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的魔王期 · 最終回〈下〉:不會讓一切止於一個夢 第98話 真實的謊言
《被病嬌妹妹愛得死去活來[Web版]》 · 紙城境介 · 4905 字
「————好久不見了呢。吶,哥哥?」
伊維麗娜嘴邊流着鮮血告知的話,讓我的身體凍住了。
這麼叫我的只有……難道,那傢伙是……!
「怎麼回事……!?你爲什麼能動!?」
「傷口……!」
「當初,結城沙羅打算自己扮演這個角色。這也是當然的。因爲這樣最快。……但是,預料之外的情況發生了。我本來只是那傢伙創造出的臨時人格,卻用【舌中僞詞】封印了作爲轉生者的記憶和人格」
「————哈」
殺掉沙羅。對於只爲了這個,就想把世界拉下來陪葬的我來說。
有的是,披着灰色斗篷的獵人。
有的是,有着火焰鬃毛和蛇尾的狼。
——序列31位〈深淵之藥的弗拉士〉。
就像瑞秋忘記了自己是藥守亞沙李一樣!
緣分斷了,就成了沒發生過。
用和以前一樣溫柔的聲音說。
「————!?」
「繼續說吧!被我封印了人格的結城沙羅,轉生成過去的其他人,開始了第二計劃!沒錯,僞裝成我人生中的登場人物,把我推到大統領的地位上——真是一場荒唐的鬧劇啊」
「……騙了自己……?」
但是,有什麼——我體內的什麼。
有的是,騎着黑馬的獸人。
受我的力量影響最深的戴姆庫爾德,從世界——從因果中浮起。
【爭亂的王權】的因果觀測能力。
但是——簡直就像這個事實消失了一樣。
「〈阿密〉的精靈術【舌中僞詞】是欺瞞的力量……!你用這種力量欺騙自己,然後封鎖自己……!?」
但是,並不是變得不存在了。
這傢伙——通過欺騙自己,重塑了自己。
——然後我,從不知名的天空墜落。
——序列7位〈馳騁之力的阿蒙〉。
我、瑞秋、埃爾維斯都知道它的真面目。
——序列14位〈射落聲音的列拉金〉。
「你確實是個惡人」
「我來找出道路!」
地毯、燭臺,倒下的迪德里希和怪人們,也都開始浮起。
就像成了謊言一樣。
有的是,戴着王冠的貓頭鷹。
我警惕地用劍尖指着笑着的魔女、
顯示72柱精靈神威的,自然的化身。
然後展開壯麗的翅膀,彷彿苦悶般的開始暴走。是在被伊維麗娜的【舌中僞詞】奪走主動權嗎!
伊維麗娜高聲鬨笑。
「我在意識深處,總會感受到——結城沙羅對你粘稠的愛情。那種愛情經常囚禁着我。……那麼」
「安……〈安德雷安富〉!」
「……被造出來……?」
瑞秋驚愕地叫出聲。
嘻嘻地笑着,伊維麗娜坐在身後的王座——本來是該我坐着的,魔王城的王座上。
然後,埃爾維斯頭頂上方,巨大的雙眼睜開。
僞裝成登場人物——?
魔女託着腮、
「啊啊——舒服了。就像從熟睡中醒來的清晨。腦袋裏清明又晴朗——我,終於取回了我」
精靈序列第58位——〈笑過理想的阿密〉。
有的是,手裏握着雙頭大蛇的老人。【葉:好傢伙,這就是新型氵字數方式嗎】
知道所有我們想知道的東西——因此,對上我們有壓倒性的優勢……!
「你————是沙羅的轉生體嗎」
瑞秋愕然地嘟囔。
厭倦地眺望着遠方,伊維麗娜說。
「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竟然這麼多……!?」
埃爾維斯疑惑地皺起眉頭。
輕飄飄浮起的東西,靜止了。
埃爾維斯看着我的臉微笑。
「抓好〈安德雷安富〉的繮繩!這樣下去會被力量吞噬————!」
「埃……埃爾維斯!」
「雖然不知道真相,但我能感覺到。所有的一切,都順利過頭了——除我以外的傢伙都極端愚蠢,我就連做了該做的事都能得到表揚……。沒有任何反應,豆腐一樣的人生……。真是噁心。簡直就像世界只爲我存在。彷彿無論是誰都覺得寫得很爛——」
有的是,拿着弓的女人。
窗外,天空翻轉爲虛無。
「但是,我——知道!你比任何人、任何人、任何人,都溫柔!!」
共計16柱。
那傢伙是沙羅本身。
有的是,長着鳥頭的人類。
繼續戒備着伊維麗娜,我對埃爾維斯說。
「這種事你應該很清楚吧?好了——看看身後」
通過這個洞,就能從戴姆庫爾德逃出。
「如果把那傢伙非常非常重要的哥哥弄壞——你不覺得這是件很過分、讓人心情很好的事嗎?如何?」
伊維麗娜擦了擦嘴角,露出笑容,傷口消失……!
——序列45位〈隨侍碧落的拜恩〉。
瑞秋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有的是,拿着大蛇的獅子人。
「傑克君!我立刻——!」
伊薇麗娜·安札涅羅確實死了。
我和瑞秋就像被從太空飛船吸出去一樣,穿過空間上開着的洞。
伊維麗娜身後,它慢慢滲出。
「不行嗎?確實不行呢。但是——你有指責我的資格嗎?」
全都像陽炎一樣搖曳着。
只有戴姆庫爾德的話,我就能抑制住。
伊維麗娜晃了晃肩膀。
——序列39位〈千之巨城的瑪帕 〉。
影子有着各種各樣的異樣姿態。
有的是,有着大量鬍子和健壯肉體的男人。
「孤兒院的老師、朋友、學校裏遇到的對手、想把我踢下去的正攵敵——我人生中遇到的所有女人,都是結城沙羅演繹的臨時演員。我的人生,無論成功失敗,都只是那傢伙寫下的情節……。就只是一部,包人掃興的,異常無聊的世紀糞作」
不是苦悶。
曾經是沙羅,但擺脫了那份枷鎖。
有的是,連生物都不是的五芒星。
被魔王軍俘獲,用激發系統自動化的16柱精靈本靈——
「精……精靈的化身,竟然這麼多……!?」
精靈的本靈——不耗費幾乎全部力量,就不能欺騙的東西。
難道伊維麗娜把這些傢伙全都……!
一切都像凍住了似的,停止了運動,停止了前進。
——序列56位〈渺茫愛慾的吉蒙裏〉。
有的是,擁有猛禽翅膀的男人。
「住手伊維麗娜!!」
被封鎖了。
「——傑克!冷靜點!!傑克!!」
不知何時——我的〈安德雷安富〉也顯現出來了!
只有……只有這點——
埃爾維斯把我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靜點!!傑克!!」
在瑞秋逼近伊維麗娜的瞬間,〈安德雷安富〉發生高亢的啼叫。
依然悠哉地蹺着二郎腿,伊維麗娜用纖細的手指指向我們。
另一隻手抓住瑞秋的手臂。
『王眼』雙眸俯視的前方,開了一個洞。
——序列21位〈外部偶像的摩拉克斯〉。
其真面目是——
運用這種力量,就能看到脫離於因果的戴姆庫爾德,迴歸原本世界的道路……!
已經和位置座標無關。這裏正逐漸變爲瑞秋也經歷過的『意義』世界。【葉:“意義世界”是個哲學詞彙,指意識的世界,意識決定一切】
「啊啊……」
伊維麗娜扭曲了嘴角。
「……、什麼?」
「哈哈!就那麼在意嗎?菲利奈·波斯福特是不是真的存在……!」
「……埃爾維斯……」
埃爾維斯在看。持續觀測着。
照這樣……一直遊離於因果之外的話,會發生什麼?
「那就是動機……?爲了緩解自己的無聊,只爲了這個,就要攪亂世界?」
有的是,很多男女的臉像葡萄一樣連在一起的姿態。
——序列72位〈察明之眼的安杜馬裏〉。
伊維麗娜悠然地蹺起二郎腿,睥睨着我們。
「傑克!!」
其中,我的身體折成“く”字,按着胸口。
「……知道了。她……掌握着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的情報。對吧?」
被這麼說,我看向身後,第一次注意到了。
「無所謂了吧?」
我的劍確實收割了伊維麗娜的性命。
獨自一人——只有自己留在了那裏。
〈安德雷安富〉高聲嘶鳴。
「你——伊維麗娜!你把精靈激發系統……!」
有的是,騎着駱駝的女貴族。
簡短的話語,讓我察覺到埃爾維斯的意圖。
從時間長河中浮起。
「你的精靈也連着激發系統,從而使精靈術自動化——只要利用那回路!很簡單就能欺騙那隻鳥……!」
有的是,長着五隻山羊腿的獅子腦袋。
設計……?
有的是,長着翅膀的鹿。
「死亡就是觸發器吧……?一旦死了,沙羅的人格就會轉生到下個身體。這樣就沒必要再欺騙自己了……!」
「能騙精靈的只有精靈」
面對伊維麗娜嗜虐的笑容,我和瑞秋咬緊牙齒。
「……已經……不行、了,撐不、住了——」
「什麼……!?」
瑞秋、埃爾維斯都從地板上浮了起來。
伊薇麗娜·安札涅羅是結城沙羅轉生而成的姿態之一。
想要溢出、彈開……。
「哈!哈哈哈哈!!有趣!!」
有的是,巨大的公牛。
「不行嗎?確實不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人格!?」
——序列10位〈無形驚愕的布耶爾〉。
「實力竟然到達這種境界了嗎,傑克·利巴!!會發生什麼呢?如果繼續讓〈安德雷安富〉暴走的話……!不只是失去重量……。是呢,從因果——」
爲了維持暗示,大部分精靈之力都被佔用了……。所以至今都沒能發揮出作爲棲木的實力!
埃爾維斯的微笑,在一瞬間變得遙遠、微小、……然後看不見。
也許每個人都是沙羅——我也是,這7年間一直被囚禁在疑神疑鬼之中。
至少,漂流在因果次元的夾縫間——!
面對伊維麗娜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巨大湖泊的單卡拉比〉。
失去了重力。
不僅如此。
「——傑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溶解漩渦的弗加洛〉。
「因爲,這樣很無聊啊——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是啊,至少——至少世界這東西,如果能被盛大地破壞的話,多少也能給我帶來些刺激吧」
「————快逃————!」
——序列36位〈空疊之雲的斯托拉斯〉。
「——臨時人格!?」
但是,由於【舌中僞詞】忘記了這個事實。
——序列41位〈溶解漩渦的弗加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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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現出的笑容很空洞,不知道哪裏壞掉了。
但是,要想通過這個洞,就必須從內部持續觀測——【葉:前面有章節提過王眼本質是觀察者效應,這個洞在有人觀察的時候纔出現,不觀察就消失了】
——序列34位〈隱瞞久已的弗法〉。
「啊啊、啊啊、真是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荒唐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封鎖了。
就像在響應她的笑聲,〈安德雷安富〉痛苦地飄散着羽毛,慢慢變得肥大——
但是,在那一瞬間,她的死亡變成了『謊言』,至今都沒能出現的〈阿密〉的化身現身。
——序列69位〈巨大湖泊的單卡拉比〉。
瞬間,伊維麗娜的頭上,出現了幾個搖晃的影子。
就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魔女的臉頰咧開。
——序列8位〈指尖彈奏的巴巴託斯〉。
那是陽炎般搖晃着的,人形的火焰。
……啊啊,沒有啊。
「接下來」
——序列71位〈微笑之像的但他林 〉。
即使捨棄作爲棲木的力量,也要封印的東西。
「就是如此哦。不過呢,施加了這個封印的幼小的我,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那樣的解除方法」
原因很明顯。
「我是結城沙羅爲了人類滅絕計劃做的準備之一。我的任務是煽動塞利共和國,挑起戰爭,讓邪神順利復活。……僅僅是爲了這件事,我的人生就被設計好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記憶迅速變得淡薄。
有的是,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量,也要封印的東西。
因爲坐在王座上的身影,自動浮了起來。
就憑這點,這份『緣』絕對——
「我現在心情很好。你們陪我自言自語一會兒吧。
瑞秋……埃爾維斯……大家呢……?
即使捨棄作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笑過理想的阿密〉。
我呢——是被造出來的大統領」
「埃爾維斯!不要使用精靈術!會被奪走的——!!」
是戴姆庫爾德。
伊維麗娜的胸口染滿鮮血。
就在那時,埃爾維斯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可能一頭霧水,但……拜託了。不要殺了那傢伙」
埃爾維斯把我和瑞秋的身體,放入打開的洞口。
不是疼痛。
不是『也許』,而是作爲事實,周圍的人全是結城沙羅,那種人生——
但是——40多年。
那是結結實實捱了我的『拂曉之劍』,被貫穿心臟的結果。
完全想象不到。
從遙遠的上位世界,投到這個世界的影子。
「不是演技……!?沙羅醬作爲這個世界的人類的行動……!」
——序列49位〈輝煌之島的克羅塞爾〉。
「——傑克君!瑞秋老師!」
「雖然我有打算詳細說明,但你們或許會覺得我不足以信賴,會騙你們?那就隨便你們猜吧,最強的精靈術師諸君」
上下顛倒地飄着,伊維麗娜再次笑了。
能解釋這一事實的是——
「啊啊、啊啊、真是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荒唐呢?有史以來,還有哪對兄妹會如此給周圍人添麻煩——哈哈哈 !真是好笑呢。你說對嗎,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