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搜查和Q報屋和提示
《轉生王子的英雄譚》 · 楠のびる · 6613 字
翻譯:妄念妄言
和前世的世界一樣,這邊盛夏的夜晚也很悶熱。但作爲王子的哈謝利克的房間,因爲冷氣設備很完備所以非常涼快。倒不如說現在書房的溫度,對房間的主人來說太涼快了,讓人頭疼。可一旦關閉就會悶熱起來,爲調節溫度想打開窗戶又會遭到執事的強烈不滿,不情願地穿著上衣的哈謝利克,對眼前堆積的文件嘆氣。
(雖然我覺得著眼點不錯……)
雖然只過了兩年,但當時的資料少的驚人。並且從巡邏局所制定的報告書來看,與哈謝利克的期待相反,沒有看到關於藥的描述。
(這確實和高官有關係啊……)
也就是說,能夠隱瞞事實的城裏的掌權者很有可能介入了事件。
哈謝利克又嘆了口氣,將視線投向了小橘。他也埋頭於眼前的文件。哈謝利克一邊眺望著他,一邊探尋著懷中,取出銀古美的懷錶確認,時間已過了下午八點。
「小橙,今天不回家嗎?」
橙的工作時間是白天,如果是平時,他下午六點就會下班。
雖然有緊急性,但也不能勉強。如果太過於勞累的話,效率會降低,所以並不想讓其加班。
無法理解哈謝利克的心情,橙目不識睛地盯著文件回答。
「嗯,已經夠了……我今天就住在這裏。」
成爲首席騎士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自己的房間,反正明天一大早就要上班了,連回去都嫌麻煩。
「明天回家換一件衣服再過來吧。」
一邊這樣考慮著,橙一邊打開別的文件。看的是當時事件的記錄和筆錄。正在從頭仔細閱讀當時事件的調查記錄,確認是否存在疑點。
突然覺得文件有點奇怪。
「……真奇怪。」
橙小聲說。
「明明是和藥有關的事件,卻完全沒有關於藥的記述。」
「呃?」
(要是能聽黑犬的話,稍微打扮的再好一點就好了……)
留在書房的橙,對坦然談論花街話題的哈謝利克,此刻卻露出與年齡相符的表情而感到難以置信。
「這個很讓人在意呢,我得調查一下。」
「啊,不行嗎?」
門外黑的話,令哈謝利克慌忙站了起來。整理好儀表後,一邊撥開文件一邊快速跑向起居室。
這個年齡的孩子是那樣嗎?還是哈謝利克不符合標準……
(如果調查報告不可靠,就只能去問問受害者。)
「全部都被當作與藥物無關處理了。」
遞過來的正是兩年前藥品上市的時候。
「父親大人?」
「小橙,過來!」
「打擾了,哈謝大人,陛下來了。」
對於沉著點頭的哈謝利克,橙卻顯得狼狽。內在是三十四歲的哈謝利克不是對花街狼狽的存在,然而外表卻是五歲的孩子,顯得非常異樣。
一聲敲門聲響徹在氣氛微妙的書房。
(真的不太明白……)
因爲以前住在母親住的後宮的房間,所以父親工作結束也會順便過來,但自從搬到外宮之後,時間不湊巧,見面的頻率也有所減少。
「不,因爲是花街?」
「明天就去問一下那個時候的受害者吧?」
仔細想想,對方是哈謝利克的父親,也就是國王。橙是第一次謁見國王。
(……哎,我的上司可是王子呢。)
但是,也有一些僅以事實爲前提卻無法追究原因的事件。而且全部都蓋上處理完畢的印記。
小橙回憶起成爲首席騎士的第一天的自己,搖了搖頭。請原諒我那個打扮吧。
他說:「即便是不良騎士,也是王子的騎士,要擺出認真端莊的姿態來。」
如果是平時,追究原因纔是巡邏的工作。
這麼一想,哈謝利克就坐立不安了。
「好久沒見父親大人了。」
哈謝利克的話令橙喫驚。哈謝利克用呆然的表情回答。
從起居室裏傳來的聲音嚇了橙一跳。
內容是男爵在花街施暴,最後自殺。
「花街……啊,是嗎。」
黑總是抱怨小橙的日常服裝。
「咦,王子?」
「比如這個。」
「寫著這個男人失魂落魄地胡鬧,卻沒能追究他爲何失去理智的原因,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前世喜歡的刑偵電視劇也是如此。涼子所尊敬的刑警也說過,解決案件必須用雙腳。當然是劇本的臺詞。
因爲和自己妹妹的年齡差不多,所以不知道以什麼作爲標準纔好。
(明明想調查的……)
對橙的話,哈謝利克能夠理解。花街白天不營業。也就是說在營業的晚上是適合這麼做的時間。不愧是王子……話說這並不是五歲的孩子該去的地方。
他的話讓哈謝利克睜大了眼睛。
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形。今天也是輕鬆的便服。
特意在這麼晚的時間來真是少見……雖然這麼說,作爲父親工作結束的時間來看還是比較早的,說不定是爲了見自己提早結束工作。
(不過打扮認真的模樣嗎?)
文件上雖然可以誤導人,活著的人也不會被欺騙。即使想說謊,那股違和感也不會輕易抹去。
橙就這樣欺騙著自己離開了書房。
「你就是成爲哈謝的首席騎士的奧爾迪斯將軍的兒子奧克特維安吧。」
橙看著向他打招呼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氣。宛如聚集了月光,融化了最高級別的白銀般的頭髮,散發出與王子相同溫和氛圍的翡翠般的眼眸,雖然年齡早已達到四十歲,但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
那樣的人,呼喚他的名字微笑著。不凝固才更奇怪吧。
(不過,我確實也覺得馬克思王子很美……)
橙不太喜歡王室。然而,這種厭惡感,不經意間被國王的美貌和溫柔的微笑所吸引。
(這麼看來王子很普通啊……)
與國王並列的王子看上去很普通。並不是說王子絕不是美型。雖然是比較精緻的,但是和王比較的話……
「……小橙,爸爸不行的。」
一動也不動的橙被哈謝利克瞪了一眼。聽到這句話時橙一開始不明白什麼意思,不過意識到在王子眼中,過去自己和第一王子的關係依然有效後,虛脫了。【第四章哈謝誤會橙和馬克思王子是一對】
(我的存在……)
真是讓人悲傷的故事。當然他沒錯。只是哈謝利克前世廣泛的宅女知識的原因。
「你在說什麼呢,哈謝。」
「沒什麼!父親,要不要喝杯茶?修瓦魯茲,有夜宵之類的吧。」
哈謝利克向微笑著的父親搖了搖頭,和執事搭話。
「好的,請稍等。」
「我也來幫忙!」
哈謝利克也跟著黑離開房間。小王子雖然去了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但黑卻一聲不吭,和主人一起離開房間。
被留下的兩個人頓時陷入難以言喻的沉默。
而打破沉默的是國王。
哈謝利克有時會忘記自己是五歲的樣子。當然,僅限於黑和小橙,但如果五歲的孩子說「去花街玩吧」,誰都會這麼對待的吧。
走在前面的是黑,背後是小橙,哈謝利克夾在他們中間,繼續前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孩子的不幸也許就是在王族出生。」
(爲難,尷尬……)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對於怎麼回答都會成爲不敬之罪的提問,橙始終保持沉默。
看到這個樣子國王露出苦笑。
「哈謝有沒有勉強你?」
(那個,我已經聽過好多遍了……)
(雖然是工作,但還是需要放鬆一下的。)
順便說一下,花街也由黑和小橙對他們進行了調查。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但並沒有剛纔那種尷尬。當橙要回答什麼的時候,準備好茶了的王子和執事回來了,所以他什麼也沒對王說就結束了。
哈謝利克與身邊的人先後赴城下町,對無法把握自己目前位置的現狀感到困惑。在昏暗的小巷裏反覆拐彎,走在房子和房子之間狹小的道路上,結果哈謝利克只知道是在王都內。
現在的他不是一個國家的國王,只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哈謝利克悄悄地嘆了一口氣。現在可不是漫無目的地走的時候。
無法忍受這種狀態的哈謝利克向黑搭話。
王子這一立場,無可否認的擴大了他想保護的對象,增加對他的重壓。但是王子自然的接受了那個。
一瞬間,不明白國王話中含義的橙歪著頭。
於是哈謝利克轉身說:「你們可以一直待到早上慢慢地來。」可是不知爲什麼,他被黑處以撓癢的刑罰,然後被小橙:「小孩子不要這樣說!」的訓斥了。
穿過門應該是在地下的,可是三個人進了房間還是很寬敞的。牆壁上設置了書架,陳列著很多古老的書籍和奇怪的擺設,到處燒著香氣,煙霧瀰漫,火焰發出詭異的光芒。然後是和他們隔著桌子坐在沙發上的女性。(占卜師?)
「那個孩子很奇怪吧。」
黑打開門進去了。哈謝利克繼續走下去。隨著階梯下行,原本需要彎腰的姿勢到即使挺直腰也沒有問題,於此同時香味也更加濃厚,不過是一種甜蜜的,不討厭的香氣。黑打開下樓後的門。「喂,我把人帶來了,情報屋。」「……哎呀,比想像的要花時間呢。」響起了豔麗的女性的聲音。
橙這才理解了這些言辭的意思。
國王又繼續說道。
「還差一點。」
「黑,你要去哪裏?」
從父親來訪的第二天開始,三個人就分頭去詢問記錄在調查書上的受害者家屬和相關人員。正如哈謝利克所說的那樣,大部分都是貴族或富裕階層,但越是身份高的人,越想隱瞞使用過藥物的事實。只是從尷尬的表情來看用藥的情況肯定是一樣的。雖然相關人士的嘴都很牢固,但這一行爲也最終證實了哈謝利克的推測。
「在這裏。」雖然那裏是白天,但被建築物包圍的光線非常昏暗,通道也非常狹窄,如果哈謝利克兩手向左右伸展的話,就能碰到兩側建築物的牆壁。而黑所指的是一扇大人必須彎腰才能進去的小門。(簡直就像愛麗絲的門一樣)
因爲對方是這個國家的國王。比起在騎士家庭中詼諧的會話術,他更擅長磨練武術。
但這不是客套話,而是王子真是這麼想的。
繼續著這樣的搜查活動,不過今天黑說有無論如何也想要一起去的地方,所以就來到了地下町。
看透的國王繼續說道。
然後沉默再次降臨。
「哈謝……」
《我有保護國民的義務》
但是到目前爲止這都是推測,還無法確信,而且也沒有證據。
不管他是貴族出身,還是騎士出身,更哪怕是平民出身,他都不會改變。一定是爲了別人而付出行動的那種人。
「雖然哈謝是我的孩子讓我既高興又驕傲……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他。」
「沒有……」
(咦,我以爲是足以善解人意的上司的發言,爲什麼!?)
真想讓他斷絕這個連目的地都不知道而繼續走下去的念頭。
想起了前世小時候讀過的繪本。這是有趣且反覆讀過的圖畫書之一。從那時起,她就喜歡幻想。也許從那時起,自己作爲宅女就已經成爲確定事項了。但眼前的門比繪本上看到的門大。
「哈謝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但那不是因爲他是王子,而是因爲他是哈謝。」
哈謝利克看到她的樣子腦海裏閃過這個詞。在昏暗的房間裏,可以看到顯得更黑的褐色皮膚,像紫色水晶般直直的長髮稀疏的散在沙發上。由於房間太暗無法辨別顏色,但是左右瞳孔色調不同。在她右眼下方的淚痣更能營造出她的魅力。
服裝酷似阿拉伯登場的舞女的服裝。她的嘴角用似透不透的布遮住,宛如前世看到的占卜師一般。在這個西方幻想的世界裏,她的形象顯得有些另類,但哈謝利克卻被她身體的另一部分所吸引。(好厲害,太厲害了。)
她的胸前結滿了軟綿綿的胸部。巨乳是二次元的產物!對於這樣的他來說,她的那個令人震驚。前世是女性的哈謝利克明白,巨乳絕對不能只靠大。下層與上層的平衡,還有纖細。如果這三點不齊於一身的話,就無法成爲像她那樣美麗的巨乳。當然,這是涼子隨意的巨乳理論,異議是被認可的。(太羨慕了!)
女同樣是女性,同性身材的優點是憧憬的對象。所說的是前世典型日本人的遺憾體型的涼子。而且也許是平時不注意進食的原因吧,出現了不用出現的地方。
「那麼,你就是第七王子?」
只被完美的胸部吸引視線的哈謝利克被稱爲「王子」抬起視線。女性妖豔地微笑著。
「初次見面,我是被稱作情報屋的人。」
「我是哈謝利克,初次見面。」
(你喜歡漂亮的姐姐嗎?非常喜歡!)
哈謝利克在心中做出勝利的手勢。從前世起不論男女都喜歡美型,作爲觀賞用。
「緊握著『影之牙』的王子殿下……你的臉簡直就像大小姐一樣呢。」
哈謝利克對頻繁凝視的她有著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她的眼睛雖然是純粹出於興趣的視線,但是觀察好過被觀察。
在身後的橙問到「什麼是影之牙?」,黑卻繼續保持沉默。
然後她那似探索般的瞳孔一下子睜大了,然後像是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一樣變細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是小姐呀。這可真有趣,非常有趣。」
這句話讓哈謝利克不解。
「那個,我是個男的……」
「好啊,小姐。」
即使面對哈謝利克的反駁,情報屋也只是打著哈哈地揮手。黑代替浮現出疑問的哈謝利克開口說道。
「喂,情報屋,你承諾過我帶著王子來的話一定會提供情報的吧。」
「……開始和結束,並且全心全意地爲其一。這就是線索。」
一直以來臉上掛著從容微笑的她,第一次表情破裂,皺起了眉頭。
「白銀一百枚是吧?」
黑的聲音變低了。他的聲音如此低沉冰冷,是在他真的生氣的時候。在哈謝利克阻攔黑之前,響起了情報屋悠然的聲音。
「……怎麼想都不可能準備好錢,所以無法購買情報。」
哈謝利克微笑著說,情報屋一副沉默的表情。數拍之後便捧腹大笑起來。
「……哈?」
黑用不耐煩的口吻說道。哈謝利克不加思索地抬頭看著他,黑對著天空彷徨了一陣,然後像放棄了似的嘆了口氣。
黑滿臉寫著真的不想帶他來。但如果放跑有用的情報,那對哈謝利克沒有好處,所以就帶過來了。
哈謝利克閉上眼睛思考。但是,無論怎麼絞盡腦汁也沒有辦法準備那麼多錢。
「好!真的好啊,小姐!我已經完全忘記這樣的心情了!」
「那怎麼辦呢,小姐?我不想把一百枚銀幣降價。當然要一次付清了。啊,命令也沒用的,就像剛纔說的那樣,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沒有聽從的義務。」
「什麼!」
橙失去了言語。然後,情報屋將視線轉向哈謝利克。
「情報屋,黑是受你委託帶我來的。然後我也在分秒必爭的時候特意趕來的。對於我們寶貴時間的代價,如果只是告訴我們情報的價格是不是過於便宜了?我想不能說是等價交換。」
橙的聲音迴盪在室內。用視線制止了他的追問,哈謝利克繼續說下去。
「這關係到人的性命啊……」
(白銀百枚……中彩票一等獎的數目啊……)
「是啊,正如小姐說的,這樣下去就不能說是等價交換了。那我給你一些提示吧。」
回去時哈謝利克對著情報屋招手,隨後大家都背對著她準備離開的時候。
情報屋頓了頓,笑了。
「明白了,謝謝你,情報屋。」
「之後就自己再想吧。」
她柔軟的手指從自己的臉頰到下顎劃過一個輪廓。指甲上塗上了指甲油,也許是加入了金銀色吧,在室內光線中閃閃發光。
「代價?」
「王子!」
「你騙我?」
眼含笑淚的情報屋屏住呼吸繼續說。
「所以趕緊把情報給我,情報屋。」
橙的話中充滿了憤怒。但是,情報屋用鼻子發出嗤笑。
這句話簡直是謎語,哈謝利克絞盡腦汁後搖搖頭。對這樣的他情報屋說:。
哈謝利克在大腦內快速地換算日元。假如一枚銅錢是十日元左右,一枚白銀幣是一千萬日元左右,那就是一百枚白銀就十億日元了……真是不切實際的數字。
情報屋靠金錢運轉。所以我去找她,希望她能幫上忙,可是這個情報屋說要把王子帶來。
「是啊……」
情報屋用惡劣的笑容,悠然地承受著黑銳利的目光。
眼前的桌子不斷被敲擊,甚至擔心會不會壞掉。順便一提,這期間胸前的果實也一起顫抖著。真是令人羨慕。
「啊咧?我是說把王子帶著來的話,就答應和你談判了不是嗎?不過給你情報的話我一句也沒有說。情報是等價交換。我擁有的情報是一個國家拯救情報。價格之高,不過感覺你們對這個情報不重視啊。」
「跟我沒有關係。我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不管人的生命會減少多少都和我沒有關係。如果這裏不行的話,就會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因爲關於藥物的情報不多,所以就想從情報屋買,就被她告知把哈謝帶過來。」
回想著閉上了眼睛,短暫的沉默後,情報屋微微睜開眼睛開始編織語言。
「但是你應該爲我們付出代價。」
那種程度的信息就行嗎?言外之意的情報屋。這是她的代價。
黑和小橙異口同聲。
「啊,只有大小姐留下來。男人們請在外面等著。」
聽到這句話,黑再次露出銳利的眼神,但在哈謝利克柔和的眼神撫慰後在室外等待。室內只剩下兩人。
「我不太會爲人類出主意。」
她在開場白之後繼續說到。哈謝利克覺得她的左眼忽然在發光,但太暗了,也許是心理作用。
「你是光,很多人會認爲你是希望的光吧。」
她的語氣和剛纔判若兩人,非常莊嚴。這一變化使得哈謝利克有所動搖,但情報屋毫不在意地繼續著。
「但是你今後要走上那條路的話,會面臨很多重要的選擇。如果選擇錯誤的話,你將會失去重要的東西。你直到失去了重要的東西爲止,還會繼續走現在的路嗎?」
這句話讓哈謝利克閉上了眼睛。
(我不明白她所說的失去的重要東西是什麼。但是我已經決定了。)
睜開眼睛直視著她。
然後變成語言。情報屋聽到這句話後瞪大了眼睛,不過馬上露出妖豔的笑容。那感覺比剛纔更有意義。
「真的很有趣,小姐。」
她抬頭仰望天空。那裏只有天花板,她想了一下。
「這是贈品,小姐拿著的懷錶,不要把它弄丟了。那是唯一能幫助你的人。」
情報屋這樣說著,像是要趕走哈謝利克似的揮手。哈謝利克再次道謝後離開房間,擔心他的黑和小橙上來迎接。
突然,想起剛纔情報屋說的話。
(……我什麼時候把懷錶拿出來給她看了嗎?)
但這個細小的疑問在抵達下一個目的地時從他的心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