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邪惡用心與愉Q之爭–The Catcher in the Zoo–
《walkyrie works》 · 逢空萬太 · 1.9萬 字
(標題a:1995年發售的SFC遊戲「皇家騎士團」第三章的章節名稱 野心與慾望之爭,失敗者賤若豬狗。英文標題J·D·塞林格的小說『麥田裏的守望者(原題:The Catcher in the Rye)』。)
從昏暗的水底浮上水面般的感覺,理樹醒來了。(a:鈴木光司的恐怖短篇集及其電影化的作品。英文名Dark·Water。)
雖然還像身在霧中一樣有點神志不清,但還是習慣性地確認起了時間。因爲窗簾被拉上了,所以在微暗的室內難以看清掛在牆上的時鐘錶盤。不過在眼睛適應了黑暗後很快就能清楚指針所指的數字。
凌晨五點不到。
雖然不是很早,但還想在被窩裏再待一會兒,這麼個微妙的時間。
翻個身看向旁邊的被窩後,看到了菲爾絲茲的後腦勺。肩膀隨着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着,看來她還在夢之國度中享受着吧。
貌似今早沒有鑽進理樹的被窩來。真是遺憾。裝作睡糊塗了鑽到她的被窩裏怎麼樣,理樹認真的思考着。
那麼,理樹重整了下心情。
雖然回籠覺相當有魅力,但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就麻煩了。
自己還很年輕,增減一小時的睡眠時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理樹鞭策着剛睡醒的沉重身體,撐起了上半身。
「……早上好,理樹大人。」
就在這時。耳語般的女性的聲音,震動着理樹的鼓膜。
「唉,阿嘞。馬子小姐?」
不知何時,羅絲薇瑟正坐在了理樹的被窩旁邊。
平時總是漂亮地紮成馬尾的長長白髮,現在解了開來。因此讓人產生了清秀的印象,如果頭髮是黑色的話,簡直就是大和撫子。
羅絲薇瑟背對着門,她原本睡着的牀應該是在菲爾絲茲的對面,房間的另一端纔對。想着想着理樹把頭轉向了後面,牀已經空了。而且棉被還疊得漂漂亮亮的。
「已經醒來了麼,理樹大人。」
「馬子小姐纔是,爲什麼會在那裏。」
爲了不吵醒睡的正香的菲爾絲茲,理樹將音量壓至極限問到。
「看着你那奇葩的行動,總會產生繼續當你的朋友真的好嗎這樣的不安。」
櫻腸。
嘛,就這樣的感覺羅絲薇瑟在大神家滯留了幾天後。
「沒關係沒關係。這樣奇特的東西,不這樣的話還真是喫不掉啊。」
「嘿—,馬肉。我大概只喫過罐頭吧。嗯,就是那個梯形的。」(理樹:指株式會社川商食品出品的一款叫ノザキブランド ニューコンミート的罐頭,100g的日本亞馬遜賣233圓一個,多少就不清楚了)
「別男的給男的做啊。還有井上,別拿相機出來。」
「理樹大人……拜託了……將被神界之理給支配着的我的身體……改造成您專用的東西……啊啊……我的理樹大人……」
「今天也是一個好早晨啊,菲爾子小姐。」
「……那~個,馬子小姐?」
人睡着時的姿勢大多數是毫無防備的,一想到那副樣子被凝視了還真是舒服。
「那麼,給。」
可是,也不能一直讓羅絲薇瑟留在這裏。按照第一天的約定,下週她就要踏上旅程了。
不知是否真的在看着理樹他們,菲爾絲茲眼都不眨一副能面的表情,在被窩中偷偷摸摸地做着什麼事情。
理樹衝動地將手伸向了羅絲薇瑟的臉。
唰。
正坐了差不多兩個鐘頭來看理樹的睡臉麼,這個人。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問一下吧,這是打算幹什麼呢?」
嫉妒心。
理樹和羅絲薇瑟的聲音重合了。
男人的友情真是脆弱。
「臨,臨時工……那個,呢……還,還是小孩子睡覺的時間哦。來,把被子蓋好。姐姐我給你唱搖籃曲,吶?」
從每天微妙地變化着的她那胸部的張力以及制服鼓起的程度來占卜吉凶和天氣。
理樹這次終於用手碰到了那火燙的臉頰。
「嗯—,感覺這週六有什麼好事情會發生。」
想着想着,理樹盯着身旁的一點。
難得想餵給他結果被拒絕了。
理樹爲數較少的特技,就是科乃的胸部占卜。
「你這臨時工!!!!!!!!!!!!!!!!!!!!!!!!!!!!!!!!!!!!!!!!!!!!」
雖不由自主地贊詠起人生的美妙,但對理樹來說比任何事都要高興的,正是菲爾絲茲的喫醋。就像是在和羅絲薇瑟競爭一樣,平時會有抵抗的事情都可以做了,理樹現在已經幸福的不得了。
這跟她真名的立場是不是反過來了呢。
科乃嘆了口氣,往嘴裏塞進了個煎蛋卷。
「我覺得我的睡臉,應該沒什麼有趣的啊。」
「大神君,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如果對手不是我的話估計你已經被訴訟了哦?」
生產者名爲,營養農場。
「啊,thank you。」
「露口君,綠色的東西也要好好喫啊。來,這個給你。」
就算是在心裏也要好好區別真心話和原則啊。
就算是在昏暗的室內,也能清楚羅絲薇瑟的肌膚泛起着紅潮。
雖然羅絲薇瑟打算掩飾過去,但跨坐在理樹腰上這體勢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眼下正在向東京專利許可局申請專利。
在三明治的包裝袋上放上了蘆筍培根卷。
腰上感受到了重量。
總之先爽快地搭話看看。
就算沒有岡德,人和戰乙女也能連接在一起。
名叫井上的女生正呼吸紊亂地將手機正對着這邊,還是無視掉吧。眼鏡深處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實在是太恐怖了。
本應睡着了的少女,正枕着枕頭面朝這邊,凝視着理樹他們。
「超越那一線!」
用冷凍魷魚般的空虛,比黃昏還要昏暗的眼神。(a:神坂的『秀逗魔導士』系列,主人公莉娜·因巴斯擅長的黑魔法「龍破斬(Drag slave)」的詠唱。比黃昏更爲昏暗之物,比血液更爲赤紅之物。)
同班同學的鋒山科乃無語了。
商品名。
今早的大神家,由羅絲薇瑟的慘叫聲代替了鬧鐘。
現在,其他好像還有從菲爾絲茲的舌頭的粗糙程度來占卜的kiss占卜的樣子。但這方法,說來還有在和菲爾絲茲做法式深吻的那一刻就全部變成大吉的難點在。
學術上稱此爲,本茶臼。(理樹:咱不認識所謂的四十八手,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有人給咱科普一下嗎?)
被豎了個大拇指。
漫無目的地看了看教室後,我們組跟學年中有名的大姐頭,佐藤友佳對上了視線。
這跟剛纔她送來的「加油,科乃兒!」那聲援應該不會沒關係吧。
再怎麼說這也是會讓羅絲薇瑟的精神極度衰減的東西,在大神家的餐桌上是在是不能擺出來。因此,只好做成便當由理樹和菲爾絲茲來消費了。
◇◆◇◆◇
「唉,真的嗎。這麼稀奇的東西,真的可以給我麼?」
羅絲薇瑟推到了理樹,正像騎馬一樣跨在他的身上。
「你也是相當亂來啊。」
「嗯……有種不可思議的味道。」
羅絲薇瑟現在的打扮跟昨晚洗完澡後一樣,穿着浴衣。理樹和菲爾絲茲穿的尺寸實在不合,只好借用母親的備用品了。這也是身高和胸圍剛剛好,將輕薄的布料撐起的那兩顆嬌豔的果實非常有魅力。
呼姆,理樹用筷子從自己的便當盒中夾起了蘆筍的培根卷。
(恐懼心。)
「「啊。」」
隨後伸出來的那雙小手,握着一個眼熟的東西。
(恐懼心。)
好感度一開始就滿槽的她很快的適應了家裏的氛圍。理樹和他母親原本就是大歡迎,被焦躁感折磨着的菲爾絲茲也跟着接受了。同爲戰乙女,並且一同對抗梅金吉奧德(Megingjörð)爲此打下了基礎吧。
先不管這些,理樹的視線轉向了露口正在喫的東西。今天也是店裏賣的三明治和幾個飯糰。雖然理樹有自己做的便當,但露口大多數是從樓下的小賣部或途中的便利店買來的東西。
狀況是在中午的教室。理樹和平常一樣跟露口拼着桌子在喫午餐。不同尋常的是,今天不知吹的什麼風連科乃也在一起喫飯。
(我的心裏。)
羅絲薇瑟像燒昏頭了一樣溼着眼低下了頭。
「嗯,能別用別人胸部的狀態來占卜週末的運勢嗎?」
「啊,喫的出來?那個培根,是用馬肉做的哦。」
菲爾子的心裏。
說實話,真想立刻收穫下來咬上一口。
嘴上雖然那麼說但爲什麼身體卻展開雙手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姿勢呢。
跟預料中的答案一字不差。
怎麼辦,非常想抱上去。
「不必擔心。先前下牀的時候,不小心踩在了臨時工的臉上,她也沒有醒來。」
這晨間密會般的一幕。
「嗯嗯,那裏面的確也有馬肉啊。啊,科乃同學也要喫喫看這個嗎?」
「那個……一想到要在理樹大人的房間裏共度一夜,就高興得……無論如何都想看看理樹大人的睡臉……原本打算只看一眼,結果看入迷了……真,真是抱歉,是這樣的戰乙女。」
(a:『假面騎士劍』第6話「Chalice的真面目」中恐懼心的俳句)
「張嘴,啊~」
「啊,這倒是無所謂,你是什麼時候起坐在那裏的?」
咚。
比如昨晚(搜索已刪)。
「奇葩什麼的。科乃同學的胸部占卜,可是很準的啊。」
「那個—。太吵的話,不就會弄醒菲爾子小姐了嗎。」
搞錯了,是尷尬,尷尬。
理樹一邊確認着狀況,一邊畏畏縮縮地說到。
理樹的手劃過了空氣。
那即是,加工肉的真空包。
連深愛的友人露口令也都這麼說。
不知何時,被菲爾絲茲看着。
「什麼事情都打算創新的話,保守派會來干擾的啊……」
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
「理樹大人……我……對你……」
「不是在說這種事吧。」
「應該,是在過了凌晨三點左右吧。」
嫉妒心。
啪。
理樹的背後傳來了棉被那柔軟的觸感。
所以,希望週末做點什麼特別的事情,翌日能笑着爲她送行啊。
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沒這回事!就算一直看着也沒有厭煩,而且那個……胸口……還不斷溫暖起來……」
「唉,但是,只剩那一個了啊。」
「不要緊的。比起自己做給自己喫,還是給別人喫更加讓人高興。」
當對方是喜歡的人的話就更是如此。
「……嗯。那麼就恭敬不如從命。」
「請用請用。來,啊~」
像對露口那樣,將筷子伸向了科乃的眼前。
想被,沐浴那輕蔑的目光。
理樹最喜歡那個了。
滿懷這樣的期待,理樹等待着科乃的反應。
但是,關鍵的她卻不知爲何緊緊盯着蘆筍培根卷。
緊盯着。
盯着,
哈嗚。
一邊轉移着視線,一邊保守地咬了上去。
「……嗯,好喫。」
科乃有點生硬地咀嚼着。
也不和這邊對上視線,她的臉上的血色感覺變得比平時還要好。
雖然理樹的筷子並沒有被直接接觸,但這毫無疑問是經過食物的間接kiss。
「科乃同學。」
「什,什麼事呢?」
一過入場門,菲爾絲茲就一臉興奮地跑了起來。這裏纔算得上是入口,有動物在的籠子也還看不見,不過能聞到動物的氣味。
「真是有趣的生物……」
「很詳細還得了揍你哦混蛋。」
雖然有帶菲爾絲茲去買菜,也有反過來陪菲爾絲茲去工作,但這都在日常生活的範圍內。
作爲政令指定都市的管理運營跟人坐下來談了筆交易後,被佔了大約五分之一人口的中核市的動物園的入場人次遙遙領先,正不知如何是好。結果,至今爲止都看不到的服務精神變得相當旺盛,對使用者來說可是相當慶幸的。
「啊。」
「階段?」
就在這祥和的氛圍中度過了午餐時間。
「那就週末去試試吧,雙重約會。」
「大神君,爲什麼是一臉『萬萬沒想到』的樣子呢?」
理樹一邊想着這樣的事一邊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池去洗了把臉。
因爲這個那個,菲爾絲茲和科乃變得感情非常好。這個那個就是這個那個。如果這個世界有後備機能的話,真想活用一下。
再說,也沒被問過。
「哈啊!?」
噗。
「是指菲爾子的事麼?」
這是古事記上所記載的歷史淵源的女性攻略法。(a:「古事記上所記載的~」是『忍者殺手』中經常被用到的說法。)
一看,羅絲薇瑟的馬尾正上下搖動着。大概這會根據本人的感情做出動作吧。如果被手辦化估計會設計上可動軸吧。結果因爲很快就折斷了弄得購物網站上的評論亂成一片。
這真的很痛。
「啊哈哈,現在還有一個人在我家寄宿啊。和菲爾子同鄉的女生。」
此時,理樹腦中產生了一個想法。
對,沒有什麼重大變化。
「是在說菲爾子。這件衣服,非常合適哦。」
露口盛大地散佈着他吸進嘴裏的酸奶。高粘度的酸奶化作霧狀噴了出來,這是多麼驚人的肺活量啊。
「mazi?」
雙肩被緊緊抓住逼問着。
「啊—,對了。前陣子,去了趟那裏的動物園,已經變得很不錯了哦。」
雖然說完全無法理解,但看來剛纔取名的話題她還是清楚的。
菲爾絲茲那赤色的瞳孔中閃爍着光芒,注視着裏面的袋鼠一家。但對理樹來說,這個少女也是十二分有趣的生物。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我也想聽聽。從那以來完全沒見過小菲爾子了。」
配合着因精神振奮而加快步伐的羅絲薇瑟的速度,兩人追上菲爾絲茲後,到了有袋類的籠子前。
只是日復一日地可愛度倍增而已。
順便一提,理樹母親留在了家裏。雖然邀請過了,但她好像想要一口氣看完積累下來的特攝英雄劇。但這實際上恐怕是在顧慮吧。
理樹把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帶到了這樣的動物園來。
「那個人,對大神君,怎麼想?」
「那,那個啊,大神君。我很久前就覺得,大神君有點飛躍階段過頭了。」
那個人也發酵的感覺不錯啊。
「嗯,非常可愛!」
「啊啊不對,不是說袋鼠。」
被立起中指第二關節的拳頭抵住了兩個太陽穴,
「理,理樹……你難道,把那女孩……」
理樹心不在焉地這樣想着,開始在腦中打算起週末的計劃。
「那麼,那麼爲什麼,問這種事。」
白濁的飛沫全部噴灑在了理樹的臉上。制服沒有被弄髒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但被噴的是和水跟茶不同的乳製品真是在各種意義上對教育不好。
「啊嗯,露口君不是有女朋友麼。對這種事是不是很詳細呢,爲了作爲參考。」
「我跟菲爾子和我跟馬子小姐。」
「當然是……約會之類的,對吧?」
仔細想想發現,自和菲爾絲茲相遇以來,兩人一起出門應該只有等候上學和放學的時候而已。基本上只在沿着家和學校之間的路線上活動而已。
說起來好像沒告訴他們羅絲薇瑟的事情。
「出產費大概要花多少呢。」
於是,到了大家最喜歡的週末。
「那麼,」
乘地鐵在第三站下車,到地上後步行約十五分鐘,就能看到那個動物園了。畢竟是在寬廣的公園地域內,棒球場和田徑競技場也一同配置在裏面,一直都有一定程度的熱鬧。
的確,坐最近的地鐵不用換乘就能到的地方作爲選擇之一併不怎麼壞。那附近自稱高級住宅的地方也很多,有趣的商店應該也會有很多吧。
「呼唉?」
「嗯—?」
「……大神君,姑且還是問一聲。」
「真可愛啊。」
「理樹的理和科乃同學的乃,就叫理乃怎麼樣。」
「話說理樹。你把那女孩怎麼樣了。」
「馬子小姐,不用忍耐下去哦。」
的確有這預定,但並不是現在。
「爲什麼突然那個,弄出孩子的名字還有出產的話題來呢?」
的確戰乙女的本分是回收神威(kenning),但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休息的。拼命過頭可能反而讓效率下降。因此,玩的時候就不能不玩。
跟她約會,讓她嬌羞。(a:《Date·A·Live》中精靈的處理方法之2)
順便一提,因爲會對園內的動物產生壞影響,所以隔壁的球場沒有配置夜間賽的設備。就算是職業棒球的正式比賽,也有冷清的黃昏這種無情的系統。
看來在下午的課開始之前,需要做一次掃除纔行。
「……大神君。姑且問一聲,你打算帶小菲爾子去哪裏呢?」
清清爽爽地回來後,露口露出了一臉逼真的表情。
「啊?雙重,是誰跟誰和誰跟誰啊?」
「……(笑)」
「嗯,聽起來不錯。那就試試看吧,約會。」
「對什麼怎麼樣,我可是完全無法理解。」
保持十幾年後,她的葡萄酒應該就能迎來芳醇的那一刻吧。
「咳……咕……!啊……?啊……?」
「要說怎麼樣嘛,是在正常運作吧。」
咔噠噠,大聲地踢開椅子站起來的名爲井上的女生,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這邊。她的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簡直就是隻肉食動物。
「沒,這實在是還沒有。」
被理樹指出後,菲爾絲茲整個臉都變得跟瞳孔的顏色一樣紅,縮了起來。
被嘆息了。不好,看來是太飛躍了。因爲在大神家間接kiss是婚約的證明,所以擅自下了結論。雖然是在理樹剛剛定下的證明。
明明只是做出了平時的笑臉而已,爲什麼要說到這種地步呢。明明理樹只是想象了下能讓菲爾絲茲身心都能變得舒服的場所而已。
「啊……唉……唉……」
但即將出生的孩子是無罪的,這個名字還是先留着吧。
「理,理樹!好多的動物在,好多的!」
露口所說的是市內的動物園,理樹記得他小時候也去過幾次。(a:指札幌市的円山動物園。北海道的a。跟文中所說的一樣,被坐下來這樣那樣重建後的旭日山動物園給搶去了在遊客間的話題的動物園。)
「哈哈哈,臨時工還是個小孩子啊。再稍微冷靜點吧。」
「冷靜點,露口君。還有井上同學,拍照雖然可以但是要收錢的哦。」
啪,露口將吸管插入酸奶同時問到。
機會正好,就問問露口吧。
「大神君眼中的正常運作,多半是我們眼中的暴走運作級別吧……」
「比如說?」
「嗯嗯。」
理樹現在依然是閃閃發光的童子。
「好像想變成我專用的身體的樣子。」
萬萬沒想到。
「吶,露口君。」
教室裏到處傳來了噴出飲料的聲音。
偶然看向教室後方時,看到右佳正用注視着女兒的成長般的眼神,溫暖地看着這邊。看來她已經超越大姐頭成爲母親了。
「好,stop。這可不行啊—。露口君,適當地介紹個地方吧。不會對小菲爾子的貞操產生危險的地方。」
不過一點都沒說錯實在是難以反駁。
被說了很過分的話。
這就決定了。
「你應該從初步的初步開始纔對。」
科乃所說的,是指之前菲爾絲茲來學校的那個事件。正確的說,應該是被那邊的佐藤友佳給帶進學校的纔對。
對,菲爾絲茲現在穿的並不是她經常穿的戰乙女裝束。
在高領毛衣的長袖上衣下面穿了條連衣裙,簡直就像個隨處可見的中學少女。就算是不怎麼了解女性的時尚的理樹,也能切身感受到那可愛感。
「理樹大人……」
「當然,馬子小姐也是。十分帥氣哦。」
「謝,謝謝誇獎!」
羅絲薇瑟也一樣穿着便服。這邊是牛仔夾克加短褲、及膝高筒襪,和髮型相結合顯得活力四射的穿法。對於高個子並有副精悍的面孔,四肢也是緊緻的模特體型的她來說真是絕配。
順便一提,雙方都是由理樹母親做的搭配。特別是菲爾絲茲所穿的衣服,如果她沒來到他們家,好像遲早要給理樹穿上,真是複雜的感覺。
「但是,還真不知道啊。弄成普通的打扮不是也可以的麼。我還以爲那套戰乙女裝束是制服或是別的什麼有義務必須穿着的東西。」
而且看上去就像是戰鬥服,既然有着回收神威(kenning)的任務在身,就不得不經常處於臨戰態勢下,一直以爲是因爲這個原因。
「不,並沒有規定一定要穿那套衣服。只是沒有穿別的衣服的必要。」
「爲了讓在地上時別太顯眼,這點我可覺得是有十二分必要呢。」
回想起來,史維特萊德(Schwertleite)也一直穿着戰乙女裝束,看來不是不能換衣服而只是純粹覺得沒有意義而已。真像丈劍而生的她啊。
話說回來,她有沒有好好幹呢。有沒有好好喫飯呢。因爲是即將成爲母親的身體,如果不好好保重的話理樹會很困擾。
「嘛,再說還可以靠自己的意志隨時穿上裝束。」
「我,不知道這件事……」
「……就是這樣。」
「呼唉?」
「竟然連這點程度的事情都不知道,你終於……唉,還是算了。」
「有,有什麼想說的話,直說不就好了麼!」
「你,這可是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初步中的魔法啊。你到底臨時工到什麼程度啊。」
「肚子都餓扁了!」
真想做剛纔記錄映像中的熊貓所做的事。
「啊,來來快看菲爾子。」
「…………」
「河馬的嘴張的好大!」
「因爲這樣才說理樹不懂體貼不是麼!」
走啊走。
「那麼,就來到處看看吧。」
「什麼啊,怎麼了。」
「啊哈哈,抱歉。」
「屁股都是紅的之類的。」
羅絲薇瑟則是堅定地看着前方。
「是啊。事前調查時,只有這裏絕對想帶你們一起來哦。」
「理樹,這裏是?」
「唉,唉?」
兩手傳來了柔軟的感觸。
「不,不對!這是,那個……防,防止嘴脣乾燥?」
「嗯,大家都太可愛了!」
「飼料臺還有喫剩的小雞下半身在哦。」
跟啊跟。
「臨時工,給你點心吧。來,甜甜的麪包哦。」
理樹一邊感受着這份喜悅,一邊開始在動物園裏散步。
「沒錯,歇口氣可是非常重要的!」
走啊走。
「羅絲薇瑟!?」
「指南上寫着這裏是熱帶動物館。」
「理,理樹,對面有鳥的集團在!?」
「感覺非常新鮮。自從來到地上這邊後,還沒有感受周圍動植物的氣息的工夫。因爲需要關心的只有神威(kenning)。」
「呀啊啊啊啊啊!?」
一看,兩位少女都握住了理樹的手。
你纔是最可愛的,理樹在心中默唸着。
走啊走。
好,午餐時間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理樹他們在草坪上適當找了塊地方鋪上墊布坐了下來。
「……理樹大人,難道說,就是在那裏的。」
「呀啊啊啊啊啊!?」
「很像哦。」
「是啊。先不提是戰乙女選定儀式(walkyrie works)開始了的現在,原本也應該是沒有這樣的閒工夫的……」
「沒關係吧。越是苛刻的工作,越應該在休息時好好休息。」
「唉,哪裏啊哪裏啊。」
「的確是紅的呢,臨時工的。」
「理樹大人……只要您一句話,野獸的,不是映像而是由我親自……懷上理樹大人的孩子的準備早就……嗯……」
「神界裏也很熟悉的動物呢。」
跟啊跟。
「好,好帥……!那個威風凜凜的眉毛!」
「你這臨時工!!!!!!」
「它的味道清爽好像很好喫哦。」
「…………」
「資料館,嗎?」
「找不到否定的根據呢。」
大致上就是這種感覺。
「是松鼠哦理樹,還可愛啊……!」
被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夾在中間,理樹在動物園內十二分地享受着。
「跟臨時工喫飯時真像啊。」
就算是爲了增加肌肉的鍛鍊,每天都做的話反而會讓肌肉萎縮。和這是一個道理。如果能提高工作的效率,適當的休養可是必不可缺的。
「果然很像不是麼。」
「唉,唉?」
「光是那樣就相當忙了呢。」
「啊,啊嗚嗚……!」
因爲是約會,男人的任務就是擔當護花使者。雖然理樹廢柴又豆芽菜,但要發揮志氣的時候還是要發揮一下的。
「你們玩得高興麼。」
跟啊跟。
「馬子小姐,這裏還真有點悶啊。」
「……臨時工,把口水擦了的話會更有說服力哦。」
被野獸的氣味給包圍着總感覺還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時的DNA的記憶復甦了一樣,理樹好幾次失控差點跟兩人進行生殖活動。這就是所謂的動物吧,人類總是重複着同樣的悲劇。回到家後盡情地解放野性吧。
「哈……哈哇哇……呼啊啊……那,那麼激烈……」
「兩,兩個人一起來欺負我……」
「理樹!?」
「看啊斑馬,那裏有羅絲薇瑟哦!啊,一不小心搞反了。」
走啊走。
「是啊。既然也飼養了熱帶的動物,那溼度高也是沒辦法的事。」
強調得都快讓形象崩壞了,弄得菲爾絲茲失落得要死。這樣的少女惹人憐愛的不得了,真想在牀上安慰她一晚。
「哪,哪裏像啊!」
「理樹,有猴子哦!」
兩手戰乙女的人類,在地上大概也只有自己一人吧。
「一點不像!真沒禮貌啊!」
走啊走。
「每天到了一定時間肯定會回去呢。」
「嘛,但對我來說真是太好了。難得出來約會,能打扮一下真是讓我非常興奮……不,非常高興。」
「哇,。」
「你難道不是那種用空閒時間來工作的類型嗎。」(a:來『自究極超人R』的「和剛腕的對決之卷」中鳥坂前輩和曲垣剛的對話。「別生氣曲垣。人生是需要歇口氣的。」「你們是在用歇口氣的工夫在過人生吧!!」「說的不錯。」「不懂嘲諷的傢伙們。」)
「「約會……」」
「圓的是鮭魚,三角的是梅乾。」
「呼姆,有很多不怎麼在神界棲息的動物呢。」
看來靠剛纔的點心撐不下去,菲爾絲茲露出滿面的笑容啃起了飯糰。看到她喫的這麼歡,理樹一大早起來捏飯糰也值得了。
「是猴子呢。仔細一看原來是菲」
這樣想着,正打算爲兩位少女開路而踏出一步時。
「謝謝!」
跟啊跟。
「珍珠……啊哈,圓滾滾的真可愛。」
「想和你們一起看的影片在這裏上映着哦。」
「嗯,是貓頭鷹呢。所謂的森林的賢者。」
「沒錯,正是熊貓的交尾記錄映像。」
「理樹真是的。」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啊,請看那裏菲爾子。那個絕對進去了呢。」(a:『VOW』的經典標題「『這個,絕對進去了呢』byみうらじゅん」。)
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臉上都浮現出了毫無緊張的笑容。光是這點對理樹來說就已經很滿足了,有了帶她們來這裏的意義。
跟啊跟。
「哪,哪裏像啊!」
「仔細一看還真像菲爾子小姐呢。」
「庫姆姆……既然你有這個打算……啊,對了……呼呼呼。」
「啊—,聽說好像有在園內放飛珍珠雞的活動。」
菲爾絲茲低着頭。
菲爾絲茲猛地別過了臉去。
就像要矇混過去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咀嚼起了飯糰。
「嘛,今天就盡情享受一下吧。更何況馬子小姐下週一就要去出差了。」
總而言之去玩吧,戰乙女的休息時間。
對理樹來說,羅絲薇瑟的啓程也只是出差。不能忘記表現一下她的歸所是大神家這點。因爲最終是要成爲夫婦的,如果不回來的話會很困擾。
「也是呢。姆,別喫的這麼急啊臨時工。米粒都沾臉上了。」
「哈,哈嗚。」
「不是那邊。啊啊真是的,別亂動。你這傢伙也真是。」
羅絲薇瑟一邊嘆着氣,一邊取下了菲爾絲茲下巴上沾着的飯粒。然後,就這樣塞進了自己嘴裏。
「謝,謝謝……」
菲爾絲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就算這樣也好好地啃着飯糰。然後進入了沾上米粒又被取下的無限循環。羅絲薇瑟會苦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看着兩人的互動,理樹感到了不可言喻的幸福感。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感情很好的姐妹的那兩人,實在難以想象她們原本是在互相競爭的對手。
女武神(walkyrie)之間互相幫助。
對協助她們的理樹來說,希望這能成爲信條。
爲了讓菲爾絲茲成爲能獨當一面的戰乙女,雖然想做出回收一定程度神威(kenning)的實績,但這麼做會和其他戰乙女成爲敵對關係,希望可以避免這樣。因爲這樣的骨肉相殘使得可愛的人們被消耗掉的話,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但如果今後會和新的戰乙女發生衝突的話,理樹會在自己做得到的範圍內尋找共存的道路。羅絲薇瑟也好史維特萊德也罷,以真心相待後發現其實都是很不錯的人,所以隱隱約約覺得應該能做點什麼。
就這樣歡聚在一起的短暫時光過去了。
「哈呼……好幸福啊……」
三層套盒的便當,差不多有六成多被裝進了菲爾絲茲那小小的肚子裏。到底哪裏有需要那麼多卡路里的部分在呢。胸部像是玻璃的切面般平滑,屁股雖然形狀不錯但是太小。
簡直就是輛高能耗的美國車。
但這邊也是被打擊給打散的全身全部聚集到一處並復活了。
但本體也和那些分身一直在做不規則的行動,很難判定。就像不看杯子的換位再從中猜出硬幣的位置的遊戲一樣。
「唉。」
對於一些特定的神威(kenning),好像分爲睡眠狀態和覺醒狀態兩種。前者是基底狀態,後者則被稱爲激活狀態。這類的形態變化好像大多數都是武器類的,有些神威(kenning)不激活就不能發揮機能。
『Faa—』
「就算不激活古拉姆也是很厲害的!」
「啊啊嗯,完全沒注意到麼。你真是打心底裏的臨時工啊。」
這樣纔是真的謝謝款待。
「那麼理樹大人,請稍等!」
只不過,她的武器是和那嬌小的身軀毫不般配的大劍。
「……因爲不想和理樹大人一起度過的時光被人打攪。」
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盯着另外的方向。
『Faa—……』
點頭了。看來聽得懂語言啊。話說回來,難道因爲是法夫納所以叫聲是『Faa—』麼。省事也要有個限度啊。
在連接動物園和外部的正門的途中,能看到某種陰影在蠢蠢欲動着。而且數量很多。多到用兩隻手的手指都數不過來的程度。
「——開始執行任務吧。」
另一邊,古拉姆就算是基底形態也能發揮機能,不激活的原因單純是菲爾絲茲的熟練度太低。只能維持激活狀態一瞬間。這就是被稱爲女武廢的原因,但同時也是少女的魅力之一。
羅絲薇瑟說了,這傢伙也不是。
「…………」
『Faa—』
一時用神界將人間界覆蓋,將被害抑制到最小限度的封鎖領域。是戰乙女翩翩起舞,交錯着各種各樣神威(kenning)的戰場。
「差不多了,麼。」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些東西慢慢變成了人形。但很快就能發現那並不是人。在這裏,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中是普通的人類無法侵入的,何況不可能有體表不斷流動着的人類。
「好久不見,嗎。還記得我麼?」
羅絲薇瑟的臉頰微微發紅了。
貌似會保護自己,總之還是先打個招呼吧。
「好好。就當做這麼回事吧,你先去換衣服。」
常有的事。
超高興的樣子。
「——看剩下,咦,馬子小姐?」
恐怕在那十幾個泥人偶中,作爲神威(kenning)的實體化的本體應該只有一個。剩下的全部都是分身一樣的東西。分裂對泥巴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只要本體沒被封印,就會無限地再生下去吧。
說着,羅絲薇瑟把一隻手伸向了前方。
「這傢伙也不是麼……!」
別說變回祕石(rune),散落在地面上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還會合到一起,復原成了原來的狀態。
「嗯—,我有巧克力你要喫麼?」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可是能幹的戰乙女啊!」
「雖然感知到了神威(kenning)的存在,但到極限爲止都置之不理。」
「那個—,兩位—。大概—,本體會不會就是現在站在那邊籠子前面的傢伙啊—。啊—,在很慌張地動着。那傢伙就是那傢伙—」
理樹一邊單手拿着麥克風擴音,一邊用另一隻手筆直地指着某個泥人偶。
「…………」
「呼呼……作爲戰乙女,的確是失職了。但是呢,在你身邊時的我……那個,希望只是作爲一個普通的女人。」
但是,總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嗯?你難道不是故意不管那個的嗎?」
「唉,唉,《泥偶人》(Mökkurkalfe)!?」(理樹:梅庫魯卡魯菲,北歐神話中用粘土做成的人類)
「唉。」
羅絲薇瑟和菲爾絲茲意氣洋洋地衝了上去。目送完兩位戰乙女的背影,理樹再次開始了與法夫納的對話。
那一連串的程序,有點像在看魔法少女的感覺。
而裝備着鋼鐵手甲的這邊比起魔法少女,根本是個負責物理攻擊的鬥士吧。
「這之前把你劈成兩半真是抱歉了。很痛嗎?」
羅絲薇瑟用下巴指示了方向。
因爲是很弱的敵人還以爲能輕鬆獲勝,結果好像意外的纏人。
瞬間,視野中的色彩全部消失了。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到底哪個纔是本體啊!」
說話了!!!!!!!!!!!!!!!!!!!
「唉,理樹……?」
「在幹什麼呢臨時工。要去回收那個了哦。」
露出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這樣的話,應該還有些判別方法纔對。
「謝謝款待,真的非常好喫。」
一看時間,離預訂的時間還有兩小時的空閒。
菲爾絲茲說了,哪一個纔是本體。
糟糕,不就是我嗎。
「不,不不不對啊!來羅絲薇瑟,開始吧!」
在理樹眼中,拼命打算把做不到的事情做到的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
羅絲薇瑟的雅恩格利佩爾就是如此。在基底狀態下跟戰乙女標準裝備的手甲根本沒什麼兩樣。但一激活,就會變成那樣充滿機械感的破壞形態。
菲爾絲茲用古拉姆使出一記橫斬,撲上來的泥人偶全被分成了上下兩段。但是,被打到後應該會變回祕石(rune)的神威(kenning),卻沒有一個如此。
這先不去管它,對面的戰場上正展開着戰乙女們美麗的競演。
接着菲爾絲茲從小包中取出祕石(rune)並將其實體化。
「這樣做沒問題麼。」
「我們出發了!」
這正是那條毒龍,法夫納。
「法夫納!好孩子請保護好理樹哦!」
另一邊,羅絲薇瑟跟理樹喫了差不多但要少點的分量。理樹是男高中生的標準以下的體格而且喫的不多,應該沒什麼問題,但看她外表,感覺身高比露口令還要高。雖說是女性,但要維持身體是不是有點不夠呢。
「唉,這又是爲什麼。」
菲爾絲茲好像相當喫驚,她喊的恐怕是那個在扭來扭去的什麼東西的名字吧。
她的側臉,簡直就是戰鬥中的樣子。
「馬子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誰啊,一直把這麼充滿魅力的女性當做牝馬的傢伙。
一聽理樹這麼說,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同時看向了某一個泥人偶。
與此相比胸圍卻十分豐滿,這邊的能量效率太好了。真想睡前來場摔跤(並無他意)來把多餘的卡路里消費掉。
大概是因爲反映出了發動神威(kenning)的菲爾絲茲的意志,不止瘦了個身,還適當地變圓了。眼睛還圓潤得飛起。
「那個呢。從剛纔看下來,別的泥人都偶朝你們撲過去了,就只有那傢伙突然停下來在旁邊不自然地亂轉。」
享受完飯後茶水後,水壺也空了。
羅絲薇瑟用拳擊手般的步法縮短距離,閃過泥人偶的攻擊,用雅恩格利佩爾(Járngreipr)發出了敏銳的重擊。猶如蝴蝶般起舞,蜜蜂般蟄刺。就命名爲女武神大棒吧。
「嗯~,多多關照吧。」
呼姆,理樹託着下巴進入了思考模式。
「雖然從剛纔就有要實體化的跡象了,但能等到現在真是太好了。」
「那麼,就繼續——」
在這空間中保持着原本色彩的羅絲薇瑟的身姿,不知何時從運動時裝變回了莊嚴的戰乙女裝束。
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在那光芒爆散消失後,菲爾絲茲從可愛的便服裝換回了平時穿的裝束。這是由羅絲薇瑟教會她使用方法的換裝魔術。
說來法夫納是理樹和菲爾絲茲第一次遇到的具有紀念意義的神威(kenning),也是讓理樹那奇怪的體質得以明瞭的契機。
「這,這麼近的地方竟然會有神威(kenning)……」
『Faa—!』
「奔馳(ehwaz)吧——《鐵拳碎甲》(Járngreipr)。」
「呼唉!?唉,羅絲薇瑟?」
理樹從包裏取出板狀巧克力的瞬間,法夫納張大了嘴巴一口咬了過去。包裝紙也不去,啪嘰啪嘰的咀嚼了起來。因爲對消化不好是不是應該吐掉呢。
將套盒疊好用餐巾包住,一起放進包裏。
它原本是有附近的四層樓高的公寓那麼大,但現在的法夫納的身長頂多也就三米左右。就算如此有這麼大的動物站在身邊的話,還真想赤腳逃跑。
這個空間名爲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
充滿綠色的動物園內,全變成了灰色。
理樹強忍着想要大喊的衝動。
雖然菲爾絲茲顯得十分狼狽,但那小小的身體還是被淡淡的光芒包裹了起來。就像是極光一樣一瞬一瞬地變換色彩的光芒。
羅絲薇瑟唐突地站了起來並蓋過了理樹的話。
上述的那個,在三人的視線湊巧集中在一起的瞬間虎軀一震。然後,用跟手差不多的器官不斷搖着。
不對不對不是我不是我,大概在拼命地表現這個意思吧。
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互相看了眼,然後看向了理樹那邊。
——啪啪地做掉它吧。
用心電感應傳達給兩人。
——瞭解。(a:『機動戰士高達SEEDASTRAY R』中羅和教授的對話。羅說這句話時是滿面的笑容。)
兩人以心傳心地豎起了大拇指,筆直地跑向了那個泥人偶。
「打算打攪我和理樹大人的,烏托邦!的不識風趣的傢伙被馬踢死算了!」
看來果然還留有作爲《白色駿馬》的自覺啊。
「一定要表現出帥氣的一面,讓理樹好好誇獎一番!」
這邊則是角色在一點一點地崩壞啊,沒問題吧。
是不是忘了回收神威(kenning)是爲了人間界這一理念啊,有點這樣的不安的兩人,隨着慾望飛奔向泥人偶的本體。但敵人好像不打算這麼簡單就被封印。爲了阻礙兩人的腳步,用分身做出了道牆壁。
不過那牆壁的防禦力低得可悲,被古拉姆和雅恩格利佩爾(Járngreipr)瞬間蹂躪了。被斬被打被踢散,分身連原形都無法維持在周邊四散着。若這是活人的肉體的話可是悽慘至極的犯罪現場。
只剩下本體了。雖然用分身拖延了一點時間,但也只是在做無用功的樣子。已經沒有東西能用來保命了。
就在這時。
本體突然展開了雙手。
很快就引起了異變。
周圍飛散着的分身的泥起泡,隆起,一齊飛向了本體。吸收了十幾個身體分量的泥的本體體表激烈地振動着,接着膨脹了起來。
然後一瞬間,變成了全產二十米級的人型巨大生物。從輪廓上看上去大致差不多,但肩膀的部分變成了棘狀,頭上還有像是指揮官型的天線般的角突了出來,很多地方不一樣。總覺得想要把它塗成紅色。(a:『機動戰士高達』中的指揮官型扎古2。塗成紅色就成了夏亞專用扎古。)
「變,變大了!轉眼間!」
不知從哪伸來的一條光線。
菲爾絲茲好像也因突發狀況而驚慌失措着。結果沒能發出斬擊,落地後立刻後跳拉開了距離。
「理樹大人……嗚……請,幫我把泥從衣服裏去掉……嗯啊……」
這裏還是老實地觀望兩人的言論比較好。
菲爾絲茲就這樣抓着羅絲薇瑟的頭,光用一隻手就把她扔進了附近的池子裏。爲什麼一直以來都沒有活用這從沒見過的膂力,真是不可思議。
「臨,臨時工……不對,這個是。」
咔。
菲爾絲茲喊着架好了古拉姆。
「Faa!?」
「讓我一個人去戰鬥,到底在幹什麼呢?」
然後嘴角浮現出了滿意的微笑。
發出了湖面中升起水柱般巨大的聲音。泥之拳連着上半身整個粉碎了。但羅絲薇瑟被泥的飛沫給擊中,其衝擊將她整個人彈飛了。
菲爾絲茲也不服輸地應戰。
從水面露出臉來了的羅絲薇瑟,倒立着柳眉向着菲爾絲茲怒喊。她現在不是渾身是泥而是全身溼透了。
不過,鯡魚罐頭基本上是理樹搞的鬼。
「哈啊啊啊啊!」
「因爲泥?」
中彈的部分燃燒了起來,泥硬化並開始崩潰。
若是救命行爲就不能逃避。首先是從上面開始。上面弄完就輪到下面了。必須要花點時間,小心仔細一滴不剩地去除掉纔行。
「幹,幹什麼呢!臨時工你在幹什麼呢!」(a:『機動戰士高達』中,聽到基倫的卡爾瑪追悼演說時布萊德艦長的反應。「說什麼呢!策劃着扎比家獨裁的男人,在說什麼呢!」)
「Faa—!」
而且梅庫魯卡魯菲並沒被這一擊打倒,飛散的泥從腰部開始彙集,不斷堆積再次形成了上半身。
不久巨體就完全失去了形狀,變成了一作土山。
「馬子小姐,沒受傷吧。」
垂着頭的法夫納。好像在迷茫是保護理樹好呢,還是監視理樹好。因有着朝令幕改的上司而煩惱這點不管是人類還是神威(kenning)都一樣麼。
理樹發問的那一瞬間,羅絲薇瑟虎軀一震。
噗。
被抓住的並不是理樹,而是羅絲薇瑟。
但理樹對那鐳射光束般的攻擊有些印象。
「姆—!」
看着比自己的身軀還要巨大的泥之拳不斷逼近,將拉弓般積蓄着力量的雅恩格利佩爾(Járngreipr)和裂帛的氣勢一起刺了出去。
「唉,唉!?」
「羅絲薇瑟!咕,你這傢伙!」
正在這時。
揮舞只允許使用一瞬間的激活狀態的古拉姆,朝着泥人的頭頂落去。
啊,一根纏在梅庫魯卡魯菲右手上的鋼索斷了。手臂恢復自由後巨人開始攻略起別的鋼索。正如菲爾絲茲所說,不能堅持太久。
爲了插入羅絲薇瑟露出的深谷,理樹伸出了手來。
雖然最後的一句話像蚊鳴一樣輕,但理樹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轉頭看向光線飛來的方向,但在可見範圍內沒有能確定的東西。大概是從肉眼不能確定的遠距離發出的狙擊吧。
在這期間,在胸部產生的火炎之手擴散向了梅庫魯卡魯菲的全身。
「我明白了,這也是爲了馬子小姐呢。那麼,總之先從胸部開始。」
「馬子小姐?」
好像真的打算一個人把那東西解決掉。
「哇—這真是嚴重呢—必須做點什麼—」
「哈,理樹大人!十,十分抱歉,竟然在您面前露出這種醜態。」
但對立起性善說的理樹來說,就算如此也想要相信人類心中的光明。(a:『機動戰士高達 逆襲的夏亞』中,阿姆羅的臺詞。)
「Faa—……」
同時眉間爆着青筋。
被菲爾絲茲釋放出的霸權氣場給壓住,理樹不敢隨便插話。
「在那裏把泥洗掉不就好了麼!梅庫魯卡魯菲就由我一個人幹掉!」
除了嘴巴,羅絲薇瑟全身都被泥巴給弄髒了。漂亮的白髮和臉蛋,美麗的衣裝都被糟蹋了。好像羅絲薇瑟身上的是帶了泥的鯡魚罐頭的汁水,貌似跟水汽很有緣的樣子。
菲爾絲茲一臉讓人覺得是倔強的可愛表情握緊了古拉姆,踢向地面隨着本能跑了起來。
簡直堪比幾天前被封印的《黃金的青春》(Idun)的再生能力。
「醒來吧(Wyrd)——《屠龍赫怒》(gram)!」(理樹:經本章譯者考證後提醒咱才發現這個延續了兩卷的大錯誤= =原來ウィアド咱腦殘地翻成了wake up,其實是北歐語Wyrd,意爲命運。感謝本章譯者的提醒)
而菲爾絲茲則鼓着臉蛋向理樹送來了責難的目光。
高粘度的泥因熱量而急速乾燥,化作土塊崩潰了。
看來嘴裏稍微進了點泥。
正想着從剛纔梅庫魯卡魯菲就很在老實地等着這邊,仔細一看泥之巨人的四肢被從地面伸出的鋼索給束縛着。
這是和夏基交戰時,不經意間被髮射的東西是一樣的。雖然在結果上是幫了忙。但還不清楚是誰放出的攻擊,恐怕是新的戰乙女的射擊用神威(kenning)。
可以的話真想讓她在別的場面對理樹說這句話。
梅庫魯卡魯菲握緊了巨巖般的拳頭,要把戰乙女們擊潰般揮了下來。
巨體的胸部炸裂開來。
「理,理樹大人……好像那傢伙的泥……嗯……進到了衣服裏面的樣子……在身體上爬來爬去……啊……」
這時,不經意間伸出的手抓住了脖子。
「進,進到了衣服裏面……」
「嗯~,那個……因爲泥。」
跳得比敵人還高,並宣言了真名。
被鼓着臉瞪了。
「希望……讓理樹大人……把泥去掉……」
這之間,實際上只過了兩秒。
「好好看着理樹,別讓他做什麼奇怪的事!」
「真心話是?」
「然後呢?」
「別自亂陣腳臨時工。查查舊世界的戰爭史就明白了,這類情況一般是巨大化了的傢伙會輸。」
這之後又一本正經地在嘀咕着什麼。
看上去意識很清楚,身體上也沒什麼外傷。
就這樣在空中飛舞,落在了園內星星點點的草坪的其中一處。
「是的,只有渾身是泥這個問題——等一下。」
然後滿臉發熱用溼潤的眼睛,抬頭看着理樹。
看來,那迷之光束已經不會發射了。
理樹也這麼認爲。
咕。
而這也徐徐煙消雲散,最後只剩一個祕石(rune)留在了地面上。
被逼至絕境後巨大化這種展開雖然爛大街了,但並不討厭。範本這東西就是因爲被大衆喜歡才成爲範本的。先人真是偉大。
理樹看見了。
唰。
通過正在落下的菲爾絲茲下方數十釐米的地方,命中了梅庫魯卡魯菲。
「沒事嗎?」
對此迅速作出反應了的羅絲薇瑟,爲了保護菲爾絲茲而前進了。
好像察覺到了這邊所想的事,法夫納將理樹隱藏在了它那巨體之下。然後理樹朝着羅絲薇瑟倒着的草坪全速移動着。
菲爾絲茲做出了橫掃的動作,用古拉姆斬在了梅庫魯卡魯菲的小腿上。雖然是再深一點就能切斷開來的斬擊,但那傷口很快就被新的泥給覆蓋,塞了起來。
菲爾絲茲滿臉堆笑的站在那裏。
這是菲爾絲茲所擅長的捕捉用神威(kenning)。應該說,她只有這麼點有用的東西。此外還有鍋子的爪子的碎片之類的。在神界被飼養的食用雞之類的。
很明顯是在騙人。
「菲爾子小姐,那就合體」
菲爾絲茲雖然抱着冷靜的心但卻散發着極大的怒氣。和這相似的對話好像在和梅金吉奧德(Megingjörð)時也有過。不過,這次好像立場反了一下。
「呸,呸!你這,區區一坨臭泥……!」
「看來不需要呢,明白了。」
「羅絲薇瑟,來了!」
「……想被理樹大人愛撫,如果有機會就傳宗接代……」
「抱歉法夫納,我想移動一下。」
一邊,羅絲薇瑟好像勉強做出了受身,但還是有點擔心她的狀況。
「法夫納!」
「羅·絲·薇·瑟?」
咚磅。
理樹急忙趕到菲爾絲茲身邊。
「菲爾子,沒事吧。」
「啊,嗯……但是,現在是什麼狀況……?」
菲爾絲茲翻着白眼。看上去沒受什麼傷。光線從她下方勉強通過,沒被打中真是太好了。
「那道光,大概跟夏基那時是一樣的呢。」
「唉,那麼,又是別的戰乙女麼……?」
「應該吧。馬子小姐也在這裏,果然那應該是新來的人吧。」
「是來……幫我們的嗎。」
這點理樹也不清楚。雖然希望是這樣,但爲何不肯現身這點實在讓人在意。應該不是打算裝作迷之幫手吧。
「好像沒打算過來回收的樣子。」
從池子裏出來的羅絲薇瑟,撿起了落在地面的祕石(rune)。
若參加了戰乙女選定儀式(walkyrieworks)的話神威(kenning)的回收應該是最優先事項纔對。這正是爲了避免自己幹掉的獵物被別人搶走。但果然不管過了多久那道光束的主人都沒有出現。
越發無法理解新出現的戰乙女在考慮寫什麼。雖然理樹希望女武神(walkyrie)能互相幫助,但對手的臉都沒看到卻被幫了這還是有點無法釋然。如果能面對面的話就能感謝一個了明明。
「這個神威(kenning),我們可以收下麼……」
「嘛,也不能這樣置之不理下去。要不等見到她時再還回去不就好了麼。」
至於在今後有沒有遇見的機會,現在還不怎麼清楚。
「沒有別的神威(kenning)的跡象,麼。看來戰鬥結束了。」
說着,羅絲薇瑟的身體被淡淡的光芒包裹了起來。在光芒四散後,她的衣着從戰乙女裝束變回了原來的便服裝。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但真是個便利的魔術啊。
「嗯~,像這樣……嘿。」
菲爾絲茲也一樣換裝結束了。雖然希望她換裝失敗結果只留下內衣之類的,但在這種時候卻成功率卻高的奇怪啊,這個人、
「抱歉,這體格差實在是有點困難。」
反了,看來是夢中的理樹在激烈地尋求着。
「對臨時工的事情,理樹大人是怎麼看待的呢。」
「所以說,大家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就好了。神威(kenning)也一起慢慢回收,吶。」
「怎麼了嗎,馬子小姐。」
「嗚……謝,謝謝……」
雖然衣服被沾上了口水,但在理樹的業界裏這屬於獎勵的一類。
像貝比·魯斯那樣作爲偉大的全壘打王的同時也是三振王。(理樹:貝比·魯斯,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紐約洋基隊的主力,率領洋基隊連續奪下多次包括全球大賽在內的多次冠軍。美國棒球史上最著名的球員,首批選入棒球名人堂的5人之一。與拳王阿里,球王貝利,飛人喬丹等傳奇人物並列,其全壘打記錄直到1974年才被打破。)
坐上回程的地鐵後,菲爾絲茲立刻睡着了。結果在到達下一站前,她的頭一直靠在旁邊的理樹的肩上。
「是,啊……如果這就是理樹大人的願望,我會順從。」
「……是這樣嗎。」
如果,地上的所有神威(kenning)全被封印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
「……所以說舌頭是不行的……在碰哪呢……至少在牀上……會懷上小寶寶的……」
「請讓我來吧,我也必須稍微做點像男人的事啊。」
午飯喫了那麼多,還做了飯後運動,最後又玩到趴下爲止,的確積累了不少疲勞。真是像小孩子一樣令人欣慰。
公主大人漏出了些聲音。
「怎麼看……我愛着她。」
「果然還是由我來。」
到達終點時菲爾絲茲也沒有醒來,叫醒她的話感覺有點可憐,最後決定由理樹揹她回去。因爲之前也做過一次,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理樹……」
這樣想着向旁邊一看,她正用相當正經的表情看着這邊。
「好!」
就這樣在黃昏的街道上,理樹一邊揹着菲爾絲茲一邊和羅絲薇瑟走着。
「當然,馬子小姐跟劍子小姐也一樣愛着哦。」
「……理樹大人。」
想讓菲爾絲茲做的某個夢,變成靈夢的程度。
總而言之,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總算平安完成任務了。
「……那個,理樹大人。如果我也有想被這樣,之類的想法的話。」
「嗯,走一會兒休息一會兒的話應該能堅持到家吧。」
像這樣一點一點完成小事,正是爲了能在將來獲得巨大成功的祕訣。
一邊聽着菲爾絲茲那不謹慎到極限的夢話BGM。
淚目了。感覺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一樣,但要背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以上的女性,再怎麼說也太不平衡了。回到家後,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一下。
以爲她睡醒了於是稍稍看了一眼,不過眼睛還緊閉着。看來是在說夢話。理樹連在夢中都被尋求着,真是走男人運。
就算如此她們也會陪伴在理樹身邊麼。
明明無論是多麼厲害的打手都有七成幾率會失手。
羅絲薇瑟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點了下頭。
「兩位辛苦了。那麼,再盡情地去玩吧。」
雖然理樹廢柴又豆芽菜,但要展示志氣的時候還是要展示一下的。這跟背上碰到的拿過於靦腆的鼓起的觸感及手掌上擴散着的大腿的溫度,是完全沒關係的。
背朝着徐徐下沉的夕陽,理樹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
「沒,沒問題吧,理樹大人。」
糟了,羅絲薇瑟的眼睛又因喫醋而渾濁了。
「……嗯……理樹……不行……這樣做的話……會變成雙胞胎的……」
這樣看上去,兩人真的跟普通的女孩子沒什麼區別。
不,正確的說應該是看着理樹背後的菲爾絲茲。
只追求結果而尋找全壘打機會的人,稍微失敗幾次就會在途中全部放棄掉,不能將過程化作食糧就這樣結束了。
「菲爾子?」
這之後也沒說上什麼話。
「重整心情去玩吧!」
不錯,加把勁。
「不,不用在意,哈哈,哈哈哈……嗚。」
先不管這些,還是來犒賞戰乙女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