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话·乌拉兹弥鲁的访问
《谁来告诉恶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对象断绝关系的方法!》 · 新星绪 · 1815 字
【作者前言】
因为迷茫与该不该把本话放入本篇,而最终没放进去的话数。
内容是,库劳思的异母弟弟乌拉兹弥鲁访问兄长所处的修道院。
视点为,同行的贝鲁纳鲁。
库劳思、三从仆不会出现。
略灰暗抑郁,请有兴趣的读者方阅览。
【正文】
他让我们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偷偷瞄了眼坐在隔壁的乌拉兹弥鲁,他神情僵硬地低着头。
我看向修道士所消失的那道门。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他让我们等待了。由于门没有任何的装饰,所以无论看几次,都让人觉得没有意思。
原本说来,没有装饰的,是整一个房间都。石壁裸露,连挂毯都没有。桌子和椅子都仅仅是用木头组装而成的。没有装饰和布套,就连涂漆都没有。
房间里唯一引人注目的,就只有挂在墙上的木制十字架。
原本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还一次又一次地向马夫和从仆确认过:真得是这里没错吗。
由于是修道院,所以我们当然没想过这里会是豪华炫丽。然而,这里是远超预料的简朴。
古朴而惬意的建筑物。钟楼虽小但姑且算有,似乎把它保养得无微不至,然而如果不是没有钟楼,那么这座建筑物过分的简朴,就会让人误以为其实谷仓了。
面对突然到来的稀客,修道士一脸惊讶地出来了。他穿着粗糙而破旧的麻衣,有一双宛如农民的手。
过于残酷的事情,让乌拉兹弥鲁备受打击。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唯有让无关人员的我来解释全部事情了。
「……果然是不想见到我吧」
乌拉兹弥鲁嘀咕了句。
「不清楚啊」
我也不明白。这过于漫长的等待时间有什么意味呢。
「也就是说,他憎恨全部俗世的人吗?」
「那么你知道吗。为什么你兄长会来这里」
乌拉兹弥鲁咬住嘴唇,低下头来。
「你没必要这么说吧!」
他说。与他平静的口吻相反,我看到他的眼中渗出了愤怒。
「……他果然是憎恨活得逍遥自在的我,而不来见我吗?」
我不由用强硬的口吻抗议。
「……就算如此。我也要搂住一丝希望」
乌拉兹弥鲁叹了口气。
「傲慢?……我?」
「不过」副院长继续说。「不能让世人知道他在这里。你们是不能进来的」
「我听说,他是为了给去世的仆人们献上祈祷」乌拉兹弥鲁说。
「兄长是知道有我这个弟弟的吧,他也知道有妹妹在吧」乌拉兹弥鲁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请你给他知情的机会」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有一位『兄长』的。然后他没有打算知晓更多了。你被突如其来的罪恶感驱使,调查了一番,想要知道全部事情,为了保护住自己的良心,也不考虑兄长会有何种感觉,就来见他了。傲慢无礼地携带着名为善意的凶器!」
「问题并非在此」修道院长重复道。然后他说。
「如果你当场写的话。不过我不清楚他会不会收信」
「不是因为他遇到火灾了吗?」我说。
二人自称为院长和副院长。
我可怜起他,说情了。
「当然了。他从家人那听说了」
「乌拉兹弥鲁是不知情的」我也说。「他被人告知,兄长已经去世了」
乌拉兹弥鲁露出了更为受伤的神情,他咬紧嘴唇。
乌拉兹弥鲁的声音又颤抖起来了。
「家人?」
「问题并非在此」院长说。
「兄长呢?」
「你们似乎一无所知」
「愚蠢」院长说。「明明你一无所知,却打算决定他的为人」
「我们调查过了!」乌拉兹弥鲁鼓起劲。「知道兄长还活着后,这一年来,我都瞒着父母调查过,为什么兄长不在同一间宅邸里,为什么他们想让我以为兄长去世了!」
院长摇了摇头。
「对于他而言,家庭教师和仆人就是家人」
我说完,院长和副院长都看向我。
「满嘴官腔!」副院长大声地喊道。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来这里了。他预定是要和我一起去我的留学地。我的仆人都是能够信任的」
乌拉兹弥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修道士的话语是超脱料想的残酷。
乌拉兹弥鲁用颤抖的声音问。
「决定此事的人不是我」院长说。「全部都听凭他的意思。如果你想要机会的话,就请你先舍弃掉俗世」
「那都不是他的责任!」
「我能写信吗?」
「傲慢是种罪」
院长的眼中明显带有着怒火。
「他是不会见俗世之人的。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要见到他的话,等你跟他身处同一个立场时即可」院长说。
院长再度摇了摇头。
「因为火灾就决定出家了吗?」
这时,门打开了。两位上年纪的修道士进来。我们目标的他不在。
我喊道,看向坐在隔壁的他。他脸色苍白,面如死色。
「你似乎教养非常良好。相比你备受父母的宠爱,被众多仆人所服侍,一直以来接受良好的教育吧」
「他不会见任何人。他是不会和与俗世有关的人见面。无论是谁,无论是以何种缘由」
听到回答的乌拉兹弥鲁紧紧地抿起嘴。