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第一步
《谁来告诉恶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对象断绝关系的方法!》 · 新星绪 · 2322 字
「对,对不起」
自己闯出的大祸让我心脏扑通直跳,声音发尖。
珠蒂特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悲伤。
那自然了。初次来到社交界,礼服上就满是红色的污迹。而且她的裙子还是淡黄色。
怎么办啊。唯独这时我没有带手帕。不小心把手帕落在刚才的位子上了。
对了。我不是为了垫胸塞了毛巾在胸里吗!
我正要把手伸进敞开的胸前。手臂却被紧紧抓住了。
是库劳思。
「我的同伴真是失礼了」
他松开我的手,优雅地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温柔地擦拭珠蒂特被洒出的葡萄酒弄脏了的手。
珠蒂特满脸通红地僵住了。
「礼服我会赔偿的了」库劳思说。
怎么会这样!和你没关系吧!我连忙插嘴。
「是我撞到她的,你无须在意!」
「不,如果是拉姆泽托鲁赔偿的话,伯爵会困扰的。对吧,伯爵」
库劳思说着,面向站在珠蒂特身边的老人。他似乎就是格特雷秀伯爵。伯爵直愣愣地看着库劳思,但他看到我,轻声了一句拉姆泽托鲁后,连忙点头了。
接着他对女儿说。
「珠蒂特。今天我们先回去吧。珠蒂特?」
珠蒂特神情茫然地注视着库劳思。
她肯定是坠入恋河了。
但是给主人公泼葡萄酒的人变成了我,库劳思也没有护送她。也有些点是和游戏有微妙的区别的。
我抬头看向库劳思。
「你胸围的大小差异连修道士都看得出来」
「我送你们坐马车」
「礼服?」
库劳思拜托近旁的青年转告克里斯维德,说自己和安娜洛纱去送格特雷秀父女离开了。接着他若无其事地独自走起路来。
「……你是担心这个?」
我惊讶地眨眨眼睛,库劳思点点头。
「……因为没有手帕,就把手伸进胸里,把垫胸的毛巾拿出来。你这么做克里斯维德会哭的」
伯爵不情不愿地嘀咕「宰相的千金就有点儿……」。也是啊,不需要我吧。
看向他所指的地方,在腰围下边的裙子上有几块小小的红迹。我双手交叉于前。
就算不是游戏,怎么想我也是纯碍事的。
库劳思点点头。
「但是你是怎么认为的」
库劳思深深叹了口气。
库劳思这个月晋升了,他让威卢纳当自己的辅助。这场人事变动似乎无视了父亲的意向,父亲一派对此很生气。
「不是我干的!是侍女们擅自垫进去的!」
他再度叹气以应。阿勒。里希达也常常叹气,我是诱人叹气的专家吧。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很对不起。
「你的礼服怎么样?」
「有些溅到了」
「你的胸围和平时还有夜会时候不同」
我就这么独自沮丧起来,这时。
「礼服的事情似乎让她很受打击」库劳思说。
啊。游戏里的台词。惊了。我推测不出他的真实意思,是目光迟钝呢,还是钓鱼技术高超呢。
「问题不在那里。哪个世界会有千金把手伸进胸里啊」
必须好好地道谢。
我觉得不找他也可以了吧。主人公都回去了。今天已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吧。
诶?难道是勾引女性的手法?
诶?我?
「安娜洛纱!!」
不然,我想见见里希达。
「所有男的都知道」
「是这样吗?」
「当然知道了」
……我也想回去啥都不管了。
不管怎样,库劳思路线已确定。珠蒂特已经是坠入恋河的表情了。
「什么」
不对,不是这样吧?
然而库劳思一脸无语的样子。
我拿毛巾垫胸了!
「而且,那么做就正中格特雷秀的下怀了」
怎么会这样啊。
一起去的话就会彻底被怨恨,不就直冲恶役千金的道路了吗。
「那么走吧」
没办法,我向茫然的珠蒂特道歉,同时我们跟在其后。
翠绿色的眼睛看回我。
「毕竟我完全就是在碍事,她应该想被你护送的」
「那么回大厅吧。接下来要找威卢纳了」
威卢纳成为库劳思辅助后,被广泛地认为是个潜力股,在女性中的人气急剧上升。
果然游戏和现实还是有差别的吗。
库劳思再度捧起珠蒂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格特雷秀的手臂上。……话说,诶?为什么会这样?游戏的话,这里是库劳思优雅地护送珠蒂特的场面哦?
要是我把胸里抽毛巾的事情告诉他了,他绝对会笑话我的吧。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报告露库蕾茨雅:事情大条了。要是她没有被打击到就好。
「……你真的曾经是修道士吗?」
这里和游戏里的状况一样。
「你为什么会知道!」
「不,开玩笑的。对不起。我惊慌失措了。谢谢你阻止我。真得谢谢你」
「他想让自己可爱的女儿跟我或者乔纳桑、卢帕特结婚,这样他就能重回权力的中枢了」
「这里就有」
◇◇
而我,则身为恶役千金踏出了光荣的第一步……。
但在这之前。
珠蒂特和伯爵都一脸惊讶。
「然后,让她成为我跟班们的牺牲品么?」
我跟库劳思顺便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吧。
目送父女的马车离开,正打算回大厅,这时我发觉了。往日隔着段距离候在一旁的库劳思从仆不在。
最终,我失去了逃离的机会,和库劳思两个人一起去大厅。
二人独处了!糟糕!
我得想个借口,在被库劳思跟班们发现之前逃开。
「藏住了。原本这点就不显眼」
和游戏里不同。
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克里斯维德从前面快步走来。
「谢谢你的帮忙」
原来如此。游戏有这样的里设定啊。
「你也一起」库劳思看向我。
「……什么意思?」
来到我身旁后,他自然而然地捧起我的手,在我指尖上落下一吻。
为什么现在亲?今天在相遇的时候就已经亲过了吧?
距离果然在被拉近。
「没事吧?我听说了,你和格特雷秀的女儿发生冲突了」
他一脸担心。
「对不起。我撞到她,把她的礼服用葡萄酒给搞脏了。不过公爵插足帮了我」
克里斯维德依旧没有松手,他看向朋友。
「麻烦到你了,不好意思」
「没事。毕竟我也听说你在陪大使。礼服我说过由我来赔偿了。拉姆泽托鲁来赔的话可能会成为火种」
「也是,谢谢」
克里斯维德点点头,对我说「回大厅吧」。
「……那个。手……」
快松开!
他瞄了眼我的手,然后松开了。太棒了!
真是的,他在想什么呢。
难道他真如里希达所说的那样中意我吗。
还是说他在努力当一名婚约者呢。
嗯。后者吧。
我希望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