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驅逐艦Marginal
《水的邊緣》 · 片岡智晴 · 2.4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哦吼汗
圖源:yukira
圖:陽子ようこ
修圖:H姐姐
“嘿咻……呼,終於到了……”
從長長的舷梯上下來之後就是看不見頭的甲板。
雖然看得見一些像是船頭的痕跡,但在這濃霧裏卻什麼也看不清。
稍前一點的地方是巨大的艦橋,但也只是隱隱約約能看見而已。而船尾則根本不知道在哪裏。
“真不愧是驅逐艦啊,這連一半的大小都還不到啊……”
還抱着佐奈的修利米喃喃自語地說道。還有,佐奈仍然發出一些很有趣的鼾聲睡着。
“修利米,軍艦是這麼大的嗎?好像有100m以上啊。”
“正確的來說是170m。有些過時了的斯普魯恩斯級也就只有大小稱得上航空母艦的級別了。”
“誒~……不過這麼大的船爲什麼卻一個人都沒有啊?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我聽說這船上有很多人啊……這艘船上至少也得有百人左右的乘務人員啊。”
他滿臉的疑惑,我也只能點點頭。
這麼大的船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現在也沒誰來迎接我們。
“嗯?這個小洞是什麼?”
“應該是漂亮的彈痕吧……還是酸呢?也有些溶化的痕跡……”
仔細看了看甲板上每隔幾公分都開了些小小的洞。
我想也沒想地看向修利米,緊緊跟在他後面。
(……爲什麼我的妹妹這麼不會讀一下氣氛啊……)
“咕——咕——嘿嗯嘿嗯嘿嗯……”
從濃霧的那一端好像有一個正緩緩靠近的人影。
直接捨棄掉疑惑,將面前謎一樣滾動着的佐奈無視掉,繼續進行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佐奈則像是大字一樣睡在地板上。我妹妹現在應該完全沒有緊張感吧。還真是和平啊。
艦內的走廊上都沒有碰到什麼擦身而過的人,一點聲音都沒有,鐵牆上有的地方彎曲了有的地方還有凹洞,總覺得有加了些恐怖的感覺。
我很希望在地板上的佐奈能做出什麼新的反應來,但現在她卻在地板上睡得正熟,真是個不會看氣氛的妹妹。
“那麼,我就爲各位在艦內帶路,如果進入的不是我打開的門,那登船許可立刻就會被否認,還請注意。”
“這個也不能回答你。”
“我認爲至少不是夥伴。”
“我不能回答你。”
牆上掛着油畫的肖像畫作裝飾品,看樣子這兒是接待室。不過這兒沒窗戶。
我們不禁緊張了起來,可佐奈仍然沉浸在“嘿嗯嘿嗯”裏。這孩子是有多沒緊張感啊。
“是,我就是這的外交員。”
(……是軍人嗎?不過居然留的是雙馬尾,難道說她厲害到什麼程度了嗎……)
“佳柰子小姐,這孩子是怎麼了?”
“這樣啊……是這麼個體制啊。終於知道姐姐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之後由我,外交員庫拉拉·坎泰米爾來爲各位帶路。”
“明白了,本來我們就打算辦完事就下船的。”
在濃霧之中,在只有寂靜回應我們的甲板上充滿了可怕的氣息。
“那麼,剛開始請讓我關於登船許可的事向各位說明一下。”
“那第一個問題……這艘船的目的是什麼?”
“第一、給予各位登上本艦的許可;第二、在艦內不允許自由行動;第三、在艦內不得拍照、攝影。補充:登船許可有效期從現在開始持續20個小時。”
“沒什麼,這只是一連做夢的表情說着夢話而已,請不要在意……”
庫拉拉小姐仍然帶着一副微笑,保持着穩重的氣質繼續着對話。
“再問一下,要是我們在船上超過了20個小時會怎麼樣?”
這樣回答之後,房間裏的空氣便瞬間緊張了起來。
……雖然她說得很有禮貌,可說的事還真是恐怖。雖然是那種髮型,不過看樣子她是軍人沒錯了。
“啊、哈、是、是的,我們纔是,還請多多關照……”
“啊,哇,佐奈,別睡着打滾啊。”
“Kota,看樣子終於有人出來了哦……”
但那些回答其實都是我不能回答你。
咕嚕咕嚕咕嚕。
“當然,她可是個名人啊,我聽說他是女性Handler裏是世界第一的。”
“坎泰米爾小姐,我們現在對一條有些疑問……”
“誒~船裏比我想象的要大啊……還有果汁的自動販賣機。”
“雖然有些抱歉,不過在討論你是敵人還是夥伴之前,你就因爲能力太低而被排除在外了。”
“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
“那,沒有問題了吧。還有各位的登船資格只是勉強通過了,請不要忘記這一點。”
“那,國際和乘員數呢?”
“關於能不能使用的問題,回答是可以。其他的軍備則不能回答你。”
……總覺的氣氛好嚴重啊。
伴着這個聲音,出現了一個面帶微笑的女性……還是應該說是女孩子?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鐵牆彎成那樣啊?
“…….也就是說,用武力將我們趕出去嗎?”
“呼啊,嘿咻。”
長長的走廊上到處都有門。
“嗚喵嗚喵…….居然會有看得見內褲的姐姐,這是哪裏的貴族啊……嗚——嘿嗯嘿嗯嘿嗯……”
她領着我們終於走到的是一個在走廊裏突出來的房間。
“那是自然,斯普魯恩斯級驅逐艦可是將近兩百米長啊。”
“……什麼?”
“恐怕這20個小時就是治療所需的時間吧,也就是說你們只能在治療時間內登船。”
我連修利米的能力都不太瞭解,看樣子這艘船上還真是有着很厲害的人啊。
“那麼,請在這個房間裏稍等一會兒。”
“那個,庫拉拉小姐,我和佐奈的話還能理解,修利米也是嗎?”
“誒、是這樣嗎?”
“那位男性……京·Bevan只是勉強達到了能力要求。而他抱着的那位女孩子則很明顯力量不足,恐怕是特別允許的吧。”
“當然,怎麼說也只是現階段而已。”
她說着打開了一個像是數一樣的東西讀了起來。
就這麼看上去,感覺應該和我差不多年紀吧,她和這個驅逐艦的甲板上一點都不相稱。
“到時候就會將各位強制驅逐下船。”
“那就告訴我,艦長現在在船上嗎?”
“那,我能問一問這艘船上的事嗎?”
現在看得見的有高高的艦橋,伸向天空的雷達,這是多麼超現實的景象啊。仔細看看好像還有飛機停在這,這船是有多大啊。
“那個,庫拉拉,你就是這的外交員對吧?”
“那我呢?雖然我覺得我應該算是個中立的……但剛纔那個登船許可就讓我覺得有點微妙了。”
“叫我庫拉拉就行了,京先生。我們已經瞭解了各位到這來的原因。各位是爲了將那位女性身上不好的水影響消掉而來的吧。”
剛在明明都還是以一個“大”子字睡在地板上,怎麼突然就滾起來了。
“我不能告訴你誰可以……但艦上有可以做到的人。”
“好的,這孩子只是受了不好的水的影響吧。”
這應該不是軍服而是事務士官服吧?筆挺的上衣和緊身的短裙。頭上戴着一頂海軍軍官帽。不過髮型是雙馬尾。
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沒鬧夠(?),她直接滾到庫拉拉小姐的腳下抱緊了庫拉拉小姐的腳。
“歡迎來到Marginal。”
“那庫拉拉,我再問個問題行嗎?”
說着她便邁開步子走了起來。
“……然後呢?”
“請不要生氣,不要忘記了這裏是Marginal內部。我們可以非常簡單地讓你在一瞬間內爆炸。”
……這兒好像有點恐怖啊。
“做不到。”
我也沒多想,學着她舉起右手回了一禮,應該使用右手吧?
“那艦上的裝備可以使用嗎?我在甲板上看到了對艦用Harpoon式導彈和對潛艇用ASROC式魚雷。(注:都是美國產的軍備。)雖然是有些落伍的裝備。還是說你們還搭載有其他的裝備嗎?”
說着啪地舉起右手敬了個禮。
修利米一個人在那“嗯嗯”地點着頭。我也一樣跟着“嗯嗯”地點頭。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覺得這好像好帥的樣子就跟着做了。
“還有,關於登船理由的裁定理由等問題,就算問我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沒有回答的權限。”
庫拉拉麪不改色,淡淡地回答了修利米的問題。不過基本上什麼都沒回答就是了。修利米是覺得這是預料中嗎,反應也是淡淡的。
“庫拉拉,總之能把這傢伙身上水的影響消掉嗎?”
而庫拉拉小姐則完全無視所有的門,不知道要往前走到哪裏。電影裏經常看到的標籤和噴霧器之類的東西也沒看到。
修利米立刻對這一條發出了疑問。之前根本沒聽說過還有時間限制這麼回事啊。
還有,那位名叫庫拉拉的女生的顏色……也就是那種水的顏色完全看不到。當然,她就是比我高了不是一兩個等級的人物了。
“可以,我也接到指示可以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彷彿看見了這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感(?)。
“難道說,老姐是你們的敵人嗎?”
“說的極端點恐怕就是這樣。我想抵抗應該也是沒用的,這艘船周圍充滿着強力的水,還請小心行事。”
在那之後,修利米的一通詢問庫拉拉小姐都是淡淡地回答他。
她在充滿了緊張感的兩個人之間,手舞足蹈地做這些有節奏的動作,或者是左右來回地滾動,做着些不可思議的動作。
“……雖然某種程度上也猜到了,不過我也只是勉強達標啊。”
“那無所謂了,最後的問題……讓我和艦長見一面。”
木製的大桌子和藤製的舒適沙發並排放着,腳下是厚厚的毛地毯。
“話說你知道我姐……Mill嗎?”
我不小心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中。
我也不敢說“這果汁好好喝哦~在哪兒買的呢~?便利店?還是說百元店?”,看樣子我是個會讀氣氛的孩子。
(……剛纔那是什麼?這緊張感太恐怖了啊。我覺得明明是修利米在發火,可這什麼展開啊?爆炸什麼的,我只有在漫畫裏才聽過啊。)
“現階段”幾個字被加重了語氣。
“……只有20個小時?”
“嗯——嗚喵嗚喵…哈,這裏是?”
“啊,佐奈你終於起來了。”
“好像在什麼好豪華的房間裏啊……啊,爲什麼我帶着洗髮帽啊?我明明在去年辛辛苦苦從洗髮帽畢業了啊?難道說這是場夢嗎?”
“誒誒,算了…….你就當做是場夢可能比較好。”
感覺對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明顯感覺緊張感已經溢出來了。
“嗯——總感覺最近我的記憶有些混亂啊?仔細看看這兒還有個奇怪的雙馬尾呢,這Fu’女士誰啊?3D?還是說姐姐的想象實體化了?”
“我要是有這麼厲害的技能我就把少女遊戲的主角實體化了!”
你是自然遲鈍系的嗎。還有您呢過別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喊Fu嗎。
“消失吧,快消失吧,你這區區的想象,還有地球你也順便粉碎了吧!”
“痛痛痛……喂,你就算敲我這個雙馬尾也不會消失啊。”
“嗯嗯嗯呃?不是姐姐的想象嗎……那果然是3D?說來這雙馬尾的動作也很不協調啊。感覺就像機器人似的。控制器在哪?”
佐奈對着雙馬尾……不對,庫拉拉小姐不停地按着(空氣)按鈕。還是會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作死啊。
“那個,我記得她確實是叫Sana小姐,,,,,對吧?”
“嗚哇,說話了,這個SD說話了,這麼有現實感的Dolby Surround,最近的科學還真是蠢啊……哈,但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啊?我不記得我在哪設置過啊……哈,AB跳,LR迴避。”
“看樣子Sana小姐果然受到了不好的水的影響。”
不是哦,也不能都說是那樣的,就我這個姐姐來看,她平時也是這樣的。
“沒辦法了,那就讓Sana小姐再多睡一會兒好了。”
“誒?雙馬尾你摸着我的額頭要幹嘛?”
“看樣子力量很微弱啊。那我就再來一次吧……嘿嘿——嘿嘿——”
“你到底在幹什……咕——咕——嘿嗯嘿嗯嘿嗯……”
不禁有些感嘆。
“居然還在睡啊,這是有多過分啊。”
雖然說買三頂只要600元。不過只要本人喜歡帶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話說剛纔就有些在意啊,這還真是有趣的鼾聲啊。嘿嗯嘿嗯?而且還一臉奇怪的表情。”
“那麼,我就先就此告辭了。”
感覺他在繞着彎子地罵我是笨蛋,我還是好意地解釋爲率真吧。
“這對你也沒什麼必要吧。”
直接就OK了。
“不知道……讀不出感情也不僅僅是因爲能力差的關係,還有能讓人讀不出來的技能。”
“她應該會睡到明天吧,等她起來之後,受到不好水的影響就會完全消失了。”
“那個,我們不能從這個房間裏出去嗎?”
“誒、就完了?”
“自己在那一會紅着臉一會青着臉的……你表情表現地也太明顯了。就算不是Handler也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吧。”
“請不要太在意我那有點奇怪的妹妹……”
“久等了。”
“幫Sana治好了之後,這傢伙也拜託你了。”
“比起那些事來,Kota你過來看看啊,水的影響真的沒了。”
“誒、啊…….嗯,也是。”
庫拉拉小姐就這麼搖搖晃晃地把睡着了的佐奈抱了起來。就體格來說,那還真是不得了的腕力啊。
“誰知道呢,應該不是治不了吧……嗯,看樣子果然是……”
“呼呼,也就是這種程度罷了。”
“非常抱歉,我所接到的指示只有治療這位Sana小姐。對於佳柰子小姐我接到是沒必要的指示。”
“Sana小姐的治療大致上完成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對於佳柰子小姐,我接到的指示除了沒必要以外什麼都沒有……啊,真的好重,那我就先失禮了。”
這是盯着佐奈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修利米說的話。
“要說的話我們就是被完全當做是客人了。連艦內是什麼樣的都不能看,而且除了庫拉拉,其他的船員都沒見到過。”
“那不是廢話嗎。恐怕只給我們看看表面,不會給我們看真正的樣子吧。”
只是再這麼關在房間裏的話感覺會窒息的,雖然之前就說了不行……
“那就是說庫拉拉小姐的能力更強嗎?”
“啊,喂,給我等一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但剛纔那個應該是用了什麼技能吧,就算是平時睡得好的佐奈,剛下那樣睡得也太快了。
(……不過軍艦裏面的通道還真是狹窄啊。外面明明那麼大的……)
“啊,她還真是重啊,我已經抱不住了,嘿~~~嘿。”
沒多想就叫住了準備這麼出去的庫拉拉小姐。在這麼下去的話,又會被關在房間裏的,
“嗯?什麼聲音……啊,看啊修利米,外面用鑰匙鎖住了。”
我只是知道能力的一部分而已,我也只是想想我能操縱着水做各種事情而已。
“誒、誒誒,算是吧……”
於是我們再一次來到了狹窄筆直通道。
“……果然是?”
剛纔還說要20個小時左右,現在也才之過了1個小時左右吧。
“是的,正確點來說,爲了防止在夜間外出,這只是到天亮而已。”
“……說來,庫拉拉小姐,你頭上戴的是?”
“那我就帶她去治療了……嘿咻,嗚哦,有點重啊。”
“當然有必要了,非常有必要啊,不如說這對我來而言是最重要的了。”
庫拉拉小姐擔任外交官的話,應該就是專門針對外部人員的吧。這間房間看樣子也應該是接待外部人員用的房間。門也是要從外面用鑰匙關上的。
……嗚,這傢伙居然會在意別人在想什麼。
(但讓別人讀不了自己感情的技能還是想要的(?)平時老是被修利米完完全全看了個透……)
……但我怎麼也看不住來啊,就你剛纔那個扔法。
“因爲就你來說,不用讀感情的能力也非常好懂啊。”
……我好歹還是記得如何讓水動起來的技能,但那個太恐怖了還是算了吧。作爲一個膽小鬼來說,光是之前聽到的說明就夠我怕的了。
其實我也不對這艘船有多大的興趣,從剛纔修利米的說明裏我也沒對這艘船抱有什麼期待。
“也沒什麼好急的,看樣子我們在這艦上不受人歡迎啊。”
“那,要是和她說讓我們參觀一下船內也不行嗎?”
不小心做些害羞的妄想的時候,卻被修利米看見了那一臉賊兮兮的表情,這是什麼懲罰遊戲啊?還是說這是什麼play啊?
就算你埋了這麼多伏筆。可就這麼要我突然使出必殺技,傳說中的佳柰子拳頭也使不出來啊。
“沒什麼,你不用在意這個。”
“總之得繼續過現在這樣的生活,你也不用着急。”
但裸着一起洗澡還是饒了我吧,得去交涉看看最起碼讓我穿個泳衣吧。
“……沒必要?爲什麼?這傢伙喝下去的可是相當不得了的水啊。”
說着便推了推我的背。
這倒確實是。
我轉頭看向修利米,他則伸出大拇指對我做了個Good Job的動作。嗯,想說什麼盡情的說吧。
在那之後沒多久,庫拉拉小姐就再次打開門進來了……啊,還是抱着佐奈的那個姿勢,看樣子佐奈是還在睡吧。
庫拉拉小姐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但說出的話好遜啊。
“扣扣。”
“……難道說,你們想看看船內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要是我們擅自在艦內到處亂晃的話他們會很麻煩的。”
“哇,佐奈好像好有趣地在地板上滾了起來。”
“誒?什麼意思啊?”
她身上沒了之前感覺到的那種氣氛,受水的影響之後改變的顏色也看不見了。
“哇,好厲害,直接把佐奈抱起來了。”
“不,剛纔也是很精神地打滾啊,她說不定是喜歡這樣呢。”
不過還真是誰聽都覺得有趣的鼾聲啊,這到底像誰啊。
“嗯,怎麼樣怎麼樣……啊,真的啊,雖然有點不一樣。”
“誒~還有這種東西啊。”
都被關起來了,這傢伙爲什麼這麼冷靜啊?
“我知道了,那就由我帶你們參觀一下艦內吧。”
“啊,真的睡着了。
說着,她便讓門就這麼開着,下達了讓我們出去的指示。
“怎麼了……啊,好重,這孩子真的好重啊。”
“難道說,是包括那個時間在內一共20個小時?”
“呼,果然還是有些重啊……我馬上就會回來,請兩位在這稍等一會兒。”
那看樣子我們應該也不會被關太久,倒不如說我們會很快就從這船上被趕走吧。
“對了,修利米,爲什麼他們不治我啊?”
庫拉拉小姐就這麼一邊抱着佐奈一邊向我們說明道。
“不,還不是,這樣可完全說不上是上船了。”
“喂,這是多麼方便的東西啊,快教我嘛。”
——啪嗒,咔嚓。
這次20個小時的時間限制看樣子就是治好佐奈需要的最短時間了。
還有,爲什麼庫拉拉小姐頭上戴着沐浴帽啊。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嗎?這是中途Sana小姐醒來的時候爲我佩戴的。好像是富裕和權力的象徵。”
“怎麼了佳柰子小姐?”
“我覺得這艘船肯定藏着些什麼……從剛纔的交涉來看,我也讀不出她的感情。”
庫拉拉小姐領頭,隨後是修利米,我則跟着他的腳步。還有佐奈則是被留在了房間裏。大概還在那嘿嗯嘿嗯嘿嗯吧。
“嗚嗯,嗚喵嗚喵,眼睛在轉……嘿嗯嘿嗯嘿嗯……”
“嗚,嗯,如果是和修利米一起的話,倒是沒什麼不安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區域都可以……那麼,請跟着我走。”
“誒?爲什麼?”
“啊,哇,請等一下。”
“嗚~你這麼說了我不是更在意了嗎。”
“那啥,我不覺得那是這麼厲害的東西……”
“誒誒?可以嗎?”
“……但是,總覺得簡簡單單就上船了啊?之前修利米還說要把上船當做是最終目的……”
庫拉拉小姐便風風火火地把佐奈抱出了房間。
而且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我現在連我自己在什麼區域都不知道。而且還一點聲音都沒有,感覺就像是一直走在地下通道里一樣。
……如果把甲板當做地上的話,之前的那個小小的螺旋樓梯作爲下了一層……那麼我們只下了一層,所以現在在地下一層的區域咯。
“吶,庫拉拉,我有些事挺在意的……”
過了幾個區域之後修利米開口道。
“爲什麼給我們看艦船內部了?開始的時候可感覺不出你有這打算啊。”
“我接到的指示是:如果是佳柰子小姐的要求,要儘可能的實現。”
“……爲什麼只對這傢伙?”
“佳柰子小姐與你和Sana小姐不一樣,聽說佳柰子小姐的乘船資格是正是通過的。可能就是因爲這個吧。”
“誒、我嗎?爲什麼?”
“不知道,可能只是單純的因爲Handler的等級比較高吧?詳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權力去探究。”
“嗯——我怎麼不覺得啊。”
“如果佳柰子小姐想留在船上的話,我想應該能申請到永住許可證吧。如果有需要的話請告訴我。”
不,我沒打算要留下來。
雖然我對這艘船有那麼一點興趣,但這也是因爲修利米要來而已。
…總覺得完全搞不懂狀況。我明明什麼也做不到,只是讓Mill小姐給我喝了一回很厲害的水而已,怎麼想也是修利米更厲害啊…但旁邊的修利米卻一點驚愕的表情都沒有。只是默默地聽着她…庫拉拉小姐說話。
(……還是說,Mill小姐那時候給我喝的水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終於,庫拉拉小姐站在了巨大的門前。
門旁邊寫着P3(Prote Level 3),無關人員進入立刻射殺。
“好,請進去吧。”
“那啥,就算你笑着這麼說,但門口的注意事項寫得太恐怖了……”
“雖然叫生產部,最多也只是賺取本艦的運營資金的一部分而已。這些還有其他的用處。希望不要誤解。”
“所以說那裏被要是鎖住了啊。”
“嗯,也是某種程度上想像到了…….我如果真正意義上登上這艘船的話,應該還不之這些吧。”
20m見方的房間地板上,全都擺滿了水槽,所有的水槽都裝滿了水。
說着便把罐裝果汁倒進杯子裏。
“是的,非常抱歉,夜間出行是被禁止的。裏登船期限還有10個小時請在這裏度過。那我就先告辭了。”
但是也只是從遠處看到而已,我們並沒有什麼直接對話。
“算是吧,別看這樣,要是論起精密度我可是比我姐還厲害哦。”
“誒……”
當然最初帶我們去看的那間水槽的房間是嚇到我了。
“嗚哇,好惡心啊……啊,仔細看看,是橘子汁?”
“是嗎?”
說着庫拉拉小姐指了指房間裏面的兩層的牀。其他還有浴室廁所和冷藏庫都有,看來這裏是住宿用的東西一應俱全啊。
一個一個都差不多是30cm左右的尺寸,和我家裏養金魚的水槽差不多大。
她說完從房間裏出去後,便從房間外面用鑰匙將房間鎖了起來。
聽到了一個細料之外的詞語,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
“有哦,那邊。”
“……你啊……”
想起來,這還是上船一來第一次見到庫拉拉小姐以外的船員。三個人都穿着像是海軍迷彩服一樣的衣服。
嗯,總覺得聽不懂但覺得好厲害啊?我完全聽不懂要點。
——沙——
滿滿的疑問啊。
“不過修利米,感覺這艘船比我想的更普通啊……倒不如說更完善啊。”
“不是,不是這些事……我想問的是她們到底在幹什麼啊……”
說着修利米便看向冰箱那邊,從裏面拿出了一罐果汁。
“誒誒、這個不起眼的東西這麼貴嗎?”
(……不過Handler一個人就能這麼簡單地做到。感覺一下子就可以變成有錢人啊……)
細細的線就這樣一面一面的構成了一個立體狀。開始一點一點厚了起來。
“不,其實並不是以盈利爲目的而做的。”
“這裏是生產部。”
“所以說,Kota,我要稍稍出去一下。”
“水槽?……啊,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的啊?”
“誒~那下次就試試吧,這個能做得到的話好像挺有趣的。”
修利米輕輕地嘆了口氣。但卻看不出特別消沉的樣子。
“哇,杯子裏有什麼東西冒出來了。”
“那是什麼?”
“啊、好、好的……抱歉。”
“和我想的一樣,那些傢伙也太天真了……不過是把要是還是做得出來的嘛。”
“那那,那我也能做到嗎?”
“所以說庫拉拉,真正的是那邊咯。”
“嗯。雖然這艘軍艦出現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但好像並沒有和什麼東西在戰鬥啊……只是船員全都是能力者而已,其他地方看上去都像是普通人啊。”
“我還以爲Marginal是更有傳說中的感覺啊。”
“呼誒?是嗎?”
“看啊修利米,那邊有三個人啊,好像是女人。”
當太陽開始慢慢西沉的時候。
我到剛纔還在想要怎麼才能維持這麼大一艘船的運營工作……但沒想到居然這麼賺錢啊。
“那個,庫拉拉小姐,我們不能再從這個房間裏出去了嗎?”
——在那之後我們又被帶着參觀了艦內好幾個地方。
“但又沒鑰匙。”
而且佐奈仍然在全力地嘿嗯嘿嗯中。
非常抱歉我產生了一些邪惡的想法。對少女遊戲我會人住的。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剛纔那些細細的橘子汁一點一點的折了起來。
“誒~這樣啊…….啊、啊嘞?水裏有什麼雜質嗎?是指水管裏的鏽或者鹽分之類的嗎?”
200美元,這差不多是我半年的零花錢啊。
數小時的艦內參觀結束,我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接待室裏。
“與其說是我,還不如說是姐姐在努力做着而已。”
說着便指了指房間角落裏的一個水槽。
總之修利米和庫拉拉看起來是對上了話的感覺。感覺只有我被晾在一邊了。
“你知道嗎佳奈子小姐,這個是重水。”
“啊啊,忘記說了。那裏的三個人是三姐妹,每個人的性格和興趣都不相同,特別是二女的瑪麗佳下士,她繪畫的本事……”
“本艦的運營由幾個部門管理,這就是其中之一。說明就到這。加柰子小姐,還有什麼疑問嗎?”
“啊,這樣啊……所以叫生產部啊。”
可以自在的讓水動起來的話,就可以讓水變成自己喜歡的形狀,然後就是把形狀維持住而已、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當然的吧。
“呼哈~總覺得好累啊~”
從打開的門裏傳來水流的聲音。
啪嗒,咔嚓……
因爲這玩意太噁心了,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應該是修利米讓這動起來的嗎。
從來沒聽過的單詞啊。聽起來好像好厲害的樣子哦?
“出去……門被鎖住了哦?”
“而且,Kota,這個的價格大概是一杯200美元左右。”
“嗯,雖然瓶子的話用寶特瓶之類的也無所謂啦……”
“啊啊,看起來應該是十幾歲吧,還那麼年輕。”(注:原文中使用的是“十代”,指十三到十九歲的人。)
“不,應該可以弄些什麼的。門這一邊也有鑰匙孔。”
但你們想想地板上擺滿了水槽的詭異場景啊。
難道要用易拉罐的拉環來做鑰匙嗎?就像小偷那樣。
我在想的事被讀到了?
“簡單來說,就是什麼雜質都沒有的水。”
……終於,只是過了幾秒而已,就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形狀。是把鑰匙。
和嚇得夠嗆的我形成鮮明的對比,修利米毫不猶豫地邁入了門裏。你給我稍微猶豫一下啊。
好像說,這種事能讓水動起來的人都能做到。
“……sheng bu?”
但是那個也是Handler的人在做的話,感覺也沒有什麼好喫驚的。Mill小姐好像也在做一些類似的事啊。
(……不過她們在做什麼啊?每個人都只是站在水槽前面一動不動的……說到底,這到底是哪啊?)
不知道爲什麼修利米衣服呆滯的表情。
“不過,只要這裏不是真空,空氣還是會溶解在水裏,所以嚴格地說還不是超純水。”
“…不,我覺得你那想象可能是對的。”
“您知道啊。這個是自然界非常稀少的種類哦,分子式就是D2O哦。”
食堂和甲板(的一部分)還能看到一些其他船員,還有一些注意到我們的人向我們揮了揮手。
“Kota,她們是在精製水哦。恐怕是在做超純水吧。”
“加柰子小姐,我們指的不是那種程度的雜質。本來,水是不通電的絕緣體哦。”
用我驕傲的Jump跳過在地上打滾的佐奈,我便直接倒在了沙發上。看到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見到的,感覺好累了。
“剛纔給我們看的最多隻是表層的東西而已。雖然給我們看了船艙的一部分,但並沒有給我們看軍備。而且艦橋附近不也是不讓我們靠近嗎?”
從玻璃的口裏,一條不自然的橙色線條伸向了空中。就像是無視重力一般,大概直徑1mm左右的先就在空中晃動。好像自己有智慧一樣。
要是我也做重水的話那應該就可以買下所有的少女遊戲了。
“當然…但是,要做的精密的形狀是很難的。這和能力值的多少沒關係,只是看習慣了沒有。”
他好像沒聽到我說的話,走到門前認認真真地盯起了鑰匙孔。
庫拉拉小姐對着這樣的我,用一個杯子舀起了裏面水槽裏的水開始對我說明起來。
然後修利米做了一些說明。
“那麼,今晚就請在這裏度過吧。”
這想着他要做什麼,他就將手指伸進了杯子裏……
“是的。看來你們也在做同樣的事啊。”
……確實。倒不如說這麼大的船,給我們看的部分卻只有一點點而已。
“好厲害修利米,讓水動起來還能做成這種事啊。”
“重水啊……我記得好像是原子爐什麼的要用到的水吧……”
而且仔細看看的話,她們也不是站在那一動不動。她們的手泡在水槽裏,臉上都是衣服認真的表情。
“不過,你也做不了什麼細活吧。你這麼不中用。”
咕,雖然火大但也沒法反駁。
“對了,還有一個要素是硬度…看。”
“啊,哇,幹嘛突然敲我啊。”
在我面前搖晃着的那把半透明的要是突然間敲了敲我的頭。
“啊痛……啊,啊嘞嘞不同?感覺像橡膠似的軟軟彈彈的?”
“本來就是水,就算做成什麼形狀也還是軟的。”
“啊,這樣啊……”
看來說是硬度,但要維持住這個形狀的話,硬度也只是很有彈性的程度。
“那樣的話,用更大力來敲一敲呢?還是會像橡膠一樣彈彈的嗎?”
“試試看啊。”
這一次就更用力地把鑰匙摔向了桌子,隨後——
啪嚓。
伴着這個聲音,鑰匙的部分便在桌子上直接摔回了液體的樣子。
那之後桌子上就只剩下不會動的橘子汁而已。
“啊,這麼簡單地就碎掉了。”
“非常遺憾的是,我在硬度上也做不到很好。”
回答完之後,修利米便再從杯子裏引出一條細細的橘子汁的線,又做了一把新的鑰匙。
而且,從杯子裏伸出來的線碰到了桌子上殘留下來的橘子汁之後,那些橘子汁便又開始動了起來。
(……這樣啊。途中切斷了聯繫之後雖然就不能操作了,但這樣伸出來碰到的話,就能再次聯繫起來了吧……)
她腳上的枷鎖伴着她說話嚓啦嚓啦地響。
突然,旁邊響起了一聲凜然的聲音,水牆的旁邊,出現了一位女性。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
“……有何貴幹?”
……雖然對Kota有些抱歉,但和她在一起行動太辛苦了……
至少從剛纔和庫拉拉的對話來看,他們應該沒有加害Kota和Sana的打算。
“Mill小姐的?”
一個大概50cm厚的水塊就這麼出現在我的面前。
(……厲害啊,如果是這麼厚的水牆,裏面的聲音估計也傳不出來吧……)
“但是,明早還是快點走比較好哦。晚上的迎擊結束了的話,要是有什麼人來的話可不知道會弄出什麼麻煩事來。”
我考慮了一瞬間,決定哪邊都不選。恐怕逃也是沒用的,就算是一對一的戰鬥,在Marginal裏還是不明智的。
* * * *
說完我便滑進了水牆的那一邊。
說着我便向着水牆伸出了手。就看到的程度來說厚度也就幾十公分左右,這種程度我應該能讓它動起來吧。
“是啊……啊,等一下Kota來這邊。”
“我記得最下層好像就是四層吧……”
“巴斯克斯·羅薩·瑪麗”
懷着這份疑問緩緩地向前邁步……終於,那份疑惑消失了。姐姐的情報確實是正確的。
要是有這個打算的話,連整艘船的身影都能隱藏起來。
“啊啊……這樣啊。我還在想難得的男人,原來你是那邊的人啊……”
簡短利落地回答了我,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好像是。就這麼坐在安樂椅上看了看我。
“誒誒,不行啊。要是被發現的話就不得了啊。開始的時候庫拉拉小姐不是就提醒我們了嗎。”
“說來,你叫?”
隨後,冷靜地確認了以上信息的我,卻發現她有着更讓我驚訝的地方。
沿着長長的無機制+通道,屏着呼吸前進。還好在通道側面,每隔數米就會有小小的凹陷的地方,要把自己藏起來還是沒那麼難的。
我得注意着不發出些聲音。那看來只能讓水動起來,自己進去了吧。
我稍稍打開了一點們,從裏面窺視着外面的情況。
當然,每次走過拐角和門前的時候都得異常小心。
“嗯嗯,沒關係。請便。”
周圍都被水牆圍住了,就這樣子來看被關在水牢裏也沒錯。
“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吧,所以我決定向你報上我的名字,京先生。”
“誒……”
“不是,那啥……姐姐的委託,是讓我到最下層去辦點事啊。”
……這裏好危險。我突然這麼感覺到。
就像是突然沒了幹勁似的,這麼簡單地就下了許可。
“我知道了巴斯克斯。等我事情完了就立刻出來。”
“那,我就進去咯?”
“這是什麼啊……”
“請聽我說大尉,我並沒有什麼誒。我只想和牢中的人見一見而已。”
本來像她這麼瘦弱的身子在這就已經很奇怪了,再加上她充滿男子氣概的語調更添了一份違和感。(注:此處副艦長使用的第一人稱是“俺”。)
就姐姐的說明來看,目標人物就在那裏。
這也不是什麼樂觀的想法。
“……”
“喂、喂,等一下啊。不是說讓我進去嗎?”
“嗯——我記得這個是要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的吧?……嘿嘿——嘿嘿。”
“……見副艦長?”
這樣一個水牆就這麼從地板上的四個角伸向天花板,形成了一個一邊10m左右的完全封閉的四角形空間。
但是,對於這個確認方法我被姐姐強調說,一定要從副艦長那裏直接問出來。
她穿着和庫拉拉一樣的軍服,大概是二十歲左右。肩上的軍銜大概是大尉吧。
“……抱歉Kota,我馬上就回來……”
“啊啊,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之後我就立刻回去。”
“請立刻離開,這裏不是誰都可以來的地方。”
現在Marginal的艦長……到底在不在船上。
“……這樣啊,是這麼回事啊。”
“這個……是水牆啊?”
最下層只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這裏連像是通道一樣的東西都沒有。
仔細看還發現她的腳上還有金屬的枷鎖,這更添了一份異樣的氣氛。
我一口氣朝着最下層跑去。但不知道爲什麼完全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
恐怕是吧船艙的牆壁拆除,改造成了這麼一個巨大的空間吧,就這麼一看大概也有50m見方的大小。昏暗的視線連房間的角落都看不清楚。
(……她怎麼瘦成了這樣?簡直就像乾燥的木乃伊一樣……)
一邊抱怨着姐姐,我一邊確認了一下週圍卻是沒有人在,隨後便從房間裏出來了。
“真實的,姐姐也真會交給我些麻煩的事……”
乍一看就像是冰或者玻璃一樣,表面上連一點細波都沒有。
“???”
“那大尉,能讓我稍微進去一會兒嗎?不管怎麼說我的登船許可只是到明天而已。我會立刻離艦的,不會造成什麼危害的。”
而且還強調了夜間禁止外出,就算不管這些,我們對這艘船還不怎麼了解啊……
“京·Bevan”
說實話就一眼看上去感覺很難判斷性別,她穿着厚重的女性士官服,應該是四、五十歲上下,看到她肩上的軍銜應該是准將。
再怎麼說他們也不會和姐姐……也就是DIA有正面衝突的打算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用了點力就簡單地讓它左右分開了。
“沒什麼,您不知道的話還是請忘了吧。失禮了。”
讓水向左右分開,我好不容易盡到了牆壁裏。
“哇,這不是剛纔庫拉拉……小姐……嘿嗯嘿嗯嘿嗯……”
“哈啊?”
不知道怎麼了,我走到他身邊,修利米便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
“不,我想您估計是出不來了……啊,已經聽不見了吧。”
“你來此有何貴幹?”
就算是現在,姐姐的巡航艇應該也在和這艘船冰行者,也能理解爲什麼會許可這種事。
……就連代將都受到了這麼重的懲罰啊……那看來是犯了相當嚴重的罪啊。
“好了,鑰匙又做好了,那我就準備去外面探索了。”
“是的。這只是我自己要這麼做而已……”
我還以爲至少能看見一個人,但現在卻沒感覺到有什麼人的氣息。
“……迎擊?”
“沒人……”
穿過了幾堵牆壁之後,終於到達了螺旋階梯。
“您就是副艦長嗎……”
大尉小小地敬了個禮。我惶惶張張的制止了她。
(難道情報出錯了……)
“……逃嗎?還是說和她打起來?”
(……不過,要是被抓到的話也不可能被殺掉吧……)
白天帶我們來的時候只是下了一層而已,再下層的地方就被告知禁止進入了。
“也是啊……至少對我來說,你別弄出什麼麻煩的事來。”
“我說的是,請便……吧?”
“是的。”
然後,那個牆壁的另一邊,能勉強看到有人在那裏,看來有誰在那個中間是沒錯的了。
但現在我卻完全看不見類似牢房的東西。那就應該解釋成關在倉庫之類的地方吧。
“那大尉,謝謝了。”
“……就姐姐的說明來看,那個人應該是關在牢房裏啊……”
難道說讀懂了我在想什麼嗎?
我從姐姐那接到的委託就只有一個。
從外面模糊看到的人說出了第一句話。
當我到達最下層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發出這麼一聲感慨。
“本來這個水牆就不是什麼能用鑰匙代開的門。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打開它。所以請自己進去吧。”
“不是。”
但眼前確實什麼都沒有的一層空間。
……就算這麼說,要是碰到了打起來就太無謀了。我連這艘船上到底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單憑我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至今爲止已經見過姐姐的MA狀態很多次了,她和那是的姐姐恐怕是同等的。這可不是我這種力量的人能來的地方。
當我發現了這件事之後,我便決定快點把事情解決掉走人。
“副艦長……啊、不,准將閣下。有一個問題想請你回答我……只要回答了我的話,我就立刻出去。”
“說說看……”
“現在,這艘船的艦長在嗎?”
“……這艘船?”
“當然是指Marginal了?”
“這樣啊……Marginal的艦長啊……”
不知道問什麼副艦長在那喃喃自語,度過數秒的沉默之後……
“……不在這裏。”
便簡短地回答了我。
“謝謝,我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我背對着她,再次向水壁伸出手。
剛纔大尉沒把我當做可疑人物抓起來,我也不能再在這磨磨蹭蹭的了。
而且我也不想和不知道底細的人呆太久,想着快點從這裏出去就再次伸出伸出了手摸向了水壁……
“……動不了?”
不知道爲什麼完全弄不動水壁。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很簡單的,明明就是連我都可以自在操作的啊……
“憑你是操作不了的……”
“……什麼意思?”
“出去的時候要承受數倍的負荷……這個水壁不是普通的水。”
“再試一回吧……”
沒多想我就跑到門前,想着要出去。
“啊,發生什麼了?”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爲了打破我們之間的沉默我便開口了。
回答完了之後她便又取出了剛纔的那個小瓶子對着我。
算了,現在出去是最重要的事。
我撞到頭醒了過來。看樣子是睡着了的佐奈踹了我一腳。
看了看時鐘,現在是凌晨三點。
“啊、啊……這樣啊,我知道爲什麼要弄成像線一樣了。”
而且,如果是平時的話倒不用這麼擔心修利米。他還有可以操縱水的奇妙能力,要是被槍射擊的話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啊。
“誒?什麼什麼?”
`“對了,製作這種細活好像很難吧?修利米那傢伙,居然能完成麼細緻的工作啊……”
(……要是我的力量出不去的話,那我只能依靠指個人了……這個製作者本人了。)
“喝完後給我趕緊出去。”
做到的事只是早出來一堆遲鈍的觸手而已。要是這副模樣被修利米看見了,估計會給我起個觸手醬之類的奇怪外號吧。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但,不這麼想的人也有。所以我想避開那些麻煩事。”
(…….想象一下把手泡在流着水的池子裏……)
從現場的狀況來看只能這麼理解了。
“可能的。畢竟是我自己做的。”
順帶一提,因爲沒有橘子汁了,所以用了我喜歡的蜜瓜汽水。
(……但是,本來只是蜜瓜汽水而已,怎麼能把鐵都撞彎呢……修利米做的鑰匙明明都軟綿綿的啊……)
“你們和我姐姐他們是敵對關係嗎?”
我記得他好像是黃昏的時候出去的,現在大概過了8個小時了吧。
那個和以往見過的水,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不是敵人……應該說是對手吧。想知道其他的就去吻Mildrod吧。”
“嗚哇,杯子裏真的有什麼東西出來了,綠色的。”
“啊,想起來了!修利米那傢伙,都說了很危險別去,居然對我使出嘿嘿絕招。”
就在我怎麼也不能從物體進步一點的時候,我便抄起桌上的杯子往門上扔去……不,應該說就在我準備扔出去的時候……
已經完全變回了沒有硬度也不會動,只能把地板弄髒的蜜瓜汽水。
按她所說的話來看,這位副艦長自己做了個牢房,自己進來了。而且我還不能理解水的負荷會改變的意思……
“啊,比起這種事來,還是趕快去找修利米吧。”
然後開始試着挑戰像修利米那樣。
杯子裏面伸出了非常迅猛的綠色線條。
集中精神一分鐘後……
“是可以維持住理性的水喝了也沒什麼危害……不過,畢竟你是個男的,我也不是太推薦。”
……但這艘船上全是Handler啊。
* * * *
按着剛纔的感覺,想着伸長伸長……但,好不容易讓他動起來也只是些遲鈍的觸手,沒什麼改變。
對着我的那個小瓶子裏,大概只有幾cc正發着光的水。
在意外的地方聽到姐姐的名字稍稍有些喫驚。當然這裏的姐姐當然不是指個人關係方面,而是指DIA的她吧。
(……難道說剛纔是偶然的嗎?還是說有什麼特殊方法嗎?…….)
“啊、右邊伸得太長了……不過要做到還是遲鈍啊。”
又讀懂了我在想什麼啊。
和修利米同樣……不對,按庫拉拉小姐的話來看,應該都是比修利米更強的傢伙吧。
我正想着這些事一邊在四周探頭探腦的,感覺周圍是一間相當豪華的接待室。
首先得從冰箱裏拿出果汁來,倒進大大的杯子裏。
現在還出不去讓我變得越來越不安了。
“現在是不可能的。至少不再過幾天的讓身體脫水的話是不能喝下這個的。”
“好吧,去找修利米吧。”
“啊,對了。被鑰匙鎖住了……”
“既然決定了,那就開始做鑰匙吧……”
感覺就像是在無重力的環境下做粘土細活一樣。別說是什麼東西的形狀了,就連最開始的那個細長的線都做得非常辛苦。
“啊好痛……啊,嗯嗯?”
“喝下去就算是你也能打破這片水壁。”
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去摸了摸,這硬度還真是有趣。這不是金屬的硬,反倒像是石膏或者硬質橡膠的感覺。
…….說是純白倒不如說更接近透明。和以往見過的那些稀有的東西有些不一樣。
……該這樣做嗎……
“好硬,好像好硬啊,喂這是什麼啊!”
“什麼都說說看吧。”
“副艦長,問你件事行嗎?”
“真是的,睡相還是那麼差……”
“……還有,爲什麼左邊手前面的那部分完全不會動啊。”
以前的感覺一點一點甦醒了過來。
自己做的?我越來越搞不明白了她了。
然後就學着修理米那樣,把中指伸進被子裏集中精神。想起之前那次對熊做的那樣。
現在眼前是一個至今數mm的蜜瓜汽水,變成了固體飄在空中一樣。感覺就像是飄在空中的吸管一樣。
……但是姐姐對我有許多事情都是保密的。並不只是保密義務之類的事情,她仍然有很多事都在瞞着我。
我一邊想着這種白癡問題一邊和噁心的觸手進行搏鬥(?),30分鐘後。
這樣比起直接做成鑰匙來可以更簡單地控制精確度。我記得陶藝的時候做的壺就是這樣的吧。
感覺就像是重金屬相互撞擊一樣的聲音。
“但是,自己進來的話那不是出去也有可能嗎?”
“啊,這事鬼才幹嘞——”
“不可能的……放棄吧。”
就在同時,想起了“嘭”的一聲……
“……不管怎麼說也太慢了吧。難道說,是被抓住了再被罵嗎……不對,不是被罵這麼簡單了。被抓住的話說不定會變成什麼不得了的事吧……”
“詳細的事我也不知道,但總之不是敵人就對了吧?”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個是我做的吧?”
負荷會改變?這可能嗎?
都已經把鐵都砸彎了,應該說是彈力十足把。就這麼一點體積就有這麼大的破壞力?難道說和伸出來時的速度也有關係?
——那之後又過了一會,只有時間無意義的流逝。
那個時候我還在想,我什麼不直接做成鑰匙而要用果汁線一點一點堆出來。
她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說道。
“喝嗎?”
然後,門上凹洞的正中央,直直得插着杯子裏伸出來的綠色的線。
(……右、右、右拿筷子的方向…就像素面那樣伸長吧~~~~~)
“咕——咕——嘿嗯嘿嗯嘿嗯……”
……雖然覺得他應該不會就這麼突然被槍射殺了吧。不過,這裏是軍艦啊,我也不確定到底會不會變成那樣。
“是現在的負責人。”
“誒、我?”
不動手指,開始集中精神想象一下水一點一點像漩渦一樣轉起來的圖像。
大小來說應該不是素面而是烏冬吧。而且太像觸手了感覺好惡心啊。
“……這個,難道是剛纔的物體伸出來,把門打得陷下去了嗎?”
……啊啊。對了,我們是好像是上了什麼船來着?
要是喝了那種明顯就很強的水,光是對抗它我就得全力以赴了,這太危險。
“不行了……做了這麼久還是做不出什麼樣子來。”
平時我就會和一些強力的水,別看我這樣,我是打算憑我自己的力量來乾的。
“明明只是想把杯子扔出去,結果居然弄成了這副德行……|”
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他的忙,但我也不能就這麼在這老老實實地待著啊。
眼前是突然凹下去的門。就那樣歪歪地以一個半打開的狀態立在我面前。
“……是那麼強的水嗎?”
雖然意識到的地方動作都還正確,但要好好地操作它還是很難的。
我說完便把插在杯子裏都手指拔了出來,不自然地漂浮在空中的綠色吸管也掉在了地板上。
和女性的Handler不一樣,我是喝了一次之後效果是不會消失的,我還是別去接觸這些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好了……
“問姐姐?”
我從那扇半開着的門出去。我記得那個時候修利米說過他要去這艘船的最下層纔對。
在船內的通道里四處張望一下確認安全之後繼續前進。
“……感覺,完全沒有人在啊。難道因爲是半夜了,所以都睡着了嗎?”
我邊想着這種輕鬆的事,便到了白天來過的螺旋樓梯。我判斷出這裏沒什麼可以藏起來的地方後,便一口氣向下衝去。
“哈呼,到了,感覺有點累啊……”
線調整一下呼吸,才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異常。
那裏別說是通道了,根本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而已。
戰戰兢兢的往前走,突然發現眼前有一個散發着青白色光芒的水牆。
“啊、啊,找到了,喂——喂——”
在水牆的那一邊看到了修利米。
我這邊大力地揮動着手臂,修利米纔好不容易察覺到,也像我揮了揮手。
“誒?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聽不見哦?”
只是看見了他的人但好像聽不到聲音。感覺好像在拼命揮着手,但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個,總之就先去你那邊咯。”
我很快將手放在水牆上,想象着左右分開的樣子。
和剛纔做東西的時候不一樣,現在沒花什麼精力就把它左右分隔開了。我就這麼單純的容易快樂。
“啊~~修利米,我來找你咯~~”
一打開水壁,我就迫不及待的帶着半哭的聲音衝了進去。
“……呼,你爲什麼要進來啊…….”
“喂,難得我來找你啊,你這什麼態度啊。”
“哈呼~啊啊,好舒服……稍稍冷靜下來了……”
“誒、誒誒,算是吧…….大概是吧,對不起……”
“不知道,要是字面上的意思的話,那就是要和什麼戰鬥吧。”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能從房間裏出來啊……真虧你能把鑰匙那麼複雜的東西做出來啊?”
“……喂喂,姐姐,起來了嗎?”
“呼~分開了哦,好像比起進來的時候有點費勁啊。”
我向着那面水壁緩緩地伸出了手。那個阿姨則和一直再給我撓癢的修利米直直地盯着我。
本來我們就被強調說晚上不能外出的,樓梯下面也是禁止通行的。
“誒、啊啊……知道了。”
“哈啊哈啊,呼,等、等等我啊,修利米。”
“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啊,嗯。”
“嗯——,嘿嘿咻!”
“啊,嗯,嘛…….算是吧。”
“怎麼了嗎?”
“喂,別給她喝些奇怪的東西啊。”
修利米急忙衝進房間裏抱起還在嘿嗯嘿嗯打呼的佐奈又回到了通道這。
“行了快喝了。然後讓眼前的這個水牆動起來。”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一直盯着我我的臉看……
“咕咕咕咕……好鹹,這個也好鹹啊。”
“因、因爲修利米你突然就不見了啊,我很擔心就……”
“沒關係……但這傢伙身上還留着之前的強水的影響啊……”
“那Kota我們還是快走吧。”
“溼度0?誒、啊啊……那樣的話還是很簡單的啊……”
“……難道說,你打算就這麼從船上下去嗎?”
“誒?背上好癢?爲什麼?”
背上突然被原因不明的怪癢襲擊,手忙腳亂地想撓一撓。可因爲手短的關係,背上手夠不到的地方完全拿它沒辦法。
“喂,別說得那麼簡單啊。”
“給我在意一下啊~啊,喂修利米,給我撓一下~”
“嗯?”
“啊,這門是怎麼回事啊?”
他拍了拍我的頭,終於露出了一副溫柔的表情。
我的話也突然停了下來。
但是這裏是大海的中央啊,周圍明明都沒什麼人啊……
“現在我們就打算下船,姐姐你那邊給我些指下路。”
“行了,按我說的做。”
雖然之前喝那些強力的水的時候很想要一些實際的感覺。但這麼奇怪的話還是不要的好。
“喂,修利米,這感覺就像是逃出劇一樣啊……難道說被抓到的話會有什麼不得了的事嗎?”
我們剛從艦內出來,剛剛踏上甲板。
“怎麼樣Kota,有什麼變化嗎?”
一邊讓修利米幫我撓癢癢,我們一邊從裏面出來了。回頭看了看,阿姨向我們小小地揮了揮手。
“爲、爲什麼要跑那麼快啊。”
“回來?不是早上起來嗎?”
“……那孩子是同伴嗎?”
……和剛纔進來的時候是同樣的要領,只要想象一下把他分開來的樣子就行了。
“偶爾會這樣的。馬上就會好的。別在意。”
隨着我奇怪的聲音,水壁緩緩地左右分開了。
“知道了,那Kota,你快點把這個水壁打開吧。”
“這樣的話根本瞞不住啊……本來還打算安安穩穩的從船上下去的……”
打比方說就像,平常是把手放在水池或者澡堂裏那樣,現在則是把手放在急湍的河水中一樣。
“比起這個,你們……還是快點出去吧。馬上就要天亮了。”
“不知道。”
“誒?這是什麼啊?但是Me不能完全跟着你們的節奏走啊。”
“那、那什麼,就算你問我,嗚啊,手夠不到!”
(啊嘞?好像有些重得有點挪不動啊?)
(果然還是想變成超人啊,看來突然可以變身什麼的只是做夢啊……)
“嗯,也沒什麼特別的……”
就在我一個人悠哉悠哉地想着這些事的時候。
“要是會痛或者很痛苦的話要說哦。”
“不用擔心,這我可以保證。比起那些事來說……你能把你周圍弄成真空……就是一層溼度爲0的真空嗎?要領就是把水彈開來。”
“沒事,她的話應該沒關係的。”
“……副艦長,這是怎麼回事?”
到這修利米的話就突然停住了。
“不……沒什麼……”
“誒,啊……這樣啊,抱歉啊。”
“……有點?”
就這麼結束了通信之後我們就掉個頭往加班的方向跑。當然還是得一邊小心不被注意到一邊前進。
總覺得只有他們兩個聊得很開啊。認識嗎?
等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之後,修利米在房門前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應該是因爲他看見了我出來的時候砸凹的那扇門吧。
“背上、背上好癢啊,好癢、好癢、好癢!”
修利米邊跑邊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應該是無線電之類的吧。
仔細一看才發現,修利米身後的安樂椅上還做這個年紀大了的人啊。一個穿着軍服的阿姨。
我其實沒有要砸壞門的打算的,但現在門卻是半開的狀態。
其實使用觸手砸爛的。
“因爲計劃稍稍有些變化了,趕緊逃吧。”
撓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Kota,你就喝了吧。”
“總之先快點跑吧。要是被抓住的話就晚了。”
我明明那麼努力找到這來了,第一句問候居然是嘆息。
“船上的那些傢伙也不想惹出麻煩,可能全員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吧……”
話沒說完就遞給我一個小瓶子。
順着螺旋樓梯往上爬,不禁有些氣短。
“喝了。”
“啊,嗯,知道了……”
我打開玻璃瓶的蓋子,把裏面的水倒進嘴裏。和平時看到的那種白光有些不太一樣。
“要是我們從那個房間裏面出來的事被發現的話就不得了了對吧?早上那些人就會回來了。”
“怎、怎麼了Kota!?”
“嗯,知道了……啊,再給我撓一下。”
“???”
(……算了,修利米說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我明明只是抒發了我真實的想法而已,那驚訝的表情是啥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晚上要去迎擊什麼東西。”
“啊啦?看樣子發生了什麼啊。素拿了,詳細的還是之後再聽吧,總之現在船尾待著吧。我們就在船尾嘛。”
“所以說。別在意。”
“怎麼了修利米,我們不是好不容易出來了嗎……啊、啊嘞?”
“Kota……難道說這是你乾的?”
“嗯嗯?感覺有些奇怪的感覺啊,這是什麼……”
現在我們這兩項都打破了,考慮到這船上軍隊一般的規則,可能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我開始想象出用更大的力量逆流而上。
“呼啊啊~啊……京怎麼了,這個時間……天還沒亮啊。”
之前,Mill小姐讓我喝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什麼,但這回卻沒有上次那種感覺。
“那是什麼啊?”
“啊,嗯,可能吧……”
“不是,也不是那種感覺啦……啊,好癢——!!”
“那,就做一層薄的吧。這孩子的話估計只要個30秒左右。”
在未天亮時漆黑的船首。
那裏有好幾個……不,是好幾十個人影在那裏。
因爲光線有些暗,所以我也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麼,但應該是在甲板的前端對着海面在做什麼的樣子。
不過,萬幸的是,他們也因爲太專注與眼前的事而沒有注意到我們。
“喂修利米,那些人在做什麼啊?感覺好像是在對着海做什麼似的……”
“……看上去像是在和什麼戰鬥啊。”
“什麼?在這大海中央,周圍應該誰都沒有的情況下?”
“所以說…….是應該誰都沒有。”
“…….那就是說,有什麼幽靈或者怪物之類的嗎?”
“可能吧。”
…….這傢伙爲什麼不否定這一點啊?
別說是怪物幽靈了,光是在甲板周圍黑漆漆的海面就夠嚇人的了,我希望你別再嚇我了。
“我們還是趁他們沒發現快跑吧。”
“啊,哇,等一下,別丟下我一個啊~”
我抓着修利米的袖子,往船尾跑去。
從剛纔的交談來看,Mill小姐應該是開着巡洋艇在船尾等我們吧。感覺被修利米嚇過之後真的開始有點恐怖了。
我們在黑暗的甲板上前進,沒多久就到了船尾的部分。
最初上船的時候是在船首,到船尾來這還是第一次。
“看來這邊沒人啊……”
“啊,那裏,Mill小姐的巡洋艦。”
“……庫拉拉,你是認真的嗎?”
(……就算能治得好,但這出血量也太大了……在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會死的……啊、啊嘞?)
“誒誒……痛……看來還真是這樣呢…….”
“誒?我?話說幹嘛?”
“喂,Kota你在幹嘛,快點做舷梯啊。”
(伸出去的水(牛奶)在接觸到身體的時候便把身體攤開了?)
那並不相識被刀刃切下來的感覺,而像是從內部彈開的一樣。
這一次不是果汁,而是伸出了透明的線…….應該說是水塊吧。
牛奶的線就像是觸手一樣飛出去的同時,便以非常快的速度縮進了10m的距離。
“沒辦法啊……雖然不是我的本意,我還是抵抗一下好了……”
我迅速把手泡在裏面,集中自己的意識。
“是的,短時間內哪怕是腦袋掉下來也能知道。京先生的治療會在之後進行,現在最優先的是將你們關起來。”
這次牛奶的線則是瞄準了修利米的左腳,在伸過去的時候便從大腿處粉碎了。
“你來做個舷梯。”
我理解了爲什麼只是拿出牛奶盒這樣的事,修利米就會那樣慌張了……這不管是牛奶還是咖啡或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有水就行。
可能會被誰看見,剛纔還是漆黑的天空,現在也開始漸漸泛白了。
修利米和庫拉拉被彈開手腳的傷口處都沒有流血。
“是的。這也是關於本艦的安全問題,還請見諒。”
“嗚——不過剛纔那個應該只是偶然的吧……一定是因爲我覺得觸手在那晃來晃去太噁心了……”
(我會給你爭取一點時間的,在這期間你趕緊做好舷梯。做好了之後馬上帶着Sana下船去。)
“……嗯?不過,要怎麼從船上下去啊?”
“請停下。”
“這對你們來說不也一樣嗎……”
“加柰子小姐,京先生以及睡着了的Sana小姐。我要想你們報告一些事情。”
應該是自己操縱血液完美地組織了血液流出來吧。通常這種情況恐怕都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昏過去吧。
“那麼,警告就結束了。”
(……喂,我還以爲是什麼呢,居然只是個牛奶盒?)
(伸長伸長,粗細什麼的無所謂了,現在給我快點變成樓梯啊……)
還沒說完,便把手中的紙盒扔向了修利米……但仔細一看,卻只有紙盒裏的牛奶變成細長的線伸向修利米。
“嗚,就算你這麼說,但這兒這麼高還是饒了我吧……”
雙方都失去了一隻手和一隻腳,兩個人都倒在佈滿血的甲板上。
“Kota,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我把自己的力量灌進水變成板狀,雖然裏舷梯還很遠,但總之能當滑梯了。
“抱歉啊。就算是我,這樣下去也有些不妙啊…….”
我迅速轉向消防桶。
說着便把我們登船時給我們看的文件撕碎。
“我應該已經告訴你警告已經結束了。”
這事明明已經使用過幾次了,現在我卻有點急躁。
“但,這已經是我的全力了啊…….”
(啊,嗯,我知道了……那修利米呢?)
庫拉拉小姐又再次拿起了牛奶盒子。對已經是單手單腳的修利米還要做什麼嗎?
當時天太黑我還沒發現,那些黑色的線其實都是紅色的,等我反應過來才發現,那些都是修利米流在地上的血。
一根伸向右腕,一根伸向左腳。
“不用,這次你只用做幾米就行了,用那邊的水。”
“痛……你這傢伙,也不手下留情一點…….”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對修利米有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讓它如此慌張。
現在甲板上修理I嗎的右腕和左腳就這麼簡單地在那大專,周圍都染上了一片血。在那血海的中心,修利米浮現出了一臉痛苦的表情。
約2秒之後落在了甲板上,將周圍染上了一片黑色。
仔細一看才發現,甲板上的血都只是從手臂和腳上流出來的。
“佳奈子小姐請離開一點。會很危險的。”
回答完之後修利米的手腕也隨之飛向了空中。
而且上次還只是一杯水的量而已,現在這麼多水我還是第一次挑戰,我還真沒自信能不能上手。
“誒,我們,要在船上呆一年不能出來嗎?”
一點都沒有什麼要閃躲的感覺,庫拉拉小姐只是從包裏取出了什麼東西。
“沒、沒事嗎,修利米?”
“京先生,逃亡和抵抗都會視爲同罪的……沒關係嗎?”
(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我就會跳到海里取得。而且庫拉拉那傢伙雖然這麼嚇我們,但不會真得打過來的…….)
“啊啊,但我還有個問題……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嗎?”
“這聽了還真是安心啊。”
突然,庫拉拉小姐就這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但是,並不是白天那樣的微笑,而是帶着非常危險的表情。
不管了……就在我抱着必死的覺悟向消防桶伸出了手。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修利米看見那個之後突然就停下了衝刺。不如說,已經開始往背後的方向全力奔跑了。
“喂Kota,不能再快一點嗎!”
“…….庫拉拉,我還真沒想到你會做到這個地步啊…….”
來的時候還有舷梯,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當然,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根本沒戲。不管怎麼說我肯定會怕得哭出來的。
雖然剛纔突然理解了是怎麼回事,也就是說以水爲媒介,和直接接觸身體沒什麼兩樣。
(嗯~我姐的,想像一下把手放在水池或者河流裏……)
“庫拉拉,別擔心,我們這就下船。”
哪邊傷更重啊?雖然我也不知道,但我看上去覺得庫拉拉顯得更痛苦。
是要身體衝撞嗎?還是說要互毆啊?不管是那個都感覺要把庫拉拉小姐給撞飛了啊。
我現在面對這種景象都呆掉了。
修利米指着甲板上並排着的幾個消防桶說道。
這時我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誒誒?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做的了那麼大的東西。”
(……還好現在還很暗看不清楚。要是是白天的話,我看到這種景象肯定會昏過去的。這有點太獵奇了……)
一瞬間便追上了逃跑的修利米,碰到了他的右手手腕。
“好的,Sana小姐請自便。我們不會阻止……但是佳奈子小姐和京先生請按照我軍的軍紀,在倉庫裏呆一年。”
我努力想着把水前段伸長出去。
在船的後面,Mill小姐的船僅隔數米緊緊的跟着。
但動作還是那麼遲鈍,這樣說是觸手還不如說是上了岸的水母。而且是那種完全沒了活力,已經瀕死的那種。
雖然這麼說,但一直在這猶豫不決也不是個辦法。
還沒說完,這次卻有一根黑色的線伸向了庫拉拉小姐。
“那就放棄直接跳過去吧?非常遺憾的是我還做不到能支撐起人的重量的東西。”
……就因爲像軍艦所以我還在想會不會有什麼懲罰,但沒想到要在倉庫裏關一年啊。那學校該怎麼辦啊?
突然,耳邊響起小小的聲音。
直徑只有數mm的紅色細線筆直地伸向了庫拉拉小姐,就快哦鞥到的時候突然分成了兩根。
兩人之間數米的距離被一瞬間拉近。
(……被牛奶的線接觸到的地方就這麼被粉碎了?)
“你們打破了本艦的規矩。登船許可也在現在廢棄。本來還有1小時17分的時間。”
“Kota……聽好了……”
“我覺得你的話被切掉手腳也沒什麼事吧。”
這兩根線觸碰到庫拉拉小姐的瞬間……庫拉拉小姐的手腳也隨之彈飛。和剛纔修利米的手腳被打飛時一模一樣。
大概有2m左右吧,把蓋子打開后里面裝滿了水。
“不會讓你逃走的。我馬上就會把你關起來。”
我一邊回答,一邊努力把那棒狀的水伸向巡洋艦。
她和在甲板上坐着的修利米對面,庫拉拉小姐仰面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
“當然,我是你們的負責人,我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上次是烏冬似的大小,而這次則是像寶特瓶一樣,已經不能稱之爲線的粗細了。
庫拉拉小姐制止了準備跑過去的我,將牛奶盒子再次拿在手裏。
“啊,對了,先、先、現在就做。”
說完之後,修利米就把佐奈交給我。隨後和庫拉拉之間拉開了數步的距離。
“……庫拉拉,難道是因爲我比較差所以大意了嗎?”
“哇,呼……動作還是很遲鈍啊。”
說話的同時便向庫拉拉小姐猛衝了過去。
她背對着海,和我們對峙着說道。
“那樣就行了我們走吧……啊,腳我自己拿了,你幫我去撿下手腕。”
“誒、誒誒誒誒——…….啊,我、我知道了!”
我一隻手抱着拖着下襬的佐奈,空出來的手去撿起了修利米掉在地板上的手腕。雖然比我想象的中嗎,但我還是把它像佐奈那樣從甲板上扔到滑梯上了。
“佳、佳奈子小姐,請等一下…….”
“啊?…….”
回頭看見滿身是血的庫拉拉小姐正抓着我的裙子。
她還是臥在甲板上的姿勢伸出了一之後,這景象比起獵奇來說,更像是恐怖電影的景象啊。我不小心就叫出了奇怪的聲音,心臟都差點要停掉了。
“等、等等庫拉拉小姐,請放手啊!我們已經準備下船了!”
“不,我已經不會阻止你們了…但、特、特產……”
“……特產?”
她把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放在了地板上。
透明的小瓶子裏,看到裏面發出了淡淡的白光。恐怕和我剛纔喝的那個是一樣的吧。
“請收下,萬一的時候,這個可以給佳奈子小姐一些提示的……”
“那個,不過我,我就算拿着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拿來做什麼啊……”
“丟掉也沒關係的……但是有機會的話還請試一試。一滴就已經足夠了,就算搞錯了也請不要一口氣喝掉。”
“啊,好的,我知道了。”
“那麼,如果還有機會再見的話……”
說完庫拉拉小姐便鬆開了手,就這麼向我敬了個禮。
恐怖和驚訝還在暴走中,我抱起佐奈和修利米的手腕從滑梯上一口氣滑了下去。
普通的話,我是絕對不敢從這個高度下去的……我要是有一瞬間從滑梯上離開的話,這就會變回普通的水了。
但我連考慮這些的空閒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