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婚约?
《成为了妹妹制作的游戏中的占卜师》 · 통후추존맛 · 4990 字
决斗代理人的决斗宣言。
不仅扔出了白手套,更是在各界名流面前正式提出挑战,这下彻底无法抵赖了。
"现在总该有所反应了吧?"
针对她本人的诽谤?什么更年期、女性化症状、同性恋之类的传闻?
想无视的话确实可以无视。虽然事后处理会有点麻烦,但只要稳住家主之位,倒也不是不可能。
9;更何况就算是职业持有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迫感消散,仍无人敢出声或动弹。
"………………."
但赫克托·阿图尔对诽谤未作回应。他选择了彻底无视。
"这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简直是在急着送死……"
难道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戈里·阿图尔。
早已习惯对雷恩颐指气使的卢卡斯根本掩饰不住慌乱。
"……………."
"雷恩……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孩子啊……"
『太软了。』
围观群众对决斗本身并无异议。
"请允许我再次声明!在此向家主赫克托·阿图尔大人提出光荣的决斗申请!"
由于熟练度不足,似乎无法进行双向交流,只是雷恩单方面地对我说话。
女儿向父亲提出决斗,阿瑟家族本身也会因此乱成一团。
"雷恩小姐怎么可能在这种重要场合随便找个青年当决斗代理人呢。"
更何况赫克托·阿图尔是职业持有者,而且还是听觉敏锐的「弓手」。
倒不如说,由职业持有者担任决斗代理人的方式,在这个世界反而相当普遍。
"……是啊,南宫民一击就干掉了格雷戈里。看来是藏着什么底牌。"
9;至今为止的雷恩……从没这样过。9;
也就是说,家主未出席的舞会上不可能立刻爆发决斗。
"要在这里无视决斗申请吗?"
如今剩下的只有──
考虑到现场职业持有者不足十人,这简直是天衣无缝。
<现在南宫民先生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舞会参与者中,能实际代表家主意志的家伙。
"………."
虽说这是中世纪的规矩,但现代也没什么不同。
原本计划是通过小报添油加醋,同时在舞会上散布其他谣言,再通过政治操作让卢卡斯集中家族权力,从而迫使赫克托下台。
连受邀参加阿图尔家舞会的上流阶层都知晓的传闻,就算闭门不出也不可能没听说过。
这是她拥有的《超能力》中最生疏、很少使用的能力。
赌上性命展开的决斗,将赋予胜者绝对的正当性。
决斗代理人,南宫民而已。
格雷戈里用轻柔的语气劝说我,强调他作为学院前辈的地位,把这事包装成不过是新生的一时冲动。
果然还是决斗最立竿见影啊。
"那位不是格雷戈里大人吗?说学弟是……"
格雷戈里·阿图尔的话让周围骚动起来。
议论纷纷。
"难怪看起来这么稚嫩。"
与此同时,雷恩的心灵感应仍在继续。
"……学弟,这是在做什么?"
"什、什么情况!?"
拳头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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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门已关闭,压迫感消散,仍无人敢出声或动弹。
"………没办法了。"
"……呵,难道。"
『果然是个聪明家伙。』
南宫民的强大并非肉体强度,而是源于占卜这种特殊能力与恶魔般的毒舌功夫。
──就在这里啊。
就为了请来最具公信力的见证人担保决斗代理权?
"新生?那岂不是才入学半年?"
只不过,鉴于对手的特殊身份,不少人对我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世界顶尖的弓手之一。单枪匹马挡住席卷欧洲之门的英雄。贯穿星辰之人。大家族阿图尔的家主。
家臣们一时忘记了赫克托·阿图尔是怎样的男人。
从卢卡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看来学院的水还没沥干呢。这里是法国,是阿图尔宅邸。不是学弟能随意行动的学院。"
难道现在……是在命令我闭嘴?
"跟上来。"
"向赫克托·阿图尔提出决斗申请。"
结业后回到本家,却以各种借口不见儿子,擅自决定妹妹的婚约后就关在房里的父亲。
<哥哥,能请您稍微安静点吗?>
久违地见到了父亲。
因此卢卡斯低下了头。
"究竟……怎么回事……。"
打断别人也好,命令安静也好,理直气壮的口气也好,乃至被父亲压迫到落泪也好。
"好了,那么…差不多该现身了吧?"
更何况现在连其他攻击手段都没有。
当格雷戈里因空间突然转换而惊慌失措的刹那,皇女的拳头已狠狠砸进他的腹部——
9;………雷恩。9;
"什么,真的是决斗代理人吗?"
"突然两个人消失,然后格雷戈里大人就嵌进墙里了……?"
<哥哥,能听见吗?>
<咦?不会吧。那是骗局啦>
虽是旁支却觊觎家主之位的野心家,技能盗贼事件的幕后黑手,光看那眯缝眼就知道在说"老子很强"的家伙。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会让我对赫克托·阿图尔失望吧。
"格雷戈里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各位,现在明白了吗?"
"……已经用了。雷恩,这到底怎么回事?话说你什么时候心灵感应成长到能对话的程——"
当然,决斗需要双方同意才能成立。
"但既然是雷恩小姐的代理人…贸然插手只会招惹麻烦啊。"
决斗的理由、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代理人的方式,在这个世界反而相当普遍。
"我知道学弟和雷恩小姐关系亲密。说实话,你能站出来非常勇敢……但太鲁莽了。"
哦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于对雷恩小姐不公正婚约的愤怒吗?"
"……难道。"
接受家主密令监视家族动向、暗中活动的家伙──
"浪漫学院一年级,雷恩·阿图尔闺秀的挚友兼她的决斗代理人。"
……至此,南宫民已证明了全部。
卢卡斯明显慌了神,这反应比看到南宫民瞬间制服格雷戈里时更甚。
决斗。中世纪欧洲用以解决个人恩怨的手段。
这简直是在给我铺台阶。
"……?雷恩?"
──仅仅是决斗对手的出现。
更何况我是代表雷恩·阿图尔来抗议不公正婚约的,可谓名正言顺。
即便使用了多个探测魔法,眼前的景象也绝非幻觉或假象,而是明摆着的事实。
哦,还挺会说的嘛。
家主直属,专门处理肮脏事务的暗部。
"不,我的意思是──"
"您来得正好!关于这次独断的婚约决定和传闻……!"
剪短的银发、锐利的眼型、彰显岁月痕迹的皱纹与胡须、得体的姿态,甚至还有几分憔悴的模样。
原本没打算做到这种地步的……
倒不是因为觉得被冒犯或对方傲慢。
在特殊职业班甚至稳居倒数第一。和柳烟掰手腕都会输的就是南宫民。
"呜、呃咳!?"
他也很清楚,这招能将施术者及附近目标强制转移到名为9;占卜铺9;的异空间,根据使用场合能发挥相当强力的效果。
"无论如何,向家主大人挑战都是疯了。还是格雷戈里大人明智。"
"……你是代替雷恩出战的代理人吗。"
"赫克托大人!您至今都躲在房间里吗!"
卢卡斯刚被那份理直气壮的厚颜无耻所震慑,
面对吐着血、用难以置信眼神瞪着我的格雷戈里。
<不然在场还有谁能一下子放倒格雷戈里那种级别的战斗法师?>
9;课上见过好几次了,南宫民的身体能力就算客套也说不上出色。9;
作为拥有妹妹的哥哥,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是我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提出挑战另当别论——这里可是阿图尔家的宅邸,阿图尔家的领地。
"……我承认你的实力,可你真是雷恩大人的代理人?据我所知雷恩大人根本未曾离开房间——"
"天、天啊…真的要决斗……!"
脑袋转得快,舌头也灵活。怎么看都是块搞煽动的料。
赫克托·阿图尔即便年老,也是普通职业持有者不敢挑衅的强者。
南宫民通过诈术伪装成秒杀格雷戈里,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
舞会前一天,在阿图尔宅邸闭门不出的雷恩向我发来了《心灵感应》。
"哈啊……学弟。刚读完第一学期的新生越界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学院也保不住你。"
因为不知该安慰还是责备,头脑一片混乱。
肯定在的。
9;更何况就算是职业持有者,又怎会想到皇女竟和南宫民一起进入异空间暴打格雷戈里?9;
"那个决斗代理人也是学院学生?"
面对雷恩带着哭腔的心灵感应。
"哦,格雷戈里·阿图尔先生。"
虽然说话的是格雷戈里,但作为家主直属,实际上等同于家主本人的意思应该没问题吧。
"……………"
仅此一句,全场鸦雀无声。
"等、等等!这未免太过分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南宫民和格雷戈里·阿图尔身上的瞬间。
不明白这点就是你的弱点。
<请尽量小声回答。能用无声魔法就更好了>
当格雷戈里因空间突然转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来抗议不公正婚约的,可谓名正言顺。
或许有人注意到皇女也消失了,但从发动技能到格雷戈里被击飞全程不足一秒。
[请成为我的决斗代理人,南宫民先生。]
或许是因为那难以理解的行动和近一周的闭门不出。
轰隆隆!!!
"…………。"
"……学弟?"
从卢卡斯、雷恩到皇女,无人敢随意开口。
"是不是该趁现在阻止比较好?"
在舞会厅偷听到的只言片语,说明小报谣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进入9;我专属的小占卜屋9;的可不是两个人哦>
皇女与南宫民本就近在咫尺。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在发动技能的瞬间牵着皇女的手共同进入。
周围人已因这明显的暴力行为骚动起来。
"果然得设法反抗才行。"
能识破这点的只有知晓南宫民技能的人。
无论问题根源何在,只要双方同意决斗,胜者即是正义。
格雷戈里·阿图尔。
"这位男生南宫民作为雷恩·阿瑟的合法代理人,其决斗代行权已获许可——我金恩夏以个人名义担保。可有异议?"
"格雷戈里大人的体贴真是显而易见呢。"
难道连皇女殿下都被牵扯进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
"此处是舞会厅而非决斗场!我们并非质疑决斗正当性,但此地本就不该动武!"
当然,和那些一见到父亲就冲过来的人一样,卢卡斯也有许多话想说。
"……胆子不小啊。"
身为熟练<战斗法师>的他被我一击制服,我露出带血腥味的笑容。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能战胜格雷戈里。
能在赫克托散发的压迫感与领导魅力下保持镇定的,唯有一人。
卢卡斯瞪大眼睛看向南宫民。
决斗的理由、代理的资格、乃至战斗能力——无一遗漏。
这根本是明目张胆的完美犯罪。
"…………."
"既是皇女殿下作保的话……"
都是初次见到的妹妹的模样。
可到底是怎么搞定格雷戈里的……?
除非是像卢卡斯那样的职业持有者,普通人能看清什么?
<我专属的小占卜屋>。
对嵌在墙里的格雷戈里连眼神都欠奉,突然现身的赫克托又突然离去。
"……啥?"
卢卡斯·阿瑟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这就是眯缝眼的政治手段吗?我一句话都没说,转眼间就从『身份不明的决斗代理人』变成了『一时冲动的新生』。
"简直就是在宣告贵族生活的终结。"
这不是明目张胆暴露弱点吗?
不仅如此。
"皇女殿下也……一起进去了?"
就像向来温顺的狗突然龇出獠牙。
"学弟。你的勇气值得赞赏,但这就是现实。"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更加强硬地出击。
<只要南宫民先生和皇女同时返回就完事啦>
只是被他残留如余波的存在感所压制。
"所有人,安静。"
卢卡斯知道南宫民的这项技能。最初上课时用来制服莉莉·怀特罗斯,之后在多次课程和考试中都被南宫民频繁使用,堪称他的招牌技能。
"不可能。居然瞬间把格雷戈里大人打成那样?"
"……真惊人。"
"在哪里?"
"悉听尊便。"
"被弹飞出占卜屋的格雷戈里摔回现实,整个人嵌进墙壁……"
卢卡斯沉默着失去了言语。
这方法更合我意,所以欣然接受了。
"没错,家主大人。"
要是就这样结束的话,反而会让我对赫克托·阿图尔失望吧。
他所担任的决斗代理人绝非鲁莽之辈,而是真正有资格发起决斗之人。
……原来如此,现在总算能大致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哼,哼哼。"
要是我就这样认输退场,就能干净利落地结束,不会留下任何问题。
"……这样啊。那青年是出于对雷恩小姐不公正婚约的愤怒吗?"
南宫民对格雷戈里发动<我专属的小占卜屋>的同时,皇女也闪身进入了占卜屋。
换言之,仅皇女与卢卡斯而已。
甚至把我包装成『为朋友不公正婚约愤怒的仗义青年』。
但若就此保持沉默,对光荣决斗而言才是最大的耻辱。
因为不知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殿下都被牵扯进来?
"我既不是勇气可嘉,也不是在逞匹夫之勇。所以,请允许我再说一次。"
"家、家主大人!"
"南宫民……把格雷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