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終章

「好、好癢扭……」

一股輕如鴻毛的撫摸刺激着妮娜，妮娜從睡夢中清醒。那股觸感很舒服，只是快感太過強烈，令人難以忍耐。

「啊啊、啊、呀啊啊——」

妮娜趕緊把嘴巴搗住，以免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妮娜不好意思讓其他人聽到那樣的聲音。潛藏在妮娜背後的犯人，正以纖細的手指刺激妮娜頸子上的敏感部位。

「克、克兒小姐……這樣很癢扭。」

「……呼呼。」

妮娜拼命扭動身子，掙脫克兒雙手雙腳的擁抱爬下牀鋪。

一大早就對妮娜搔癢的人，正是連日偷偷潛入妮娜被窩裏的克兒。最近克兒的夢遊症狀日益嚴重，她已經連續三天跑進妮娜的被窩裏了。

之前是愛爾紗連續五天成爲犧牲品，因此妮娜很難相信克兒的行爲是出於無心。不過搔癢總比被抱到窒息好多了，麻癢難耐和呼吸困難對身心的負擔明顯不同。

……妮娜猜想，克兒會不會是想用這種方法讓自己習慣被搔癢的感覺？

睡在牀上的克兒，她那睡美人的脫俗氣質更加強烈了。她的頭髮已比妮娜初次見到她時更長，幾乎把整張牀鋪染成了金黃色。

妮娜以食指戳戳克兒的臉頰。

「克兒小姐，請起來吧。這裏不是你的牀鋪喔。」

「法律上沒有問題……呼喵呼喵。」

眼看戳臉頰無效，妮娜搖着克兒的肩膀對她說。

「來、我送你回房間吧。」

「妮娜，你的身體變軟了呢。」

「咦？」

妮娜急忙護住自己的胸部。

克兒輕輕張開眼睛，將手伸向妮娜的肚子。她掀開妮娜的睡衣，一把捏住妮娜腹部側邊的肉。觸摸抱枕（妮娜）已是克兒每天的例行公事，妮娜也習以爲常了。

穿着性感禮服的莫妮卡，手上拿着在大都會相當知名的名牌物品紙袋。

受邀參加的客人也放上了各自準備的禮物。

妮娜背後響起了走下樓梯的腳步聲。

「你、你說變軟是指肚子嗎？」

「今天就放她一馬吧。」

多虧中央政府提供補助金和人才協助，安佛列格鎮開始迅速復興。許多商人從復興工程中嗅到商機而造訪安佛列格鎮，鎮上的成長速度甚至比遭受攻擊前還要快速。

愛爾紗趴在桌上，以沙啞的聲音說。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深信那一定很適合拿來慶祝桃樂絲出院。

「咦、呃、這……」

克兒對妮娜耳提面命後，害羞得躲了起來。

「慶祝妮娜加入羣兔戰車隊，乾杯————————！」

裏面掉出了一套半套明的蕾絲內衣。

而今天正是引頸期盼的出院日。

奇奇扶她坐上椅子，再拿杯水給她喝。

這次換小櫻從廚房走了過來。她的手上握着很像牛仔用的繩子，妮娜不明白她爲什麼要把這樣東西交給自己。本來以爲這種繩子很粗糙，實際拿在手上感覺倒挺光滑的。

妮娜的手腕被抓住，整個人被拖進客廳裏。

「呵呵、身爲貴族的我是很富裕的，當然不會只准備香腸當禮物囉。」

以及自己的旅程。

再來是克兒的禮物，她的胸前抱了一本皮革裝訂的書籍。妮娜打開書本想看看裏面的內容，克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書本闔上。

鎮上目前還算和平。

大家在妮娜的周圍擺滿了果汁和香腸。

重心不穩的妮娜差點跌倒，有人溫柔地抱住她。妮娜在身體前傾的狀態下被翻了過來，她看到接住自己的人是愛爾紗。

後來根據報紙和新聞的報導，馬德卡特幾乎死刑定讞。聽到這個消息，妮娜的心情多少有些複雜。雖說這是藉由法律復仇，而非個人的報復行爲，但年僅十二歲的妮娜還不太能理解司法正義的構造。

「請問這是？」

晨跑完的奇奇早已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那一頭銀色短髮帶着水氣，似乎剛淋浴過。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無袖背心，白皙的背脊一覽無遺。背上那道和馬德卡特戰鬥時受的傷，也完全復原了。

「昨天南瓜商會來了一位行商，那傢伙身上帶有阿多拉巴魯特家徽的匕首。我想拿回那把匕首，就和那傢伙拼酒量，唉、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愛爾紗看似華麗地躲過小櫻扔來的抹布，其實她只是剛好頭暈沒站穩罷了。

「喝太多了……這下完全宿醉了。」

她先喝了一口水，再咬一口小櫻送來的吐司。吐司的味道真不錯，煎蛋旁邊還擺了一小條香腸，妮娜一看到香腸便食指大動。經過三個月來不定期的香腸訓練，妮娜終於克服了肉類的油脂不適症。

唯一搞不清楚狀況的，只有這場慶祝會的主角。

小櫻打了克兒和愛爾紗的屁股一掌，意氣風發地走回廚房。

那是愛爾紗除了駕駛戰車以外，身爲另一種戰士的休息時間。

妮娜收下收音機，打開電源。

妮娜坐上自己的位子，和二人互道早安。

「……請問，今天不是要辦桃樂絲小姐出院的慶祝會嗎？」

接着是奇奇，她的手上抱着一臺新型的隨身收音機。

愛爾紗顛倒的面孔出現在妮娜眼前，她已經等不及地高舉右手的啤酒杯。

妮娜迫不及待將兩人送的髮箍戴在頭上。

安佛列格鎮朝向光明的未來發展。

突然被打屁股的愛爾紗，一臉不甘心地來到妮娜面前。酒過三巡的愛爾紗，從上臂到整張臉都醉得紅通通的。

收音機裏傳來最近在鎮上蔚爲話題的流行歌曲，那是一位童音偶像唱的初戀情歌，輕快的旋律陶冶着妮娜的心靈。

到頭來，妮娜認識的人之中，就屬桃樂絲的傷勢最嚴重。擋下那一擊雷射光線的副作用遠超出預期，桃樂絲目前還在住院治療。反倒是克兒和奇奇只花兩個禮拜就出院了。

她連忙離開自己的房間，打算喫點早餐來重新提振精神。

妮娜先走下樓梯到洗手間洗臉。當她走進客廳，小櫻正好把煎蛋擺在桌上。現在安佛列格正值夏季，她的女僕裝也換成了短袖，蓄長的頭髮也用髮箍盤住。

「哇啊啊——」

「你打開來看就知道囉。」

妮娜撕開膠帶，將紙袋倒過來。

莫妮卡率領的白鴿在新成員加入後，現在也十分活躍。聽說她們的新成員本是一名女盜賊，詳細情況妮娜也沒有打聽清楚……應該說，知道太多會很恐怖。

×

喫完早飯，妮娜馬上騎着魔動機車前往醫生的事務所，現在她一樣在醫生的事務所裏擔任女僕。最近妮娜工作也漸趨熟練，已經可以指導新進女僕幹活了。

「這是麻繩喔，是專門用來懲罰壞人的東西。假如有裝睡的女人偷跑進你的被窩裏，或是有發酒瘋的貴族要對你灌酒，你就可以拿這個把她們綁起來，包準她們會發出悅耳的嬌喘聲喔。」

「……雖然我不太清楚意思，不過我會謹記在心的。」

「除了從事女僕工作時之外，女孩子也是需要髮箍的。你可千萬別忘記，只提供女僕裝是沒辦法讓女孩子滿意的。」

醫生誠心稱讚髮箍很適合妮娜。

愛爾紗連靠自己喝水的力氣也沒有。

「咦、這條繩子是登山用的嗎？」

「這是在首都很流行的名牌·壞女孩內衣的胸罩和內褲。以後來白鴿玩的時候，記得要穿這套內衣喔。」

「小櫻小姐、奇奇小姐，兩位早安。」

妮娜其實很清楚答案，她只是抱着一縷期望，尋求客觀的事實而已。

例如醫生和貝雅莉潔，兩人爲了城鎮的復興工作忙得不可開交。他們訂立了有效的復興計劃，還堅持這次一定要確立鎮上的教育制度。若能維持目前鎮上的成長榮景，一年之內就能供鎮上所有的小孩子上學——這是醫生鎮長和魔法祕書充滿信心的計劃。

妮娜怯生生地打開客廳的門。

不然，乾脆買塊魔法板送她吧？

等妮娜回到家時，木屋外已聚集了各種大小不一的車輛，大家都是來慶祝桃樂絲出院的客人。光看車輛的數目，來訪的人數少說也有三十個人。客廳根本擠不下這麼多人，訪客勢必會湧到庭院和二樓。

「呵呵，你可要心存感謝喔。昨天我和行商拼酒，從他那拿到了很適合貴族級紅酒的超熟成香腸呢。」

「沒關係啦，我們一直都還沒正式慶祝妮娜入隊嘛，這件事比較重要啊。」

妮娜周圍的人們，也各自踏上嶄新的道路。

「這是我寫的第一本小說。所以，不可以在這裏看。」

醫生將雜貨店的袋子拿給妮娜。

可是現場出奇地安靜。照理說房裏應該擠滿了人才對，木屋裏卻連一點聲音也沒有。妮娜打開房門，說了一聲：「我回來了。」室內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二樓也沒有聲音，妮娜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鏡中的世界一樣。

「早安，妮娜小姐。」

桃樂絲本人回答了妮娜的問題。

愛爾紗將夾在內褲上的匕首從腰部抽出來，那是一把附有刀鞘的漂亮匕首，閃閃發亮的銀色刀鞘上點綴着燦爛的紅寶石。愛爾紗從刀鞘裏拔出匕首，將匕首高高舉起，一臉滿足地趴回桌子上。

看她如此憔悴，妮娜不禁問道。

那些參與對艦炮戰役和馬德卡特戰役的戰車隊，大多也開始重操舊業。其中有些隊伍失去戰車或是成員不足，面臨解散的命運。發生這種事也是無可奈何的悲哀，但同時也有一些新的戰車隊來到安佛列格鎮。他們聽說安佛列格鎮是野戰車的激戰區，每一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受到逮捕的馬德卡特，被中央政府派遣的特務警察帶走，現在關押在監獄裏的醫院接受治療，等候發落。

「各、各位……你們都在裏面對吧？」

工作結束後，妮娜在商店街買好禮物準備回家。由於購物花了一點時間，太陽已逐漸沉到地平線的另一端。她開啓微弱的車頭燈，在農田間的羊腸小徑奔馳。

一想到這裏，妮娜的腦袋瞬間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點子。

愛爾紗搖搖晃晃走進客廳，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內褲。她的氣色很不好，頭髮也很毛躁。她身上大汗淋漓，看了很想勸她快點去洗澡。

這時醫生和貝雅莉潔也來了，他們兩人穿着平時工作的衣服，貝雅莉潔倒是難得地戴了耳環。

克兒沒有回答，再次陷入熟睡。

「你真嚴厲啊，貝雅莉潔。」

本該和奇奇一起晨跑的愛爾紗，今天不知爲何沒有看到人。最近她晨跑的狀況不錯，幾乎每天都跑贏奇奇。

桃樂絲就在人羣的中央。坐在椅子上的她拿起啤酒站了起來，等確認每一個人都到齊以後，她以完全不像大病初癒的洪亮嗓音發號施令。

「用這個多聽點音樂吧，不要聽一些陰沉的無聊新聞了。」

「呃、那、那胸部呢……」

妮娜打開封口，將裏面的物品拿出來。

「恭喜你啊，妮娜。這是我和貝雅莉潔送的禮物……不過呢，是貝雅莉潔選的就是了，畢竟我不太瞭解女孩子啊。」

工作時，妮娜一直思考該如何慶祝桃樂絲出院。難得領到工作的薪水，或許可以拿來買點禮物。可是仔細想想，桃樂絲的興趣不多，除了晚上喝喝酒、偶爾抽點菸以外，她幾乎都關在房裏研究魔法。住院期間她還因爲太過無聊，曾經幾次試圖從醫院逃跑。

奇奇也點頭贊同小櫻說的話。

門一打開。

那場戰役造成了城鎮損壞和無辜者傷亡，但三個月後城鎮又開始恢復了往日活力。

現場發出足以轟破屋頂，甚至擊落太陽的巨大歡呼聲。大夥先幹爲快，倒舉酒杯痛快豪飲。客廳轉眼間變成了宴會會場，酒水和零嘴四處飛濺。每一個人高興得手舞足蹈，幾乎快把堅固的地板踩破。

袋子裏裝的，是一個材質光滑的紅色髮箍。

妮娜環顧四周，在場有三十多位熟面孔。大夥擠在客廳裏，手上拿着啤酒杯，強忍着想馬上慶祝的衝動。妮娜看大家拿着啤酒杯的手都在發抖，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來、這個送給妮娜喔。」

「早啊，妮娜。」

「我不是說過，你這樣很不檢點嗎！」

愛爾紗掛在桃樂絲背上，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她豪爽地喫着香腸，牛飲着貴族級的紅酒，完全看不出她之前還在爲宿醉所苦。

衆人催促妮娜快點打開禮物，妮娜一一打開那些禮物的包裝。裏面有洋裝、文具、筆記本，和適合小孩看的書。當中有不少名戰車圖鑑、名炮手大全之類的戰車相關書籍。也有人送給妮娜兔子的玩偶。

妮娜在醫生的事務所半工半讀，等她下班的時候，桃樂絲應該也回到了小木屋。

妮娜騎着機車在安佛列格鎮上呼嘯而過，這三個月來鎮上的景色已重建到和過去沒什麼兩樣了。自從馬德卡特發動攻擊以後，野戰車進犯的次數也減少許多，或許是因爲大多數的野戰車都被馬德卡特拿來做成移動要塞和鐵人暴君的關係吧。

妮娜只說了一句「我會考慮」就把內衣收進紙袋了。

「嗯嗯，證明你現在營養很充足。」

愛爾紗從細長的紙袋裏，抽出一雙很像貴婦愛用的絲質手套。妮娜觸摸那一雙手套，那雙手套質地十分細緻柔軟，彷彿是用魔法制成的。

妮娜覺得……這種東西也許還不太適合年幼的自己使用。

「這個是決鬥時拿來扔在對方身上用的喔。」

愛爾紗開始說明妮娜絕對不想用到的用途。

「你已經是我們的夥伴了，要擁有高傲的自尊心纔行啊。如果有人敢侮辱你……或是做出侮辱我們的事情，你就立刻拿這個丟他。」

「我會祈禱儘量不要用到的……」

沒一會功夫，妮娜被淹沒在大家送的禮物之中。

送完禮物的愛爾紗撲向桃樂絲，大病初癒的桃樂絲正在享受解除禁酒令的樂趣。

「對了、桃樂絲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啊……」

桃樂絲舉起啤酒杯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對、對不起，妮娜。我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不會不會、沒關係啦！今天本來就是要慶祝桃樂絲小姐出院嘛！」

妮娜認爲，現在正是表示自己心意的最佳時機。

打定主意的妮娜從包包裏拿出六個小盒子。

大夥以好奇的眼神看着妮娜——他們不瞭解宴會主角怎麼會自己準備禮物，妮娜扯開嗓子對大家說明。

「我用薪水買了幾份禮物，要送給平安出院的桃樂絲小姐……以及羣兔的其他成員。」

妮娜將其他五個小盒子分給羣兔的成員，自己留了一個。

小盒子約莫一個巴掌大小。紙箱上以緞帶打了一個十字結，樣式樸實無華。

羣兔的成員滿心期待地打開箱子。

「請告訴我，桃樂絲小姐在哪裏呢？」

小櫻看了大受感動，她雙眼發亮地問妮娜。

戰友

看到大家都戴上了兵籍牌，妮娜輕輕咬住牌上的鎖鏈。她催動第二心臟，將魔力送入小小的兵籍牌中。

「是的，我請雜貨店老闆幫我刻的。不過，這塊兵籍牌不單是普通的名牌……總之，請大家先戴在脖子上吧。」

妮娜也料到衆人會有此一問，她把預先想好的答案告訴大家。

一直盯着兵籍牌的愛爾紗抬起頭，她的表情像只被雨淋溼的可憐小狗。在妮娜眼中，她絲毫不像原本那個性格高傲的愛爾紗。

「你會想念我們嗎？」

爲了把心中的想法好好表達出來，妮娜強忍着淚水。她握緊兵籍牌，牌子上還殘留着剛纔魔力流過的熱度，有股和人體相近的溫暖。

「路上小心喔，妮娜。羣兔會永遠等你的。」

「會。」

拿起兵籍牌的奇奇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桃樂絲輕輕抱住妮娜。

「這上面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咒語啦，只是把同樣意義的單字刻在牌子上而已。」

心意已決的妮娜，對着五位戰友說。

兵籍牌像在呼應妮娜的問題一般，開始輕輕晃動。隨後，桃樂絲脖子上的兵籍牌也開始跟着搖晃。兩塊兵籍牌漸漸互相吸引，最後浮上半空中碰在一起，有如磁鐵緊密相連。

她撫摸着妮娜的頭髮，感受着妮娜的眼淚滑落胸口。

「是，我打算回去一趟索爾夏。若是能見到家人，我想告訴他們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努力在當一名戰車駕駛。況且，我也有想要感謝的人。這三個月來我想了很多，最後決定在桃樂絲小姐回來後出發。可是、呃、那個……」

「一定會。」

「我想去尋找我的家人。」

她像個母親一樣包容着妮娜，接納妮娜的身心。

妮娜忍不住眼眶泛淚。

妮娜一時語塞，桃樂絲看在眼裏有感而發。

兵籍牌上，只刻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字。

「上面刻了名字是嗎？」

「你真的很努力呢。」

「你會寂寞嗎？」

他們祝福一位少女踏上旅程，也祈禱她能實現心願。

「這、這上面刻了什麼咒語是嗎！好厲害喔，比桃樂絲小姐發明的無聊魔法還要厲害好幾百倍呢！」

桃樂絲在妮娜耳邊低語。

在場三十多人好奇地盯着五塊兵籍牌。

周圍響起了些微的掌聲。

妮娜決定發表一件重大的消息。

桃樂絲聽了露出苦笑。

「妮娜……」

大夥靜靜度過了今晚的宴會，

「你的意思是，你要離開這裏嗎？」

妮娜抱緊桃樂絲，桃樂絲也回應妮娜的心意，更加用力地摟緊她。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恨不得能就此合而爲一。

五人按照妮娜的指示，將兵籍牌掛在脖子上。

那是一句算不上咒語的溫柔提問。

她以溫柔地語氣問妮娜。

桃樂絲的音色十分溫柔，裏面蘊含着包容力和深厚的親密感。

全場鴉雀無聲，氣氛卻熱烈激盪。那股在衆人心中油然而生的情感無法言傳，大夥面面相覷，各自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妮娜開心地將兵籍牌翻到背面解釋道。

「所以，我才準備這樣東西，以便隨時都能找到大家。」

裏面放了一塊兵籍牌。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樣式，僅以鎖鏈穿過一塊橢圓形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