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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 鬼之命脈

《薄櫻鬼 新選組奇譚》 · IDEA FACTORY · 6990 字

1、失敗

夜,深深地覆蓋着大地。萬籟俱寂。然而沒有人知道,雪村千鶴已經危在旦夕,那雙力大無比的手將她勒的雙腳離地,連呼喊都發不出來。而眼前這張詭異的臉,赤紅的眸,真的就是那個溫柔的,山南總長?

“山南總長……”

千鶴從喉嚨裏勉強擠出這四個字來,對面的那張臉呆了一下,立刻鬆開了手。似乎是很喫驚的樣子。千鶴感覺脖頸一鬆,立刻伏地大口的喘息。再抬頭的時候,發現山南總長正抱着頭很痛苦的模樣。

“看,失敗了啊……我的賭運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弱啊……”山南總長捂着嘴喃喃自語,渾身不停地抽搐。

“山南總長,您沒事吧?”千鶴到了此刻依然很關心地問道。

“你現在可沒有功夫擔心別人吧?趁現在快把我殺了!”

“殺了你?!”千鶴驚了一下。

“藥失敗了,我的意識在消失……這樣下去,我會把你……給殺了……”山南痛苦地蹲下來說道。

“不……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快動手!”山南總長怒道,瞪着赤紅的眸看着千鶴。

“山南總長……”千鶴被看的毛骨悚然,後退一步,握緊了腰畔的小太刀。

“雖然這藥的效果存在,但只要心臟停止,我還是死得了的……”說着,山南一把握住千鶴腰畔的短刃,想要拔出來自殺。

“山南先生,不要!”千鶴死死拽住。但到底還是沒有力氣,刀被拔出,劍尖抵在山南的喉前。

“來,快殺了我!”

“不行啊,山南總長,快主手!”千鶴死死拽住刀柄,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來,讓我死吧……”

“請不要這樣,山南總長……”千鶴幾乎快要哭了,看着刀尖一點,一點遞向山南先生的心口,卻無能爲力。

這時,門呼啦一聲被拉了開來,新選組的人齊齊趕來。

“山南總長!”土方歲三喊道,隨即切到他的手腕,小太刀應聲落地,隨即,沖田和左之一左一右夾住了山南。見有人趕來,千鶴鬆了口氣,隨即栽倒。而這時,山南發狂似地吼叫着,那雙赤紅的眸好似隨時可以爆炸開來,看到身旁的沖田心驚膽戰。

“似乎治好了呢……”山南總長緩緩伸出手來,五指握緊,“至少沒有不便之處……”

“那我去了。”山南總長說着,緩緩離開。

“是聽山南總長說的吧?”

“上京……將軍大人要來京都嗎?”千鶴聽他們二人說話,不禁問道。

5、西本願寺

“啊……不……那個……”近藤勇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沒事吧?”千鶴關切地問道。

這句話讓千鶴嚇了一跳,看着土方歲三的眼睛,她想,不會殺人滅口吧……

“暫時還不會殺你,不過,你隨時死掉都無足輕重的……”

“這是隻有我們幹部才知道的‘新撰組’的祕密……而現在,被你知道了。”

2、命運

“但是白天不能動吧?現在的狀況,能參與隊務嗎?”

“也罷,這也是山南總長自己選擇的路。”沖田表示理解。

“那山南總長成功了嗎?”新八問道。

“新八,你去前川邸的門前,原田,你去八木邸,監視隊士的動靜,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土方歲三立刻做出部署。

“我也希望如此……”齋藤淡淡回應。

“齋藤在中庭待命,不要讓伊東過來。”

“我?”左之發愣的時候,總司已經靠過來悄悄道,“好了好了,那種事就交給能說會道的吧……”

“對,所以近藤局長也很有幹勁……”總司說道。

望着千鶴虔誠的表情,土方歲三淡淡一笑,“現在只好賭一賭,他的精神會戰勝藥物。”

大家對於昨晚的事都保持沉默。這時,總司和井上源三郎拉門進來。

翌日清晨。

京都各地逐漸恢復了往日生氣,在禁門之變中被燒燬的房屋,土倉等等都已修繕或者重新建設了。千鶴跟隨平助一起時隔多月再次一起巡視。

半個月後,新選組強行將駐地轉移到了原本支持長州的西本願寺。隊伍住進去的時候,春天到了,滿樹的櫻花不停地飄飛。偌大的寺廟讓人心情豁然開朗。

“我已經不再是人。”

總司剛想說什麼,忽然看到斜對面的巷口,兩個浪人正在糾纏一個女子。

“沒有什麼異常。”

聽到這裏,土方歲三不由嘆了口氣,“既然都聽他說了,那也沒辦法。確實,綱道先生是負責開發那藥的人,但在完成之前,他卻失蹤了……服藥的人都在前川邸,只要不碰血還算老實,一旦暴走就不可收拾。”

“我想,如果有藥的話,說不定能治好山南先生的手臂。就去尋找,然後碰巧看到了山南先生,那個,山南先生喝下的藥,我父親……”千鶴想要問的是不是父親研製的,又有些猶豫,吸一口氣,還是問道,“家父有參與制作,是真的嗎?”

望着月光,土方歲三緩緩回憶道。風吹動他的黑髮,緩緩搖曳。

千鶴看着他,忽然說道,“沒問題的,山南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山南總長,不躺着沒關係嗎?”近藤問道,和歲三一起坐了下來。

“幹部都在場,唯有山南總長不在,伊東肯定一眼就能察覺出,那個人出了什麼事情……”土方歲三分析道。

土方歲三說着,跪坐在千鶴的對面,“爲什麼你會和山南總長在一起。”

“好象還稍微有些無力……”山南淡淡的說着,手裏輕輕搖晃着紅色的液體,“這也是藥的副作用吧……喝了那藥,白天活動起來會變得比較困難。”

望着他的背影,千鶴心想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形容。那天,險些敗給藥物的山南先生,就在身旁……

這時,正門被拉開,伊東忽然闖了進來。衆人的臉迅速變得異常緊張。對於伊東而言,這個關於幕府的密碼,還不能夠讓他知曉。

這時,沖田忽然咳嗽了起來。

“山南總長好象已經渡過危險期了。”

“爲了老百姓,天天議論攘夷之事的我們這些武士,自己主動來斟上一杯酒,纔是理所當然吧?”

“好久沒和平助君一起巡邏了呢……”千鶴說道。

土方歲三靜靜看着山南,爲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都是自己的錯……

“真是麻煩啊,那個人……”沖田總司抱怨道。

昏暗的臥室裏,雪村千鶴蓋着被子正在昏睡。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恩……不過,將軍上京的時候會變得很忙吧……”

千鶴點了點頭,是啊,平助說的對,也許哪一天就遇見呢。

果然,齋藤君忽然起身,走到伊東身前,“誠如伊東參謀所想,昨晚駐地內的確出了事,但是情況至今仍不樂觀。”

“怎麼了?”山南看到千鶴的表情。

千鶴看着他,忽然說道,“沒問題的,山南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被委任管理藥物的山南總長,對藥物持續改良,想在保持理性之上治好手臂,結果卻是如此……你或許只見過他終日頹廢的樣子,但山南總長原本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在新選組成立之前,他就像我大哥一樣……”

“你沒事吧,總司?”左之關切地問道。

“平助君?”

“你那邊怎樣?”

這時,平助的目光忽然看到了從街中間穿過來的另一隊巡視的新選組,於是高聲招呼道,“總司!”揮舞起胳膊,笑的一臉燦爛。

伊東淡淡一笑,“原來如此……那麼我明白了,我就由衷地期待今晚的邀請。”

“是呢……我不在期間,你沒受新八和左之欺負吧?”平助問道。

“你來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吧。”

土方淡淡的說着,凝望着倒地昏過去的山南。

“確切的要等他醒來之後才知道,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麼變化。”

“那麼,轉移駐地之事,就不能當做玩笑了啊……”土方歲三定定地說道,“要像伊東隱瞞山南總長的事,就需要一個寬敞的駐地,現在這裏太擁擠了……”

千鶴在櫻花裏奔跑,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停下,“山南先生,飯菜準備好了……”

山南總長望着土方歲三,表情淡然。似乎怎樣都與自己無關了。只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

山南總長忽然說道。

“沒,沒什麼……”千鶴嚇了一跳,視線裏,山南先生好好的。

“現在還睡着,很安靜。”井上源三郎說道,然後各自坐了下來。

“土方副長,山南總長怎麼樣了?”

“沒有,巡邏的時候也很照顧我……雖然依然沒有父親的下落。”說到這裏,千鶴看起來有些失望。一旁的平助見狀,用力拍了下她的後背,“沒關係,打起精神來吧!說不定哪天就偶遇上了呢……”

“是,所以我們也不想讓參謀擔心,待我們妥善處理,今晚再正式向您講述。”

好象想起了什麼,千鶴猛的坐起來,“山南先生!”

這時,總司也趕來,“那就是說……”

月光皎潔,似乎之前的變異已經被抹去。

“喂,小姑娘,拒絕是什麼意思?”

“早上好。”伊東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

3、新撰組

說着,緩緩推出去,關了門。

“啊,那還真是麻煩了啊……”伊東應道。

“喂,你去敷衍一下,左之”新八說道。

千鶴點點頭,“他說那藥可以讓人變強,但同時會使精神崩潰。而且是幕府下令製造的。試藥的就是‘新撰組’的人……”

“啊,這麼爽朗的清晨,大家的臉色卻不太好,是因爲昨晚的騷動嗎?”伊東淡淡的問道。

“反正今晚就是危險期吧,是活,是死,還是崩潰,一切就看造化了……”

“不,沒什麼。”平助笑言。

“還不清楚。”

土方歲三並未回答。只是靜靜地凝視着什麼。

搬進駐地沒過多久,平助就從江戶回來了。半年沒見,似乎更加成熟,也長高了些。

“土方副長,我留在這裏。”沖田總司望着倒地的山南總長說道,似乎又回憶起那天兩人在這裏把酒言歡的一幕,彈壓問他,要試嗎?有信心的話我就不會阻止你。嘛,失敗的話我會殺了你。沒想到,真的應驗了……

抬起頭來的時候,平助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千鶴不禁問道,“怎麼了,平助君?”

門合上的一瞬間,衆人齊齊吁了口氣。

“恩,空氣悶的慌,不經意就……”

“我們需要山南總長。不能失去他。”土方歲三此刻終於流露出那種擔心和憂鬱。

“好象放了我們一馬似的……搞不好是喜歡阿一的對應方式?”總司衝齋藤微笑道。

包括千鶴在內的新選組幹部集中議會。

近藤一行人來到山南的研究屋子,卻看到山南總長此刻正正坐在臺前。

“感覺纔沒多久,城貌和人就大變樣了呢……”

這時,近藤望着土方歲三,問道,“現在該怎麼辦,阿歲”

山南迴頭看着衆人,淡淡說,“就當我死了便好……往後我將作爲藥物的成功例,來管理新撰組,我們奉幕府之命隱匿藥物的存在,只要把我當做已死處理,藥物的存在就能徹底隱瞞。如果藥物的副作用能消除的話,沒理由不使用它吧?”

不知道山南先生怎麼樣了,千鶴此刻還是很擔心。這時,門被拉開,土方歲三靜靜立在門口,靜靜地凝視着千鶴的臉。那雙眸子還是那樣冰冷,似水,似鐵。就和當初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似乎在他的心裏,千鶴一直都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近藤局長自然是這樣了……”平助面無表情地說道,讓千鶴感到有些奇怪。這時,身後的沖田總司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邊捂着嘴,表情有些痛苦。

“但是,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這就足夠了!”近藤依然安慰道。

“那我……”千鶴怯怯地問。

“那麼,手治好了嗎?”總司問道。

千鶴忽然想到初來京都的那夜,那幾個鬼一樣的武士,赤紅的哞,咬碎鋼刀的瞬間,都鮮活地浮現出來,實在是太恐怖了……

4、死人

“是……”

“找尋綱道先生你或許能派上用場,就算沒有你我們也不會感到頭疼。一旦你有不安分的舉動,立刻就會沒命……好好記着吧。”土方歲三冷冷地說道。

山南坐在樓梯口,看見千鶴,淡淡笑,“是你啊……謝謝。”說着,起身走過千鶴的身前,千鶴忽然就彷彿看到了山南的黑髮變白,像那晚一樣,頓時長大了嘴巴。

浪人說着,開始動手,一把拉過女子的手。

“住手,快放手!”女子掙扎道。這時,總司起身走了過去。

“給我過來!”浪人們進一步逼近。

總司悠閒地走到他們對面,“真是的,攘夷一詞從你們嘴裏吐出來,就顯得可憐……”

所有人都停下來望着沖田總司。

“什麼?”浪人回頭來打量來人,“淡藍色的外套……是新選組嗎?!”

沖田總司淡淡一笑,“既然知道了,那就好辦,你們想怎麼解決?”說着,握緊了腰間的刀。

浪人們畏懼新選組已經不是新鮮事,兩個人對視一眼,“可惡,今天放你一馬!走着瞧!”

說着,快速消失在街巷裏。這時一旁觀望的女子整了下頭髮,那張嫵媚精緻的臉上露出淡然的笑,蓮步輕移,從衣着上看應該是藝妓,“萬分感謝,我叫南雲薰。”

這時,總司看了看她之後,忽然一把拉過千鶴,讓她和南雲薰並排站在一起,“看看,果然很像呢……兩個人……”

身後的平助搔搔頭,“啊?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很像啊……”

“不,是很像……如果她換上女裝,肯定會跟你一模一樣……”總司淡淡地說。

南雲薰扭頭輕輕看了看千鶴,然後笑了笑,轉頭望着沖田總司,“雖然想更好的答謝你,不過現在有事在身,恕我失禮。”說完,輕身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又說,“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新選組的沖田總司先生……”

“喂喂,她不會是對總司你有意思了吧?”平助在一旁起鬨道。

“你要真是這麼想的話,恐怕一輩子都比不過左之他們了……”沖田總司淡淡說道,轉身離開。

“喂喂,什麼意思啊?!”平助跟上去追問。

千鶴回頭,看見地上一小塊水窪,水中倒影出自己的模樣。有一年多都是裝扮成男兒身了呢,幾乎,都快想不起換上和服的樣子了……薰小姐嗎……

“千鶴,快點跟上,要回去了哦!”平助在身後催促。

“來了!”千鶴應道,隨即起身跟了過去。

6、護衛

“上京護衛,還真是重任……要是山南先生還活着的話,真是痛失了一個難能之才啊……”伊東甲子太郎忽然感嘆道。

雪村現在陷入了徹底的迷茫中。

“沒事,身體最重要,反正遲早還有機會……希望到時候你們倆可以好好盡力……”

“護衛中,我們的刀上緊繫着國家的命運,是這樣吧?”沖田總司問道。

整個寺廟裏一片驚訝聲,對於新選組來說,居然能被委託這麼重大艱鉅的任務,實在有夠榮耀的。一時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出興奮的表情,相互交流着什麼。

“是啊,去看看不是很好嘛?”平助鼓勵道。

“但是……”千鶴還在猶豫什麼。

“我也必須要努力做好我的工作……”千鶴起身自我加油,忽然想到了那晚山南先生的赤紅的眸,這種感覺,好象就在附近……她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見月色下,高高的城牆上立着三個人。

“被發現了啊……看來也不是太遲鈍嘛……”風間淡淡的說道。

“哎呀,土方副長這是保護過度了吧?”沖田還想辯駁,一旁的平助忽然舉手,“那個,近藤局長,其實我也有點不舒服……”

千鶴望着不遠處掩藏在蔥蘢樹木裏的府邸想着,低頭看,原來是鞋帶鬆了,不由地蹲下身來繫好。

“第十四代將軍,德川家茂公上京一事,我想大家應該也聽說了……隨同將軍上京,直到進入二條城,新選組已經接受請求,全力擔當護衛任務!”

“鬼?在捉弄我嗎?”千鶴有些憤怒的說道。

“怎麼,平助也感冒嗎?難得大展身手,我還想帶所有人去迎接將軍呢!”近藤問道,對於護衛來說,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量。

“我也能去嗎?”千鶴不敢相信,又望向近藤局長。

想到這裏,千鶴傻了。

“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千鶴不由地點點頭,“好,如果能幫上忙的話,請讓我出一份力!”

右側單獨立着一個長卷發的男人,臉很長,手上握着一把火槍。左惻並排立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淺黃色短髮的男子,應該就是風間,另外一個赤發的中年人,天霧九壽。

近藤笑道,“當然沒問題,現在說雪村是新選組的一員也不爲過……可以的話請務必參加。”

“竟然不知道‘鬼’……你說認真的嗎?明明身爲我們的同胞卻說不知道,雪村千鶴。”風間定定地說道。

“你們是……”千鶴喫驚地問道。

姓……雪村這姓怎麼了……還有這小太刀……

這時,土方歲三走到雪村千鶴身前,俯瞰着小千鶴,“還有,你打算怎麼辦?”

哇!

“要不然,現在在這裏證明一下更快吧?”不只火匡忽然拔出火槍對準了千鶴。

夜晚悄然來臨,城郭外正進行交接班換崗,土方跟千鶴交代了什麼,千鶴一溜煙小跑,對站崗的隊士說道,“下次請在亥時換班,三番組的各位請去中庭……”

搬進西本願寺之後,新選組的勢力進一步擴大。偌大的廟堂裏,齊齊整整地坐滿了人。最前排居中的是近藤局長,左側是參謀伊東甲子太郎,右邊是副長土方歲三。就將軍上京事件召開了會議。

“我自己感覺沒什麼問題。土方副長太小題大做了……”總司毫不以爲意。

“我?”千鶴愣住。

“抱歉。”平助很堅決。這讓千鶴感到不解,命名沒有感冒啊……

“我先說,要帶你走,根本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風間說着,忽然一躍從十幾丈高的城牆上跳下,來到雪村身前,雪村慢慢後退,靠着牆,感到驚恐。

“不要發呆,我問你要不要參加護衛任務。”土方靜靜地看着千鶴。

“可不是沒問題!剛纔你不是還咳嗽了嗎?”土方盯着總司問道。

“女鬼是很珍貴的……和我們走吧……”風間緩緩朝千鶴伸出了手來,赤紅的眸像極了那夜的山南總長……

“爲什麼會在這裏,怎麼進來的?”千鶴有些無法理解,明明那麼多人守衛……

“不用擔心自身安全……敢直接盯上將軍的也沒幾個……”總司說道。

“你的傷口癒合速度異於常人吧?”天霧九壽忽然問道。千鶴呆了一下,想起那日在天王山,被刀割傷的一幕,那傷口在瞬間就奇蹟般地自動癒合……

“看過池田屋和禁門之變後,上頭也不得不承認我們的表現了……”土方歲三淡淡的說道,言語中還是透着一絲得意。

“住手,不只火……”風間阻止,“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的行動都不會改變……不用多言,代表鬼的姓氏,東之鬼的小太刀,這些就足以證明。”

千鶴一邊跑,一邊傳話。兩邊高高的城牆如同會移動的長龍一般。千鶴跑着跑着,忽然感覺腳下一鬆,緊接着腳扭了一下,不由呼痛。

一旁的土方歲三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時候,近藤先生他們應該在問候高官大人……

近藤勇忍不住咳嗽起來,掩飾內心的虛空,“總之,從現在開始,會變得很忙,首先不得不考慮一下隊士的編成。”

7、鬼族

這時,近藤立刻望向總司,“是嗎,總司,沒事吧?”

“恩,我和阿歲,總司……”近藤正在盤算着,土方歲三打斷了他,“抱歉,近藤局長,這次能不能把總司排除在外?聽說他好象感冒了。”

“對我們‘鬼之一族’來說,人類築起的障礙沒有任何意義……”不只火匡輕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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