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打屁股故事。
《我用物理開無雙後大受女生歡迎》 · kt60 · 2283 字
卡繆那過於自私任性的主張,讓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怒火中燒。
雖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我很清楚緹亞娜非常珍惜自己的店。
我也非常清楚,緹亞娜在看到享用料理的客人喊出『好喫』的時候,臉上會浮現多麼溫暖的笑容。
而卡繆居然因爲如此自私任性的理由,就打算搞垮緹亞娜的店——
我沒有隱藏怒火,徑直走到卡繆跟前。接着舉起手臂,準備一巴掌朝她的臉頰揮過去——
但我就停在這個姿勢。
「咿……」
我看着嚇得縮成一團的卡繆尋思道。
雖然這傢伙真的很令人火大,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直接朝她臉上甩巴掌,我還是會感到有些抗拒。
那就換成打肚子嗎?——我轉念想道,但這傢伙可是一般人。
我若是一拳打下去,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甚至有可能讓她一命嗚呼。
再怎麼說,這都不是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正因爲這傢伙是個令人火大的傢伙,所以我更不想爲了她留下不好的回憶。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那個選項了。只有那個選項可選。
能夠不留下後遺症地施加責罰,英國式的懲罰方式。
日本教育現場的教師在體罰學生時,全憑個人的一己好惡,甚至有打破學生耳膜的案例出現。但是英國和日本不同,有在法律裏規定『可以體罰的部位和次數』。
而毆打頭部,是絕對嚴禁的行爲。
所以說起哪些身體部位可以接受體罰,首先是手,其次則是——
「唔哇!!」
我逮住卡繆並將她摁住,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褲。
「在這個姿勢下可以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吧?」
卡繆發出可愛的尖叫聲,一把摟住我的身體。
此時的卡繆已經氣焰全消,就這樣————
「吵死了!你這混帳!像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的蠢貨,怎麼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嗚、嗚、嗚………」
我覺得她有那麼一點可憐,將手放到她的頭上說道:
卡繆聞言,似乎又害怕了起來,整個人開始抖個不停。她下意識地揪住我的胸口,將臉埋進我的胸膛,微微搖着頭說「不要」。
卡繆就連破口大罵也做不到,只是一味地嗚咽啜泣。
「…………」
「既然會哭的話,那一開始就別做這種事啊。」
但或許是因爲心生同情的關係,我的語氣裏並沒有帶着責難之意。
「這是妳必須要做的了結吧?」
若是隨便打破這股沉默,就等於是大剌剌地踩踏別人的花圃——這是我從以前讀過的諮詢類書籍裏學到的。
卡繆聞言,又沉默了好半晌,不過在一段漫長的沉默之後——
(…………點頭。)
「嗚、嗚、嗚…………」
感覺就像是靜靜看着褪色的傷心往事。
「因此我下定決心,在這次的人生裏,我一定要成爲欺負人的一方…………」
「接着就來到了這裏?」
我將卡繆的睡褲拉了回去。
而我放在卡繆頭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撫摸起她的頭。
「放……放開我!快放開我!!」
這種沉默的時間,既是當事人用來整理自己心情的時間,也是猶豫該不該開口的時間——自己所說的話會不會遭到對方否定?會不會被不當一回事?
當然,將學生的褲子脫下來直接徒手打屁股,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違法行爲。
「那麼你有過這樣的經驗嗎……一心想要遺忘的慘痛回憶,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又再次在夢中出現。即使在醒來以後,心臟也依然狂跳不已,一股無從宣泄的焦躁感充斥全身……」
我就這樣耐心地等待,於是卡繆慢慢開始說道:
她手足亂舞地掙扎起來。
「說出來聽聽吧。」
「…………」
我舉起手臂——
「呀——!住手——!你要做什麼!白癡蠢貨!可惡!」
哭了。
「那麼,我們就去緹亞娜的店裏吧。」
悲痛的記憶確實存在,卻幾乎感受不到現實的刺痛。
「所以我已經受夠了……真的受夠了。精神恍惚地走在路上的次數,也跟着變多了。然後就因爲這樣,被卡車撞上了…………」
我扶起卡繆的身子,給她一個溫柔的擁抱。
我撫摸着她的頭和背,用全身傳達自己對她的善意。
「呀!啊!咿呀!」
一條黃白相間的條紋內褲露了出來。卡繆雖然總是一副驕橫跋扈的模樣,卻擁有一顆相當可愛的屁股。
但我還是這麼說道,於是卡繆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咿呀!」
朝着卡繆的屁股打了下去。
說着這一席話的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出乎意料地平穩。
「在前一個世界裏……我(譯註:原文中卡繆平常都是用「僕」來稱呼自己,日語裏,一般情況下,只有男生才用這個自稱。)……是男孩子。」
「但遷怒到毫無關係的第三者身上,是不對的行爲吧?」
卡繆則是伴隨着每次的巴掌聲發出慘叫。
卡繆隻字不答,但是我並沒有催促她開口。
卡繆的身體猛然哆嗦了一下。
爲了讓敘述不夾雜虛僞的謊言或錯誤的記憶,我一邊仔細回想,一邊繼續說道:
「咿呀呀呀呀——————!!」
英國法律所允許的體罰部位,是手和臀部——也就是屁股。
「我有喔。」
我直言不諱地低聲說道。
「…………」
「脫掉褲子?」
她的這副模樣,和普通的人渣有些不同,流露出無限悲傷的神色。
「嗚哇!嗚哇!」
「很好。」
卡繆輕輕抽了下鼻子。
不過,我決定不去理會這一點。
啪!
等到卡繆差不多冷靜下來,我輕輕抱起她。
「我曾經在夢裏朝着某個人怒吼,結果怒吼聲甚至把我自己叫醒。因爲那傢伙把別人珍愛的貓咪送去收容所之後,回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啊~這下爽快多了。』」
「咿呀!」
每當卡繆手足亂舞地掙扎起來時,我就「啪!」、「啪!」地打下去。
在我更加激烈地責打她的屁股之後,卡繆終於變得安分起來。我也隨之停下手上的動作。
我繼續朝着卡繆的屁股,「啪」、「啪」地打下去。
「妳有什麼苦衷吧?」
「欺負毫無關係的第三者,是不對的行爲吧?」
「我…………以前一直被別人欺負。書包和制服都被同學用粉筆亂畫,還在教室的角落裏,被別人…………脫掉褲子。」
「這樣啊……」
在此刻的卡繆臉上,已經見不到半點方纔那種醜陋表情的痕跡。
我撫摸着卡繆的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