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渴望復仇的最強勇者,將以黑暗之力殲滅無雙》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4萬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雙する
三話 慘劇へ続くパレード、本當の主役は最後に登場する
——噹噹、噹噹、噹噹。
太陽昇到最高點的時刻。
大聖堂的鐘聲響徹王都。
以鐘聲爲信號,維多利亞公主的結婚遊行開始了。
從城堡入口到廣場的道路上,擠滿了王都的居民。
人們揮舞着手中的國旗,看起來非常興奮。
不過他們身爲勇者隊伍的一員,只到他們背叛勞爾爲止。
不過,徒勞徒勞。得讓他們想起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你們也好好期待吧。總有一天,『被悲慘地殺死的角色』也會輪到你們!」
古斯塔夫在這個國家的神官中地位數一數二高,據說遲早會成爲神官長。
沒錯。這種令人厭惡的地方,燒掉就好了。
士兵們臉色唰地變白。
看着這個女人臉上逐漸佈滿恐懼的神色,真是愉快。
那個男人的嘴角,突然浮現笑容。
「是你命令別人活生生地撕裂我姐姐的肚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責備也沒有勸誡我。
很不巧,我的記憶力很好。
原因在於埃米爾令人遺憾的性質。
我首先搶走了古斯塔夫穿在身上的神官長袍。
「我纔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夫伯爵正坐在白馬拖的馬車上現身。
然而,接下來傳來的卻是——
「哈哈!咬字再清楚一點啦。而且那是我死前的臺詞吧?什麼嘛,不要抄襲啦。一想起當時的事,我就覺得厭煩。」
維多利亞的臉腫脹成兩倍大,臉上掛着血、淚、口水和鼻水,不斷髮出呻吟。
即使在這條路的盡頭等待我的只有虛無,我也無法停止。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剛纔的話究竟是……啊!?)
「你被他騙了,桑德拉!?別礙事,讓開!」
維多利亞的臉腫得又紅又黑,逐漸變形。
首先,右邊的男人將黃金錫杖高舉過頭。
桑德拉一邊哭着,一邊不斷毆打維多利亞,同時反覆道歉。
「好痛……!」
「王女殿下,我會再來的。等你的傷好了之後。」
維多利亞倒抽了一口氣。
「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把你們串起來。
「那麼今天的表演就到此結束。大家辛苦了。可以動了。」
自尊心極強的維多利亞,忍受這種屈辱和埃米爾結婚的理由。
維多利亞在埃米爾的護送下,走上祭壇。
只不過維多利亞打從心底瞧不起埃米爾。
所以我也奪走維多利亞生小孩的能力。
維多利亞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麼對待,僵在原地。我與她四目相交。
(我的勞爾,我明明那麼喜歡你,你卻輕易就死了,太過分了。)
原本歡聲雷動的民衆,瞬間閉上了嘴。
維多利亞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聲音。我對着她笑。
我早就知道在公主的結婚遊行典禮上,會有三位神官獻上祝福,也知道其中一位憎惡的敵人就在裏面。
但是他的內心很堅強。
他是歐克雷爾公爵的長子,埃米爾本身也被授予伯爵爵位。
墮入黑暗的我竟然會光魔法。
不過,我只覺得她是一隻白豬。但是,國民們的眼睛都釘在她身上。
「實際上效果超羣!我脫下長袍的瞬間,維多利亞露出的表情!那張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也睜得大大的!呵呵呵!」
腳被變成石頭,聽到對話的民衆們開始露出懷疑的表情,議論紛紛。
「勇者那傢伙,連我們也要殺嗎!」
「咿……!?」
「絕對……要殺了你……!就像那天一樣……絕對要殺了你啊啊啊!」
我抓住維多利亞的禮服,用力扯破。
我再次操縱桑德拉的身體,讓她不斷毆打維多利亞。
(來吧,讚美我吧!)
「放心吧,我並不認爲這麼做是在報仇,或是消滅邪惡!」
總有一天,要玷污他那雙率直的眼睛。
「快點向我道歉!在事情變得無法挽回之前!」
「神啊,請賜予這場婚姻永遠的幸福。」
她還不打算屈服嗎?
「是啊,多麼可靠啊!」
(看吧,這些民衆、這個大國!全都是我的!沒錯,就連這個世界,也全都是屬於我的!)
「神啊,請允許這些人的幸福。」
「吵死了——既然你這麼討厭我的手……」
「我不是叫你別靠近我嗎!像你這種人!像你這種人我馬上就會殺了你!怪物!」
(我要得到一切。除了那個男人——勞爾以外,所有的一切……!)
維多利亞眯起眼睛,咬緊牙關。
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這個事實。
「誰來救救我!可惡!動啊!動啊!」
維多利亞重新面向民衆,默默地微笑。
『他們一邊發着高燒,一邊重複着同一句話……「請賜予王女殿下祝福」。』
(是偶然的一致……?不,有什麼不對勁……)
我啪地彈響手指,解除石化魔法,僵住的民衆和士兵們的腳恢復原狀。
「咿!住、住手啊啊啊……!」
但是從馬車上俯視着衆多民衆,心情比平時還要好。
「啊啊,公主殿下……!這、這個……!這個人似乎用了什麼奇怪的魔法,我的腳完全動不了……!」
維多利亞沒有回嘴,而是用可怕的表情瞪着我。
維多利亞睜大了害怕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尖叫。
姐姐這麼說着,溫柔地微笑。
「……唉。」
「從信徒身上搜刮過多佈施的這些傢伙?把付不出錢的人說成『被魔物洗腦了!』處刑的這些傢伙?你知道這些南瓜害死了多少人嗎?」
我笑嘻嘻時,臉色大變的女騎士桑德拉,闖進我和維多利亞之間。
「和你結婚,我母親非常高興哦!我按照母親的吩咐努力,和公主殿下結婚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舞會的夜晚,你看了我三次,我可是有注意到哦。因爲母親告訴我的!」
(吶,勞爾,你爲什麼拒絕成爲我的東西呢?)
我爲了壓抑被憤怒支配的感情,嘻皮笑臉地抬起頭。
他被自己過去用過的方法拷問,被燒死在殺害姐姐的教會里。
最前排的人們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色的光芒從我的掌心湧出,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將詛咒刻在公主的下腹部。
維多利亞滿臉通紅,惡狠狠地瞪着我。
第三名神官所說的話,在典禮中具有最重要的意義。
「說得也是,漂亮的臉蛋都毀了。」
桑德拉臉色大變,環顧四周。
「桑德拉————……!你竟敢……!」
與預定不同的祝福臺詞,由熟悉而爽朗的聲音編織而成。
站在維多利亞身旁的男人這麼說,對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周圍也發出騷動的聲音。
「啊嗚、咕啊!」
好啦,首先是開幕典禮。
就算想掙扎也沒用。
——於是典禮開始了。
維多利亞的嘴裏噴出鮮血和唾液,同時飛出了幾顆牙齒。
「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你以爲我會就此罷手嗎?」
「……!?等一下!」
我詠唱暗魔法,讓除了桑德拉以外的騎士腦袋「砰」地一聲爆開。
這樣就夠了。民衆誤以爲公主對自己微笑,歡聲雷動。
在上鎖、被關起來的神之家中,姐姐被凌虐至死的恐懼與絕望——
咦?維多利亞是這麼不明事理的女人嗎?
走出教會的我,舉起雙手施放暗魔法。
「那又怎樣!?就算砍斷腳也要保護我!」
「是你命令別人活生生地撕裂我姐姐的肚子,把嬰兒拉出來的。我也知道你把搶來的嬰兒當成寵物的玩具,把它大卸八塊。」
彷彿在斟酌我的想法,火焰變得越來越猛烈。
當然,這個發展也在預料之中。
這傢伙虐殺不捐獻的信徒時,最愛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我用力抓起瀏海,歪着嘴。
姐姐在向這間教會的祭壇祈禱時,被維多利亞派來的男人們襲擊了。
六話 復讐者、容赦のない報復を高らかに宣言する
在那個相遇的瞬間,維多利亞的內心萌生了這種漆黑的慾望。
聽到維多利亞理所當然地下令,桑德拉的臉色變得蒼白。
「公主殿下萬歲!」
但是歌頌春天的傲慢公主維多利亞,沒有發現這件事。
最後得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驚愕,眼睛睜大到極限。
桑德拉的臉色變得蒼白。看到她的反應,我立刻明白了。
維多利亞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抽搐。
我靜靜地詠唱。然後——
「——3。」
我詠唱暗魔法,將漆黑火焰變成劍的形狀。
被魔法動彈不得的女騎士的身體,緩緩地向後傾斜。
「好久不見了。」
我一把抓住維多利亞的頭髮,用力往上拉。
沒錯,我絕對要完成復仇。
「……!!」
我把手掌貼在嘴邊,隱藏住湧上心頭的笑意。
「今天,我要讓你爲對姐姐做過的事贖罪。我不會殺你。我不會奪走你的性命,而是送你一份禮物。」
她動搖的聲音也同樣以大音量傳入民衆的耳中。
哦,是嗎?即使把靈魂賣給惡魔,我的身體裏依然流着像人類的紅色血液啊。
我嘴角上揚,回望呆立原地的維多利亞。
「好好地觀賞到最後吧。觀衆越多,氣氛纔會越熱烈。」
什麼嘛,真掃興。
我故意裝模作樣地打量着白豬的全身。
「噫……呀啊啊啊啊啊……!!」
「我說啊,我已經厭倦這種對話了。我已經跟士兵們說過了,你不相信的話,事情就無法進展下去。」
然而民衆只是不斷髮出慘叫,絲毫沒有樂在其中的跡象。
「公主殿下……!你這傢伙,放開你的髒手!」
但可能是因爲動搖,桑德拉似乎沒有聽到。
維多利亞嘴角浮現淡淡的微笑,等待神聖的話語。
如果那傢伙有比死更害怕的東西,就先給他那個,最後再殺了他。
被炸飛的騎士們的血液和腦漿,如雨一般地灑在民衆身上。
神官以緩慢的動作,脫下披在頭上的長袍。
「您好,王女殿下。」
腦海中浮現出肚子上開了一個和自己的頭差不多大的洞,躺在地上的嬰兒遺體。
乾脆把你的嘴縫起來,讓你再也說不出話吧?
我走近被戀母情結男從背後架住的維多利亞。
「來吧,開始咯!這可是世上罕見,由公主殿下主演的表演秀!」
肚臍下方。這裏應該藏着用來實現你夢想的重要器官吧?
利用那個在後面嚷嚷着「放開殿下」的吵鬧女騎士。
戀母情結男面對這異常的景象,只能無能爲力地顫抖。
「……騙、騙人……的吧……?」
維多利亞被神官的血濺到,半瘋狂地擦拭自己的臉。
機會難得,我決定和自己創造的幻影享受一下家庭團聚的時光。
爛神官的南瓜頭,兩個一起滾到維多利亞腳邊。
『什……!?這是怎麼回事……!?』
維多利亞滿意地點頭,環視廣場。
我動了動指尖,桑德拉的右手便倏地舉起。
維多利亞用幾乎睜不開的眼睛看着我,彷彿在說「不敢相信」。
就算你們毆打、踐踏身旁的人,也無處可逃哦。
「……你想想自己死前的事!被我折磨,應該很可怕吧。你不想再遇到那種事了吧!?」
我用治癒魔法幫維多利亞止血,但沒有幫她治療到不會死的程度。
維多利亞因絕望而扭曲的臉,比她的裸體更讓我興奮。
我告訴古斯塔夫我的願望是什麼,他立刻臉色發青。
「我說你啊,是不是太誇張了?我幫你止血了,應該沒那麼痛了吧?」
「哦噗!?哦噗耶!噗哈哈哈哈!」
穿着白色長袍的三名神官,隨侍在維多利亞和埃米爾面前。
然後緩緩地站起身,走向教會的出口。
「恭喜你結婚,維多利亞——『向王女殿下獻上祝福』。」
「住、住手!放開我!我們只是普通人,跟這件事無關!」
就是生下男孩,讓那個孩子坐上王位,身爲母親的自己掌握實權。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把視線轉向動彈不得的士兵們。
對最害怕死亡的人給予死亡。
「再說,我可不想死兩次。真遺憾,沒辦法回應你的期待。」
「住、住手!我不允許你靠近我!」
不管她怎麼道歉,不管她做什麼,我都不打算改變復仇的內容。今後也一樣。
埃米爾癱坐的地面逐漸形成一灘水窪。好髒啊。
「你這個惡魔!快點現出原形!」
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是我所追求的地獄景象。
「我怎麼可能相信!」
在文武雙全的貴族年輕人當中,只有特別優秀的人才會被選上。是國王軍最強的集團。
這次不是在演戲。
他們樸實而溫和,努力務農,腳踏實地地過着每一天。
不過,與其說是被公主的威嚴震懾,不如說是害怕反抗這女人會有什麼下場。
「啊啊……!」
我用力拉扯公主的頭髮,窺視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在抱持着警戒心的維多利亞面前,第三名神官緩緩地將手伸向自己的長袍。
「閉嘴,勇者……!我不會讓你對公主出手……!」
聽到民衆的聲音,維多利亞也把視線轉向那邊。
埃米爾被暗魔法操縱的身體,開始隨心所欲地行動。
最後,左邊的男人迅速走到維多利亞面前。
她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但是,他毫無疑問地就在那裏。
「今天的王立騎士團也很棒呢!」
但是,每次想起自己親手將那個男人逼上絕路的事實,她都會興奮到極點。
現在能自由行動的,只有維多利亞。
我一這麼威脅,維多利亞就害怕了。
然後以戲劇化的動作,恭敬地行了一禮。
「我說,維多利亞,你不是一直想要小孩想要得不得了嗎?」
『殿下的命令是絕對的!在殿下的命令面前,其他生命比垃圾還不如!如果能爲殿下派上用場而死,馬可利村的人們也會心滿意足吧!?』
從胯下流出來的血跡,訴說着維多利亞的身體發生了無法挽回的喪失。
我這麼說着,對她咧嘴一笑。
「啊……啊、啊啊啊……!?」
維多利亞和桑德拉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要讓她更加更加更加加~地痛苦,對吧?沒錯,要壓抑住怒火。
「啊?神的使者?……難道你是指這些傢伙嗎?」
教會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崩塌了。
被維多利亞的視線所吸引的神官,手顯得格外水嫩。
這女人真厲害。我不禁笑了出來。
「公主!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麼會、怎麼會……」
「喂,你真的很吵耶。」
埃米爾作爲公主的結婚對象,身份和容貌都無可挑剔。
而且明明全裸。如果是普通女人,早就心灰意冷了吧。
「難……難道……你想羞辱我嗎……!?」
「哼,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民衆愛的是本公主,你只是陪襯。」
我笑嘻嘻地勾了勾手指。
聚集的民衆發出更加熱烈的喝采。
我讓古斯塔夫光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恨我?你只是在爲自己做的壞事付出代價吧?」
我絕對不會讓你爲了心愛的公主殿下而死。
「聽好了,公主殿下。我就像這樣回來了。首先接受這個事實吧。」
埃米爾依然面帶微笑,輕輕撩起栗色的美麗頭髮。
爲了不殺掉她,得好好止血纔行。
我轉頭看向成爲維多利亞丈夫的男人。
我因爲太好笑,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五話 復讐者、白豚王女に素晴らしい贈り物を與える
我跪在那個地方,獻上吊唸的花束。
「這是什麼……動、動不了……我的腳……我的腳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多麼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傢伙……竟然在這個場合比我還引人注目,不可原諒……!)
嗯,果然怎麼看都是白豬。
作爲達成這個目的的道具,這個男人還算方便。
我依然掛着笑容,操縱戀母情結男,讓他從背後架住維多利亞。
「誰會放過你啊。」
我沿着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地往下移動手指——
因爲現在,維多利亞和她的丈夫伯爵正坐在白馬拖的馬車上現身。
堂堂正正?哈,真敢說。
沒有王位繼承權的維多利亞,完全得到國家的方法只有一個。
在達成目的之前,先讓她閉嘴吧。
「恭喜您,公主殿下!」
也是。她不可能沒注意到。
桑德拉的聲音被擴大,響徹整個廣場。
「哈哈哈,真是傑作。因爲是單純又無聊的作戰,我只是想說要是你上鉤就好了。你完全中招了呢,桑德拉。」
在教會內將姐姐殘忍殺害,也是古斯塔夫乾的好事。
我停下腳步回頭,四周再度緊張起來。
維多利亞用微弱的聲音低喃。
所以我也把棒子插進你們的洞裏殺死你們。
維多利亞回想着和勞爾的回憶,臉上浮現微笑,這時載着兩人的馬車抵達了廣場。
正好就在這時,我緩緩地滑到肚臍附近的掌心,抵達了目的地。
「哈哈!很好!我就是想聽你說這句話!」
被維多利亞斥責的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多利亞完全沒搞懂。
維多利亞一臉不快地瞪着我。
哈哈,真是諷刺。
我無奈地嘀咕着,輕輕聳了聳肩。
「嗯——我讓她肚子裏爆炸,讓她再也無法生孩子。」
「吶,姐姐。現在王都鬧得沸沸揚揚的。民衆對公主的不信任感,已經快要引發暴動了!相反地,信奉公主的傢伙們,也因爲自己可能成爲下一個目標而嚇得發抖。維多利亞雖然有好幾名國家治癒師在治療,但肚子當然治不好。」
「哦!?先別管那個,快看那個!那邊!那邊是聖女克莉絲蒂亞娜大人!」
你們把我的同伴當成玩物殺死。
「我只是在模仿你們做過的事。」
「什……」
「你這個邪魔歪道……!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違逆我的話就會變成這樣!我說過了吧,我會殺了你!後悔吧,懺悔吧!這樣就——」
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要把結婚遊行變成鮮血饗宴。
古斯塔夫正是把姐姐會去教會的情報泄漏給維多利亞的犯人。
不過,現在必須先讓民衆想起誰纔是這場婚禮的主角。
維多利亞雙手按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打滾。
「啊哈,你還能叫啊!?」
「——……!?」
再說,一絲不掛地叫別人「跪下」,你到底有多蠢啊?稍微想象一下自己看起來有多蠢如何?
我默默注視着這幅景象,發現姐姐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了。
「好了~各位,注意這邊。反正你們誰也逃不掉,就乾脆地放棄吧。」
「率領他們的公主殿下更是英姿煥發!」
「閉——閉嘴!身爲我的子民,你們在慌張什麼!」
因爲懶得擦,我就放着不管,咯咯咯地抖動肩膀。
被我扒光衣服,強迫跪坐的古斯塔夫,一下子哭得死去活來,一下子把額頭貼在地上,拼命地求我饒他一命。
(呵呵,感覺真好……對,就是這個。這個盛大的歡呼聲……)
「可惡,太卑鄙了,勇者!竟然把王女殿下當成人質!快點解開束縛,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
雖然有些自戀,但是和自我愛強烈扭曲的維多利亞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哦噗!?」
在維多利亞的結婚遊行上大鬧一場後,過了幾天。
——我一定要殺光所有憎恨的人。
紅色的鮮血從白皙的雙腿之間流下。
民衆投以羨慕眼神的前方,是身穿閃耀黃金色的盔甲與白色臂章的騎士們。
我讓好幾把劍刺在身上,笑着對她說道,嘴角流下一道血痕。
「旁邊是大魔導士溫蒂大人!」
「我之所以剝光你,可不是爲了用白豬的裸體取悅民衆哦。」
我使用暗魔法,將現場所有人的腳石化。
然而,自戀的維多利亞完全沒搞懂。
「哈哈哈。美麗的公主殿下,您還是一樣辛辣。」
我向幻影告別,背對火焰邁開步伐。
我站在被我從背後架住的維多利亞面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正義感。現在的我跟那些復仇對象一樣,打從心底憎恨着這個詞。
我被好幾把劍刺着,走向維多利亞。
你們把村民串起來。
『威風凜凜又忠心耿耿的騎士桑德拉大人』嗎?
「啊,咦?」
我讓古斯塔夫光着身子被倒吊在庭院裏,對他處以水刑。
「殿下!殿下!啊啊,我竟然做出這種事……!?快點治療!」
「……!」
『錢嗎?你想要錢嗎!要多少我都給你!我有從信徒身上搜刮來的資產!女人也給你準備!好不好!你的願望我全都會幫你實現!只要靠我的地位和權力,這點小事根本易如反掌!所、所所所所所以,拜託你饒我一命……!!』
以桑德拉爲首,拔劍的騎士們朝我襲來。
我從腹部拔出其中一把刺在自己身上的劍,將劍尖抵在維多利亞的喉嚨上。
「把士兵們虐殺得像是魔物所爲的,就是你的致敬作品。你注意到了吧?」
「公主殿下……?怎麼回事?那件事不是勇者露出本性虐殺村民嗎?」
男人的名字是埃米爾・歐克雷爾。
火焰覆蓋牆壁,沿着屋頂,瞬間延燒開來。
「……!!」
「哼,厚顏無恥地胡說八道。誰會相信這種鬼話。勇者勞爾已經被飢餓的魔物們啃食殆盡,死掉了!」
「我說公主,爲什麼在結婚典禮上,你沒有穿白色禮服?紅色禮服的話,血的顏色不就看不清楚了嗎?——所以,我要先脫掉你的衣服。」
我歪起嘴角,淡淡地開始倒數。
「維多利亞,怎麼樣?這是我送你的特別禮物。喜歡嗎?」
我反覆深呼吸,然後睜開眼睛。
你以爲我想讓你生我的孩子嗎?纔沒有呢。
我用和操控戀母情結男時相同的要領操縱桑德拉,讓她用盡全力毆打維多利亞的臉。
「我說你啊,是不是太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結男,讓他從背後架住維多利亞。
「啊——啊——不行不行!明明是我的舞臺,你們擅自改變劇本,我會很困擾的。桑德拉,不可以砍腳。」
「那邊的男人,我命令你。壓住這傢伙——如果被丈夫碰到,這位公主殿下就不會抱怨了吧。」
是個將長髮披散在身後的年輕女子。
「你、你這傢伙……!你對殿下做了什麼……!?」
祭壇後方有王立騎士團的成員在待命,保護神聖的儀式。
「——0!」
她似乎以爲民衆服從自己,是出於自己的領袖魅力,因此恢復自信,哼了一聲抬起頭。
(年輕男人……?)
「住手!我再也,再也無法……啊啊!」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原諒他們。
我抓住維多利亞的長髮,硬是把她拉到我面前。
我不僅會暗魔法,現在也還會使用神聖的光魔法。
「啊……啊啊……」
被王女大人威脅,那也沒辦法呢。
那傢伙的財產全都是靠不當手段榨取來的。不可原諒對吧?
可是桑德拉崇拜的王女殿下,並不是會顧慮部下精神衝擊的女人。
「……姐姐。」
「可、可惡……爲了王女殿下!嗚哦哦哦哦!」
「我姐姐被殺了!我還以爲公主殿下是殺了勇者,爲我報了仇……!」
維多利亞露出驚訝的表情。
「請、請住手……至少,至少臉……」
「你說話的方式不對吧?」
桑德拉一臉悲壯地大喊。
就在我佩服的時候,被維多利亞煽動的士兵們舉劍衝了過來。
「咦……」
「咿……嗚……啊啊……」
(等這場婚禮告一段落,首先就讓那些人消失吧。)
我把同樣沾了甜頭的衛兵和家裏的人全部殺光後,不知道是去參加哪個晚宴,喝得爛醉的古斯塔夫頂着一張紅臉,在深夜時分回家了。
一瞬間,我差點被噁心的感覺吞噬,於是閉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你們不是很喜歡這種表演嗎?我被處刑的時候,你們也興高采烈地跑來看吧?不用客氣,好好享受吧。」
我用誇張的興奮語氣,對着姐姐的幻影說話。
在公主的結婚遊行典禮上,被任命爲第三位神官的男人古斯塔夫。
我面無表情地詠唱與詛咒有關的暗魔法。
「我對王都的人們施加了魔法,讓他們絕對無法離開。我可不想讓任何一隻老鼠逃走。」
這傢伙也讓我懷恨在心。
啊啊,好興奮啊。
「被地獄的業火燃燒吧。」
我沒有任何正當理由。
整個廣場籠罩在莊嚴的寂靜中。
我纔不會給你生孩子的權利。
我的姐姐爲了祈禱前去討伐魔王的我平安無事,每天拖着有孕在身的身子來到這間教會。
還不能殺她。
然而維多利亞毫不在意。
看吧?我全~部都是在模仿你們。
鮮紅的血液甚至讓人覺得美麗。
桑德拉的氣勢頓時消失。
我拍了拍手,像個小丑般大大地張開雙臂。
「——1。」
「噗、哈哈哈!什麼啊。公主的丈夫是戀母情結嗎?」
「好了,站起來吧,維多利亞。」
「沒什麼,只是用魔法擴散你的聲音而已。你剛纔向廣場上的所有人宣告了公主的罪行。」
對吧,姐姐?
今天的典禮,是她君臨世界頂點的重要一步。
桑德拉無法接受自己對維多利亞施暴,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呆站着。
我無視這場鬧劇,詠唱暗魔法,啪地彈了下手指。
於是,我開出了一條路。
一開始,古斯塔夫那傢伙也不相信我還活着。
在藍天之下,出現的是漆黑的頭髮,以及紫色的清澈眼眸。
我無視桑德拉的叫喊。
簡直就像被逼到絕境的小型犬一樣。
「哈哈哈!自己國家的神官死了,第一句話卻是這個嗎!不愧是不把別人性命當一回事的公主殿下。」
我哈哈大笑,抱着肚子笑個不停。
「閉嘴!我是殿下的騎士!所以要忠實地遵守殿下的命令!這有什麼不對!在大義之下進行的殺戮就是正義!」
我從臺上走到廣場,走進鴉雀無聲的民衆之中。
『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四話 復讐者、高貴なる王女サマを見世物にして弄ぶ
「哎呀,真是熱情!民衆都爲你着迷呢,我的公主殿下。」
我勾起嘴角,露出新月般的笑容。
「大量殺人犯在說什麼啊?」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你明明是我的道具……!明明是已經沒有用處的棋子,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啊啊啊啊!」
他們是庫魯茲王國的王立騎士團,效忠王族的精銳部隊。
一章終幕 復讐者、煉獄の炎の前で姉を偲ぶ
站在路邊的女性們撒着花瓣祝福。白色、紅色、粉紅色,五顏六色的花朵在晴朗的藍天中飛舞。
察覺到某種氣息,我猛然抬起視線。
豐滿的胸部、晶瑩剔透的肌膚、纖細的柳腰。
所以我也把你們串起來。
錢?女人?白癡啊。那種東西我纔不想要。
她已經習慣受到稱讚。
「呀啊啊!公主殿下來了!」
不管怎麼折磨都能復活,你是不倒翁嗎?
「啊嘎……嗚嗚……肚子好痛……好痛啊……」
我當然不是出於溫柔或體貼,才把維多利亞交給丈夫。
埃米爾嚇得要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了,那不是在遊行開始前,桑德拉說過的話嗎?
「哇,好慢。你以爲這種速度能打倒我嗎?」
漆黑的火焰,宛如盤旋的蛇一般襲向教會。
「公主殿下!啊啊,多麼美麗……」
唉~~難得你一絲不掛地扭動身體,但那張醜臉只會讓人倒盡胃口,沒人會因此興奮的。
我滿意地環顧民衆,維多利亞則與我形成鮮明對比,她怒火中燒,逼近桑德拉。
「等等,還不夠吧!」
「那、那是……」
「來,心愛的人,請把手給我。」
「什麼……!?身、身體擅自動起來了……!?」
「維多利亞,你忘了嗎?我不會因爲被刺成肉串就死掉。」
一個蒼白透明的存在,飄浮在遠處。
不愧是被稱爲庫路特國之寶的美女。
——勇者勞爾。
不過這也沒關係。正常的精神只會妨礙復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世界不屬於任何人。
她穿着喜歡的淡色連身裙,戴着丈夫送的小小發飾。
我嗯嗯地點頭。
「嗚嗚……!唔……你……你在做什麼,桑德拉……!快點殺了這個人!」
手像是要保護般,放在隆起的腹部上。
「怎……怎麼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
「哈哈!你在說什麼啊,真噁心!」
因爲桑德拉拋出了無法置若罔聞的話,我暫時停止了詠唱。
「噫……!?請、請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願意做,請原諒我……」
「……來吧,喜劇的第二幕要開始了……!」
準備完美無缺。
然後在公主面前,把一起上臺的兩名神官的頭一起砍飛。
你們剖開姐姐的肚子奪走孩子。
接下來的景象真是太棒了。
從死亡深淵復活後過了一個多月。
姐姐的幻影用生前那副擔心的表情,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我。
爲了陷害勇者,她曾經和他們聯手。但是她從來不曾把他們當成同志。
他們單方面地遭到襲擊,被刺穿殺害。女人和小孩也毫不留情……
「去、去死吧——!」
那張腫脹的臉露出那種表情,看起來就像怪物。
明明臉和肚子還是一樣痛,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真是辛苦她了。
維多利亞的眼中,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隨後,我驚訝得倒抽一口氣。
「不愧是我國的寶物!」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髒,好髒啊啊啊啊啊!」
維多利亞無視繼續炫耀母親的丈夫,回想起一年前死去的勇者勞爾。
自己人——不對,自己的盾牌一能夠動彈,維多利亞就尖叫起來。
「公主!放開公主,你這個下賤的傢伙!」
你可知道你滾來滾去的地方,是你丈夫尿溼的地方嗎?
看到我嘲諷地笑着,她這次應該真的感受到絕望了吧。
哈哈,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尊貴的公主的裸體。
勞爾理解到自己被背叛時,臉上絕望的表情,她至今依然記得很清楚。
應該寬恕一切罪惡的地方,染上罪孽深重的血色,逐漸燃燒。
「哦?你終於承認我就是勞爾本人了嗎?」
『這是與武運有關的聖人所建立的教會哦。一定會守護你的安全。』
生下來的孩子如果很醜,就算自己是爲了得到權力的存在,說不定也會因爲厭惡而殺了他。
一能夠動彈,士兵們就腿軟癱坐在地。
維多利亞張開缺牙的嘴,用難以聽懂的聲音大叫。
被刺成肉串的身體,噗咻地噴出鮮血。
「竟然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拯救世界的英雄們……!」
「如何?這結局很適合那傢伙吧?不過,姐姐應該不會這麼想吧。畢竟你很溫柔。」
我來到靜靜佇立在王都郊外,快要腐朽的教會。
『神啊,請賜予這個國家的子嗣永遠的祝福』,是非常神聖的一句話。
「哎呀,別亂動、別亂動。再這樣下去你會失血過多休克而死哦?」
她微微顫抖着,豐滿的胸部也跟着晃動。
到處都響起歡呼聲。
桑德拉懊悔地皺起眉頭,瞪着我。
尤其是東區,幾乎接近狂亂。
「好痛、好痛……!不……不可原諒,嗚嗚,不可原諒……!勞爾——!」
「你的士兵是我殺的,可以請你快點接受這個事實嗎?來,如果你不相信,就更靠近一點觀察我吧。」
因爲她的精神力太異常了吧?
這傢伙明明不會戰鬥。該說她是笨蛋還是思慮不周呢?
被殺的都是在我出發討伐魔王之前,對我很好的馬可利村村民。
也不會說什麼爲了誰之類的話。
「住、住手!這不是你這種下賤的人可以看的身體!」
「噫噫噫……」
明明是神職人員,卻不相信女神的力量,這算什麼?
「……現在馬上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來,跪下!」
「公主殿下……!」
「你撒謊說有魔物來襲,把我引誘過來。甚至不惜虐殺無辜的村民。」
神官們依照自古以來的慣例,爲維多利亞他們獻上結婚的祝福。
家世這個條件,自己什麼都不會思考的愚蠢,還有姑且算是不錯的容貌。
因爲你們的自由已經完全被剝奪了。
維多利亞握緊拳頭,掙扎着想要站起來。鮮血從她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從現在開始,就是光榮的日子。
現場傳來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真是的……只有臉能稱讚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就連外表,勇者大人也比我更喜歡。)
所以,我決定利用這個機會。
閉上眼睛,只是靜靜地獻上默禱。
維多利亞露出陶醉的微笑,優雅地向民衆揮手。
一發現我流血卻若無其事,維多利亞的臉上就佈滿絕望的神色。
我只是爲了回到這個世界的理由,行使黑暗之力罷了。
「維多利亞殿下!請往這邊揮手!」
「是哦。」
「你……你想做什麼……?」
「彆強人所難了。這就是我原本的模樣。」
雖然男人醜陋的裸體倒在信徒座位間的景象稍微映入眼簾,但我沒有特地停下目光。
在祭壇旁邊,王侯貴族的末席,是過去和勇者勞爾組隊的成員。
最後得好好把這句話告訴她纔行。
維多利亞的下腹部響起一聲悶響,就像炸彈在水中爆炸。
「住、住手桑德拉……!埃米爾也放開我!誰、誰來救救我……」
維多利亞瘋狂地執着,最後殺死的男人,就站在她的眼前。
古斯塔夫這個男人明明是神官,卻住在貴族般的大豪宅裏。
互相推擠、互毆,彷彿只要自己能逃走就好,醜陋的爭鬥不斷上演。
擠滿廣場的人羣,爲了今天準備的豪華祭壇。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可真不錯!終於連幻覺都出現了嗎!」
「……!」
但是,她無法立刻理解那是誰的聲音。
「你忘了爲了抓住我,你用了什麼手段嗎?」
我可是把你們的臉,一個一個都記住了。
姐姐的幻影沉默不語,沒有責備也沒有勸誡我。
她瞳孔放大,暫時派不上用場了吧。
熱風吹拂着頭髮,我眺望着逐漸燒燬的教會。就在這時——
我輕鬆地躲開騎士的攻擊,接着輪到我了。
純樸的好好先生,爲了世界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笨蛋。
「啊,對了。」
「啊啊啊……!?」
「請退下,殿下!——竟然殺了神的使者……這傢伙是惡魔!惡魔假扮成勇者現身了!」
「砍……砍腳……」
恐懼轉眼間便傳染開來,廣場上充斥着丟臉的哭喊聲。就在此時——
(唉……今後的人生,都要一直聽這個噁心的戀母情結男的胡言亂語嗎……)
不愧是我創造出來的幻影,完全符合我的期望。
沾滿各種液體而變得溼答答的民衆們,尖叫着四處逃竄。
「吶,姐姐。假扮成神官潛入公主身邊,這個點子很有趣吧?雖然我也可以直接從正面進攻,但那樣太無聊了。」
桑德拉把維多利亞護在身後,對我大吼。
我用腳尖踢了踢腳邊的醜陋南瓜,吐出舌頭。
「這、這個……」
從背後架住公主的老公,嚇得直髮抖。
拳頭陷進去的沉悶聲音咚地響起。
兩把、三把、四把。從四面八方刺過來。
每走一步,民衆就一臉害怕地左右退開。
哈哈哈,真是傑作。你們的垃圾程度真是始終如一,太棒了。
我將湧上心頭的激情隱藏在淺笑之下。
「『請賜予王女殿下祝福』。」
我重新轉向桑德拉,爲了使用魔法而舉起手——
由於他深深戴着長袍,看不清楚他的臉。
「暫時留在城裏果然是正確的決定。我看了各種各樣的混亂場面,真是太精彩了!姐姐也看到了嗎?」
接下來纔是愉快表演的重頭戲。
用殘忍的方法被剖開肚子的地方,還殘留着血跡。
士兵們的劍刺進我的胸口。
維多利亞認爲世界上最迷人的臉龐,流露出扭曲的喜悅。
「沒錯,我被你們陷害,遭到處刑。但是,我從地獄的底層復活了。爲了復仇。」
我歪着頭對她笑,維多利亞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被維多利亞斥責的瞬間,原本驚慌失措的民衆立刻閉上嘴。
「我纔不怕什麼冒牌勇者!」
維多利亞指着渾身是血的我,發出笑聲。
我輕鬆地躲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啊!?」
「你在做什麼啊啊啊啊啊!快點,快點殺了這傢伙!不、不、不然的話,連你們的家人,全部,都處刑!」
「好痛……無、無禮之徒!放開我!真骯髒!」
無論對方是誰,我都不留情。
——他好像這樣哭喊着。
「還有,那個把姐姐賣掉的神官,我已經把他殺掉了。」
已經沒有人會挽留我了。
那就是無論如何都想要子嗣。
「——2。」
「啊……啊嘻嘻!看啊,看啊!」
而且還在失禁。
維多利亞勇敢地推開桑德拉,站到我面前。
就連站在她正後方的丈夫也臉色蒼白,看起來一點都不興奮。
接着,中間的男人將聖水灑在黃金容器裏。
「身、身體自己動起來了!救救我,母后!母后——!媽……媽媽——!」
哇,她還在說我是冒牌貨。真是夠了。
「我、我沒有錯……那那那不是罪……!」
維多利亞豐滿的胸部,每次都會搖晃。
隨着公主的尖叫,高貴的柔嫩肌膚暴露在民衆面前。
「說起來,你根本是自作自受吧。爲什麼要恨我?你只是在爲自己做的壞事付出代價吧?」
「呼哈哈,光是回想起來就讓我笑得停不下來!——對了,姐姐,你也聽聽我取代第三位神官的方法吧,這可是傑作呢!」
我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
「……我也該走了,姐姐。」
不錯不錯,還是老樣子的爛女人。就是要這樣纔對。
她中了我的挑釁,落入陷阱,讓我高興得快要笑出來。
維多利亞因爲過度驚愕,眼睛睜大到極限。
「啊……不、不要……」
爲了讓觀衆們開心,就來個華麗的表演吧。
然後直接伸出手,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身體上滑動。
勞爾出發去討伐魔王之前——第一次在城堡見面時,維多利亞就被勞爾凜然的眼神奪走了心。
「咦……!?騙、騙人……怎麼會……」
「好,那就打其他地方吧。」
「啊哈哈!太棒了,人類傀儡人偶。」
維多利亞瞪大眼睛,表情扭曲,隨後——發出不像人類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