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白老師與歴史與魔法系統

翻譯：銀灰色的命運

這裏是不久前才發生過事故的訓練場，防禦用的結界現已經重新拉起。在被恢復爲原樣的訓練場的中心，有身高差的兩人正在對峙着。

一個是這個國家的末位王子哈謝里克。

另一個則是被教會派遣給王子的魔法學講師，被王子稱爲小白的美人，一個外貌出衆的青年。

小白自由地操縱着從手掌中具現的火球，一會兒又將火球熄滅。這個炎屬性的魔法是初級的攻擊魔法，上級的話則可以出現多個火球，如果組成魔法式，則可以實現從追蹤到中彈後的爆炸。

也就是說，爲了看清王子的實力，先演示一遍，再讓他嘗試。

“到這裏明白了嗎？那麼試着做吧。”

“好的，老師！但我不能！”

對於小白的話，哈謝利克充滿活力地笑着回答。

0;啊，眉頭皺起來了。1;

小白不高興地皺起眉頭。雖然害怕被美人盯着看，但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哈謝利克用曖昧的表情搪塞過去。

“什麼叫不會？就算不擅長魔法，你也用過初級的吧？”

“用是用過……”

“那爲什麼說不會？”

面對小白質問的語氣，哈謝利克一臉不知所措。

0;這麼說當然是因爲我沒有魔力啦，而且使用的魔法也是浮游魔力的範圍……1;

這麼說來，只有父親和最初的魔法學老師知道自己沒有魔力。也許是因爲至今沒有需要魔法的場面，小黑和小橙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沒有魔力的。也就是說，他們可能只是覺得自己是因爲不擅長魔法而不使用。

0;也沒有藏起來啊。1;

哈謝利克得出結論。

“因爲我沒有魔力。”

“請。”

“只能通過這個懷錶使用魔法，它能將浮游的魔力吸收到內部。而且是隻會用到少量魔力的魔法而已。”

“這是……最古老的遺產嗎？”

聽了哈謝利克的話，小白點了點頭。

0;過去的人更厲害嗎？1;

“是的，因爲沒有魔力，所以不能使用魔法。”

“沒有？”

魔法文明繁榮的「最古老的時代」，魔法文明爲何毀滅、沒有任何記錄的「空白時代」，以及英雄橫掃世界的「黎明時代」。如果細分的話又有所不同。這個世界的歷史大致分爲這三部分。

吸收浮游魔力本身，對哈謝列克來說就是件普通的事。因爲不瞭解異端，他很容易就被接受了。

雖然在黎明時代也有很多魔法道具，但與最古老的時代道具相比，簡直是愚蠢至極。最古老的時代的魔法道具，被發現的最古老的遺產，即使不能使用，遺留下來的魔法式也遠比現在的精密複雜。雖然現在的時代也在進行研究，但與最古老的時代魔法儀式相比，簡直就像是嬰兒的玩具。

而現在所知道的最早的時代便是「最古老的時代」。據說那個時代比現在的時代在魔法文明方面更繁榮，繁榮了幾千年幾萬年。至今沒有發現比那個「最古時代」更古老的歷史，正因爲如此才被稱爲「最古老的時代」。

小白的話讓哈謝利克不解。

0;看到我的異能也不害怕嗎？1;

小白接過懷錶，定睛一看。雖然有點舊但設計典雅的銀製的仿古懷錶。一般人會這麼看，但小白卻不同。看着這工藝品，他瞪大了眼睛。

說着，哈謝利克拿出了銀製的仿古懷錶。

黎明時代之前是空白的時代。沒有任何記錄的不明時代。

“給我看看。”

彷彿看到了珍稀動物一般。確實，這個世界上沒有魔力的人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可能都找不到一個人。所以驚訝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突然覺得很遺憾，小白自嘲地笑了。

用指尖撫摸歸還的懷錶時，哈謝利克對自己擁有着十分寶貴的財產感到些許困惑。

哈謝利克對這句話猶豫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一下懷錶。

黎明時代之初，世界各地就有大大小小的國家在持續戰爭。性別、出生都不明的英雄，僅用一代就平定了被認爲永遠持續的戰鬥，帶來了世界和平。對抗這個被認爲是不亮的夜晚，唯一的英雄帶來了黎明的時代，這就是黎明的時代。相傳，後來的英雄被稱爲聖人，死後會成爲衆神的一柱。

世界成爲一體的時代大約持續了數千年，隨着歲月的流逝而被分割成現在的狀態，也就是如今的時代。

（果然！1;

“小白？”

“是這樣啊……”

小白對着驚訝的哈謝利克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懷錶。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歷史嗎？”

“在空白的時代之前，被認爲是文明遠比現在繁榮的最古老的時代。如果是那個時代的東西，有能夠進行魔力轉換的道具也不足爲奇。”

能點亮燈，生火，製造水的程度已經是極限了，連魔法道具都不能使用。當然也不能組合魔法式。

“最古老？”

一種說法是發生了天災人禍，使全世界都滅亡了，衆神改變了世界，等等，沒有任何信息的時代。因爲到下一個時代都是空白的，因此被稱爲是「空白的時代」。

0;我在對什麼懷有期待呢？1;

聽到這話，哈謝利克點了點頭。除了現在，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掌握的有三個時代。說是三個都有些不確定。

“原來如此，所以……”

“這個懷錶，提供給研究局會更好嗎……”

“呃，吸收浮游的魔力不常見嗎?”

比現在更早的時代被稱爲「黎明時代」。

那麼爲什麼會滅亡一次呢，爲什麼會存在空白的時代呢，等等，這些矛盾都是產生的，但更讓哈謝利克在意的是魔力轉換這個詞。

“……不普通。”

小白抑制住偏離的心情，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凝視着更多細節。

如果小白的話是正確的，那麼懷錶是最古老的時代的魔法道具，魔力轉換也是非常罕見的。

正如小白所預料的那樣，懷錶上刻着手工製作的，是至今爲止從未見過的高級魔法式。在無知的人看來，這不過是一隻沒有任何奇怪之處的懷錶。但讓識貨的人來看，就會注意到這個懷錶的價值。

能使用的最古老的遺產。僅僅這樣就十分有價值。盧塞利亞伯爵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或者只是沒有注意到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一直擁有它。

（不想放手……1;

這不僅僅是懷錶，對哈謝利克來說意義重大。

小白不知不覺地對眼前情緒低落的哈謝利克開口了。

“……其實，即使交給研究所也沒人能解釋清楚吧。古代的遺產在博物館裏展示是最佳選擇。那這樣的話，你拿着也不會有太大區別。”

“好的！”

小白把視線轉移到高興地回答的哈謝利克身上。然後像是搪塞過去似地清了清嗓子。

“那麼，你說該怎麼辦呢？”

“什麼？”

哈謝利克一邊把懷錶藏在口袋裏，一邊歪着頭。

“我是來教魔法的。但如果不能使用魔法，也沒有意義啊。”

小白的話讓哈謝利克略微思考了下。

“那麼請告訴我魔法學的知識。”

在迎來三歲生日後的第一堂魔法課上發現沒有魔力之後，就再也沒有上過魔法課。讀了好幾本魔法方面的書，但效果都不怎麼樣。

0;而且，和教會有聯繫的小白斷絕關係是下策。1;

雖然不知道小白是否參與了事件和今後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取消小白的課是很可惜的。

“拜託了。”

“……我知道了。”

小白微微一笑，嘆了口氣說。

哈謝利克跟着小白學習魔法已經兩個月了。在每週一到兩次的課程中，小白的指導下，從魔法學的基礎入手學習。

魔法有幾個系統。

“因爲沒有魔力，纔沒辦法。好吧，大自然中有不少浮游魔力，也就是說有別的魔力。之前不是說過合體魔法很難嗎？”

面對哈謝利克的提問，小白嘆了口氣。

“恰恰相反。原本，構築魔法式，發出魔言並進行詠唱的纔是魔法。”

“只靠結界不行嗎？如果把隔絕空氣的結界拉起來，裏面的火焰會自動熄滅嗎？”

“魔法會被個人的資質所影響，是嗎？”

使用魔法具，擁有相似的魔力且感應能力的三胞胎的成功率爲三成。可見合體魔法的難度非常高。

“精度？”

“啊，進一步說，可以將各種屬性與個人的想法相結合。”

哈謝利克這次又問了別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魔法，是使用自己的魔力發動的魔法。哈謝利克明白，這與自然現象不同。

在練習場上，小白使用了關住火球的水牢魔法。那是水魔法和結界魔法的複合魔法。用水魔法澆滅了炎魔法，又用結界控制了對周邊的傷害。

前世看過的小說中也經常有這樣的設定。比如說，如果將水龍頭中的水和魔法一併使用的話，不就會節約魔力了嗎？

一般使用的是被分類爲屬性系魔法的魔法。

因爲要把自己的魔力轉換成特定的屬性，也就有自己擅長的屬性，以及自己不擅長的屬性。因此據說根據人的不同，魔法的性能和質量也各不相同。

“啊，沒錯。而且魔法精度會很低。魔法的精度越高，魔法式就越複雜，魔文就越長。”

結束了魔法學基礎複習的今天，哈謝利克看着總結了至今爲止學到的知識的紙說。

如果沒有空氣，導致燃燒的氧氣就會消失，火焰也就能熄滅。那麼，使用能隔絕空氣的結界魔法不就足夠了嗎?

“很難處理除自己以外其他性質的魔力？”

“那麼水啊，空氣啊，或着有能利用這個地方的東西的魔法嗎？”

0;意外地什麼都問啊。1;

不過，哈謝利克從那以後知道了小白的能力也沒有改變態度。倒不如說，“誒，那就是沒有魔力嗎？這不是魔法嗎？” 這些不明所以的話讓他很佩服。出乎意料的輕微反應也讓他感到意外。

“竟然這麼說，我也會沮喪的。”

“如果是從自然的火焰或魔法的火焰中蔓延的火焰，只要隔絕空氣就好。但是，那個火焰是魔力轉換的火焰。並不是空氣在燃燒，控制在結界內，火球直到魔力用盡爲止都會持續燃燒。在三人的魔力用盡之前維持結界很麻煩。”

“也就是說不使用魔法式，而使用魔法的話，會消耗更多魔力？”

“原來如此。”

“所以用魔法道具補充魔力的操作就是那個合體魔法的實驗吧。使用道具的三胞胎們使成功率超過了三成。”

上課的時候非常安靜。雖然會提出問題，但那也是在說明一遍之後。現在是把所有的知識都集中起來複習的時間。大概是把所有的事情都集中起來時，疑問也都集中起來了吧。

顧名思義，就是將自己的魔力轉換成火焰、水、光、結界等屬性的魔法，也被稱爲轉換系魔法。

“啊？如果是簡單的魔法，只需要魔言嗎？”

“魔法式是必要的嗎？”

當哈謝利克這麼問時，小白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爲這不應該是還沒去學院的王子會問的問題，雖然察覺到了其中的違和感，但小白還是回答了問題。

“是的。所以利用具有浮游魔力的自然之物，比使用自己魔力的魔法更難。因爲必須要建立包含它的魔法式。”

小白繼續舉例。

小白再次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小白的話讓哈謝利克不解。

所以能夠輕易將浮游魔力轉換成自身魔力的自己和哈謝利克的懷錶是多麼特別的存在啊，小白在心裏補充道。

哈謝利克也能做到的附加光芒的魔法，即使不構築魔法式……原本魔法式這個東西哈謝利克並不明白，不過，只是念魔言就能簡單地發動。

“你使用的是浮游魔力，所以很難理解，但本來人的魔力是有限。你可以把魔力和體力替代一下來思考。慢慢走到目標地點和跑過的話，考慮到到達時間絕對是後者短，但疲勞也是後者更多吧。”

“呆子嗎？”

“雖然都是發動，但魔力的消耗量完全不同。”

對於小白毫不留情的一句話，哈謝利克反駁道。一邊說自己很喪，一邊說完全沒有那個樣子，這大概就是哈謝利克的風格。

哈謝利克再次歪起了頭。

“……比如說，烤肉。我比較喜歡把肉烤到完全熟。你呢？”

“我喜歡普通的火候。”

“那麼，同時烤肉，不怎麼考慮魔法式就發動魔法，這樣的話，只能用同樣的火候來烤。但是如果是好好地把魔法式做好的話……”

“是指同時把其他火候的肉烤熟嗎?”

“就是這麼回事。只是這個魔法式的組合，要花費相同火候的魔法式三倍的時間。”

哈謝利克再次點了點頭。

0;小白很擅長比喻。1;

對沒有魔力的自己也能說出如此容易想象的準確的比喻。他可能意外地有教師的才能。

“魔法式好像很難，或者說是我不會用。這麼說來，以前小白使用魔法的時候，出現的像光帶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在訓練場的事故中小白使用魔法的時候，出現在小白周圍的光帶，在魔法結束的同時也化爲泡影。

“嚴格說來，那就是魔法式。如果是簡單的魔法，在腦內就可以進行處理，但如果使用多重屬性或精度高的魔法，則需要進行視覺化的分處理。”

也就是說魔法士組成複雜的魔法式時就會發生的現象。

“……原來如此？”

與此相反，哈謝利克則歪着頭。

“剛纔不明白吧。”

“真是不好意思。”

被小白瞪了一眼，哈謝利克誠懇地道歉。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息了。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鍥而不捨地教導我。

“簡單的加法和減法可以心算，難的問題寫出來會更容易理解。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那個光帶般的東西，像筆記一樣，哈謝利克勉強理解。與其花時間去理解不明白的東西，還不如記住來得快。

操作系魔法與將魔力轉換成其他屬性使用的屬性系魔法不同，是直接操作並處理魔力的魔法。分爲精神攻擊、操作魔法、傀儡魔法、咒法。

“魔法道具中編入了魔法式，只要是有魔力的人使用就能得到一定的效果。順便一提，正確地說，一般把輔助魔法師魔法的東西稱爲魔法具。在生活中使用的東西一般都是魔法具。而且，也有大大小小的魔法設備和用作兵器的道具。”

「傀儡魔法」與淨化魔法相反，是對屍體和無機物注入魔力，使其隨心所欲的魔法。

哈謝利克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整理並記住。

因爲如果有精神魔法操縱了父親和哥哥們的話，自己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纔好。

“咦？那魔法具呢？”

“快速構築魔法式，組成高效率的魔法式，然後創造出有效的魔法。這就是個人技能。別人創造的魔法式也未必能創造出同樣的魔法。”

咒術的效果本來就很低。

「神愈系魔法」分爲「治癒魔法」和「淨化魔法」。「治癒魔法」是治癒身體的魔法。所謂的「淨化魔法」是指，解除在動物的遺骸中積蓄魔力的不死之化，治癒和淨化本來不能存在於現世的死人或動物的靈魂因心靈的殘留物而惡靈化的魔法。要使用神愈系魔法，則需要海尼爾（灰：之前和小白一起來的某大主教）那樣的魔力素質。不過擁有這種素質的人很少，所以能使用這種魔法的人也很少。

這句話讓哈謝利克鬆了一口氣。

傀儡魔法如果對象有魔力，操縱也會變得困難，而且需要大量的魔力。

而且。

“屬性關係我明白了。之後是神愈系魔法和操作系魔法……神愈系魔法多少也能理解。”

「精神攻擊」是用魔力攻擊對方的精神，破壞，並操作的魔法。

哈謝利克不太明白帶有屬性魔法的道具，不過，掃描儀的魔法道具應該誰都能使用吧。

“如果存在其他魔力，難度就會飆升。操作系魔法總的來說是難以對付的，成功率很低，而且需要精密的魔法式，魔力的消耗也很劇烈。”

“操作系魔法嗎？”

知道了魔法比想象中更能反映個人的素質和實力，哈謝利克改變了想法。

當然，這個世界上也有醫學存在，治癒魔法並不是絕對的力量。

大約兩個月的時間裏，他的態度完全沒有改變。總是傲嬌地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如果不願意的話，不來就好了，他卻準時爲我上課。

“是的，聽起來就很恐怖的魔法……”

就像持劍的人不是殺人犯一樣，使用操作系魔法的人並不邪惡。這是使用者一方的問題。

小白一邊對哈謝利克的話點頭，一邊又補充道。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肯定會害怕的吧。再考慮一下。”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治癒魔法是絕對的存在，那麼幾乎壟斷神愈系魔法的教會將擁有絕對的權力。畢竟，對人而言，生命是最重要的。

突然映入眼簾的是擦去黑板上的字的小白。

“還有操作系魔法……這個現在還不太明白。”

傀儡魔法是能夠自由操縱已結束生命或沒有生命的魔法。如果把傀儡魔法所操縱的東西送到有血有肉的人不能去的地方，就能把危險降到最低。咒術、許願、暗示都一樣。

“不過，爲了防止這種魔法的出現，王城和重要的設施都會設置結界吧。”

0;魔法是廚師做的菜，而魔法具是快餐嗎？1;

“例如精神系魔法。如果認爲是攻擊的話，雖然很恐怖，但精神就是心靈。如果有過去受過創傷的人，用精神魔法幫助他克服創傷的話，他會不會被拯救呢？”

精神魔法根據對方的魔力和精神狀態的不同，成功率也會不同。

0;幸虧有醫學……1;

“關鍵是使用魔法的人的問題。”

從以前開始就爲了讓自己容易記住而進行整理。學生時代的考試學習是將不明白的單詞和問題，隨意地在腦內擬人化，用眼花繚亂的故事來記憶的。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這樣學習果然有什麼不對吧。

只是在說魔法的時候他纔沒有不高興，反而比較大方。

哈謝利克握緊拳頭。如果不盡快解除那個詛咒，這個國家的未來將會破滅。

哈謝利克點點頭。

0;原來有這麼方便的魔法，他們會使用嗎？1;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

而「咒法」則是詛咒。以語言、物品、契約爲媒介，束縛自己和對象者的行動、精神和生死。

只是哈謝利克認爲。他們即使不使用這種魔法，卻依然把父親當作傀儡一樣對待。

小白繼續說。

“小白很喜歡魔法呢。”

“啊？”

哈謝利克唐突的話語讓小白皺起眉頭，拍拍衣服上的粉筆粉。然後像看稀奇古怪的動物一樣，看着哈謝利克。

“你突然間說些什麼呢？”

他不高興地皺着眉頭。但是最近我明白了，這並不是爲了遮羞。

“因爲在說魔法的時候，沒有在皺眉喲。”

被哈謝利克指出，小白條件反射地皺起眉頭，變得更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雖然害怕被美人嚇倒，但最近已經習慣了。

“……我只有魔法。”

小白喃喃說道。

被稱爲怪物的自己

被親生父母拋棄的自己

0;但是……1;

“……因爲有魔法，才能遇見那個人。”

“是指海尼爾先生嗎？”

哈謝利克接起小白無意識說出的話。雖然又被瞪了一眼，但哈謝利克並不介意。

“小白不僅喜歡魔法，也很喜歡海尼爾先生吧。”

“……哼。”

小白沒有否定哈謝利克的話，只是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不過耳朵微微被染紅了，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因爲有海尼爾先生，我才能活過來。也能學到魔法。僅此而已。”

儘管如此，小白的話聽起來很沉重。當哈謝利克試圖問及它的意思時，敲門聲在室內迴響了。對小白的詢問中斷了，在哈謝利克催促的時候，小黑進入了房間。

“什麼？”

今天的日程安排：上午和小白，下午則承諾了要和巴魯巴薩侯爵家的姐妹見面。

哈謝里克歪着頭。出現這種情況時，主要是小黑表情不變地繼續說下去。在小白麪前，他扮演了一個完美的管家。但如果小白不在，他肯定會先嘆一口氣。

“哈謝利克先生，時間差不多到了。”

“巴魯巴薩侯爵的小姐來了。”

對於哈謝利克的話，小白露出了一副很麻煩的表情。

“小白先生下午時間嗎？如果可以的話，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那麼我……”

“啊，等一下小白！”

“啊！”

哈謝利克挽留了想要離開的小白。

哈謝利克慌忙地收拾學習過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