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N僕大小姐也要侍奉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4231 字
奉季祭——是總秀館學院每年舉辦兩次的活動。
以前正如名字所示,似乎是按季節一年舉辦四次的活動,但從幾年前開始則改爲了每年兩次。
舉辦時間定在六月和十一月,在實行三學期制的總秀館裏,這兩個月恰好是沒有定期考試的月份。
這是一個類似於「文化祭」的活動,六月的活動僅邀請學生親屬參加,屬於封閉式舉辦。
而且不是以班級或社團爲單位,而是以總秀館特有的集體——派系爲單位,各自進行表演的活動。
「雖然正式活動是在十一月,但據說對於新成立的派系來說,六月纔是決勝負的關鍵哦。」
據舞姬所說,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新派系大多都在第一學期成立,六月的奉季祭也是它們的亮相舞臺。
「是這樣嗎,我們也必須參加啊。壞了……」
「怎麼了嗎?」
「哇!」
我正坐在自己房間的牀上低聲呻吟,一直敞開的房門突然探出了個萬里辻的腦袋。
「啊,小杏璃。別突然冒出來啊。」
「哎呀,你連舊邸的萬能鑰匙都交給冰坂前輩了讓她可以隨意進出,難道唯獨我不可以進來嗎?」
「我還不習慣萬里辻在我家裏這件事啦。」
而且,那個萬里辻杏璃竟然還穿着女僕裝啊。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應該是離她最遙遠的一種服裝了吧。
「我有在好好做女僕的工作哦。我給您端茶來了。」
「茶……?萬里辻你……?你會做家務嗎……?」
「居然能懷疑我嗎。我可是茶道部的,是喝茶的專家哦?」
「那你跳一下給我看看。」
萬里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萬里辻家的家教很嚴格。只是我很早就放棄了運動方面。」
到現在爲止,萬里辻在宅邸裏還管清耶香叫前輩呢。
「誒,那我們是不是該結婚了……?」
「哎呀,我要放手了。還有……最好別穿着裙子跳舞。就算是長裙也不能掉以輕心。」
舞姬那傢伙,教的不是和舞嗎?
「是啊,我初中部的時候也參加過。」
運動神經這種東西,似乎很大程度上都是天生的。
「嗯?啊,萬里辻你對和舞不太有自信嗎?」
「誒……」
我下意識地扶住了差點踩到裙襬摔倒的萬里辻。這次成功保護到她了嗎。
萬里辻女僕裝的長裙上下翻飛,翩翩起舞——
「那個舞臺節目好像很難選呢。圍棋和將棋也是貴族的技藝,但在舞臺上展示也並不有趣。」
「夏天的奉季祭是內部人員參加的活動。好像也被稱爲『發表會』。」
雖然戰國武將裏也有把茶道當愛好的人,但我可不覺得他們平時會自己泡茶喝。
萬里辻杏璃是個與黑髮長髮非常相配的清純美少女。
「還早吧!才高一啊我們。」
可以說幾乎沒有對她毫無感覺的男人吧?
「我不是表演方,是觀衆方。」
「有派系在正經地玩蹴鞠,以前也有人把足球融入進去做成表演,但因爲太無視傳統了……」
「動作真利落啊……」
「是的,我好好徵求過冰坂前輩的許可才泡的哦。現在,使用廚房還得經過前輩的許可纔行。」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真好喝。」
「如果要參加奉季祭,情況就不一樣了啊。」
我不禁苦笑,因爲我也一直以爲奉季祭是和我無關的活動。
看來也不是隻要有趣就行,所以感覺更難了。
味道和那家咖啡館的很像,但說實話,這杯的味道更醇厚。
「因爲是在校學生,參加起來比較方便。萬里辻家本來就是走自己路的家族嘛。」
「不不,這不是女僕還是僱主的問題!萬里辻你不管是跳和舞還是西洋舞都太危險了!還是算了吧!」
「冰抹茶拿鐵?這是萬里辻你泡的?」
「這、這樣的感覺可以嗎……」
「清耶香前輩的架子擺得也太大了吧。」
「哎呀……!」
「太好了。那麼,清宮同學,您是在爲派系的事情煩惱嗎?」
那時候萬里辻看起來連進咖啡館這件事都是第一次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藤河他們是剛升入初中部就立刻組建了派系,所以應該已經參加過三次夏季奉季祭了纔對。
「唔……」
「萬里辻家那邊不是璃奈小姐之類的嗎?作爲下任家主的妻子來參加也沒問題吧?」
「感覺你會學弓道或者長刀之類的。」
「因爲用的是特意從京都訂購的宇治抹茶。」
「您、您動搖了嗎。那我或許有點高興……因爲清宮同學您好像沒把我當成有魅力的女性看待。」
「……不、不是,清宮同學是我的未婚夫……反正遲早要讓您看好多次的,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哦?」
長及腳踝的裙子,竟然能掀起到露出內褲,真是厲害啊。
這個「誒」似乎不是肯定,而是表示不情願。
「之前,一起學習的時候不是去了家咖啡館嘛。其實那時候喝到的抹茶拿鐵特別好喝。我就想自己也試着泡一下,正在研究中。」
「啊,是那邊啊。」
坐在地上的萬里辻慌忙把掀起來的裙子恢復原狀。
「茶道部裏泡的茶和這個不一樣吧。」
「是的,按照慣例,上次奉季祭之後結成的新派系必須準備『表演節目』。」
「啊,抱歉,不小心說出來了。看來我是因爲萬里辻的內褲而有點動搖了。」
「誒?我都不知道,這什麼時候的事。」
「對、對不起。女僕不應該被主人保護纔對。」
她一邊教我學習,一邊喜歡上了抹茶拿鐵,還記住了味道嗎。
「萬里辻姑且也算是清心會的成員吧?」
萬里辻清純的白色內褲雖然很有魅力,但真被我看到好多次我也會很困擾。
「不過,真的好喝。呼,感覺心情都平靜下來了。」
「嗯?」
「誒?啊,呀……!」
「與其說是不太自信,不如說練習時曾我野小姐只是教了我一點腳步動作的程度呢。」
「您還真敢在女孩子面前堂而皇之地說出這種話呢。」
「……被人過度保護一點也不有趣呢。」
沒錯,奉季祭是類似文化祭的活動,很多派系都會開設飲食類的攤位。
之前我讓萬里辻教我學習的時候,我曾帶她去過一家連鎖咖啡館。
「那個也很難吧。畢竟和正常寫字的時候完全不同。」
要是讓萬里辻家的大小姐受傷了,我是不是會被幹掉啊?
「您說什麼?」
貴族們很多都去創業了,但萬里辻家只經營最低限度的生意。
「學過,但優秀的指導老師們都流着悔恨的淚水離開了……」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你是被過度保護着長大的吧?」
「從某種意義上說,沒選擇和歌或書法也許是好事。歌的難度太高了,這種東西也不適合在舞臺上表演。書法……太樸素了。用大毛筆在很大的紙上寫字的表演如果成功了應該能挺有趣的……」
「萬里辻家與其說是我行我素,不如說是聽不進別人的話……」
這一杯到底花了多少錢啊……?
大部分京都的貴族都遷到了東京,但至今萬里辻本家的家主仍在京都。
「蹴鞠之類的不是會很受歡迎嗎?像體育運動一樣,看起來很華麗吧?」
「而且最近,我正在研究這種茶。」
她那美麗的笑容好可怕。
雖然理論上到了高三可以結婚,但無論如何現在結婚都太早了。
「據說萬里辻家·清宮家·豐原家這三家有出席奉季祭的慣例。豐原家每次參加的當然都是理事長先生,清宮家我記得是廣道先生的父親大人蔘加。」
因爲要是被發現的話,我可能會被殺掉。
「還,還特意訂購嗎。」
話雖如此,舞姬也住在這棟舊邸裏,應該隨時都有機會學習吧。
與其說是和舞,不如說是在跳西洋舞。
「那倒不至於吧。太勉強了。」
「確實。」
雖然沒有播放音樂,但能看出來節奏不對。
「與其說是派系的事,不如說是奉季祭的事。」
【注:宇治茶是日本三大名茶之一,是日本綠茶的高級品牌,產於京都府南部的山城地域,其茶樹栽培要追溯到鎌倉時代。】
「沒打算看好多次,而且就算那樣,一般來說也是會害羞的吧。」
「沒、沒什麼。」
「教育也是有極限的啊。」
「謝謝誇獎。抹茶我平時經常喝,但從沒想過可以冰鎮後加牛奶喝。」
「最近纔剛學會就能泡出這個味道啊。真厲害。」
「因爲沒人嘗試過嘛。舞的話,舞姬有和舞經驗,還算好一點。」
雖然也有像普通文化祭那樣進行戲劇表演或演奏的派系,但表演內容必須符合該派系名義上標榜的主題。
萬里辻遞過來的不是茶碗也不是茶杯,而是一個裝了冰塊的大玻璃杯。
「啊……我都忘了。秋天的奉季祭社團也會參加活動,但夏天的只有派系才能參加呢。因爲我以前沒有作爲派系成員參加過。」
「以前十幾歲就能結婚的……爲了加強家族間的聯繫,必要的時候不能結婚會很困擾吧?」
「然後搞砸了啊。」
「然後該,轉個圈了,誒,哎呀?」
除此之外,還會在禮堂舉辦舞臺活動。
「誒?萬里辻你不是一直沒加入派系嗎?」
他的腳步動作很僵硬,感覺隨時都會踩到長裙摔倒,讓人捏一把汗。
「畢竟是萬里辻家的大小姐,結婚前果還是要保持貞操的吧……」
最近感覺她說京都腔的頻率變高了。我得注意一下措辭纔行。
「你這是在講多久以前的事啊。」
京都人的時間感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嗎?不對啊,萬里辻是在東京長大的。
「現在是奉季祭比結婚重要。清耶香看起來也沒什麼幹勁,小靜學姐也讓人摸不着頭腦,只能靠我和舞姬努力了嗎?」
「不把我算作戰力是明智之舉。但是,清宮同學您會跳和舞嗎?」
「與其說會跳……」
我站到房間中央,手裏拿着一本筆記本代替扇子——
在腦海中播放着音樂,輕輕地踏着舞步。
雖然有些地方看起來很危險,但總算是跳完了一整個曲子——
「誒……?繼、繼君?你爲什麼會跳的這麼好啊?」
「怎麼突然改叫繼君了啊。哎呀,舞姬之前稍微教過我一點。」
我以擅長的西洋舞爲基礎,跳了一支節奏較快的舞,這樣我跳起來比較輕鬆。
「繼君……不,清宮同學,你很擅長運動吧……」
「與其說擅長,不如說如果我不鍛鍊身體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曾讓前自衛官教過我如何打架,但重要的是鍛鍊體能。
因爲互毆和扭打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核心力量的好壞,所以我與好好鍛鍊過一陣。
「只要在萬里辻家的保護下,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哦?」
「啊,嗯,您說的對。」
「您在懷疑萬里辻家會動什麼手腳嗎?」
「……非也。」
「用古語來否定,聽起來很像是在撒謊呢。溫和的萬里辻家與豐原不一樣,至今爲止應該沒有對清宮同學抱有敵意纔對吧。」
雖然我會和誰結婚什麼的,現在我還不知道——
「我也沒打算屈居於藤河先生他們之下……當然,也沒打算和清宮廣道先生結婚。我期待着你哦,我的未婚夫。」
但既然萬里辻對我有所期待,我也必須努力纔行。
「我們派系的宣傳點不是『舞』,而是萬里辻和清宮有交集這件事。對全校同學來說,這應該是驚人的異聞吧。」
「算是吧……」
萬里辻不與任何地方爲敵——但有私下裏處理敵對勢力的嫌疑。
不能說廣哥繼承清宮本家,迎娶萬里辻杏璃爲妻的未來不存在。
我把剩下的抹茶拿鐵一飲而盡。
請不要說那種像是先下手爲強一樣的充滿火藥味的話啊。
「要先下手爲強把他們擊潰嗎?」
「正因爲如此,藤河集團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那幫傢伙,大概會在奉季祭上搞什麼名堂。」
「……畢竟你都請我喝了好喝的抹茶拿鐵。不回應您的期待可不行啊。」
也就是說,我會失去一切——以前的話就算那樣也無所謂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溫和的萬里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