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话 黑兔与半醒
《转生为无情反派贵族的我运用掌握魔法站上魔法世界的顶点 ~本来认命不会有属于我的女角,对方却自己贴上来了~》 · びゃくし · 1906 字
「主人……打扰了。」
深夜,正当我在床上打起瞌睡的时候,传来含蓄的敲门声。
来访我房间的,是有着长长的兔耳与圆尾巴的黑兔兽人───拉帕娜。
娇嫩而纤细的颈部被证明奴隶身分的黑色项圈覆盖,穿在身上的是我们出门到街上时购买的紫色睡袍,很搭配她的一头黑发。
被魔导具(Magic item)的微弱光线照亮的她,一方面也是因为站得与床铺有些距离,让我看不清楚表情。
「妳来晚了。」
「…………是。」
由于房间幽暗的缘故,拉帕娜的声音中流露出强烈的警戒。
可以听得出来她想像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深深锁上了心防。
「……怎么?妳好像不太情愿?」
「…………」
「来吧,过来这里。」
寂静的房间中,只听得到拉帕娜朝我走近的沉重脚步声。
「坐到我旁边。」
「…………是。」
她的体重让天篷床发出轧响。
真轻,床只有下沉一点点而已。
「……太远了吧。」
她坐到勉强让我伸手也碰不着的位置。
是最起码的抵抗吗?还是无意识中的行动?不管怎么说,这具体显现出她心中的不安。
姑且不论内心有何想法,外表上总是愉悦地伤害他人的瓦尼塔斯,让拉帕娜感到无比恐惧。
但是,机会只有现在。
意识沉落。
「拉帕娜……睡吧。」
拉帕娜所做的行为本来是绝不可原谅的。
它只会紧缩到让奴隶昏厥的程度,不至于杀死。这点可以说相当无情。
变得毫无防备。
「呜!? 」
对我的厌恶感让她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我很清楚,她只有现在才会吐露出真心。
把隐藏在内心绝不原谅我的真心话全部摊了出来。
「呜……为何、要在处罚……的途中……?」
「咦……啊……只是陪睡……而已吗?」
「……是,晚安,主人……」
瓦尼塔斯总是对她暴力对待。
她述说着真实。
我低头望向跪着身子猛抓自己颈部的她。
奴隶只能按照项圈的基本契约行动,要是违反契约就会受到惩罚。
项圈的惩罚不会永远持续。
但随着时间经过,她也渐渐平静下来,室内只剩彼此吐息的声音。
「拉帕娜……妳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我就在猜只要把妳叫到寝室来,妳必定会想加害我。不,应该说我知道妳已经无法再忍耐,所以才会把妳叫到这里。」
在背对着拉帕娜躺下的我旁边,可以感觉到她扭扭捏捏移动着位置。
不甘的心情让她嘴形扭曲,眼角浮现泪水。沉闷的叫声……在发出求救。
那样强烈的过去,甚至让原本开朗的她都扭曲了个性。
奴隶终究是奴隶,连死亡的自由都没有。
……因为她的敌人不是只有我。
她(拉帕娜)并不是小说故事中的存在。
「呜……啊啊!………嘎、吁………!」
脸颊上还带着泪痕的她,抬起头朝我瞪来。
「洗耳恭听?如今才讲这种话?以前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叫,你都未曾停止殴打我、伤害我的说!」
拉帕娜一脸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不过,也对。如果妳有什么话想说,我现在洗耳恭听。反正夜晚还很漫长。」
然后现在,她在我眼前流着泪大声控诉。
这次是拉帕娜掐了我的脖子。
态度中明显带有敌意。
对主人的反抗乃是最为禁忌的行径。
就在我快要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时,事情发生了。
「睡?」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拉帕娜轻而短促的呼吸声。
只有在这个除了我和她之外没有任何妨碍,只有两人对话的空间。
「转生?换了个人?克莉丝姐姐和希尔德姐姐都被你骗了!你做过的事情才不会因为这样就被原谅!不可能被原谅的!我绝不原谅!因为、一直以来……那一切……我全都记得。」
「说得对,瓦尼塔斯(我)从来没有停下揍妳、踹妳、伤害妳的行为。无论妳感到多痛苦,无论妳如何求饶。」
闭上眼睛,缓缓呼吸。
「晚安,拉帕娜。」
「很痛苦吧,拉帕娜。企图杀害我而得到的报应感觉如何?」
这是人,不,是我应该最松懈的时间───好啦,应该差不多了。
「吁!吁!吁!吁……呼……啊……呼~~……呼~~……」
「【我原谅妳】。」
因此作为惩罚,拉帕娜的项圈立刻缩紧,导致她连呼吸也办不到而痛苦挣扎着。
「开玩笑的。来,我要把光线调暗啰。」
杀害主人的行为违反契约。
「…………」
然而,这次是我故意把她逼到这步田地,所以原谅她也是当然。
而是在不讲理的现实中承受折磨的一个女孩子。
总算从惩罚中获得解放,拉帕娜的呼吸逐渐恢复平静。
总是态度蛮横,让她见识种种的不讲理。
「算了,也罢……」
寝室中难受叫唤的声音,就好像未能达成夙愿的野兽狂吼。
「呵,不然还会是什么?难道妳以为我会对一个小孩子出手?只是睡觉而已啦。哦哦,还是说妳愿意当我的抱枕?」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你当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做出了这种事……呜……」
我说着,让放在床头边照着室内的魔导具(Magic item)减弱光芒。
奴隶的项圈可以让人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行动。
「干么愣着一张脸?我叫妳来只是想要让妳陪睡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