝謝,幫大忙了』
『只要人們心中戰鬥這個概念沒有消失,真正的和平是不可能的吧······』
下載最後文件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保存這個文件的人物,我很熟悉。
迪奧』
『哼』的一聲,對我嘲笑般笑了下,完全沒有打招呼的樣子。
老師·張,靜靜的給我打手勢,讓我把槍放下。
我不情願的照做了。
馬上少年的利齒開始動了。
『好了,終於可以活久些了』
想到這個傲慢的少年的名字是『迪奧·麥克斯韋爾』的時候,我認爲這是個惡劣的玩笑。
選什麼不好,偏偏叫那個『高達駕駛員』的名字。
『話說回來,把那三個文件帶來了嗎?』
神父提醒我注意似的問了我。
『要讓『極光公主』覺醒的話,這三首前奏曲是必須的』
to be tinued···
=========註釋線============
1.ボレアリスBorealis北極,聖鬥士裏面好像有個叫オーロラボレアリスAurora Borealis北之極光的.
2. テラフォーミング,地球化改造,Terraf,火星被改造了吧,語出美國某科幻作家,詳情維基
3. 原語:獨逸語。原來ドイツ可以寫成獨(ド)逸(イツ),google jp查了下才知道。
4. 原文:德語詩[Herbst秋],國內尚無譯文,谷歌的話很容易與該作者的另一首詩[Herbsttag秋日]混淆。日語譯文亦存在較多版本。本人根據德語原文結合小說作者的日語版翻譯而成。附原文:
Herbst
Die Blätter fallen, fallen wie vo,
als welkten in den Himmeln ferne Gärten;
Wir alle fallen. Diese Hand da fällt.
Und in den Nä fällt die schwere Erde
6. 原文[迷口號],怎麼看都應該是[名口號]纔對。
7.原文[そして、戦っている人間が污れて見えないのも事実だ],這句話翻譯起來比較脫力,不確定。
aus allen Sternen in die Einsamkeit.
8.Deimos,中文名 火衛二,真言簡意賅啊
9.逃げも隠れもするが、噓が言わない。 TV沒看過,但這句話會成爲名臺詞吧。等哪天機戰上冒出這句話了
unendlich sanft in seinen Händen hält.
Und doch ist Einer, welcher dieses Fallen
5. 德語單詞的名詞都是首字母大寫,所以夏這個單詞應該寫成Sommer,不知道是作者不瞭解德語,還是刻意爲之。
Und sieh dir andre an: es ist in allen.
sie fallen mit verneinender Gebär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