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洋都市
《THE NEW GATE》 · 風波しのぎ · 2.8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度thenewgate貼吧
翻譯:fanbink87
“也許,附在我身上的人,就是進的故事中出現的瑪莉諾桑?”
“我不知道。確認這一點之前,蒂爾娜就變回原來的樣子。”
進也考慮過的可能性,蒂爾娜說了出來。看到蒂爾娜跳着神樂一樣的舞蹈的那個夜晚。附在蒂爾娜身上的人物,寄宿着對進的強烈的愛情。
在這個世界上,對進抱有那麼深厚的感情的人,相當的有限。由於進對蒂爾娜說起了過去的事情,也有考慮到了那個可能性。
“嗚,畢竟是,用我的身體做出那種事情,真想能控制住啊。”
是想起了接吻的事吧。用右手遮住嘴角的蒂爾娜的臉微微變紅了。
“啊—……下次我會盡量避開的。”(翻:哈,還有下一次啊?)
雖說是被其他的事情抽去了注意力,但對與蒂爾娜的意思無關卻和她接吻了,進也有負罪感。
“嘛,嘛,我也很在意附到身上的人的真面目哦?在萬一的時候,那一邊的人優先,那個,我也不介意!”
因爲說不定是和進的過去有關的人物,所以讓蒂爾娜費心了。從態度觀察到的心情明顯有些不同,進決定這麼去想。
“你能這麼說,實在是令人感激啊。但是,說不定又會變成同樣的情況。不是很討厭嗎?”
“別在意就好了!在當巫女的時候,同樣的事情發生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而,而且……”
蒂爾娜暫時中斷了對話,雙手合十,讓毫不冷靜的視線逡巡着。
“而且?”
“什,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所以不用在意。”
扭扭捏捏地(ごにょごにょと)想要說些什麼,但結果沒有清楚地說出來,蒂爾娜就結束了談話。
已經是日頭高掛,說得上是中午的時間。
蒂爾娜像是要冷卻稍微變紅的臉頰一般把手貼在上面,爲了將她的語塞矇混過去,說着“我們去喫午飯吧”。
進目不轉睛地盯着,確實能看到那與進的道具箱內的道具有着一樣的光環。
進停下腳步,從道具箱取出山銅的鑄錠,以就像是揉捏粘土也一樣的手勢,眨眼之間製作出細小的鏈條。
收納月之祠,進和蒂爾娜前往黑巫女神社的公會之家的途中,蒂爾娜一邊仰望天空一邊說。
在上衣內側的、帶着小蓋子的口袋放着傑伊魯金幣。由於那是相當貴重的東西,儘量片刻不離身地帶着會更好吧,進如此提議着。
“還沒有到被你道謝的程度吧。都是無聊的東西吧?”
蒂爾娜一邊笑着,一邊那麼回答。
從椅子上站起來,進和蒂爾娜打開了月之祠的門。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頭的蒂爾娜突然轉過頭來。
緋紅消退的臉頰,又有發熱的感覺。
“嗯嗯,就是……——你,你看!如果接近到這樣的距離,果然會有什麼反應了吧!?”
“幫大忙了,但是可以嗎?”
“本來應該沒有那樣的效果,不過,要是能發揮作用,我很高興。——吶啊,爲了不把它弄丟,要不要做成吊墜啊?”
“啊,這種事情,都是順水人情。”
停止追究下去可能會更好吧,進決定順着蒂爾娜的話去做。
“沒有那樣的事。可以知道你的事情,真是太好了。”
一邊動搖着,她到現在才“沒有被誰看到吧”地環視着周圍。
她不後悔。蒂爾娜的表情那樣說着。
“原,原來如此。爲了這個纔會有的長度嗎。”
“那麼,拜託你了。”
結束與蒂爾娜的對話走了起來,途中,他又看到休妮和柚葉也正在前往公會之家。稍微加快腳步,與她們匯合。
“進,把這麼痛苦的事告訴我,謝謝啊!”
“那個?”
“握着這個的話,心情就會安定下來。也許是,由於它寄宿着進的魔力吧。”
然後他注意到了。用稍長的鏈條連上的傑伊魯金幣,像是在蒂爾娜胸部的谷間藏起來般搖晃着。
“和梔子桑她們的話說完了嗎?”
是發現自己擺出展現胸部的姿態了嗎,蒂爾娜將彎下身體的姿勢復原,說着。
配合着蒂爾娜的要求,進補充着鏈條。
“啊,鏈條請你再拉長一點。”
“就是,你母親的那個?”
這麼說着,蒂爾娜從上衣內側取出的是進在月之祠交給她的傑伊魯金幣。反射着陽光,金色的硬幣閃閃發光。(翻:從一開始就帶着的定情信物。)
“行了。雖然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假的,但如果是眼利的人也許會注意到這是真的。不想讓人的眼睛接觸到的,這樣的長度剛剛好。你看,這個位置的話,不把臉湊過來偷窺就沒法看到了吧?”
“嗯。和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偶然地夢見了。那樣的日子,會感覺到厲害的頭痛,一天之中心情都會很憂鬱。”
“再長一些嗎?要有多長?”
“這樣的長度可以嗎?”
“其實呢。進看到的我的過去,從前經常會夢見。”
“你看,就是這個哦。”
“這種程度唰地一下就會結束。要是金屬加工的話,就交給我吧。”
完成的吊墜,進覺得掛在脖子上稍微有點長。
最後從蒂爾娜那裏接過傑伊魯金幣,沿着它的外周加工山銅,接上鍊條就完成了即席製作的吊墜。
“是啊。差不多該叫我們過去了。”
對將加工成吊墜的傑伊魯金幣戴上脖子的蒂爾娜,進詢問着。
這麼說着,蒂爾娜稍微彎下身體,拉起襯衣的胸口讓進看看。就算知道這是不行的,進的視線被吸向蒂爾娜的胸口。(翻:蒂爾娜,你是故意給進送福利的吧。)
“誒哆,謝謝了。”
“但是呢。從進那裏得到那個之後,一點都不會夢見了。”
“啊,過一會等菲爾瑪他們都來了再說。好像又有麻煩的東西出現了。”
七原罪會隨着活動的推進變得越來越強大。雖然不知道在哪裏,如果找到的話,越早打倒就越好吧。這件事通知黃金商會會更好吧,進決定先向他們發送留言卡了。
到達公會之家之後,菲爾瑪,修拜德,光世,國綱已經在食堂的座位坐下了。
“比想象的還要久呢。”
“讓你等着很對不起。談話比想象的要更久。”
對纏繞着有些不高興的氣場的光世,進道歉了。費心地注意到情況,讓他和蒂爾娜兩人獨處。這裏應該要表示感謝。
“哼—”
“進大人進大人!那只是以毫不關心作爲掩飾而已,光世想着怎麼還不回來,一直都坐立不安。”
露出處於默默笑着和歡欣雀躍中間的表情,實際上很開心的國綱告訴進。爲進和蒂爾娜費心了是好的,但她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在意得不得了。
“等等國綱!?你在說什麼多餘的事啊!”
“不是挺好的嗎。總是架子很大(つんつんしてる)的光世,幾乎不會看到那麼驚慌失措的情況。”
“啊,你這傢伙!”
是正中紅心了吧。一邊盯着國綱的同時,光世的視線也偷偷地(ちらちら)向着進瞥過來。
“……什麼啊。”
“不,什麼都沒有。總之,先喫飯吧。”
也許是心理作用,光世的臉頰變紅了。雖然被盯着也完全不可怕,但笨拙地吹毛求疵會很不妙,於是進避開追究下去。
“大家在這之後是不是有預定呢?從梔子桑那裏,聽到了讓人在意的東西,希望能先進行息情報的共享。”
打算談談有關七原罪的東西,進提出這件事之後,誰都回答了“沒有人需要外出去做什麼”。喫完飯的一行人,就這樣前往給分配進的房間裏面。
“七原罪嗎。的確不能放着不管呢,只有這種東西找到之前都不能出手呢3;こればかりは見つかるまで手は出せませんね5;。”
“我也同意。本來,那些玩家也是用人海戰術才設法做到的。10個人都不夠的我們,怎麼做都顧不過來啊。”
“夠了,謝謝你。”
“希望你能使用我。不管是形式還是什麼的,只要這麼做就好了。”
儘管如此,對光世來說,那似乎是有意義的行爲,表情裏充滿了滿足。
在黑巫女神社留下,也只是爲了慎重起見。瘴氣也好好地被淨化了,發生問題的可能性能說是沒有的。
對佩服地說出來的光世,進大聲地作出回應。
“這個世界上,還有那樣的存在呢。”
光世他們與在富士的迦具土一樣,在遊戲之中有着和Boss怪物同等的待遇。因此,屬性之高無需多言,HP也不是玩家能比得上的。由於HP遠遠超過玩家的上限、9999,全體進行戰鬥的話,就算對手是Raid級的怪物也能反殺過去。
切開空氣的聲音和從進的嘴裏漏出的呼氣聲,在庭園裏迴響着。
“這樣啊。喂,那樣的話,最後能不能聽聽我的一個請求呢?”
“啊啊,雖然要看情況再說,但我不覺得會有什麼發生。”
“明天,就要回富士了呢?”
由於進告訴他們他已經和黃金商會進行了聯絡,所以在等待聯絡上意見一致了。
“嘛,只要天下五劍聚集在一起的話,不是相當厲害的對手就不會輸呢。”
變回人型的光世,虛幻般笑着說。
特意在進一個人的時候來搭話就是說,那是不想讓休妮他們聽見的事情吧。
以前,遊戲內某個人物教會的招式,再代入在三枝家跟花梨學到的動作。雖說是學會的,但也只是基礎,大量包含着我流的部分。
“沒有特別的意義。說過的吧?並不是我和你有什麼瓜葛。”
“啊……嗯。”
“我們也沒有見過最終形態哦。以富士的戰鬥力的話,只要不是被最終形態圍困就沒問題吧。”
“一次也好,想作爲你的劍被揮動。如果剛纔的行爲有意義的話,也就是這種程度哦。”(翻:光世嬌起來了,我怎麼拿起了火把汽油呢……)
時間上大約是10分鐘。因爲來自光世的心話——由於太刀形態無法發出聲音,直接腦裏響起聲音——的制止,進停止了動作。
在國綱和安綱復活的現在,和進他們一起的兩柄刀回到日之本的話,防守上能說是萬全了。
之後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活動,進喫完晚飯之後,在以前遇見蒂爾娜的小型庭園那樣的地方,揮舞着禍紅羅。是鍛鍊過後馬上就去洗澡嗎,他穿着黑巫女神社提供的浴衣。
進把禍紅羅刺入地面,把臉轉向聲音發出的地方。雖說是集中精神了,他還是注意到了光世的接近。
雖然現在的光世本體奉迦具土爲主,但是將意識轉移過的大典太光世·真打,進有着所有權。所以,回應光世的要求是可以的。
“嗯,那就行了。——放心吧,那不是我和你有什麼瓜葛。”
從正眼的姿勢,到袈裟斬,逆袈裟斬,橫砍,突刺。
從黑暗的通道走到月光下的光世,從本來的裝備上脫下了保護肩膀和軀幹的部分,變成了穿着超短裙和服的樣子。
進用浴衣的衣帶固定好刀鞘,用雙手握住大典太光世·真打,擺好姿勢。
注意到稍微沒有精神的光世的進,不過由於應該傳達的東西都傳達完畢了,他們就當場解散了。
是讀取了考慮着揮動大典太的意義的進的心嗎,光世爲難般笑着說。
一邊想着白天也說了同樣的臺詞,進用手拿起變成了太刀的大典太光世。
“明天,如果沒有特別的問題,馬上就返回富士。聚集全部人當然是越早越好吧。”
“呼,能讓你這麼稱讚,是由於努力的緣故纔有的結果呢。”
“請求?”
“我明白了。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都是順水人情。”
“那是指,揮動作爲武器的大典太光世就行了,是不是?”
聽完從梔子那裏傳來的情報,休妮以認真的表情回答,而菲爾瑪則一邊聳着肩膀一邊說。
從刀鞘裏拔出的刀身,反射着月光,閃閃發亮。
“嘶!”
“剛纔的,是不是有什麼意義呢?”
“不是比以前戰鬥的時候,稍微變強了嗎。”
“我並不是,對天下五劍有什麼不滿。”
“我知道啊。因爲那是你中意的(思い入れの)劍,對吧?我是武器,所以對被人這麼重視的劍有點羨慕呢。”
只說了這句話,“先去休息了”,光世就回到分配給自己的房間去了。
被留下的進,以極其複雜的心情仰望着天空。
◆
次日,確認了骸之礫界沒有變化,瘴氣沒有出現之後,進他們決定從黑巫女神社向富士移動。
“那麼,要是有什麼發生的話,就用語音聊天。”
“嗯嗯,我們會盡量想辦法的,但要是沒有辦法的時候就拜託你了。”
因爲已經傳達了應該傳達的東西,離別的寒暄很短。送別進他們的是,以梔子爲首的、在黑巫女神社的成員中與進他們特別有深交的人。
“路上,要小心點啊。期待着能和你相見的那一天。”
“……救了姐姐這件事我會道謝。但是,姐姐是不會交給你的!”
“到最後還是這個嗎……”
編織着戀戀不捨的話語的琴音,和瞪着進的鈴音。結果,鈴音不允許進和琴音親近起來。很感謝你,琴音做出補充,不過,這和那是兩碼事。
其他的成員,也在與以菖蒲爲首的多名巫女交談着離別的話。陪同着鍛鍊的修拜德的那邊,聚集了最多送行的巫女。
“真是受歡迎啊。”
“因爲進君那邊的修拜德君是單身,也有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的孩子呢。”
“真的嗎?”
“真的哦。我總覺得,在這邊的世界結婚活動也非常麻煩哦。”
沒用的傢伙可娶不到老婆啊3;下手な相手には嫁がせられないし5;,梔子小聲嘆息着。在奇怪的地方和原來的世界相似,進也有微妙的心情。
『要是進君能收下琴音的話,我也總算可以放心了。那些有野心的男人要她嫁過去在吵鬧着哦。』
『饒了我吧。就算如此,我還沒有放棄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啊。而且,就算是在這邊埋骨,還有休妮呢。』
對不管嘴裏說什麼,實際上將頭髮輕輕綰起來,穿上具足就營造出無法想象的色香的宗近,光世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抬起鐮刀形的頭凝視着進他們的八岐大蛇,光世打着招呼。它似乎能理解語言,聽到的“唦”的聲音好像在說“歡迎回來”一樣。
宗近到了之後隔了幾分鐘,這次以迦具土爲首的、富士的各位成員現身了。
想起當時的事,進總覺得,那是由於被自己斬殺的對手,六波羅威的原因。
確認到其他的成員都坐上來之後,進對影羅發出指示。馬車慢慢開始前進,馬上就開始提升速度。和第一次拜訪黑巫女神社時不同,這次穿過的是物資搬送用而被整備過的通道,梔子她們的身影立刻就變小了。
就算是休妮,應該不會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繼續這麼露骨的事。
“要精神哦—!!”
對於以清楚真心的語氣說出來的宗近,國綱加入了正確的指摘。外觀是孩子還是大人,會給看到的人的印象帶來很大的影響。
進的故事結束的時候,一行人就穿過青木原,邁步走進富士。仍舊有霧氣出現,
“大概是吧。亂來的傢伙都變得老實起來,就算在意也沒有辦法了。”
“還有這樣的事嗎。逃跑的刺客,是六波羅家的人嗎?”
一邊以語音聊天模式說着話,這次輪到進在嘆氣了。大概那是,故意的哦,進預先告訴梔子。
雖然很對不起向修拜德放出發熱的視線的巫女們,只是在拖延出發的時間,進率先進入馬車。
“總覺得很高興。”
“八岐,我回來了。”
“但是,像宗近變成的和國綱那樣的,比起健康的可愛,女性的色香更強吧。比如後頸啦,大腿啦。”
對於光世她們沒有客氣的交流,菲爾瑪和修拜德像看到讓人欣慰的東西一樣眺望着。
途中,除了在規模大的城鎮裏買進糧食之外,沒有繞道在前往富士的道路上疾馳着。由於那樣的原因,擦肩而過的旅人和商人大喫一驚則是附贈的東西吧。
“好了,再這樣下去就拖得太久了,我們該走了!”
“Piyo!”
“庫嗚,不能否定……”
背對琴音的聲音,進他們讓馬車跑起來,奔向富士。
在青木原的跟前走下馬車,仰望着富士,國綱說。
“說起來,之前在這裏被襲擊了呢。”
“和光世一樣。現在的我是真打啊。”
似乎察覺到了進他們的氣息,宗近從祠堂的深處走出來了。
“也不是那樣的。雖說本身就是武器,但這個身體是女人。我並不記得自己對穿着打扮有興趣。但原本就是這樣的身體。所以對可愛的姿容也稍微感興趣。”
覺得默默地走着不怎麼樣,進決定說出和花梨與奏一起行動的時候的事。
“是把嘲笑看錯了吧。”
“已經到了嗎。快樂的時間過得真快啊。”
“好久不見,宗近。——總覺得,稍微漂亮了一些?”
“還以爲一定是像光世那樣變得可愛了,原來如此啊。所以光世看起來有點違背個人的意願呢。”
到富士爲止的道路,非常的和平。怪物害怕影羅不敢接近,盜賊之類的也被九條家和從屬他們的武士們來回地狩獵,遇見的情況反而少見。
一邊對國綱的話點頭,光世一邊依依不捨地看着發揮完作用的馬車。作爲武器擬人化的存在的光世他們,被土地所束縛。本來的話,和進他們一起經歷的旅行,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做到的東西。
也沒有特意去戰鬥的理由,避開偶爾就快遇到的怪物的進他們,順利地到達了迦具土的祠堂。
對看到宗近的樣子感覺到了違和感的國綱,本人進行着說明。已經從光世那裏聽到這件事,她很容易就理解了。
“嗯,平安地回來了嗎?”
『是被愛着的人呢。總是在用眼睛追着進君,所以非常好懂啊。』
“我只以爲是身體會成長,不過連具足的形狀都改變了。恆次和安綱都誇她變得可愛了。”
對宗近和國綱的對話,拗氣的光世插嘴了。以扭過臉去的節奏3;そっぽを向いた拍子に5;,馬尾辮小小地搖晃着。
“嗯,同伴平安無事地回來了。會嬉鬧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以那樣的速度。是沒辦法的哦。”
“庫嗚!”
在恆次的頭上幼雛模式的迦具土張開翅膀一邊叫着,而在進頭上柚葉豎起尾巴叫着作爲回答。兩隻動物各自從進和恆次頭上走下來,“吡呦吡呦、庫嗚庫嗚”地開始了什麼對話。
進和恆次,面面相覷一起苦笑了。
“各位,這一次把國綱救了出來,非常感謝。”
唯一認真地道謝了的是,童子切安綱。
“那麼,我們的任務就到此結束吧。”
“是的。這次的事,特別是我,被進閣下救下了這個身體。如果需要幫助的話,隨時都會馳援而來。”
因爲本身就很認真吧。他的表情很真摯。
“……等等安綱。偷跑禁止哦。”
“沒錯。偷跑是不行的。”
“不,某說的並不是這種意思……”
不知什麼時候光世和宗近移動到安綱的背後。各自用一隻手抓住安綱的肩膀。進的耳朵裏,傳來了咯吱咯吱(ギリギリ)的聲音。
安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他以有點爲難的表情回答了。
“有什麼就聯繫我吧。……要試試發送留言卡嗎?”
天下五劍從類別來看,說是怪物不如說是武器。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都能使用留言卡,不過,由於不知道擬人化的東西能不能使用,所以他決定馬上去嘗試了。
發送空郵件的話,得到“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就收到了”的回答。
“原來如此。有了這個的話,什麼時候都能取得聯繫了嗎?”
“庫,爲什麼我們沒有生產技能呢!”
在佩服地說着話的宗近的旁邊,光世悔恨着。
“哎呀,真是每次都有讓我感到喫驚的事的人物。——對了,進閣下。在受到這麼多的恩情的狀態下說出來有些難受,能聽聽我的一個請求嗎?”
“……原來如此,是聽說了嗎?”
“在做什麼啊你們……”
凝視着進的菲爾瑪,沒有平時輕浮的氣氛。
“是,是要喫飯嗎?還是要洗澡呢?還,還是,那個……要,我……”
“是呢。只是強化手頭上的也不那麼費工夫,所以沒有問題。這裏也有靈脈流過,預先強化防衛力不會有什麼損失。”
“那什麼的,我也想變成真打這樣的東西。看到了宗近和光世變化的樣子,我興趣滿滿的。”
對進來說,他也對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感興趣,對恆次回應了“我同意”。既然如此,安綱和國綱的真打也要跟着去做,所以他決定乾脆全部做完。
雖然修拜德也是那樣,不過,菲爾瑪似乎也想讓進和休妮快點結合。不同的地方,是相當直接地行動這一點吧。
說到這裏,休妮用雙手遮住臉蹲了下來。是害羞了吧。從銀髮之間露出的長長的耳朵,變得通紅。(翻:作者,給我來一打害羞的休妮醬,再打包一百個!)
喫飯之前有什麼要說的吧?在進這麼想着的時候,休妮慢慢地說出來了。
聽到進的回答的休妮,以有些慌張的樣子凝視着他。即使聽到做了準備,進沒有想到剛好碰上的節日。要說違和感的話,休妮的臉頰變紅了。
這種時候,進不覺得恆次會說出像國綱那樣的、讓他成爲自己的使用者的話,所以他決定先去聽聽是什麼樣的願望。
有關真打,安綱似乎也有興趣。但是,由於剛剛纔對進的幫忙道謝了,“直接說出來可以嗎”,在恆次旁邊露出難爲的表情。
進在尋找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菲爾瑪似乎知道了。
“太勉強了!主動引誘別人的下流的話不可能說出來的吧!!”
“你啊,別在這裏說那種事。”
“那樣就更應該去做了,要是現在不行動的話。如果找到了方法,休妮就出局了。”
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多。因爲在山頂附近,沒有太陽被雲遮住的情況所以難以弄清,已經是太陽相當下斜的時間。
“唔,那的確是呢。因爲我們不可能像人類那樣身體發生變化。可是,再這麼和進閣下說起無理的事……”
“菲爾瑪,這個以上——”
“沒辦法的吧。要是你不在了,再開始就來不及了。”
“那麼,我先去準備晚飯呢。”
進離開鍛冶場,走上接向客廳的道路,在客廳前面5梅爾左右的地方,休妮站着。
“辛苦你了。這邊也做了各種各樣的準備。”
“雖然很對不起害羞的休妮,不過,那並不是正式舉動……但也不是誰都不會這麼做。”
因爲知道菲爾瑪就在這裏,進把包含着“說明吧”的意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不是戲弄在她哦。不稍微煽動的話,關係就不會有所進展。”
“準備?”
在進看來,她是在好好工作的成年女性,那就是黑卡蒂在現實那邊的評價。是有着苗條的身材,而淚痣則是魅力點的美人。性格也不錯,爲什麼沒有男朋友呢,倒不如說這給人不可思議的印象。
將晚飯交給休妮和蒂爾娜,進前往鍛冶場。由於已經對三日月宗近和大典太光世進行了強化,他抓住了強化天下五劍的訣竅類似的東西。有着那樣的原委,武器的強化沒有用上1小時就結束了。
“以前卡希米婭大人和黑卡蒂大人就這麼說過哦。這就是進那邊的妻子在迎接丈夫的時候的正式舉動吧?在慰勞丈夫的同時,連子孫繁榮都考慮到的、很好的迎接詞!”
“是嗎?但是,黑卡蒂大人和卡希米婭大人說過,想要這麼說來迎接老公是真的哦?”
“啊,我來幫忙。”
“啊啊,有的那部分都做成真打了。”
“哎—!?等等休妮!都說到這裏了,不說到最後可不行哦!”
沒有觸及夫妻發言這一點,進訂正了菲爾瑪的話。只是在漫畫裏會這麼做,正想這麼說的時候,但因爲看過現實世界的父母有做過,所以不能明確地否定。
休妮依然蹲着,而使用了隱蔽技能的菲爾瑪現身了。回嘴的休妮的臉,果然如蘋果一樣通紅。
“去不去做是另一回事,是什麼呢?”
在線下會有過那樣的話題。作爲未成年佔半數的六天的唯一成年女性的黑卡蒂,在就業的同時從遊戲廢人中改邪歸正。
“嘛,黑卡蒂桑的事在這個時候,就先放到一邊。菲爾瑪可不要過分地戲弄休妮哦。”
“本來的話,還沒有辦法回去。”
“工作結束了嗎?”
“不好意思,在這方面比起進,我更優先考慮的是休妮。理由,你知道的吧?”
打斷休妮的話,菲爾瑪對進問道。當然,進是知道其中的意義的。
支援角色No.2『菲爾瑪·託露梅亞』。雖然她是進的支援角色,不過,本來的立場就是休妮的支援者。
徹底是設定上的東西,但在這個世界似乎也對菲爾瑪帶來影響。
“重新,理解了哦。”
“那麼——”
“菲爾瑪!”
和剛纔的不同,這次是休妮打斷了菲爾瑪的話。加強語氣的叫聲,讓菲爾瑪也停下了動作。
“對不起。菲爾瑪那邊,我會說服她的。”
“等等休妮。你這樣就好——”
將手指貼在越說越來勁的(いい募る )菲爾瑪的嘴上,休妮微笑着。
“我是沒關係的。而且,我還不想放棄。”
“……哈啊,我知道啦。這裏我就老實地撤退吧。”
對在進的面前清楚地宣言的休妮,菲爾瑪小小地垂下肩膀,點頭了。
“不過呢。”
可是,菲爾瑪不經意地突破休妮,以輕快的步伐接近進,把嘴貼到他的耳邊。
“現在的話,我也會跟來的哦?”
那麼嘟噥着,菲爾瑪親上了進的臉頰。
“什麼,喂,停下來!”
“菲爾瑪!?”
在垂下肩膀的恆次的旁邊,變成真打狀態的安綱和國綱露出了喜悅與驚訝。
“哼……”
“宗近也好國綱也好。別開什麼玩笑了啊—!!”
“走吧。”
被目不轉睛地盯着的進畏縮不前,休妮默默地走近了。
居然做到這種程度,進一邊摸着臉頰,一邊看向菲爾瑪跑着離開的方向。
“……”
“哦哦,某變成這樣了嗎。”
輕輕地嘆着氣,進也走向了客廳。
進自己也並不是,對原來的世界沒有任何的眷戀。並不是由於和蒂爾娜說起過去的事情,他強烈感受到自己出生成長的世界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捨棄的。
回去吧,這麼說着死掉的瑪莉諾的話語,被深深地打進了進的內心。
說時遲那時快,菲爾瑪就跑到客廳了。
然後刺過來的,是休妮的視線。
安綱雖然身體瘦長但有更多的肌肉,相貌也變得更精悍了。彷彿鍛鍊技術,積累經驗的年輕武將。
“哎,怪不得光世和宗近會變得很得意。”
全身表現着遺憾,不過,恆次不得已地放棄了。
“真遺憾……”
“這種程度……我,也可以做到。”
“休,休妮桑?視線很刺人啊。”
看到高興的2人,恆次更低地垂下肩膀。而且,已經變成真打的光世,發出了難以判斷是大哭還是生氣的叫聲。
◆
“我,和預料一樣,似乎更類似於宗近的樣子。”
進的視線在退縮着,休妮慢慢地用雙手抓住進的臉,就那樣接吻了。(翻:我又默默地拿起了汽油火把。)
“去,去喫飯吧!!大家都在等着!!”
想着休妮的事的菲爾瑪的感情,還有向着自己投注的休妮的感情,他並不是不明白。但是,進還不能說對返回原來的世界死心了。
“哼,看來,我不能把意識轉移到這個裏面。”
顯露出喜悅和佩服這樣的感情的就只有安綱和國綱,而恆次則繃着他的臉。
“不,到這裏就行了。我也不能任性那種程度。”
“要是什麼都沒有,馬上就能說OK了。”
“真的,再來一次就放過我吧。”
是緊張了吧。接吻結束的休妮像打開了開關一般,變得通紅。
“誒哆,恆次你怎麼了?”
從到現在爲止的經驗來考慮的話,能轉移意識的就只有從零開始打造的東西,或者是活動時得到的東西。
直到一瞬之前的氣勢洶洶就像謊言一樣,悄悄地讓嘴脣互相接觸的、溫柔的吻。
“……到底怎麼了。”
“這就是,真打嗎?”
“複製版的話不行嗎。”
喫完飯後,被交付完成了的真打的安綱,國綱,恆次的反應,與進的預想稍微不同。
“休妮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是不行的哦~”
據恆次所說,複製版作爲容器的容量完全不足。
打造數珠丸是可以的,但那樣的話,就要再一次重複安綱那時的苦行。由於武器的配方各有不同,即使打出了天下五劍裏面的一把,打造其他的四把也不會變得容易。
國綱和宗近同樣,美麗得到了打磨。要說不同的話,比起頭髮的光澤和皮膚的白晰度,突出的地方更突出,凹進去的地方更凹進去,在女性的身材上得到更大的提高。
是沒辦法承受羞恥嗎,休妮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和菲爾瑪一樣,跑到客廳了。
“進!!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強化!那樣的話,那樣的話,我也應該能變成那兩個人一樣了啊!”
對於變化的差異,光世無法接受地逼近着進。
“雖然,不是,不能,做……那個,光世的情況,倒不如作爲是相反的模式來考慮。因爲那邊的,變化的狀態明顯是不同的。”
頸脖被抓住、被前後地搖晃着進,總算甩開了光世的手說。
“怎,怎麼會那樣……”
“不,實際上,也有像矮人那樣身材短小而強大的人。”
矮人=矮小,這並不是確定的。會變成那樣是玩家爲主,NPC只是有着接近那樣的設定。“人型”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各種各樣,所以進所說的東西也未必離題。
“爲什麼啊。爲什麼只有我……”
“只有這個,我真的無法說明。”
從初期狀態開始,光世就和宗近與國綱在外觀上的設定不同。進想着可能是受到它的影響,“不清楚詳細的情況”地避開了明確的說明。
“放棄吧。我連真打都沒辦法變成。”
“我知道啦。不就是稍微撒撒嬌而已。”
一邊執拗地說着,光世大大地深呼吸着。是在轉換心情吧。呼吸了一次之後的光世,直到數秒之前的不高興消失了。
“你對我們之外的人撒嬌了呢。”
“……你想說什麼啊?”
“感情表現變得豐富了。嘛,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老人的戲言哦。”
對將黑色的笑容轉過來的光世,恆次露出逗趣般的笑容作爲回答。
“可是,把真打借出去真的可以嗎?雖說能再現出來,但它的貴重也不會改變吧。”
“沒關係。能夠依靠的東西越多越好。還有。作爲瘴氣的對策,這些都給你們。”
向光世和恆次的對話之後搭話過來的宗近,進遞過兩捆道具卡。收下來的宗近,看着卡片上面的圖案,不知道它們是怎麼樣的道具,稍微感到疑問。
“拜託要在光世沒有爆發之前。”
“作爲謝禮,我贈予你們神炎之加護。”(原文:禮トシテ、我ガ神炎ノ加護ヲ贈ル)
在以宗近爲首的各人的目送下,進他們走下富士。接下來的目的地是,有船開向艾爾託尼亞大陸的港口城市。
黃金的火焰逐漸形成嘴和翅膀,過了數秒就變成了巨大的鳳凰。
“不去介意就好。這裏要是被攻陷的話我會很爲難的。而且柚葉的同伴……雖然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但是迦具土要是發生什麼事的話,柚葉也會低落的。”
進交遞的道具,是能夠無效化一定程度以下的瘴氣,或者是用來打消積聚的瘴氣的道具。一次性用品的效果更大,但效果大部分都只有一次。
這麼說着,進的視線投向的前方,桌子上面有着互相嬉戲的幼雛迦具土和柚葉的身影。
“再說一次,多謝照顧了。無論什麼時候,希望你再來拜訪。”
火星閃閃發亮地在空中飛舞,但進他們完全不感到熱。
全部人都來到外面之後,幼雛模式的迦具土從宗近的肩膀飛了起來。與此同時,迦具土化成了巨大的黃金火焰。
在宗近的肩膀停下,輕輕地叫着的迦具土。進他們聚集起來之後,它發出了暫時出來外邊的指示。
“這邊的是裝備品。而那邊的是一次性用品。用法很簡單,如果是裝備品就直接裝備。如果是一次性用品,讓它接觸瘴氣就行了。”
“這一切的一切,抱歉吶。”
“路上,要小心點。”
從迦具土的口中,傳出了也身形相稱的有着厚重感的聲音。莊重的響聲,讓進感覺到迦具土作爲神獸的威嚴。
然後一夜天明,進他們準備下山。因爲要做的就只有收拾月之祠,雖說是準備,喫早飯之後基本就結束了。
“Piyo。”
它和柚葉一樣,能在某種程度上改變身形吧。只是,迦具土與柚葉不同,對變成人型不習慣。
一長一短的這些東西組合起來,如果不是相當濃的瘴氣的話都能夠應付。
穿過青木原之後拿出馬車,讓影羅拉着駛過大道。
“絕對要再來哦!絕對哦!”
“這麼說來,迦具土的力量回來了嗎?”
“這麼說來,柚葉也說過類似的話。原來就很巨大,所以沒有這樣的經歷吧。”
“Piyo!”
“這,好嗎?”
進的菜單畫面的稱號欄中,“NEW!”的文字浮現出來。進用思考操作打開稱號欄,『神炎之加護』這樣的稱號被好好地追加上去。
迦具土的事情似乎只有這個,一行人暫時返回月之祠。
“唔,是嗎。進,迦具土說它有話要說。能讓你的同伴也一起過來嗎?”
看到在幼雛的狀態下將翅膀小小地上下扇動、一邊點頭的動作,感覺就像它在說着“好了,收下吧”一樣。
“雖然是那樣的身形,不過,它好像很中意那個樣子。能被人抱着似乎可以鎮定下來。”
效果是,減輕一定程度以上的炎屬性傷害。在那之下的傷害則會無效化。具體來說,如果不是休妮等級的攻擊,就不能帶來足夠的傷害。幾乎能說是炎屬性無效的,強大的加護。
迦具土也沒有介意,只是“呦”地叫了一聲,就變回了幼雛模式。
“啊啊,是指結晶化的本體的事情吧?在進你們去尋找國綱之後過了不久,那個結晶化就解除了。以前像小雞一樣的身形,只是有着意識的分身般的東西,現在那也是本體了。”
遊戲之中也有給玩家帶來考驗的任務,喜歡親近人類3;人懐っこいのだ5;。
“這次的事,多得你們的照顧。”
進不知不覺地問出“這好嗎?”,不過,對現在的迦具土不是很糟糕嗎,他立刻改口了。
在迦具土說話的同時,進他們被黃金的火焰所覆蓋。這次也完全不感到熱,僅僅數秒就消失了。
“這些是?”
“PiyoPiyo。”
“我明白了。那就心懷感謝地接受了。”
“不必擔心我們。”
成長了的柚葉,總讓人覺得它很喜歡幼狐模式。睡覺的時候,也經常出現鑽進進的寢具裏面團成一團的情況。
和前往富士的時候不同,爲了不引人注目,在與商人和旅人、冒險者的集團擦身而過的時候降低到普通馬車程度的速度。說到原因的話,在離富士不遠的城鎮裏,聽到了有在大道上暴走的神祕馬車的謠言。因爲在找安綱的時候加快了速度,謠言流傳出來了。
幸運的是,從目擊的證言讓人覺得那在與進他們前往的港口城市的相反方向出沒。用幻影魔術將影羅裝成是馬的話,進他們就沒有受到關注了。
“正因爲是港口城市,魚類很多。”
到了港口城市就藏在樹林裏將馬車變成卡片,徒步進入。只是隨便走走,就能看到很多新鮮的魚爲賣點的店子。從在現實世界見慣的魚類,到在這個世界特有的怪物的魚肉,出售着各種各樣的商品。
“2周時間,真久啊。”
聽到出國者使用的船的預定,蒂爾娜嘆氣了。似乎是前一天剛出發的,到下一班空出了時間。
雖然不是匆忙的旅行,但是在沒有太多娛樂的港口城市停留2周很難受,所以進他們一到達港口,就馬上去找前往艾爾託尼亞大陸的船。
打聽了1個小時左右,從卸下貨物的船員那裏聽聽到兩天後有前往艾爾託尼亞大陸的船,馬上就爲能不能坐上去進行交涉。雖然沒有太多空位讓人心情不好,但由於也會去做護衛,得到了接納。
進和蒂爾娜的公會級別還很低,不過,修拜德有拿着公會級別A的冒險者證明。這是,修拜德爲了隱藏身份進行活動而得到的另外一張證明。修拜德對冒險者公會出力甚多,似乎作爲特例被承認了。
“只有我們的話,應該不能坐上去了吧。”
“是呢。進的級別是D,我的話還是F吧?雖然師傅的證明上面是C,不過,普通的話會被認爲是在帶着累贅吧!”
蒂爾娜在巴路梅爾之後的收拾時,升級到了F。雖然也有再向上提升的意見,但弓的威力不僅只有蒂爾娜本人的力量,所以變成了只是提升一個級別。進那邊由於他的功績,在公會內進行着協商。不知爲何發生了爭執,說了結果之後再聽,就打算出發去基爾蒙特了。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教會之類的這樣那樣的事,其實“進真的是D級嗎”誰都不知道。
“因爲海洋比陸地有着更多的危險呢。初次海戰的時候,隨意去做不同的動作是很難的3;勝手が違ってやりにくかったもんだ5;。”
在海面上像在陸地上那樣可不行。單是護衛的委託,比起普通的護衛級別要高上數段。
“要是有級別A的冒險者,而且團隊成員全部都是技能繼承者的話,被那樣對待也是當然的吧。”
不僅進和休妮,現在連蒂爾娜都擁有技能。除了進教會的分析之外,還發現了攻擊用,輔助用等等的技能。
在交涉的時候,說了蒂爾娜能使用弓,修拜德,休妮,和進能以技能在水上及水中進行戰鬥,與專屬的護衛的分工也沒有發生爭執。
船的護衛基本上是以遠距離攻擊爲主的,不過,有進他們的話能使用在緊急時刻作爲誘餌把敵人從船那邊引開,再狙擊那裏這樣的戰術。如果考慮到船和自己的安全,專屬護衛的團隊也不會對必要以上的事感到不願意了。
“這次,似乎很平靜啊。”
把到出發爲止的時間用在戰鬥時的動作的確認和城鎮的旅遊上,兩天之後,進他們就在船上眺望着水平線。因爲沒有被暴風海蛇一樣的怪物襲擊那樣的匆忙,航行很順利。
海里面不但危險的怪物數量很多,而且還存在會跑到陸地上的類型。比起特意將海分隔開來一樣地設置牆壁或者網柵,建造與海完全分離的休閒設施,安全以及維持管理要更加簡單。
船到達港口是在下午1點左右。因爲決定了要在巴巴多斯喫飯,所以在早飯以後什麼也沒喫。爲了讓情緒高漲菲爾瑪安靜下來,進他們決定去找喫午飯的店子。
像是不知道那樣的進的想法一樣,船讓大帆迎着風,在大海前進。天氣也沒有變壞,在晴朗的天空下,幽靈船也好塞爾修託斯也好連影子也沒有看到。
“這麼難得,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吧。跟湖與海不同,不用去在意怪物,肯定會很開心的。”
“真可靠吶。只是,海里面發生着我們想象不到的事情。在船員之間,有着這一帶會出現幽靈船的流言啦?”
阿拉爾說話的樣子,有打算嚇唬一下進的跡象。
對有所感覺的進,作爲船的專屬護衛的一位冒險者,阿拉爾(アラル)附和着。那是有着剪得很短的紅頭髮,野性的容貌的男人。
手指指向進他們所在的地方,兩人精神勃勃地大叫着。休妮的名字出現了,不過,因爲處於化裝之中,周圍有把目光轉過來的人也好,將目光轉向休妮的人是沒有的。
“休妮發現!”
“就是啊。偶爾忘記各種各樣的麻煩事,去玩就挺好的。”
由於這樣的理由,在海洋都市裏海灘是不存在的。
“你們兩個?有點吵鬧啊?”
“請交給我們吧。雖然級別很低,不過,我也多次經歷過海里的戰鬥。”
“幽靈船嗎?”
“修拜德發現!”
但是,對進來說開玩笑是不行的。在遊戲時代作爲區域Boss,真正的幽靈船出現的海域是存在的。
進說出來的是,由於看到鈴兒穿着烹飪服,而貝兒穿着女僕服的緣故,纔會有的話。要是這個樣子,留在裏面的兩個料理人,一個會穿着廚師大衣,一個會穿着重視活動能力的和服吧,進想着。
“那麼,首先要去選擇泳衣啊。啊,不過在那之前要先喫飯嗎?”
『————』
沒有顯現出新人變得自大一樣,用謹慎認真的言辭作出回應。
“這裏是海洋都市巴巴多斯(バルバトス)嗎。海賊的城市那樣的名字呢。”
被船長去一下看看地推薦了的菲爾瑪,向着船的方向揮着手,一邊說。
這兩個少女,就是庫克屬下的鈴兒和貝兒。哪一個都有着深紅的眼睛,鈴兒把銀髮綁在右頭部,而貝兒則在左頭部綁着黑髮。
在快要叫出進的名字的時候,休妮的聲音讓兩人的動作停止了。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連身體都立刻停下來了。
“菲爾瑪發現!”
在屬下里面,4名長命種現在還在工作,還有從巴巴多斯之外來臨的訪客,這是提供情報的阿拉爾的話。
“是的。庫克大人屬下的沙慈(ザジ),鳧鳥(ケリトリ),鈴兒(ベル),貝兒(シェル)這4個人應該就在這裏。但是……這可是意料之外呢。不,在某種意義上應該說是預料之中嗎。”
“船嗎?”
“游泳池嗎。普通的話就是海水浴吧。”
對眺望隊伍的進,休妮說着。過了一會,店門打開了,2個少女跳了出來。她們的臉一模一樣,哪一個在頭上都有彎彎曲曲的角,在背後有覆上皮膜的翅膀,可以看到在衣服下面披着鱗片的尾巴。
這麼說來,他想起來的是六天的公會之家之一,二式強襲艦塞爾修託斯(二式強襲艦セルシュトース)的事。因爲聽說黃金商會也沒有發現,也許,它說不定在哪裏的海里徘徊着。
在進他們前往艾爾託尼亞大陸的時候,就決定了目的地是巴巴多斯,因爲這裏有庫克的家『時雨屋』。
“這可不是要等上1小時,那樣的等級啊。”
進對阿拉爾回答着“不要嚇人啦”,發言的阿拉爾會心地笑着離開了。
“怎麼都好,利用地熱的溫水游泳池似乎很有名哦?”
菲爾瑪在被關進界之雫之前,幾乎沒有享受娛樂的空閒。真正地去玩的情況來到這個世界後幾乎沒有,進也興致勃勃的。
然後正如他說的一樣,在進他們面前,出現瞭如同長蛇之列般的長長的隊伍。不問男女老少,不問種族,好好地排成了一排。
“嗯,是這裏嗎?”
“這一帶海域的海賊和怪物也有不少吶。萬一的時候,就期待你們啦?”
“試過發出留言了。應該會有什麼反應的。”
“仍然,是這個樣子呢。”
“進大——”
坐船旅行太過順利了,出航兩天之後,進他們就再次走到大地上面。
進他們想着。『啊,發怒了』。
“不要吵鬧,發給鳧鳥的留言裏面有寫着的呢?”
『非,非常抱歉—!』
話說到一半就跳了出來吧。兩人在道歉的同時跑回到店裏面。
“怎麼說呢,這樣的喧囂也讓人懷念吶。”
“在公衆面前被人叫出名字,果然會讓人爲難。”
與鈴兒&貝兒的互動,讓進他們受到周圍的關注。這樣的話重現來過會比較好,進這麼想着,休妮說着要轉到店的後面。
看來,鳧鳥的留言總算發回來了。
暫時離開店子,在行人稀少的通道迂迴。一行人到達時雨屋後面的時候,那裏站着一位女性。
那是與休妮進行留言的交流的,鳧鳥。黑髮在後頭部紮起來,重視活動性的和服束起了袖子。綠色的瞳孔,寄存着與進的記憶一樣的溫柔的光芒。
“恭候你的光臨。鈴兒和貝兒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別在意就好。還是那個樣子,讓人放心了。”
由鳧鳥引導着,進他們進入時雨屋。通向的是,特別的客人使用的單間。
正好是食材用光的時候,結束營業了。店裏面只剩下還沒喫完飯的人留着。
“因爲正在準備午飯,請你稍等一下。”
說了考慮午飯要在時雨屋喫的話,鳧鳥“請交給我吧”振奮地接受了。即使客人用的食材沒有了,工作人員用的還有。
“冷嗎。”
“毛巾來了。”
與鳧鳥交換現身的是,從休妮那裏漂亮地逃走了的鈴兒和貝兒。雖然在休妮的面前動作稍微僵硬,但她們露出“請原諒我吧”的笑臉,說出今天的菜單。
“這麼說來,沙慈是在料理中吧?”
“不,用進先生容易明白的說法來說,只是普通的NPC。以前似乎在艾爾克洛斯的港口工作,記得多次看過的塞爾修託斯的威容吧。”
“……想要問一件事。進先生,你有聽過那個的傳聞沒有?”
爲它的巨大與豪華而自誇,這也是原因之一。
茶色的瞳孔,有着僅次於瞪眼撐眉那樣的敏銳。
對在完全相同的時刻說話的鈴兒和貝兒,進否定了。
對進的問題,鈴兒和貝兒以想說出“沒有辦法的傢伙呢”的表情作出回應。
時雨屋以料理的手藝來改變立場。以前的首位,料理長當然是庫克。沙慈與鳧鳥一起承擔着副料理長的責任。2人的料理手藝大體上勢均力敵,戰鬥力的話,陸戰上鳧鳥會獲勝,而海戰上則是沙慈會取得勝利。
話裏出現的精靈,似乎已經不在巴巴多斯了。但是,由於看到了塞爾修託斯,據說來和沙慈他們說出詳細的情況了。
“難得來到這裏,所以就想打個招呼。還要你們特意準備單間,抱歉。”
平靜的氣氛中,沙慈的聲音擠了進來。那是與姿容相稱的,迴響很低的聲音。
“那麼,今天有什麼樣的事情呢?”
“變成那樣的話,連拉都拉不動!”
“不,只是想打個招呼而已。反正過一會就會遇到,那時候就行了。”
“的確有在艾爾克洛斯多次停泊過啊。那麼,看錯的可能性很低嗎?”
一邊這麼說着,沙慈的表情只能看到像是說着“很麻煩啊”。如果不知道他有着這樣的設定,會誤以爲讓他不高興了。
進他們首先,說起了沙慈他們知道的東西。
即使沒有特意停止港口裏,六天的成員也能各自從自己的公會住宅和家直接進行轉移。補給也有設置專門的支持角色。但是,只是這樣非常沒意思,某個時期有在利用港口。
『承蒙款待了。』
『要叫過來嗎?』
“庫溫海域具體地來說,是哪裏的附近呢?”
“說到那個精靈,是誰的支持角色嗎?”
作爲服務員的鈴兒和貝兒對於料理還不成熟,但戰鬥力是這邊的兩個人更高。
在穿着和服的鳧鳥旁邊,並排站着用廚師大衣裹上雖然身材修長但有好好地長着肌肉的肉體的沙慈。單看這一點的話,不覺得那是在同樣的店子裏工作的廚師。
“如果你能怎麼想的話,就有精進的價值了。”
“在巴巴多斯的洋麪上的庫溫(クウェイン)海域。在那裏,有說着看到巨大的船的船員。那個男人是精靈,是有看過塞爾修託斯的男人。”
“不,那就行了。比起這個,傳聞說的是什麼事情啊?”
阿拉爾說過的幽靈船。也許,進想着說不定那就是它。
雖然並沒有頻繁地來時雨屋,比起進的記憶中的味道,能感覺到有幾分的進步。指出這一點,鳧鳥露出微笑點着頭。
瞳孔之中所蘊含的意思,在聽到情況的現在,進馬上明白了。
用餐結束之後,像計算好時機一樣,沙慈和鳧鳥現身了。
勸解打算規勸沙慈的鳧鳥,進追問道。
“是的。”
沒有讓他在中途拋下料理,將他叫出來的想法。
“料理的手藝,提高了嗎?”
“不,要是庫克大人的朋友,那就一點問題也沒有。“
“那個精靈,說了那隻巨大的船是塞爾修託斯?”
“喂,沙慈。是進大人吧。”
“沙慈爺子在料理上集中精神!”
沙慈,以敏銳的目光,看着進。
“預定改變。將當時的情況詳細地告訴我。可能的話,由我們來確保。”
艾爾克洛斯是在遊戲時代,作爲港口城市繁榮起來的城鎮據點。除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的船以外,船舶類型的公會之家也是可以停泊的。
相對於讓人感覺到包容力的鳧鳥,沙慈有着紅色頭髮剪得很短的帶着野性的容貌。即是所謂的野性系。在印象上,與其說是廚師,不如說是冒險者會更合適。
“就在從巴巴多斯向日之本的上方通過地前進的前方,漁民和進行交易的船的船員這麼說的。只是,雖然沒有被封鎖,但由於是危險地帶而被公會禁止進入。”
不高興的臉稍微扭曲了,沙慈說着。
沙慈的態度的惡化,是由於尋求進入庫溫海域的許可的時候,許可沒有被批下來,鳧鳥說明着。
“危險地帶,這是怎麼回事?”
“庫溫海域是被三條大型海流所包圍的海域,也就是說那有着三角形般的形狀。然後,有着把三角形的各個頂點的部分作爲棲息地,守護海域的怪物。以前似乎只是將打算進入海域的人威嚇逐回而已,現在會把船破壞掉什麼的。平靜的海域,現在也變成暴風雨常常颳得厲害的狀態。”
接上沙慈的話的鳧鳥,一邊把手貼到臉頰上,一邊嘆息着。
光是連大型船都能打翻的暴風雨就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上那裏還有怪物,公會比起調查肯定更會選擇封鎖,進想着。
守護庫溫海域的怪物有3只。
以西北爲地盤,有着超過20梅爾的腳和放出魔術的寶玉的烏賊『瑪斯裘達(マスキューダ)』。
以東南爲地盤,有着刀刃一樣的魚鰭和全身長着毒針的鯊魚『艾奧里奧斯(エオリオス)』。
以西南爲地盤,有着與鋼鐵相同硬度的體毛和複眼,更加上螃蟹一樣的鉗子的海蛇『格塞爾德朗(ゲゼルドラン)』。
因爲這些怪物,率領眷屬爲了想要擴大領域而互相鬥爭着,進入庫溫海域活着回來的東西幾乎沒有,鳧鳥繼續說着。
看到塞爾修託斯的精靈,由於船在暴風雨中打翻,在被潮水沖走的過程中,才偶然地進入庫溫海域的。本人似乎也,沒有想過會活着回來。但是,目擊到塞爾修託斯之後,本應該力量耗盡沉入海底,在他注意到的時候,和替代救生圈的木板一起漂浮在巴巴多斯的港口附近。然後,被附近通過的船隻救下,保住了一條命。
“那個,明顯是有什麼吧。”
“是的。考慮到海這一點的話,恐怕是獸人。應該是人魚或者魚人吧。”
對鳧鳥的推測,進也點頭同意了。
THE NEW GATE裏面,外貌接近人的被稱爲人魚,接近魚的被稱爲魚人。在獸人之中也是特化了水中戰的種族,而無限制的潛水和水中的全屬性10%強化就是特徵。作爲代價,在地面上全屬性降低10%。因爲沒有由水產生的動作受阻,在海上能以無與倫比的力量而自誇。
根據玩家的不同,使用無限的潛水能力讓對手溺水而獲勝,也採用這樣的戰術。
“從那個精靈的話來看,進入其中的制限,應該是有牆之類的什麼吧?不找到的話就不能進入了嗎?”
“我覺得有可能。只是,要是要調查內部就需要相應規模的船,找不到,不就是說那很難嗎。”
要是遊戲的話,只要去港口的管理所登記就可以了,現實中也這樣可不行吧,進問着鳧鳥。
“那麼,立刻帶我過去吧?我想趕快準備,前往庫溫海域。”
“進先生,有什麼辦法嗎?”
“沒關係嗎?這樣做,在人際關係上。”
“嘛,是會這樣的吧。”
在庫溫海域裏面, 三海魔以外的怪物也很多。光是聽到沙慈他們收集的情報,進也明白了那片海域的麻煩。
“這樣的話,先取得許可會更好吧。許可批下來的條件你知道嗎?”
看到那樣的沙慈,對進懷有敬意的鳧鳥,一個人在那裏緊張不已。
先向進他們介紹師傅,接着沙慈爲吉格瑪介紹了進他們。
要是有地方就想馬上動手。可是,突然過去,就不要去造委託下來的船,之後會很糟糕吧,進在取得確認。
“認識的人的造船廠裏,有在做船。雖然對不起那位師傅,不過,就借用那裏吧。”
“沒關係的。進不是介意那種事情的人。”
進在遊戲中也體驗過暴風雨的海。如果不施加由魔術產生的付與,大型船也能簡單地傾覆的大浪,在這個世界是會理所當然地出現的。就地採購得到的船,是沒辦法用的。
對鳧鳥的話,進也以同意來回答。
“鳧鳥,冷靜下來。”
在海里,偶爾會有陸地上難以比擬的規模的怪物出現。
“今天是關於那艘船,有話要說。這邊是我們認識的冒險者,進先生。而這一位就是這裏,高德造船廠的廠長兼船工,吉格瑪·高德 (ジグマ·ゴード)。俗稱老爺子(おやっさん)。”
自己的船不需要的話,讓我看看那艘作爲替代的船。會這麼說的吧,沙慈繼續說着。
就算是在休妮跟進的期間,沙慈和吉格瑪的談話依然在繼續。沙慈傳達了希望中止船的製造之後,吉格瑪的表情就轉向進他們那邊。
“擁有一定以上規模的船舶。要有級別A以上的冒險者。還要有水中戰用的裝備。當然,關於死亡或受傷的保障是沒有的。倒不如說,前往那片海域,被人覺得是在自殺。”
塞爾修託斯在被稱爲魔導戰艦的戰艦之中也是極其巨大而且強力的,是THE NEW GATE中屈指可數的超弩級戰艦。它的整備用零件有着龐大的數量,其中的大半是由身爲鍛造師的進的親手製造。因此,如果包含試製品和預備品的話,可以說有着巨大數量的船舶用道具長眠於進的道具箱裏面。
“那麼簡單就能夠準備好地方嗎?果然不能在這邊附近來做吧。”
進總覺得,那是幹部級的船工。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詳細情況在裏邊再問。跟着過來。”
由於傳達了不希望在有人注視的地方出現太過誇張的態度,所以沙慈的介紹很平淡。
“就是這裏。”
把要洗的東西交給鈴兒和貝兒,作爲進他們的帶路者,沙慈和鳧鳥在大道上邁步前進了。
三海魔本身就是等級800左右的強大怪物。當然,眷屬也有着相應的等級。比起戰鬥,把重點放在料理和其他的生產系技能上進行培育的沙慈他們,活着回來是不可能的吧。
“不愧是進大人!那就立刻安排吧!”
“哦,這不是沙慈嗎。你們的船,要完成還太早吧?”
“總之,我們欠缺的就只是船啊。”(翻:要大建嗎,提督……)
並沒有去換衣服。沙慈他們穿着的衣服,被付與了能時常保持自己和裝備的清潔的魔術。在戰鬥上是沒有用的,但是“這一點不能讓步”被庫克所委託,由進,卡希米婭,黑卡蒂一起製作出來了。
進他們來到的是,位於靠近港邊的地方的造船廠。雖說是靠近邊緣,在規模上也沒有輸給周圍的造船廠。跟在沙慈的後面進入船塢之中,裏面有2艘蓋倫帆船(ガレオン,Galeón),藉着固定具被固定在空中。
立足點不穩定,敵人的攻擊有着360度的全方位。又加上是在水中,一部分的攻擊手段受到限制。遊戲時代,在陸地上馳名的玩家剛一出海就死了回來,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
在道具箱內,按船的大小分開不同的文件夾保管着零件。要是同樣規模的船,交換零件還是改造都是可以的。
“沒關係的吧。那位師傅爲了提高自己的技術,是不會去堅持小小的自尊心。倒不如說,看到進先生製作的船,就想偷學技術吧。”
“不愧是造船廠,真大啊。”
對進的話點點頭,沙慈他們站了起來。
鳧鳥他們,由於不能籌措調查用的船,許可沒有批下來而抱有不滿,一邊也無法強行前往。
在它們的旁邊,可以看到造到一半的船。那就是沙慈他們所委託的船吧。
工作人員中有幾個人注意到了沙慈,其中的1個人向着某個離得有些遠的大塊頭人物打着招呼。然後走過來的是,身材很低但橫幅接近常人的兩倍、筋骨肌肉發達的男人。從他和沙慈他們輕鬆地說着話的情況來看,應該有着親近的關係吧。
“不管性格怎麼樣,沙慈的措辭(物言い)也太失禮了吧?”
“沒什麼,我有零件。如果能找到組裝的地方,就能準備好。”
突然說出的話,但吉格瑪冷靜下來了。追着不斷前進的吉格瑪,進他們走進了事務所裏面的單間。
飲料準備好了,裏面只剩進他們一行人和吉格瑪之後,吉格瑪首先發話了。
“所以呢,爲什麼不需要船了?需要船的理由我也知道。爲了製造它,花了多少工夫,而且,也許還有執着呢。我不覺得能那麼簡單地找到替代的船。”
只要是爲了得到船,拿錢出來怎麼都能搞定。但是,庫溫海域是暴風雨刮得厲害的危險地帶。只是大型船隻的話,過去就像去沉沒一樣。
“你們的事情。不會是放棄了吧。似乎是跟這邊的人有關係吧。“
“啊,船就由這位,進先生來準備。”
“嗬?”
吉格瑪的視線,轉向進。筆直地凝視着的視線,似乎要看透叫做進的這個人的本身。
“是的,我想借借有那艘製造途中的船的地方。”
“東西都在嗎?要製造公會規定的規模的船,光是材料也不能小看哦?”
“零件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組裝,正好沒有合適的地方。”
這麼說着,進把1張件卡片放在桌子上面。
“道具卡嗎。的確要是這樣的話,運送東西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製作船隻可不是光有零件就行的。這要怎麼辦呢?”
製作一艘船的話,要有相應的人員。即使工具道具卡化了,進他們一共才5個人。“裏面有3個人是女性,人手會不夠吧”,吉格瑪這麼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不太想去吹噓,利用技能的力量怎麼樣。”
“……原來如此,你是技能繼承者嗎。”
理解了,吉格瑪點點頭。
技能的力量,有時能發揮出超過人智的力量。把大質量的物品,做成連孩子也能拿起的卡片的道具箱也很接近那樣。
要是沒有擁有的人的話,可以說是毫無道理的力量。正因爲繼承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話,吉格瑪是理解了。
“嘛,作爲公司,該付錢的東西付錢了,就不會抱怨了吧。”
稀有是稀有,但那是有着不容易出來的意思和沒有看到誰會穿上的雙重意義上的稀有。
家基本上,要是從屬者就在裏面,然後沒有一起行動的話,那個之外的誰就無法進入了。
雖然幸運地周圍的人很少,但依然順利地受到了衆人的注目,所以一行人急忙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一邊想着“很困難吧”,進說着。對於他的自言自語,將目光投向巴巴多斯的街道的菲爾瑪回答了。
“但是,吶。沙慈喲。看到你的臉,就能明白比起我製作的東西,你更相信那邊的小哥能製作更加厲害的東西。知道我的手藝的你,竟然如此信任對方的能力。不可能不去在意吧。”(翻:凡人的智慧,你對面的是鍛造之神啦。)
但是,就像沙慈指出的一樣,即使嘴裏沒有說出抱怨,從表情能窺探到的感情卻沒有這麼說。
“還是老樣子啊。要是進先生這個人,我覺得沒有問題。”
“這種招來誤解的說法就放過我吧……我說過了,設計是隨機的啊。倒不如說,碰到那種東西的蒂爾娜才讓人喫驚。“
“他們是時雨屋現在的擁有者。考慮這一點的話,公會和國家也許是不想無爲地失去人材。”
“從聽到沙慈他們的話的感覺,不是很困難嗎?既然被認爲是自殺行爲什麼的,不會那麼容易放行的吧。”
“即使有到手的指望,許可也能批下來的話就更輕鬆了。”
吉格瑪在身爲製造者的同時,也是經營者。雖然是單方面的解除契約,但由於沙慈說了契約金會全額支付的,他姑且表現出了理解。
是有着自信吧。如此斷言的吉格瑪的表情沒有傲慢不遜。
“我才喫驚哦!什麼啊,那東西!就算是要到水裏,那樣的……穿着那樣的東西走在外面的話,完全就是癡女吧!?”
有船了批下許可的可能性也很低吧,修拜德說。休妮也有同樣的意見。
“接下來不要做奇怪的事啦?”
“冷靜下來!聲音太大了!”
吉格瑪是對自己的技術擁有驕傲的技術人員,從直到現在的態度與製作到一半的船來看技能明白了。也有單方面地解除契約的欠債,不過,比起這一點,同樣作爲技術人員,要是吉格瑪的話,讓他看看也好,進決定了。
“沒辦法的吧?我在船的製作上賭上人生。現在製作的東西,素材也好技術也好,妥協一點都沒有。能夠斷言這肯定是我的人生的最高傑作。”
“進哦。蒂爾娜殿發生了什麼?當衆顯露出那麼強烈的感情,不可能是普通的事吧。”
她說的是對以前的裝備施加水中配置的付與時,偶然發生(ハプニング)的事情吧。那種設計本身是非常稀有的東西,不過,讓女性穿在身上就是稍稍有點,不,相當露出的設計。
把臉轉向進,沙慈說。希望在使用技能的時候讓他看看,他的視線在訴說着。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隨意。能參考的東西並沒有被制止。”
對面的吉格瑪,吊起嘴角,用兇惡的表情點着頭。身爲工匠的自尊心,似乎被點上火了。
雖然進不明白在巴巴多斯時雨屋受到了怎麼樣的對待,儘管如此,進可以想象得到不希望他們輕易地去危險的地方。
柚葉是因爲和進簽訂了契約,蒂爾娜是在受到休妮保護的時候,作爲月之祠所屬被登記了。影羅與柚葉一樣。
“是啊,要再一次那麼做吶。”
由於船塢內部沒有隔開的東西,所以決定等到其他工作人員回去之後再進行組裝。暫時與要返回時雨屋的沙慈他們分開,進他們決定用空出來的時間去公會。
“是啊……也許是那樣的,不過,根據情況的不同,說不定會變成水中戰。雖然塞爾修託斯不會沉沒,但它有着潛水功能。要是由於什麼異常動作而落到海中,回收時也需要進入海中。”
“我知道了。之後看到聽到的事情,都會帶到墳墓裏面。能夠偷學的技術,偷學也可以嗎?”
如果出現沙慈他們死亡的情況,能進入時雨屋的,在這個世界就只剩下進了。因爲這會批下特別的許可。功能還在生效的事,也確認到了。
只是知道有什麼,也能成爲武器。對想着“進入許可之後再要也可以”的進,一直沉默着的蒂爾娜搭話了。
“……不能說出見到和聽到的事。不能對誰說起我的事。要是能遵守這兩條的話,那就好吧。”
只是普通地看到技能,不可能完全地變成自己的東西。如果是要參考完成了的船,只是設計這種程度那就算了,進這麼想着。
“恐怕,就是這樣吧。如果他們不在的話,時雨屋只是擺設罷了。”
“嘛,真是沒辦法的傢伙啊。首先考慮去收集這一帶出現怪物的情報吧。”
作爲進的家的月之祠也是一樣。六天的成員以外,現在,除了休妮他們這些支持角色,能進入無人狀態的月之祠的就只有蒂爾娜,柚葉,和影羅。
“雖然我不這麼覺得。”
“喂,進。在海里的戰鬥,像之前在暴風雨之中戰鬥那樣去設想就行了嗎?”
由進經手之後,現在的裝備也能變成水中配置。團隊成員的那一份已經處理完畢,考慮到這一點,進想起了蒂爾娜的裝備革新了。
想起了當時的情況的蒂爾娜,紅着臉指手畫腳地說。
“別說了。這傢伙似乎很期待啊。”
“爲裝備付與水中模式的時候,有些問題呢。衣服啦鎧甲啦,會變成泳衣的吧?由於那個,碰到了相當糟糕的(きわどい)設計了。”
看的一方會覺得是眼福,就算是這麼想也不能說出來。
“嗯,的確。和男性用品相比,女性用品種類更多。記憶之中有相當與衆不同的(奇抜な)東西。“
“那個啊,偶爾會出現比裸體更讓人害羞的東西呢。我的時候,也很糟糕啊。真的沒有看準才做~?”
“不可能看準才做的吧。如果能看準才做的話,從一開始就會出現在的東西了。”
對開玩笑般說着的菲爾瑪露出退縮的表情,進斷言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從背後刺來的休妮的視線會變得更加尖銳吧。
“休妮的時候,聽說沒有我們那樣的情況哦?”
“偶然啦,偶然。”
蒂爾娜和菲爾瑪的時候出現了露出得很厲害的設計,但到休妮的時候一下子就出現了現在的設計,他立刻就決定是這個了。但是,由於觀點的不同,這樣可以看成是隻有對休妮付與時不去注意設計,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沒辦法的吧。那樣最合適了。”
並不是在忽視休妮,覺得自己在“沒有啊”地辯解着,進一邊斷言道。這裏,並沒有說謊。
“啊,是那樣的哦?”
“沒什麼,我什麼都沒有說。”
聽到“最合適了”的發言的菲爾瑪,一邊默默地笑着,一邊對走在後面的休妮說。休妮扭過臉去,不過,耳朵在微微顫動着,似乎並不是那樣的。
“呵,正如計劃一樣。”
“這傢伙,是故意的嗎。”
對壞笑着的菲爾瑪,進只剩下喫驚了。
“裝備的事情就先說到這裏。能夠看到公會了。”
聽到修拜德的聲音進向前看去,看到了與在貝魯利希特和法爾尼多看到的東西有着相似設計的建築物。因爲也有招牌肯定沒有弄錯。
“這麼說來,菲爾瑪在公會登錄了嗎?”
一邊看着寫着規定的紙張吧,接待小姐一邊說着。關於船那邊,會由看到申請者出發地的漁夫們的證言來判斷。
進交上寫完的申請書之後,接待小姐比較着他的名字和公會證明進行確認。
製作公會證明要花上一晚依舊沒變。
“只是先去申請的話是可以的,你看怎麼樣?關於船隻,等到職員確認時再填好,多少能早些去處理。”
公會里面,右手邊是接待處,左手邊是酒館,中央是張貼委託書的公告牌,與在貝魯利希特和法爾尼多看到的配置一樣。
“歡迎光臨冒險者公會·巴巴多斯支部。您有什麼事情嗎。”
如今,對進他們來說,公會證明的價值只是那種程度的東西。賣掉素材的話就不會缺錢,提高級別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在情報收集上,因爲修拜德是級別A,進他們也沒有特意提高級別的必要。
“按着人數準備好了。那個也有必要確認嗎?”
他說出從沙慈聽到的條件。
“是這樣的嗎?那麼,先準備申請吧。”
“我明白了。那麼,在拿到船之後再來。”
準備一定大小以上的船隻和水中用裝備,是爲了儘可能降低風險吧。
“那麼,姑且先去登錄吧。用來做身份證。”
要說不同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在公會內的冒險者的裝備和人種吧。由於與海相鄰的緣故,人魚和魚人也零星地映入進的視野。那是從海底打撈出來的東西嗎,裝備中也看到幾件被分類爲稀少級和特殊級的東西。
“雖然會帶來不便,但因爲是規則規定的,請你合作。並不是在懷疑進大人你們的實力。但是,對我們來說,想把失去優秀的冒險者的危險控制在最小限度。”
接待他們的是,有着淡藍色頭髮的女性。
“是的。聽說是要有級別A以上的冒險者,要擁有一定程度以上的船舶,還要準備水中用的裝備。”
“名字是……進大人呢。請你,把公會證明也一起交給我。”
“沒有問題。請你明白我們這邊,也不是在自尋死路。”
“裏面的構造也是一樣啊。”
“進入庫恩海域的許可、嗎?”
“請稍等一下……在職員沒有確認船的實物之前,許可不能批下。以前,有人用比申請的東西更小的船前往那片海域,最後失蹤了。”
“謝謝。許可的條件,你知道嗎?”
要是進準備的船和裝備,暴風雨之海算不了什麼。考慮到成員的話,如果沒有意外是連受傷都不會出現的陣容。
“是的。這些都沒錯。裝備那邊都準備了嗎?”
“是的。”
“但團隊是級別A。所以就沒有問題了吧?”
因爲公會的規定進他們都知道,所以就跳過說明進行登記。
“是的。因爲要去那裏,想問是不是需要公會和國家的許可。那是怎麼樣的?”
“級別C的1人,級別F的1人。然後,還有搭檔怪物兩隻。根據情況的不同,我想之後會增加幾個人。”
“這樣登記就結束了。交付請等到明天之後。”
“的確,那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對不起,進大人是團隊的領導者,這沒錯吧?”
儘管裏面有着級別A的人,但級別D的在做着領導者。她是在在意這一點吧。
“她的冒險者登記就拜託你了。”
幾乎沒有被人問過吧。聽到進的話的接待小姐,露出了想說“在說什麼呀?”的表情。
越早越好,進在申請書上面填着必要事項。
“爲了慎重起見,可以詢問一下團隊成員的級別嗎?”
“級別D,嗎?這樣的話,就算船準備好了,許可也不會批下。”
“嗯?沒有哦?我活動的時期,正好是剛從混亂中恢復的時候,還沒有像公會那樣的跨越大陸的組織。“
冒險者之中,是有爲了積累經驗,硬要讓低級別的人去當領導者的情況的。但是,前往庫溫海域,讓還不成熟的人當領導者是沒有理由的。
沙慈他們也會跟來吧,因爲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作爲冒險者登記過,所以先含糊過去了。
庫溫海域不僅僅是怪物,氣象也會變成敵人。由於暴風雨而打翻船隻,只是這樣生還就很渺茫。
“登記之後我想順便問問一件事。庫溫海域的進入許可,只是有之後會有船隻入手的預定,就不能獲得嗎?”
但是,進沒有向公會說出那些的想法。進所擁有的技術,對這個世界來說,就是黑科技(Over Technology)。隨便地披露出來,只會變成騷動的根源。
確認船的時候,也要預先進行僞裝。
“可能的話,光是要去的庫溫海域的怪物情報我也想要。
關於怪物的情報,雖然每個地域都有偏差,但冒險者打敗的東西,公會全部都記錄着。知道不知道應對方法,生存率會有很大的差異。
因爲是要拼上生命的職業,冒險者經常會注意怪物的情報。
“那個的話,在資料室就可以閱覽。”
能夠閱覽的資料根據級別存在差異,但關於怪物,危險的迷宮和禁止進入的區域以外的怪物會被公開。而關於庫溫海域的怪物,因爲是不是棲息在庫溫海域之外被確認了,要是三海魔以外的,連進他們也能去看。
“非常感謝。”
“那麼,要是船的準備完成了,請你再一次來到窗口告知我。如果是我不在的情況,只要說出是阿露諾·圖爾(アルノ·トゥール)已經接下來了,就能預先處理。”
“我知道了。那麼,我會再——”
“啊,十分抱歉。對進大人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進向休妮他們打招呼、想要前往資料室的時候,由於阿露諾的呼叫停下來了。
“還有什麼呢?”
“進大人,有10件左右的指名委託來了。”
將水晶舉起來有什麼意思嗎,對看着的進3;水晶にかざすことに何か意味があるのかと見ていたシンに5;,一邊將公會證明歸還,阿露諾一邊問。
“指名委託嗎。對不起啊,在這之後有要做的事,這些都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因爲是無法回應委託,請你在委託書上簽名。請到那邊的小隔間(booth)等着。文件會拿過來的。”
阿露諾指着的是,接待處旁邊的一片小空間。對休妮他們說了等他一下,進就坐到配備的沙發上面。
“讓你久等了。這些,都是委託書。”
收下遞過來的委託書,在表示“不能回應委託”的意思的部分上面簽名。
由於在港口城市的公會工作着。所以非常清楚海的恐怖吧。接待小姐的話語還有表情,都在傳達着她在爲進他們着想。
因爲三海魔的勢力在抗衡着,爲了維持勢力範圍,不能移動到其他地方。隨便打倒一隻,變成襲擊港口和船隻的情況就沒有意義了。
收集庫溫海域,以及在它的周圍出現的怪物的情報,與自己知道的情報進行覈對。由於是禁止進入的區域,情報本身也有很少無法確認的部分,但只要是知道的東西,那就和進他們知道的怪物的情報沒有太大的出入。
“既然立下那樣的功績,就應該進行正當的評價。但是,太好了。這樣的話,就能稍微放心地送出去了。自己負責的人,沒有回來真讓人受不了。”
爲了更穩定的生活,與貴族和富商等定下專屬契約,不幹冒險者的人也不少,阿露諾說。
“……是的。沒有問題。”
“姑且是有目的纔去當冒險者的,所以在把它完成之前,我沒有想過要到哪裏去侍奉別人這種事。”
“雖然覺得你是知道的,海上的戰鬥與陸地上的情況是不同的。怪物也會有,不過,單是掉落到海洋這樣的場地,人的活動就會受到限制。如果不能呼吸,只是那樣我們就會死掉,如果被海流沖走迷失方向,只能慢慢等待死亡。請你,千萬不要大意。”
今天得意洋洋出去的人,再也不會回來。要是發生那樣的事,作爲負責的人會心情低落的吧。
別名不去傳播就好了,對如此想着的進來說,有埋沒於其他的“進”之中的心情。
“啊—……連這邊也有了嗎。”
“這樣就,全部簽完了。”
“但是,這樣好嗎?由這樣的指名委託得到的人脈,我想是相當難得的。”
“說了些看起來了不起的話。請你原諒。”
進他們的目的,是塞爾修託斯的確保。如果塞爾修託斯就在三海魔的勢力範圍的情況,也有變成戰鬥的可能性。但是,就算接觸到了,也沒有必要打倒。
“能被你這麼說,稍微增加幹勁了。”
確認到已經沒有要做的事,這一次,進和休妮他們匯合,前往資料室。
“誒哆,是指團隊成員的事嗎?”
阿露諾確認着文件點點頭。
“問題在於,三海魔的兇暴化這件事嗎。如果沒有威壓的話,就稍微變得輕鬆了啊。”
“……會銘記在心的。”
“是這樣的嗎。級別A的人物,果然和其他的冒險者有着不同的地方呢。”
通過協商決定好了,進升級的事被統一成爲級別A了。因爲有修拜德的話,資料的閱覽就沒有問題,他並沒有太過的在意,不過,似乎對各地進行通知了。
“我也是現在,才第一次知道。”
要是被人做出奇怪的推測會很麻煩,進說出了預先考慮好的目的。
“嗯,當然可以。目的,這樣的東西還沒有定下來,硬要說的話就是冒險呢。”
“不,由於那樣的人而被開拓的地方也有不少。不能看成是笨蛋哦。”
“有着‘進’這樣的名字的冒險者並不是很多,不過,想不到會是巴路梅爾防衛戰的大功臣呢。『斬錘之進』的名字,也傳到巴巴多斯了哦。”
實際上,被稱爲未踏破領域,人的進出幾乎沒有的區域還是有的。在法爾尼多尋找資料的時候,才偶爾知道的。
“不,是指進大人的事。剛纔在處理申請的時候確認到了。進大人,鑑於巴路梅爾防衛戰的功績,決定被晉升到級別A了。”
“冒險、嗎?”
“浪漫、嗎?”
對這樣說着笑起來的阿露諾的話,進“嗯?”地感覺到了違和感。
從級別D一口氣升到級別A的人物不多。阿露諾也是,“是不是弄錯了”地和其他的職員進行了確認。
“沒問題的。好歹也是級別A的人,會快去快回的。要去庫溫海域,也不是爲了狩獵怪物呢。”
“人類未曾進入的未知海域。有什麼嗎,還是什麼都沒有。想知道這種東西的人,就是冒險者吧?都是想要追求浪漫的傢伙。”
“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問問目的嗎?”
一邊簽名、一邊把目光轉向委託人的部分,是在貝魯利希特王國和巴路梅爾,從哪裏聽過的名字零星地出現了。
“嘛,也可以說只是魯莽的笨蛋呢。”
在冒險者之中,也有進入那樣的區域,以發現貴重物品和遺蹟等等爲生計的人。進他們,想讓人覺得他們是那樣的人。
“不,在考慮着我們的人身安全是理解到了。雖然已經明白海的危險,但還是要小心注意啊。”
“假裝是級別D而實際則是級別A,進大人還真是壞心眼呢。我,在確認公會證明時也嚇了一跳。”(翻:級別當然越低越好,不然怎麼扮豬喫老虎啊……)
從資料室出來,一邊走向通向造船廠的道路,進一邊嘆着氣。被稱爲三海魔的怪物們,在遊戲時代只要不胡亂地開始攻擊,就不會進行襲擊。
但是,根據沙慈他們收集的情報,現在只要是顯眼的對手就不會進行區分。
“就算給它們傷害,也引不出來的情況該怎麼辦?”
“要是讓動作停止下來,就能逃跑了。水中的話,對方的速度比較快。”
對休妮的問題,進用手託着下巴沉思着。三海魔本身就是強力的怪物。那種級數的話,狀態異常系的效果會顯著下降。用麻痹和混亂之類的狀態異常,很難讓它們看丟進他們的身影。
“用捆綁系來停止活動,然後用力量技能將它們麻痹。”
持續進行雷屬性的攻擊,強行擾亂身體的控制。那樣的話,就不能追上來了吧。要是拘束和狀態異常都很難起到作用的話,那麼就只能藉着傷害延緩它們的動作了。
“不能用餌食什麼的,進行引誘嗎?”
“哪一隻都很大啊……”
菲爾瑪說的誘餌作戰,進也有考慮過。
但是,三海魔哪一隻都有着進他們難以比擬的巨大身軀。以海洋系怪物來說並不少見,但吸引注意要放出多少的餌食,要有怎麼樣的大小是無法判斷的。
儘管對道具卡來說,怎麼樣的質量都沒有關係,但要確保那麼多的餌食是極其困難的事。他想着使用月之祠的生成機,將寄宿着特殊魔力的食材做成餌食又怎麼樣。
“話說回來,具現化的時候我不是會被喫下去嗎?”
最讓人擔心的就是這個。在道具拿出來之前,正好被喫掉,那就真是雞飛蛋打了(元も子もない)。
“……要是進就沒問題哦。”
“HP上是沒問題!精神上有很大的問題啊!”
也不想從腹部內側進行突破。菲爾瑪的意見,當然是被駁回了。
“總之,現在先完成船的製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