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介2

因爲不能跑回家，所以我決定發個消息給翔。

今天是週末，翔應該有空吧？會不會打擾到他啊？他會不會是在生氣呀？自從互換身體後，就一直感覺很對不起他，所以雖然交換了聯絡方式，平時也不太敢發消息給他。我們以前也不是很熟，好像還沒有完全成爲朋友。

翔之前也很少發消息給我，在發生了這次的事後也一樣。我還一次都沒有接到他的消息，所以也感覺有點擔心。

他真的沒事嗎？家裏的情況怎麼樣？現在我沒有辦法發消息給月末和簡，只能和翔聯絡確認了。

下定決心後我發了一個很短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們都還好嗎？”的消息給他，我已經做好了被他無視的心理準備，只要能在明天之前收到回覆，就算是已經成爲了朋友的證明，擅自這麼決定着。

但在消息發出去後沒五分鐘，馬上手機就響了。

“哇哦～”

沒想到會來電話，我嚇了一跳，連忙按下了通話鍵。

“喂喂？是翔？”

“是我，介？”

馬上就從對面傳來回應，聽起來確實是翔的聲音。雖然其實這就是我自己的聲音，但現在聽起來卻和以前的我完全不同，我也搞不懂是爲什麼。但翔打電話給我了，以前很少發生這種事。

翔的聲音聽起來很普通，雖然還是老樣子，有點冷淡，但不像是受傷痛苦的樣子。

“哦哦，你沒事啊，真是太好了。”

“這是我的臺詞吧！還以爲你們怎麼了呢？！”

他突然發怒了，我有點莫名其妙。我還以爲他已經知道情況了。

“啊？我們怎麼了嘛？葉應該把情況都告訴你了吧？我們現在在住院哦？”

“我聽說了，但還是有點擔心。”

翔似乎是認真的，我反而很驚訝。

“擔心？擔心我？”

就是翔第一次對我說出這種話，我本來還以爲他是很討厭我的。

“我是想讓你好好養傷，有什麼麻煩事的話，我也會幫忙的，你不用太擔心。現在南城會的事已經結束了吧？接下來不論是無花的事，還是月末的事或是心海的事，我都會想辦法的，你別總想着把事都攬在自己身上。”

我們本來只是青梅竹馬而已，但之後變成了戀人，我們彼此都是初戀，也享受了作爲初戀的交往。雖然最後分手了，但我還是覺得很高興。

翔是從葉那裏聽說我們的情況的吧，他和葉沒見過幾面，基本都只是爲了必要聯絡吧。不知道葉到底告訴了他些什麼，或許是嚇到他了吧。

“哇啊簡直聽不下去了。”

我明知道會有那樣的未來，卻還是無法制止我自己。

“阿茶～我除了月末之外，就只有和如虹正式交往過了。”

“你有個前女友也很正常嘛，不如說你肯定不止有一個，就算有四五個前女友，我也不會奇怪的，或者說早就猜到了。”

複合……但月末之前沒有這麼說過，所以我也沒有特意去提及這個問題。之後又發生了交換身體的事，雖然聽翔說月末似乎想要和我複合，但因爲身體的主導權已經不在我手上了，所以我也就沒有發言權了。

“沒錯，你以後也要多用腦子考慮一下，都是因爲你，她們纔會遇到危險的啊，多爲她們着想一下，別總是把月末丟着不管啊。”

互換身體這種事，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但現在突然覺得非常幸運。

“那麼，你在顧慮什麼？如果你是指無花的話，她可是已經有個很厲害的未婚夫了哦，我覺得她其實也不討厭那個未婚夫，或許現在她還是愛着你的吧，但最終也不一定會選擇你。”

“怎麼可能啊？聽說你們受了很嚴重的傷，不久前還在重症醫療室裏。”

但阿茶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她早就知道我和無花的關係了，但之前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現在卻突然問道，

這對月末來說是背叛嗎？但我們現在也沒有在交往。或許我只是以此爲藉口，而不去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這次謝謝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

我在和無花相遇的時候，她也遇到了些困難，最主要的是家庭因素。

“你們明明根本分不開吧？還沒有自覺嗎？快點複合不就好了嗎？”

這大概是翔第一次說出換回來這個詞，他好像真的改變了。

“阿茶～你把我當什麼啦，我也是會思考的啦～”

感覺好像被流浪貓親近了一樣，我雖然有很多女性朋友，但男性朋友卻沒有那麼多，現在感覺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有點喫驚，明明剛剛纔被翔這麼說過，現在又被阿茶這麼說了。

阿茶大大咧咧地諷刺我，讓我不由得反駁。

“沒～沒～沒～我只是覺得很高興啊～誒嘿嘿～”

葉說過會去調查關於互換身體的事，雖然現在還沒有成果，但她人脈非常的廣，比普通人要有能得多，或許之後會有些消息吧。

“哦哦考慮？原來你也有腦子啊？”

“少來，我有家人在，不會有事的。”

“哇啊～渣男的臺詞啊～那麼和無花呢？”

但我卻好幾次都爲了其他女生，而離開月末身邊，無論是在心海的時候，還是在無花的時候，之前也好幾次和阿茶一起住院過。

月末當然很重要了，對我來說，她是最重要的青梅竹馬。

我本來已經準備好，這次一定要好好面對月末，但沒想到會在那之前又再遇見如虹。

“我就知道，你啊，對月末特別心軟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除了無花、月末和葉之外，我現在還有和心海發生關係，但這件事是保密的，除了翔之外，誰都不知道。

“不，我完全好了啦，已經康復了啊～”

“是啊，”

我本來覺得不管換不換回來都無關緊要，但現在想想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爲，自己的事應該自己承擔，翔也有他應該去面對的事吧。

“有啥高興的……沒事的話就掛了！”

但翔卻乾脆的回答說，

但她卻把一切都歸咎於父母的培養，覺得能做到這些事的自己是個言聽計從的人偶。

如果遇到的女生有困難，我都會想辦法盡力幫她們一把，如果她們想要和我上牀，我也會實現她們的願望。

“你會想要去幫助其他女生，或許也是沒辦法的事吧。但你應該知道誰對你來說纔是最重要的啊。你最想保護的到底是誰啊？如果因爲阿茶的事，讓月末受了傷，你準備怎麼辦？”

感覺翔好像有點變了，雖然他本來就對我很冷淡，但現在好像變得更加急躁了？之前他也會大聲地對我說話，但總感覺非常疏遠我。

阿茶喝了一口礦泉水說道，

“你別亂來了，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最初那一晚我似乎是在重症醫療室裏，但因爲被打到了頭，我有點腦出血，所以具體的事情我已經不怎麼記得了，但到了第二天就和阿茶一起轉到了普通病房。

阿茶邊拆開一袋薯片邊說道，

“差不多？”

翔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有點不爽地說道。

“我也知道啦，但我也有很多考慮……”

“啊，不，我不是在責怪你，我纔是，把你們拋下不管了。”

“也是啦，抱歉，畢竟是你的身體，被我這麼亂用。”

但現在翔也對我說到了這個問題，就證明我必須好好考慮這個問題了吧！

“我本來還以爲你還昏迷不醒着，或是還在危險期，所以也忍着沒和你聯絡……”

“雖然你是和她關係挺好的，但感覺你們彼此好像都不是認真的。”

我也不是沒有想象過那個未來，到時我一定無法原諒自己。

阿茶和心海也認識，要是被阿茶知道了，她或許也會罵我一句渣男，但估計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雖然是女生，卻對男女之情沒什麼興趣。

“對你來說月末是很重要的吧？”

“我以前就覺得了，你是真的喜歡無花嗎？”

“乾乾嘛啦！有什麼不行的！”

她需要有人關懷她，但卻又因爲自身的原因，一直拒別人於千里之外。

也是吧，因爲無花會需要我，只是因爲她很迷茫。她曾說自己就是個木偶，但其實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翔遲疑了一下後回答，

雖然我是和很多女生髮生過關係，但可以稱得上是女友的女生，大概也就只有月末和如虹了。

但現在他卻會擔心我，真的驚到我了。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改變，本來還覺得他受到了南城會的襲擊後，或許會變得更加討厭我吧，結果並沒有，爲什麼？不知道，但卻覺得很高興。

我們各自都把零食放在自己的病牀上，隔着一條手臂的距離聊天。

“那麼你和那個如虹是怎麼分手的？出軌被發現了？”

“這樣啊，畢竟你很喜歡葉和老闆嘛～”

我撓撓臉頰回答，

“那當然了，所以你也不用想着要爲了我豁出一切，我也一樣，沒辦法爲了你豁出一切。”

“但是那時月末真的很痛苦，我沒辦法眼睜睜地看着啊，就是想要安慰她啊……”

對我來說，比起說是戀人，月末更像是家人。不管我們有沒有分手，終歸還是分不開。

“直到我們換回來爲止，我都會作爲你去行動。”

“無花需要一個避風港，所以我只是儘可能幫幫她，我也沒想過要以無花的戀人自居啦！而且她其實家裏的情況很複雜，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說，但她會沒辦法承認和我的關係也是當然的，她想要的或許只是一個依靠，其實不是我也可以。”

“我不全都是爲了你，但現在我用着你的身體，也沒辦法撇清關係了吧？所以現在我也會幫忙的。”

“我當初和月末雖然分手了，但之後又發生了關係，然後就被如虹發現了，那時她真的很生氣啊，我差點以爲會被打飛，她本來明明是個很溫和的女生。”

所以即使表面上看起來意氣風發，真實的的無花卻比普通女生還要沒自信。

“她們受了驚嚇，但沒有受什麼大傷，抱歉，或許我應該更加爲她們着想一點。”

“什麼啊～原來你真的在擔心我啊～”

“怎麼了～突然之間問我這種事～”

我當時是單身，並沒有和女生交往，所以如果當初無花說想和我成爲戀人，或許我也會和她交往。

“對了對了，月末她們怎麼樣？還好嗎？簡呢？”

爲了反抗父母，她纔想要和我發生關係，但卻並不想成爲我的戀人。

在翔把電話掛掉之前，我趕緊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再打一次電話的話，或許會讓翔嫌煩吧！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也這麼覺得，然後，你不會說什麼放不下我吧？我可用不着你來擔心。”

“但阿茶，你有時候真的很危險欸？我有時候也真的會很擔心你～”

無花和阿茶或許都不需要我吧？但還有一個人我放不下。

“呃……”

雖然很驚訝，但爲了讓翔安心，我趕緊把情況告訴了他。但翔完全不相信我，嗤之以鼻地說道。

不，其實在離開之前，我就已經在覺得僥倖了吧。因爲有翔在，我才能毫無負擔地離開。不然就算離開了，我肯定也會一直牽掛着。

翔淡然地說道。

正因爲我沒辦法制止我自己，才更顯得這次有人能代替我去守護是多麼的彌足珍貴。

“還是說你想光明正大地腳踏幾條船，所以才故意不和月末複合？”

“無花說不想和我交往，只要當炮友就足夠了。”

“我只要有姐姐和老爸，就能活下去，男人對我來說不值得一提。”

學校裏大家也都很喜歡她，每個人都在說她的傳聞，雖然沒人敢隨便接近她，但每到下課都會有人在門口偷看她，她毫無疑問是學校裏最受歡迎的女生。

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但從沒有波及到月末和簡過，這次是數一數二的大動作，要不是有翔在的話，或許就危險了。

在和如虹偶遇後，我們在小賣部買了一些零食，就又回到了病房。

“也是啦。我也覺得希不是個壞人。”

沒想到他是因爲顧慮我，纔不和我聯絡的，我反而嚇了一跳。原來不是討厭我嗎？

“真的嗎？”

“哈，換作是我會讓你殘廢，誰讓你玩弄女生感情啊？既然分手了就別再喫回頭草了唄？”

我用比之前更深沉的聲音說道，

“啊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啊，早就出來了～我本來還想溜回家看看的，但被阿茶抓住了～”

阿茶以前不知道如虹的存在，所以感興趣地問着。

我也知道阿茶說的纔對。

但我覺得心海特別虛弱，雖然平時的她看起來很開朗，但感覺這全都是她裝出來的，我知道的她其實是一個很愛哭的女孩。

因爲知道她離不開我，所以我和她約定，絕對不會離開她身邊。

和心海是在比和如虹還要早的時候就認識了，她現在也和我讀同一所高中，在學校和網上也是個有名人。

但如果我打破了和她的約定，她或許會奔潰吧。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樣，還有其他依靠，她最初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月末並不知道我和心海的關係，就算和月末重新開始，或許也能繼續和心海維持關係吧，因爲心海並不在乎我有沒有女友，不如說她似乎一直很支持我和月末在一起。

但如果要認真和月末交往的話，果然就不應該這麼做。就連我也知道，這樣會傷害到月末。

我不可能因爲月末曾經出軌過，就覺得自己也可以這麼做。如果放不下心海，就不能和月末複合。

對了，在和如虹交往的時候，我也曾面臨過相同的選擇。那時我已經和心海是炮友了，然而在決定和如虹交往後，我似乎也想過要和心海說清楚。

但那時心海好像並不在意其他的，只是想要我和如虹分手。

“介，和那個女生在一起的話，你會死的。”

她一直這麼說着，那時候她到底爲什麼要那麼說呢？

雖然搞不懂，但我那時沒有聽心海的話，因爲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那時候因爲和月末分手，我感到有點寂寞，不僅是因爲我們曾是戀人，更是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兼家人，所以喪失感比普通戀人間的分手還要大，不僅和心海，那段時間我和很多女生髮生過關係，或許就是在填補空缺，但因爲遇到了如虹，我覺得可以從頭開始。

但結果我還是和月末出軌了，如虹知道的時候，用彷彿世界上最絕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也知道是我對不起她。

現在又遇到了她，忍不住就想着她的事，她爲什麼來醫院？那麼久沒見了，她好像有點變了，以前是長髮，但現在變成了短短的頭髮。

“你怎麼又想溜出病房啊？”

阿茶無語地看着用毛巾矇住臉，偷偷摸摸地走向病房門口的我說道。

“咦，阿茶，你看得見我嗎？”

我驚奇地回過頭說，本來以爲她在看手機，大概不會注意到我。

“你是白癡啊？我又不瞎，當然看得見啦！”

“真拿你沒辦法。”

“喂，別自己說自己帥氣啊？”

阿茶走過來，一把拿走了我頭上的毛巾，我也知道要從阿茶眼皮底下偷偷溜走有多難，但因爲現在的身體比以前矮多了，所以還以爲能成功的。

護士小姐姐對着阿茶說，但葉恐怕是爲了其他事，纔去找醫生的吧。

我從來沒想過，和我分手的事居然給如虹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

“你別又想着摻和進麻煩事裏行嗎？這還沒出院呢？”

“啊！找到了！”

“再任性的話，就真的把你們關起來哦！”

但從以前開始，只要我這麼哀求，阿茶就會聽我的。

“呃，沒什麼……”

我連忙湊近護士姐姐，指着遠處的如虹問她，

阿茶的傷也還完全沒有好，我也知道我總是在給她添麻煩。

這個醫院很大，我們以前也來住院過好幾次，但基本都不會離開固定樓層，偶爾門口還會有保鏢把守，讓我們都離不開病房。

因爲我現在在翔的身體裏，所以周圍的人都不知道我是介。解釋起來也麻煩，大部分時間就都糊弄過去了。

“她在這裏很長時間了？”

這時我看到了如虹的身影，她似乎是從樓上下來的，正好經過了樓梯，又往樓下去了。

但曾經辜負她的愧疚感，現在突然爆發了出來，如果現在袖手旁觀，以後大概再也見不到她了吧。但阿茶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地看着我說，

“不要回病房啦，不想被關起來啊～～～”

我也知道不應該再去打擾如虹，事到如今，不管發生了什麼，如虹都不會再想依靠我了吧？

翔的身體淚腺很發達，我最近變得經常哀求別人，能用的就要用，我挺喜歡這個方法的。阿茶在一旁無語地看着我，在我的淚眼攻擊下，護士小姐姐嘆了口氣，最終告訴我們說，

“大概快兩年了吧？最初她也是從別的地方轉來的，似乎是治療結果不理想。現在在我們這裏的精神科，情況還算穩定。”

“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傷害。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真是可憐。”

“少臭美了，比你帥的男人我見多了。而且那傢伙現在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說實話我有時候看着想抽他。”

畢竟身體交換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信。所以至今我和翔都沒有想過要去找醫生。但這次反正都在醫院裏了，機會難得，葉似乎就把我的情況告訴了醫生，給我的腦子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我覺得很自責，我很清楚如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想鍛鍊啊～我想回家了～～”

“那女生不是因爲你出軌才和你分手的嗎？現在根本不想再看到你了吧？”

“是啦，但現在又不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想打個招呼還是可以的吧？”

護士小姐姐雙手叉腰地教訓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我也沒有放棄，而是繼續死皮賴臉地糾纏道，

“別給我矇混了，反正就是那什麼如虹的事吧？”

“怎麼？你對她一見鍾情了？”

“她是來樓上的精神科看病的，一星期會來一次。”

“你們怎麼總是這個樣子？前幾天還在重症醫療室呢，不要像逛街一樣，在醫院裏到處走啦！”

護士小姐姐扶着臉頰嘆了口氣，

還好這次葉沒有留下保鏢，所以我和阿茶才能總是溜出病房溜達。但偶而會有護士看見後，跑過來關照我們，

“姐姐～～那個女生怎麼會來醫院的呀？”

“有什麼不好嘛，反正我就是帥氣嘛～從旁邊看着就更加清楚了啊。”

“是啊～好無聊啊～想喫零食啊～”

但結果似乎沒什麼用，也沒能查出點什麼，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對了，聽說最後醫生建議我去精神科。似乎把我當精神病對待了。

“阿茶～～～陪陪我啦！我就是想去嘛～～”

“挺好的呢～～確實更帥氣了呢～”

“就是這樣啊～～但我太膽小了～～不敢隨便靠近她啊～～只能在遠處偷偷看着她～～（哭唧唧）”

“說！你又想去幹嘛？”

“不要大合唱！啊啊～～這次明明沒有和小介在一起，怎麼還是那麼不聽話啊！對了，小介還好嗎？是不是更帥氣了？”

“傻瓜，我不可能告訴你病人的私人情報吧！”

“但是病房裏好無聊～”

“啊阿茶你好聰明啊～沒錯，就是想要去找找她～”

“你們真是的，別自說自話地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乖乖回病房去！這次你姐姐還特地去找醫生聊過了哦，似乎很擔心你們啊？”

“姐姐～～求你啦～～我請你喝可樂～～～一點點就好，能不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她的事啊～不能說的不說就行～我很想和她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