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黑S种子 0;51;
《Pick me up! ★1英雄的生存方法》 · 헤르모드 · 4046 字
197.黑色种子0;51;
砰!
从左手疾射而出的匕首,正中圣女的胸口。
趁着圣女踉跄的空档,我蹬地后跃,朝后方奔去。没时间和她们纠缠。首先找到普莉亚才是当务之急。
(全是BOSS级。)
机关枪似地狂轰滥炸魔法的女子、拥有惊人怪力的兽人,还有使用奇异能力的圣女。
虽然在晋级仪式上见过她们以主要人物的身分出场,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们三个。如果是一对一或许还有办法,但要同时对付她们三个,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逃往营地外围,回头望了一眼。
她们似乎打算先解决派遣队的兵力,没有继续追击我。
远处,数千名士兵正被摧枯拉朽地击溃。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
营地入口所在的丘陵后方,飘扬的旗帜间,可以看到一些部队。
是教团军。
(或许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
我原以为他们多少有点用处。
我轻啧一声,加快了速度。
[教团军士兵Lv.25]X32
[教团军骑士Lv.28]X2
教团军的兵力已经渗透到各处。
我踢飞一个冲过来的家伙,接着将刀刺入他的胸口。随后连续砍倒三人,朝普莉亚的营帐跑去。
接着,我踢飞一个正要刺出匕首的家伙,挥动左手。抓住了朝普莉亚脖子砍去的剑刃。我拉回左手,夺过士兵的剑。
「啊!」
雾气中传来惨叫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眼前渐渐被雾气笼罩。
「救命!救命啊!」
「呃啊!」
「跟我来。」
我稳住呼吸。
我将圣女扔到草丛的另一边。喷溅着鲜血的圣女尸体在土堆上抽搐着。
「呼。」
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我按住额头。
(……不在。)
(可是……)
看起来不像待过又离开的样子。
一阵晕眩。
圣女伫立在那里。每当她半睁的左眼闪烁着紫色光芒,士兵们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狂暴。
呸。
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地方。
没时间解释了。
里面整理得干干净净。
「干嘛那么惊讶?又不是第一次了。寒暄就免了,情况不妙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也就是说,入侵当时她就不在营帐里。
我掀开营帐入口。
我松松地握住沾满鲜血的剑柄,冲了进去。
我吐出一口混杂着血的唾沫,再次奔跑起来。
瞬间,疼痛伴随着晕眩袭来,但我勉强压了下来。
我冲向普莉亚,同时旋转身体。圆形的剑气扩散开来,将两根枪刃和一把斧头劈成两半。
从营地的左侧道路出去,就能到达起降场。我原本打算在那里抢一艘飞空艇,然后从空中逃走。
我的剑刃贯穿了圣女的心脏。
我抓住普莉亚的手腕,拉着她逃离了那里。
喀嚓。
「韩……!」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伊莉娜·伊卡里奥。特尔伊卡尔教团的第38代圣女……<
(是再生能力吗?)
但她寡不敌众。厚重的枪刃划过普莉亚的前臂。普莉亚呻吟一声,手中的剑掉落在地。接着,各种武器朝着她的要害刺去。
身体被切成碎片的五名士兵同时倒下。
「教团那帮家伙入侵,正在大闹一场。我们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里也正在进行屠杀。
就在那一刻,我介入其中。
「那不是更应该反击吗?黛尔芬大人在哪里……!」
他们带着恐惧的表情,互相残杀,走向死亡。
然后。
手持细剑的普莉亚正与五名士兵搏斗。
我决定之后再和她交手时,把这一点记住。
「啊!」
我甩了甩左手。
飞溅的血液正朝着心脏的破洞聚集。
在惨叫声和尸体堆积如山的中央,
几艘成功逃脱的飞空艇,也在随后的炮击中化为火球坠落。
明明用匕首刺穿了要害,她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看来,
我转身走向通往悬崖的小径。
(普莉亚可能会去的地方……。)
远处的起降场火光冲天。
自相残杀。
(该死。)
(……。)
[「韩0;★★★★1;」的亢奋状态已解除。]
还好没有解除亢奋状态。差点又被她控制住了。
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挥舞着手中的剑。
那女人的技能似乎是魔眼的一种。大概是祖先传承下来的吧。
「韩!」
那该往哪里走?
从营地的其他出口出去就是平原。
虽然很宽阔,但四面八方都一览无遗,并不适合逃亡。
(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既然起降场被封锁了,除了平原之外也没有其他逃生路线了。
我拉着普莉亚的手腕,转换了方向。
「放、放开我的手。我会跟着你。」
「那就好。」
我松开了手。
普莉亚噙着泪水,揉了揉手腕,然后看着我。
「钥匙带了吗?」
「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紧跟着我。」
教团的主力部队似乎也已经进入了营地。
无论走到哪里,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藏身在树木和草丛之间,小心地移动着。
普莉亚笨拙地跟在我身后。
「这……到底怎么……。」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巍然屹立在前方。兽王基亚德尼。
我闭上了眼睛。
难度不仅垂直上升,简直突破图表冲出天际了。
普莉亚的脸色变得惨白。
基亚德尼抱着手臂走了过来。
通往营地外的出口被教团的人堵住了。
我捂住了普莉亚的嘴巴。
左边和右边,前面也都被堵死了吗?
漂浮在空中的佩尔赛妮落到了地面上。
(这,真是。)
普莉亚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轰!轰轰轰!
风推着我的身体。
真是没良心。
在她身后,可以看到装备华丽银色盔甲的圣骑士团。
「英雄大人,如果要逃跑的话,就应该丢下那女人。本来可以放她走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以战士对战士的身分较量一番。可惜了。」
「也别太相信。」
可能性太低了。
佩尔赛妮在空中发射着魔法球。
我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就得出了结论。
「普莉亚,跟我来。」
>啊哈哈哈!去死吧,去死!<
回想起昨天晚上盯着看了整晚的浮游岛地图。
否决。
抬头看着我的普莉亚点了点头。
数百名士兵和数十名骑士。
闭着眼睛的圣女静静地向我走来。
教团军也知道我们的位置,所以没有必要刻意隐藏身形。
左侧出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圣女。
「那家伙是……。」
我脚踏实地,回头看了一眼。
佩尔赛妮说道。
「……。」
(正面突破?)
在陡峭的悬崖之外,隐约可以看到遥远的地面。
我和普莉亚朝着位于营地后方的悬崖走去。
我轻笑一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剑。
(可恶。)
「那里是……。」
普莉亚看着我,咽了口口水。
佩尔赛妮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打算去哪里?」
「……真是。」
>……<
呼——
三个人分别把守着一个方向。营地后面是通往地面的悬崖。
>你无处可逃,英雄。<
「把那女人交出来。」
「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沉稳的佩尔赛妮大人竟然做出这种……唔!」
「好久不见啊?」
这种任务居然能以个人名义单独执行。
再次朝左侧出口跑去。
不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悬崖。」
三位干部正从不同的方向朝我逼近。
我一个人的话还可以,但普莉亚也在一起。
我转换了方向。
那么还有其他办法吗?
「佩尔赛妮大人!」
「我连你的声音都不想听,所以闭嘴。」
「等等,请听我说!我为了陶欧尼尔……。」
「我说闭嘴!」
佩尔赛妮满眼血丝地吼道。
「背叛了我们,别再我面前张开那张肮脏的嘴!」
普莉亚像是捱了一巴掌似的闭上了嘴。
佩尔赛妮转过身,对我微微一笑。
「英雄大人,我们再谈谈吧。你觉得自己有胜算吗?如果想保命的话,还是另做选择比较好吧?」
>皇子殿下对你评价很高。<
圣女向前走了一步。
「像你这样优秀的战士,有资格与我们一起共襄盛举。把那女人交出来,到这边来吧,战士。」
接下来轮到兽王开口了。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如果我把普莉亚交出去,她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
佩尔赛妮举起右手。
唰啦!
刀锋般的风骤然刮起。
「我们经历的痛苦,要加倍奉还。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她尝遍这世上所有的痛苦。要让她哭喊着想死,求我杀了她。」
杀了数不清的敌人,也看腻了同伴死去的样子。
「没、没关系的,只、只要你活着……把、把我交出去……。」
但现在,只是一群……
「舌头打结了。」
我没有回答,转身看向后面。
这种家伙所说的理念是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剑,然后再次看向前方。
>同意。<
我冷笑了一声。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应该也多少察觉到了吧。
「不知道的真相?丑恶的真面目?」
虽然想忍住,但实在忍不住。
那声音本身就蕴含着魔力。
「……韩。」
「告诉你们老大。别再胡说八道了,乖乖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真是胡说八道,放狗屁。」
我回头看了一眼。
「疯子。」
「也有人被卷入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里,流血、无数次濒临死亡,到现在还在地上打滚呢。」
每一天都是战斗,都是地狱。
「背叛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
以前他们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
佩尔赛妮低声说道。
「不会做无谓的迁怒。」
「我为什么要去一群废物聚集的地方?」
我就算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也不会把别人也拖下水。
「抓紧了,别放手。」
普莉亚噙着泪水看着我。
普莉亚只是被特尔利用了而已。
我轻声呼唤,普莉亚点了点头。
佩尔赛妮的脸色瞬间僵硬。
我的不幸到此为止。
「……。」
装模作样。
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我轻轻弹了一下普莉亚的额头。
普莉亚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毫无抑扬顿挫,毫无感情的语气。
「你们也想想看,脑袋飞出去的时候要发出怎样的惨叫。」
(加倍奉还所受的痛苦?)
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痛苦不堪的日子。
「只有你们倒楣吗?以为只有你们经历了这种垃圾一样的遭遇?」
「普莉亚。」
我会自己克服。
我笑了。
「是啊,理念。为了粉碎这个扭曲的世界,为了让所有人获得安宁的计划。我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真相。我们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那个背叛者的丑恶真面目……。」
然后看向前方。
爆笑声脱口而出。
有的,只是一个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极度恐惧的少女。
在她身上,丝毫看不见身为皇女的使命感。
「嗯、嗯,我知道了。」
圣女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
三个人正慢慢地向我靠近。
但是我,
「你刚才说的,是遗言吗?」
「……你说什么?」
>英雄啊,我们有我们的理念。拯救这世上所有受苦受难的人们,这就是我们的理念。你也明白这个世界已经扭曲了吧?<
我嘴角抽搐。
佩尔赛妮向我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左手的中指回应他,然后抓住普莉亚。
接着,纵身跳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