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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船

《水的邊緣》 · 片岡智晴 · 2.4萬 字

——快到8月下旬的時候。

想想看,從東京到這邊來也差不多1個月了。

現在我仍舊讓修利米教我做作業,而我幫他收集水……話說我好想還因爲幫他收集水,連他的便當都是我做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還要洗衣服。”

“啊啊,我今天也想早點回去,晚飯也拜託你咯。”

“嗯,我今天想試試做點新菜。”

互相小小地揮了揮手作爲告別。

等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這樣的對話已經習以爲常了。雖然有些害羞,但這不是很想新婚夫妻嗎?我就這麼一個人笑嘻嘻地想着這樣的事。

“接下來得把衣服洗完纔行啊。”

其實從前幾天開始,我就把他的衣服和我的衣服放在一起洗了。

老舊的洗衣機就這麼“隆隆隆”地轉着,把脫水的衣服裝進超市裏買來的籃子裏,我就提着它走到院子裏去了。院子裏沒有晾乾衣服用的架子,只能把繩子系在院子裏那個大大的楓糖樹上,然後把衣服晾在上面。

基本上不用衣架,而是直接把衣服晾在上面,這附近都是這麼做的,好像可以在風大的時候直接把衣服風乾。

“呼,今天天氣不錯,應該幹得快些吧~”

看着隨風擺動的衣物,我做了個深呼吸。這可是我最幸福的時刻啊。

光是我和他的衣服一起風乾的場面,就覺得臉上開始有點燒。

再加上他的內褲和我的內褲一起隨風盪漾的樣子,雖然有點羞恥,但我卻忍不住扭捏了起來。

但只有胸罩是悄悄地在室內晾乾的。

哪怕有A CUP我都能堂堂正正地晾在外面了啊,可惡。

“不過和想象中的甜蜜夫妻還有一段距離啊。”

不由得自言自語起來。

“……沒有感情?”

慢慢睜開眼睛後,我才發現眼前一片純白的什麼也看不見。不對,不是什麼都看不見,眼前是一片白霧一樣的牆壁。

聽完修利米的話之後我就沉默了,自己也感覺到這不是我能做得到的。

“叫作Marginal的船(注:marginal就是小說名中的‘邊緣’,只是想防劇透而已)。雖然我也不知道更詳細的事,但我就是爲了乘上那艘船,我纔像這樣定期把力量儲存起來。”

“也就是說,需要有讓這些文字長時間不消失的力量咯?”

今天修利米好像又事要到車站那邊去。

“那個,我記得這個好像是……有白光的水……”

——第二天早上。

“啪沙——”

——曖昧地考慮這些事。想着以後也要和他在一起……然而那天晚上,我像平時一樣到海邊去給他送便當的時候。

“……看不見我對吧?”

“也就是說,不管喝多少都不會受到什麼影響,只有單純的力量而已。”

在家裏找了半天,終於在地下室裏找到了他。可我說的話卻只說到了一半。

小小地點了點頭。

“喂~,修利米~~~在哪兒啊~……啊,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又沒有那個可能。雖然不知道,但這如果是和他在一起的條件,總有一天……

“……資格?需要什麼資格嗎?”

“算是吧……可也過得挺辛苦的。你不是見過我姐嗎?”

“哈啊哈啊,修利米,到底怎麼了啊,剛纔……”

“啊,當然。雖然不是現在就取得到……那個,總有一天……”

“呼……”

“啊,哇哇,喂,等等我啊。”

“……喂,發生什麼了嗎?”

不對,這些並不是之前就空了的瓶子,現在空瓶子的數量還在增加。我看到修利米正站在地下室中央“咕嚕咕嚕”地把一瓶瓶水喝完。

“我走咯,今天我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就先睡吧。”

“啊,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男的Handler不能喝嗎……”

說着修利米把水桶擺在前面,用手指着水桶說道:

“之前也和你說過吧,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力量之後,會過的很辛苦。和我們的意志無關,是具有很強影響力的水自己來找我們的。”

如果這樣的東西漂在海上的話,那肯定誰都找不到吧。恐怕連雷達之類的東西都不能覺察到它的存在……

接着,修利米把手伸到水桶裏,好像準備要向我潑水的樣子。

“那、那我就去取得上船的資格給你看。”

他就像沒聽到我的聲音似的,一個人快步往家走。平時的話要是走到我快看不見他的時候就會停下來等我的……我也沒多想,立刻邁開步子追了上去想要雖小我們之間的距離,可他前進的速度快到讓人悲哀……

“啊,嗯,小心點。”

他只說了這麼一點就開始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

“當然不行。因爲全是些剩下的啊……不管從好的意義來說還是從壞的意義來說。”

“啊嘞嘞?”

“爲Kota,別露出那麼一副含落寞的表情啊……就算說我要上船了,這也只是我先走一步而已。”

“……那裏就是船嗎?”

那就不是加拿大和日本這種距離了。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變得再也見不到了。

“乾脆考到這邊的大學來,就又可以住在一起了……”

“其實還有一個更直接的辦法。就是拜託船讓自己乘上去。這麼做的話,誰都可以上船。”

“啊啊,就這樣。剛纔我也收到穿那邊的回覆了。”

那時候明顯是一副滿腔怒火的樣子。

“……Kota,追到這兒來了啊……”

停下喝水的修利米回頭看了看我。從他嘴裏還滴下了幾滴閃着白光的水。

在桶的水面上,彷彿浮現出了一些文字。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那些字就這麼閃着微弱的光浮在水面上。

“Kota,你看得見嗎?”

“啊?”

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到了回國的時候就得說再見了……不過寒假的時候在過來就行了嘛。

“不過……只要你能在這廣闊的大海上,找到那艘船。”

“……船?”

“那,那是因爲什麼?”

“把信漂過去?雖然不太明白……就這樣嗎?”

修利米說完又把一瓶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20~30年前吧,有個傳言……說那裏是我們這樣的人唯一可以安心居住的地方。”

“……回覆?那是什麼?”

“嘛,別勉強自己了。比起那些事來說,在你回國之前,多關照哦。”

“這就是允許上船的證明了。當然,誰都不知道穿的位置在哪裏,如果在漂到船之前就消失了的話,也就失去上船的資格了。”

……我對船或是Handler的事都不太瞭解,也不感興趣。

我在廚房一個人喫完了壽司卷。

可是,修利米總有一天要登上那艘船。我不知道這對修利米來說是不是一個可以安心生活下去的地方。

那些是修利米一直在收集的稀有白光水。

“算是吧。”

(剛剛我還在想,我可以就這樣和修利米一直在一起……但不知不覺中,修利米已經到了我的手夠不到的地方了…….)

稍暗的地下室裏散落着許多空的塑料瓶。

“啪沙——”

“哇、等、喂、等、別……”

“啊啊……不是現在就出發,我的最終目標是要坐上那艘船。”

……不行啊,這怎麼看都不是我做得到的啊。

修利米略帶喫驚的表情看着我說這麼道。

“可能是這樣吧,但這和乘船有什麼關係?”

修利米站在浪跡線那注視着那些波浪。修利米的樣子是一副我從沒見過得嚴肅,就連我也不自覺地把聲音放小了。

“一個是因爲這種白色的水是沒有感情的。”

“當然,你也是能看得見那些水的人啊,也可能性也不是0啊……”

“是封信。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我還真是嚇了一跳……”

說完修利米又將一瓶水喝得乾乾淨淨。

我還沒說完,修利米就直接潑了一大波水過來。雖然我覺得我肯定已經溼透了,但不可思議的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冷。

“哈啊?就你?”

在玄關把修利米送走之後,我(和熊)就到廚房裏繼續喫晚點了早餐。

“比如說我們走在沙漠裏,雨或者是夜露就會出現在我們附近。人只要活着就離不開水。”

稍微有點失望啊。我還以爲那樣夢幻般的存在是有多複雜的條件……

我還在想他把平時收集到的水拿來做什麼了,沒想到全都儲藏在這了。

終於,那霧狀的牆壁一口氣化爲水全都落在了地上。在消失了的霧牆後,我看到修利米就那麼站在那裏。

“不過,也不是普通的信哦……”

“話先說在前面,你可別來……不對,你連上船的資格都沒有。”

“可、可是,你不是能正常的生活嗎?其他的Handler也是吧?”

“…………”

“誰知到呢,我也不知道時間。不過,我要上船了是可以肯定的了。對我來說,登上那艘船可是我的最終目標啊。”

“嘛,如果連這都做不到的話,是上不了船的。”

……咕嚕咕嚕地喝着水的修利米,感覺已經不像是個人類了,看着他那個樣子,有種他真的要到什麼很遠的地方去了的感覺,好可怕。

“難道說修利米你要去哪裏嗎?”

“啊啊,我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收集到真麼多。”

“啊啊,是你啊……其實,我在等一個回覆。”

“那個,這是什麼啊?”

“在漲潮的晚上把信漂過去。”

可是就算那是最終最好的方法了……就算我的大腦,我的理性明白,我的心、我的感情卻依然是別的感受。

說着他便將手放在水裏,隨後水面上便泛起了微微的光芒。開始我還以爲這是平時那些奇怪的水,但仔細看看卻發現那上面好像有文字。

“那個,修利米,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能一起……”

修利米溫柔地笑着。

“啊啊,像這樣的話,全世界估計也沒有100個人做得到,可這就是條件。”

是說之前他姐姐失憶的時候嗎?

“那個,修利米,那你什麼時候上船?”

……就算我是一個膽小鬼冠軍,但我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之前也和你說過吧?這就是我另一個目的……”

看了看日曆,已經是8月21日了。我在這也就只剩下10左右了。

透過窗戶看到的魯安奴小鎮,和往常一樣安靜美好。

雖然吹着稍稍變涼了的海風很舒服,但不知道我的心情卻一直都很低沉。

“啊,我好像知道爲什麼……”

(……我爲什麼會這麼寂寞啊?)

那種理由想都不用想,因爲我喜歡修利米啊。

但我卻得知,總有一天他會去一個我永遠也到不了的地方。

“雖然我昨天說了要取得上船的資格給他看……”

說到底,我連要做什麼,要怎樣獲得那種能力都不知道。至少在回國前這10天左右的時間裏是不可能的吧。

“……呼,今天就不做體操了吧。完全沒那個心情。”

“扣扣”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嚇了我一跳。

“扣扣扣扣扣?”

“啊,是是,現在就去開門……”

不安,確切點說是有些奇怪節奏的敲門聲從門那邊急急地傳進來。

“午安~佳柰子,好久不見了,過得還好嗎?”

“啊,那個……Mill小姐?”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膽怯了起來。

眼前傻笑着的是之前在車站見過的修利米的姐姐,Mill小姐。

“讓我進去吧?啊,對了,這是一些特產餅乾,快嘗一嘗吧。”

Mill小姐說完,擺了個奇怪的Pose就就出去了。

“誒、等、等一下……”

(……確實,如果照這個狀態來看,應該會召喚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來吧……)

沒有迴音。

……平時修利米召喚稀有水的時候都只是第一兩滴血而已。

“那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只要喝了這個的話,我就由上船的資格了吧?”

就算現在分開了,但那也不會變成永別……

“那個,非常對不起,因爲我而讓Mill小姐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當然也想以後一直和修利米住在一起。

Mill小姐對着熊像是畑正憲先生(注:日本一名作家、散文家、博物學家。)那樣“嘿咻嘿咻”地摸着熊頭上的毛。雖然熊一副有點討厭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地讓她這麼摸下去了。

Mill小姐直接無視了我的話,朝着手腕一口氣切了下去。

……雖然知道的不是很詳細,但這難道是……不,我要先做一下深呼吸。

說不定比起否定,對姐姐的反映倒是更在意一些。

“啪沙啪沙”的聲音在海面響起,在月光下仍然很黑的海面上,一陣濃濃的黑色從她的腳邊擴散開來。是血。

……難道說這就是野生動物直覺?像是遇到了完全打不過的對手那種感覺?

看樣子這也不是指醫生的治療,而是憑自己的能力接上去的。

“……刀?”

“……佳柰子……那,就開始準備吧……多關照……”

“噗噗噗噗,什——麼啊,別做些沒有的否定了,對姐姐來說,可以認出40種左右的顏色狀態哦,噗噗噗噗,沒——用——的——哦,噗噗噗噗。”

“……簡單?把切下來的手腕接回去很簡單?”

“嗯嗯,上船的資格當然足夠了,就等級來說。”

“吶吶,他也是個過分的傢伙呢。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留在這,等他上船之後你不就很寂寞了嗎?明明那麼喜歡他的。”

“哈、哈啊,那還真是不得了啊……”

“誒誒?這做得到嗎?”

“這沒什麼了,反正也是我的工作,拜這傷所賜,我可是捉住了個非常稀有的傢伙哦……喏,就是這個佳柰子,這就是我的目標。”

總覺得她剛纔好像小聲地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嗯,就是要那樣。現在、我、可是非常高級的興奮劑啊……要是嘩嘩地流血的話,可是會召喚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來哦。”

“啊,在這……我在這啊……”

“……好了,快過來吧。”

Mill小姐一邊晃着手上那把長長的刀一邊問我。

從吊在頭上的繃帶上可以看見手腕接在上面。我記得她的手腕明明被切掉而且被扔到海里去了啊。

“誒……不、我對修利米……”

Mill小姐指着的是桌子上那個小小的玻璃杯。那裏面裝着明顯比修利米收集來的更亮更閃耀的白色的水。

“啊,哇哇,別、別抱着我啊,這和現在的話題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話說,這股野獸的臭味就只有它了。

“總之,你不是想和京一直在一起嗎?”

“……啊,你還真是麻煩啊……就當是我自作主張這麼做的吧……”

“爲什麼這麼黑啊……還有這要壓死人的重量是啥。”

“……工作?”

“喂,聽見沒啊,給我閃開熊,熊。”

“哦~你也過得不錯嘛,嘿咻嘿咻嘿咻。”

“看吧……肯定,會召喚出很——厲害的東西來哦……只要喝了那個的話,你就有上船的資格了哦……”

我突然想到修利米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嘛,做到一步算一步吧……”

“嘛,只要你想,明天就能上船哦。”

……明明這之前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方法。如果Mill小姐說的是真的,那我就又能和修利米住在一起了。

“……果然把整個手腕割下來的感覺……好痛好討厭哦……”

“呀,嘩嘩地……”

“但、但是,就算是這樣,要割掉手腕也……”

和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今天好像心情特別好的樣子。

“……所以說,這也是我的工作啊……比起那些事來說,佳柰子,如果你喝了那個的話,大概半年都不會從你身體裏消失哦……覺悟OK?”

“Mill小姐~你在哪裏啊~?來了嗎~”

“是、是,拜託你了Mill小姐,讓我也能上船吧。”

“啊,難道說……”

“呼哈呼哈呼哈,吸——吸——呼——吸——吸——呼——……呼,冷靜下來了。”

“雖然做着事有一部分是和你道歉…….但這也是我的工作啊……”

“說來,京那傢伙說過什麼嗎?他好像還沒上船啊。”

既然可以操縱水,那說不定連治療都做得到,因爲人體大部分都是由水組成的嘛。

沒有一點抑揚頓挫的聲音卻說出了些好恐怖的話。

“哇,啊……Mill小姐?”

“……就等級來說?”

那裏站着的是一隻手卷着繃帶的Mill小姐。

“啊?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無視掉那個吧……那,我們開始吧……”

爽朗的陽光也照射着這個魯安奴小鎮……我是這麼想的。

“那,說些佳柰子想知道的情報吧。你也想上船嗎?”

說着,Mill小姐把什麼東西扔進了海里。

“…………”

之前收到了修利米的聯絡,說是在鎮上有事,今天就住在鎮上了。所以我現在一個人在漆黑的海邊尋找着Mill小姐的身影。

加拿大的清涼夏季。

Mill小姐晃了晃吊着的手腕笑着說道。

(看樣子又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這次是情緒低落一類的吧。)

“對了佳柰子,之前抱歉啊,我偶————爾會喝道些奇怪的東西啊,真是失敗啊,要是把我當成是挑戰者就麻煩了啊,啊哈哈哈哈。”

“那,晚上到海邊來,等你喲——?”

“嗯嗯,只要是在一分鐘之內的話,就算接回去也不會馬上恢復原狀的……不管怎麼說疼痛感也是消不去的啊。”

“啊啊,就別在意這些事了,咿呀?”

“……果然是還沒來嗎?”

如果取得上船資格沒有別的方法了的話……但我還是接受不來哦要割掉整個手腕這種行爲。

“小笨蛋,我可是有好好地撿回來哦,要接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京也應該告訴你了,這可不是你能隨便撿到的東西哦。嘛,因爲用一般的方法叫不來這個呢。”

說完就開始消沉地在浪跡線邊走了起來。

“……說的準確點,它們是被我們的血吸引的……”

“不不不,什麼都沒說,別在意~哇呼——”

那個東西在水面上搖晃了一會兒,便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我開始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Mill小姐,你難道是要召喚出什麼稀有的東西來嗎……”

正想着那是什麼東西……

“啊,嗚哇,居然在我腳邊抱膝坐着。”

——第二天早上。

“啊啦,早上好,你們倆關係還真好呢。”

但當我發現哪個是Mill小姐切下來的手腕的時候,我失去了意識……

雖然還是搞不懂對話的進程,但爲了以後可以一直修利米在一起……爲了將這個資格入手的話……

——終於等到太陽下山後,已經過了11點了。

“……不過,嘛,其實如果是佳柰子的話,什麼都不做都能上船的……”

話說現在也是喝了什麼奇怪東西的狀態吧?要說的話應該是什麼情緒高漲一類的。和之前一見面3秒內就掀起大騷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現在就?”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長長的刀身閃着些許黑光。

那個時候就跟大了興奮劑似的,現在看上去已經恢復正常了。

“呼,那傢伙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對我就有點麻煩了啊。就我的立場來說,倒是希望他現在就上船呢~”

說完,Mill小姐就走到沒膝深的水中,把背上揹着的東西取了下來。

“就算是這樣,現在這種狀況我也不怎麼能動。”

而且還是比修利米高了不是一個等級的Mill小姐,再加上現在的Mill小姐不是通常狀態。

“啊,好的,雖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麼,還請多關照”

砰砰地敲打着熊的身體,總算是讓我露出了個頭。

“啊,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的手腕不是被切掉了嗎,怎麼現在好像接回去了。”

“啊,誒誒……好像是現在還不上船,再過一陣子……”

“嗯,就等級來說。其實就像是有足夠的力量了但卻沒有任何技能的感覺。”

“???”

“也就是說,要被稱爲Handler的話,怎麼也得學會最低限度的技能纔行啊……啊,算了,反正這些說明對你來說也不重要。”

“……不重要?剛纔Mill小姐說的好像不太明白。”

“別管了別管了。比起那些來說,做好覺悟了嗎?要是喝了那個的話,估計有一段時間不會消失,連你的日常生活說不定都會變得非常痛苦哦。”

“啊,嗯,沒關係的……做好覺悟了。”

“好的,不錯的個性嘛。那就喝了吧。”

說着,Mill小姐就把那個裝着白光水的杯子遞到我手裏。

我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便把那杯水遞到嘴邊。

“咕嚕咕嚕咕嚕,呼~~好難喝。”

我一口氣就把那杯水喝完了。味道和之前喝過的一樣超鹹。

“那個,我好像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嘛,也就這樣吧。對佳柰子來說要感覺到還是太難了。”

“我還以爲喝下去的瞬間就會變身了……”

……從平凡的膽小鬼冠軍畢業,今後將會成爲一名超人?佳柰子的大活躍!這不是和之前的白日夢一樣嗎?虧我還小小地期待了一下結果就這麼不了了之。嘛,說的也是啊。

“總之,佳柰子,喝了再厲害的水,技能是0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或者說是隻會引來些奇怪的水而已,這會對你的日常生活造成不小的麻煩哦。”

“……那個,聽了剛纔那些話,也就是說要上船的話,就得先學會那個技能咯?”

“所以說,沒那個必要。對你來說……啊,比起那個,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誒?洗澡?”

(……難道說洗澡和剛纔說的那個技能有什麼關係嗎?)

準確點來說是我頭上就像有一把傘一樣,將噴向我們的水彈向四周然後又濺了回來。

“誒、啊,什麼?”

“誒、誒誒,知道了……可明顯尺寸不對哦。”

“那個,不一樣試是指什麼啊?”

要是硬穿上去的話……那是多性感的泳衣啊!

“佳柰子,對於20(大幾)的女人來說化妝就是性命啊。裸妝和死是同義的哦。”

“佳柰子,這裏,這裏還有一點洗髮水。”

“嗯?接下來不是要去街上嗎。”

“那我就拉咯,嘿——咻。”

“誒、啊、好好。”

1秒鐘就做出了放棄宣言。

之前修利米也用過啊,將水彈開的屏障。

Mill小姐一邊說着一邊發出膽寒的笑聲,還晃了晃胸部。

“佳柰子,你是有多恨我的胸部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我照着Mill小姐說的解掉了她胸罩的扣子。其他的就算了,Mill小姐的胸部真是有種“波濤洶湧”的感覺啊。胸圍大概有100CM吧。和她比起來我就太悲慘了。

一般來考慮的話會有兩種原因吧,第一、有誰要來了;第二、馬上要出去了。

“呼,好清爽~”

“哇,這麼幹脆啊。”

“真是的,害什麼羞嘛,佳柰子真是的。”

“啊,嗯嗯?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行了,說話的重點明顯對不上。

從我滿不情願地開始脫衣服之後,Mill小姐就一~~~直盯着我看,還時不時發出“嗚呼呼”的笑聲,總覺得好恐怖啊。

“誒誒,難道說,我來脫嗎?”

話說這是什麼羞恥play啊?……還是說這是新型的霸凌?

……是後者。雖然我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當然也懷疑了一下Mill小姐。“等、等等等一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也不全是哦,最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你嚴禁一個人洗澡哦。還有喫飯的時候也是。”

“那也沒辦法不是嗎,我沒帶嘛。”

“我瞭解爲什麼了……難道說沒什麼防禦手段嗎?”

“…………”

所以我儘管知道尺寸不夠,但我還是拼命試着扣上胸罩。

“是、是嗎?我倒是覺得涼颼颼的好奇怪啊。”

“那個,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的話對我就幫大忙了……”

“難道說……你打算讓我裸妝出門嗎?小心我殺了你哦。”

“嗚,總覺得好害羞啊……”

“嗯——只能到屁股的一半啊…….算了,放棄了。”

“誒?那我以後怎麼洗澡啊?話說,爲什麼啊?”

“好痛好痛好痛,停、快點停下來啊,胸部。”

Mill小姐不聽我的勸阻,直接把內褲提了起來。內褲的橡皮筋就這麼蹦地死死地。真是煩死了,所以說不可能嘛。

“那個,剛纔也聽到過,那樣我豈不是很麻煩……”

然後Mill小姐就把完全鬆掉了橡皮筋的內褲還給了我。

“那個,幫我把胸罩摘下來吧?還有裙子的拉鍊也拉開。”

“沒關係,我覺得盡全力就能穿上了。”

我還在想着雖然說幫她脫衣服就夠害羞的了,可幫她穿衣服的時候就更害羞了之類的事,Mill小姐便說了句更超乎想象的話。

聽到這,我也大致明白了。

“沙——”那之後我們便一起洗澡了。

雖然我還以爲要開始什麼樣的特訓了……

不是我自滿,我可是A罩杯啊……不,應該說是AA罩杯。

“不不不,我今天可一件換洗的都沒有啊,再說Mill小姐絕對穿不了我的衣服,明顯不可能。”

按正常的思維來思考的話,從物理角度她肯定穿不上我的胸罩吧。

我還在想着這些事的時候,Mill小姐不知道爲什麼轉了個身背對着我。

(……不過說不定Handler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以做得到,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那樣的技能嘛。)

“嘛,其實這種程度的水也沒什麼危害。如果不小心喝了的話估計傷心個5分鐘也就好了……但那之後就不一樣咯。”

“因爲那是必要的嘛……啊,做給你看得話比較能理解吧。”

話說,Mill小姐換衣服是不是也要我幫忙啊?單手穿胸罩和內褲之類的應該不太可能吧……

“那個,Mill小姐,這究竟是……”

“不過,嘛,佳柰子也沒必要去學這些技能。”

“啊,誒誒,這樣啊……抱歉……”

我倒希望是前者的願意,所以我帶着試探的口氣開口向Mill小姐問道:

再加上Mill小姐應該不是F就是G罩杯吧。如果考慮到屁股的尺寸,我的內褲她也肯定穿不下吧。

“嘛沒辦法了,就不穿內衣直接穿衣服吧。”

雖說我是弱弱的某冠軍,但問題不是出在這。

“哈啊,也對……沒辦法了。”

只是單純地幫她把流到背上的洗髮水沖掉而已。嘛,只能用一隻手的話做這些事當然還是很困難的吧。

“行了行了,姐姐我都想好了。”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有極限這麼個東西的啊,還是說你有多恨我的內褲啊?”

面對着這樣一個波霸大姐姐,我只能像是個小學生(而且還是低年級生)那樣脫衣服,與其說這非——常羞恥,到不如說是非常悲慘。

……明明就是你自己要這麼做的,而且還和Handler的能力完全沒關係。

怎麼樣都好了,兩個女人裸體着拉胸罩,這是有多詭異啊。

仔細看了看Mill小姐手指着的地方,發現那裏有一些對我來說是青色的水。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估計就注意不到了。

“不不不,別內褲看這樣,橡皮筋還是有很強的伸縮性哦。”

(……爲什麼非得現在化妝啊?)

就像是修利米和Mill小姐那樣把水彈開的能力。要是連那個技能都沒有的話,我估計連日常生活都保證不了……

“喂,佳柰子,發什麼呆啊,好好幫我全部脫掉啊。”

說完,Mill小姐頭上……不對,是我頭上的蓮蓬頭裏噴出的水突然噴向了四周的牆壁。“啪沙啪沙”的沖刷着牆壁。

突然發現Mill小姐現在開始化妝了。

“行了行了,快點脫了吧。”

“你的能力越強,越能吸引到強的水。如果不小心讓這些水進到身子裏,那個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拉緊~~~~~~

在沒穿內褲的情況下穿迷你裙,更增添了一份羞恥感。而且很在意大腿內側的情況,一直用手緊緊地按着裙子。

“不,不是!不是這種事了!請看一看更大一點的部分!”

要成爲Handler的話,就得先學會基本的防禦手段纔行。

“啊,說起來我沒帶換洗的內衣啊,佳柰子借我吧。”

“看樣子,這和剛纔說的技能沒什麼關係吧?”

“沒辦法,胸罩就算了。先穿條內褲吧。”

“……借你?把我的借給你嗎?”

結果我還是不知道那個理由。

“沒有哦。”

“等、等一下,絕對不可能了,請別勉強那條內褲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把要洗的衣服攢起來了,應該一天一天地洗。佳柰子反省。結果現在我也沒有別的換洗內衣了……

說完,Mill小姐就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褲裏。

“佳柰子,仔細看看,那些水裏是不是有一些顏色不一樣的?”

“啊,真的啊,有一點顏色不一樣的。”

“啊,好的,這樣行嗎?”

“你看,就我的手現在這種狀態,也脫不了衣服啊。”

“誒誒?我、我也要?話說爲什麼我們要一起洗澡啊?”

我站在拿浴巾擦身子的Mill小姐身邊開始換衣服。

我們兩個便穿上之前脫下來的衣服。當然,沒穿內衣。

“那就去洗澡吧,你也快點脫了吧。”

說完就Mill小姐從浴室裏出去了。

“那個,Mill小姐,爲什麼現在要化妝啊?”

“沒事沒事,先試試胸罩吧,幫我扣上背上的扣子。”

“沒辦法啊,是那些有力量的水自己過來的嘛,我們除了小心一點也沒什麼別的防禦手段了。”

“……那個,就這麼還給我,我也穿不了啊,它會‘咻’地滑掉的。”

“喂佳柰子,這樣有種夏天的感覺也不錯啊。”

沙沙地脫掉Mill小姐的衣服。話說。就算都是女性,總覺得好害羞啊。眼前有一對巨乳在晃來晃去的。

現在,我們沒有穿內褲,兩個人穿的都是裙子,而且還是超短裙。比起在這種狀況下上街這種嚴重的事態來說,Mill小姐居然在考慮不能裸妝出門這種怎樣都無所謂的事情。

“OK,變身(化妝)完了,我們走吧。”

“哈?Mill小姐你是當真的嗎?話說要去幹嘛啊?”

“嗯?買早飯啊,肚子餓了。”

“……別因爲這種事就非得出門啊!而且還沒穿內褲……”

最終,我還是被強行帶到了門外。

雖然試着把之前脫下來的內衣再穿上,卻被Mill小姐以髒了的理由罵了一頓。總覺得,我和她在各種意義上來說價值觀不同啊。

出門,順着路走向巴士站…….雖然我想這麼做,卻發現那輛熟悉的小型摩托車停在我面前。

……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喂佳柰子,知道兩個人怎麼做小型摩托車嗎?”

“誒誒,嘛……非常清楚……”

“那就好說話了,嘿咻。”

“啊,哇,果然得這樣嗎!?”

Mill小姐把手忙腳亂的我“噗”地放在了膝蓋上。當然,我只能是像平時抱着修利米那樣抱着Mill小姐。

這種毫不猶豫地採取同樣的行動的方式,有種“他們真是姐弟倆”的感覺。雖然是壞的那方面。

“等、等一下,不是,拜託饒了我吧!”

“怎麼了?剛纔就一副鬧騰的樣子。”

“求、求你了,考慮一下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會怎麼樣啊。”

我瞥了瞥短裙,發現可以看到一點屁股。連這樣都能看到一點,要是就這麼出發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麼,特別是對我來說。

“嗯?也沒什麼吧?反正是夏天這樣也涼快。”

終於到了車站前。

“其實……我的助教授的名字只是掛在那而已。”

之前修利米的畢業學校也嚇到我了,爲什麼這些人都沒意義的腦袋好啊?

當然Mill小姐還是張着腿坐着,那個,看得見哦?要是這麼和Mill小姐說的話估計也不會被當回事吧。

“……大學的助教授……”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而且Mill小姐還會對時不時聽到的聲音做出些回應。興致還真高啊。

我們到裏那條長椅稍遠的地方開始說話。

話說完全不像啊,這位姐姐大人現在還是敞開着大腿坐着。

“啊,嗚啊!”

“……掛在那?也就是說,其實……還有別的職業咯?”

“呼哈,不行了……我已經站不起來了,我倒…….”

我把臉埋在大姐姐那洶湧的胸部裏,什麼也看不見。

“嘛,差不多吧,啊,更詳細的東西就別問咯,我也沒打算回答你。”

我還在Mill小姐的膝蓋上坐着,Mill小姐就把兩條腿敞開來給我看。

“行了老姐,過來一下。”

“是啊,本來說今天要在這匯合,沒從京那聽說嗎?”

還在想着Mill小姐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Mill小姐就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攪了起來。

幾條河道被太陽光照着發出閃閃的亮光……好像是這樣。

作爲當事人的我對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太瞭解,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喫着我的烤魚和薯片,默默地保持微笑。

“當然,這也是爲了你現在快點上船去嘛。你不是還不想上船嗎?”

……飛馳的小摩托車。

穿着裙子還那樣騎車還真是厲害啊,不過要是沒穿內褲還那麼騎的話就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

“啊,嗯……”

老姐的手腕上包着繃帶,看見老姐會動真格地召喚水還真是少見。

“……就別說那些不可能的事了……”

“嗯,工作啊,應該說是助教授吧。”

“啊,佳柰子,借我一下。”

“誒、啊、嗯,這也沒什麼。”

“……哈啊,怎麼說呢,有種驚訝感接踵而至的感覺……”

“就算是這樣……不對,你打算幹嘛?這傢伙馬上就要回日本了哦?”

感受着夏日清爽的風,魯安奴小鎮的風景從兩側奔馳着。

“你到底是爲了什麼讓Kota喝了那個水啊?”

“哇,啊啊,你是當真的嗎!?”

“抱歉,來遲了點……啊,Kota也在一起啊。”

倒不如說,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那個,告訴我什麼啊?”

“啊,終於來了啊。喂——京,這邊——”

我現在有清楚的認識到了,不僅僅是洗澡的時候,就連日常生活都得小心謹慎。

“啊,嗯,和Mill小姐一起坐小摩托來的。”

“你在說什麼啊?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啊,看。”

“哦對了,佳柰子,順便告訴你哦,修利米也是那裏的學生哦。”

(……啊,話說Mill小姐平時都在幹嘛啊?)

“……難道說混進了奇怪的水嗎?可我沒看見啊,,,,,,”

雖然我看不見。不對,我還沒看過啊。但現在不敢想象的是,我的裙子可能已經完全吹了起來,整個屁股都露出來了吧。

“看,給別人留下了不錯的影響哦,那個年輕的警官也在向這邊揮手哦。”

一個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詞語,讓我不小心就這麼問了回去。

“Zhu jiao shou?”

“啊嘞?修利米是大學生嗎?我記得他不是牛津畢業的嗎……”

“不不不不不不不,別就說的只有涼快這麼簡單啊。”

“他是研究生啦,畢業之後加入了我的研究團隊。”

拿了一半買來的烤裏脊和蘋果之後,Mill小姐就在長椅上打開報紙看了起來。

……不過在日本的話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啊,這裏倒是的人們倒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說他們太直率了也不對,說是因爲這裏有裸體海灘也不對。

昨天修利米稀奇地跑到鎮上來辦事,估計就是來和Mill小姐聯繫的,可我現在在第一次聽到。

輕飄飄地從摩托車上下來,我已經無力地開始眩暈了。

(……總覺得從各個方面來說都不太妙啊。)

“啊拉討厭,我也沒讓你看啊。別看了。”

“啊,知道了啦,別扯我衣服啊。”

“那邊,車站前那個大建築看得見嗎?就是那個大學的。”

“這個,是老姐乾的好事吧……”

“那和Kota有什麼關係?而且那傢伙現在連正常的生活都很難了吧?要完全拜託那個水的影響得好幾個月啊……”

“啊拉,真不愧是你啊,看一眼就發現了啊。”

……不行,別去想了。

按Mill小姐的話來看,水對身體的影響好像會持續幾個月……

還有,我也不知道爲什麼Mill小姐上不了船。

“喂佳柰子,這裏還真是個漂亮的小鎮啊,對吧?”

“總·之,你現在想上船……到Marginal上去。而我想讓京現在就上船,到這都沒問題吧?”

……雖然說修利米是研究生這點上沒什麼違和感,可Mill小姐是大學的助教授就不太讓人相信了。

“誒誒,覺得沒什麼食慾啊,所以…….”

雖然覺得Mill小姐應該沒有說謊,可我到現在還不明白爲什麼Mill小姐要給我那股力量讓我和修利米一起上船。

“呼啊,窩知道惹(我知道了),姆咕姆咕。”

可你不是把自己的飲料杯一口氣和乾淨了嗎。

就像是不良少女在騎車時的那種感覺。

說不定是因爲這個國家的人都這麼開放吧。

“Kota,抱歉,在這等我們一下。”

“那我們就出發吧。”

(最初看見Mill小姐的時候,她是一身西裝加緊身裙的打扮,我還以爲她是個知識分子呢,可她在亂來這點上和修利米一模一樣。雖然有點抱歉,可兩個人都只是外表好看而已。)

“嗯……要不要告訴佳柰子呢?反正應該從京那聽說了。”

……看樣子他們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吵了起來。

“因爲佳柰子說她想上船嘛,所以我就給了她那個水咯。”

“以防萬一,現在的你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不小心點可不行哦。”

修利米也這樣,兩個人好像都一副時間一大把的感覺,說起來,Handler這麼個職業也讓人在意啊。

“喂佳柰子,你也做點回應啊。真是沒興致啊。”

“啊,嗯。”

“那個,可能有點突然,Mill小姐有做什麼工作嗎?”

“誒?修利米要來?”

Mill小姐突然把我手上的飲料紙杯拿了過去。

一口氣說完後,Mill小姐又開始喫起了百吉餅。

不知道爲什麼,修利米的臉色突然大變。話才說到一半而已。

“所以呢,我現在給了你上船的資格。就結果來說,你現在可以和京一起上船去了。順便告訴你吧,我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所以上不了船。到這爲止我沒說任何假話。”

不對,就算不說膽小鬼冠軍的我,坐着摩托車被不定的人數看到屁股的女高中生應該沒有吧。不對,有還了得!?

“佳柰子,你喫百吉餅行嗎?”

(那個,大姐姐現在穿的是比我還短的迷你裙,而且還是朝着前方張開着腿,也就是說……)

“喂喂,都看見了啊,這不是都看見了嗎,大姐姐啊!”

可能是因爲價值觀不同吧,還有羞恥度也不同。啊,不過倒是理解了她可能真的是修利米的姐姐吧?

“啊,嗯,完全沒有……”

“你到底想幹嘛?讓她喝那麼不得了的東西。”

明明是連不化妝都受不了的人,卻能平靜地不穿內褲騎摩托車。

“話說京也夠慢的啊,差不多到時間了啊……”

“好了老姐,說明一下吧。”

而且Mill小姐指的是和這個鄉下地方不襯的一所名校的研究分校。

“給,這樣喝了也沒問題了,姑且中和了一下。”

“這樣啊,老姐的開車技術不怎麼樣吧……啊,喂喂。”

“我也沒辦法啊,你好像不想現在就上船。”

不行了,這人沒救了。

“就是這個,就是因爲這個所以只能讓她上船啊。”

“難道說,老姐你是爲了這個……”

“是的是的,就是爲了這個。啊,京,你該不會是想讓那孩子一個人上船吧?”

“……這不是明顯不可能嗎。”

“說的也是呢~一個不小心就會在海上掛掉呢~”

那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所說的話,也確實是事實啊。連把水彈開的技能都沒有的Kota,現在讓她出海簡直就是讓她送死。

“所以說,京,只有你陪佳柰子上船了吧?你也不是這麼無情的人吧?深愛着的佳柰子都陷入這樣的麻煩中了。”

“………….”

也就是說……被算計了。

就老姐的立場來說,她想讓我快點上船還是可以理解的,可沒想到她連佳柰子都利用上了。

“你纔是我的最終目標嘛,我是肯定要把你弄上船的。”

(呼……該怎麼辦呢……)

微微嘆了口氣,稍稍考慮了一下。

“聽好了老姐,我是不會上船的,更不會帶Kota上去的。”

“那,那孩子該怎麼辦呢?明天開始要怎麼生活啊?就算不出還海,洗澡的時候喫飯的時候,生活上到處都是滿溢的水哦?”

“我知道啊,不過我……作爲一個Handler,我就得和她在一起守護她。”

我要時刻守在他身邊,把那些被她吸引來的水都趕走。

雖然麻煩死了,可要學會Handler的技能沒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我可不能讓她走到像老姐那樣的Handler,自己喝下那些水以存活下去。

……恐怕那傢伙身體裏的水要完全失效得半年到一年吧。

那我就在一直陪你到效果消失爲止。

就這樣一邊沒心沒肺地想着些事情,一邊感受着屁股上涼颼颼的感覺,根本沒想到我接下來將會承受一個衝擊性的報告。

——咔哧,嘟——嘟——嘟——

然後親切的助教授除了Mill小姐就沒別人了。

“就是說別回國了,再在這住一段時間。”

…….聽到這,我總算是模模糊糊地把話連上了。

“啊,難道說很可愛嗎?誒嘿嘿,合適嗎?”

估計我的迷你裙又被魯安奴小鎮上那夏天涼爽的風吹地翻了起來,順便也吹着我的屁股。

“久等了修利米,我準備好了。”

“啊啊,安心吧,你和他住在一起的是我對爸爸保密了咯。”

“真是選了個麻煩死了的方法啊,明明直接帶上船比較快啊。”

“就是這樣了,Kota,大致明白了嗎?”

“先坐在桌子那邊吧,有幾件事要向你報告一下。”

“啊,哇,別這麼突然就抱起我來啊!”

“總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實感都沒有。”

“……變成現在這種局面,也有我的一半責任……而且,那傢伙說不定是“特別”的存在。”

雖然不太清楚細節,可我現在應該是形式上的留學,這點應該沒錯。

“喂喂,佳柰子?”

這話太突然了,對我來說實在是一個衝擊,雖然說,按Mill小姐的說明來看,我有能上船的資格……可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當然是兩個人一起騎回去啊。嘿咻。”

我知道大學穿私服也是OK的,可研究院……還是研究機關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水兵嗎?”

“老姐突然有事,我們就先回去吧。”

“現在還是別太信感覺……”

“那,就抓緊咯。”

“嗯?啊,Kota,那衣服是怎麼了?”

所以說我看不見啊。不對,我根本不想看!

話說,留學?研究團隊?還有研究生是啥?

“除了你還有誰啊?”

應該是Mill小姐用了什麼手段硬是把我弄成了留學生吧。

“啊,那個喊着‘Jump jump?’一邊蹦蹦跳跳的小笨蛋居然成了麥吉爾。”

下星期就得去那所研究院了,今天得去那辦點手續。

“這樣啊……話說,爲什麼你要跨在小摩托上啊?你該不會打算就這麼兩個人一起騎回去吧……”

“那個,我不知道該穿什麼衣服,所以就穿着高中的制服來了……”

“啊嘞,Mill小姐呢?”

“誒誒——?洗、洗澡的時候也一起嗎!?”

(……話說,他們倆剛纔說了些什麼啊?)

“好了佳柰子,爸爸和佐奈醬我會告訴他們的,記着以後要每天給家裏打電話哦。”

“還多,得24小時在一起,你得一直在我看得見的地方。特別是接近水的時候…….也就是說洗澡的時候喫飯的時候,你都得呆在我身邊。”

就算現在分開了,但我現在有上船的資格,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有種永遠不會再見的不安……

“當然,你現在的身子暫時去不掉那個水的影響,除了這也沒別的辦法了。”

“……要是沒別的辦法的話,也只有這麼幹了。”

“那個,媽媽,雖然不太清楚,可我能留學嗎?”

“誒?什麼這麼厲害啊?”

“學校那邊的話沒問題,老姐嘴巴很厲害的。”

“等、等一下,拜託了真的饒了我吧!”

就像是沒聽到我的聲音似的,小摩托輕快地跑着。

“哈、哈啊…….”

“而且麥吉爾可是那個名門哦。再加上是助教授很親切,一直說你很有才能地推薦你呢,連特待生的手續都辦好了。”(注:麥吉爾大學,麥吉爾大學位於魁北克省的蒙特利爾市,是一所世界著名公立大學,學校有190餘年歷史,在世界各報刊以及研究機構的排行榜中,麥吉爾大學多次名列加拿大第一,世界大學排名前二十。)

“這不是當然的嗎,不管是1年還是2年……這種機會可不多哦,不如說你爲了拿到碩士加油吧。”

“但總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陪着她吧?”

“這、這樣啊。”

“啊?”

Mill小姐應該是要幫我弄到上船的資格啊……可本人卻不知道跑哪去了,修利米也對這事隻字不提。

“你要不要這麼厲害啊,媽媽都嚇了一跳啊。”

開門進屋之後,修利米就這麼叫住了我。

我本來準備告訴他寒假再過來,然後就回國去的。

“不過,老姐你倒是解決一下學校的問題吧,Kota還只是高中生而已啊。”

“……有點新鮮的感覺啊。還有點覺得好羞恥啊。”

“啊真實的,媽媽太驕傲了,佳柰子居然成了那個麥吉爾。”

雖然能和修利米繼續住在一起聽開心的,可有種陷入了危機的感覺,這心情也太複雜了……

“不是!什麼水兵啊!”

2天后,8月也只剩下幾天了。

“這、這樣啊……不是挺好的嘛。”

——“叮鈴鈴,叮鈴鈴。”

“時常?和現在一樣住在這嗎?”

噗呼。

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助教授的身份,我連普通的大學畢業證都沒有應該不會得到成爲研究生的認同啊,更不要說是麥吉爾這樣的名門大學了。

“不,我現在還是那個喊着‘Jump jump?’一邊蹦蹦跳跳的小笨蛋啦,是你的女兒啦。”

“總之,你把回去的機票取消了就行了。”

“嘛,以後得一起上學了……不對,連在學校裏都得時常在一起啊。”

在這煩惱了一通,結果還是穿着高中的制服,而且還是水手服。

稍稍有點不明愛修利米在說什麼。

“啊啦,說了什麼很有內涵的話呢。”

不管怎麼說,等9月份新學期開學後,我就必須得回國去了…….

“果然還是得系領帶吧?還是說穿白大褂?不對,我根本沒帶那玩意。”

“久等了Kota,我們回去吧。”

“……那個,這話太突然了我有點搞不明白,那個說的是Me嗎?”

我真不知道該安心什麼,隨後一直喋喋不休的媽媽,我只能“嗯嗯”地回應她。

……可是,我不知道該穿什麼衣服去啊!

“…………”

“……嘴巴很厲害?”

“真是的,別瞞着了。剛纔通知留學的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高中生居然成了研究生還參加了研究團隊這事可不一般啊!”

“看啊Kota,那個年輕的警官在揮着手歡迎我們呢。”

(……說真的,現在全是些我搞不明白的事……)

媽媽興奮地一口氣說了出來。

本來還在說這話,就這麼被這陣黑電話的鈴聲打斷了。

“誒誒——雖然繼續住着我挺開行的……”

“啊,說來,修利米你不也是那兒的學生嗎?”

(本來只是爲了改善我這個膽小鬼冠軍性格的旅行怎麼就成了大冒險(?)的感覺了……)

唯一理解了的,就是我現在能繼續留在這和修利米一起住着了。

想着應該是剛纔那些是吧,所以我稍帶緊張的坐在了桌邊。

怎樣都好了,我現在還是沒穿內褲的狀態啊,現在我非常在意大腿內側的情況。

“嗯嗯?這什麼情況?總覺得那些走路的人在歡送我們啊……”

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的老姐說不定察覺到了什麼,估計現在問她,她也不會告訴我什麼。

對水之力的研究纔剛剛開始而已,什麼都還只是個謎。

“啊,媽媽?”

“嗯——煩死了……這下麻煩了。”

……如果Kota真的是特別的存在,現在應該就會出現什麼徵兆吧。對我們現在的研究也會起到些幫助。

“啊,哇,嚇我一跳,這麼突然,好好,馬上就來。”

穿上很久沒穿過的水手服,總覺得好害羞。

麥吉爾指的是麥吉爾大學。本校應該在蒙特利爾市,也知道這個魯安奴小鎮上也有一個小小的研究分院,剛剛就在車站前看到了。

“不過,修利米……我媽媽怎麼說呢……話說下個月新學期就開始了哦?”

——就這樣,本來只是個暑假的小旅行就這麼變成了超展開。

清晨,我站在房間的衣櫥前想了半天。

“哦哦,快到入學的時候了,我會做些什麼的。”

不,確實是水手服來着。

“那啥修利米,對日本的女生制服來說,水手服可是必須的啊。知道了嗎?”

“喂喂,就算是我也不會被那種謊話騙到的哦。”

…….這傢伙怎麼了?難得這回我說了次真話。

和平時一樣,我和修利米兩個人做小摩托去了魯安奴鎮上。

當然還是被那麼抱着,看不到前面感覺真的很恐怖。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

(嘛,沒穿內褲都這麼跑了幾回了,這樣兩個人一起騎根本不算個事。)

我突然發現我往錯誤的方向上鍛鍊了,然後就把臉埋在了他胸口。

“好,到了。”

說完,就緊緊地把我抱起來放到地上。

“誒~這就是研究院啊?”

“嘛,雖說是研究院也只是個分院,硬要說的話應該只是個研究樓吧。”

邊聽着修利米說話,一邊環顧四周,在這個有草坪的中庭裏建着幾個古老的建築。每一座都是由三、四層的老建築,有種歐式的感覺。

“汪汪,汪汪,嗚~~~~~”

“嗚啊,居然好幾只在走來走去的。”

“啊,那個是某個助教授養的,這裏不準進車來,所以在散步吧。”

“啊,散步怎麼能沒住人牽着啊,就這麼讓狗這樣自由地走來走去……”

而且那些傢伙明顯對着我“嗚~~~~~~~”地散發着敵意。

“那,我們進去吧,別離開我身邊。”

“哇,等一下。”

沒錯。因爲喝了那個水的原因,我現在不許和任何水接觸。

“誒,啊啊,這個是洗髮帽啊,不知道嗎?洗頭髮的時候用的。”

“嗯——還是不行。”

……洗澡還得一起洗。這是我近來最煩惱的事了。

“…………”

“不過,修利米,這和上不上船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八月也終於迎來了最後一週。

“啊嘞?這次完全沒變化啊。”

“說起來Kota,之前就挺在意的……”

“啊,連走廊裏都有嗎。”

“不是,那個我是知道啦……但那不是小孩子用的嗎?”

確切的說,是隻能接觸修利米檢查過的水,他現在不許我擅自喝或者碰到水。

怎麼說也是世界著名的麥吉爾大學的學位啊,要是有了那麼一個東西的話,我根本就不用擔心大學考試了。而且,要是沒遇上這次的事我也不會錄到這了。

咕,這傢伙……還真是注意到了些不該注意的地方。

而且這邊的狗明顯更兇啊。明明對着修利米就搖着尾巴一副高興地不得了的樣子,爲什麼對着我就“嗚~~~~~~”地低吼啊。這樣很恐怖誒。

“……極限?”

呼,嚇死我了。

“話說泳衣和內衣不是一回事嗎。我不是還得用布包着水來一滴滴檢查哪些滲出來的水嗎?”

“嗯,這我也知道,但我也很想拿到學位嘛。”

說完,修利米就將手指伸進杯子裏攪了起來。這之前也看過還幾次了,修利米他們管這叫“中和”。

“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做不到,但還是有做得到的人在。”

這也是當然的嘛,作爲高中生的我,從小都沒進過研究院這樣的地方。

“你指什麼?”

“嗚哇,那些狗還在叫啊,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啊,在這麼下去我說不定會被嚇哭了。”

“非常遺憾我能中和的水也是有限制的。就算是老姐也中和不了稀有的傢伙吧。”

“吶吶,也讓我幫點忙嘛。”

“什麼?泳衣提案就駁回哦。”

“駁回。洗澡當然得是裸體啊。”

“那啥,修利米,在日本這個是小孩子到大人都很平常地在用哦。這是常識哦。”

就這樣老是被糊弄過去了。

“啊,嗯,紅色的。”

“嘛,你就不用想那些太難的事了。反正你也只是在水的效果消失前呆在這而已。”

可以把噴水池的水一瞬間噴到空中,還可以隨隨便便在水上走動的修利米他們…….也就是被稱爲Handler的人們。

“嘿~這樣的啊,原喵如此。”

“那還不是因爲你喝了那個水的關係嗎?要是沒有我這樣高等級的人在你邊上守着你,你可能會立刻因爲喝了些奇怪額水而死掉哦?”

“不行,要一滴滴檢查那些水我就太累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吧。”

“你,頭上戴着的那是啥?”

“啊,對了,修利米,有件事之前就想問你了……你怎麼現在還呆在我身邊啊?”

(……嗚,這麼近的距離已經是我的極限的極限了。而且我現在還是裸體,簡直是太羞恥了……)

“不是這個,你不是應該早就上船了嗎。”

“汪汪,汪汪,嗚~~~~~”

“誒~爲什麼啊?”

他要是往這邊看的話我會羞死的。雖然之前被他看過一次。

“沙——”……狹小的浴室裏。

——隨後我們到事務所,在一些書面文件上籤了字之後,我的留學就算是被受理了。

嗯,雖然沒想到只要真麼簡單的手續就行了,不過這樣一來,9月開始我也是麥吉爾的研究生了。了不起了不起。

“…………”

“不是那個了,就算你不在這一滴滴地檢查,把之前存起來的乾淨水拿來用不就行了嗎?”

“你問我爲什麼我也……”

跟在修利米身後走進幾條走廊裏。

“啊,哇,又看過來了~別看啊~”

“嗚,確實有點汗味……”

“哈哦——的,我知道了。”

(……好吧,總之,現在就完全捨棄背後的防禦,把前面做成鐵壁一般的防禦吧。)

(……不過,這也沒什麼了,相比起來這之後還有一個大事件(?)呢。)

順帶說一句,他和我之間大概有1m左右的距離。

那啥,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回事,看見那裏面走來走去的狗,想都沒想就覺得是了。而且那些死狗,全都和我保持着一定距離衝着我低吼着。你們是想喫了我不成?

“對。算是試試吧,這次用剛纔那些稀有的傢伙讓你看看吧。”

“那樣還更快一點,我想也不用這樣專門來檢查水了……”

雖然不太記得了,但那天Mill小姐說的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哈?”

“這樣啊……還是直接讓你看一看更好理解啊。”

兩個人一起喫完了早飯,修利米便開始收拾餐具。

“嗯?你說了什麼嗎?”

“喂,喂喂,別再這麼小的浴室裏到處跑啊。”

“汪汪,汪汪!”

“誒~還是那麼有趣的國家那。”

(……難道說修利米那傢伙,在想些H的事嗎?平時就一副想誘惑我去洗澡的感覺,現在還有種在奸笑的感覺。)

“所以說不行啊。你昨晚也這麼說結果沒洗澡吧?”

啪嗒啪嗒啪嗒。

“算是吧不過,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修利米就站在旁邊抬着頭。確切的說,修利米是在看那些從花灑裏噴出來的水。

“……這是警衛犬嗎?”

說完,我又開始四處晃悠起來。

“哇,一瞬間就變成普通的水了。”

“當然了,這畢竟和大學不一樣是研究院嘛。而且這還是以研究爲目的的,只要能拿出讓教授認同的論文來,就能進修博士學位了。”

“那,那那樣行嗎……之前也說過的,穿泳衣的那個提案?”

修利米抬着頭說道。

“那。看仔細咯。”

連他都做不到的話,就說明這說不定是Handler的技能中也是非常難得技能。

我保持着抱膝坐着的姿勢坐在冰冷的花灑下,感受着淋下來的水。

話說,這家裏連浴巾都沒了嗎?明明桑拿房裏都有,可偏偏浴室裏的被拿來過存雨水用了。

以前還可以兩個人一起洗碗的,可現在修利米不讓我幹了。

這也被騙了。

“那個,修利米,我有一個很基礎的問題想問你……”

“啊啊,我知道了啦。”

“可是可是,這樣也太羞恥了吧……至少讓我穿內衣……”

“啊,眼睛,我的眼睛進洗髮液了~~~~~別突然把我的洗髮帽拿掉啊~~”

“嗯。她說只要上了船,就什麼都解決了。”

“那,要是把這個拿掉會怎麼樣呢……”

“好了,碗也洗好了。Kota差不多該進去了吧?”

“啊,那個啥,修利米先生……我今天其實沒出什麼汗……”

“呼,多謝款待。”

“啊啊,不,沒什麼。”

“誒?沒教材嗎?”

雖然我只是背對着他,可屁股就這麼完全暴露了出來。而且現在我一點防具都沒有……

說着便立刻把一部分蕩着波紋的水倒到了杯子裏。

“不是,基本上都是英語沒關係的,其實根本連教材都沒有。”

“啊,嗚哇,別看這邊啊,給我一心一意的看着上面啊~”

說完又把手伸到了杯子裏攪了起來,可……

這沉默是什麼?

“哈嗚,還是逃不掉嗎…….”

“……從老姐那聽來的?”

“Kota,你也看得見這些水吧。”

“啊,對了修利米,這裏的教材難道都是法語的嗎?其實我法語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船上好像就有。一瞬間就能中和……也就是說,連你身體裏那強大水的影響都能祛除掉的傢伙在船上。”

“誒~這樣啊。”

聽到這,我總算是明白了Mill小姐說的意思了。

特別是沒必要學會技能的意思。就是因爲有着可以一瞬間祛除掉這些影響的人在,纔會讓我喝下那個水的吧。

“……不過Kota,我倒是半信半疑的。這樣強大的人真的存在嗎……”

“嗯——這種事我可是完全不清楚啊……說來,我遇見修利米之前完全不知道還有人看得見這些水的。”

根本沒得比較嘛,這些人……就算在這些Handler中最強(?)等級的人。

“嘛,你還是小心一點吧。雖然只是暫定的,但也是最強的啊。”

“就算你這麼說,我現在是真的喝了很強的水的狀態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那是因爲你感覺不到啦。我就是因爲這個才呆在你身邊耳朵嘛。”

“啊。這樣啊……因爲一直和修利米在一起所以感覺不到嗎?雖然這麼說,可我也不知道要是一個人的話會發生些什麼。”

……果然,我應該得謝謝修利米一直和我在一起。

雖然一起洗澡還是很害羞,可他也是爲了保護我嘛。

(……嗯?說不定讓他就這麼一直保護着我也不錯呢?就像個其實一樣。那樣的話,我就是公主了,水之公主之類的?欸嘿嘿……)

“……你怎麼了,好像好高興的樣子。”

“誒?沒什麼啊。”

“不,那是開心的時候纔會出現的顏色。還是說應該認爲是太害羞了的顏色?”

“啊,就是這樣,嗚哇——好害羞啊。”

我居然完全忘記了,在修利米麪前什麼也藏不住啊。

所以,爲了不讓妄想暴走,我開始考慮起其他的事情來。

除了剛纔感覺到的那股奇妙的感覺沒有別的原因了吧。

“……怎麼了?”

“說來……剛纔摸着熊的時候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感覺……”

“喂喂,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啊……”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對熊做了什麼。

以下是原文中的註釋:

(……這感覺是什麼……)

而我卻沒有這種壓制的方法,這和我的意志無關,它自己就這麼發動了。

“誒~這樣啊,好厲害哦”

這種絕好的機會先放一邊,我現在心中正奮力詠唱這聖歌。聖光喲。

“那啥,這對我來說還真是複雜啊。比起讓你掌握技能還是更希望你身體裏的水能早點祛除掉啊。”

也沒多想,便對着熊觀察了起來,可它也沒什麼特殊的反應……也沒有要噴鼻息的樣子。就這麼一直任自己龐大的身軀坐在地板上。

說着我就想把熊推到一邊去。

“爲什麼?這樣我也是Handler中的一員了啊?”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我自己也完全沒想到,我就要感受到我自己的那股力量。

“啊,嗯,知道了。”

終於,一分鐘之後,修利米才慢慢放下了熊。

“……還沒完全死,只是血液停住了而已。”

“喂,嘿!所以說別貼過來啊!”

吧送往大腦或者心臟的血液停住,甚至是逆流的話,必死無疑。

小型摩托:

“啊,真麻煩啊,又弄得一身的野獸臭味了。”

“咔嚓。”

“啊,哎、啊嘞嘞?”

(……如果就這麼變成超人大活躍的話……好像有點恐怖啊。)

該倒下的應該是我啊。這感覺就像是一直支撐着的柱子突然斷了一樣,太突然了。

也不知道在我身上蹭了多少回,熊一副滿足的樣子從門那出去了。

“……死了?”

“算是吧,你應該可以讓水動個幾釐米吧。”

“想象?這是之前說過的嗎?”

聽完修利米的解釋,我也稍稍開始覺得恐怖了。

而且這傢伙估計是剛從江裏游泳回來,身上被弄得溼溼的。

在喝下那個稀有的水之前,Mill小姐問過我是否有覺悟面對之後不再普通的生活。

表揚表揚,然後再摸一摸熊的身體,好不容易纔把它推離我數m。還真希望它能考慮一下體重差的問題。

如果可以讓杯子裏的水動起來的話,那自然也能讓河裏的水,讓海里的水也動起來。

“……不吐氣嗎?”

就像這樣,我漸漸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可不知道爲什麼修利米卻黑着一副臉。

聽到這我就大概明白了。

(……讓它復活?)

(……可是,如果對象是生物的話就沒那麼簡單了。)

抬頭就能看到滿天的繁星,周圍害充斥着海浪來回的聲音。他就站在身邊微笑着用溫柔的眼睛看着我。

“什麼樣的感覺?”

“啊,真的啊!熊沒事了!”

“當然就這麼放着的話就死了……我來試試看。”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明,但感覺什麼東西動起來了……一種要把流動的東西停下來的感覺。舉個例子來說,就像是往流動的池水裏伸進手去的感覺。

“說來,Kota,剛纔那是你乾的嗎?”

“……呼,太好了。我還以爲它真的死了……”

“那個,就像是把手伸進流動的池水裏那樣,總之是很不可思議的感覺……”

……被月光照射着的,異國的海灘。

“……這樣啊。看樣子你也掌握了想象的感覺啊。”

“啊,修、修利米……來救我,快一點。”

突然注意到,平時的話,它應該會噴着鼻息站起來的。而且它身上也沒什麼明顯的外傷,更重要的是,它剛剛都還那麼精神的啊……

“咕唔唔唔唔唔……”

……修利米明明一直提醒自己要小心的。

說着就抱起了熊那溼溼的身體,剛纔還只是輕輕的摸一摸而已,現在卻緊緊地抱住了。

“咕唔唔唔唔唔……”

……就算是再小的力量,根據使用的方法說不定會變成非常恐怖的事啊。

“誒?……啊,可能是吧……大概。”

“你稍稍想想也明白吧?剛纔熊也……也就是說,哪怕只是一點也會出大事的。”

修利米的愛用的摩托車。HONDA的50CC。

“那,要是是小動物的話?”

眼前是熊跌坐在地板上的樣子。

修利米雖然這麼說,可也沒做什麼像是在復活它的事啊。

“對生物……啊,這樣啊……”

雖然這麼想,但我可沒那麼大的力量,應該……

“嗚哇——有種好酷的感覺哦。”

“啊啊,之後應該派得上用場。這樣的話你也掌握了些簡單的技能了。”

“我回來了,Kota——”

“……那說不定會對生物也有效哦。”

“總之,別光着手觸摸生物。特別是別是溼着手的時候絕對不行。”

“讓停下來的血液動起來……嘛,就是讓它復活啦。”

像平時一樣,我在家裏等着去海邊的修利米回來,在房間裏無所事事地打轉的時候。

“……難道說,是因爲我嗎?”

……說來,Mill小姐之前也說過,3秒內就能把我炸飛吧,看樣子那不是鬧着玩的。

“啊,我知道了啦,別壓過來啊!”

“嗚哇——熊、熊它、它死了…….”

(……到現在我都沒什麼實感,還以爲我不行呢……難道說,這回就是終於要變成☆佳柰子(?)大活躍的現兆嗎?不如說現在開始就是我的傳說了吧?)

(……確實,這個力量要是以壞的方向發展的話估計會很無敵吧。)

這下,我總算有實感了。

“試試看?試什麼啊?”

和安下心後不知所措的我對照似的,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站了起來。

“誒?啊嘞?熊你怎麼了?”

“喂,還這麼悠閒啊。你知道讓水動起來是多危險的是嗎?”

“啊,哇,別就這麼高興的壓過來啊~”

修利米沉默地抱着熊,那副認真表情和平時完全不同。

修利米立刻跑到熊娜龐大的身體旁邊,用手摸着熊。

現在有點不理解修利米說的“危險”是什麼意思。稍稍讓水動起來而已會出什麼問題啊?

哪怕只是動個幾釐米而已,天知道會對身體的各項機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誒?爲什麼?”

雖然沒什麼自覺,可我確實有着一股力量。熊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在我面前啊……我有點害怕了,我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麼。

想都沒想,就哭了起來。

正當我想着這還真不可思議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噗咚”的聲音。

“修利米歡迎回來…….啊,是你啊。”

“咕唔唔唔唔唔…….”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好了,看看吧。”

“立刻就死了吧。不小心的話說不定會身體炸裂的。”

“啊,是紅魚啊。謝謝~剛好不知道做什麼配菜好呢。”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但恐怕是用了操縱那個水的力量吧。

修利米和Mill小姐應該都可以以自己的意志壓制住這股力量吧。

但考慮到剛纔那個狀況,確實應該是我給熊帶來了什麼影響。

“誒……血液?”

不管是什麼生物,其身體大多數都是水。

“…………”

進入視野裏的是熊那晃晃悠悠走進來的龐大的身軀。今天也叼着一條非常鮮活的魚。

麥吉爾大學:

加拿大的公立大學。國民都認爲那是加拿大的哈佛大學,它的歷史是世界公認的。劇中魯安奴的研究分校只是虛構的,但加拿大各地確實有這樣的設施。

天主教徒:

政府、歷史上加拿大人多數是天主教徒。但是,各州各地區還是有新教徒較多的地方,有分隔開的也有混在一起的。

學士學位:

在法國中等教育之後的國家考試。合格者就可以獲得上大學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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