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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們的課外活動》 · 茅田砂胡 · 1.3萬 字
晚上,漢斯聯繫了莉。
在通訊畫面上,漢斯的表情非常僵硬。
莉覺得這是個不太好的消息,但據說監察委員會在檢查阿克塞爾的固定終端時,發現了那張偷拍照片的發送記錄。
而且,據說是專家復原了一眼就看不出來的被刪除的記錄。
這是什麼意思呢?
「他斷定薩利贊就是兇手。」
「爲什麼會這樣?」
「聽好了,維姬,也許誰都能改寫梅貝爾收到的通信文的信息,但是改寫宿舍固定手機的發送記錄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個固定終端是在薩利贊進入阿克塞爾房間的那個時候,在那個地方被操作的。」
「不過,僅此而已。」
「我知道。考慮到有可能是其他人僞造的,監察委員會確認了湯森和宿舍裏的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包括來訪者。那天我知道來了十六個人,但沒有一個人上二樓。」
莉露出訝異的表情。
對照一下馮達寮就知道了,訪問寮的最主要目的是看看朋友住的地方。一般情況下都是讓人看一下房間,但沒有人上樓,這倒是很奇怪,但漢斯也很快解釋了這一點。
「你看到湯森和宿舍外面有一片樹林了吧?」
「嗯,那森林好像很適合散步。」
「沒錯,森林裏平時很冷清,但聽說當天在那片森林裏舉行了自行車比賽。」
莉理解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湯森和宿舍也有幾個人參加,比賽結束解散後,他們的朋友和回到宿舍的選手一起來到湯森和宿舍。所有人都在一樓的會客室休息,只是使用了廚房。沒有爬樓梯。」
「沒有學生留在宿舍嗎?」
「共有八個人,但都沒去過二樓。湯森宿舍共有五層,從二樓到五樓都是學生的房間,阿克塞爾的房間在二樓,薩利讚的房間在五樓。這個宿舍每層樓的樓梯旁都設有監視裝置,可以確認誰走了通道。薩利贊去二樓的身影被清楚地記錄下來,但問題是星期天下午沒有其他學生來過二樓。如果有,那肯定會被設備捕捉到。」
聲音洪亮的戴夫有着強健的身體,用一句話概括他給人的印象就是一隻活潑的肌肉熊。
白色的牆壁和現代化的裝飾,密林般的一片綠色,實在不像是同一棟建築。
「拜託你別告訴別人了。我是聽阿克塞爾說的,約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首先,萊傑是不可能有跟蹤狂的。」
莉笑着說,漢斯垂下了肩膀。
「他在博丁中算是例外,算是正經的。如果你告訴他想聽戴夫的故事,他會很高興見到你的。我會跟你聯繫的。」
「別岔開話題。」
「這個星球的?」
莉佩服地說。
「…你還想誇口說自己是普通的中學生嗎?」
要說有什麼共同點,也就只有窗戶的位置了。
「我沒有跑偏,你覺得爲什麼?」
在整個聯邦大學行星上都是如此,畢業比進入任何一所大學都要困難得多。
「唯一的物證就是發送記錄了吧?那麼,只要能證明那是僞造的,至少能證明從外部操縱固定手機就不一樣了。」
「監察委員會告訴你阿克塞爾了嗎?」
「嗯,和地圖重疊一下就知道位置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尼克不要弄壞胃就好了。」
只要不說話,誰都會說他是天使的少年,那宛如真正碧玉般的眼睛閃爍着光芒。
「我明白他們戒律的嚴格,但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神職人員也會說謊,不,正因爲是神職人員,纔會不惜歪曲戒律說謊。」
「但是很遺憾,有我在。」
博丁大學與兩人經常去的薩夫諾斯克大學有些不同。
「是一樣的——萊傑說圖魯克的僧侶直覺都很敏銳,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萊傑沒有說謊的習慣,如果周圍的人都能識破謊言,那麼說謊也沒有意義。」
「監察委員會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聽說坎貝爾的校長和綜合校長都對這件事非常慎重。後來我稍微調查了一下,發現圖魯克行星是一顆與聯邦關係不融洽的星球,聯邦希望改善與圖魯克行星的關係,如果把那顆星球上的留學生作爲罪犯而開除,可能會發展成國際問題。」
「戴夫是博丁大學的嗎?正好,你方便嗎?」漢斯的表情有些奇怪。
「謝謝你的來信——週二的十點我去你那裏,不是通用語的信我看不懂。」
星期二,莉和雪拉一起去了目的地。從離馮達姆宿舍最近的車站乘巴士四十分鐘,雖然以前沒去過,但離得比較近。
「無論如何都想讓萊傑成爲兇手吧……」
「因爲是最初被認爲是嫌疑犯的案件的相關人員?」
莉也偷偷拿給雪拉看。
但是,這個星期二愛克萊恩學校以系統全面檢查爲由臨時停課。連同宿舍的詹姆斯都不知道的事,戴夫不知爲何好像知道。莉有些喫驚,但還是給戴夫回了話。
莉想也許是吧,又請詹姆斯看了看,他爽快地解讀了。
天花板和牆壁上都覆蓋着令人眼花繚亂的原色和圖案。
「監察委員會並不認爲圖魯克僧侶的戒律是絕對的——雖說是神職人員,但也是個年輕男子,他離開故鄉,想要擺脫一下困境吧。薩利贊事先和梅貝爾見過面,後來又在薩赫諾斯克偶遇梅貝爾,我認爲這些事情成爲契機,『點燃』了他壓抑的慾望。」
走進去,眼睛瞪得更大了。
莉慌忙否定。
「怎麼說呢?」
「人不能窺視別人的頭腦,即使說了與內心完全不同的事情,別人也不知道。是的,那麼問題來了——我能準確地讀懂你的心情。因爲在拍攝前就用那雙手很好地矇混過關,所以纔會說謊,謊言才能成功。因爲知道會成功,所以纔會在那個人面前說謊,你想嗎?」
莉開玩笑地笑了。
但是,不管他的態度和言行看起來多麼離奇,他的頭腦絕對是一流的。
「嗯,因爲他是防盜系統方面的專家。」
這座奇特的城市就是博丁大學——這一被指定的研究所形狀奇特,就像一隻全白的繭,長寬都相當巨大。
如果女性本來就有迴避的習慣,應該就不會看到梅貝爾的身影。說到這裏,莉突然有些在意,問道。
「那麼,戴夫也是怪人嗎?」
「你到底是說他不是兇手?」
「人說謊的理由有很多種。對於壽命有限的人,鼓勵家人說自己的病能治好,嚴格來說也是謊言。這種謊言是無辜的。也可以說是不得已而爲之,但這次的事情是無可辯解的。我只能認爲,說了事實會對自己不利,失去的東西太多,所以爲了掩飾才撒謊。」
雪拉歪了歪頭。
「應該還在調查中吧,原來的宿舍長對內情很瞭解吧?」
不是嗎?做那個的不是自己。」
上面寫着意義不明的數字和文字,讓人看不懂,簡直就是暗號。
解讀這封信的詹姆斯對這封沒有任何文字記載的信感到詫異。
「喲,你們倆,來得真好!馮達姆宿舍的天使們今天要降臨,真是值得紀念的日子啊!」
週日下午,那位『正經』的前輩回覆了他。莉打開寄到宿舍終端的信,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阿克塞爾和薩利讚的關係很好,他希望我能說服薩利贊,勸他主動退學。」
漢斯困惑地攤開雙手。
「他一定會讓我去大學的。讓他去那裏我有點擔心,但如果是你,就會說『你們應該沒問題吧?』」
就在公路旁邊建着這樣的建築物,不可能不引人注目。路上的行人似乎已經習慣了,若無其事地走過,但第一次看到的兩個人卻喫了一驚。
「看到華麗的入口,你一定嚇了一跳吧?現在正進行實驗呢。你看,這是以前大廳的變遷。」
「接下來的『SEAL·T』會不會是什麼縮寫呢?我想應該是研究所或學科的簡稱。在博丁大學的跨學科研究所中,有一個叫『SEAL·T』的實驗室。」
順便一提,博丁大學是一所罕見的六年制大學,戴夫是五年級學生。
「是什麼呢?」
「我不是專業的,所以對這方面不太清楚,不過這方面戴夫應該很清楚。」
「不可能,說謊沒有意義。如果是爲了測試你的能力,故意說出來也就罷了。」
「因爲你怕露餡。」
莉的語氣充滿了懷疑,現在知道了萊傑爲了『拜見』路法而出入薩夫諾斯克,就更是如此了。
「我會的,只有這一點不能讓步。」
牆壁本來就不是直線。就像貼着沒有把手的牆壁一樣,牆壁上方又大又尖,突出在跟前。那壓迫感就像壓在頭頂上掉下來一樣,兩人目瞪口呆地環視天花板和牆壁時,響起了歡呼聲。
雖說是順其自然,但漢斯『見證』了萊傑和梅貝爾的證詞,所以阿克塞爾纔會向漢斯坦白吧。
「沒錯。」
「前宿舍長,你覺得人爲什麼會說謊?」
我試着用了一下終端的功能,那正是鮑丁大學的校園。
「維姬,你的說法太失禮了,監察委員會只是在進行公正的調查。」
「你不是相信我,我知道你不是來的。
亞紀漢斯有些喫驚地說。
「不可能吧,早上十點還在學校呢。」
「第一個是經度和緯度。」
漢斯臉色大變,語氣嚴厲起來。
「幫了大忙,謝謝。」
聯邦大學也不希望自己的行爲影響政治。
漢斯繼續說,自己和他都還沒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前宿舍長。
「這裏是聯邦大學,不是圖魯克行星——薩利贊說了謊也沒人能看穿。」
「我也認爲主動退學是最妥當的處理方式,那樣的話,和退學不同,他的經歷不會受到傷害。既然如此,這怎麼可能弄不下來呢?」
漢斯非常擔心現在在馮達姆宿舍擔任舍監的後輩的身體狀況,莉把話題拉回了原處。
面對態度始終不變的後輩,漢斯苦笑着,親切地提出建議。
「好啊,不過,你是要我在這個時間到這個地方來嗎?」
雖然我自己這麼說有點過分,但這種確信的東西很少會落空。」
在沒有一所大學能夠爲貪玩的學生提供學分的情況下,必然會有許多中途退學的學生。這個行星上的大學分爲春季入學和秋季入學,各佔一半。因此,如果一個人早早就意識到『這個學校不適合自己』並果斷地重新報考其他學校,可以說是一種積極的決策。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一系列照片。
生性優等生的漢斯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
寬敞的入口大廳與清一色白色的外觀截然不同,充滿了色彩。
「什麼?」
中途退學雖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這並非僅限於鮑丁大學。
「博丁大學在實用學問方面,是在聯邦大學裏數一數二的頭腦集團……因此,以怪才佐羅聞名。整個大學就像主題公園或驚異館一樣,神經正常的學生不到三個月就會逃跑。」
戀愛和結婚都與他的人生無緣——雖然沒有糾纏女人的意思,但漢斯還是一臉疲憊地搖了搖頭。
「最後的時間是船員們使用的通用航空時,如果改成這個時間——後天上午十點。」
「怎麼回事?」
沒有得到這個回答。
「可是,如果你真的斷定他是跟蹤狂,那就開除他比較妥當,爲什麼要自動退學呢?」
「阿克塞爾因爲同宿舍的關係想相信薩利贊,但是監察委員會的勸告也不能無視,阿克塞爾的處境也很艱難。」
「你到底是相信薩利讚的吧?」
漢斯苦笑道。
「我說的是想把萊傑當成跟蹤狂的兇手的人。」
「因爲這是事實。首先,萊傑是自己說的
但是,據說在博丁大學,中途退學者的比例比較明顯。
薩夫諾斯克校內和市區完全分開,平日裏普通人很少進入校內,但鮑丁大學校內有公共道路,外部車輛正常行駛。如果有人說這裏是大學,那你可能會一頭霧水,但若說這裏是普通的街道,你就不得不搖頭。內部一覽無餘的透明大樓、顏色鮮豔的道路、突然出現的實驗裝置和藝術品的奇妙物體,等等。
「展覽大廳的內部裝潢同時也是建築學的實驗,目的是瞭解人們對什麼東西會感到舒適。反過來說,是在測試人們對什麼東西會感到不舒服,能忍受到什麼程度。」
所以纔會有這麼大的壓迫感嗎?莉這麼想着,問道。
「戴夫也是建築學院?」
「不,是信息工程。瞭解不同的學科領域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恕我冒昧,能讓我聽聽故事嗎?」
戴夫誇張地張開手。
「真性急,好不容易來了,就先參觀一下實驗室吧。這麼可愛的客人很少來,大家都很期待呢。」
「大家?」
「是嗎?我的學弟要來玩,我的朋友很興奮。你能看到那裏有一條通道吧?沿着那條通道走,有專人帶你去的,好了!」
始終熱情爽朗(好像有點矛盾,運動員類型中有時會有這樣的人)的戴夫拋下兩人,消失在與通道完全不同的另一扇門上。
兩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如果在博丁的學生中算是正經的,那不正經的人怎麼辦呢?我抱着些許失禮的感想,按照指示走向裏面的通道。
與流光溢彩的入口大廳相比,這是一條昏暗的通道。在前面拐了個彎,拐了個彎還在繼續。
雪拉苦笑了一下。
「真是奇怪的待客方式啊。」
「我有同感。」
他們一邊想着會有什麼東西出來,一邊沿着通道前進,戴夫從後面的操作室看到了這一幕。通道上設置了監控攝像頭,清晰地捕捉到無助地走在通道上(戴夫看起來是這樣)的兩人。
「這些孩子真的是男人嗎?」
說這話的是和戴夫同是信息工程學院的傑斯汀。此外,機械系的瓦斯和保羅、理學院的彼得、人文學學院心理學專業的萊奧也來了這間操作室。總共六個人。
戴夫笑着回答傑斯汀的疑問。
「我也說了同樣的話,被罵了。」
莉指着塞西莉亞說。
從壁爐上跳下來的雪拉對大理石地板上的黑色黏稠物皺起了眉頭。
雪拉同情地補充道。
操作室裏的人都興致勃勃地看着好奇地爬上樓梯的兩人,戴夫再次拿起麥克風。
「我聽見了,跟她走吧。」
雖然外觀陳舊,但照明和空調設備是最新式的,內部裝修也很豪華。地板是大理石,牆邊有一個很大的壁爐。
「從這兩個人的表情來看,他們一點都沒有猶豫,只能認爲她一出現他們就看穿了是自動機器……這是不可能的!」
瓦斯驚訝地說。
即使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即使動也不動,看上去就像一個年輕的女性默默地站着。
「哎呀呀,你們兩個,對女人這樣的態度太失禮了——你不喜歡我哪裏?」
「怎麼可能?」
那裏是廣闊的街道,古式雅緻的石階和迴廊則是磚砌的。
瓦斯和保羅因爲太過驚訝而疏忽了操作,現在的塞西莉亞已經完全停止了動作,而她正是瓦斯和保羅的團隊合作之作。
當然,戴夫自己也非常喜歡嚇唬可愛的後輩們。
「不,大概沒有思考能力,是遠程操作的。」
通道兩側以不規則的間隔排列着一道門,其中一道門打開,有人走了出來。
萊奧沉吟道。
兩人都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
打招呼被這樣風情萬種的姐姐親切地打招呼,大多數中學生不是被豐滿的胸部吸引住了,就是紅着臉移開了視線,但兩個人的反應都不是。
萊奧饒有興致地說。
「那麼,第二階段。」
「小心點。」
雪拉一點也不怯場,而是以自然的步伐走近壁爐,拿起珠寶手錶。
戴夫說是計時,但實際上不是。這是一項實驗,看你能攻克哪個階段的陷阱,接下來還有許多準備周全的陷阱在等着你。
「別名『捕鼠屋』。」
「什麼事?」
「誰都會說的吧,這樣就不可能把他當成男人了——哦,她會接的。」
瓦斯和保羅反駁道。
「那麼,你陪我去做那個實驗吧,待會兒我會跟你說的。」
「那種疑似是能喫的東西,我怎麼提不起幹勁呢。」
聽到這句話,操作室裏的人再次抱緊了頭,而彼得也苦笑着搖了搖頭。
「這是名副其實的捕鼠器,喫了就會被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要是撒了這種東西,以後打掃就麻煩了。」
「那不是我們負責的。」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口紅格外醒目。她身材高挑,金色的捲髮垂在肩上,寬大的襯衫露出豐滿的乳房,穿着短裙,幾乎能看到內衣。
戴夫的話從塞西莉亞口中說出時,變成了性感的女聲。
操作室裏的人都對輕鬆避開陷阱的兩人發出佩服的聲音。
斗篷上的左右兩側是金燭臺,中央是用寶石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座鐘。
「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
「那就奇怪了,那是電鍍的,寶石應該也是仿真的。」
「戴夫,如果你在聽,我希望你能回答我,我真的可以跟着這個人偶走嗎?」
少年們露出非常懷疑的表情。
一樓和二樓的樓梯位置不同,兩人上的樓梯到二樓就結束了,從這裏往上必須找到別的臺階。
那個女人像是要讓兩人看到她豐滿的胸部似的,彎着腰微微一笑。
生眉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嬌豔的聲音都很有魅力,但莉還是盯着塞西莉亞的臉說。
莉沒有靠近壁爐,而是說。
「哈哈……剛纔是別人故意說得像女人,辛苦了。」
「不過,我們現在是小偷,應該上鉤吧?」
豪華的座鐘大得可以放進手掌,小偷肯定會盯上的。
明戴夫放棄了,拿起麥克風。
「什麼嘛,好討厭的角色啊……」
「不好意思,如果想讓女性產生這樣的想法,還是多學點演技比較好。」負責臺詞塞西莉亞臺詞的彼得(他是話劇社的)不由得苦笑起來。
貝恩特但是仔細一看,背景的街道是畫,只有前面的建築物是真的。
莉和雪拉都知道壯麗的宅邸和宮殿,但這種『簡陋豪華』的集體住宅還是第一次。
「你們能聽見嗎?你們被設定成小偷。這個家裏有很多寶貝,你們要去拿,然後逃到四樓。」
站在背後的莉也沒有後退,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站着的位置。
「第一階段通過了嗎?」
操作室裏的六個人啞口無言。
草坪上的塞西莉亞用戴夫的口吻說。
「如果這裏是捕鼠屋,那就是食品了。」
一樓只有門廳和樓梯,螺旋形樓梯的踏板用大理石,扶手用高級木材——這是富裕家庭的象徵。
「是不是指示錯了?負責引導的自動機器應該會自報姓名纔對,像人一樣打招呼很奇怪。」
「這雙眼睛是照相機吧,在看着我們。」
塞西莉亞突然用男性語言說話,莉似乎注意到了其中的結構,於是笑得很開心。
不管給誰看,一開始都完全被騙了,以爲是真的人,沒想到被中學生少年們這麼輕易地看穿了。
「要是跟人黏在一起就更麻煩了。」
從外面看,白色的繭大約有十層樓高,而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圓頂,有幾棟四層樓高的細長建築物,連在一起。這種形式在歷史悠久的街區很常見,是一層到頂層都是同一棟房子的集體住宅。玄關周圍還有一個小小的草坪庭院。
塞西莉亞打開了通道盡頭的大門,莉和雪拉都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嚮導是指這個嗎?」
「是建築系的人隨便準備的。」
莉和雪拉還走在長長的通道上。
「那當然!」
她是一個充滿性魅力的女人。
這兩位天使正在認真地討論該不該捕獲獵物。
「不要在小道具上偷工減料,會被中學生看穿的。」
萊奧高興地搓着手。
「不,我沒聽說過。漢斯一直堅持『我不認爲他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
柏油般的黑色黏糊糊的東西粘在大理石地板上,莉拿起壁爐的火鏟,戳了戳希,粘性相當強。
「看來是一羣不走尋常路的孩子。」
「騙人的吧!發現得也太早了……」
其實,我希望你們能協助我的實驗。終點是位於四樓的主臥室,你們多久能到那裏
那種不可能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金髮少年一臉困惑,在塞西莉亞面前大聲說道。
塞西莉亞打開了玄關的門,莉和雪拉走進了戴夫引以爲豪的鬼屋。
傑斯汀認真地低語。
莉和雪拉多少都明白——塞西莉亞也好,這座鬼屋也好,主要是戴夫爲了嚇嚇他們(或者說是爲了讓他們開心)而做的。
「那麼,我們被設定成慾望強烈、有膽量的小偷嘍?」
「嗯,這個比較容易理解。」
雪拉立刻否定,塞西莉亞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說,拿值錢的東西上四樓,這太矛盾了。你知道嗎?一般人一抓到戰利品就會一溜煙地逃跑。」
「那耳朵應該是收音機吧?」
但是,雪拉在被黑色物體抓住之前,先飛上了天空,並在地面着陸。
「不,不會的。既然二樓有價值的東西,樓上肯定才更有價值的東西——小偷是會這麼想的。」
「喂,戴夫,你沒聽見嗎?」
「不過,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孩子是學過鑑定的嗎?」
聽到牆上傳來戴夫的聲音,金髮少年驚訝地反駁道。
「那我去。」
「有妖怪出沒嗎?」
「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現在的實驗室,也就是幽靈屋。」
莉有些不知所措地說。
我想計時。」
無論誰看了都會說她是無可挑剔的美人。
「哎呀,好可愛的客人啊。你好,我叫塞西莉亞,請多關照。」
兩人爬上樓梯,走進起居室。
一陣奇怪的啓動聲傳來,壁爐裏面的牆壁裂成了兩半,有什麼黑乎乎的東西飛了出來。
瓦斯和保羅的手指在手邊的操作盤上轉動,莉和雪拉站立的大理石地板突然傾斜了——這地板是個陷阱。
洞不是一下子就能打開的,下面還圍了網,即使掉下去也不會受傷,但腳下突然傾斜,沒有人能保持平靜。
人會焦躁、慌亂,想要調整姿勢,卻無法反抗傾斜度,進而摔了下去。
儘管如此,兩個少年絲毫不爲所動。
他不慌不忙地把傾斜得很大的地板『拿下來』,輕快地跑到隔壁房間避難。
兩人天真無邪地窺探着陷阱。
「真是精心設計啊。」
「這樣就放不下傢俱了。」
發出了莫名其妙的感想。
操作室裏的人看到這一幕,只能苦笑。
原本針對中學生設計的反應速度較慢,但這種考慮似乎是多餘的。
傑斯汀訝異地問戴夫。
「這些孩子是運動員嗎?他們的動作我看不見。」
「因爲她不一般。我一直以爲是容貌的問題,但好像不是。」
「好吧,你看着吧。」
煤氣和電杆將裝置的啓動速度轉換爲成年男子用,這時兩人已經進了書房——木質書架一字排開,書脊漂亮的書塞得滿滿的。
除了書,還有擺件和雕像,其中還若無其事地放了一個珠寶箱。而且,寶石箱的蓋子還開着,項鍊和戒指等貴重金屬都一覽無餘,莉和雪拉只能苦笑。
「真傷腦筋,你說得這麼直白,也會打擊我的幹勁……」
「你就是想讓他確實上鉤吧?」
這次,雪拉又出手了。
兩人朝書房的前方走去——那裏是一條又窄又短的通道,通道的另一邊是上行樓梯。
雖然兩個人的運動神經碰巧贏了,但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如果把他們夾在一起,連骨頭都能摔得粉碎。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兩個人都在一瞬間跳了下去,乾淨利索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不行啊,已經提高到極限了。」
負責機關的瓦斯和保羅,這次無論做什麼都躍躍欲試。
裝置的操作由瓦斯和保羅負責,而運作所需的指示則由戴夫和傑斯汀負責。
「真的不是一般的初中生啊。」
剛拿起項鍊,寶石盒的蓋子就『砰』的一聲合上,手要夾進去,但在這裏,雪拉的速度更快。
他一邊平靜地說着這些,一邊走向樓梯。
「我們賽跑,看誰能跑得更快。」
「誰幹這種事!這不是減少了樂趣嗎!」
「真是太好了,真的是鬼屋。」
「回去的時候會好好開門嗎?」
戴夫一臉無奈。
明明可以阻止大人的全力奔跑,但這次兩人的腳步還是跑得更快。
抓住雪拉的手臂,用力把她從書架前拉開。下一個瞬間,一張網從天花板上掉下來,落在了雪拉剛纔站過的地方。
「這些孩子是怎麼回事?」
堂堂正正地回答,這一點很了不起。
「……戴夫,你該不會已經告訴這些孩子了吧?」
這次的機關是『移動的牆』
三樓有一間在天花板上埋了加溼器的房間。
通道關閉時,響起了一聲淒厲的轟鳴聲,綠色和紫色的漂亮眼睛都驚訝地瞪圓了。
「來晚了可就慘了。」
「……糟了,蒸汽!」
爬到一半時,踏板又傾斜了,但只要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就很容易應對。
只是把人夾在中間使其動彈不得,不會傷害到人。
雖然緊緊地抓住寶石,拿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瓦斯和保羅大呼痛快地說『好』。
「我先去,別遲到了。」
操作室的每個人都對這個結果啞口無言。
「我不是說什麼都沒做嗎?」
這次的通道也很窄,而且很長。
但是,現在的動向卻有所不同。
傑斯汀慌忙拿起手機。
「這是很難的要求啊。」
一旦捕獲獵物,地板上的裝置就會啓動,固定網的邊緣,裏面的獵物就無法逃脫,但莉很快就發現了陷阱的存在。
通往三樓的樓梯和剛纔的樓梯完全不同,是鋼踏板。
然而,這次卻沒有檢測出任何異常。
雙方都認爲是對方發生了小故障,而不是自己。
「戴夫!傑斯汀!你在幹什麼?」
這時,兩人正準備進入三樓的通道。
兩人剛跑出去,擋板就下來了,幾乎堵住了通道的出口。
「真是服了你啊……」
「你在幹什麼?喂,放回去。」
「不客氣,我想了很多。」
「和你嗎?」
「是不是你那邊的機器故障?」
「啊!」
「一切都在正常運作中!」
「不,我沒有任何問題。」
「不,我怎麼能讓你們做到!」
萊奧開玩笑的時候,格斯的臉色稍微變了。
踩板在兩人眼前傾斜,斜着排成一列,樓梯就像滑梯一樣變成了斜坡。
雪拉一臉驚訝,但還是笑了。
「戴夫,傑斯汀,你能改變設定嗎?」
「再這樣下去那些孩子就危險了。」
另一方面,操作室的六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凝視的是牆壁向兩人襲來時的壓力數值。
「是奧列格嗎?對不起,和你有關的那座鬼屋發生了重大問題,請說明情況,並推測原因。」
隔離板還沒下到一半,兩人就跑過了通道,回頭看着它關上。
「不,說不定還挺有效果的。」
「那是不可能的,扛重機輸出也正常。」
「不是這個問題吧!」
瓦斯和保羅在兩人跑出去的同時啓動了機關(因爲如果在跑之前放下隔離板,就不會進入通道)。
雪拉笑着說,根本算不上勝負,但兩人還是擺出了站起來的架勢。
兩人開始爬上通往三樓的樓梯,不過才爬了兩三層,腳下就動搖了。
另一方面,背後卻一片譁然。
這與「一切正常運行中」相比,簡直說不出口。
「太幼稚了。」
莉笑了出來。
雪拉還是想往前走,可是莉又說。
驚訝的雪拉看着莉的臉,察覺到了什麼,認真地點了點頭。莉也點了點頭,全力向前衝,雪拉也緊隨其後。
但是,這時金髮少年動了。
「胡說八道!我已經跑到三樓了!」
「謝謝。」
信息工程學院的兩名學生也臉色大變,大聲喊道。
大概是覺得兩個人很難並排跑過去吧,莉用一種奇怪的認真的聲音說道。
真正的圈套在後面。
操作室裏瓦斯和電杆發出慘叫。
這堵牆的材質柔軟,移動本來就慢,壓力也受到限制。
兩人瞪大了眼睛,在他們面前,斜坡又恢復了原來的踏板形狀,變成了理所當然的階梯。
「真是捉老鼠的好方法啊。」
這是一般人很難衝上去的斜坡,但兩人氣勢十足,運動神經也不容小覷。
「要上三樓了!」
「看起來很可愛啊……」
「壓力太大了!減壓!」
保羅發出一聲慘叫。
「我應該乖乖地舉白旗投降嗎?」
彼得驚恐地喘着氣。
莉輕輕按住雪拉的手臂——書房的地板是拼木的,過道的地板是不同材質的,腳下彷彿畫了一條線。
絕對不做傷害人體的惡作劇是絕對的規則。
「一、二、三!」
說着說着,兩人還在笑。
也就是說沒有辦法了。
「豈止是中學生!從計算上看,連田徑選手的全力衝刺都能擋住。」
原本狹窄的通道越來越窄,夾在兩面牆之間動彈不得。
在連惡作劇前輩和教授都敢於惡作劇的鮑丁大學,雖然對後輩毫不客氣,但嚴格遵守安全。
在焦急的學生面前,少年們的速度比襲來的牆壁還要快。
因爲去三樓只能走這個樓梯。
說着,兩人又上了樓梯。
在樓梯消失之前,他們一口氣跑上了樓梯平臺,毫不費力地攻下變成斜坡的地方,平安到達三樓。
所以兩個人都純粹地『樂在其中』。
雪拉笑着向莉道謝。
操作室裏的人都愣住了。
「……奇怪啊,壓力越來越大了。」
「真嚇人啊。」
冬天滋潤容易乾燥的室內,同時溫暖,夏天產生涼爽的霧,使房間冷卻。
捕鼠裝置的原理是,這個加溼器從天花板上噴出稍微有點熱的蒸汽,利用熱量讓入侵者飛起來。
當然不會燙傷,只是有點熱。
但是,蒸汽的溫度正在不斷上升。
「超過兩百度了!」
「要是被這種東西濺到,會被嚴重燒傷的!」
「你覺得燒傷就能解決嗎?」
已經不是找誰商量商量的階段了。
傑斯汀放下手機,雙眼血紅地盯着操作盤。
「氣體!鋼管!減壓呢?」
「不行!做什麼都無效!」
「戴夫!把危險告訴那些孩子!」
還沒等他說完,戴夫就拿起麥克風大叫起來。
「維姬!雪拉!回去!危險!」
但是,不知爲何,之前傳來的戴夫的聲音似乎沒有傳到兩人的耳朵裏。
兩個人都笑着向可怕的陷阱走去,六個人嚇得臉色鐵青。
「緊急停止!」
因爲是強制停止運行中的系統,所以不是理想的手段,但這不能代替兩個人的生命。
然而,本想緊急停車的學生們這次卻叫苦連天,連最後的手段——緊急停車都沒有啓動。
再加上剛纔顯示屋內情況的顯示器畫面全部消失,變成了黑色,這已經不是故障了。
雖然是第一次到鬼屋,但這種局面已經遇到過好幾次了,所以想都沒想,身體先動了。
看到兩人平安無事的樣子,後面的學生們完全不知靈魂飛到哪裏去了。
莉也跟在後面下來了,但其身體更輕盈。
這個機關讓莉也很喫驚。
這是鬼屋的失控。戴夫一臉悲痛地叫道。
這已經是很好的兇器了,喫了起碼也夠受的,碰得不好肯定要死。
把體重壓在踏板上的時候,如果踏板從牆上掉下來,那就太不漂亮了。
戴夫懷疑自己聽錯了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時,雪拉從窗戶探出頭來。
「你帶竿來了嗎?」
莉似乎也有同感。
「嗨,戴夫。」
雪拉雖然愁眉苦臉地這樣說,但只是顫抖了一下,完全沒有轉身的意思。
「就在這裏——不過,雖然下面沒有樓梯了,但並不是我們弄壞的。」
鬼屋裏的兩個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對不起,我借用了您臥室的牀單。」
「怎麼看都像是槍口……」
穿過蒸籠,終於走向四樓。
「別管那種東西!現在急救隊要去救你!你別動那裏!」
在急救隊也愕然的時候,從四樓的窗戶探出身子的是個少年。
雖然雪拉謙虛地笑着,但他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莉從腰上抽出愛用的拉桿說。
「哇!」
躲過了這一槍的兩人不禁啞然。
從四樓的窗戶扔下來的是把褥子撕開綁在一起的簡易繩索。
雪拉自己的體驗只有矢狹間知道,這是在古代史課上學過的。
「這個捕鼠屋太有意思了,要是能建在遊樂場裏作爲遊樂設施就好了。」
戴夫領着急救隊,氣喘吁吁地跑到實驗室,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打開了實驗室的門,但看到鬼屋後,他啞口無言。
果然不出所料,從變成了殺戮武器的投球機中無數的球向莉和雪拉襲來。
金髮少年仰視着茫然站着的戴夫的臉,兩眼放光地說。
三樓與二樓不同,給人一種現代化的印象,室內的裝飾也多用鋼材和玻璃。
「這個形狀,很像以前那種大子彈飛出來的樣子。」
「因爲我們是難對付的小偷嗎?」
「要是真的喫了,會被嚴重燒傷的。」
戴夫一臉驚訝,悵然若失地說。
這次的樓梯是從牆壁上『長出』踏板的形狀,踏板下面什麼也沒有。
一個金髮少年從四樓的窗戶向我揮手。
最後的難關還是現代化的房間,其中特別引人注目,就是整面牆上不平衡地開了一個直徑十釐米左右的圓孔。
「姑且是用來防身的——不過,我不可能把剛纔的東西打回去。」
雖然避免了直接撞擊,但熱風還是讓我忍不住用雙臂捂住了臉。
雪拉也理所當然地抓住那隻手,把自己的身體安全地搬上了四樓。
戴夫焦急地等待着急救隊到達實驗室。
「維姬!雪拉呢!你還好嗎?」
此時,他們鬆了一口氣,但一臉疲憊。
「精心設計倒也不錯,但每動一次都是這樣,不合算嗎?」
「有人受傷了嗎?」
「叫急救隊來!」
我拼命地挪動着腳往下看,原本應該在樓梯下面的三樓地板已經掉了,可以看到二樓的地板。這次連網都沒有。
就像他說的那樣,有個東西突然衝了出來。
洞口的邊緣是用鋼裝飾的,看上去很不均衡,但怎麼想都覺得可疑。
因爲不可能沒有陷阱,所以一開始就全速跑上去,兩人經過的那一端,踏板從牆壁上掉了下來。
莉立刻閃開,一個小橡皮球直接撞在牆上掉了下來。
如果掉下來就會有性命之虞,但在這裏,兩個人的反射神經和經驗發揮了重要作用。
急救隊員則連忙問。
「不行,裏面現在很危險,急救隊衝到這種地方會很危險。我們會從這裏下來,沒關係的。」
「快要死了的重傷患者在哪裏?」
兩人一邊不慌不忙地說着這些話,一邊毫不鬆懈地準備着新的攻擊。
「雪拉!」
「不僅如此,簡直是瞬間就被蒸熟了。爲什麼呢,怎麼突然變得有攻擊性了。」
「我真想打個回馬槍,你能不連累我嗎?」
兩人仔細確認了噴油嘴的位置。幸好天花板上只有四個噴口,噴口很小,莉避開噴口前進,順利地穿過了房間,但光是在附近就熱得可怕。
他像踢牆一樣,輕飄飄地下到二樓,鬆開臨時用的繩子,輕飄飄地跳了下來。
「壽命縮短了……」
踩在地板上的腳踩在地板上之前,莉到達了四樓,瞬間回過頭伸出手。
「你說什麼?」
「不用擔心,我很擅長躲避。」
當他們清醒過來,喊着『住手』的時候,雪拉已經抓着垂到窗外的繩子從四層樓高的地方爬了下來,動作之熟練讓從事救援工作的救援隊員都自愧。
其很擔心修理變得亂七八糟的房間的費用。
富有彈性的玩具,撞倒也不痛,但如果以時速三百公里的速度飛過來,就完全不同了。
「一點兒都不瀟灑……」
不均衡地在牆上開了二十個洞,就像整面牆嵌着一個投球機。
莉警惕地以爲這地板也是個陷阱,就在前進的時候,危險從一個意外的地方來了。
話音剛落,雪拉就反射性地跳了下去,下一個瞬間,蒸汽從天花板的噴射口傾瀉到她所站的地方。
「這邊,快點!」
「我倒是有點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