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N僕小姐在享受祭典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3414 字
轉眼間,就到了夏季奉季祭的當天——
中央校舍前的中庭裏,擺出了許多模擬店。
「簡直就像是文化祭呢。」
「實際上,就是跟文化祭差不多。秋天纔是正式的文化祭,夏天就像是文化祭的預熱版吧。」
我和清耶香並肩站着,眺望着那一長排攤位。
與秋季奉季祭會邀請外部的普通遊客不同,前來參加祭典的只有學生的家屬和學校相關人員——但即便如此,現場依然十分熱鬧。
這也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聯合活動,各派系都在擺攤,努力地進行自我宣傳。
「在這裏擺攤的派系,是不會參加舞臺活動吧?」
「倒不如說,是那些無法登上舞臺的派系纔來擺攤的感覺吧。」
能登上舞臺表演的,只有像我們這樣新成立的派系以及藤河團體那樣的大型派系。
「大部分派系似乎都覺得比起讓大人物們觀看的舞臺表演,這種輕鬆自在的擺攤能更好點兒。」
「真是缺乏上進心呢。」
「你也沒有上進心吧,清耶香。」
「我沒有的是野心,但上進心是有的。我會努力學習出人頭地,就算將來美貌衰退,也要努力不被繼司君你拋棄。」
「那個,能不能別說得好像我是因爲看上你的臉才僱傭你的好嗎?」
雖然也不能完全說不是因爲這個。
但是毫無疑問的說,正是因爲清耶香長得漂亮,我纔會對她一見鍾情。
「長相很重要啊……像我這種人,說好聽點也只是『普通』而已。」
「什、什麼?」
我感覺自己最近確實沒怎麼仔細看過清耶香的臉。
「如果在這裏的客流量排名靠前的話,就能在秋季奉季祭登上舞臺嗎?」
「應該沒有理事長先生或者萬里辻家的老爺子那種壓迫感強吧。啊,那個萬里辻家的老爺子也已經到了嗎?繼司君,要去打個招呼嗎?」
「不、我不是再說舞臺的事情!不是那個——」
「畢竟是棉花糖嘛。」
「須賀原學姐,怎麼了?不用那麼慌張,我也會分給你喫的哦。」
「等等,只有你自己的份嗎?我的呢?」
這傢伙,真是不留情面啊。
「那老爺子可不是什麼可愛的生物。憑我這種身份恐怕無法拜見他吧。」
「啊,這個炒麪配料好多,很好喫啊。」
我把我喜歡的是你——這句羞恥的話嚥了回去。
照片上清晰地拍到了巖藏和他的幾個男性同夥,以及——被那些男生圍在中間的舞姬的身影。
「我也這麼覺得。其實我也從舞姬那裏——」
「…………」
「你可是他孫女婿誒?照這樣下去,你和她的孩子就要繼承萬里辻家了嗎?」
那張和我誤以爲是母親的和倉穗乃花非常相似的臉。
「不、不是哦。就算舞姬大人很擅長運動,也打不過體育系的男生的。」
「嗯?」
「……行。其他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既然是用機器做的,應該不難吧。那剩下的我就收下了。」
「章魚燒,好燙啊。醬汁甜辣適中,感覺怎麼喫都不會膩。」
清耶香紅着臉,撩起頭髮,一口咬住了棉花糖。
「請看這張照片!」
「不過,每個攤位的料理真的都很好喫呢。我還以爲這種祭典上的食物,都是把材料費壓到極限,連調味料都省着用的那種呢。」
「女僕還有輸贏之分嗎?」
「啊,還有棉花糖。好夢幻。」
「你太慌張了……話說回來,你這話說得我可不能裝作沒聽見呢。」
就算知道我們互換了身份,清耶香依然還是有種與常人不同的氣質。
我正邊走邊喫着章魚燒,一個小巧的身影跑了過來。
清耶香把章魚燒塞進須賀原學姐的嘴裏,學姐正津津有味地大口吃着。
攤位區充滿了活力,學生們也都面帶笑容,但背後居然也有這樣的隱情。
「……那偶爾也讓我來準備一下吧?」
「啊,對哦!明明承蒙您和您的情婦的關照賞賜過我聯繫方式來着!」
「啊,那是對的。學姐沒有被捲進去真是太好了。不過,嗯……」
「如果是舞姬小姐的話,說不定會帶着防身用的武器呢。畢竟她作爲情報販子,說不定一直被周圍的人記恨。」
「那個,我看到了。」
「好甜……」
「我買回來了。」
清耶香手裏只拿着一個蓬鬆的棉花糖。
表面優雅高貴,背地裏卻在激烈爭鬥——這纔是貴族社會的真實面貌。
「把舞姬……?」
或許再也沒有比貴族社會這種表裏反差如此巨大的世界了。
「不,沒什麼。離上臺還有點兒時間,我們去逛逛攤位吧。」
小靜學姐舉起手機,給我們看屏幕。
走到中庭的角落,小靜學姐踮起腳尖,對我們小聲說道。
不過——
「這個大阪燒分量意外地足呢。裏面還加了炒麪。而且,比剛纔的炒麪味道更淡,麪條也更軟糯有嚼勁。」
和清耶香聊天的時候,有時還能獲得新的見解呢。
「不會照這樣下去的。我——沒什麼。」
該不會,這是那時候的報復吧。
抓不到舞姬是常有的事,而萬里辻似乎被叫去負責奉季祭的運營工作了。
清耶香就在眼前的狀況,讓我充滿了緊張感,就像正式表演前的排練一樣。
清耶香把棉花糖遞到我面前。
「看到什麼了?」
巖藏之前曾想教訓我,結果被舞姬攪了局。
雖然她露出一副極其嫌棄的表情,但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經歷這種羞恥play的話就太不公平了。

清耶香接二連三地就像美食評論家一樣評價道。
「是嗎……」
清耶香瞪了我一眼,把棉花糖拿了回去。
「因爲我平時都是負責準備飯菜的嘛。所以光是能一邊走路一邊不斷補充食物,我就很開心了。」
如果舞姬和巖藏徒手對決的話,肯定是巖藏贏。
考慮到清耶香的家庭環境,感覺她並沒有被母親寵愛過。
「是吧。感覺像是在餵食一樣呢。」
「巖藏?那傢伙怎麼了?」
「呃,你還真能喫下啊!」
「我知道你很辛苦。畢竟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任務呢。」
「嗯……」
「還有炒麪哦。大阪燒已經喫完了,要不要再去買一份?」
「炒麪、章魚燒和大阪燒。還有,那邊也在賣彈珠汽水呢。原來這些貴族少爺小姐們也知道彈珠汽水啊。」
清耶香用牙籤串起兩個章魚燒,塞進了小靜學姐那櫻桃小嘴裏。
小靜學姐抓住我和清耶香西裝外套的腰部位置,用力地拉着我們走。
「沒錯。夏季奉季祭只是玩玩,但秋季可是真刀真槍的較量。所以不能只想着輕鬆的亂搞。聽說如果能登上舞臺表演,申請加入派系的人也會增加,所以大家雖然看起來玩得很開心,但其實都很拼命哦。」
「不不,等等。清耶香你也來,張嘴。」
「我姑且先確認一下喔。是舞姬小姐被巖藏綁架了吧?不是舞姬小姐綁架了巖藏吧?」
「啊!清宮同學,冰坂小姐,終於找到你們了!」
「那對女僕來說就是敗北了,我不能接受。」
然後,我們倆並肩逛着攤位——
「也得練習習慣別人的目光纔行。舞姬編的舞,特別是我跳的那部分真特別難啊……」
「唔咕……嗯嗯……哇,好好喫。」
「她、她沒有抵抗!小靜也想追上去的,但是巖藏同學的同夥們一直在周圍警戒着!」
不對,或許清耶香根本沒去過夏日祭。
「聽說每個攤位的料理都接受了專業人士的指導,非常正宗哦。有什麼想喫的嗎?」
沒辦法,我只好用嘴咬下一塊棉花糖喫掉。
以前舞姬說過「跳舞就是要給別人看纔有價值」,舞蹈也是一樣的道理。
「畢竟每天都在屋子裏的鏡子前練習跳舞呢。我可是全程被要求在一旁觀摩的。」
「他把舞姬大人帶走了。突然有好幾個男生包圍了她,把她帶到某個地方去了。」
「……你好像是來享受祭典的。」
我從清耶香手裏搶過棉花糖後湊到她臉前——
現在大人物們都聚集在校內,作爲萬里辻家直系千金的她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也得放鬆一下才行。練習了那麼久,要是正式表演時失敗了就笑不出來了。」
「小靜想要蘋果糖……不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
在日本的夏日祭上很常見——
那份即使戴着眼鏡也無法完全掩蓋的壓倒性美貌——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大家都是自掏腰包在努力經營哦。因爲那些無法登上舞臺的派系,正在這裏用客流量決定勝負呢。」
雖然我覺得她想喫的有點太多了,不過兩個人分着喫應該沒問題吧。
「說起來,小靜學姐是在找我們嗎?用手機聯繫一下我不就行了。」
「……是棉花糖啊。做得挺像樣的。」
「話是這麼說……」
「唔咕。」
「好快。不愧是有很多有錢人多的學校,連棉花糖機都能借到嗎?」
「那個,一年級的……叫巖藏的那個男生。」
「…………」
「這個是我和你的份哦。來,啊——」
我抱着胳膊,陷入沉思。
貴族社會的暗面爭鬥真的很激烈,所以這種事也不算很意外。
除了一件有些讓我在意的事情。
「謝謝你告訴我,小靜學姐。」
「嗯,嗯。所以,清宮同學,冰坂小姐,快點去救舞姬大人——」
「嗯,那當然要去救,但在那之前——爲什麼小靜學姐會用大人來稱呼舞姬呢?」
「啊。」
「…………」
我知道這個小個子學姐是哪來的間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