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第四位次星成員登場!……對吧?
《兒時玩伴成爲人氣偶像 ~甜美的她們負責供養我~》 · くろねこどらごん · 1.3萬 字
自從決定成爲球季大會執行委員後,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不過,我的生活本身並沒有巨大的變化。
同學雖然爲了大會每天特訓,但他們只是爲了獲勝而存在的棋子跟軍隊,我則是移動棋子的旗手和指揮官。
簡單來說,就是職責不同。我可完全沒打算努力揮汗參加特訓。
因此我應該先集中精神完成身爲執行委員的職責,但這也不會太忙。
畢竟不是每天都要開會,瑣碎的雜務等麻煩事貓宮也會先做。
貓宮的說法是「爛原無法信賴,所以不能把重要的事交給你」,但倒是幫了我大忙。
在討厭麻煩事的我眼中,會自己處理工作的貓宮真的是值得感激的存在。
大會當天我也只要做點簡單巡邏的工作,反正我不想擔任像裁判這種會佔用時間的麻煩工作,真是輕鬆。她真是萬能的貓宮大人呢。
之後悄悄拜託她一下或許不錯。本人恐怕會很厭惡,不過這部分就是彼此彼此。
因此,我今天同樣很享受自己平穩且十分普通的學校生活。
「……又來啦。」
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的氣息,我轉頭望向身後。
眼前只有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但我知道不可能。
畢竟最近這陣子一直重複着這種狀況。
「雖然不知你是誰,但居然跟蹤別人,興趣真是低劣。」
跟蹤男人到底有何樂趣?雖然偶爾不會感受到目光,但這反而更不對勁。
本來以爲對方很快就會停止,才放着不管一段時間,結果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照這樣下去,反而有惡化的可能。
「麻煩是麻煩,但也沒辦法。」
「這、這是誤會!」
我拉着舞白的手臂留住她,而她發出非常不像是偶像的聲音。
(這傢伙的學校制服領結是藍色的。也就是說,她是三年級?)
比就是個不起眼的廢人!啊,但你還是別對她們出手了!我無論怎樣都無所謂,總之請你別這麼做,求你了————!!!」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柔弱。雪菜跟亞里紗的話,是可以把我這整個人拖走監禁的……
「咦,誤會?」
我抓住的手臂很纖細,而接着進入我視野的是撐起制服的豐滿胸部和黑裙。
怎麼樣——本來想這麼接着說的我,突然察覺到一件事。
再加上這頭白髮和豐滿的胸部,以及可媲美偶像的熟悉面容。到這個地步,線索真的太過齊全了。
「不,我甚至沒有比較好吧,好難受喔。我們不同班,其他朋友年紀又比我小,但她們有把我當朋友嗎?啊,不行,我不想問,總覺得問了就會死,之前聽觀衆說而產生的創傷似乎又要浮現了。現實好可怕。」
「抱歉,葛真。你難得聽我傾訴,但我卻做不到……早知如此,我就多跟你聊聊了。啊啊,我之後也會任這個人對我爲所欲爲吧……」
但私底下卻是冷漠寡言、喜歡獨處的孤高女神……我前幾天才聽舞白的同學說過這件事。
對方似乎完全大意了,無法對我的行動有所反應。
她一臉「完蛋」的表情,但我早就看穿她的真實身分了,醒悟得有夠晚。
世界上是也有反差萌這個詞,可舞白的言行卻怪到令人無法忽視,難以用這個詞來概括。
回顧舞白至今的行動,我推測她恐怕沒把自己做的事跟雪菜她們說,也不想被她們知道。
「對,沒錯,我跟蹤了你……理由就、我不能說……」
胸部的豐滿程度或許在亞里紗之上。從正面這樣看,真的很豐滿,超大的。
「咦、呀!? 」
「我只是個存在感薄弱的女高中生……是如同空氣般的存在……是絕對不會當偶像的孤獨存在……啊,說一說眼淚好像就要流出來了。好難受……現實真是艱難,啊哈哈……」
我們學校的領結顏色是根據年級來分的。
舞白的眼睛沒有光,還泛起一點淚花,看來是終於認命了。
女孩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態度,但很遺憾的是抵抗的力道超弱。
本人無疑十分拚命,但力氣卻小到我可以從容地用一隻手抓住她,孱弱到很符合脆弱生物這個詞。
「妳難道是舞白?《次星》的春風舞白?」
「嘿,抓到了。」
她有頭引人注目、極具特色的白髮,長相十分端正,絲毫不遜於我那兩位在當偶像的兒時玩伴。
我一指出這點,舞白的嘴就大大張成O字形。
我在準備嘗試無謂掙扎的舞白麪前舉起手機。

「女神?啊哈哈……那只是因爲我錯過跟同學攀談的時機。喏,我工作又忙,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機會。你知道嗎?要融入班級,一開始是很重要的。我就是失敗了,才只能變成邊緣人,然後就被強加一個奇怪的角色設定。如今早就不流行女神般的待遇了,因爲在班上被這樣叫很不好意思,我纔會拿著書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結果導致這種印象更加根深蒂固……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嗚嗚嗚……」
一年級是綠色,二年級是紅色,三年級則是藍色。而這個跟蹤狂的領結顏色是三年級,表示她的年紀比我大。
「…………」
這麼想的我用稍稍快速的腳步走過走廊,背後的氣息或許察覺到我的變化,也展開了行動。
「嗯?」
「呃,妳是……」
「咦……」
看來跟蹤狂是個女生。我愈來愈覺得這人很古怪,並看向跟蹤狂的臉。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
「話說,當妳說自己是春風舞黑時就已經徹底暴露了,妳真有打算隱瞞嗎?」
面對我的問題,舞白全身狠狠地顫了一下,從抓住的手臂也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動搖。
這麼簡單就吐出來了啊。
我一說出剛剛產生的黑歷史名字,舞白就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我可沒寬容到會在這時停止追問。
「不、不是,就說我不是舞白——」
然後我停在那裏,暫時等着。等想要追來的氣息靠近,我才從轉角跳出去。
我的目的不是驚嚇對方,而是抓住對方的手,好讓他無法逃跑。
這人是怎樣?
「之前就在跟蹤我的人是你吧?有什麼事?被跟蹤是很麻煩的,有目的的話,希望你能趕緊說出口。」
「…………」
「那我就告訴雪菜——」
她輕易坦白的程度,讓問話的我開始不安,想說這樣真的好嗎?
「是說,妳都提到偶像了耶。這是直接自爆了吧,沒關係嗎?」
◇◇◇
「我說啊,我根本沒想把妳……」
舞白輪流看着手機跟我的臉一陣子,才終於把目光放到虛空中。
「…………」
「……啊。」
「你幹嘛啊!? 會脫臼的!偶像是很纖細的!」
看到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都忍不住啞口無言了。
但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已經先慌了。
「呃,不用叫成這樣,我又不會把妳抓來喫……」
「咿、咿耶————!」
「嗚嗚,夠了。我要回去,回去,回去讓葛真安慰我……那、那就是這樣,再見……」
「那個,可以耽誤妳一點時間嗎?我有事想問妳。」
再繼續下去會沒完沒了,就設個稍嫌老套的陷阱吧。
該說是陰暗還是脆弱?總之在負面意義上,有種教人難以直視的可憐感。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住口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舞白』爲什麼要跟蹤我……」
但眼下我面前的舞白又是怎麼回事?
「請、請請請請請別這樣。我、我雖然有錢,但沒帶錢!」
有夠吵的,而且她是不是把我當作罪犯還是什麼的了?
「我順便問問,妳在學校似乎被當作孤高的女神了,但妳明顯不是這樣的人,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果然也想把我當成食物!住手!我只是胸部大!除此之外沒什麼特長,跟她們三人相
我一邊調整成不遠不近的距離,一邊逐漸放輕腳步聲,最終轉過走廊轉角。
「…………呃。」
我的本能告訴我,她是我儘可能不想扯上關係的類型,但無法如願就是令人煩惱的地方。
「好,那舞白學姐,妳爲什麼要跟蹤我?最近一直跟着我的人就是妳吧?」
該說果然嗎?跟蹤我的女人肯定就是舞白。
該怎麼說呢?就是很尷尬。
那個怯懦併發出可憐叫聲的女孩,我總覺得有些眼熟。
舞白沒有理會垂下眼沉思的我,而是想若無其事地離開(不過一點都不若無其事),我是不會被騙過去的。
「……是,沒錯。我就是春風舞白,擔任《次星》的隊長。所以請別告訴她們兩個……」
呃,那種藉口也太勉強了吧。
「我、我不是當偶像的春風舞白!呃……對,我只是個隨處可見的過路陰沉女高中生,春風舞黑!!」
「別找藉口了。一直繞圈子只是浪費時間,趕快說吧。還是說,把雪菜她們叫過來會比較好說出口?」
明明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卻不習慣男人……應該說,她根本就不太習慣面對人。
「等等。」
舞白持續啜泣着自白。但這個人,該說是太容易動搖嗎,總之就是很弱……
「可是我沒有!有是有,但在剛剛那一瞬間沒了!抱歉,葛真!姐姐果然還是沒辦法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狀況哪有什麼誤會?
「我爲什麼要來上學……偶像不來也沒關係吧。學歷根本無所謂……不對,這樣不好吧。畢竟我都三年級了,退學的話就太可惜了。咦,但我上了三年的課,卻只跟一個人變熟,只比邊緣人還好一點……?」
對方跟腳步聲響亮的我相反,幾乎沒有聲響,但我能確實感覺到他正跟着我。
春風舞白,作爲《次星》的隊長,整合性格強烈的三人,在舞臺上始終掛着笑容,是溫柔的大姐姐角色。
「啊哦呃!」
「…………!」
堇色眼眸不停打轉的樣子就跟之前的夏純很像,但行爲可疑的程度明顯是她比較高。
「啊,抱歉。」
對於面露疑惑的我,假定爲春風舞白的人擺出奇怪的姿勢否認。
「因爲我聽到葛原學弟讓雪菜和亞里紗給自己上供金錢的傳聞。偶像給男生貢獻金錢,之後就有醜聞在等着,更重要的是我僅有的朋友被騙,我無法裝作沒看到……」
「那我再問一次,偶像找我幹嘛?至少我不記得有做什麼會被妳跟蹤的事。」
「我不是可疑人士!完全不是!就是隨處可見的路人!只是個性格陰暗的內向女生!所以快放開我!要是傳出醜聞,我就會愈來愈沒立場的啊啊啊啊啊啊!!!」
見舞白用無光的空虛雙眼不斷自言自語,我出聲呼喚她。
那顆轉動的眼球猛然盯住我。
「怎麼了?」
「呃,就是很在意妳剛剛一直講的葛真到底是誰……」
那是我在玩遊戲時用的網名。
而會叫我葛真的人物,我只想到一個人……
(春風舞白……春風……怎麼可能呢。)
我立刻甩開扶現在腦中的可能性。
聲音的確也很相似,但遊戲裏的朋友是偶像,以偶然來說也太巧了。
老天已經授予了我兒時玩伴們是偶像的SSR級幸運,若連春風都是,那已經超出了被神眷顧的程度了。
「不,如果是我就有可能吧?仔細想想,好像也沒那麼不自然……」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啊?問我葛真的事情是想幹嘛?是想掌握我的弱點嗎?」
「咦,不,不是的。我只是……」
「話先說在前頭,我不會說任何葛真的事的。我怎樣都無所謂,但我不想給他添更多麻煩。對,我絕對不說……」
舞白的眼睛逐漸變得漆黑混濁,還開始噴出黑暗的氣息,看來我好像踩到她的地雷了。
如黑洞般的無底漆黑,就跟先前某日病嬌化的雪菜和亞里紗一模一樣。
(咿……難道舞白也是病嬌?《次星》的病嬌率也太高了吧!? )
我對除了瑠璃外都是黑暗屬性的事感到愕然,但我的病嬌雷達使出全力在提醒我警戒,說不可以繼續這個話題。
因爲雪菜及亞里紗的事,我對病嬌逐漸有了些陰影,這也是理由之一,於是我老實地放棄了。
應該說,是我的本能拒絕再繼續深入思考。
「愈是會背地做壞事的人,在表面上就愈會擺出好人的面孔喔。另外,聲音跟性格無關,最好別把這點一起納入考量。而且對方還讓女人養他,我是不想被人跟這種傢伙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
「總之,要是對方主動聯絡,還是要注意比較安全。畢竟能保持警惕是最好的。」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跟這種人坦率說出自己在做的事啦。如果是我,就會使妳大意,並從妳口中問出情報。這個時候,他或許就在思考該如何應付傳聞喔。」
我指出這一點,耳機的另一邊就傳來「咦?」的短促叫聲。
只要說這次是想單獨見面談談兒時玩伴們的事情,舞白肯定會上勾。
爲防萬一,我先提醒道。我是取得對方同意才收錢的,所以沒有任何問題,若真被人跟讓女性養自己的垃圾放在一起,那我會很傷腦筋的。
我並沒有說謊。我沒有讓她們爲我奉獻,而是她們主動要養我的。能夠從他人手中拿到錢,就代表我無疑是個如聖人般純潔的高尚人物。
「咦、嗯,是這樣沒錯……」
春風陷入沉默,或許是腦袋裏還沒理清思緒。
「呃,春風,這件事很難啓齒……我認爲那傢伙明顯是把妳當成目標了。」
被背叛想必很難過,但能堅強地應對,坦白說真的很厲害。
感覺她果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不過算了。現在就先別管吧。
「真、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告訴她們兩人嗎?」
「啊!? 來、來了,葛真!? 纔剛講完,他就真的聯絡我了!? 」
「咦?對啊,這是不是也不太妙?」
「葛真說得對……那個人果然是想騙我。我這麼相信他,太過分了……」
我不曉得這能不能成爲安慰,但我就是想這麼跟她說。
看來可以跟舞白變得更要好囉。
視對象而定,要說服她可能會很麻煩,所以像舞白那樣在社會上有明確立場的人反倒幫了我大忙。
因爲聽了春風的描述,我得知那個男人無法用普通辦法應對。
「咦,可、可是他人很好啊。跟他交談後都沒那種感覺,總之就是很懂得傾聽。」
◇◇◇
春風很生氣,語氣也透露出對那個男人的憤怒。
當我意氣風發地回到家裏、正要享受遊戲的時候,春風就聯絡我了。
自從她找我談話後,我們有一陣子沒有聯絡,本來覺得這對春風來說或許很勉強,所以這次的聯絡確實讓我放心了。
正當她開始信任那個男人的時候卻聽我這麼說,也難怪她會這樣。
我只是討厭被跟蹤,讓她停止這種行爲就是我的目的。
聽到我這麼說,舞白怯生生地點頭。看到她的反應,我鬆了口氣。
我輸入中規中矩的內容。回應應該不久就會來,到時候就得暫時中斷跟春風的談話……就在我這麼想的下一秒。
即使沒到我這種等級,但對方似乎也是個相當程度的高手。
「沒這回事,我完全……」
「詐欺師都擅長與人交流,另外也會聽說他們懂得傾聽。因爲若得不到信任,就騙不了對方啦。」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應該先談論現狀吧。我不知道能不能傳達,只能確定狀況不太好。
「知、知道了,我不會再問有關葛真的事了。雖然算不上交換,但可以請妳聽聽我的請求嗎?」
「謝、謝謝……」
「所以啊,我今天終於跟對方說到話了,結果人比我想像得還好!」
難道她感冒了?在另一層意義上,我有些擔心。
也就是說,我沒有半點過失和做錯的地方。除了我之外,世上還有這麼完美的人嗎?
「好希望哪天能見到葛真。」
「咦,真的假的!? 」
「……呃,我被騙了嗎?真的?」
「要是有什麼事,就來依靠我吧。之前也說過,我會盡可能幫助妳的。」
春風是很驚訝,但我無疑也同樣驚訝。
「呃……說下次想談談她們的事,所以想單獨見面。」
我斷言道。而我原本就準備這麼做。
「嗯,說了也對我沒好處。話說回來,妳似乎誤會了,我並沒有讓兒時玩伴們上貢金錢,是個清白又健全的人。我完全沒想過要對舞白學姐做什麼,請妳放心。」
春風成功接觸到那個渣男,這本身的確是個好消息,但我沒單純到會坦率地給予祝福。
爲了主張自己的人畜無害,我向舞白露出笑容。
「咦?我、我嗎!? 爲什麼!? 」
我只是超討厭工作,卻也沒有殘忍到會冷眼旁觀別人陷入危機。
春風有些靦腆,用低語的音量說。
那位似乎很笨拙的《次星》隊長身上散發出這種程度的感覺。
「呃,我按照順序問一下。春風一被對方發現自己在跟蹤他,就把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了吧?」
「春風……」
春風人有些太好,狡猾的傢伙想控制她簡直易如反掌。
(今天很高興能跟妳交談。我有很多關於雪菜她們的事想問,下次我們一起去喫飯吧——這樣。)
我一邊說,一邊想起自己今天也跟舞白交換了聯絡方式。
「那個,春風,妳不會已經跟那傢伙交換聯絡方式了吧?」
我喜歡美少女。但比起美少女,我更喜歡我自己。
「怎麼了,葛真?」
看到我完美的爽朗笑容,舞白也有一瞬間露出茫然的表情,最終連連搖頭,並把目光從我的臉上轉開。
◇◇◇
「因爲春風很好騙……感覺沒什麼男性經驗,對方會想順便灌輸觀念、把妳打造成搖錢樹也不足爲奇。」
「果然不能相信傳聞!也謝謝你,葛真,這下就沒問題了……」
那個溫柔的春風其實是舞白,而且她說不定是個病嬌——我不想思考這個可能性。
嗚哇,討厭的預感成真了啊,喂。
也太偶然了,沒想到時間點這麼湊巧。
「騙人……因爲、他開朗又認真地聽我說話,也沒有任何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感覺……聲音也跟葛真很像,讓我很安心……」
證據就是,春風已經完全信任那個男人了……是說,等等喔。她的警戒心會這麼低,該不會是因爲……
(呵呵呵……我纔不會錯過這種絕佳的機會。就目前爲止的對話,舞白似乎相當好搞定。抱歉,要請妳爲我光輝的未來出一份力囉。)
說到底,她原本那麼提防對方,如今卻表現得這麼開心,這就很可疑了。
「光是能聽你這麼說,就已經夠了。你跟那個人完全不同,坦承又溫柔……」
「這只是我的猜測,春風妳被那傢伙騙了。」
「我纔不會拜託那種事,只是想要妳別再跟着我了。只要妳願意這麼做,我就會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光是這點,我就察覺到春風已經對那個男人產生信任,不禁感到頭痛。
「葛真?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我、只有我,無論何時都站在春風這一邊。」
「嗯,應該是……」
我忍不住仰天長嘆。
「不會,沒關係。比起這個,要不要稍微聊聊?能像這樣認識也是某種緣分,我也想着哪天就要跟舞白學姐問問雪菜她們的事情呢。」
「怎、怎麼會……盯上我也沒什麼好處啊……」
「傳聞說的果真沒錯,他也一定對她們……這是什麼人啊……」
「春風,不可以太常熬夜喔。最近雖然天氣變暖了,也必須小心身體。」
「啊,嗯、嗯,對不起喔。也對,葛真纔不是垃圾。我很清楚,你總是陪着我,是個溫柔的人……」
嗚哇,連傳過去的內容都幾乎跟我一樣,明顯很熟練。
我完全沒透露出真心話,在露出帥氣笑容的同時,伸出友好之手。
明明是自己提防的對象,只是稍微聊一下就輕易卸下心防並交換聯絡方式,在對方眼中簡直是送上門的肥羊。
「不用謙虛,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那個,春風。」
我可是會像這樣聽人家訴說煩惱、性格溫柔的人,作爲人類的層次和那種傢伙完全不同。
可能是對我沒再說話感到不安,春風出聲詢問,但這問題還真搞笑。
「請求?是要錢嗎?還是說你看上我的身體了?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不會如你所願的……」
「?嗯,我會注意的。葛真果然很溫柔……喜歡……」
可以說,要對方找出不盯上她的理由還比較困難。
在這段期間,我也只是默默地等待春風開口。
「那請讓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葛原和真,雪菜跟亞里紗的兒時玩伴。今後請妳多多指教,舞白學姐。」
那就順便連絡她一下吧。我一面繼續與春風對話,一面悄悄取出手機操作。
感覺春風的聲音裏帶着一些熱度。
「葛真……謝謝你。」
「我順便問問,他寫了什麼?」
在嶄新邂逅發生的當天夜晚。
「見了說不定會幻滅喔。」
「絕對不會的,不管葛真是什麼樣的人,我都對你……」
她說最後一句的聲音很小,我聽不太清楚。
我本想再問,但春風卻先一步開口道:
「欸,葛真,等這個問題解決……你能不能跟我見面?」
「是要線下聚會嗎?」
「算是吧。可以的話,我想單獨與你見面……可以嗎?」
就算她這麼問,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以啊,到時候我會注意別讓春風大失所望的。不過我是個帥哥,應該沒問題。」
「呵呵,這時候不該稍微貶低一下自己嗎?但很有葛真的風格。我也會全力以赴地努力,不讓你大失所望的。」
春風邊說邊輕聲笑着。
◇◇◇
「呼哈~」
該說不出所料嗎,隔天我一大早就想睡。
畢竟一直在跟春風深入討論,這也難怪,總之我很困。
我步履蹣跚地前進,好不容易抵達學校,但或許是因此鬆懈的關係,更強烈的睏意隨即襲來。
「趕快去教室睡一覺吧……」
這種時候就不要抗拒,趕快睡是最好的。
想要勝過三大欲望根本自不量力。
反正第一堂是小希的課,就算我睡着,她也不會有怨言。
「嗯?那是……」
「抱歉,畢竟瑠璃是偶像,認識的人也很多。」
「那確實是比較穩妥呢。總之,你加油啊。」
舞白看起來對我沒什麼戒心,我還不至於笨到會錯過好感度的變化。
在外人眼中,感覺就是個治癒系的天然大姐姐。
瑠璃對我的好感一開始就接近MAX,而照昨天交談的感覺,舞白好像沒她那麼古怪。
這完全就是來自自己人的徹底爆料,她能笑着說這些,也不知該說她是無情還是怎樣。
瑠璃揮揮手,並在口頭上加油打氣。
「總之,等球技大會結束後,我會試着跟對方談談的。」
不過也因爲太有個性,她們令我很煩惱,但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匆忙抓住舞白的肩膀。
「等、等一下啦!」
在這層意義上,雪菜、亞里紗和瑠璃可說是更有個性。
這真是意外的情報。
「這就是我今天把妳叫來這的理由。」
好不容易把人邀出來,現在由我主動推進話題纔是上策。
這種每日累積的細節會催生出信任。
「……咦——」
「呃,瑠璃想說呀,可以請你別搶人家的臺詞嗎?只是真的沒想到你甚至想對隊長出手,反應稍微慢了點。」
基於這樣的想法,我才這麼做。然而……
「應該也沒有,畢竟舞白學姐在瑠璃等《次星》的成員面前都是以大姐姐自居~該怎麼說呢,就是會繃緊神經、不露出脆弱的一面。」
總之我想到的是,或許有人向舞白出了主意。
「是嗎?那是不是找雪菜或亞里紗……」
「葛真嗎?嗯——好像有聽過,又好像沒聽過……」
我沒有理由懷疑舞白,但無法否定她向某人商量我的事情、最後對我重新產生不信任感的可能性。
對方※人如其名,有一頭純白秀髮,只看背影都知道是個美少女。沒錯,就是三年級的舞白。(譯註:純白和舞白的日文很相近。)
◇◇◇
「啊,另外遊戲裏面的夥伴也有可能。她偶爾會很高興地說起這些。」
對話本身當然沒問題,只是目前我想避免脫口而出多餘的事情,讓對方莫名產生不信任感。
舞白用暗含輕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後,就離開現場。
「什麼嘛,妳反應很奇怪耶。我還以爲妳肯定會說『你這次準備向舞白學姐出手了嗎?哥哥真的很渣耶』。」
我想聽的是舞白的事,並沒有想談雪菜跟亞里紗。
我是叫她的名字,她應該有注意到,卻無視了我?爲什麼?
演藝圈也少有的垃圾是什麼啦。
「不過,人數比想像中還少是很好,但缺乏接觸的辦法……」
「那個,舞白學姐?」
這樣就行了吧——我一面苦笑,一面站起身。
看這個樣子,她即使知道有這人,也不曉得對方是誰。就算深入追問,也不會得到太多情報。
那裏坐着一位美少女,臉上戴着口罩,但一眼就能看出她外貌不俗。
我說明完大致的原委後,重新轉向正對面。
「總之暫時先保留吧。關於舞白的遊戲夥伴情報太少,不問本人就不知道……」
「是嗎?嗯——可是……」
然後我從背後叫住她。
那就只能一步步慢慢累積好感了。
事務所的社長、學生會長和遊戲夥伴。
「…………」
說到底,舞白本身就不是以演技爲賣點的偶像。
「嗯,妳說得也是。」
我明明就是這麼優秀的人……大家對我的評價也太低了。
「可是啊~實際上完全藏不住。在正式演出前的後臺休息室,她總是一臉鐵青地抱頭髮抖,還會一直嘟囔着『不可以逃不可以逃不可以逃』這種像是新世紀動畫主角會說的話,然後社長就會去安慰她。不覺得這還挺可愛的嗎?」
她看起來也不是輕視舞白,或許只是一點安慰,但我好像有點同情舞白了……
儘管她的反應相當敷衍,可的確很有瑠璃的風格。
看來這三人就是舞白的商量對象候補。
回應態度也太冷淡了。爲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好感度急遽下跌的理由。
「嗯,再加上游戲夥伴。」
「我是很懷疑妳說的是不是真是舞白的優點,但繼續說下去感覺沒完沒了,就回到原本的話題吧。妳的意思是,舞白不會先找《次星》的同伴商量事情對嗎?」
她啪一聲揮開我的手,這是來自春風舞白的明確拒絕。
被這個問題佔據心神,我也沒有練習的心思,於是早早離開學校,現在待在家庭餐廳,卻還是找不到答案。
不知爲何,舞白沒有回頭。不光如此,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瑠璃喜歡舞白學姐,想知道喜歡對象的優點應該是很普通的事吧。」
剛剛的睏意也不知跑哪去了,我對舞白和昨天完全相反的態度沒有半點頭緒,只是困惑了好一陣子,不曉得怎麼會變成這樣。
當我下定決心並在鞋櫃換鞋時,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

我順便問了一下,但瑠璃的反應不清不楚。
「這樣啊,那就算了。等妳想起什麼,再聯絡我。」
若要說的話,就是可以隱約感覺到「你就是爲了說這種事,才特意把瑠璃叫出來的嗎?」的表情。
「哦……這樣啊。」
「別碰我。」
她憑藉着親和力十足的談吐和氛圍,並活用可謂《次星》代表性風格的寫真獲得人氣,是個萬能型偶像。姑且不論外貌,作爲偶像,她的內在其實沒什麼特色。
雖然是以消去法做出的決定,但從最近的地方開始調查是最好的。
即使試着回想昨天的事,我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行動。
「早安,舞白學姐。」
當然也不能排除演技的可能性,可舞白看起來不像是那麼機靈的類型。
「啊,對了。瑠璃有聽說葛真這個名字嗎?」
「嗯……妳說得有夠白的……」
美少女——立花瑠璃點點頭,但露出的表情卻很曖昧。
不過我在私底下才剛認識她,那種傻乎乎的樣子似乎也不完全是本性。
我愣了一會兒,而在我還沒回神時,舞白跟我之間的距離被她愈拉愈遠。
「那麼,你是要接觸學生會長嗎?」
「如果是我們公司的社長,或許意外簡單就能見到喔。因爲事關雪菜學姐和亞里紗學姐,她說過哪天想跟你見面談談。」
我不是不在意,但事情總有優先順序。
她隱約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似乎是有什麼煩惱。
「呃,我完全不知道哪裏好了……」
「抱歉,我好歹也是個偶像,下次我會主動聯絡的。到時候……我會請你坦白一些事。」
「嗯,那個人若是想商量,不是找社長,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吧。瑠璃聽說他們感情很好。」
「這樣啊,那就好。所以我想問問瑠璃,昨天舞白有沒有找妳商量?」
我持續思考舞白態度劇變的理由,結果轉眼間就放學了。
瑠璃邊說邊嘆氣,總覺得她的情緒真的比之前還要低落。
纔剛這麼想,幻想便被一秒破壞了。
大概是發現得早,我的身體立刻展開行動,急忙穿上鞋子並追了上去。
「嗯——沒有耶。說到底,舞白學姐從來沒找瑠璃商量過事情。」
「學生會長、嗎?」
「哦,這樣喔。」
「啊……」
我一一記下瑠璃舉出的名字。
但我特意無視這點,向瑠璃問道。
「嗯,是這樣沒錯。」
「啊,不過比哥哥還垃圾的人可不多!太好了!」
別再跟我講話——她的背影比言語更加清楚地傳達出這個訊息,讓我無法追上去。
「謝謝妳今天陪我討論,我請客。我去飲料吧拿點喝的過來,妳想喝……」
「話說回來,哥哥是球技大會的執行委員吧。」
我纔剛開口,瑠璃就馬上插嘴問道。
「按照哥哥的性格,是不可能自己主動行動的吧?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嗯,姑且是以冠軍爲目標啦。」
面對瑠璃,隱瞞也沒意義,於是我老實地回答。
我本是想說這傢伙最喜歡快樂的事情,應該會反過來陪我討論吧……
「這樣啊……」
「嗯?怎麼了?」
總覺得瑠璃的樣子很奇怪。
她突然低下頭,像是在忍受什麼般渾身顫抖——
「哥哥,請幫幫瑠璃~!再這樣下去,瑠璃就必須成爲女王了~!」
她的雙眼浮現淚光,還說出這樣的話。
「咦咦……」
呃,女王是什麼意思?
◇◇◇
————這是發生在一年B班的導師時間的事。
「今年的球技大會是足球和籃球,還有排球……」
儘管由執行委員三下負責會議進行,班級的氣氛卻隱隱有些倦怠。
或許是還沒從黃金週的氣氛中抽離出來吧,雖然班裏有立花瑠璃在,大家背地裏充滿幹勁,但距離大會還有一段時間。
現在還不是集中精力的時候,當天只是平淡地決定同學出場的比賽與負責的位置告終——本該是如此的。
看來她是真的很討厭成爲女王。光是看着的我都能感覺到這樣的心情,可見有多強烈。
瑠璃一邊說出在某種程度可說意料之中的回答,一邊露出如同小惡魔般的得意微笑。
難得的帥哥形象都灰飛煙滅了。
「就算是認真的,瑠璃也沒聽說他們會這麼有幹勁啊。很可怕耶,班上的人眼睛好像都在放光!明顯已經沒有理智了!」
「所以啊,瑠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報酬啊。若是錢的話,我是很樂意收下啦……
「瑠璃是很喜歡有趣的事,卻討厭不可愛的事!眼睛發光的人跟女王大人都沒有半點可愛感啊!瑠璃是重視外表的類型!絕對無法接受不可愛的外表~!」
這傢伙真的有想拜託人的意思嗎?
同學們的聲音瞬間重疊。
「因爲偶像宅不是普通人啊,是說發光又沒關係。在瑠璃眼中,這種人不是反而更有趣嗎?」
聽完整個過程後,我腦中浮現的就是句非常簡單的傻眼感想——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瑠璃班上的人恐怕都是這副德性,感覺會成爲比想像中還麻煩的對手……
「「「咦!僕人!? 」」」
「咦,那個——」
「嗚嗚、嗚咕,對,爲什麼會變成那樣……」
所有人都無意識地說着想成爲僕人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
有一位學生並不覺得這些有趣,那就是瑠璃。
「呃,大家的反應感覺都很平淡,讓瑠璃覺得你們是不是對大會沒什麼興趣呀~?」
「那當然!這比成爲女王還好上千倍!!!」
「咦、不,沒這回事……」
瑠璃知道三下在班上是最支持自己的人,也覺得他長得好看,但他如今卻雙眼赤紅。
即使真的察覺到情況不妙,也已經無法坦白這只是玩笑,瑠璃只能發出乾笑聲————
「要是在大會奪得冠軍,瑠璃就收大家做僕人當作獎勵!」
「他們可是偶像宅耶,眼睛當然會發光啊。」
我完全不打算輸。
「呃,瑠璃的確有說,但那就只是玩笑……」
「沒錯!請你絕對要贏!瑠璃只有哥哥可以依靠了!」
「呵呵呵,還好啦。」
「喂,等等。妳剛剛是不是在暗地說我壞話啊?」
◇◇◇
「錯覺啦!瑠璃一直都只會說真心話!瑠璃對哥哥的好感度正急速上升,都快要真的喜歡上哥哥了呢~」
「好了好了。等哥哥贏了,報酬絕對不會少,還會附上一點小禮物,請你加油喔。」
「耶——————————————!!!!」
瑠璃露出如同小惡魔般的詭異笑容。
「我要做!我三下不才,願心懷喜悅成爲您忠誠的僕人———————————!!!」
對瑠璃來說,這就是個玩笑,她只是輕鬆地想着,要是能借此炒熱班級的氣氛就好。
「不好意思,稍微暫停一下。」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拿僕人當作冠軍獎勵吧,不行啦。而且還要踐踏……就算是我也覺得有點扯……」
「好吧,我答應妳的請求了。」
三下高聲叫着,同學們也接在他之後發出嚎叫。
對手似乎充滿幹勁,而我當然也是。
「「「瑠璃大人!? 踐踏!? 親自!!? ?」」」
執行委員三下呼吸粗重地逼問困惑的瑠璃。
(呵呵~都是騙你們的啦!)
我可沒有隨便答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過後才點頭。
「瑠璃過去還以爲哥哥只是純粹的垃圾,只有在錢見底時腦袋纔會靈光呢!現在一看,哥哥身上的光輝都突破天際了喔!」
「瑠璃大人!您說要踐踏我們吧!您確實說了吧!? 」
我是從一開始就準備贏的,但被她這樣懇求,也讓我燃起不能輸的鬥志。
「妳太小看純正的偶像宅了。他們可是會爲了跟支持的偶像握手,砸入全部身家也覺得小菜一碟的人喔。要是能被踐踏一腳,當然會認真起來爭取啊。」
「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因爲、因爲!一般也不會有人想到,對方會把要讓你成爲僕人的發言當真吧!」
「沒錯!順帶一提,我剛剛決定,最努力的人會做爲瑠璃忠實的僕人一號,直接接受我的踐踏!」
「嗯、嗯,妳真的很厭惡呢……」
不過若可以因此爭取瑠璃的好感度,也不錯。
「呵呵,等到時候就知道啦。你可以期待一下喔,哥哥♪」
「話說回來,哥哥好帥喔!沒想到哥哥還有這麼可靠的一面啊!」
「只是,既然要贏,那妳也必須幫忙。這或許會讓妳背叛妳們班,但還請妳理解。」
「順帶讓我問問,小禮物是什麼?」
瑠璃搖搖頭,擺出全力拒絕的態度強調。
「瑠璃一開始就只是想開個玩笑。」
結果別說是活絡班級的氣氛,大家的反應反而因爲眼前突破常識的狀況而變得遲鈍。
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聽瑠璃抽抽噎噎地說明事情經過。
「這也太怪了!一般是不會發光的!」
「怎麼了,瑠璃大人……不對,立花同學。」
雖然總覺得在哪聽過這種情況,但難怪三下會充滿幹勁。
「總之我懂妳的心情。簡單來說,只要阻止妳的班級獲得冠軍就好了吧。」
「唉,也就是說,瑠璃的班級會以冠軍爲目標,都是因爲妳的發言啊。」
瑠璃並不打算做這種事,說到底踐踏他人這也不是什麼可愛的行爲,會違反她的原則。
……算了,反正我心中也沒有獲勝以外的選項。
幹勁十足的他們似乎正爲了成爲瑠璃的僕人,而卯足全力地投入每日的特訓,準備球技大會。
「真的嗎?超可疑的耶……」
從她猛地上鉤的模樣來看,明顯是非常抗拒。
「做,當然要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