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來場狩獵吧!」「哦。」「啊?」
《怪物中毒》 · 三河ごーすと · 2518 字

放學後,都內某間設有無障礙設施的義式料理家庭餐廳──
四名少年少女正在此打發傍晚到夜晚這段期間的時間。
「咦,小螢跟命都沒玩過狩獵遊戲嗎?」
「我是完全沒玩過遊戲。因爲我的原則是隻在競技中決勝負。」
「我對遊戲的印象,就是男孩子沉迷的東西,自己沒什麼興趣。」
隸屬幻想清潔(Fantastic Sweeper)的特殊永續人獸(特認),展現自己的用處、勉強才能被算入社會末端的少年們──霞見零士和賴山月,從包中拿出約兩個世代前的攜帶遊戲機。
坐在對面的女孩們──柿葉螢與賣豆紀命原本正愉快地聊天,也不由得瞧向他們的手中,屢次打量有點年代的攜帶遊戲機。
「嗚哇,好破……液晶熒幕裂得好嚴重,不修嗎?」
「沒錢也沒零件啦,畢竟是用拋售價買的展示福利品。」
「勉強還能運作。而且遊戲很棒喔,雖然買斷制會讓人覺得貴,但玩的時間能比其他興趣更長,性價比很高。比在基本上免費的手遊裏課金還省錢。」
「哦──好意外。因爲你們比較拮据,我還以爲你們會爲了省錢不買這種東西呢。」
「娛樂很重要。要是連這樣的精神都沒了,心就會死去。」
會變得完全不再是人。
零士沒有說出這句真心話,輕輕按下電源鍵。
然後,對面的女孩們可能是開始有興趣了,雙雙展開行動。
「喂,男生們,只有你們在玩是什麼意思。」
「可是,也沒辦法一起玩啊。遊戲機只有兩臺。」
「至少給我們看一下畫面啦,你們要連線玩吧?」
「我看看,稍微探出身體應該……哎呀?看不見。」
這是一個四人座位,零士坐在窗邊,月坐在走道旁。
見女生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非常遺憾的事物,零士顯得有些困擾。
「是嗎?……霞見同學看起來也是同樣的角色耶。」
「很遺憾,不是同一個,設定上是雙胞胎。我是姐姐,月是妹妹,髮型不同。」
「你就喜歡有哏的武器嘛……還會硬是使用沒有實用性的武器。」
「……這是性騷擾,你讓我說這個是打算幹嘛?」
「對我有那種期待才傻呢。也就是說,你就是個傻蛋。」
「就說不是了。只要當作我們是重視世界觀就好,感謝。」
「不,等等,這是誤會。絕對不是那種性方面的玩法。」
──他彷彿贖罪一般,玩着這個遊戲。
零士不說詳細的理由。他記得過去有個家人曾玩過同系列的遊戲。
並讓兩人看了彷彿時間靜止般,準備砍向怪物卻一動也不動的角色。
「很糟耶,等級好高。」
「那當然,你是相信女孩子體味是薄荷的那種人嗎?」
對面的窗邊是螢,走道旁則是坐着輪椅的命,只是女孩們都探出了身子。
女孩子僅僅一瞬間的突然接近,讓月露出看似臉紅心跳的表情,然而──
「很可愛,沒關係吧。」
「就是阿宅的麻煩想法嘛。」
「如果是那麼糟糕的領域,我就不問了!?到底取了什麼名字啊!?」
「這叫作代入感?就是想用像是這個世界的居民的感覺來玩。不是很常見那種,只有名字取得很滑稽、感覺想追求玩哏卻適得其反的傢伙嗎?」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表現得有些害臊。
「可以吧,畢竟是遊戲內實裝的裝備。」
零士果斷且消極地斷定。螢稍微思考一下,這麼回答他:
「心思太細膩了吧,你們倆肯定玩不了整人遊戲或快閃活動。」
對於想要結束這個話題的零士,螢的表情像是注意到矛盾的偵探,說道:
雖然有點像是藉口,但零士還是暫時停止遊戲說明。
「不是啦。遊戲中有販售出場角色的聲音,還有可以把外表弄得很相似的裝備。沒有很貴,所以我們才按着原作登場的角色去弄。」
「啊?什麼啊,是那種設定喔?你們是在玩那種待殊玩法嗎?」
「我設施的弟弟們也對角色名很執着……就是,有些人會取很奇怪的名字。」
「光想像就讓人想死呢。」
「妳少管。又沒關係,我們就喜歡啊。」
「很噁。」
月一邊跟命爭執,一邊操控角色,在畫面內華麗地鬧了一場。
「話說回來,你居然選黑長髮的巫女角色啊,喜好真令人意外。」
「我沒有做夢到那種程度啦,但還是應該、再那樣一點吧?讓人想心跳加速一下啊?」
「就再像這樣、往我的視線角度偏一點就能看見了吧?挑戰一下手腕的極限。」
「嗯,若是如此……也不是不能想像、吧?」
「總之,我們就是想打造出一個就算在這個世界登場,也不會有異樣感的角色。」
「是嗎?具體來說是什麼名字?」
「換我看不見了,這樣沒辦法玩啦!?是說太近了……」
「女孩子的、雙胞胎、角色扮演的玩法……嗚哇,你們的等級也太高了吧……」
零士說着類似的話,創立跟NPC相似的角色,揮舞有哏的武器遊玩。要是那位家人活着,應該會用這種方式享受遊戲。
被這麼直接地痛罵,讓零士有點受傷。
「喫過橄欖油香蒜義大利麪後,不管是男是女都會有大蒜的臭味……」
「但很遺憾,我們沒有品味。對於要怎麼弄纔會有那種氛圍毫無頭緒。」
「還好啦。」
「那種的超級讓人坐立難安,總之就是會覺得很羞恥啦……」
「我只能說,是小學生可能會喜歡的詞。」
「我非常能理解。在專業用語中,這好像就叫作共感性羞恥。」
「我跟月都是重視世界觀派的。」
「所以纔會模仿已經存在的角色?而不是在遊戲中披一層皮,發泄黏膩男性之間溼漉漉的情感?」
「……那個,我可以問問嗎?」
「妳真的沒有人心耶……」
「我本來還想說你們感情真好,現在卻覺得有點反常。」
「你的角色是揮着巨大的熊玩偶在打怪……我可以當作、在這個世界觀中是容許這麼弄的嗎?」
「假設真是這樣,在女生面前這麼玩不會太變態嗎?」
零士苦笑。月在旁邊望着畫面,繼續接着補充:
「還特意花錢買。」
「這畢竟是舊物,還有防窺功能,除了特定角度外,很難看見畫面。」
「啊──或許是有這種例子啦……」
探出身子的命的臉逼到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