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N僕小姐想犒勞主人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8174 字
「我又搞砸了呢。」
「確實搞砸了啊。」
清宮家舊邸,客廳——
放學回家後,我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清耶香走了過來。
當然,她已經換好了女僕裝。
「繼司君的評價跌到谷底了呢。」
「是你害的吧。不,算了,也沒什麼。不管周圍人怎麼想,用實力讓他們閉嘴。這纔是我追求的目標。」
「這種做法,應該叫獨裁還是威權主義來着?」
「我纔剛開始努力學習沒多久,聽不懂這麼難的詞。」
「你也是個騙子呢,繼司君。」
清耶香嘆着氣說道,同時把紅茶杯哐噹一聲用力地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她是不是還在記恨我說她是騙子的事啊?
「我開動了。嗯,清耶香,你泡紅茶也越來越拿手了啊。」
「如果能用一杯紅茶就抵消今天的失誤,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可沒說要抵消啊……」
今天清耶香搞砸的事,對我造成的傷害還挺大的。
「不過說真的,第二十名比我預想的要好哦。」
「看來我還是被低估了啊。」
「前十名本來就不現實啦。雖然看起來你學習很用功,但你不是一邊也和萬里辻同學嘻嘻哈哈地玩的很開心嘛。」
「在你看來我們那算是嘻嘻哈哈嗎。」
萬里辻彷彿能看透我的想法,洞悉我的薄弱環節,並給出能加深我理解的恰當建議。
「這不正好嘛,就讓女僕小姐滿足你的肉慾吧?」
「別想簡單敷衍過去。聽好了,繼承清宮家血統的是你啊。我在這裏再跟你說一次。」
萬里辻家的學習會,在與萬里辻母親的璃奈小姐見面後便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進行了,小杏璃的教導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怎麼可能去追連面都沒見過的朋友的母親。
「你只是嫌拘束而已吧……不過,等等。剛纔差點聽漏了……舞姬你家,真的只有母親嗎?」
清耶香再次回到了客廳。
如果還不講究形式的話,只會更被看不起。
不過,父親不在這事可不能當做沒聽過哈。
「啊,對了。我想起件重要的事。舞姬小姐,把手機拿出來。」
「簡單明瞭,真棒。等着吧,讓我來滿足你的肉慾。」
曾我野家應該也是上流階級……如果是那樣,只有母女兩人的家庭結構也太罕見了。
就算見過面也不會追就是了。
「她應該沒打算名列前茅的吧。不如說,我覺得她身爲萬里辻家的女兒不會做出像那樣炫耀自己能力的舉動。」
「怎麼可能!」
倒不如說,萬里辻家原本應該是會過度鄭重地款待客人的家族來着。
「萬里辻同學她——」
門口站着身穿制服的舞姬,正把手機對着我。
「肉。」
如果是離婚或喪偶的情況,也大多會在幾年內再婚。
但我也有這種印象,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事先說好,不久之後我們得去一趟京都哦。清宮家原本也是那邊的家族。像法事啊祭典什麼的,很多都要在京都辦,」
「哦,終於對小舞姬我產生興趣了?主人偷喫女僕是不賴,但同班辣妹也看起來很美味吧?」
「我頭一次聽說。什麼嘛,想學禮儀規矩的話我可以教你啊。對了,本來也打算教清耶香的,結果忘了。反正考試也結束了,乾脆把舞姬和清耶香一起教了吧。」
「不管怎樣,如果我要去參加法事這類正式場合,是需要陪同人員的。大人物嘛,就是要氣派地帶着隨從走路的。」
我相當在意兩人到底聊了什麼,但清耶香看起來沒有要說的意思。
「嘖,果然是這樣!早知道我也該死皮賴臉的跟着去萬里辻家拜訪了!肯定能拍到有趣的畫面,太可惜了!」
「話說清耶香,你正在做飯吧?有什麼事嗎?」
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對女僕下達命令的話,清耶香是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呢?
明明身世的祕密已經暴露到那種程度了,卻已經完全恢復成日常狀態了呢……
「舞姬,你還要在我家住到什麼時候?」
「…………」
「嗚哇,你怎麼知道的!? 」
「請不要助長對京都人的偏見。」
「舞姬你又沒被邀請。清耶香是作爲我的陪同才被允許的。」
不過她應該不至於做到那一步吧。
「…………」
通過她教我學習我也充分了解了萬里辻頭腦有多好。
兩位美少女在浴室裏會是何種姿態——不對。
那是沒有遠在我之上的頭腦就無法做到的事。
尤其是京都的貴族們,在這個男女平等的時代依然維持着父系社會,所以男方不在的情況是相當少見的。
「謝謝。那麼,另一臺也請交出來。」
不是說她天生聰明之類的問題,她就是能遠超常人地擅長學習。
「萬里辻同學,恐怕不只是校內頂尖水平,在全國模擬考試裏也能名列前茅吧。」
「哎呀,這誰知道呢?」
這傢伙,真的從不說自己家的事呢。
「她毫無疑問就是在隨聲迎合我說的話呢。」
如果是學生,一個人去的話也會被允許……但我的情況是本來就容易被人看不起。
「別一句話帶過。清耶香你也要去的。」
「別說什麼熟女了喂。」
我家的女僕淨學了些不好的東西。
確實,在萬里辻家的時候他們對我的態度不值得稱道,但那是特殊情況。
「嗯?」
「啊,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繼司君,有什麼想喫的嗎?」
「誰說我想嚐了?」
「真辛苦呢。」
只有京都人才會用高雅的言辭拐彎抹角說些討人厭的話,這種形象到底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呢。
「『正好』是什麼鬼。」
我毫不驚訝地看向客廳的門。
在貴族階級,除非有特別的情況,否則父母雙方通常都是齊全的。
「怎麼可能那麼快。我們家可是每頓飯都爲主人準備精心製作的料理很費工夫的。舞姬小姐你喜歡連鎖咖啡廳的拿鐵咖啡吧?便利店也有賣,用那個可以嗎?」
清耶香面無表情地俯視着我。
「…………」
舞姬歪着頭。
而小杏璃和清耶香,在學習結束後還一起洗了澡……
「說起來,我還沒正經聽過舞姬你家的事呢。」
「怎麼,難道你想打我媽媽的主意嗎? 你是什麼少婦殺手嗎?」
「我呢,跟媽媽說是爲了學習禮儀規矩,所以才住在清宮家舊邸的。」
「那也算隨聲迎合嗎。嘛,不過萬里辻在考試時沒動真格這點倒是沒錯。」
她那薄薄的嘴脣完全沒有要張開的意思。
這種說法也挺老派的。
「……這方面你倒是能接受啊。」
「別問理由。放心,我不會看裏面的內容。只是關掉電源,藏起來而已。就算是我,也解不開別人的手機鎖屏啦。」
「哼,拒絕的話好像會被趕出去呢。畢竟這個家裏,女僕小姐纔是最高掌權者嘛。」
「肉慾是別的意思吧!? 」
「就某種意義上說,她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呢。不愧是京都爺,就是不一樣。」
「我再窮也不會去犯罪啦。我只是想把舞姬小姐的手機暫時保管一下。」
「父親是存在的,但不在曾我野家裏哦。我沒說過嗎?」
「關於對主人和客人待遇差別過大的這事。不如說你應該更鄭重地對待客人才對吧?」
清耶香無情地無視了我的吐槽,走出了客廳。
「誒? 要勒索我嗎?」
看來清耶香無論如何,似乎都沒有打算以清宮家千金的身份行事。
「偷喫偷情是什麼鬼……」
「這次又不說話了是吧。」
說起來,這傢伙也在我家賴着不走來着……
「說得對呢。我還沒被偷喫偷情過呢。」
我呼的嘆了口氣。
那可是你母親啊。
因爲清耶香有翻過我房間的前科,所以總覺得她也會看手機裏的內容……
「爲什麼?」
我得注意別得意忘形了……
「小舞姬我可是奔放的辣妹大小姐哦。學了禮儀規矩的話人設會崩壞的啦。」
「我家母親大人只有外表好看哦。你可以當作是小舞姬的熟女版本。」
「怎麼了,阿司? 幹嘛這麼盯着我看?」
舞姬一邊嘟囔着一邊拿出手機,遞給了清耶香。
「其實小舞姬的家裏基本上只有媽媽在,而且管得很鬆哦。」
在上流階級,正式的邀請通常都會帶有陪同——就是舊時所謂的「隨從」。
舞姬難道沒意識到自己說了相當奇怪的事嗎?
「是客人就一定會受到款待的這種事我可沒學過哦。」
「啊,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以女僕的身份被命令,我當然會跟着你去。因爲我是你的女僕。」
不,她應該會做,但但她估計只是在試探我會下什麼命令。
「基本上……? 難道還有不基本的父親?」
我不記得聽過,而且以舞姬的性格來看,我覺得她是故意沒說的……
「爲什麼?」
「在這個宅邸裏,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家的女僕,真的好可怕。
舞姬似乎也有些害怕,從某處掏出了一臺摺疊式手機。
「你居然有兩臺手機啊。」
「因爲我是情報販子嘛。現在的這個年代情報收集可離不開手機哦。有備用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你也挺可怕的。」
女高中生的情報販子什麼的,聽起來像是過家家一樣,但舞姬的情況,說不定是真心的在勤勉地從事情報的收集和買賣。
「舞姬小姐,第三臺在……」
「沒有第三臺啦!真的!我沒那麼小心謹慎啦!」
要我說的話,總覺得舞姬就是那麼小心謹慎的性格。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可不能隨意懷疑。
「清耶香,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差不多就適可而止吧。」
「明白了,主人。」
「叫主人也適可而止吧。」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開玩笑,但被叫主人感覺還不壞,所以希望她別這樣。
「那麼,我去做晚飯了。請等三小時左右哦。」
「要、要那麼久? 杯麪只要三分鐘哦?」
「因爲今天可是繼司君獲得第二十名的紀念日嘛?不做頓大餐慶祝一下怎麼行。」
「我這種成績提高的程度,值得做大餐慶祝嗎。」
既覺得被誇獎了很開心,又覺得自己以前被她小瞧了。
「哇啊!」
又不是我自己想裝在那裏的!
「喂,你也太過分了吧,舞姬。」
當然,還是穿着女僕裝。
那反而更變態了!
「……我的第二十名,真的值得這麼大張旗鼓嗎。」
這麼寬敞的話,無論是洗澡還是泡澡都能盡情舒展身體,其實這寬敞度也許並不浪費。
我從清耶香那裏接過毛巾和換洗衣物,走向浴室。
一般來說這樣的打掃應該足夠了,但既然身爲女僕,似乎通常也會做些整理整頓之類的工作。
「你還真樂觀啊!」
快要撐破的肚子,也終於平靜下來了。
我只是說了肉而已,可沒說過要把常見的三種都端上來啊。
讓清耶香一個人維持這麼大的宅邸,再多給點工資或許也可以……
我是不是該再多給她點工資。
「我姑且也是敲了門的。你沒注意到嗎?」
清耶香再次噠噠地走開了。
也就是說我的房間被女僕翻了個底朝天——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準確地說,只是用吸塵器吸了吸地、擦拭一下書桌和桌子之類的程度。
舞姬對用男生洗過的水洗澡也完全不在意。
「居、居然把那東西晃來晃去的……!」
特別是,我要求的肉料理,居然端出了牛、豬、雞三種。
「呼……這下可以了。」
「猥褻!? 」
浴缸和洗浴區都很大,感覺能同時容納三四個人洗澡。
「那麼,請好好期待。我去做飯了。」
打開浴室的門後,我自言自語道。
清耶香用雙手捂着臉,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我還挺意外的。
「這裏的浴室,也太寬敞了吧。雖然寬敞好用是好事啦。」
「哎呀,真讓人高興呢。這種話,要是也能當着我面說就好了。」
「今晚我還準備了比較貴的入浴劑,還請你慢慢泡着。今天又給你鬧騰的夠嗆,而且最近也因爲考試搞得自己很累了吧。請好好治癒一下。」
「你在想什麼呢。比起那個,飯後的收拾我已經弄好了,洗澡水也燒好了。」
「嗚——,總算能動了……」
晚餐雖然不能稱之爲全套大餐,但味道自然是好的不用說,而且分量十足的肉類和魚類料理也擺了一桌。
「……啊,完全沒問題。」
明明平時那麼冷酷、處變不驚,但在奇怪的地方卻很少女啊。
清宮家舊邸是大約一百二十年前建造的宅邸,但經過多次改建和修補,浴室也翻新過。
雖然不清楚清耶香的意圖,但手機被收走確實挺可憐的。
這不全是些叛徒嘛。
難道還要我用毛巾把胸也遮住嗎!?
「這樣啊。對了,這個房間,有點亂了呢。」
「你是想品味舞姬小姐的殘湯……?」
「嘛,不過這樣一來好像也會有有趣的事發生,也不錯啦!」
「而且,至少還能蹭到繼司君的大餐喫呢。」
「沒、沒關係,我可是能幹的女僕哦。遮掩主人的主人大人的準備已經做好了。」
這女僕是對待遇不滿嗎……?
「啊……不知道沒有手機,小舞姬我的精神能維持幾分鐘呢。」
舞姬已經睡了,作爲傭人的清耶香也不會比主人先洗澡,所以可以慢慢泡吧。
「這會兒又冒出來陳舊的價值觀了。」
「……最近我可是有在努力的打起精神的。」
「最近我光顧着學習,東西也都隨便亂扔了。你能幫我整理真是幫大忙了。」
「我要是什麼都自己收拾好,清耶香你不就沒活幹了嗎。」
接着,舞姬哈地嘆了口氣。
「這下我嫁不出去了啦……」
總之,算是前進了一步嘛。
多虧了意外能喫的舞姬,以及從不剩下飯菜的我,總算是把盤子清空了。
而且清耶香好像不太懂什麼叫適可而止,分量又大得離譜……
不僅僅是整理。
她還在找我母親——不,是清耶香親生母親和倉穂乃花的照片。
「讓她悲哀的是你吧。嘛,既然這樣我就先洗了。」
之前被說過H、流氓什麼的,現在又冒出個新詞!
雖然現在這個槽點過多的狀況還在繼續,但總之得先遮住該遮的地方。
「繼司君。」
雖說是女僕就在身邊,但也不可能有什麼淫靡的展開。
我的女僕和朋友,真是既沒忠誠心也沒友情可言啊。
「別說什麼晃來晃去的!」
「啊,是呢。」
父親——清宮家家主給的舊邸的運營費,是輕輕鬆鬆能僱四五個傭人的金額。
「你真是手機中毒啊。」
「你、你在讓我看什麼啊!? 猥褻!」
「抱歉啦,阿司。忘記買慶祝你第二十名的蛋糕了。」
以前我也只是裝作發呆,其實一直在留意周圍的情況。
因爲沒有啥特別的理由只是隨便決定的,所以希望她不要吐槽些奇怪的話。
「真是的……繼司君,就算只露出上半身也太下流了。」
「我可以幫你收拾一下嗎?」
話雖如此,我也漸漸覺得第二十名也還不錯了。
「呀!」
「哦,謝謝。我等舞姬洗完之後洗就行。」
我轉過頭去,發現——清耶香正站在那裏。
清耶香甚至連我的書架和抽屜都整理了。
「我的我是什麼鬼啊!」
「嚇、嚇我一跳。」
「不對,打掃起來會很麻煩吧。一個人住的時候只用淋浴,浴室也是三天才掃一次。多虧清耶香來了,真是幫大忙了啊—」
突然,清耶香打開了門走進了房間。
「學習和弄亂房間是兩回事。請你差不多點。」
萬里辻家的浴室應該也很寬敞吧,但我們家的浴室可不輸給他們。
「啊,嗯。好像因爲喫得太飽,所以有點恍惚。」
清宮家本邸的浴室很寬敞,但舊邸也絲毫不遜色。
我急忙把毛巾圍在腰上——
在喫完甜點、喝完餐後紅茶,回到自己房間大約一小時後。
這幾天,清耶香沒有打掃我的房間。
畢竟舞姬也賴着不走了,冷泉老師也時不時會來玩,最近也越來越忙了。
以前好像放着外國電影裏那種貓腳浴缸,但對日本人來說不習慣這玩意,而且也不好用,所以改建成了較大的圓形浴缸。
清耶香總是最後洗澡,但我和舞姬誰先洗則每天都不一樣。
「就算你是這麼想的也別說出來啊!」
「那你要我怎樣!」
雖然這麼想,但我立刻坐下,遮住敏感部位。
「剛纔我瞄了一眼舞姬小姐的房間,她已經睡了哦。沒有手機,就沒事可做了呢。我可算是見識到現代人的悲哀了。」
當然,因爲我是一個人在洗,所以也沒在腰上圍毛巾。
「我就算說了,清耶香你也會說『因爲拿了工資所以是理所當然的』之類的話吧——喂,等下!」
「你不是一直都在那發呆的嗎?」
「啊——,可能吧。」
「不,我們家的工資不是計件的,所以工作少點我會更開心。」
「我可沒那種、性癖!」
在我吐槽的時候,清耶香把毛巾遞了過來。
「說起來,清耶香你之前不是也脫過我的襯衫嗎?」
「那是醫療行爲哦。」
是這樣嗎……
當時好像是清耶香擔心我是不是被班上那個叫巖藏的壞傢伙打了。
突然被脫衣服對心臟可不好。
「那,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侍奉哦。這不是明擺着嘛。我來幫你洗背。」
清耶香這麼說着,把及膝裙撩起,在膝蓋上方和裙襬緊緊打了個結。
雪白的大腿耀眼地露了出來——
「等、等等。揹我自己能……!」
「不行,你的後背毫無防備呢。」
「我的人生難道要時刻注意後背——搞不好還真是這樣。」
「就是這樣呢。光最近這段時間,就被多少不三不四的壞男生纏上過?」
「……也、也就兩次啦。」
「而且你還是清宮家的大少爺。就算什麼時候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也不奇怪吧?」
「你把清宮家當成什麼黑社會了嗎?」
別忘了,清宮家真正的親生孩子可是你啊?
要是真正的老家是黑社會那還得了!
「總之,請把這次侍奉當作是成績提高的獎勵吧。」
「這侍奉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真不愧是繼司君呢。一有機會就把女僕弄得溼透,想欣賞緊貼在身上的透明女僕裝。」
「不過最近這一年左右,也就是自己隨便練練,可能有點鬆懈了。」
「啊,繼司君,你身體也沒好好擦乾呢。結果更衣室也還是溼透了,我的工作量增加了呢……」
如果她是全裸出現我可能會逃走,但清耶香姑且還穿着女僕裝呢。
「我也來幫忙! 我來幫忙!」
「用其他方法慰勞我吧……」
「…………」
真是拐彎抹角的伏筆。
「呀!」
「繼司君,你是學過格鬥技的對吧?」
「…………」
用淋浴稍微衝了衝背之後,她開始用柔軟的毛巾像撫摸一樣擦拭着我的後背。
我是主人,清耶香是女僕。
哦哦,水溫正好,好舒服……
雖然我姑且也有在進行基礎的肌肉鍛鍊——
「至少先把衣服脫了啊!」
「好了,我要開始了哦。你坐到那把椅子上。」
都能看到乳溝了——不對,別看乳溝啊!
即便如此——
我迅速從浴室出來,走到更衣室,拿了條大毛巾又回到浴室。
清耶香解開了女僕裝領口的蝴蝶結,然後又解開了黑色連衣裙的扣子,確認衣服裏面的情況。
「……知道了。」
我只是說她這樣渾身溼透不好,所以脫了比較好而已。
「不在這裏脫掉的話,更衣室會溼得一塌糊塗呢。」
「終於是什麼意思啊!? 」
「你、你是想讓我用胸部洗背吧?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有那種玩法的。」
其實我一直很注意不要產生奇怪的氛圍,但清耶香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讓我也很困擾。
我猛地轉過身,清耶香誇張地驚叫一聲,拿着花灑的手舉了起來。
因爲被她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所以我姑且解釋了一下。
「不,這是我的工作。」
「不行哦。」
就算以我正在覺醒的頭腦來思考,也一毫米都預料不到會這樣發展。
「別隻挑最後一句說。」
雖然有人說洗身體最好用手抹上沐浴露來洗比較好,但不用毛巾的話,我總覺得沒洗乾淨。
我跟負責清宮家本邸警備的前自衛官——前空降突擊隊員學過格鬥技巧。
「最後那個我都不知道叫什麼名。」
而且清耶香還一邊用手撫摸我的背,一邊沖洗。
「喂喂喂喂,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
「別說什麼玩法! 我纔沒要求你做那種事!」
清耶香解下圍裙,然後麻利地脫掉了黑色連衣裙。
「沒那麼高端。只是覺得需要基礎的體能,所以我以前也認真鍛鍊過肌肉。」
清耶香用從我這裏接過的毛巾,遮住身體前面。
「所以你纔要去沒收手機啊!」
「好了,洗好了哦。我要衝水了。」
「……居然讓我脫衣服,真大膽呢。你終於露出本性了呢,主人。」
上半身與其說是胸罩,更接近短款的背心。
不管怎樣,既然是清耶香給我的獎勵,那我接受也沒問題吧。
「也就是在房間裏做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而已啦。」
「能讓女生幫忙洗背,你就心懷感激吧。放心吧,就算讓女僕侍奉你,也不會被舞姬小姐拍下證據的,」
「不是繼司君命令我脫的嗎……終於要我開始提供性服務了嗎……」
「既然都溼成這樣了,不如一起泡澡了。」
「我明白了。下次我再想想不會變成性服務的方式吧。」
「真奇怪呢,我明明是真心來慰勞繼司君的。」
「繼司君,身體果然很結實呢。背上的斜方肌、背闊肌、豎脊肌都練得很好呢。」
「誒,你真的興奮了? 討厭,好色……」
「這種狀況怎麼可能是我計算好的!」
再這樣爭論下去就不妙了。
「誒?」
「…………」
「舞姬小姐也確實讓人頭疼呢。」
今天的疲勞,看來光靠泡澡是消解不了了……
「最近又是同學住進來,又是被她逼着僱女僕,又是另一個同學住進來,忙得很啊。」
當然,一直噴着水的花灑直接淋了她一頭——
「沒事的,今天穿的內衣是運動型的。應該不算太色情吧?」
我最近的辛苦,幾乎都是清耶香造成的。
「有個女生在眼前開始脫衣服你別把這事說得那麼輕鬆啊!」
下半身與其說是內褲,更接近短褲。
「我可沒見過你鍛鍊肌肉的樣子哦?」
「別說什麼性服務。雖然不能是性服務這事很重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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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不就是因爲清耶香對我有些不實懷疑搞的嗎?
「不用那麼興奮啦。」
不能越過那條線——不能變成那種色情的戀愛喜劇。
順帶一提,女僕裝掉在浴室的地板上,已經溼透了。
渾身溼透的女僕,和只在腰間圍着毛巾的主人。
「給,用這個遮住!」
「嗚哇,連胸罩都溼透了……」
「是你這傢伙自己要脫的啊!」
「不不不,那也是內衣吧! 別讓我看啊!」
清耶香拿起花灑,開始嘩啦嘩啦地衝我的背。
女孩子手的觸感更舒服呢……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等等,剛纔那是情急之下說的!」
我和同班的女生一起住在同在一個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