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 假日至少要 YES躺平,NO病嬌
《想當小白臉的我,決定讓病嬌飼養自己。》 · 端櫻了 · 2069 字
今天,我也過着自甘墮落的生活。
「…………」
說到星期六早上該做什麼,就是窩在溫暖的被窩裏,用手機收集無用的情報。
例如新發售的遊戲攻略情報。
例如推薦的甜點情報。
例如附近新開的溫泉設施情報。
用我的人生中不需要的情報填滿大腦,就會有種勝利組的感覺。
「哥、哥、~」
淑蓮的技巧真好。
她連抖音都分得很清楚,探頭進房間微笑。
「嗯~今天早上也是一大早就聞到哥哥的芳香,真是太棒了。一大早就聽到莫名其妙的鳥在吱吱喳喳,原本煩躁的心情也從五臟六腑中一掃而空。早安,哥哥。今天我也愛着哥哥哦。」
「…………」
我繼續滑手機,完全無視淑蓮,她就爬到牀上。
「哥哥?怎麼了,連末梢都罷工了嗎?」
「……妹妹啊。」
我一邊看完全不感興趣、不有趣也不無聊、絕妙地無聊的免費網絡漫畫,一邊喃喃說道:
「我這個人,今天不會離開被窩。」
「咦,爲什麼!? 哥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
淑蓮開心地抱住我。
「真的耶!體溫!體溫好高!哥哥,這下糟了!好香哦!哇——!我受不了了,哥哥!香氣滲進我的腦髓裏!」
「真是的,明你真是的!結要生氣了哦!」
小角色。水無月結,不用看也知道你正在笑。這種像是女朋友叫賴牀的男朋友起牀的情景……你一定很憧憬,現在能夠實現願望,你一定開心得不得了吧。
「快點起來!你每天都要親結全身的,今天呢!? 」
在打烏冬麪的結身旁,我撥打着「110」,啜飲熱紅茶,往旁邊一瞥——
「喂,彰!難得的休息日,你打算放着可愛的女朋友不管,一個人睡懶覺嗎?」
我微笑着確認了生水泥的價格——放棄封印,從壁櫥裏拿出毛毯,塞進牀下。
「沒、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你……我、我也不知道……該、該做什麼纔好……」
臉頰泛紅的由羅,害羞地輕聲細語。
人類中,只有你這種生物能適應牀底的環境。
視線前方,已經有先到的客人了。
我看見一雙眼睛正凝視着我。
水無月同學從牀底下滑出來。
幾分鐘後,我留下抱枕,從牀下爬了出來。
固執己見的我,在昏暗的牀鋪下收集棉被翻了個身。
面對她那微弱的美少女力量,我一邊用一隻手抵抗,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她無聊的威脅,我嗤之以鼻——
水無月同學一邊發出可愛的聲音,一邊用力拉扯我的被子。
牀鋪以猛烈的氣勢上下左右搖晃,被甩飛的我彈跳起來,牀鋪轉眼間就變成橫躺的狀態。
在黑暗中,由羅和我四目相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我來到客廳,優雅地喝着早晨的咖啡,同時想到可以去手機上看到的附近溫泉設施。
我默默翻了個身。
在昏暗的環境中,三位病嬌露出了可愛的睡臉。
「結。」
「不、不嫌棄的話……請、請用……」
沒用的,沒用沒用!難得的星期六早晨,我可不想被你們病嬌給毀了!給我乖乖地縮在牀底下吧!
「哥哥!你只對水無月學姐好,太狡猾了!淑蓮也要去!淑蓮也要去牀下!」
我用棉被蓋住頭,淑蓮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反而冷靜下來,喝着紅茶,看着氣到不行的結。
道歉吧。
【急徵】驅除在別人牀底撒滿烏冬麪粉的害蟲。
「嘿!嘿!嘿!嘿!」
「…………」
這傢伙,剛纔好像一臉理所當然地從牀底下鑽出來了……?
我的牀鋪下的收納空間,感覺有無限的可能性……
「彰、彰大人……」
「我、我現在……要開始打烏冬麪……!」
水無月同學發出只有兇暴的四足獸才能發出的聲音,一邊在地板上滑行,一邊跳到牀下,朝我撲了過來。
水無月同學充血的雙眼看着我,用力握着牀框,呼吸急促。
我被收納在牀鋪下的黑暗空間了。
「…………」
「過來吧。」
「嘿!嘿!嘿!嘿!」
對方沉默不語。
我拼命地躲開她,同時按住她拿着兇器的那隻手。
這女人,居然發出像是日常系萌系動畫的吆喝聲,展現出壓倒性的臂力!
「…………」
「怎、怎麼這樣……我、我沒辦法啦,哥哥……因、因爲,我每天都是爲了哥哥而活……如果哥哥對我這麼無情無義,我會無法原諒奪走哥哥的這張牀……!」
「淑蓮,我們雖然是兄妹,但彼此都有隱私吧。今天,我的牀是不可侵犯的聖域。偶爾過個沒有病嬌糾纏的靜謐懶散日子也不錯吧。所以,再見。」
由羅拆下牀底的板子,拿出卡式爐和水壺。她熟練地燒了開水,泡了紅茶後遞給我。
「…………」
「「…………」」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登錄過這種猥褻的獎勵。
淑蓮也哭着鑽進牀下。
我排除入侵我睡衣的異物,一腳把她踢開,回到溫暖的被窩裏。
水無月同學鼓起臉頰,氣呼呼地把手伸向我的被子。
「「…………」」
我的牀鋪下,到底收納了多少病嬌啊……收納高手嗎……誰來叫個病嬌收納顧問來……?
我的牀也是每天爲了我而存在吧。
接着,我張開雙手。
我探頭看向牀下。
「哈哈哈,結,你不用這麼鬧騰吧。牀下只是有先住民而已,不能迫害他們。大家一起在牀下快樂地生活吧。」
「快點起來啦!」
我慢慢喝完紅茶,微笑道:
在這種狀況下,還有點害羞的你是什麼啊(答案:病嬌)。
雖然有點擠,但我終於成功收納了三位病嬌。
我去了溫泉設施,又回來。
我緊抓着橫躺的牀鋪,最後還是被宛如山地大猩猩的蠻力給壓在翻倒的牀鋪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嘲笑着她那徒勞的努力。
我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在牀上開始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