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 漫漫長夜結束。
《我用物理開無雙後大受女生歡迎》 · kt60 · 2235 字
「嗯……」
凌駕於常理的漫漫長夜結束,隔日的早晨終於到來。
微微的陽光穿透了紙箱帳篷,照射了進來,將我喚醒。
有一股柔軟的觸感躺在我的懷裏。
「樂斗大人……」
觸感的主人是夏露露,她的臉埋在我的胸膛上。
「我不想要你、去……」
儘管是在睡夢中,夏露露仍掛念着我,一滴淚滑落她的臉蛋。
我抱住夏露露,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和背。
「樂斗大人…………」
夏露露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但是,我不能留在這裏。
爲了避免把夏露露吵醒,我悄悄地起身,並環顧了一下帳篷內的狀況。
蕾米娜和洛米娜都還在睡,米亞和萊娜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雖然很不捨,但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我輕吻了蕾米娜和洛米娜的臉頰後,拿起我放在角落的箱子,走出帳篷。
箱子中裝着我今天打算穿的衣服。
是一件用被稱爲祕銀絲的特殊絲線編織而成的衣服。
這世界會在一種類似蠶的生物的養殖場中,撒上祕銀的粉末。
而因爲這個緣故,那片土地所長出來的樹木,可以從樹葉中採取到微弱的祕銀。而喫這種葉子長大的蠶(類似的生物),所吐出來的絲線,也含有祕銀。
用這種絲所編織出來的衣服,不僅像絹綢一樣柔順美麗,還比普通的鎧甲來得堅固。它甚至可抵擋輕微的斬擊和火焰,輕易地使攻擊無效化。
不妙啊,這太可愛了吧。
被她用滿是愛情的視線看着,我的心不禁跳了一下。
「所以昨天做愛的時候,我真的只是『附贈的』。如果可以幫忙緩和團長的緊張,我被怎樣都無所謂,我原本是這樣想的。但實際在做的時候…………我有種……真的很舒服的感覺……或者該說,原來人有那麼溫暖……」
這次也和第一次一樣,不帶任何邪念。
「雖然我們強盜團就這樣想辦法混了一陣子,但到了第五次行搶時……」
「嗯。」
沒想到才做過一晚,她看起來就變得這麼可愛。
我戴上用來收放行李的手環,披上祕銀絲制的斗篷。最後,帶上昨天得到的那把劍,用手拿着。
米亞百感交集地長嘆了一口氣,很有感觸地繼續悄聲說道:
當我還在思考時,米亞開口了:
什麼樣的存在嗎——
那是個可愛的親吻。毫無邪念,只是單純地想確認愛情的親吻。
「團長那時候明明自己都無法溫飽了,卻還是將她有的肉糧和水分給了我。那一餐比我至今以來喫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溫暖,都要讓我幸福。」
「…………」
「樂鬥先生,你果然還是要離開?」
她講到這裏,眯了一下眼睛,看起來有點寂寞。
「樂鬥先生你,認爲神是什麼樣的存在?」
「什麼事?」
「就被夏露露發現嗎…………?」
原來如此……這舉動確實神聖,該被稱之爲神。
「我最愛的父親爲了讓我逃走,挺身和怪物戰鬥。母親則是幫我擋下攻擊,死了。一起逃走的朋友們,也在半路用盡力氣、被野狼喫掉了。」
「我所生長的村子,被怪物給毀滅了。」
米亞的脣離開,說完之後,再度落下第二次親吻。
或許是想回報她的愛情,我反過來在米亞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是啊。」
「這樣就好了……」
「所以你們纔會去當強盜嗎……」
米亞述說的語氣十分溫暖,就好像能將冬天冰冷積雪融化的春日陽光。
「從那天開始,團長就成爲了我的神。我的世界分成了『團長』和『團長以外』這兩種事物。然後,因爲團長的個性就是無法丟下有困難或是被拋棄的人不管,因此我們的同伴便漸漸增加。」
準備完成,只剩獨自啓程了。
畢竟我是從一個連有沒有神都不知道的世界來的,現在要我以有神的存在爲前提做評論,還真是有點困難。
被我親了之後,米亞用右手按着自己的臉頰。
「——」
米亞出聲叫住我。
「就遇上我了,對吧。」
「親……親人跟、被人親啊……其實……差得有點多呢。耶嘿嘿、嘿嘿……♡」
「我好像講太長了,簡單來說……」
「我去去就回。」
「所以當我也倒下,心想我也要死了——的時候……」
她講話的口氣,就是曾受過重傷的人特有的『極度客觀的語氣』。以旁人的視角述說事情,保持距離,讓自己可以逃離痛苦的過去,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很感謝你不但放過我們,還給我們錢。我認爲你是個好人,超級好的人,大恩人,我這一生都感激不盡——但是,還比不上神就是了。」
她朝我走近,眼神溼潤,然後將手貼在我的胸口,閉起眼睛吻了上來。
她看着我的眼睛,停頓了一會兒。
「對我來說呢,給予即將餓死的人食物的,就是神。」
「我最喜歡你了。」
我想也是啦。儘管我做的事情對她的影響也挺大的,但大概還差了那麼一點。比起在可能活不了十分鐘的時候救了她一命的恩人,還是遜色多了。
「樂鬥先生,我問你喔。」
我摸了摸米亞的頭。
米亞無奈地攤開雙手笑着,語氣裏帶着自嘲。
「我最喜歡你了,所以請你絕對不能死。請你活着回到這裏,和我再做更多色色的事。就算你心中第一名是團長,第二名是萊娜小姐,而我的順位還要更加更加後面也沒關係。即使是第五名、甚至是第六名我也不介意。」
我說完短短的一句話後,便轉身推開爛了一半的門,走了出去,準備迎接戰鬥。
「但因爲會成爲同伴的大家,本來就都是獨自一人便無法生存下去,因此我們的整體戰力其實不高,很難用一般方式討生活。」
就在此時——

「雖然團長和其他人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我卻什麼感覺也沒有。當強盜對我來說,跟摘樹上的水果、從蛇的巢穴偷蛋沒兩樣,都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就我來看,陌生人在我、我的村莊、我們整個強盜團需要幫助時,都沒有伸出援手。」
「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