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N僕小姐不想成爲大小姐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5797 字
合宿總算是平安的結束了——
第二天舞姬動了真格,從早到晚一個勁兒地嚴格訓練我們,以至於我幾乎都沒什麼記憶了。
體力不支的萬里辻中午就退場了……不過她前一天也留下來加練了,所以這麼早就體力不支也是沒辦法的事。
「嘛,差不多就這樣吧。最基本的架勢算是擺出來了。」
據可靠的舞姬教練所說,情況就是這樣。
雖然只是短短兩晚的合宿,但看來還是頗有成效的。
不過——
「嗯……」
我在清宮家舊邸屋子裏的椅子上思索着。
之前舞姬最爲在意的那個問題,現在搞得連我也有點耿耿於懷了。
但是,解決那個問題的方法既不是特訓,也不是花時間。
關鍵就在於——本人的意志。
「啊,你回來啦。對不起,今天要買的東西很多,回來晚了。」
「……我回來了。」
門打開了,清耶香理所當然般地走了進來。
看她穿着女僕裝的樣子,大概是先回了自己房間換好衣服纔過來的。
「你在思考什麼呢?奉季祭的事?想太多也沒用哦。說不定,對萬里辻家的御前那位老人家來說,這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人家根本毫無興趣呢?」
「你也太樂觀了。關於御前的事,萬里辻是最清楚的。既然那個萬里辻都說很不妙,那我當然要相信她。」
「誒,比起我,你更相信萬里辻同學啊……果然還是更喜歡自己的未婚妻對吧。」
「我又沒說喜歡吧!」
「清耶香,今天和我互換一下立場試試吧。」
臉上似乎還化了淡妝,給人的印象也和平時大不相同——
不過,她本人後來也偷偷美滋滋地穿上了,看來還是很中意的吧。
我稍微有點期待……不不不,我纔不是抖M。
不過說實話,清耶香的女僕裝就算不說想穿,至少也有點想聞聞味道什麼的,但我好歹也算是名門子弟,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要、要我用舌頭舔嗎?」
清耶香再次坐到我的牀上,雙手抱胸翹起了腿。
如果她不拿出點強硬的立場來,我這邊也無法產生在侍奉人的感覺。
「這次是大家一起表演的舞臺,抱着那種想法的話可不行。所以,我想讓清耶香體驗一下當大小姐的心情。」
這和清耶香平時的臺詞根本沒什麼區別。
都怪清耶香這副大小姐範和清純美少女的模樣,讓我的腦子出了點問題。
「啊,那也不錯。這樣不就能給你來點適度的屈辱了嗎?」
「在衣櫥下面的盒子裏,上層的抽屜裏呢。」
「忘了?你覺得我會允許你用這種說話口氣和我說話嗎?」
「那麼,這是我的命令。就今天一天,我和清耶香的立場互換。」
原本以爲高一的小鬼梳個大背頭肯定不合適,結果還挺帥的。
之前,我去給清耶香買便服的時候,不顧她本人的意願,硬是送了她一套很有大小姐風格的衣服。
她穿着白色長款連衣裙,髮型也弄成了複雜的編髮,稍微露出了一點額頭。
「我可沒打算讓你受到那麼大的屈辱。」
「別誒啊。總不能對大小姐您直呼其名吧。叫清耶香同學之類的,也沒什麼意思。」
「……清耶香。」
「完全不是這樣!」
「開玩笑的。這年頭,抖S的僱主不就是職權騷擾的老闆嘛。我作爲寬大寬容的主人會狠狠使喚你的。」
不對,她之前偶爾也會坐在我牀上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來着……。
「清耶香大小姐。」
我按照原女僕的大小姐所說的位置找到了毛巾,拿了出來。
清耶香大步走到牀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你這傢伙,目的已經變了啊。」
「把、把剛纔的忘了吧!」
別說得好像我有變態的興趣似的!
「……剛纔的話就當我沒說。」
「……普通的回答就好。」
我的目的是讓她體驗大小姐的心情,改變清耶香的意識啊。
「嗯?」
這傢伙,這麼快就擺起大小姐架子了?
「誒?」
所以,女僕的立場對清耶香來說,是直接關係到她生死存亡的問題——
確實,那種說好像不喜歡人家的說法,確實對萬里辻有點失禮。
總之,我難得地成功說服了清耶香。
「那你現在,能給我擦擦鞋嗎?」
雖然舊邸是西式建築,但考慮到日本人的習慣和衛生問題,我們穿的不是鞋子而是拖鞋。
平時明明都用冷冰冰的眼神看我,偏偏這種時候才這樣!
當然,現在的清耶香也穿着拖鞋,並不是什麼需要特地擦的東西。
互換立場已經開始了嗎原來!
「所以說,之前買的大小姐服裝就能派上用場了。」
如果被從這裏趕出去,那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不是那樣。是讓清耶香來當大小姐,我當……對了,執事,你覺得怎麼樣?」
「咦,等等,你說的喜歡我,是那種意義上的喜歡?想穿我的衣服,或是想把我的內衣穿在身上之類的……」
「啊,是這樣啊……咦,舞姬是不是也說她又要去暗中活動了來着?」
「大小姐,失禮了。」
「Yes,Master。」
「據舞姬所說,清耶香的問題是太不願意在人前表現。你不是很介意女僕啊、平民啊之類的身份嗎?萬里辻就不用說了,舞姬和小靜學姐也都是大小姐,你是不是會覺得有點自卑啊?」
不愧是本職女僕,比我還清楚我自己房間裏的東西。
「這是我拜託你的,所以由我這邊給你工資這一點不會改變。聽好了,清耶香。」
「因爲我是女僕,所以就算是面對主人以外的人,我也不能比各位大小姐更顯眼。」
「你別若無其事地把自己沉重的背景摻和進來啊。讓人很難接話的。」
「……想穿女僕裝的話就直說。沒關係的,我會最大程度地尊重你的個人興趣。」
「因爲,總秀館的學生們……特別是男生,都看不起我這個庶民吧。我要是怯場的話他們就會得意忘形,所以就習慣直呼其名了。」
「你是什麼抖S大小姐嗎!? 」
「是啊,她什麼時候回來,或者說到底回不回來也都不知道呢。舞姬同學的情況,和我不一樣,她可是有家可歸的。」
「你不確認我本人的意願就自顧自把話題推進下去了呢。你這人,還真是強硬啊……話說回來,到底爲什麼要互換立場?」
「感覺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沒什麼道理……」
「呼……堂而皇之地坐在繼司君的牀上,感覺是有點怪啊。」
我自信滿滿地回答。
「你這話,到底是作爲大小姐說的,還是作爲女僕說的,我真有點分不清啊——」
那你是打算讓我受到多大的屈辱啊。
「看起來像執事的西裝我好歹也有一兩套。我這邊也很快就能準備好。」
「……多謝,大小姐。」
雖然平時她不會表現得這麼高高在上,但現在也不至於說有違和感。
「……啊!? 」
我、我剛纔說了什麼?
在當女僕之前就只對我一個人用君稱呼,是因爲連我也屬於被看不起的那一方嗎?
對藤河,甚至就算是同年級的男生也都是用君來稱呼的。
「……嘛也是,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互換立場就沒意義了。」
「什麼?」
「哦哦……!? 」
「別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我!我不是在說想女裝!是我說得不對!」
清耶香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了。
「對我來說倒是習以爲常了。」
一邊這麼想着,我回頭一看,只見換好衣服的清耶香已經站在那裏了。
「當然是爲了奉季祭的舞蹈。」
「原來是這種理由啊……」
然後頭髮也精心整理了一番——
我也穿上執事風的黑色西裝,仔細地打好了領帶。
雖然多少覺得這道理有些牽強,但清耶香需要有意識上的改變。
「哦,意外地還挺像那麼回事嘛。」
「但是,我的腳也並不髒吧?」
「我可發不出工資給你哦?」
……咦,我本來不是會想這種事的人啊。
「你不覺得這實在是有點噁心嗎?」
「我知道啊。只是擦擦腳試試而已。我記得哪兒有毛巾來着……」
「那我擦擦您的腳怎麼樣?」
「嘛,不過今天萬里辻同學不在。和往常一樣回老家去了。」
雖然身爲大小姐的女生們,大多也對男生用君、對女生用同學來稱呼……但清耶香對男生卻毫不客氣。
「不是那個。呃——,大小姐,您的鞋子……呃,這不是拖鞋嗎。」
「你這是把不是伏筆的東西硬生生給變成伏筆了呢。」
「要是萬里辻同學聽到這個,怕是要哭了哦。」
「哎呀,還真是人靠衣裝呢。」
既然這樣,真想再戴上個單片眼鏡或者打個領結,不過這些小道具自然是不可能備着的。
我站起身來,走到清耶香面前。
反過來說,只要她能改變這個意識的話,運動神經超羣的清耶香,將會成爲僅次於舞姬的戰鬥力吧。
「……你幹嘛叫的那麼不情願啊。說起來你這傢伙——不對,大小姐您平時對男生基本都是直呼其名的吧?」
清耶香失去了那個雖然狹小卻快樂的家。
「說、說得也是。我的話……繼、繼司?」
「果然還是結婚吧……我和清耶香兩個人一起把清宮的血脈延續下去……」
「無妨。」
「你這變成老爺了說是。」
再吐槽的話就沒法繼續下去了,所以我先脫下了她的拖鞋。
然後,把她白色的襪子慢慢地脫下來。
「唔……」
「怎麼了?」
「不,沒什麼。」
「真是個怪人。」
清耶香似乎沒有察覺到。
就算是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男生給女生脫襪子這件事還是會讓人興奮——不對,是會讓人害羞的事。
和自己熟悉的腳完全不同啊……比想象中還要小,腳上的肉也沒那麼多,雖然她皮膚很白我是早就知道的,但我沒想到這雙腳也雪白雪白的。
我輕輕地把襪子脫下,就這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板上。
如果是女僕的襪子,隨手扔在一邊大概也沒什麼關係,但既然這是大小姐的東西,就必須鄭重對待了。
「那麼,請讓我爲您擦腳。」
「嗯,來吧。」
這傢伙,居然一點都不在意嗎……雖說只是腳而已。
「這種感覺可以嗎,大小姐?」
「雖然有點癢,但是沒問題哦。就是心理上感覺怪怪的呢。」
「嘛,畢竟是少爺也幾乎不會有讓人擦腳的機會呢。」
我用毛巾輕輕地撫拭着清耶香的腳。
「跟傭人學的。畢竟我現在這個情況,本來也有離開本邸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可能嘛。」
「在侍奉他人這件事上,還是我更勝一籌。你該做的——是統領他人對吧?別忘了這一點哦。」
「不,沒有,挺舒服的。隨你喜歡就好。」
「不、沒什麼,大小姐。」
「那就好……你啊,明明只是懶惰而已,沒有女僕也能生活下去嘛?」
清耶香說完這些後,向我輕輕鞠了一躬。
「大小姐已經結束了。我果然還是得工作。對我來說——這纔是最適合我的。」
不知不覺之間被降格了啊。
「呀……」
「已、已經夠了,不用再擦腳了。給我拿茶來。」
「咦?啊,不擦到這裏也可以嗎。」
「現在這棟房子裏,應該沒有別的人在吧。」
「剛纔那個白色原來不是內褲啊……?」
雖說清耶香時不時就會散發出那種大小姐的氣場來着——
而是一副粉色吊帶加白色短褲的裝扮。
然後一聲不響地走出了我的房間。
清耶香的右腳突然輕輕地抬起,長裙的裙襬微微飄揚。
見我回來清耶香慌忙坐起身來,整理着凌亂的裙襬。
至少,清耶香不希望自己就任清宮家的家主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誒。」
而且說起來,現在這個可能性也相當大。
清耶香有些出乎我意料,居然優雅地喝着紅茶。
「嗯……」
「我、我都說隨你喜歡了。只是有點癢……嗯。」
「我不是在說想聞清耶香的味道那種事啊!」
「你怎麼會知道怎麼泡紅茶的?你不是不會做家務嗎……?」
「喂、喂……!你這傢伙明明前不久纔在浴室裏脫了來着……!」
「辛苦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哎呀?這、這真的是繼司你泡的嗎?」
「……遵命,大小姐。」
本人不希望的事情,我不會勉強她來實現。
對女僕興奮的主人,到底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她大腿那頭的什麼白色的東西——是我的錯覺嗎?
「嗯……等、等一下……嗯嗯」
「…………」
嘖,還想再多往上擦一點來着——不不,作爲一個下僕,我必須認清自己的本分。
「等、等一下!爲什麼我的房間衣櫃裏會有女僕裝啊!? 」
「剛纔的?」
我隔着毛巾撫摸着清耶香的腳,同時緩緩地向上移動。
「你、你在說什麼啊?」
「大小姐,需要我給您拿點點心嗎?」
「誒?」
明明還想再多照顧她一下的……
「不過清耶香,你腿型真漂亮啊。以前只注意到大腿那裏,現在看來膝蓋以下的部分也非常修長好看呢。」
「說起來,我本來也是打算一個人在舊邸生活的。」
「這樣啊。」
明明再多留一會兒也沒關係的……
我將紅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牀邊的桌上。
「你這到底是在假設會發生什麼啊!? 」
清耶香站起身來,把穿着的連衣裙突然一下脫掉了。
脫掉連衣裙的清耶香,既不是全裸,也不是隻穿着內衣——
我從地板上撿起連衣裙,上面還相當清楚地殘留着清耶香的體溫——不知道爲什麼這讓我感到一陣內疚。
「呀……你、你回來得真快啊。」
「開玩笑的。如果繼司君對着女僕興奮了,然後衣服可能會被弄髒。就是爲了這種時候,我纔在繼司君的房間、客廳和廚房裏都準備了女僕裝。」
大小姐不知道爲什麼正趴在牀上把臉埋在我的枕頭裏。
「那種服務,我不會再做了。」
「你想穿的時候也可以穿哦。不過很遺憾,因爲我一直都有在洗,所以大概只有柔順劑的味道了。」
「沒有……隨你喜歡就好。」
總覺得,我的房間、客廳還有廚房這個組合……聽起來有種微妙的真實感。
「不不不,你現在這不就在脫嗎——啊,咦?」
「我、我不是執事嗎?」
那是黑色連衣裙配白色圍裙的,我們所熟知的裝束——
「咦,清耶香?你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事已至此,舞的事反而無所謂了。
清耶香走到我房間的衣櫃前,從裏面拿出了女僕裝。
「……你忘了一件東西啊。別就這麼把連衣裙脫了扔這就走啊。」
「我泡好了紅茶哦。給。」
「……不行呢。」
雖然清耶香突然闖進我的生活確實讓我喫了一驚,但我早就習慣了。
「不、不是的。」
在舊邸生活是遵循清宮家規矩的結果,但我在外面的生活結束後,清宮本家又會如何對待我,現在還沒有決定。
事到如今,我沒覺得她妨礙了我的獨居生活。
「唔……不,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會不會做飯其實大概都一樣吧。我不覺得自己會親自去用茶葉去泡紅茶。」
「真是個笨蛋僕人呢。」
「……確實。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是因爲建立派系和奉季祭的緣故,才讓我更加確信這點了嗎——
「清耶香無論如何都想讓我成爲清宮的家主——而自己則打算居於其下嗎。」
「那麼,從現在開始就讓你見識一下女僕的絕技吧。我會讓你嚐到真正的紅茶。」
「嗯?大小姐,怎麼了嗎?我再慢一點比較好嗎?」
比起那個,是不是也差不多該放棄我和清耶香的立場問題了。
「總覺得你對我有競爭意識啊?」
我下到一樓在廚房裏迅速沏好紅茶,又回到自己房間——現在是大小姐的房間。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直接上手摸一摸,但這恐怕應該不會被允許的吧。
「那就好。你讓我確認了自己存在的理由。哈……真好喝。」
我也不是什麼勤快人,而且在客廳喫飯,在桌上學習,在沙發上睡覺啥的,也並不是在假裝懶惰。
早知道要擦到這兒的話,應該從上往下擦纔對。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下僕繼司?」
那個穿着連衣裙喝着紅茶的清耶香大小姐,似乎已經離開了……
從腳踝到小腿,毛巾向上慢慢滑去——
在我煩惱的時候,清耶香迅速地穿好了女僕裝。
「感覺不太對。果然我還是想作爲女僕來侍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