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膽小鬼冠軍

“……你們準備好，馬上就要來了哦。”

說着，有個巨大的物體破開霧氣出現了。

“啊，哇，修利米，好像有個好大的蒸汽塊出現了啊。”

周圍被霧氣搜包圍的海上，只有那一點在從海面上向外噴發水蒸汽。

“那個，這是什麼啊？雨雲？蒸汽塊？”

“不，你仔細看……那裏面有艘船。”

海上彷彿生氣了一扇巨大的蒸汽窗簾，在那搖曳的面紗中能隱約看見一艘船的身影。

等靠近了之後才終於明白那是什麼。

“……修利米，雖然有點破舊了，但這難道是……”

“嗯，和那艘驅逐艦是同一型號啊……”

乍看一下大概有100m以上的巨大身姿。雖然因爲那些水汽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感覺船上到處都有這一些小洞。

“姐，這就是Marginal嗎？”

“對哦。十幾年前消失在我們面前的……過去曾將世界上大部分特殊的水全都收集起來了的船。”

“原來如此……而現在它失去主人，就這樣在海上漂流啊……”

“大概已經泄露了一般了吧……反過來說，應該還剩一半。”

我聽着他們兩人的對話，我呆然地看着船……Marginal，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這艘船浮起來了？感覺那艘船好像浮在水面之上啊。”

“不是哦佳柰子——……這不是浮着，你仔細看看船底。”

聽了Mill小姐的話後我看向船底和海面接觸的位置。

“Kota，看樣子並不是沒有接觸，而是和船底接觸的海面全都在不停地消失，所以看起來像浮着一樣……”

“不，足夠了。”

“但感覺整艘船都覆蓋着那個水啊。”

“……但我沒看見啊，是潛水艇嗎？”

“……真是嘲諷啊。在一個地方聚集的太多了。”

“實話實說，我們那一艘驅逐艦的裝備有限，我們只有可以氣化一點點水的裝備。”

“那個，副艦長……不，姐姐？”

“……原來如此，衛星啊。”

“咦？近代兵器？”

“啊，哇，爲什麼把筆記本電腦放我膝蓋上啊。”

“Kota，那和我們所知的水不同哦。”

並不是以擊沉船爲第一目標。主要是爲了回收那些從Marginal中套出來的水然後再封印起來。

“那就讓友軍的飛機過來吧。就算是那艘船也扛不住這麼多攻擊吧。”

“因爲我也得參加捕捉行動啊。只要摁一下這兒就行了，啪的一下。”

“？？？”

“你也知道吧。那個不是水會被強大的人吸引嗎？”

說着Mill小姐看上了天空。

“哇，好像有導彈飛出來了。”

還沒等修利米說完，導彈就已經集中了蒸汽中的那艘船……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但好像不對。

“但是Mill小姐，要是這樣還不行的話，怎麼辦？”

“怎麼會。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隨着這些氣流的上升，那個水也一起升上去了。所以感覺整艘船都覆蓋着那個水，但其實也的確都覆蓋住了。”

“啊，好的，只是這樣的話……”

“不是你讓庫拉拉叫我們過來的嗎？要是可行的話，我們就立刻過來進行捕獲了。”

“那個……好像最多1分鐘吧。如果時間再長的話好像要華盛頓那邊的許可。”

“喂修利米，要是放着那艘船不管的話，會變得怎樣啊？”

我和Mill小姐都沒怎麼明白，反倒是修利米一個人在那發表些感慨。真的那麼厲害嗎？

“畢竟我也不清楚那方面啊……範圍大概半徑30m左右吧，它的爆炸溫度蒸發個那些水還是足夠了的。”

我還以爲她要我做多難的事呢。

“那，就擺脫你們來操作了。”

“算是吧。拜託空軍弄來的非常漂亮的近代兵器。”

“……不僅如此。也有其他不能放着它不管的理由。”

“對。但這些事姐姐她們不可能不知道。還是說她們有別的想法……庫拉拉，能聯繫上嗎。”

“……但與之相對的，攻擊範圍太大的話也會加大捕捉的難度。”

“那我也準備一下吧。”

聽着Mill小姐的指揮，驅逐艦上來的3個人站在海上。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應該是在那些水氣化之後進行捕捉吧。

說着Mill小姐便走進了船艙。

就像他所說的。那是個任何東西碰到都會消失的危險的東西。

“現在Marginal正在向南前進。馬上就會到英國海域了。那附近有很多的客船航線。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水不能就這樣再次分散到全世界……還需要別的理由嗎？”

“姐，你有什麼辦法嗎？”

“啊，是的……你好。”

“不行。燃燒溫度不夠，我們以前也試過。”

“原來如此，既然直接接觸不可嫩的話就燃燒周圍啊……”

我發出驚訝的聲音聽着修利米向我說明。我記得那個很厲害的水也是這樣的……

“不知道啊……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吧。”

原來如此，所以就這樣不斷在船的周圍週而復始地重複着，就這樣一直覆蓋着船……

“那就是說無害的？”

“但是姐，如果不先氣化的話根本捉不了吧？怎麼辦？”

然後在開過去米距離縮短了之後……咚咚地響起了巨大的聲音，紅紅的火焰燒了起來。

“那些蒸汽是在海面消失的時候蒸發出來的水蒸氣哦。只是很正常的氣化，升上天空而已。”

（……難道說這艘船也變成那種狀態了嗎？那些全都是以前抓住的現在正在漏出來的水嗎……）

關鍵的Mill小姐卻和我們一起在驅逐艦上打着電腦。

“不行哦。這些不過是漏出來的一部分而已……現在還聚集在穿裏面的纔是我們要捉住的強大的傢伙。”

“感覺比想象中的還難對付啊……”

“喂Mill小姐，那也就是說，那些蒸汽也全都和那個水一樣嗎？”

“喂，姐，你去哪兒啊。”

然而以前，艦長雖然一直在避免被誰發現，但現在很可能會裝上其他的船。

“先觀察一下吧。我想姐姐應該會先來上一炮吧。”

“不是哦，我想總量大概也就一杯左右吧。如果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的話那個水就會慢慢減少提高密度。應該都是這樣的。”

“？？？”

“算是吧。就算要捉住那些水但要讓他們氣化也很麻煩啊。”

“這樣啊……現在的試驗機已經可以在大氣圈內做到這種事了啊……”

Mill小姐就這麼從甲板上跳了下去，一個大跳跳向大海。猛衝向其他人站着的地方。

“啊嘞嘞？剛纔的導彈好像在擊中之前就消失了啊……”

“好久不見啊……我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吧，那時候還是在水牢裏碰見的呢。”

“水的沸點應該是100攝氏度吧……”

“也就是說，就算升到了船的上空，也還是會立刻變成雨降下來啊。畢竟比起變成雲，下面還是有比較強大的力量啊。”

我稍稍低了低頭。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給我喝的水，弄得我背上奇癢難忍。

“姐姐，難道說，包括那艘船在內全都是那個水嗎？”

“說實話，可不能在燒船階段就束手無策啊。真正麻煩的是捉住了那些水之後的問題啊。”

“爲什麼？”

“光學兵器哦。大概就是鐳射之類的吧？好像還有電磁波。”

“是，明白了。”

“佳柰子，其實應該說是我們到這兒來了比較正確哦。”

“導彈啊……我記得我們上船的時候就堆了很多啊。”

這樣啊。

“剛纔說的不能放着它不管的理由是什麼？”

“……1分鐘……這樣也很厲害了啊……在宇宙的話都能靠月球了……”

“喂姐姐，近代兵器是什麼啊？我不覺得你叫了什麼友軍 啊……”

修利米有一個人在那感慨着。

“那就快點搞定吧。大概1分鐘就行了。”

“那就拜託你了，等那個燈一亮就摁下去就行了。”

說完Mill小姐把筆記本電腦拿給我們看。感覺上面正顯示着遊戲一樣的畫面。

……難道說是戰鬥機或者轟炸機之類的會飛過來嗎？

“以前艦長還在的話可能還沒什麼問題……但現在只是在漂流的話那可是個非常危險的東西啊。”

“姐，企劃的狀態下就能捕捉那玩意了吧？那現在就能捕捉吧？”

庫拉拉敬了一禮之後便從快艇上跳進了火海。完全不畏懼的樣子，筆直朝驅逐艦走去。

“都行。”

話還沒說完，驅逐艦那邊又想起了轟鳴聲，導彈再次射了出來。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周圍的海域便化作了火海。

我發現快艇的甲板上，站着前幾天和Mill小姐對話的那個年輕女性。身邊還有幾個和庫拉拉小姐一樣穿着軍服的人。

“咦……是這樣就好了啊……”

“姐姐，那個可以發射多長時間？”

“但，那不是隻能把整艘船都燒了嗎？”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

“對對，雖然還只是試驗機，但可以讓我們用哦。嘿咻。”

“不是哦。”

“好像是啊……Marginal也沒有躲開啊。”

“嗯。什麼叫不叫的啊，都已經來了……”

就像剛纔Mill小姐解釋的那樣。周圍的那些蒸汽全中也有那個水的氣化狀態。

那就也爲這那些蒸汽可以穿過任何物質，只要有東西碰到它就會立刻消失。

更強的火力預定是下一次導入，但現在還在準備中。

“……爲什麼，不能讓它們就這麼升上天啊？”

“說的還真隨便啊。”

“那個，Mill小姐，這個是什麼啊？”

“久等了……啊，姐姐，你就來了？”

又有一隻驅逐艦朝着蒸汽塊開了過去。是庫拉拉小姐她們的船。

“咦、啊……你不是副艦長小姐嗎？……Mill小姐的姐姐？”

“喂修利米，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好像有點恐怖啊……”

“啊啊，姐姐那傢伙，至少告訴我們一下開始時間啊。”

修利米讀者畫面上的說明，上面寫着大氣中雲的狀態、溼度之類的，照射的時機好像程序已經設計好了。

好像摁下去的時候不能有所猶豫所以我有點緊張。

“這個有種，不知道燈會什麼時候亮起來所以有點小激動呢……”

話一說完，寫着PUSH的紅色圖標便開始一閃一閃的了。

“哇，剛說完就，喂、喂修利米，怎麼辦啊？”

“冷靜點，摁下去。”

“知、知道了。啪”

摁下去之後電腦發出了嗶的一聲，圖標就變成了綠色。畫面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啊，船……Marginal在發光？”

剛纔還彷彿籠罩在蒸汽的簾子之中的船體，現在變得非常清楚了。然後下一瞬間便冒出了黑煙。

“看啊Kota，船內部開始燒起來了。”

變得非常紅的穿裏面噴出了一些火焰，一瞬間整艘船都被火焰所包圍了……

……這就是光學鐳射嗎。好厲害啊……

我呆然地想到，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周圍的景象又有所改變。

“等、你看啊修利米，那裏出現了好多水傘啊。”

那些傘逐漸變大包裹住了整個燃燒着的Marginal上空，那水傘大概有5個左右吧。

不僅是Mill小姐，也有那些船上的人所造的。

“看來，是那樣收集氣化後的水啊……”

“佳柰子，那不可能啊。”

“……不，有些不對哦京先生。”

“是啊……而且對我們來說影響消失了也就意味着有把這些水放到外面來了啊……”

雖然其他人的也很大，但Mill小姐的差不多相當於兩個人的泡泡合起來那麼大吧。而這大小也同時代表着作爲Handler的力量強弱。

“……不可能？”

“還是算了吧……這完全超出我們的想象。”

“果然男性Handler就是爲了這個兒生的，我早就做好覺悟了。”

沒有人回答我。也沒有人否定我。

“嗯。比起永遠不能和修利米見面，這樣還比較好。”

感覺就是巨大的泡泡在合體一樣。

“不，Mill小姐你不是也說了嗎。我應該是不會死的。而且總有一天這些影響會消失的。”

……你擺出那種表情來我不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嗎……

我也爲自己這樣的回答感到喫驚。

“修利米？”

“庫拉拉小姐，有些不對是什麼意思？不是全都捉住了嗎？”

西方的天空已經被染成橘紅，漸漸變成赤紅色。然而我們誰都沒有開口就這樣任時間流逝。

“嗯嗯。我們取到了留在船內的高密度的水。這下第一目的就搞定了。”

“……沒錯。量至少也有一滴吧，也只是這個世界總量的幾分之一而已。這麼麻煩的東西可不能放到外面去。”

修利米輕輕地笑了笑，衝我揮了揮手。

然後不止是庫拉拉小姐，其他人也帶着那個泡泡聚集到這邊來了。

……我想我現在一定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吧。

“沒錯。確實這個水的影響消失之後說不定就可以在一起了……但也有可能一輩子都不行啊。”

“……Mill小姐？”

……而那裏面則閃耀着不可思議的光芒。

“等、等一下啊修利米，求你了。”

說着，那幾十cm的小泡泡彷彿是要將裏面的空氣全都擠出來一樣漸漸變小。

這一點都不像是膽小鬼冠軍會說的話會做的事……這還是我生來第一次，從心底想着要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

“這、雖然是這樣沒錯……但就算是你也得要幾年、幾十年啊……說不定你的一生就得花在這上面了啊？這樣也行嗎？”

“…………”

“我知道。畢竟Marginal也沉了啊。”

“對啊，那我們也合起來吧庫拉拉。”

“那，那果然還是我來喝吧。”

然後她們便將超過了100m大小的肥皂泡漸漸壓縮，最後壓成了大概1~2m的大小。

……而且我根本受不了以後見不到修利米這種事啊……

Mill小姐手上的肥皂泡也和副艦長的合爲一體，最後再壓縮一下，之變成了一個幾十cm的一個小泡泡。

“雖然說漏了一些，但這也差不多是全世界三分之一的量了……”

沒錯。就算會有幾年過不了正常的生活……得呆在船上度過……但只要有修利米陪着我的話……

“咦，那，那就是說……我要一直獨自一個人生活下去嗎？”

“……嗯，原本是這樣打算的……”

“沒什麼……總之我來壓縮吧，洛麗塔，巴斯克斯，把我的和你們的合起來。”

“……那個人？”

“嗯嗯，畢竟不能直接捕捉啊……”

“喂修利米，那個變小了嗎？”

“啊，嗚哇，Mill小姐的泡泡感覺好惡心啊。”

剛纔遠處看到的那些泡泡，回到快艇上的庫拉拉小姐手上也連着一個。

“啊佳柰子，還不能靠近哦，特別是我和姐姐身邊。”

“姐，取樣那邊怎麼樣了？”

“啊，庫拉拉小姐……啊，哇，你怎麼那這個這麼厲害的東西啊。”

終於在高溫下，那艘船變得像橡皮泥一樣開始扭曲，白色的眼也變得漆黑。

“讓我來喝吧……”

“咦……”

而那些大傘則慢慢地閉合……天上就生下了那麼5個肥皂泡。

（……剛纔還覺得庫拉拉小姐手上的好大，現在一看居然是最小的一個……）

“Mill……怎麼樣？”

“Mill，接下來纔是問題……畢竟不能一直這樣抓住啊。操縱的水也差不多哦到極限了。”

“咦？啊，好？”

“看樣子是全都裝在那個裏面了啊。”

“遺憾的是，只抓住了一般左右吧。而且我的力量很弱，放跑了許多。”

不，應該說是其他人的比較大吧。

（……在那個停下來的時候水泡就會破掉吧……）

我說着大大地吸了口氣。

Mill小姐用十分嚴格的口氣說道。從昨天的話來看，Mill小姐她們的工作應該是不讓這些恐怖的水到外面去吧。

“那個，Mill小姐……我只要喝下這個就行了是吧？”

說完，其他兩個人便將手上的泡泡伸向了副艦長的泡泡，隨後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泡泡。

“算了，庫拉拉的話也沒辦法啊……”

“原本？”

“嗚哇，看啊修利米，好大的泡泡啊。”

“……最後就交個姐姐吧。”

“不，不是減少了，而是濃縮了。”

“副艦長，啊，不，還是叫姐姐吧……液化後，讓我來喝吧。”

“啊，好的，明白了。”

“還是隻有我來……”

“也就是說，只有這些沒有放跑嗎？”

“不行啊佳柰子，這纔是命運啊。”

“那個，我其實沒關係的……”

“但是，這果然還是應該有京來喝下的。”

“不行啊，你會死的。姐姐你不是一直都在和那些水嗎。”

“抱歉啊KOTA……這下就得再見了……”

……那樣果然還是不行啊。現在我就連要一個人過3天都可能會寂寞地哭出來。

“我、我可不許那樣哦……”

但那就是說，他一輩子……都不能有人接近他的身邊了啊。

終於……

確實感覺量有所減少了，但卻比之前更亮了。雖然感覺還是氣體的，液化……變成水之後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不是。只是我們到現在，纔來做而已。”

Mill小姐她們也一樣將手上的肥皂泡合了起來。

很小的聲音。

“你叫……佳柰子是吧。我們要是想擊沉那艘船也不是不可能。我們只是不想在那個人還活着的時候這麼做而已。”

……就算可以捕獲，但想關注它……只能彙集起來丟到碗麪，畢竟沒有“容器”啊。

我們明明一直都是一起度過的啊……哪怕一次都好，我想好好地把我的心情告訴你啊……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你明明全都知道的……你明明一次都沒讓我讀懂你的表情你在想什麼……

“不。這樣就行了佳柰子……抱歉啊。我爲瞞着你對你抱有期待感到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纔想到這樣說不定能行但我還是搞錯了……”

兩側都有不認識的女人陪着的副艦長。她們每個人手上都連着一個大大地泡泡。

“可能我們還會有一陣子可以操縱空氣中的水吧。”

他說得很清楚，臉上不帶有任何一絲猶豫。

在搖晃的海面上，太陽日漸西沉。

“啊，卡納佳柰子小姐，船沉了……”

“那Mill你喝嗎？你說不定不會死吧……但可能要話一輩子來消除那些影響哦？”

我看向庫拉拉小姐所指的方向，Marginal雖然還冒着一點火焰，但已經開始漸漸沉入海里了。

……以前明明都一直沒有辦法可以擊沉它啊……

“歲然沒想過隱瞞，但如果你喝下了這麼強的水的話……就沒有任何人能待在你身邊了啊……”

現在呈現出的是快艇上方飄着幾個直徑100m左右的打泡泡這樣一幅奇怪的景象。

“知道了。這也是命運吧……至少讓他的行動不至於白費。”

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啊……這就表示我們永遠都不能見面了啊……

“咦咦，沒有任何人？”

聽到這我也稍微明白了一點。恐怕爲了捕捉那個水，大家都是增強了力量的狀態吧。

聽到這，我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是我至今都沒有說出來的話，只有現在……正是現在才應該說出來。

“我、我明明這麼喜歡你，我、我纔不許你就這樣……就這樣把你的想法藏在心裏然、然後再也不和我見面了呢……嗚、抽泣……”

“Kota……”

不知道爲什麼眼淚流出來了。

不知道是因爲分別的悲傷，還是因爲第一次把那些話說出來了……或者說，只是單純的因爲喜歡他呢。

“……我知道了佳柰子。我會盡全力幫你的。”

“喂、喂姐，你說什麼啊，別這樣。”

“亞美利亞姐，給佳柰子吧。”

“知道了……Mill，你們也趁現在走遠一點吧……”

“等一下，喂Kota……”

我看着大家逐漸裏去。看着被Mill小姐硬拉走的修利米，感覺胸口好痛。那副必死的表情讓我更是難受。

……終於，那跟伸到我頭上的水線，將那個泡泡縮到了10cm。

然後又接着壓縮，縮小到級cm的時候……碎了。

而從那裏面像是慢動作一樣……搖搖晃晃的掉出來一滴發着光的水。

感覺很久以前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和下去，感覺就像是涼涼的汽水一樣，很清爽的感覺。

（……對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那個夏日傍晚突然下起雨的那一天。

說來，我好像也喝了那天的雨啊……

喝完後，周圍的海面像是颳起了風一樣泛起了漣漪。而腳下的快艇也逐漸粉碎。

我就這樣一個人，喃喃自語，然後便開始在海上邁開了步子。不管是眼前還是身後都沒有任何人在。我還是有點怕天黑的，那就往東邊走吧……

就這樣被丟到海里，我也沒有沉下去。我明明不會將水彈開的技能，但卻能很正常的在水上行走。

“再見了修利米……雖然不知道會是幾年後，但偶爾讓我見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