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心意中真正的祕密 Names and natures often agree
《walkyrie works》 · 逢空萬太 · 2.2萬 字
(標題:a愛莎寶貝的ED《ふたりのきもちのほんとのひみつ》)
時間爲下午快六點。與同學們分別還未達一個小時。這種時候,真是感謝那與人間時間流動分離了的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的構造。
理樹和菲爾絲茲兩人一起抬着史維特萊德回到了大神家,幾乎同時安心地嘆了口氣。儘管談論女性體重的問題略感失禮,但說實話,好重。本來她就比理樹他們要高,而且估計她身上的金屬防具也是原因之一吧。
他倆基本上是把史維特萊德給拖進家門,然後搬到客廳。
由於屋內沒有開燈十分昏暗,窗簾也全都拉上了。
從母親不在這點看來,應該是在她自己的房間。不是在工作就是已經睡了。前日,下本書的草案通過了,所以現在正是忙於寫書的時期。因此,即使是兒子的理樹,也無法預測她的生活規律。
不過,正好母親不在,也免得考慮史維特萊德在這的藉口了。理樹和菲爾絲茲合力讓失去意識的劍嬌躺好。打開廚房的電燈,間接性地照亮了客廳。
「現、現在該怎麼辦呢?」
「嗯。總之先把這看起來挺礙事的盔甲脫掉吧。」
對理樹的提案,菲爾絲茲點了點頭。
他們倆分工開始脫下史維特萊德身上各個部位的金屬部件。不管哪個都是第一次碰到的東西,花了不少工夫。不過總算大概的都脫掉了。
雖然史維特萊德依然毫無醒來的跡象,不過她的呼吸已經安定了許多。
那樣的話,能做的事就要趁現在還能做先全部解決。
理樹把雙手伸向昏睡中的史維特萊德。
嘸扭。
準確的說,是那雙峯。
「你、你在幹什麼!?」
不出意外,看到理樹這個樣子,菲爾絲茲大聲說道。
「噓~。安靜點。會吵醒劍子小姐的」
呼咪呼咪。
「不過,那些晚些再說。現在你就再睡睡吧,劍子小姐」
「沒事的啦,不用擔心,菲爾子。假設你血氣不足,隨便從我這裏分多少都可以的啦」
「你這是兜大圈子說我的小麼!說我的小得甚至儲存不起足夠按摩促進血液循環的程度!理樹個笨蛋!」
「嗯。就把我們往後得到劍的神威(kenning)給劍子小姐吧」
「是……是這樣的嗎……?」
「……好吧。那我就先放棄古拉姆吧」
「什喵!?」
咕嚕嚕咕嚕嚕。
「那我們就這麼辦吧。雖然不能把古拉姆交給你,但是可以拿別的東西代替」
「那,我們握手言和吧」
裙子內花園的風光前日已經確認過了,這次就作罷吧。
「……誒?」
史維特萊德一手托腮作沉思狀。但這肯定是故意裝給我們看,其實心裏已經做好決定了。怎麼想這都是非常划算的條件。
這句姆我就收下了。
「劍子小姐,我呢,其實挺中意你的」
菲爾絲茲一臉不安的表情在理樹耳邊小聲說道。
理樹一邊揉着史維特萊德的胸部一邊對菲爾絲茲解釋道。有病人在這的時候,真希望你要再稍微注意注意。
明明血氣不足,卻滿臉通紅一副狼狽的樣子。
雖然臉色還不太好,不過似乎沒有生命危險了。真不愧是戰乙女,肉體的強度不知比人類強韌了多少。這樣的話,只要靜養一晚,就能正常活動了吧。
失去意識的史維特萊德發出嬌喘聲。或許差不多是時候收手了。在她醒來發現之前,理樹的手離開了那對質感優良的膨化物。
她大喫一驚。大概覺得理樹是不受歡迎的類型吧。雖然出人意料,不過基本是沒錯。如果是不太瞭解自己性格偶爾聊聊的人的話倒還有,而真正想和自己深交的人是沒有的吧。對這樣的自己如此溫柔的同班的大家,都是重要的夥伴。
「飛走了?」
意外的她挺純情的。菲爾絲茲和羅絲薇瑟也是如此,就算是戰乙女,也只不過是普通的女孩子嘛。這讓人安心了不少。
「那、那爲什麼是胸……?」
那算不上是嚇人的恐嚇吧。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不願意跟你戰鬥。不,是絕不」
哇、教科書式的傲嬌口氣。
「我們現在有古拉姆就足夠了。而且那個不合體也發揮不了力量」
「可……可是,古拉姆……」
「啊嗚嗚……」
「誒,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我們被幹掉之後再回收古拉姆也沒關係的來着」
「菲爾子你的水平線早就遠超了,沒事的」
「乖、乖,老實點躺着啊」
雖然大小不及羅絲薇瑟和科乃,不過從外表的年齡看來,這算是合適的尺寸了。如果母親在的話也許能知道準確的數值,就理樹的直覺來說這大概是B。
「嗯……啊……?」
她那無意識中耍耍小聰明,讓我越來越中意了。
雙手一直揮來揮去的這個女孩兒,到底是在幹什麼呢。因爲很有意思所以就放置了。
「我最喜歡菲爾子對慾望忠實的那一點了」
「夏基在史維特萊德你倒下之後,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話語中充滿真意,理樹對史維特萊德這麼說道。
「爲、爲什麼剛纔話題會成這樣!可別小看我哦,我超可怕的哦!連在路上與我擦身而過的狗都怕得嗷嗷叫哦!」
果然還是太吵鬧了,把史維特萊德從沉睡的深淵中拉了回來。她睜開雙眼,緩緩地把頭轉向了這邊。
呸,說完她轉過身去,不過卻一臉高興的樣子。平時就豪不收斂地表現愛意,怎麼可能會不信任我。
「那、那、那、那還不因爲!iong,胸……!」
「啊……這裏是?」
「那時候是……那個……是、是爲了保護古拉姆啦!你是不是誤會了!」
肚子裏的蛔蟲開始叫了。
菲爾絲茲的氣勢越來越弱。被理樹矇騙到了。儘管理樹那樣淡定虛張聲勢把菲爾絲茲擋回去是有錯,可是如此簡單就相信了的菲爾絲茲也令人擔憂。
「嗯……那個情況確實很容易想象到……」
「什……哈—!搞清自己幾斤幾兩吧!如果是舊世界裏的英雄也就算了,普普通通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戰乙女!你可別小看我」
理樹微笑着這麼說道後,史維特萊德突然站了起來。
「咦?可是正好大概有兩個戰乙女對我求愛了誒」
「現在最好還別起來,劍子小姐」
「就、就算你這麼想,我、可一點都不這麼覺得!」
「看來血液已經正常循環了。果然那麼大的話,存血量就是多啊」
「嗚……嗯……啊啊……」
「額……那是因爲……如果眼前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幫忙……覺都會睡不好……」
「真的嗎?在我心中劍子小姐的好感度由『中意』升級爲『喜歡』了」
史維特萊德轉過身去背對我們,小聲的嘟囔到。雖然只是隱隱約約地覺得,她並不是真心的想消滅我們。如果她想的話,就肯定會不顧一切這麼幹了。比如說,能集中攻擊非戰鬥人員的理樹什麼的。
「……這個是,那個」
不管怎麼說,得到正當理由的理樹繼續愛撫着,糾正,是給史維特萊德的胸部做着按摩。手掌所傳遞過來的觸感十分的柔軟,並且有着手指按下去還能彈回來的彈力。這是體育系的少女常有的那緊湊的乳房。
史維特萊德板着臉小聲說道。
也得給這邊這位小公主圓個場。
不出意料,果然接受了。
一看,菲爾絲茲不高興地鼓着腮子。不僅如此,還把雙手放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丘陵上,跟史維特萊德那雙峯比較着看。
理樹把雙手放在突然坐起的史維特萊德肩上,強行讓她躺下了。
「你,你別輕易就說出這樣的話!」
「你不是都從夏基的攻擊中保護了我們嗎」
史維特萊德兩眼放光,嘴巴張開像個菱形。可想而知這對她來說是多麼有魅力的提案。正如計劃,理樹心裏默默叫快。
真是頑固啊,理樹嘆息道。
不管怎麼說,這樣一來和平條約就成立了。
「你說什麼……?」
不,關於這點也希望她能自重下。
「爲、爲什麼要說兩遍……」
「話題繞到很遠去了,不過難得我們有緣這樣相遇了,讓我們好好相處吧。不管劍子小姐你這麼想,我覺得你都是好人」
因爲那對於理樹來說很重要。
「我一點都不討厭劍子小姐。一點都不哦」(理樹:a《假面騎士w foreverA to Z》中泉京水的臺詞)
「是的……也許是別的戰乙女出現了」
「……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順勢就和夏基的對手一起奮戰了,不過我的目標可是古拉姆哦」
「劍子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啦,我很清楚的啦」
如今她所做的,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強盜傷人的程度。
「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
「真、真的!?」
「這裏血積蓄最多嘛」
「咦?神界裏沒有貧血病患麼?果然總用着便利的神威(kenning),醫療技術就沒有什麼進步啊」
「戰鬥中……戰鬥……夏基呢!?」
想來史維特萊德真是個可怕的人啊。如果保持這個性質而作爲人出生的話,現如今估計被雙手反背拷着坐牢了吧。
「這、這樣好嗎,理樹。定下這樣的約定」
「反正就算回收了劍的神威(kenning),劍子小姐來搶的話還不是一樣。那樣的話,乾脆全部給她來換一個古拉姆不就省了不少麻煩嘛」
咕咕。
我握着菲爾絲茲和史維特萊德的手,將它們放在一起。
這是我家引以爲傲,可愛的女武廢所發出的聲音。啊,我剛說謊了。其實並不值得驕傲。
菲爾絲茲以一副愣愣的樣子看着理樹。
「我、我,那個……纔不是求愛什麼的…不是這樣……額……」
史維特萊德表情有些變化。應該是對同行的事感興趣了。那也是當然,如果參加了女武神選定儀(walkyrie works),那可就是競爭對手的事情了。
「貧血簡而言之就是血氣不足。所以了爲了讓本來血氣不足的身體中剩下的血液進行正常的循環,那就需要按摩了」
「理、理樹的話不能信」
「……嘸—」
「哈!?」
「我的家。劍子小姐,你在戰鬥中暈過去了。爲了能好好照看你就搬過來了」
本想表示自己如果是爲了菲爾絲茲的話,用一升瓶子輸血都無所謂,可她卻這樣理解了。想和他人不發生誤解而相互理解真是困難。
「因爲我想和劍子小姐搞好關係嘛」
「啊,別的東西?」
「姆—」
當我安心地長嘆一口氣時,突然。
想來,因爲今天放學後跟她在學校里約會,之後又遇上了夏基,都沒給她東西喫來着。再加上戰鬥消耗了不少卡路里。反而該表揚她忍耐空腹到現在呢。
「那我去換個衣服就做飯去了哦。我會盡快的。這段時間你們就看看電視等着吧」
理樹把客廳中的燈全部打開後離開了。
上到二樓,途中突然在媽媽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
下面這麼吵鬧都沒有下來,應該不是睡了就是在工作。如果是前者的畫,不像吵醒她。後者的話也不能打擾她。不管怎麼說都不能進去,但是還是很在意她現在在幹什麼。
於是嘗試用耳朵貼在門上,聽聽裏面的動靜。
咔灑。
Piropiro。
咔嚓咔嚓。
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家老媽還真是個充滿迷團的人物。
然後我把包放回自己房間,換完衣服之後回到客廳。菲爾絲茲和史維特萊德兩人在友好地看着電視。
「這、這是個足球吧?足球是把球踢進球門的運動吧?爲什麼這些傢伙召喚出龍在戰鬥呢!?」
「我、我明白了……難道是用神威(kenning)……!?」
「你們倆都冷靜點,那是虛構的啦」
那是最近流行的超級足球的動畫。雖然我確實有叫她們看電視,但是爲什麼偏偏是看到這個頻道。
不過看到她們倆都那麼中意的樣子,就這麼放置不管吧。
「現在是穿着盔甲飛起來了誒!?」
「人間的運動真是厲害啊……!」
她們對人間的誤解確確實實的在積累着。帶着這微妙的心情,理樹華麗地從她們身後走過,走進了廚房。首先按下了電飯煲的保溫鍵,把飯加熱下。
「理樹,我還要」
「啊嗚?」
「嗚啊?」
史維特萊德會意外也並不奇怪。理樹也被那有着優美的女性身材以及毛十分美麗的馬頭的戰乙女的告白嚇了一跳。
於是耗時十五分鐘,今天的晚飯做好了。留好樓上老媽的份,然後把剩下的豬肝炒菜用大盤子裝好,端到了客廳。算不上熱騰騰但充分加熱過的飯加上早上剩下的味增湯,桌上這已經算的上是天堂了。
「似乎就是那樣,實際就是進去了嘛」
隨着時間流逝倆人的食慾漸漸被滿足,動作也越來越慢。只注意着料理的她們倆總算能意識到其它事情了。
被當做是非人類的話是不太舒服的。而且對理樹來說,這個力量是幫助菲爾絲茲所必須的。別人纔沒有資格說自己的力量如何。
「她!?向你!?」
「激活神威(kenning)!?」
史維特萊德反而更像赫格尼之劍了。
在用微波爐解凍的時候,先物色好蔬菜。說到豬肝首先想到的料理就是韭菜炒豬肝,不過最近韭菜比較貴猶豫之後還是沒有買。於是呢就得尋求營養又廉價還符合平民口味的豆芽大人幫忙了。
「……因爲氣氛所以忽視了來着,冷靜下來想想那事不是很奇怪嗎?你說你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普通的人類怎麼可能進得了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裏啊」
「……確實沒有呢」
不由讓他感到這兩位真是跟夏基一般難纏。
「誒,我沒說過嗎?我叫大神理樹。高中一年級生,年齡十五歲。愛好是做些能讓自己或者他人開心的事情。還有我是處男」
然後穿上圍裙,洗乾淨雙手,準備工作結束。
「剛纔說啥來着」
「好好」
「血不夠了,我想要血啊」
就在身邊。
扒啊扒。
「爲什麼你能肯定」
身體還需要補充蛋白質,所以就做了道涼拌豆腐加了點生薑片。
「那個,應該不會是馬子小姐吧?」
「在談其他戰乙女的事啦」
「在那之前,疑似是神威(kenning)的鎖鏈飛到空中把夏基束縛住了」
「我指的不是這樣的事啦!還有你都在介紹些什麼啊!」
「嘛啊,發生了不少事啦。啊,剛纔我不是說過我被戰乙女求愛了嗎。馬子小姐她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雖然與女武廢,馬頭還有劍嬌這三個戰乙女相識了,不過大家卻都沒能明白理樹的體質。差不多自己也開始想知道自己身上所隱藏的祕密了。
「是的,那是理樹取的外號。指的是那個名叫羅絲薇瑟的女武神」
「如果是真是這麼想的話,我可要動真格做猥瑣的事情了啊」
扒啊扒。
「因爲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嘛」
看着倆如同齧齒動物一般夾菜到嘴邊的兩人,理樹感到無比的幸福。能這麼美味地喫着,對於做菜的人來說能算上是最好的讚揚了。
菲爾絲茲如此補充了理樹的說明。
「你們也遇到她了?」
對於在給黑世界打工的她們來說,或許這就是極限了。(理樹:a某本叫《給黑企打工的我說不定要受不了了》的書)
「好好」
「梅金……真虧你們能贏啊。話說,還真虧你們能和其他的戰乙女聯手」
從她的表情上來看,似乎史維特萊德也並不知道。
不過同時也爲自己只能做出如此簡單的料理而有些罪惡感,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做一餐補償她們。
「這個我只能說我或許是這種體質。能進入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能激活神威(kenning),能和女武神合體。大概這三樣吧」
於是該做些什麼呢,其實理樹心中已決定好了菜單。
扒啊扒。
「嗯?mazi?」
「儘管有報告給神界,不過還沒有迴音」
「你們倆過來,該喫飯le1— 誒你們那是什麼過度反應啊」
「因爲qifen呢」
史維特萊德咬牙切齒,相比是想回顧自己之前的言行吧。真想她順帶反思下。
「對了,關於剛纔的那個事」
「……那時候她沒有劍的神威(kenning)所以就無視了,不過她卻煩人地追了過來。因爲覺得很煩所以就那麼直接跑掉了。那個馬面也真是的,就知道搶別人的東西,也不自己動手收集收集」
「理樹,再來一碗」
「哦,對了。劍子小姐倒下之後呢,我們也因消耗過大而陷入危機。但是不知道是從哪來發射出了像激光樣的東西打中了夏基」
兩人都是再不讓她們大飽口福的話都得暴動起來的樣子。
今天菲爾絲茲的恩格爾係數也在健壯地上升着。
「啊?你們認識那傢伙?」
果然專家都會得出一樣的結論。那樣的話,說明就交給在場的另一位專家吧。理樹看了看菲爾絲茲,於是她點了點頭。
「誒,劍子小姐你認識?」
「反正又是裝作在調查的樣子實則在踢皮球吧」
在理樹剛張口叫人的時候,兩匹餓狼已經到達了桌旁。
這樣下去的話老媽的份都會毛都不剩了。是要快點再去煮一些,還是把珍藏的袋裝飯拿出來讓理樹實在是十分煩惱。
兩人都有所準備地站了起來,並從椅子旁後退了數步。
「一開始我以爲你是女武神,但是是男的。然後懷疑或許……是神威(kenning)?舊世界的什麼實體化成了人類的樣子」
「說起來,豬肝煮的怎樣?」
「理樹,再來一碗」
「我不覺得是那樣」
用雅恩格利佩爾(quantou)的羅絲薇瑟和估計是射擊系的激光怎麼想都沾不上邊。而且如果是她的話,在戰鬥結束之後肯定會馬上來打招呼的吧。
「那是哪?」
就這樣,她們的晚飯不只消滅了蔬菜炒豬肝,其慾望甚至危及了留給明天早飯的材料。追加的鮭魚炒一炒,雞蛋做成了炒雞蛋,理樹都成她們的專用主廚了。
「那個……如果理樹握着古拉姆的話,就能變成激活狀態。不過控制不了。然後就算暴走一樣給周圍帶來危害……」
「好好」
「我曾有一次遇到過她,在到人間不久的時候」
「誰想去扒光別人啊!」
「是、是的。她果然是想搶走我的古拉姆,不過後來一起和梅金吉奧德戰鬥了」
「「你啊」」
「劍子小姐果然那時也想去扒光她的裝備嗎?」
「我也要」
「我說,鬧饑荒的時候你們肯定是最先餓死的那種吧」
「激光……鎖鏈」
理樹這麼問後,史維特萊德點了點頭。她和羅絲薇瑟貌似都是第一次見到菲爾絲茲,所以理樹本以爲戰乙女之間不怎麼來往的。
「說也是誒」
「……對了。得先從那問起」
考慮到時間,加上理樹和夏基交戰後也確實累了,今天就用簡單的對付下吧。不過要做大量的。畢竟家裏可是有喫貨的戰乙女在呢。
貧血的時候補充鐵元素很重要,非常重要。所以呢,取出冰箱中珍藏的豬肝。早就預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於是在特賣的時候買來保存好了。加少許油再用熱水煮一煮之後冷凍的話,可以保存相當長一段時間。
「好好」
「讀氣氛」
「你到底是誰?」
不過想也知道會是這個反應,所以不裝個傻不爽。而且理樹很不擅長現在這種很奇怪的氣氛。
「至少過去十五年以來我一直是這麼認爲的」
比起合體,似乎這個更讓史維特萊德感到意外。原來如此,剛纔她所看到的激活的古拉姆是理樹和菲爾絲茲合體後的。在合體之前理樹就能激活神威(kenning)的事,恐怕她是沒有預想到的吧。
神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
除此之外再水煮菜就用同樣冷凍的菠菜吧。雖說這是常被說富含鐵元素的蔬菜,但更重要的是富含維他命C和葉酸。能幫助吸收鐵元素。
準確地說就在方圓一米以內。
扒啊扒。
韭菜炒豬肝結果就成了豬肝炒蔬菜了。
「嘛,嘛啊就算退一百步假設你不是神威(kenning)。還是有不明白的事情。你們說的那個合體是什麼?是叫岡德的控制身心的詛咒是吧。由於只能口頭施加於對方身上,傳聞那東西可是會致死的,而且那種效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開動了,在如此說完後,三人開始喫同一個鍋裏的飯。此時理樹覺得,有家人真是好啊。如果老媽也在這裏的化就更好了,不過不想影響她生活的節奏。反正肚子餓了自己就會下來的。
「真是巧呢,我也認識一位那樣的女武神」
「我也要」
「沒問題的樣子」
理樹和菲爾絲茲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她喜歡上了」
「沒聽說過有理樹這麼色的神威(kenning)」
「你、你真的是人類?」
或許理樹是舊世界的人類英雄轉生到了現代,就像動畫或遊戲裏那樣的。只不過,如今所處的環境是要比那些還要奇特。
「那個先放在一邊不管,你們打算怎麼辦?」
「啊?」
「那隻大鷲」
理樹這麼問道,兩人都成了一幅尷尬的表情。
雖說夏基飛走了,但那頂多算一時的撤退並不是被封印了。恐怕威脅如今還是存在的。
「或許被那個放激光的人打倒了」
「應該不會。菲爾子你也看到了吧,那傢伙還可精神着呢」
「說、說的也是……」
如果說防禦力過高傷害只有1的話,那倒還好。但是那感覺怎麼都像是大鷲無效化了攻擊。連1的傷害都沒有受到。
「那也許是夏基的固有能力?無敵模式什麼的」
「怎麼可能。要是有的話,就不會被諸神給討伐了」
確實,神威(kenning)作爲祕石而存在是舊世界曾毀滅過最好的證明。如果是不死之身的話,必然能在最終的戰爭中苟且下來。
「如果再去交手的話要怎麼辦?」
「……果然還是去尋找更加更加更加強大的神威(kenning),將其打得灰飛煙滅如何?……不過沒有切肉斷骨的感覺的話會覺得有些無聊……」
「我覺得你該先改改你那性格」
莫非她是喜歡用劍斬東西超過劍本身的。不是爲達目的而有手段,而是爲了手段纔有目的的類型。(理樹:a《浪客劍心-明治劍客浪漫譚》中新井青空對沢下條張的評價:“那不是‘喜歡刀’的眼光!而是‘喜歡用刀砍人’的眼光啊!”)
「現在是毫無辦法呢。如果今後不是有神界要求全員參加討伐的話,建議還是無視其」
感覺越來越像是在玩遊戲了。
能想象到菲爾絲茲被當做麻煩人物,在遠處看着她擔任着爲其他成員的使用回覆道具人員的光景。
「理樹,我現在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先去洗吧」
似乎會說來話長,於是理樹關小了水龍頭的熱水,再面對着菲爾絲茲。
「關於夏基的事情……我感到有些奇怪」
進入浴室後,理樹洗完身體和頭髮後,毫不猶豫地把身體沉浸在只積攢了大概半分鐘水的浴槽中。只露出頭以保證呼吸,再把上面的蓋子蓋上。
理樹開始想向神界報銷伙食費和活動經費了。
隔着門傳來的聲音,毫無疑問就是史維特萊德。還有那衣服摩擦的聲音。盔甲之前理樹已經脫掉了,現在她所穿着只有包裹在身體上的一些柔軟的布條。
「啊,會在家裏周圍啊。想嘗試的事情指的是?」
其實穿着裙子插腰站在電線杆上的時候,她就該發現那封印比紙還要脆弱了,真希望她有這種自覺。而且其實不止內褲被看到了,胸部也被揉過,不過這些事還是不知道才爲好吧。
跑進更衣室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丟進洗衣機。
「堂堂戰乙女,居然被人類給救了。真是我一生的失敗」
還有別人家裏拔劍啊。
不管怎麼說,現在能做到的事情幾乎沒有。這樣一來,就只能迴歸以往的生活。十數天來,在日常和非日常之間來回,近乎已變成了理所當然。
「那個……是在這裏脫衣服吧」
貌似,好運總算降臨到理樹身上了。如果浴槽的蓋子打開了,一瞬間就會暴露。
「不是,我會在院子裏的。有點想要嘗試的事情」
繼續等待。
「菲爾子,你不必擔心。就算是女武廢,只要參加了就會有豐厚的報酬」
「菲爾子的祕密啊,好想知道啊」
這麼說後,菲爾絲茲意外地睜大了雙眼。
考慮要推薦什麼遊戲給她們玩真是要讓我神經衰弱了。
「沒關係,我去二樓有點事,到時候請自己去泡哦。浴室在從這邊過去,開着燈的那個房間。換洗的地方我等會給你準備好」
似乎是沒能理解理樹的意思,菲爾絲茲一臉覺得奇怪的表情。反正也不打算讓她懂,也不希望能完全理解這類東西。
史維特萊德小聲自言自語後,擰開沖澡的水龍頭。
「是啊,我也要」
「……嗯」
「不行!失敗了的話超難爲情的,別過來啊!絕對不要過來看啊!約好了哦,那麼我過去了哦」
爲什麼那個人總是這樣,無意識中亂豎旗。如果理樹不好好看着,實在讓人無法心安。
還是沒來。
在自己的房間取來換洗的衣服,不慌不忙同時迅速地下到一樓。
史維特萊德確實是坐在椅子上衝着頭上泡泡。那紅色的長髮與白色的泡泡在一起總感覺不可思議地美麗。
爲了快點執行計劃,理樹快速回到客廳。
聽見她在抹沐浴露的聲音。
「不知何時會再次遇到夏基,當時一定要再連接到密米爾之泉,閱覽過一遍記錄」
「咦,怎麼了?剛不是還在和劍子小姐玩神經衰弱遊戲嗎?」(理樹:這裏神經衰弱指其實是一種翻牌遊戲,據說玩起來非常刺激搞笑,有興趣的讀者可以上網尋找嘗試下)
「那個大鷲確實就是夏基。我閱覽過密米爾之泉裏的信息,這一定不會錯。但是,之後一直覺得還有些其他什麼東西」
想要一生守護着她。
「現在還有些貧血注意不要泡太久哦。那麼我先上去了」
「雖然說舊世界的戰乙女常和人類中的英雄結合……」
「誒?」
穿過閉着眼也認識路的走廊,上到二樓。
想要兒子女兒各一個。
「啊,菲爾子一臉不能釋懷的表情就是因爲那個啊」
聽見史維特萊德如此自言自語。
「不要說女武廢啊!理樹這個笨蛋!」
「……理樹,連這個都注意到了啊」
關上龍頭停下熱水,理樹離開了浴室。
「……喜歡的人……啊。那傢伙,說過被求愛了吧。小不點和羅絲薇瑟都喜歡他啊。這樣啊……就算對方是人類,這種情況也是有的啊」
「那個,理樹」
來了。
「誒……可以嗎?」
「那個……現在保密」
「浴室裏還在放水,大概還要等個十分鐘」
那是最初見到夏基樣子的時候。理樹很在意爲什麼連接着神界互聯網的菲爾絲茲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出發,菲爾絲茲精神地舉起手來,然後快速地離開了更衣室。
「要泡澡的話還要等一會」
「那是因爲…那個……她說『既然要玩還不如來真劍衰弱啊!』,然後把赫倫汀實體化了……於是我就逃走了」(理樹:日語真劍可以解作認真的意思。讀音爲sinken,與神經的讀音sinkei相似)
「鬼牌應該是這個……這個也是…… 看我結束了……哈哈……挺有趣的……」
之後就要看理樹今日的運勢了。
史維特萊德彎着腰,把撲克列在地板上一個人玩着龜牌。
此時洗澡的聲音有了微妙的變化,想必應該是在洗頭而不是洗身體了吧。
晚飯過後,理樹在準備泡澡水時,突然背後傳來呼喚自己的聲音。轉過身看去,果然是那可愛的少女的身影。
自從以大神家爲活動據點之後,菲爾絲茲也不是沒有晚上外出過。但是以防萬一,理樹一直都是陪同着的。可是她說了讓理樹先去洗,也就意味着是要單獨行動。
回想起菲爾絲茲那時候,明明是神界出身卻對人間的入浴設備沒有任何疑問。或許在那邊也有寫沖涼和烘乾之類的科學文明產品吧。真是越想越覺得俗氣。
片刻之後,浴室的門發出一身清脆的聲響打開了。聽見她的腳步聲。貌似史維特萊德已經進來了。
「在意的事?」
「這話十有八九算是豎旗了,還是別這樣說好哦」
「嗯……要先洗乾淨身體的吧。畢竟他們也是要泡的」
妄想先放在一旁,這或許是個機會。平時都只能泡半身浴,而這次正好有機會。
稍等片刻。
就以往的經驗來說,讓菲爾絲茲一個人非常的令人擔心。
「不過,那傢伙怎麼想都不普通啊。又進入絕對騎行圈(Vígríðr),又和菲爾絲茲合體。舊世界的英雄,難道是那個樣子的?」
「啊,對了。想說的不只這些來着」
「劍子小姐」
真是條比革命還要誇張多的地方性規則。
理樹快速的結束話題,跟進來時一樣安靜地離開了客廳。
和史維特萊德一起開心地玩撲克是非常有魅力的提案,但是理樹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來嗎!?可以哦,那就用大富豪一決勝負吧!我在神界可是有着8完勝11逆轉的戰績,非常有緊張感的哦!還有宇宙滅亡這麼一條特殊的規則哦!」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哦。然後泡澡怎麼辦呢?」
「誒,爲什麼?一個人去回收神威(kenning)?」
更想陪伴在她身邊。
真是可憐。
接着等待。
準備結束。
「撤回前言,你們倆給我喫個八分飽就足夠了」
怒氣衝衝的菲爾絲茲,就像肚子裏有着理樹愛的結晶一樣可愛。
想要把握喜歡的人的一舉一動,這就是理樹。把少女們調侃成女武廢、馬面還有劍嬌的自己,或許纔是真有着病嬌的氣質。
能聽到更衣室那邊傳來的聲音。
但是沒來。
咔嚓。
「基本上那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啊。拿劍對着他也一點都不害怕。反是連周圍都要受影響只顧自己。內、內褲……也被他……偷看了……這本是爲了將來喜歡的人,一直好好地封印着的……」
只是遇見理樹,那就不知道得算是多少次一生的失敗了,不過似乎她是不會記得那些不愉快事情。
或許這是個機會。理樹那微微發熱的身體靜靜地站起,把蓋子微微往上推。於是這樣就能從縫隙中看到浴室中情況。
「總之呢,想必今天大家都累了。喫飽喝足之後充分休息好,爲下一次做好準備。如果健康狀況不好的話,能辦到的事也會變成辦不到了。
「嗯,知道了」
「還有什麼嗎?」
「說的也是,理樹,再來一碗」
「……哈,感覺真是遇到了不少事」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點在意的事情」
「……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呢」
「只要是你的事,我什麼都不會漏」
「你的意思是?」
「劍子小姐,要去泡澡嗎?激烈的戰鬥後想必出了不少汗吧」
作戰需要爭分奪秒。
水流落地的聲音在密閉空間中迴響。
大概是獨自在密閉空間中放鬆了警惕吧,自言自語比較多。一般也不會想到理樹會躲在這種地方,隔牆有耳什麼的平時不過只是都市傳說之類的東西而已。
不僅如此,那雙峯清晰地映在了理樹的眼中。既不算也小中等尺寸,但是有着美麗的輪廓。就算身體向前傾時,也並沒有走形。真是鍛鍊得好啊,理樹看呆了這麼想着。
「……奇怪的傢伙,又老讓人生氣,還是色狼。但是……很溫柔吧,本性的話。現在也是在好好照顧着我」
頭髮洗完後,史維特萊德低下身去關掉水龍頭。滴答滴答,聽着這聲音彷彿能看到水滴從她頭髮上滴落下去的情景。
「岡德嗎……我跟他也能做的到麼……」
她食指觸摸着嘴脣,就像在說着夢話一樣小聲說道。她的臉已經全紅了,似乎不是剛洗了熱水澡的原因吧。
「……被那傢伙中意了什麼的。被他說喜歡了……我並不討厭啊……」
就是想聽到她這麼說。
理樹算是能對任何人表示愛意的類型了,但是卻時常會因爲不知對方的想法而感到不安。所以他很想知道史維特萊德心裏是怎麼想的。
像這樣泡在浴槽中也正是爲了這個目的。
其實剛纔說謊了。本意一半以上只是爲了能看她的裸體而已。
浴槽內的空氣漸漸升溫,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所以呢,差不多要進入計劃的第二階段了。理樹靜靜地把蓋子打開。
「我……應該……並不討厭……那傢伙吧」
「那句不向本人說嗎?」
「怎、怎麼可能會跟本人說!多難爲情啊!」
「我覺得直說的話,男方會很開心哦。話說我超開心的說」
「是、是嗎?這樣啊……讓我好好想想」
「誒,我等你想好」
「…………」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啊啊啊啊!?」
「劍子小姐,我說實話」
「那倒是沒關係,那樣的話劍子小姐或許能成爲神界的偶像哦」
「……啊?」
「……現在已經晚了」
「那不是最開始嗎!還有別模仿我!超像的反而超可怕的!」
「因爲你突然就緊張了……」
哇,說出了句好害羞的話啊。
「你能說出我的名字嗎?」
背後傳來混雜着水聲的史維特萊德的嘆息聲。
理樹把正要出口的話嚥了下去,繼續詢問。
「快點走開啦!你這個大變態」
「爲了防止劍子小姐再次因貧血而倒下,所以以防萬一我也一起進來了」
「人在放鬆的時候是最容易說真心話的嘛」
「……呃」
史維特萊德語塞。
「這不過是看法的區別而已」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史維特萊德蜷縮着移動到了浴室內的一角。
然後在短時間的沉默後。
史維特萊德的驚愕。
「只是洗洗身體表面的話,可是洗不乾淨的喔。來,在浴槽泡一泡。出些汗,把毛孔裏積沉的廢物全部排出來」
「無,無法想象常識兩字會出自你口誒!」
「好了,到決斷時間了。一起洗呢?還是出去呢?」
「什麼事?」
「從、從哪開始?」
不過她這句話怎麼想都是肯定了要一起洗。
不知道是不是理樹傳達到了自己真意,史維特萊德有如舊世界的黃昏到來一樣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垂下頭。
她的態度就像在這麼說着。
看來兩人的意見是個平行線。
「……」
不好,這反應好好玩。
「準備OK了,劍子小姐」
不知道爲什麼剛纔她譏笑了。
理樹不說出口心中念道。
理樹從浴槽中走出,毫無遮掩地站在史維特萊德面前。有點熱膨脹了,不過那只是自然現象而已沒什麼可奇怪的。(理樹:a《EVA》男主角碇真嗣自第10話身上會發生的某種現象)
「哈!?」
「請不用擔心,熱水裏加了溫泉素變得渾濁了。不過熱水本來就只有一半,胸部附近能看得很清楚」
「話說,劍子小姐的裸體怎麼能給別人看呢,太浪費了」
「你故意的吧!是刻意說錯我的名字吧!?」
「你、你這傢伙……!」
「嗯。這麼漂亮的裸體,我都想獨佔了。絕對不給其他人看」
她齜牙咧嘴說道。
「如果劍子小姐就這麼出去的話,不知道怎麼的錄像或許就會通過菲爾子傳到神界去喔。記錄着劍子小姐美麗的裸體以及告白的那段話的錄像哦」
怎麼呢,你說出來話我是不是該吐槽呢。
手抱雙膝遮掩着胸和腰,不過爲時已晚。
當然大神家的浴室裏不可能會有那樣犯罪的設備,只是個謊言而已。
兩人都進去後,熱水了似乎放多了溢了出來。這真是浪費,於是理樹關小了些龍頭,站進了浴槽中。
「劍子小姐」
「我先出來哦」
「好啦好啦,我呢,想和劍子小姐好好談一談」
「咦,那個是騙你的」
不過這羞恥感也讓理樹覺得很爽。
「……哈?」
「哈!?」
啊,我纔不管了呢。
啪,理樹伸向她的手被拍開了。
滿臉通紅的她閉着眼轉過身去不禁讓人感覺十分純真無邪,想要在這愛她愛到站不起身來。
「遮好前面轉過身去坐下啊啊啊啊!」
現在正好有機會,趁機聊一些更深層次的話題吧。
要求真多的戰乙女。不過讓她這麼難得決心動搖了也不好。萬一她想把理樹殺瞭然後自己也自殺的話就不妙了。
「那個是你取的名字!」
「給我遮好前面!」
「我呢,很想和你一起洗澡。非常的希望,從心底裏希望和劍子小姐一起洗」
「馬子小姐也想要古拉姆,但是並沒有那麼執着。只要是強大的神威(kenning)什麼都好的感覺。啊,因爲她拿着雅恩格利佩爾所以看到梅金吉奧德可臉色大變呢」
這刺激的一刻能讓史維特萊德開心實在是太好了。理樹也有了的如字面一樣挺聲而出意義。
「要、要你管!我要出去,從這裏出去!」
「那樣不幸的事故當然是不能發生的吧。只需要劍子小姐現在一起跟我泡澡,錄像的數據就會不知怎麼地消失掉哦」
「我有件一直很在意的事情,能問問嗎?」
理樹十分高興,馬上就擰開水龍頭往浴槽中加熱水。用稍涼熱水的泡半身浴是最舒服的,不過大神的習慣是四十度到肩的熱水。
「太好了,其實我是有點害怕的。害怕你會就這麼討厭我」
「——」
「……你想問這個?」
迷茫了迷茫了。大概現在她的心中的天坪正在衡量着一時之恥和一生之恥吧。居然欺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理樹真是太壞了。
聽到水面波動的聲音。史維特萊德似乎也進來了。和美少女一起泡澡什麼的,就感覺自己變成了美少年一樣。
她說出了和菲爾絲茲一樣的話。只有理樹坦白了自己所有實在是不公平。難道神界是不存在等價交換規則的麼。
「浪、浪費?」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能和劍子小姐一起泡」
「千、千萬別轉過來啊」
「嗚……嗚嗚……!」
「又怎麼了」
「那你就快點把水放滿啊!」
所以理樹老老實實地轉向牆壁,蹲坐下去。
無法得出結論的討論就該廢棄。
史維特萊德放棄的想法隨着嘆息傳達了過來。從她毫無動作這點看來,是不打算出去吧。理樹覺得自己是被認同了十分開心。
「『還有……在這裏脫衣服就行吧?』」
理樹的腦內硬盤早已把她的裸體姿態加上A到Ω的密碼記錄了下來。
劍子小姐嘛,小菜一碟。
「不在這裏不也能談得了嗎!」
「事到如今還覺得自己不會被討厭的你真是讓我覺得可怕……」
「真是的,爲什麼我要遇到這樣的事」
理樹毫無掩飾的回答到,不過給回的回答確實一聲嘆息。
「但是你的話是劍就行嗎?或者說非劍不可的感覺」
「史茲魯姆法斯特小姐」(理樹:a《高達0080》中吉恩公國使用的對MS用火箭發射器sturm faust)
「你的理由很奇怪!話說,都聽見了!?剛纔我說的你全聽見了!?」
理樹感覺真想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回去。
所以應該要讓這個壞男孩也留下難爲情的回憶。
「纔沒有全聽到」
「那馬還是老樣子實事求是啊」
「總這樣呆在那可是會感冒的哦」
「那個是騙你的,就算是我也不會真心用浴室的攝像威脅人的啦。從常識上來說,會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啦」
但是理樹有唬住她的自信。
「這個浴室裏其實在錄像哦 」
「你、你可別誤會了啊!還不是因爲你威脅……」
「沒有被威脅了的現在你要怎麼辦呢?現在就出去?」
「你非常喜歡劍的神威(kenning)我是充分了解了,但是爲什麼那麼喜歡?」
「是的,難得我們現在這麼親密的嘛,什麼都想知道」
泡在水中本該感覺熱乎乎的,不知道怎麼的背後卻突然有了一陣涼意。
不過繼續這麼開玩笑下去的話,她或許真的會逃到更衣室去。所以呢,差不多是時候認真點。認真可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
「史維特萊德小姐」
「……」
「誒,爲什麼沉默了」
「啊,這樣說出本名來……那個……有種當然害羞的感覺……」
「你這麼想讓我直接叫你名字啊。但是現在不會這樣叫喔。錯誤名字的叫法我還記得很多呢」
別人如此認真的時候,這傢伙居然這個反應。
從背後傳來劍嬌的呼吸聲。就算全身發熱,也要像這樣冷靜頭腦的吧。
「沒錯,史維特萊德,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統御萬劍之人》」
如此說道的她,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卻完全不給理樹有自豪的感覺。
「還有那樣的意思啊……不過,難道因爲這個名字所以收集劍?」
「嗯,我非常喜歡劍。變成非常喜歡了。更準確的說是我的心被劍給俘虜了吧」
「還被俘虜了,就算名字是這樣也不決定喜好就是這樣啊」
「你是認爲它只是個名字而小看了它吧」
「也就是說是不容小視的?」
「名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算得上是詛咒。比岡德的性質可要惡劣多了」(理樹:a夢枕貘的作品《陰陽師》中的臺詞:“這個世界上最短的詛咒,是名字。”)
「詛咒?」
「好,一定會讓理樹嚇一跳的哦!再不讓叫我女武…廢……」
不過嘛,她的這個樣子是最可愛的。
「我現在去給劍子小姐準備換的衣服,在那之前你就繼續泡吧」
「……誒」
「願你能收集到許多劍的神威(kenning)」
「想讓我看?」
「啊,這個是」
「我一直以來用神威(kenning)戰鬥着,感覺自己不知不覺中變強了」
「誒?」
「可以辦到的嗎」
「……話說,我要和你泡到什麼時候?」
「……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嗎?」
菲爾絲茲站了起來。
「嗯?菲爾子不是那個」
——史維特萊德脫下的戰乙女的服裝。
「那個,只要正座就可以嗎……?」
「在舊世界,名字本身就擁有着力量。這個國家的俗語裏不是有句『人如其名』嗎?正如這句所說。你回想回想神威(kenning)的真名。《屠龍赫怒(gram)》,那劍傳說是斬龍劍。《鐵拳碎甲(Járngreipr)》是拳甲吧。《冰(Þjazi)》呢?那傢伙的攻擊手段,不也差不多麼」
不一會兒,菲爾絲茲就站在了浴室門前。
「成功了!成功了!理樹!咦,誰都不在呢?你去哪了?理樹人呢?啊,還在洗澡是吧!理樹理樹理樹理樹理樹理樹理樹理樹!」
理樹覺得有勉強潛伏在浴槽裏真是太好。
「爲什麼連我也要一起……」
不出意外,從門那邊出現的是我家的小公主。既然她都已經進來也就沒辦法了。只能裝作很自然地把她帶着離開更衣室了。
「這不是古拉姆嗎,還有別在房間裏拿出這東西來啊」
理樹希望和自己有關的所有人都能幸福地生活着。
聽起來很溫柔的一句話,但是在理樹的耳中是這樣理解的。
咔嚓。
「不用了,就當扯平了吧」
「啊,那樣的話我有話可說」
「然後就成這樣了?」
「劍子小姐的裸體非常漂亮的」
「醒來吧(wake up)——《屠龍赫怒》(gram)」
咔嚓。
大概這就是理樹對史維特萊德表現愛情的方式吧。
更衣室中比浴室要冷一些,不過對熱乎乎的身體來說非常舒服。趁身上的水還沒涼用浴巾擦乾淨,然後穿上睡衣。
浴室的門關上了。
睡衣姿態的菲爾絲茲挽着雙手站在房間的中央,板着臉保持這戰乙女的站姿。她生氣的表情充滿着魅力,不過那也只是因爲這表情並不常能見到所以可愛。要是她總之保持這個樣子的話,那可真就笑不出來了。
「是變強了嘛!所以才覺得能行了,到院子裏試了試」
「啊,理樹,果然你在這裏啊!」
「纔是這個問題!我、我纔不是……想和理樹……那個……偶、偶爾的話……纔不這樣!理樹要多爲他人着想」
「你能告訴我,史維特萊德爲什麼在裏面嗎?理樹」
接下來得去躺母親的房間取史維特萊德的換洗衣服來。不管母親是在睡着還是在工作,都需要注意不要打擾到她。
在光粒子所包圍的深處,能看到激活狀態的影子。
這麼一說還確實如此。據菲爾絲茲所說,《抱擁之物(fafnir)》在舊世界意味着抱着金銀財寶入睡。前幾天擊退的《炭黑的海棲生物(Sæhrímnir)》,咋一看是跟名字沒什麼關係的東西,恐怕實際上也是有着什麼故事的吧。
謎一般的聲音,不,一點都沒有謎的感覺的聲音漸漸接近。
理樹長嘆一口氣。藉口的話,心中早已想好不下百個。不過無法保證菲爾絲茲會相信。還是老實點說實話爲好。
確實理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
「你們也找來獻給我啦!」
「說起來,你剛纔怎麼了?到處找我來着。剛纔外面幹了什麼嗎?」
「不行,理樹還要好好反省一會」
理樹還想辯解一下,不過此時菲爾絲茲已經走過了理樹的身邊。她的腳步十分的自然,甚至有着當走過之後才能發現的隱祕性。
場地從更衣室的轉移到到了理樹的房間裏。
正想從更衣室出去,把手伸向門把時。
浴室的門打開了。
「啊,對了。那一起出來吧。站起來咯」
今後的方針已經確定了。
『你在說什麼啊混蛋東西啊啊啊啊啊!』
菲爾絲茲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祕石(rune)。
聽到門那邊傳來的史維特萊德叫聲。
一開始遇到菲爾絲茲的時候,被法夫納不費多少力氣就打倒了。而現在菲爾絲茲已經成長到不那麼容易被敵人給打倒了。至少,不會被打得飛來飛去了。
「好,非常樂意」
此時她並沒有看着理樹而是看着地板。
菲爾絲茲說道。
「嗯。就是這個」
既然會這麼生氣的話,史維特萊德也轉過身去不就好了。爲什麼還要那麼有禮貌的一直對着這邊。因爲理樹在看着嗎?還是說是傲嬌?
啊,爲時已晚。
然後輕輕握住後,從拳頭的縫隙中露出了少許光芒。之後熟悉的神威(kenning)就實體化了。
不解釋清楚的話就滅了你。
「…………」
至於地板上東西嘛。
之後古拉姆再次發光,變回了基底狀態。
「嗯,那個呢」
理樹那藏不住的本意,讓菲爾絲茲的笑容一變成了雙目含淚,咬牙切齒。那理樹非常喜歡的表情。
菲爾絲茲的大叫,甚至能讓更衣室爲之一震。
「那下次就跟菲爾子一起泡吧,別這麼不高興」
這讓理樹知道自己確實是被愛着的,感到十分幸福。
「理樹這個……笨蛋~!」
「心情不錯啊,菲爾子」
此時菲爾絲茲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再轉身面對理樹時,菲爾絲茲的表情毫無變化,依然是那開心的笑容。雖然不管怎麼看她都不是真心在笑。看起來不是露出了什麼表情,而是把表情貼在了臉上一樣的感覺。
不好不好,該交代的東西搞錯了。
「嗚嗚……布號咦絲……」
「而且,你打開浴室的門都沒問下吧。是因爲發現了劍子小姐在裏面吧?那能算是菲爾子說的爲他人着想嗎?」
面前的這位少女也不例外。
那樣的話,擁有《統御萬劍之人》之名的她以往奇怪的行爲也都是有着相應的理由。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啊。史維特萊德還在浴室裏。理樹有必要快速離開這裏,並遠離一些爲好。
「啊……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理樹看!」
「…………」
看着突然變得弱氣坐在地板上的菲爾絲茲,理樹也正常地坐在了地板上。這種時候傻傻的她實在可愛得不得了。真是個非常能刺激父性本能的孩子。
「你突然怎麼了?」
理樹因爲眼前感覺有些混亂。菲爾絲茲並不是靠自己一個人就不能激活神威(kenning)。所以纔會成了兩人一起的女武神,纔會需要由理樹激活神威(kenning),然後讓菲爾絲茲安定的過程。
「與其說是變強了,不如說是已經習慣了戰鬥」
「啊?你在說什麼。反正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因爲這個名字,能靠直覺知道劍神威(kenning)的所在地。而且我喜歡劍喜歡到不行也是事實,甚是可以說是我的人生目的」
在理樹的旁邊,史維特萊德正座着聳了聳肩。她是被連坐了,因爲錯全在理樹嘛。
「在這說話不方便,我們回客廳去吧」
雖然說這句話時她露出了笑容,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直接理解。
然後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古拉姆被光所包圍變換了形狀。
「別轉過來別看我胸先給我滾出去啦啊啊啊啊啊啊!」
從理樹剛洗完澡到如今,菲爾絲茲命令他正座已十分鐘。沒有耐性的理樹已經開始叫苦了。不過菲爾絲茲可不會聽。
會發出這樣蛐蛐一樣吱吱聲的一定是她。
對着今天這一天突然覺得可愛了的戰乙女微笑着,理樹離開了浴室。
「差不多可以讓我松腳了吧」
「剛纔菲爾子直接跑進更衣室了吧。在知道我在裏面的前提下。要是那個時候我是在擦水全裸的話你要怎麼賠我?」
「有趣的是之後呢!你看你看,我的激活」
「怎麼樣,理樹!」
確實開始菲爾絲茲也說過,有想在院子試試的事情,如果失敗了很難爲情。原來那指的就是古拉姆的激活啊。
「也能控制住法夫納了哦!」
本以爲交給羅絲薇瑟了,但是似乎已經還回來了。不過那東西就算能控制的了感覺也沒什麼用,反而會散發毒氣危害周邊。
「能再激活一次給我看看嗎?」
「誒」
「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知道了,覺醒吧——《gram》」
古拉姆被光芒所包圍,變爲了激活狀態。
「確實變成激活狀態了呢」
古拉姆被光芒所包圍,變回了基底狀態。
「怎麼樣,理樹,纔不讓叫我女武廢」
「再來一次」
「了呢……誒」
「拜託了」
「……好、好吧。覺醒吧()——《gram》」
變成激活狀態了。
菲爾絲茲鬆了一口氣。
變回了基底狀態。
「那個,爲什麼一下子就會變回去呢?」
「……呃,那個。節約能量?」
「都現在了還搶什麼。那個……都跟那邊那個笨蛋約好了」
本以爲能合法進羣撫摸史維特萊德那充滿美麗的屁股,看來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簡單啊。真是希望能夠過得如意一點。
「難道你……不能激活古拉姆?」
「這、這裏是你的房間吧」
「……那個,大小有點問題。大概就跟那個天花板那麼大」
「不行的話,我就再鋪一個被團就是了」
史維特萊德念着和菲爾絲茲不同的咒語,史維特萊德讓古拉姆變爲了激活狀態。就算持劍人不同,神威(kenning)本身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確實啊,真是的」
「請等等」
「那我不是也會倒下嗎!我會用赫倫汀刺你!」
此時一直沉默的史維特萊德突然開口。她一臉意外的表情看着菲爾絲茲,讓人特別在意。
「嗚嗚……只能維持一下下……」
兩人的反應很激烈。不過理樹早就預料到這反反應。他也不是完全真心的打算在這裏睡的,大概有兩成是開玩笑的。
「……睡着的時候你不會幹什麼吧?」
「亮劍吧(Urðr)——《屠龍赫怒(gram)》」
而菲爾絲茲則是害羞地低下了頭,然後點了點頭。
「真心話呢?」
「……呃—」
「你真是失禮啊!」
「……那個我說」
「像你這樣沒停地找下去,總會又一個合上的嘛。而且我們會幫助你的,是吧,菲爾子」
兩人一起咬牙真讓人感覺關係不錯。
幫史維特萊德整理好牀後,準備完畢。
「那、那是能好好控制的!已經習慣,只不過…」
「和菲爾子不同,身爲正規的戰乙女的你不能?」
果然菲爾絲茲因爲自己辦不到而覺得有些自卑吧,她含着手指羨慕望着。她含着的手指理樹也想含。
不知道爲什麼史維特萊德也不一會就讓古拉姆變回了基底狀態。既然那麼誇大了自己的身手,不可能就這麼跟菲爾絲茲一樣維持不了吧。應該是以自己的意識讓它恢復的。不僅如此,還馬上就把劍還給了菲爾絲茲。
「菲爾子的話,不好意思就用被團在地上過一晚吧」
「劍子小姐,今天差不多該休息了吧。體力回覆需要的是營養和睡眠。那麼,既然是病人那就請用那邊那張牀」
史維特萊德從牀上跳起來的同時,突然讓也不知道藏在她這睡衣哪裏的黑色劍身的神威(kenning)實體化了。然後就這麼直立在牀上,把劍鋒對向了這邊。
「激活是誰都辦得到的。但是reginleiv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戰乙女和神威(kenning)具有相合性。不完全適合發揮不了真正的力量。
「……(微笑)」
「你說什麼!」
「請別用那麼憐憫的眼神看着我!」
眼中含着淚水的菲爾絲茲點了點頭。
「劍子小姐,怎麼了嗎?」
「一定哦!可別想矇混過去哦」
「喂,別一副自然的樣子鑽進來!」
『「咕嗚嗚……!」』
時間爲快要9點。如果是平時倒還早得很,自己先不說,史維特萊德還是早點休息爲好。
「我的話,大概是放不出這玩意的神威絕招(reginleiv)」
「你、你這真的是戰乙女?」
「請相信我嘛。如果在劍子小姐睡着的時候我又不純異性交遊的話,用赫格尼之劍砍我就行了」
「…………」
菲爾絲茲大叫着。不過不僅是理樹和史維特萊德,羅絲薇瑟也有着同樣的疑問,所以那女武廢的也真是廢到了一定程度了。
到現在都未被認同的菲爾絲茲抗議了起來。
「那晚安」
也就是說,大概三到四米。就動物來說,個子算比較大了。法夫納本來有市內四層公寓的高度,所以大概是原本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
「爲什麼啊!」
倆人讓得意忘形的菲爾絲茲認識認識現實。
同時由於赫倫汀和赫格尼之劍的性質是兩個極端,明白了不能控制好並不是史維特萊德本人的問題。
不過嘛,如果是這樣一個系統的話就有些遺憾了。從別人那借來神威(kenning),拼來拼去組成的神威絕招(reginleiv)這種無雙技是放不出了。
「跟她一起戰鬥了這麼久,我也越來越懷疑這件事了。想着她會不會不過實際上只是自稱女武神的喫貨吧」
「你這個傢伙……不行啊」
「劍子小姐也想摸摸麼?那把屁股轉向這邊」
理樹溫柔地撫摸着菲爾絲茲的頭。雖然理樹本打算是慰勞她的不過她似乎十分不高興。實際上,和以前比起來她確實有着不小的進步。
「誒,是這樣啊。那菲爾子和古拉姆相合性……」
回答正確。
說完,理樹一瞥菲爾絲茲。
「…………」
「……真是努力啊,菲爾子」
菲爾絲茲老老實實把古拉姆交給了史維特萊德。
「別在那笑着,給個明確的回答啊!」
「……和你在一個房間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說的也是—」
「鬥爭只會發生在同級人之間呢」
把差點出口的話語嚥下,理樹從壁櫥中拿出被團快速鋪好。太靠近也不太好,於是理樹把被團放在了門邊。
「我可是很正規的戰乙女哦!」
「小不點也一起!?」
儘管有着那怎麼都算不上友好的第一次接觸,不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卻確確實實的加深了彼此的羈絆。理樹一直有在說希望女武神們能夠互助,實際看到這種光景的時候,真心覺得欣慰。
毫不客氣地鑽進被窩。
「借我試試,小不點。我給你做個示範」
「你看吧,怎麼樣啊理樹!我和古拉姆的相合性好所以才能用reginleiv!」
「嗚……」
這的話題結束之後,理樹看了看牆上掛着的時鐘。
「說到底,就你一個人的話連激活都做不好的吧」
「不過那基本是合體的效果吧」
不過最後倆人都長嘆一口氣。本以爲會吵起來,沒想到居然只是這樣而已。不,對理樹來說這樣纔好。
「……好吧」
雖然只是嘗試一下,畢竟一時拿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古拉姆,但怎麼都看不出她有高興的樣子。反而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只見她挺着微不足道的胸,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啊,好的,理樹呢?」
「嗯,沒關係的。菲爾子也是在這裏睡,而且房間也一直打掃得很乾淨」
「只不過?」
「…………」
「史、史維特萊德不也不能激活赫倫汀嗎,用赫格尼之劍的時候不也貧血倒下了嗎!」
「不行嗎?」
史維特萊德露出驚愕的睜大雙眼。
「和劍子小姐一起睡」
「困了誒」
史維特萊德氣呼呼的在室內邁着大步子。
「…………」
剛纔就覺得她的舉動特別可疑,原來因爲這個啊。不過她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個成長中的孩子一樣,非常的可愛。讓人衝動地想帶她登上成人的臺階。
「誒,啊……既然理樹都這麼說了」
「不會搶走吧?」
「那法夫納的控制也只有一瞬間?」
本以爲只要不說出口就能被默認的,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完全不對啦!真是的,是小不點的事啦」
「總有一天,我要找到自己相合性好的劍!」
「哈?能自由自在地控制激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不點真是弱」
「嗚嗚……是滴……」
「嗚嗚……」
「怎麼了嗎?」
「好了,劍子小姐。特等席可是很舒服的喲」
理樹也跟着鑽進被窩。
「咦,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你就只做過奇怪的事!還記得剛纔自己說了什麼嗎!?」
「我想想……『劍子小姐也想摸摸麼?那把屁股轉向這邊』嗎?」
「誰要你想那麼久之前的話了!?還有爲什麼偏偏是這句!」
「你想讓我說什麼嘛,請說直白點嘛」
「爲什麼反而生我的氣了!?在我睡着的時候,如果有不純異性交遊的話,我就砍了你。不是七十三秒前說過了嗎!」
這個戰乙女居然用秒單位記着的。這縝密的心思用在其他地方多好。比如說,表現得像個女生什麼的。
「那不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嗎」
「……誒?」
「現在還沒睡還醒着,而且不是不純是以非常純潔的想法和劍子小姐交往着的嘛。我想和劍子小姐一起睡,從兩種意義上來說」
「少羅嗦!」
看着滿臉通紅拼死抵抗的她,真心覺得好可愛。
理樹覺得,女性對於男性最大的武器應該是羞澀。雖然強行讓別人覺得害羞的自己不對,但是以現在的史維特萊德要說的話,感覺主要還是在生氣,不過這先放一邊不管。
「那差不多時候了,我到那邊去睡了。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覺得該收手了,於是就下了牀。
「誒……突、突然怎麼了」
理樹態度的快速變化讓史維特萊德十分奇怪。
「沒什麼,不適可而止的話可能真的會見血的」
理樹用指着房間的角落說道。
菲爾絲茲在那看着沒有打情罵俏的倆人,一直正座着。
總之在思考之前,脊髓反射就親了上去,之後理樹才把握了現狀。男人做事八分靠決斷,剩下的就隨意了。這句說得真不錯,讓人感動萬分。(理樹:a《假面騎士W》中鳴海莊吉傳授給左翔太郎的話)
牆壁上掛着的時間顯示現在是5點半。儘管有些早,對於負責早飯的理樹來說,也不算什麼奇怪的時間了。所以,這個季節這個時間的溫度,身體本應已經記住了纔對。
「……你啊,也去安慰安慰她吧」
菲爾絲茲睡臉的特寫。
一不小心可能衣服就穿薄了,然後就保持到夏天到來,之後科乃或者友佳的衣服就會有長袖換成短袖,越來越透明。
理樹再次把窗簾左右打開。
一臉幸福地說着些可怕的話,不忍心把她叫起來。理樹從牀邊走過,站在漏進少許光線的窗邊。
◇◆◇◆◇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菲爾絲茲散發出的氣息讓史維特萊德感知了自身危險,她把赫倫汀變回祕石(rune)老老實實地躺回了牀上。
確認下。
現在是五月。
一陣溫暖與寒冷交錯奇怪的感覺讓理樹從沉眠中醒來。
爲什麼這傢伙的嘴脣是這麼甜蜜又柔軟呢。
理樹毫不猶豫地對着那小小的嘴脣親了上去。
這麼想了想,果然還是有些不對。
「……說的也是……花心大蘿蔔……砍了就好……你都說喜歡我了……舌頭都伸進來了……還裸體的……好幾次……」
沒有啓程前往那悲傷的彼方真是太好了。(理樹:a誠哥days的ED)
此時菲爾絲茲依然熟睡着,而史維特萊德呢。
或許,這裏就是天國吧。
她差不多也能算進怪人之中了。
想想了,大概又是菲爾絲茲睡迷糊瞭然後鑽進這邊被窩了吧。還把手挽在了理樹的背後,保持着熱烈擁抱的姿勢。
——在那的是,飄落着白雪,一片銀白的世界。
如果醒來時候感覺到的溫暖是菲爾絲茲的體溫的話,那麼那陣冷意又是什麼?儘管如今是早晚有些涼的季節,但這讓人不安的寒意感覺總有些不同。
咔灑,把窗簾拉上。
什麼意義不明的事情就到此爲止,理樹離開了菲爾絲茲的嘴脣。
「…………」
實體化後的古拉姆中倒映着她的表情,眼神空洞地在嘟囔着。
咔灑,打開了窗簾。
最終理樹以甜言蜜語與溫柔的態度讓少女恢復了理智,不過那已是十點多時候的事了。
非常期待啊。
睜開雙眼,首先引入眼簾的是……。
當然,這指的是理樹。
理樹不把她弄醒得慢慢把菲爾絲茲的手撥開,然後從被團中爬出。果然還是好冷。違和感漸漸變爲疑問。
「……嗚哈……劍……劍有好多……好想砍砍試試……對了……已經沒有人了啊……得再去抓人……嗚……」
草木茂盛,接下來氣溫要慢慢上升的時期。
不,不是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