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 N僕小姐專心準備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4941 字
給萬里辻家的邀請函,出乎意料地順利通過了。
大概是因爲直接交給了本人萬里辻杏璃吧。
邀請函的措辭是請冷泉老師幫忙把關的。
冷泉老師是語文老師,而且冷泉家似乎是比萬里辻家更早確立貴族禮儀規範的一家,除了邀請函之外,我也向她請教了其他的禮儀。
我啊,總是依賴着別人呢。
還是說,我學會了怎麼使喚人了?
「那麼,今天萬里辻家的各位終於要來到這清宮家舊邸了……」
雖然預定時間還沒到,但我們已經開始在客廳準備了。
「沒關係,不用緊張。放輕鬆點吧。」
「反倒是清耶香你爲什麼這麼冷靜啊?」
今天的清耶香,和前幾天一樣,是穿着長裙的女僕裝。
頭髮也比平時梳理得更整齊,還化了點淡妝。
「嘛,就算搞砸了,捱罵的也是繼司君你……」
「你這傢伙不是說要支持我的嗎!? 」
「開玩笑啦。即便如此,我可是以冷靜爲招牌的冰坂清耶香哦。還不至於不成熟到因爲一兩組客人來訪就緊張的地步。」
「多麼可靠的女僕啊……」
我花一百萬僱了清耶香,果然是對的。
「吶,阿司。女僕裝就算了,但這長裙真的沒法想想辦法嗎?人家啊,最討厭長裙了,僅次於豌豆。」
「名門家的大小姐不要挑三揀四的。你難道沒穿過長裙嗎?」
站在清耶香旁邊的是舞姬。
「那傢伙像是新手教學擔當。」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啊!」
「怎麼了?」
是和清耶香幾乎同款的古典長裙女僕裝。
西裝外套、褲子、襯衫都沒問題。
「就算拼上這條命我也要讓清宮你退學。」
然後,站在清耶香身後的是冷泉老師。
在舞姬再說出多餘的話之前,我先回一趟房間吧。
「這邊是指……喂!? 」
「好了好了,兩位都冷靜點。那麼雅老師和舞姬同學請在廚房待命。繼司君,再整理一下儀表吧。你是主角,不好好準備可不行。」
「喂喂清宮,你小子要是太小看我的話,我可要動真格收拾你了?」
「哼、哼,再怎麼誇我,清耶也是我的!纔不會讓給你!」
「但是,如果按雅老師說的,稍微穿得隨意一點露出點兒破綻,或許也不錯?」
抱歉這吐槽很老套,但我真的很懷疑。
「看到美女的臉卻不緊張,真是失禮的人啊……」
太好了,優等生的腦子似乎沒有用來裝多餘的知識。
連吊帶襪都好好穿在了身上 。
「你、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說了不做那種侍奉——」
「那樣的話,我這邊也能請你確認一下嗎?女僕裝,沒問題吧?」
雖然自己都覺得說得過分,但那傢伙從小學開始對我做的事更過分。
「好了,這樣差不多了吧……」
「那個,希望你不要覺得奇怪。」
「你這傢伙—!是想說我年紀大嗎!? 」
「沒事的,老師們的消息我也經常聽到哦。」
「但是,雅老師,舞姬同學。迎接萬里辻家各位的是繼司君和我。雖然把你們打扮成這樣很不好意思,但我是想請兩位在背後支持我。」
「曾我野的情報販子活動,在教師辦公室裏也被當成問題哦。」
你這真是不像富養千金會有的特技呢,舞姬。
「小孩子如果禮儀太拘謹的話,反而會顯得狂妄。現代禮儀也都簡化了。畢竟和以前相比,一切都變得很快。如果按貴族還在京都時的禮儀來,只會白白浪費別人的時間。」
「哦哦,冷泉老師終於說了點像老師的話……」
既然是萬里辻家,應該會嚴守預定時間吧。
「嗯?」
「清宮,曾我野,還有我可愛的清耶。」
「因爲人手不足啊。」
清耶香無論怎麼看都很可疑啊。
「阿司,以防萬一把內褲也換成貴一點的吧?萬里辻的母親也會來吧。萬一,說不定有機會母女丼呢?」
「不過老師,您很適合女僕裝呢。果然,女高中生穿女僕裝有種Cosplay感,但成年人穿起來就像真的。」
「不知道怎麼的,現在纔開始緊張起來了……雖然我在本邸那邊迎接過很多次外面的貴賓,但都是老爸和傭人們全部搞定的。」
「這不是身爲女僕改感到高興的事嗎?」
「說起來,舞姬也在場,老師您就這樣摘下面具可以嗎?」
「要是穿迷你裙女僕裝出現的話,萬里辻家的人說不定當場就走了。那種人對禮儀可是很挑剔的哦。」
「喂,你這傢伙真的是站在我這邊的嗎?」
「嗚誒……」
領帶也系得很好。
「啊,看着清耶香,感覺稍微緩解了一點緊張。」
「誒誒!? 」
「不、不是侍奉啦。作爲女僕,看不見的地方也應該穿着既不過分華麗也不過分樸素的衣物對吧?」
清耶香捏住長裙裙襬,嗖地往上拉——露出了白皙的大腿,連清純的白絲內褲也一覽無遺。
「哦—,老師,很懂嘛。我呢,只要知道媽媽老師的另一面就滿足了。這情報太貴了,估計沒人買得起吧。」
我看向手錶。
「但是,其他好像也沒什麼可期待的……」
這人,該不會是前不良少女而不是前貴族吧?
「別習慣那種事啊。」
我還以爲即將到來的客人才是最可怕的,原來身邊就有這麼恐怖的人。
「……曾我野應該是會保密的那種類型吧。總秀館的其他學生完全不可信,但曾我野還算好一點。」
我今天穿了最高級的西裝。
清耶香的忠誠心也值得懷疑。
清耶香穿的內褲,有着蕾絲鑲邊,布料也很有光澤,是很優雅但又不至於太樸素的設計。
不,說真的,冷泉老師在學校也是作爲美女老師很有人氣的。
穿起女僕裝也非常合適。
「老師您很喜歡拼上性命這說法呢!」
舞姬一臉無趣地拽着長裙的裙襬往上拉。
不,雖說也沒讓她宣誓效忠就是了。
「那、那個,我這邊也希望你能確認一下。」
「嗯,我覺得沒問題。」
要是被萬里辻家的人看到這副模樣,肯定會立刻走人吧。
「知道了,清耶。對我來說,做後勤反而更輕鬆。」
「第一個Boss角色就是萬里辻家,難度相當高啊。」
「清耶香是女僕。因爲很可愛,所以沒關係。讓曾我野穿女僕裝也和我無關。只是……爲什麼連我也要穿女僕裝?」
「就算你這麼說……」
「藤河姑且也算是Boss吧?」
「雖然我教了你們不少禮儀……但這又不是平安時代,也不是招待王族。按常理行事就足夠了。」
不過那副笑容,似乎讓尊貴的大人們看不順眼。
在我自己房間設置的穿衣鏡前確認全身,站在身後的清耶香也點了點頭。
「不過,那是應用層面。學習和運動都是基礎重要,禮儀也一樣。在知道正確禮儀的基礎上簡化,和什麼都不知道就用現代規矩應對,兩者即使是在同一個鞠躬的方式上也會有不同。」
蝴蝶結系得很好,釦子也扣好了,襯衫也一絲皺褶都沒有。
「意思是穿着的人邋遢,可惜了這身貴衣服吧。」
我只是在不顯眼的地方微笑着而已。
本該溫柔穩重的老師私底下的另一面,實在是過於激烈了。
嗚哇啊啊……這些人,好可怕。
「沒關係,有點緊張反而顯得可愛。」
「嘛,適度緊張一下吧。比起從容不迫,這樣更像個學生吧。」
不知道這個人的本性或許更幸福。
拉得太高,連大腿都露出來了。
清耶香歪着頭。
「萬里辻家,會期待我可愛嗎?」
「衣服還是穿整齊點吧。被用京都腔說些嫌棄的話就受不了了。比如『您這衣服穿得可真講究呀』之類的。」
裙子也不是平時的迷你裙而是長裙,連腳邊也整理得嚴嚴實實。
雖然是老師,但稱呼方式差別太大了吧,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外所以沒關係吧 ?
「去學生家裏當女僕……要是被學校知道了,不會炒我魷魚嗎?」
作爲高中生來說,我也算是比較習慣穿西裝的,本以爲自己能打理好頭髮和衣服,但還是讓人檢查一下比較好。
這位也穿着和清耶香、舞姬同款的女僕裝。
幹嘛?
「唔……」
「要是真那樣,我會負責任僱你來我家當女僕的哦。」
「準備得太早了。還有時間。」
「我只要能坐在特等席採訪清宮 vs 萬里辻的對決就行。沒問題,不被發現偷偷摸摸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
「那個,你是不是看太久了?」
「母女丼?什麼意思?」
「這話請早點說啊,冷泉老師!」
「過度解讀啦!我是真心在誇您的!」
「嗯?女僕裝的穿法我不太懂——不過,應該沒問題吧?」
「確實是。」
今天她沒有穿平時的校服或華麗的私服,而是被要求穿上了女僕裝。
「別那麼自然地掌握教師的把柄啊。」
「是清耶香你讓我看的啊!啊、啊啊,沒問題。我覺得沒問題。」
「是嘛……」
清耶香不慌不忙地慢慢放下裙襬。
雖然有點——應該說非常遺憾的感覺,但是她如果再往上掀一點,我心臟就要停跳了。
在萬里辻家各位到來之前,就因爲心跳過速導致心臟停跳可怎麼辦?
「這是之前用繼司君的錢買東西的時候買的,是裏面的特別貴的內衣哦。我本來覺得絕對不需要的,但有備無患嘛。」
「是、是這樣啊。」
被她帶去內衣店的時候,我真想逃走。
不過幸好去了——嗎?
「啊,對了。趁現在和你說一下——」
「嗯?」
清耶香紅着臉,湊近我耳邊低語。
「我還並沒有打算做那種侍奉哦。但是,萬一——實在無法忍耐要叫我去臥室的話,我希望在那之前至少給我穿上這套內衣的時間。」
「等、等等。難道說,胸罩也是同樣很貴的那款——!」
「上面脫掉再穿很麻煩,所以不能給你看。如果無論如何都要看的話——」
「不、不是那個意思!不對不對!」
剛纔的內褲衝擊性太強,以至於我不由得連上面都好奇起來了。
「就像清耶香你沒有那種侍奉的打算一樣,我也沒有讓你侍奉的打算。這是真心話。」
「……你,真的是男高中生嗎?清宮家能留下後代嗎?」
「別把人說得像性無能一樣!」
「原來如此,你還沒聽說過我家母親的事呢。」
我一邊整理西裝領子一邊說。
「誒?」
清耶香的媽媽,是指養母——也就是我的生母,冰坂司沙吧?
她直到最近還在撫養清耶香纔對,竟然沒有美好的回憶?
「這個國家的貴族是不會戰鬥的。只會笑着來謀劃策略罷了。」
「只是,我還記得她很溫柔。」
「那種事是下流的傢伙們纔會做的……」
「在你懂事之前——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吧。」
我的遺傳學上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雖說好像也有擺着架子的貴族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包養情人甚至生孩子的。
清宮家家主也和未婚女性生了孩子,但那位是單身。
在這個講究合規的社會,要是和正妻以外的人有了孩子,可是會致命的。
「到現在爲止我都完全忘了……一直只想着繼司君成爲清宮家主的事,但也必須考慮後代的事了。」
「誒?有誰知道清耶香的——冰坂司沙的事嗎?」
「…………」
「不,我不會對抗。」
「就這麼普通地結束話題啊……喂,我自己能弄的。」
「讓我來吧。我可是女僕嘛。」
「接下來要來的母親可是強敵哦。繼司君,你能對抗的了嗎?」
但是,是清耶香乾的這事才讓我這麼吐槽的吧?
「嗯?」
清耶香站到我面前,抓住領帶的結,仔細地調整形狀。
「我的媽媽啊,連一毫米溫柔的回憶都沒有。」
「怎、怎麼了,清耶香?」
「…………」
「什麼叫延期啊……?」
連臉都沒見過的生母的事,真的無所謂。
「只是,我和你的母親比較特殊——」
「別輕描淡寫地把舞姬也捲進來啊!」
我連曾經以爲是母親的和倉穗乃花的事都快忘了。
然後,取出曾經自己喜歡讀的兒童書,再從裏面拿出夾着的一張照片。
「和倉穗乃花……這個人,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你把清宮家當成什麼了!? 」
「在和萬里辻小姐的婚事上,也必須考慮到這些。不過,萬里辻家看起來挺古板的,很可能要到延期結婚之後纔行呢。」
「是啊。我的記憶裏也只殘留着一點點片段。」
「下次我會買個合適的相框。」
「但是,你連我這種女僕都不打算碰,不是很奇怪嗎?以前的貴族不都是通過侍女來發泄性慾的嗎?」
「啊……!? 」
「不,請別在意。不知道我家媽媽的事反而更幸福。」
「我甚至覺得如果需要的話,從清宮家派殺手去解決掉也可以哦。」
畢竟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把它夾在那近十年了。
記憶中的臉龐模糊不清,聲音也只有些許耳熟的程度。
「媽媽她並不笨呢。應該不會做忤逆清宮家的事,所以放着不管也無害。只是,最好不要期待母愛什麼的。」
「……被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會更在意了啊。」
我離開清耶香身邊,站在書架前。
「你想得也太遠了吧。」
「啊,差不多到時間了。再確認一下領帶吧……」
「真好呢。」
雖然和某位大小姐有過類似的對話,但現在還是高一的我考慮孩子的事還太早了。
說實話,作爲清耶香的養母是有點在意,但對生母幾乎沒興趣。
舞姬說到底只是女性朋友。發泄什麼的絕對不可能。
我不由得對女僕用了敬語。
「拜託了。要是要我來的話,可能它一直都會夾在裏面。」
「這樣就好了。真是個帶到哪裏都不會丟臉的主人呢。」
當然,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我真的不期待……」
「說起來,差不多也可以不藏起來,好好地放進相框裏了吧。」
啊,性無能這種說法也有點不太文雅。
「如果真的忍不住了的話,到時候就用我或者舞姬同學來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