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僕小姐絕不原諒主人的敵人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2731 字
「藤河,是你故意朝繼司君扔球的嗎?」
「不,是他。巖藏啦。真是的,他完全不會控球。」
教室門口,巖藏朋一站在那裏——就是那個染着醒目茶色頭髮的高大男生。
他是藤河的小弟,家族本身也是藤河的分家,屬於體育系的足球部成員。
巖藏正嬉皮笑臉地看着我和清耶香。
「原來如此,是巖藏啊——接球。」
「誒?」
清耶香將手中的籃球猛地像甩臂般擲出。
「咕啊!」
巖藏正把手插在口袋裏耍帥,毫無防備地被球砸中了臉,整個人摔倒在地。
哦哦,這下可真夠狠的。
「你、你這傢伙,冰坂!」
「對,我是冰坂。怎麼了?」
「…………」
清耶香的反擊讓藤河用幾乎帶着殺意的眼神瞪了過來。
「我明明說了傳球給你了啊。是男子漢的話就應該能接住吧。要報警也好,起訴也罷,隨你便。」
「……冰坂啊。」
「別老是冰坂冰坂的隨便叫別人名字。能隨意稱呼我名字的,只有我的主人而已。」
「清,清耶香。」
清耶香緊貼到我身邊,連胸部也都直接壓了上來。
她插進對峙的我們與藤河之間,微笑着說道——
萬里辻環視教室——
遺憾的是,我也和藤河一樣難以置信,清耶香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清耶香從我手中奪過籃球,輕飄飄地扔給藤河。
大多數人恐怕是第一次聽她用京都腔說話……我日日領教的恐怖感,他們總算有點體會了吧?
我撿起滾過來的球,單手高高舉起。
「開什麼玩笑。」
此刻她散發的不再是女僕氣質——而是我初次見到她時就感受到的、強烈的大小姐氣場。
我忍不住吐槽,萬里辻則用京都腔小聲嘀咕道。
「啊。」
啪的一聲後,我手掌一陣發麻。
「當然是你啊,人渣。全校大多數人肯定都這麼認爲。」
砰的一聲巨響,藤河沒接住我扔出的球,掉到了地上。
我突然有點害怕清耶香了。
「真遺憾呢。我還想被少爺看上當個金絲雀呢。」
她肯定是在撒謊虛張聲勢挑釁藤河。
「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保護主人是我的職責。我對自己身爲女僕這件事沒有任何愧疚。」
「藤河,這應該是你的球吧。還給你。」
「光是上百萬日元的學費,加上後續學費和生活費,靠那些見不得人的兼職根本賺不到。清宮家如你所知是名門中的名門。乳溝要僱傭女僕,必定會支付合理的報酬,安排合法的工作內容。絕不會像你那些同伴嚷嚷的,讓少女做些難以啓齒的事。對吧,清宮家分家的藤河同學?你難道還要繼續詆譭本家的清宮家嗎?」
「哈?」
「喂,別不說話啊——喲。」
嗯,她們笑容背後潛藏的恐怖,大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吧。
我下意識把我的真心話說出來了……
倒地的巖藏也爬了起來,說出更加刺耳的污言穢語。
我注意到萬里辻身後的走廊裏,有個熟悉的金色短髮女生正朝我揮手。
剛纔狠狠砸中巖藏的籃球又滾回了清耶香腳邊。
藤河身後的跟班們開始起鬨,發出下流的噓聲。
清耶香撿起球,這次輕輕拋給藤河。
「不,清耶香這種級別的可不多見吧?」
我下意識接住了藤河扔過來的球。
「既然萬里辻小姐都這麼說了,大家自然會相信。就此告辭,打擾了。多謝萬里辻小姐。」
「清宮,告訴我吧。你和冰坂兩個人在屋裏到底幹了什麼?該不會是侍奉之類的吧?」
「不,這些人光這樣還不——」
「我是清宮繼司君的女僕。如你所知,我原本是特招生,但資格被取消後不得不自付學費。可那根本不是庶民負擔得起的錢。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沒有家人,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不過,正因爲不會普通的結束,才配得上冰坂清耶香的作風吧。
在教室敞開的門口,走進一位嬌小的少女——萬里辻杏璃。
是舞姬把萬里辻叫來的吧……反應真快。幫大忙了。
「喂喂——!」
「好了,到此爲止。繼司君,別說得太過火。」
「喂。」
「明白了嗎?我正常的領取自己的薪水,在宅邸負責做飯洗衣打掃,接待客人並驅逐不速之客。在學校裏也是繼司君的女僕。」
眼看就要和平收場,偏要最後補上這句多餘的話。
「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冰坂。我感興趣的只有清㝉——比你長得好看、家世好的女生多得是。」
「嘛,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繼司君有未婚妻在,可沒膽子對女僕動手動腳。」
教室頓時一陣騷動,隨即陷入死寂。
清耶香難得露出了一副開心的神色。
「哎呀,球回來了呢。」
藤河大概一開始就認定平民出身的清耶香不可能被清宮家僱爲女僕,所以一開始就以爲是玩笑話。
「…………!」
「哈!? 我根本沒聽過這種話——那,那明顯是開玩笑吧!」
看來他雖然派小弟跟蹤清耶香,卻沒查到冰坂家的具體情況。
「我根本沒隱瞞啊。藤河,你不是問過『你在清宮家當女僕嗎?』,我當場就坦白承認了啊?」
藤河一臉茫然。
「……你嘴皮子真利索啊,冰坂。」
「是啊。有問題嗎?」
「如果你們真有疑問,我願與各位單獨詳談。如何?」
「不,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藤河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你自己擅自那麼認爲的。我說的可是事實。」
藤河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股壓迫感——明顯被震懾住了。
「我沒開玩笑啊。我明明在你面前說過,我是繼司君的女僕來着。」
不過我們其實沒那麼吵,萬里辻出現的時機卻未免也太巧了——
「藤河集團是一年級最大派系。我們才四個人,肯定沒法比。但我和清耶香的關係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喲!」
「我,就不該來幫你的。」
「哼,你們倆關係真好啊。我越來越懷疑你倆到底在屋裏做些什麼了。雖然有傭人在家裏並不稀奇,但是僱女高中生的人應該沒有吧。清宮,這件事要是學校裏都知道了會怎麼樣呢。剛成立的派系恐怕馬上就要解散了吧。」
「哼,你承認了是吧,冰坂。你承認了自己在清宮家當女僕的事。」
「看來是這樣呢。我家主人對我的評價很高哦。」
仔細想想,清耶香確實對藤河說過類似的話。
「……清耶香,夠了。」
「…………」
巖藏家教應該不錯,但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這些粗鄙用語。
然而清耶香絲毫沒有退縮。
「可以請你們停止在教室裏的喧譁嗎。連我的班級都能聽見了。」
我好像感覺他像是在期待 哈哈現在你會怎麼反擊呢?一樣的感覺。
「行吧,陪你練練傳球也無妨。畢竟你那些手下雖然人多,但是連基礎訓練都應付不來。倒是挺擅長跟蹤偷拍女生嘛。」
「謝了。不過清宮,你把班上女生當女僕這是事實吧?」
「你們不用這麼羨慕吧。該不會你們都喜歡上我了吧?」
清耶香說完,得意地抱起雙臂。
「各位應該都知道吧?萬里辻家與清宮家已有婚約。所以我經常去清宮家宅邸叨擾,也常受到這位冰坂小姐的招待。作爲未婚妻,我認可女僕的存在。絕無任何誤會可能。那麼藤河先生、巖藏先生,還有B班的各位,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你這種下三濫的話題還要說多久?到底誰纔是人渣啊?」
「當然有問題啊。而且還是住在一起吧。嚯—,年紀相當的男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每天晚上都能在幹什麼捏?」
「好痛……!清宮,你這b……!」
「喂喂,接穩點啊。要是砸壞了門可不好修。」
清耶香罕見地微笑起來,萬里辻也回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